顾砚辞裴玥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七沐aaaaa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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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玥。在遇见顾砚辞之前,我人生的全部,就是安静、普通、悄无声息地活着。
我生活的城市不算大,依着一条不算宽阔的江,四季不算分明,冬天湿冷,夏天闷热,
春天总飘着细雨,秋天落一地梧桐。我就读的三中在半山腰,教学楼旧旧的,
走廊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课间喧闹,放学拥挤,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也是普通人堆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成绩中等偏上,不拔尖,也不至于落后。长相清秀,
皮肤偏白,不施粉黛,也很少打扮,常年穿着宽松校服,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
走路习惯贴着墙,说话声音轻,不爱与人对视。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不擅长应付热闹,
不喜欢扎堆聊天,更怕突如其来的关心和搭讪。班里的同学大多对我印象模糊,
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安静的女生,常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么看书,要么发呆。
唯一算得上亲近的,是同桌林晓。她性格外向,大大咧咧,像小太阳一样,
从高一开学就主动跟我说话,带我吃饭,拉我逛操场,替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搭讪。
她说我像一只受惊的猫,看着冷淡,其实很好哄,也很容易心软。我承认。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从小到大,我都隐约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我不喜欢太烈的阳光,正午出门会头晕,皮肤容易泛红刺痛。阴天反而让我安心,
雨天更是让我莫名放松。我对气味异常敏感,尤其是血腥味,哪怕很远很淡,
我也能瞬间捕捉到,心脏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被惊动。更奇怪的是,
我对异性几乎没有任何感觉。高中两年,不乏有人偷偷递情书,有人假装偶遇搭话,
有人托朋友转达好感,我一概回避,一概拒绝,甚至生理性不适。
林晓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不喜欢男生,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不是排斥恋爱,只是从未有过心动,
从未有过那种传说中小鹿乱撞、心跳加速的悸动。我以为我大概天生冷淡,注定孤独。
直到那个雨天,顾砚辞出现了。那是高二上学期,一个连绵阴雨的周三下午。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男生。教室瞬间安静了半秒。
男生很高,肩线利落,腿长而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干净的锁骨。他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阴雨天的教室里,
显得格外突出。头发是柔和的浅栗色,不是染出来的张扬,而是天生的浅淡,额发微垂,
遮住一点眉骨。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他的眼睛。琥珀色,干净、透亮,却又冷,
像结了薄冰的阳光。他站在讲台旁,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最稳的那根弦轻轻震动。“大家好,我是顾砚辞,转学生。”只是一句话,
班里的女生已经开始压抑着小声惊呼。我坐在靠窗第三排,心脏在那一瞬间,
毫无预兆地炸开。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冲破肋骨,撞得我胸腔发疼。
耳膜嗡嗡作响,手脚一瞬间冰凉,下一秒又滚烫发麻。呼吸急促,视线像被无形的线拴住,
牢牢黏在他身上,怎么挪都挪不开。我慌了。长到十七岁,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失控。
不是紧张,不是害羞,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靠近、看清、触碰、甚至……占有。
林晓用胳膊肘轻轻撞我,压低声音笑:“裴玥,你脸好红啊,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我慌忙低下头,捂住脸颊,指尖发烫。一见钟情。这四个字荒唐又贴切。我不懂什么是爱,
什么是喜欢,可我清晰地知道,这种强烈到窒息的悸动,从未对任何人出现过。
它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直接占据我所有思绪,让我大脑空白,只剩下一个名字。顾砚辞。
班主任指了指我斜前方的空位:“你就先坐那里吧。”他走过来,脚步轻,几乎没有声音。
经过我桌旁时,他忽然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睛与我对上。那一瞬,我像被电流贯穿,
浑身僵硬。他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笑意很淡,却足够让人心尖发颤。我立刻移开目光,
心跳彻底失控。那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黑板上的公式模糊一片,
耳边老师的声音遥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我满脑子都是他的侧脸、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看我那一眼的温度。
我在草稿纸上一遍一遍写他的名字,笔画反复描摹,像在珍藏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放学路上,林晓一路都在八卦。她说顾砚辞一看就是家境极好,气质藏不住,
听说住在市中心最贵的别墅区,是从国外回来借读的,说不定高中读完就直接出国。
她说他长得太帅了,是那种棱角分明又干净的少年感,全校找不到第二个。我沉默地听着,
心里却甜得发慌。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原来我也会为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那天晚上,
我失眠了。一闭眼,就是他琥珀色的眼睛。我开始期待第二天上学,期待走进教室,
期待看到他坐在我斜前方的背影。我甚至偷偷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希望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要那么紧张,不要那么容易脸红。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份让我欣喜若狂的心跳,
根本不是喜欢。是吸血鬼猎人的血脉,在感知到纯血吸血鬼的瞬间,
发出的警戒、躁动、以及天敌相逢的本能宣战。我与他,从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
顾砚辞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整个三中都因为他掀起波澜。
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上课不怎么听讲,成绩却依旧名列前茅。运动会上随便跑一跑,
就破了校纪录。篮球场上一出现,看台就被女生挤满。他性格看起来温和,
却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不深交,不打闹,不参与无意义的闲聊,
像游离在人群之外的旁观者。唯独对我,不一样。他会在我笔滚落到地上时,弯腰顺手捡起,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冰凉一片。他会在我被老师突然提问卡住时,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出答案。他会在放学时,刻意放慢脚步,
跟在我身后一段路,不靠近,也不离开。每一次他靠近,我的心跳都会失控。我越来越确定,
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这份喜欢卑微又热烈。我不敢主动搭话,不敢直视他,
不敢给他发消息,甚至不敢在人群里多看他一眼。我只能在他看过来时慌乱躲闪,
在他离开后,偷偷回头望一眼。林晓恨铁不成钢:“喜欢就上啊,你这么漂亮,又安静,
他肯定对你也有意思。”我只是摇头。我社恐,我胆小,我配不上那样耀眼的人。可顾砚辞,
先一步打破了沉默。那是周五傍晚,雨又下了起来,细密冰凉,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小巷,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规律,
不紧不慢。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顾砚辞站在雨里,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他的额发,
贴在光洁的额头,衬衫肩头晕开深色水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一种破碎又清冷的美感。
“裴玥。”他叫我名字。我停下脚步,攥紧伞柄,紧张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每次看到我,都很紧张。”他慢慢走近,雨水在他脚边散开,“是怕我,
还是……喜欢我?”直白得让我无地自容。“我没有……”我小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
他轻笑一声,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冰凉,细腻,像玉石,没有一丝温度。
那一触,我浑身一颤,心跳几乎停摆。“别装了,”他低声说,气息拂过耳畔,
带着一种清冷干净的香气,不像香水,更像某种古老植物的味道,“你的心跳,
我听得很清楚。”他听得见?我惊恐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琥珀色眼眸。
“我……”“我喜欢你,裴玥。”他打断我,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和我在一起。
”雨还在下,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喜欢我。
他竟然喜欢我。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我鬼使神差地点头。“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成了我们一切故事的开端。我恋爱了。和全校最耀眼的男生顾砚辞。消息传开,
班里炸开了锅。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私下说我不配。我不在意,
我只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甜蜜里,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不真实。顾砚辞对我,
好得超出想象。他温柔、体贴、耐心,包容我所有沉默、社恐、不擅长表达。
他会记得我不爱吃香菜,会在奶茶店提前点好我喜欢的甜度,会在我走夜路时一直陪到楼下,
会在我失眠时打电话陪我说话,声音低沉温柔,能让我瞬间安心。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修长白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手。他的声音很好听,低音尤其迷人,
随便说几句话都让人耳朵发麻。他的长相无可挑剔,侧脸线条利落,少年感十足,
又带着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他满足了我对恋人所有的幻想。我越来越依赖他,
越来越离不开他。曾经封闭的自己,在他面前一点点打开。我愿意说话,愿意笑,
愿意和他一起走在热闹的街道,愿意在他怀里放松所有警惕。林晓说我整个人都在发光,
像被彻底治愈了一样。我也以为,我终于被命运善待了一次。只是,甜蜜之下,
始终藏着我无法理解的异常。他从不在白天长时间出门,尤其避开正午阳光。阴天和夜晚,
他才最有精神。他几乎不吃东西,食堂的饭菜一口不碰,偶尔只喝一点冰水,
对热食完全排斥。他的体温永远冰凉,无论拥抱多久,都不会变暖。冬天牵手,
他像一块温玉;夏天靠近,反而凉快。他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诡异。一次他帮我搬书,
被铁皮边角划开手心,伤口不浅,渗出血珠。我吓得慌了神,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几分钟后再看,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我问过他,
他只说:“我体质特殊,恢复得快。”我信了。恋爱中的人,
总愿意为对方的异常找一万个理由。我只当他天生体质寒凉,异于常人,是上天赐予的特别。
我从未想过。他根本不是人。更从未想过,我自己,也并非普通人类。
和顾砚辞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明亮、最柔软的时光。
我们像所有普通高中生情侣一样,牵手、散步、在放学路上慢慢走,在无人的天台偷偷拥抱,
在周末的电影院里靠在一起看电影。他会轻轻吻我,额头、脸颊、嘴唇。他的吻很轻,
带着冰凉的气息,每一次触碰,我都心跳加速,浑身发软。我以为那是情动。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猎人血脉在吸血鬼靠近时,本能的躁动。他很少谈及自己的过去。只说父母常年在国外,
生意忙,他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家里很大,却冷清,所以他常常不愿意回去。我不问,
不勉强。我只要知道,他在我身边就够了。可随着相处越深,那些潜藏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
有时,我盯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脉络,会莫名焦躁,
脑海里闪过一些诡异画面——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眼、喷涌的血、黑暗中的喘息。每次回神,
我都吓出一身冷汗。我以为是学习压力大,出现了幻觉。顾砚辞察觉到我的恍惚,
会紧紧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怀抱冰凉,却能让我迅速平静。那不是普通的安心,更像是一种力量层面的压制。
还有一次,深夜公园,我们坐在长椅上说话。一只流浪狗突然从草丛冲出来,
对着顾砚辞疯狂狂吠,浑身发抖,尾巴夹紧,眼神恐惧到极致,像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顾砚辞眼神微微一冷。只是一瞬间的气场变化。那只狗立刻发出一声呜咽,
夹着尾巴疯跑而去,连叫声都变得凄厉。我疑惑:“它怎么这么怕你?”他收回目光,
重新变得温柔,摸了摸我的头:“没事,畜生而已,分不清好坏。”语气平淡,
可我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那不是我熟悉的温柔。是一种凌驾于一切生命之上的冷漠,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微不足道。我压下心头不安,告诉自己是多心。
直到那个月圆之夜。我们在教学楼天台看月亮。夜色很静,云很薄,月亮又圆又亮,
清辉洒满整个天台。他背对着我,仰头望着夜空,侧脸线条冷硬而好看。
我轻声叫他:“顾砚辞。”他回过头。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我清晰地看见,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一瞬间,变成了浓烈、刺目的猩红。嘴角微微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