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归来,手撕全家
作者:爱看小说的的猪猪
主角:林晚星傅莺莺沈国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2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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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千金归来,手撕全家》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林晚星傅莺莺沈国栋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爱看小说的的猪猪”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关灯睡觉。半夜,她醒了。口渴,下楼倒水。经过客厅时,看见阳台上有人影,是沈听澜。……

章节预览

01军区大院的梧桐叶黄了又绿,今年是第十五个秋天。黑色轿车驶过岗哨时,

林晚星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书包是新的,父亲沈国栋昨天刚买的,

深蓝色,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针脚细密。“星星,别紧张。

”沈国栋从副驾转过头,四十多岁的男人,肩章上的两杠四星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些晃眼,

“那是你家,你亲生的家。”林晚星没说话。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

想起养母临终前干枯的手抓住她:“去找你亲爹……他叫沈国栋,是部队的……大官。

”养母咽气三天后,真的有人找来了。沈国栋站在她家低矮的土坯房前,身后停着两辆车,

四个穿军装的人。他看了她很久,眼睛红了,说:“星星,爸来接你回家。”家?

林晚星摸了摸书包带子。她的家是村东头那三间土房,是村小学漏雨的教室,

是养母病床前熬药的瓦罐。不是这里——不是这条干净得没有一片落叶的路,

不是这些整齐划一的小楼,不是门口持枪站岗的士兵。车停了。“到了。”沈国栋先下车,

绕过来给她开门。林晚星钻出车门,眼前是栋二层小楼,红砖灰瓦,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站着几个人。最前面的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十七八岁,

头发烫成时髦的卷,用红绸带扎着。她身边站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蓝的确良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回来了?”女人迎上来,笑容很标准,“这就是晚星吧?路上累不累?

”沈国栋介绍:“这是你王阿姨。这是莺莺,比你小两个月,是**妹。”傅莺莺没动。

她打量着林晚星——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黑色布鞋,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小麦色,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姐。”傅莺莺叫了一声,

声音甜得发腻,“你可算回来了,爸天天念叨你。”林晚星点点头:“你好。”“进屋说。

”沈国栋揽着林晚星的肩往屋里走,手掌很重。客厅很大,水泥地擦得能照出人影。

正中央挂着毛主席像,下面是一排奖状和锦旗。沙发是革新的,罩着白色镂空纱巾。

傅莺莺抢先一步坐在长沙发中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坐这儿。”林晚星坐下,

沙发很软,她有些不习惯。“星星,这些年……”沈国栋在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

又收回去,“爸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老沈。”王秀云端茶过来,打断他的话,

“孩子刚回来,说这些干什么。晚星,喝茶。”玻璃杯里飘着几片茶叶,水是温的。

林晚星双手捧着杯子,没喝。“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在楼上,挨着莺莺的。”王秀云笑着说,

“被褥都是新的,窗帘是你王姨昨天刚去百货大楼扯的布,小碎花,你们小姑娘肯定喜欢。

”傅莺莺接话:“妈,我的窗帘也是小碎花,咱俩一样。”“是是是,姐妹俩一样。

”王秀云笑。林晚星安静地听着。她知道这个“王阿姨”不是她亲妈。养母说过,

她亲妈叫宋清婉,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生她时大出血没了。这是沈国栋说的版本。

但她记得一些碎片——记得一个女人抱着她哼歌,记得那种温暖的味道,记得有一年冬天,

女人在她手腕上系了根红绳,说“星星戴着,平平安安”。那些碎片很模糊,

像蒙了层毛玻璃。但肯定不是“生她时大出血没了”那么简单。“先上楼看看房间?

”沈国栋说。“好。”二楼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傅莺莺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姐,

这间是你的。我住你对面。”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窗帘确实是碎花的,淡黄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飘。“喜欢吗?”傅莺莺问。“喜欢。

”林晚星说。傅莺莺笑了:“喜欢就好。对了姐,你的行李呢?我帮你收拾。”“不用,

就几件衣服。”林晚星把书包放在床上。她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两件换洗衣服,

一双布鞋,养母的遗像,还有那根褪色的红绳。“那行,你先休息,吃饭叫你。

”傅莺莺带上门出去了。林晚星在床边坐下,手摸到枕头下。硬硬的,掀开一看,是颗图钉,

尖朝上。她盯着那颗图钉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抠出来,扔进垃圾桶。动作很轻,没发出声音。

窗外是军区大院的操场,有士兵在训练,口号声隐隐传来。远处是山,层层叠叠的绿色,

一直蔓延到天边。这就是她的新家。有图钉的床,假笑的妹妹,陌生的父亲,

还有一个不存在的“生她时大出血没了”的母亲。林晚星躺下去,

看着天花板上剥落的一小块墙皮。养母说,人活着,得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

那她的根在哪儿呢?02晚饭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

还有一大盆白米饭。王秀云不停地给林晚星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在家,

想吃什么跟王姨说。”沈国栋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星星,来,陪爸喝一口。

”“我不会。”林晚星说。“学着点,以后总要喝的。”沈国栋给自己满上,一饮而尽,

“十五年……爸找了你十五年。当年要不是……”他又开始说那个故事:十五年前,

他带着三岁的女儿去市里开会,在百货大楼,一转身孩子就不见了。他发动全城警察找,

登报,广播,贴寻人启事,找了三个月,没找到。所有人都劝他放弃,他不肯,

这一找就是十五年。“还好找到了。”沈国栋眼睛又红了,

“还好找到了……”傅莺莺放下筷子,眼圈也红了:“爸,你别说了,姐回来了,

是高兴的事。”“对,高兴的事。”沈国栋抹了把脸,又倒酒。林晚星安静地吃饭。

红烧肉很香,鱼很鲜,但她吃不出味道。她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再夹下一筷。饭后,

王秀云收拾碗筷,傅莺莺说:“姐,我带你逛逛大院吧?”“好。”傍晚的大院很热闹。

有老人在树下下棋,有孩子在空地上跳皮筋,有军嫂凑在一起织毛衣。看见傅莺莺,

都笑着打招呼:“莺莺,这是?”“我姐,晚星。”傅莺莺挽着林晚星的手臂,亲热地说,

“刚找回来的,亲姐姐。”“哟,这就是沈副参谋长找了十五年的闺女?可算找着了,

好事啊!”“姑娘多大了?上学了没?”“长得真俊,像她爸。”林晚星一一点头,不说话。

傅莺莺倒是很熟络,这个叫阿姨,那个叫奶奶,还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分给小孩。

走到操场边上,傅莺莺停下,指着远处的单杠:“我哥经常在那儿训练,一练就是俩小时,

浑身是汗也不停。”“你哥?”“沈听澜,我哥,在侦察营,可厉害了。

”傅莺莺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不过他这几天出任务,过阵子才回来。等他回来了,

我介绍你们认识。”林晚星“嗯”了一声。她对这个“哥哥”没什么概念,

但傅莺莺说起他时眼睛会发光,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姐,”傅莺莺突然问,

“你以前在哪儿啊?”“农村。”“哪个农村?”“很远的地方。”林晚星不想多说。

“那你养父母对你好吗?”“好。”“怎么个好法?”林晚星转头看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莺莺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就……好奇嘛。你看你,说话有口音,穿得也……土土的。

我就是想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刻薄。

但傅莺莺的表情很无辜,仿佛只是真的好奇。林晚星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说:“过得很好。比在这儿好。”傅莺莺的笑容僵了一下。“回去吧。

”林晚星转身往回走。傅莺莺追上来:“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知道。

”林晚星打断她,“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两人沉默地走回家。路过小楼前的台阶时,

傅莺莺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朝旁边倒去。林晚星下意识伸手去拉,

却被傅莺莺反手一推——后背撞在台阶边缘,一阵钝痛。林晚星摔倒在地上,手肘蹭破了皮,

血珠渗出来。“姐!你没事吧?!”傅莺莺惊慌失措地去扶她,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喊,

“都怪我不好,没站稳,还连累你……”客厅的门开了,沈国栋和王秀云冲出来。“怎么了?

!”沈国栋问。“爸,都是我不好……”傅莺莺眼泪说来就来,“我想扶姐下台阶,

结果自己没站稳,姐为了拉我,摔着了……”沈国栋的目光落在林晚星渗血的手肘上,

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转向傅莺莺:“你没事吧?摔着没?”“我没事,就是吓着了。

”傅莺莺抽泣着,“姐,你疼不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林晚星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手肘很疼,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沈国栋。沈国栋扶着傅莺莺,

轻轻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就好。晚星,你也是,下台阶小心点。

”王秀云也过来了,看了看林晚星的手肘:“破皮了,进屋擦点红药水。”“我没事。

”林晚星说。“那也得擦药,感染了怎么办。”王秀云拉着她进屋。

傅莺莺还靠在沈国栋怀里抽泣,沈国栋低声哄着:“好了,不哭了,

莺莺最懂事了……”林晚星进了屋,没回头。客厅里,王秀云找出红药水和棉签,

给林晚星处理伤口。药水沾上伤口,刺痛感传来,林晚星没动。“莺莺那孩子,

打小就毛毛躁躁的。”王秀云一边涂药一边说,“但她心是好的,就是有时候不小心。

你别往心里去。”“嗯。”“以后你们姐妹俩好好处,互相照应。”王秀云顿了顿,

“你刚回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就跟王姨说,跟莺莺说也行。咱们是一家人,别见外。

”“好。”涂好药,王秀云收拾东西:“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你看你这衣服,

都洗得发白了。”“不用,我有衣服。”“那怎么行,沈副参谋长的闺女,穿成这样出去,

别人怎么说。”王秀云笑着说,“听王姨的,明天咱们去百货大楼,挑几身好看的。

”林晚星没再说话。回房间的路上,她听见二楼书房里传来沈国栋的声音,很低,

但能听清:“……你推她了?”然后是傅莺莺的啜泣声:“爸,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我就是心里难受。她一回来,你眼里就只有她……”“胡说,爸最疼的还是你。

”“真的?”“真的。你是爸看着长大的,她能比?”“那你明天还带她去买衣服?

”“你王姨非要带,我不放心,跟着去看看。放心,给你也买,买更好的。”“谢谢爸。

”声音停了。林晚星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很用力,指节泛白。她慢慢走上楼,

推开房门。月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林晚星坐在床上,

看着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养母说,这是她亲妈给她系的。

可如果她亲妈真的在她三岁那年就“大出血没了”,那这根红绳是谁系的?

她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又是谁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家,不是她的家。

傅莺莺是,沈国栋是,王秀云也是。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是闯入者。林晚星躺下去,

闭上眼睛。手肘还在疼,但没关系。她习惯了。03第二天,沈国栋果然亲自开车,

带着王秀云、傅莺莺和林晚星去了百货大楼。傅莺莺很开心,试了三条裙子,最后买了两条,

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一条碎花半身裙。王秀云也给林晚星挑了两身,一套蓝布工装,

一套白衬衫黑裤子,都是最普通的样式。“晚星皮肤白,穿这个精神。”王秀云说。

林晚星没说什么,试了,合适,就买。沈国栋全程陪着,但大多数时间都在看傅莺莺试衣服,

偶尔给点意见。给林晚星付钱时,他掏钱包的动作很干脆,但眼神没在林晚星身上停留。

回去的路上,傅莺莺叽叽喳喳说着裙子配什么鞋子,王秀云笑着应和。林晚星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对了晚星,”沈国栋突然开口,“你今年十八,该上学了。我联系了市一中,

下周一去报到,上高三。虽然你以前在村里,但基础差不怕,慢慢补。”“好。”林晚星说。

“莺莺也在市一中,高三二班,你跟她一个班,有个照应。”傅莺莺转过头,

甜甜地说:“姐,你放心,学校我熟,我带你。”林晚星点头。晚上,沈国栋有应酬,

不回来吃饭。王秀云简单做了点面条,三人吃完,傅莺莺说要去同学家做作业,出门了。

王秀云在厨房洗碗,林晚星回了房间。她拿出新买的课本,翻了几页。高一的数学,

她已经自学完了,高二的也看了一大半。养母生前是村小的老师,教她识字算数,

后来养母病了,她就自己看书,看养母留下的那些旧课本,

看不懂的就问村里上过学的年轻人。但高三的内容,她确实没碰过。看了一会儿,

眼睛有些涩。林晚星放下书,起身去倒水。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王秀云打电话的声音。“……嗯,接回来了,看着挺老实的,就是不爱说话。

”“穷惯了,没见过世面,今天去百货大楼,连电梯都不敢上。”“老沈对她还行,

毕竟是亲生的,但肯定比不上莺莺。莺莺是他心尖上的肉,这丫头……就是份责任。

”“学校?安排了一中,跟莺莺一个班。能跟上就跟,跟不上也没办法,反正高中毕业,

找个工作嫁人,老沈也算对得起她了。”“你说那事……应该不会,当年处理得干净,

没人知道。再说,都过去十五年了……”声音低了下去,听不清了。林晚星站在门外,

手里的水杯很凉。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窗外是寂静的夜,

远处有士兵换岗的口令声,很遥远。周一,林晚星穿上新买的蓝布工装,

跟傅莺莺一起去学校。市一中很大,教学楼是新的,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

傅莺莺一路跟人打招呼,然后介绍林晚星:“我姐,刚从老家接回来的。

”那些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好奇的,打量的,有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

高三二班的班主任姓李,戴眼镜,很严肃。傅莺莺是班上的文艺委员,成绩中上,人缘好。

李老师对林晚星还算客气,安排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你以前的学校教学进度可能慢一些,

有不懂的尽管问。”李老师说。“谢谢老师。”上课铃响,林晚星拿出课本。

第一节课是数学,讲的是三角函数。她听得很认真,但确实有些吃力。村里的教材太旧,

很多知识点都没涉及。下课,几个女生围到傅莺莺桌边。“莺莺,那就是你姐啊?”“嗯,

亲姐,刚找回来。”“看着挺朴素的。”“农村来的嘛,能理解。”傅莺莺笑着说,

“不过人挺好的,就是话少。”“那以后我们得照顾照顾她。”“那就谢谢你们啦。

”林晚星低着头看书,没理会那些目光。中午在食堂吃饭,傅莺莺和几个女生坐一桌,

有说有笑。林晚星自己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对面坐了个人。是个男生,

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寸头,眉眼很精神。“新来的?”男生问。“嗯。”“我叫陈向阳,

三班的。”男生说,“你是沈听澜的妹妹?”林晚星抬头:“沈听澜?”“傅莺莺她哥啊,

侦察营的,咱们大院的名人。”陈向阳说,“他没跟你说过?哦对,他出任务去了,

还没回来。”“我不认识他。”林晚星说。陈向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对,你刚回来。

不过等他回来了,你们就认识了。沈听澜那人,看着冷,其实挺护短的。你是他亲妹妹,

他肯定罩你。”林晚星没说话,低头吃饭。陈向阳也不在意,

继续说:“我哥跟沈听澜是战友,所以我跟他也熟。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谢谢。”吃完饭,林晚星去洗碗,陈向阳跟在她旁边。“对了,

傅莺莺……”陈向阳压低声音,“你小心点她。”林晚星动作一顿。“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提醒你。”陈向阳说,“她那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大院的孩子都知道。

不过她是沈副参谋长的心头肉,没人敢说。”“为什么?”林晚星问。“她爸是烈士,

当年跟沈副参谋长一起出任务牺牲的,沈副参谋长就把她当亲闺女养,宠得不行。

”陈向阳说,“不过你回来了,她肯定不痛快。你自己注意点。”“嗯。

”陈向阳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走了。下午放学,傅莺莺说要去买文具,让林晚星先回家。

林晚星一个人走出校门,沿着大院的围墙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小卖部时,

她听见几个军嫂在闲聊。“听说了吗?沈副参谋长那个亲闺女,接回来了。”“能没听说吗?

都传遍了。说是找了十五年,可算找着了。”“找着是找着了,可那丫头看着……不太灵光,

呆呆的。”“农村长大的,能机灵到哪儿去。不过沈副参谋长也算仁至义尽了,接回来,

给上学,以后找个工作,嫁出去,完事。”“那傅莺莺呢?她可是沈副参谋长一手带大的,

比亲的还亲。”“这还用说?你看昨天,那亲闺女摔了,沈副参谋长先去哄傅莺莺。

亲的又怎么样?没养过,没感情。”“也是。不过沈听澜那孩子,听说可冷血,

跟他爹一个德行。当年他亲妈……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声音低了下去。

林晚星继续往前走。手肘的伤口已经结痂,痒痒的。她不疼,真的不疼。但心口某个地方,

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喘不过气。回到家,王秀云在做饭,傅莺莺还没回来。

林晚星回房间,放下书包,坐在床边。窗外,天渐渐黑了。她知道大院的人在议论她。

知道傅莺莺讨厌她。知道沈国栋对她只是责任。知道这个家没有她的位置。但她必须留下。

因为她要弄清楚,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亲妈是谁,那根红绳是谁系的,

那些记忆碎片又是谁的。还有,养母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去找你亲爹,但别全信他”。

什么意思?林晚星握着手腕上的红绳,很用力。04沈听澜回来的那天,是个雨天。

林晚星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傅莺莺又“不小心”绊了她一下,这次是在学校楼梯上。

她没站稳,从三四级台阶上摔下去,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傅莺莺惊慌地来扶她,

周围围了一圈同学。“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晚星推开她,

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走。身后传来傅莺莺的啜泣声,还有同学的安慰。“莺莺,

你别自责,是她自己没站稳。”“就是,你又不是故意的。”医务室的老师给她消毒、包扎,

说:“伤口不深,但得注意别感染。怎么摔的?”“不小心。”林晚星说。老师看了她一眼,

没再问。放学时,雨下大了。林晚星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

傅莺莺和几个女生撑伞走了,经过她时,傅莺莺说:“姐,你没带伞?要不我送你?

”“不用。”林晚星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傅莺莺说完,跟朋友说说笑笑走了。

林晚星等了一会儿,雨没有停的意思。她脱下外套顶在头上,冲进雨里。回到家时,

浑身湿透了。王秀云在厨房,听见动静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淋成这样?没带伞?

”“嗯。”“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王秀云说,“莺莺呢?”“不知道。

”林晚星上楼,回房间拿干净衣服。路过书房时,门开着,沈国栋在里面打电话,

声音很大:“……这事必须查清楚!谁传出去的?!”她没停留,回了房间。洗完澡出来,

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噼里啪啦。林晚星擦着头发,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

然后是傅莺莺的声音:“爸,妈,我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沈国栋问。

“跟同学去图书馆了,下雨就多待了会儿。”傅莺莺说,“我姐呢?”“在楼上。

”傅莺莺上楼,敲林晚星的门:“姐,你没事吧?膝盖还疼吗?”“不疼。

”林晚星隔着门说。“那就好,吓死我了。”傅莺莺说,“对了,我哥回来了,在楼下,

你快下来。”沈听澜回来了。林晚星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头发。

她对这个“哥哥”没什么期待,但陈向阳说过,沈听澜很护短。可她是他的“短”吗?

一个刚接回来的、陌生的、土里土气的亲妹妹?她换好衣服,下楼。客厅里,

沈国栋、王秀云、傅莺莺都在,还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背对着她,正在说话。

“……任务刚结束,请了三天假。”声音很低,很稳,没什么起伏。“回来就好,

正好晚星也在,你们兄妹见见。”沈国栋说。男人转过身。林晚星第一次见到沈听澜。

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军装穿得笔挺,肩章上是两杠一星。寸头,眉骨很高,眼睛很黑,

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深潭。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透着一股冷硬的气质,

像出鞘的刀。“这是**妹,晚星。”沈国栋介绍,“晚星,这是你哥,沈听澜。

”沈听澜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好。”“你好。”林晚星说。没什么多余的话,

甚至没有笑。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哥,

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傅莺莺凑过去,挽住沈听澜的手臂,亲昵地说,

“我期中考试考了班里第十,你答应我考进前十就带我去看电影的。”“嗯,明天去。

”沈听澜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傅莺莺挽着他,他没躲。“太好了!”傅莺莺雀跃,

然后看向林晚星,“姐,你也一起去吧?”“她腿伤了,在家休息。”沈国栋说。“啊?

姐你腿怎么了?”傅莺莺故作惊讶。“没事,摔了一下。”林晚星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国栋皱眉,“以后注意点。”“嗯。”饭桌上,傅莺莺一直在说话,说学校的事,

说考试的事,说想去看什么电影。沈听澜偶尔“嗯”一声,沈国栋和王秀云笑着应和。

林晚星安静地吃饭,膝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吃完饭,沈听澜说要去营里一趟,走了。

傅莺莺回房间写作业,沈国栋在书房,王秀云收拾厨房。林晚星上楼,经过傅莺莺房间时,

门没关严,听见她在打电话。“……回来了,看着还行,就是土。我爸对她也就那样,

没多亲。”“我哥?我哥对她更冷淡,都没说几句话。”“放心吧,她抢不走什么。这个家,

永远是我的。”林晚星没停留,回了自己房间。窗外,雨还在下。她坐在床边,

卷起裤腿看膝盖上的伤口,纱布渗出了一点血。她拆了纱布,重新消毒,包扎。动作很熟练,

在村里时,她经常磕碰,都是自己处理。包好伤口,她拿出课本,开始写作业。数学题很难,

她算了很久,草稿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最后一道大题,她卡住了,怎么也算不出来。

楼下传来开门声,是沈听澜回来了。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

停在她房间门口。敲门声。“进。”林晚星说。沈听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药。

”林晚星愣了一下。“陈向阳说你摔了,让我带点药。”沈听澜把袋子放在桌上,

里面是红药水、纱布、棉签,还有一管消炎药膏。“谢谢。”林晚星说。沈听澜没走,

站在桌边,看着她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算式,最后一道大题空着。“不会?

”他问。“嗯。”沈听澜拉过椅子坐下,拿过她的笔:“这道题,要先画辅助线。

”他声音很低,语速不快,但讲得很清楚。林晚星听着,那些混乱的公式和图形渐渐清晰。

沈听澜讲完,把笔还给她:“自己算一遍。”林晚星接过笔,重新算。这次,她算出来了。

“谢谢。”她说。沈听澜“嗯”了一声,站起来:“早点睡。”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她:“傅莺莺的事,陈向阳跟我说了。”林晚星抬头。“她要是再找你麻烦,告诉我。

”沈听澜说,语气平静,但很认真。“不用。”林晚星说,“我自己能处理。

”沈听澜没说话,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随你。”他走了,带上门。林晚星坐在桌前,

看着那道解出来的数学题。沈听澜的字很工整,步骤清晰,逻辑严密。

她想起陈向阳的话——沈听澜那人,看着冷,其实挺护短的。护短。她算是他的“短”吗?

不知道。但至少,他给她带了药,讲了题,还说“告诉我”。林晚星把作业本合上,

关灯睡觉。半夜,她醒了。口渴,下楼倒水。经过客厅时,看见阳台上有人影,是沈听澜。

他站在那儿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林晚星没打扰他,接了水,上楼。

经过沈听澜房间时,门开着,里面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她借着月光看了一眼,

是沈听澜和一个女人的合影。女人很漂亮,眉眼温柔,搂着少年的沈听澜,笑得很开心。

那是他妈妈吗?林晚星不知道。她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窗外,雨停了,月亮出来,很亮。

第二天是周末,傅莺莺一大早就起来了,换上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

“哥,我们几点走?”她问沈听澜。“下午。”沈听澜在看报纸,头也不抬。“那上午干嘛?

”“随便。”傅莺莺撇撇嘴,又去问沈国栋:“爸,你今天有事吗?”“有个会,得去一趟。

”沈国栋说。“哦。”傅莺莺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自己玩。姐,你今天干嘛?

”林晚星在吃早饭:“写作业。”“作业着什么急,明天再写呗。”傅莺莺说,

“咱们去逛百货大楼吧,我想买双新皮鞋。”“我不去。”“去吧去吧,我请你吃冰淇淋。

”“不去。”傅莺莺不高兴了,但没说什么,自己出门了。林晚星吃完早饭,回房间写作业。

沈听澜也在家,在书房看书。王秀云去菜市场买菜,家里很安静。中午,王秀云做了饭,

沈听澜和林晚星吃了,傅莺莺还没回来。沈听澜看了眼表,没说话。下午两点,

傅莺莺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很高兴的样子。“哥,我们去看电影吧!”她说。“嗯。

”沈听澜站起来,看向林晚星,“你去不去?”“不去。”“那你在家好好休息。

”沈听澜说完,跟傅莺莺一起出门了。林晚星站在窗口,看着他们走出院子。

沈听澜走在前面,傅莺莺小跑着跟上,挽住他的手臂。沈听澜没躲,但也没回应,

只是往前走。很奇怪的兄妹关系。傅莺莺黏他,他不拒绝,但也不热情。林晚星收回目光,

继续写作业。晚上,沈听澜和傅莺莺回来,傅莺莺叽叽喳喳说着电影情节,

沈听澜偶尔“嗯”一声。沈国栋有应酬,不回来吃饭。王秀云做了几个菜,三人吃了,

各自回房。半夜,林晚星又醒了。她口渴,下楼倒水。经过沈听澜房间时,

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是沈国栋的声音,很低,很急。“……这事压不住了,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沈听澜的声音,很冷。“把她送走,送得远远的,等风头过了再说。

”“送哪儿?”“我有个老战友在东北,让他帮忙照顾一段时间。”“然后呢?

过几年再接回来?爸,十五年,够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该还的债,

得还。”“沈听澜!我是你爸!”“我知道。所以我才劝你,自己去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你——!”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林晚星没敢再听,轻手轻脚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

心跳得很快。沈国栋和沈听澜在吵架,因为什么事?要把谁送走?她吗?还是傅莺莺?

“该还的债,得还。”什么债?林晚星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家,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05周一上学,林晚星膝盖的伤好多了,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傅莺莺很“贴心”地扶着她,一路引来不少目光。“姐,你慢点,不着急。”傅莺莺说,

声音很大。“嗯。”到了教室,傅莺莺扶林晚星坐下,又拿出水杯:“姐,我给你接水。

”“不用,我自己来。”“哎呀,你腿不方便,我帮你。”傅莺莺抢过水杯,去接水了。

前排的女生回过头,小声说:“**对你真好。”林晚星没说话。中午在食堂,

陈向阳又凑过来:“你腿怎么了?”“摔了。”“傅莺莺推的?”林晚星抬头看他。

“我就知道。”陈向阳撇嘴,“她那点伎俩,也就骗骗沈副参谋长。你哥知道吗?”“知道。

”“他说什么?”“说,再找你麻烦,告诉他。”陈向阳笑了:“这还差不多。对了,

你哥昨天来找我了,问了你的事。”“什么事?”“就你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陈向阳说,“我跟他说了傅莺莺的事,他听着,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

”林晚星“哦”了一声。“你哥那人,看着冷,其实挺重感情的。”陈向阳说,

“你别看他现在对傅莺莺还行,那是因为他欠傅莺莺她爸一条命。

等他知道真相……”陈向阳没说完,但林晚星听懂了。“什么真相?”她问。

陈向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也是听我哥说的,不一定准。傅莺莺她爸,傅明远,

当年是跟你爸一起出任务牺牲的。但有人说,傅明远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是你爸害的。

”林晚星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我也是听说,你别往外说。”陈向阳赶紧说,

“这事当年被压下来了,知道的人不多。我哥跟沈听澜是战友,有次喝酒,沈听澜说漏嘴了,

我哥猜的。”林晚星捡起筷子,手在抖。“你没事吧?”陈向阳问。“没事。”林晚星说,

声音很稳,但手心全是汗。下午的课,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陈向阳的话——“是你爸害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傅莺莺知道吗?

沈国栋对傅莺莺那么好,是因为愧疚吗?沈听澜知道吗?他说的“该还的债”,是指这个吗?

放学铃响,林晚星收拾书包,动作很慢。傅莺莺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笑得很甜:“姐,快点,

爸说今天早点回家,有事。”“什么事?”“不知道,反正让咱们早点回。”回到家,

沈国栋果然已经在客厅了,王秀云在厨房忙活。傅莺莺放下书包就跑过去:“爸,什么事啊?

这么神秘。”沈国栋笑着摸摸她的头:“好事,等会儿再说。”林晚星放下书包,

去厨房帮忙。王秀云在炖鸡汤,香味扑鼻。“晚星,你去歇着,这儿不用你。”王秀云说。

“我没事。”林晚星拿起菜,开始摘。王秀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饭做好,四人坐下。

沈国栋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傅莺莺倒了一小杯。“莺莺,今天是你生日,

爸祝你生日快乐。”沈国栋举起杯。傅莺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爸!我都忘了!

”“你忘了,爸可忘不了。”沈国栋笑着,又看向林晚星,“晚星,你也喝点?”“我不喝。

”林晚星说。“那就喝饮料。”王秀云递过来一杯橙汁。林晚星接过,没喝。“来,吃菜。

”沈国栋给傅莺莺夹了块鸡腿,又给林晚星夹了块鸡肉,“晚星,你也吃。”傅莺莺很开心,

叽叽喳喳说着话,沈国栋和王秀云笑着应和。林晚星安静地吃饭,心里想着陈向阳的话。

吃完饭,沈国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傅莺莺:“莺莺,这是爸给你的生日礼物。

”傅莺莺打开,是一条金项链,吊坠是个小兔子,很精致。“谢谢爸!

”傅莺莺扑过去抱住沈国栋。“喜欢吗?”“喜欢!”王秀云也拿出一个盒子,是条裙子。

傅莺莺更高兴了,抱着王秀云亲了一口。“晚星,这是你的。”沈国栋又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林晚星。林晚星接过,打开,是支钢笔,黑色的,很普通。“谢谢。”她说。

“你现在上学,用得着。”沈国栋说。傅莺莺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姐,爸对你真好,

这钢笔挺贵的吧?”“嗯。”“我也有支钢笔,是我哥送的,可好写了。”傅莺莺说,

“对了,我哥呢?他怎么没回来?”“他营里有事,晚点回来。”沈国栋说。

傅莺莺有点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戴上项链,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林晚星拿着钢笔回了房间。她把钢笔放在桌上,看着。钢笔确实不便宜,但对沈国栋来说,

不算什么。傅莺莺的项链,那条裙子,才是真的贵。但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陈向阳说的那些话。如果是真的,那沈国栋对傅莺莺的好,是补偿。

对林晚星的好,是责任。都不是真心的。但养母说过,人活着,得知足。可她想知道的,

是真相。晚上九点,沈听澜回来了。傅莺莺跑过去:“哥,你回来啦!今天是我生日,

爸给我买了项链,妈给我买了裙子!”“嗯。”沈听澜换了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傅莺莺打开,是块手表,女式的,小巧精致。“谢谢哥!”傅莺莺戴上,

左看右看,“真好看!”沈听澜没说话,看向林晚星。林晚星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沈听澜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盒子:“给你的。”林晚星接过,打开,是几本参考书,数学的,

物理的,都是高三的。“陈向阳说你数学不好,这些书应该有用。”沈听澜说。“谢谢。

”林晚星说。“嗯。”沈听澜转身上楼。傅莺莺凑过来:“我看看……参考书啊,姐,

你可真用功。”林晚星没理她,拿着书上楼。经过沈听澜房间时,门开着,沈听澜在换衣服,

背对着她,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肩胛骨一直到腰。林晚星愣了一下,快步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上,翻着参考书。书是新的,但里面有些地方做了笔记,字迹工整,是沈听澜的。

他为什么对她好?因为她是亲妹妹?还是因为别的?林晚星不知道。第二天上学,

傅莺莺戴上了新项链和新手表,逢人就展示。林晚星还是那身蓝布工装,

安静地看书、写作业。课间,傅莺莺和几个女生在走廊聊天,声音很大。

“……我爸对我可好了,我说喜欢兔子,他就给我买了个兔子吊坠。”“你爸对你真好。

”“那当然,我是我爸的心肝宝贝。”林晚星去厕所,经过她们身边。傅莺莺看见她,

故意提高声音:“姐,你看我的项链,好看吗?”“好看。”林晚星说。“你的钢笔呢?

怎么不拿出来用?”“在包里。”“拿出来用嘛,爸送的,得用。”林晚星没说话,

进了厕所。身后传来傅莺莺和女生的笑声。中午在食堂,陈向阳又来了,这次脸色不太好。

“林晚星,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他说。林晚星跟他走到食堂外面。“怎么了?

”她问。“傅莺莺在传你坏话。”陈向阳说,“说你偷她东西。”林晚星一愣:“偷什么?

”“说她有支钢笔,是你爸送的,不见了。然后有人在你书包里看见了,她就说是你偷的。

”陈向阳说,“现在班里好多人都在说,你……你要不回去看看?”林晚星转身**室。

班里不少人都在看她,眼神怪异。她的书包放在桌上,拉链开着,里面那支新钢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粉色的钢笔,很精致,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傅莺莺坐在座位上,

眼睛红红的,几个女生围着她安慰。“莺莺,别哭了,说不定是你放错了。”“我没放错,

那支钢笔是我哥送我的,我一直放在铅笔盒里,今天早上还在,现在就不见了。

”傅莺莺抽泣着,“然后就在我姐书包里找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晚星。

林晚星走到自己座位,拿起那支粉色钢笔,走到傅莺莺面前。“这是你的?”她问。

“是我的!你还给我!”傅莺莺伸手要抢。林晚星没给,看着她:“你说我偷了你的钢笔?

”“我没说你偷,但钢笔确实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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