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入宫,凤阙情深
作者:秦卿卿
主角:萧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3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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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秦卿卿”带着书名为《十四入宫,凤阙情深》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你想不想,成为新帝的妃子?”入宫?做妃子?我猛地抬起头,……

章节预览

第一章稚女入宫,不问前程我进宫那年,只有十四岁。时值暮春,京城的雨下得缠绵,

淅淅沥沥打在顾家偏院的青瓦上,晕开一片湿冷。我缩在简陋的厢房里,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布裙,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听着窗外庶伯父与管事的低声交谈,

心里一片茫然。我叫顾微婉,是顾家不受宠的庶女,生母是早逝的丫鬟,

自小在顾家夹缝里长大,吃的是残羹剩饭,穿的是旧衣改料,

平日里连嫡出**的丫鬟都敢随意呵斥我。在这偌大的顾家,我不过是个多余的人,

是任人摆布的蝼蚁。直到这天,一向对我视而不见的庶伯父顾明山,

突然亲自来到了我的偏院。他穿着一身体面的锦袍,脸上挂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和蔼笑容,

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却刻意掩饰得极好。他挥手让身边的下人退下,蹲下身,

看着面黄肌瘦却眉眼清秀的我,语气轻柔得反常。“微婉,伯父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好好答。

”我攥着麦饼的手紧了紧,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声应道:“伯父请讲。”“如今新帝登基,

广选秀女,充实后宫,”顾明山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咱们顾家,要送一个女儿入宫,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你想不想,成为新帝的妃子?”入宫?做妃子?我猛地抬起头,

睁着一双清澈又懵懂的眼睛,看着庶伯父,满心都是好奇与不解。我自小在顾家偏院长大,

足不出户,外界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天下换了新主子,前朝太子,如今成了皇帝。

可这皇帝,究竟是何人,长什么样子,是何等性情,我全然不知。入宫于我而言,

是全然陌生的字眼,是深宫里的富贵,还是牢笼里的煎熬,我一概不懂。我歪着头,

看着庶伯父,直白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新帝是谁?”顾明山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愈发和蔼,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笃定:“新帝,自然是曾经的太子。

”“太子?”这三个字入耳,我浑身猛地一震,原本懵懂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攥着麦饼的手不自觉地松开,麦饼掉落在地上,我也浑然不觉。太子……那个名字,

那段模糊却温暖的记忆,突然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那是三年前的深秋,我在顾家受尽委屈,被嫡母罚去城外的荒山砍柴,恰逢天降大雪,

寒风刺骨,我又冷又饿,不慎摔下山坡,崴伤了脚,被困在雪地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是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公子,路过此地,将我从雪堆里救了出来。他周身气质温润,

眉眼清俊,虽衣着华贵,却没有半分骄纵之气,他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

裹在我冻得僵硬的身上,给我递来温热的糕点和水,还让随行的侍卫为我包扎伤口,

亲自派人将我送回了顾家。我那时年纪小,又惊又怕,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模样,

只在他转身离开时,匆匆抬眼,瞥见了他腰间那块刻着“太子”二字的玉佩,

还有他温和浅笑的侧脸。他于我而言,是雪地里的救赎,是黑暗里的光,

是我这十四年灰暗人生里,唯一的温暖与光亮。我记了他三年,念了他三年,却从未敢奢望,

还能再见到他。如今,庶伯父告诉我,他成了新帝,而我,有机会入宫,有机会再见到他。

心底的茫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笃定与期盼。我睁着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庶伯父,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又坚定:“那就做罢。

”我不懂做妃子意味着什么,不懂深宫的尔虞我诈、步步惊心,

不懂荣华富贵背后的隐忍与牺牲,我只知道,我要入宫,

我要见到那个雪地里救过我的少年太子,如今的新帝。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

哪怕入宫后受尽苦楚,我也心甘情愿。顾明山见我应允,脸上的笑容瞬间真切了许多,

眼底的算计毫不掩饰。他自然是乐意的,送我这个无依无靠、毫无背景的庶女入宫,

即便在宫里不得宠,也能为顾家换得一丝好处;若是侥幸得了宠,

更是能为顾家带来无上荣光,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他当即让人给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

换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衣裙,没有丝毫留恋,便将我送上了入宫的马车。没有亲人送别,

没有叮嘱嘱咐,我就像一件被丢弃的物品,

被随意送进了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冰冷无情的皇宫。马车缓缓驶离顾家偏院,

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皇宫厚重的朱红大门前。我掀开马车帘,

看着眼前红墙金瓦、气势恢宏的皇宫,看着往来穿梭、神色肃穆的宫人侍卫,心里既有期盼,

又有忐忑。十四岁的我,尚且稚嫩,不懂深宫险恶,不懂人心复杂,只凭着心底那一丝执念,

踏入了这座困住无数女子的牢笼,奔赴一场未知的前程。我以为,我入宫,

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却不知,这一入宫,便是一生,从此深陷皇权争斗、后宫风云,

与他牵绊一世,从懵懂稚女,一步步走到母仪天下。第二章初入宫廷,

遥遥一见入宫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我是顾家无足轻重的庶女,没有显赫的家世,

没有丰厚的嫁妆,更没有在朝堂上掌权的父兄撑腰,在一众家世显赫、容貌出众的秀女里,

我显得格外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卑微。一同入宫的秀女,要么是丞相之女,

要么是将军之妹,个个锦衣华服,娇纵傲气,入宫便被安排在宽敞精致的宫殿,

身边丫鬟侍卫成群。而我,被分配在皇宫最偏僻的碎玉轩,院子狭小简陋,陈设陈旧,

只有一个名叫春桃的老宫女伺候,平日里连份例的月钱、吃食,都时常被克扣。

秀女们初次拜见皇后与各位高位妃嫔时,众人都争相表现,或是才情出众,或是容貌倾城,

唯有我,缩在人群最后,低着头,安安静静,不发一言。我本就性子沉静,加上出身卑微,

从不与人争抢,也不敢与人争抢,只一心等着,能见到新帝萧彻。可我入宫半月,

连萧彻的面都未曾见到。后宫佳丽三千,新帝登基之初,既要处理前朝繁杂政务,

又要应付后宫各路妃嫔,整日忙碌,

根本无暇顾及我这样一个毫无存在感、出身卑微的低位秀女。宫里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

见我不得宠,又无背景,连带着伺候我的春桃,都对我日渐怠慢,平日里的吃食衣物,

越发敷衍,偶尔还会对着我摆脸色。碎玉轩偏僻冷清,平日里连个宫人都不愿路过,

我每日里便待在院子里,看看花草,做做针线,日子过得平淡又孤寂。可我从未抱怨,

也从未后悔。只要一想到,我与他同处一座皇宫,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距离他不过几重宫墙,

我心里便满是慰藉,觉得再苦再冷清,都能熬过去。我依旧记得雪地里他的温暖,

记得那块刻着“太子”的玉佩,我默默等着,等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他。这日,

皇后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后宫妃嫔与新入宫的秀女,说是赏花,实则是让新帝见见这些新人。

我本不想去,奈何皇后有令,不得不从。我穿着一身最简单的浅青色布裙,没有珠翠点缀,

没有精致妆容,依旧缩在人群最后,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看着眼前繁花似锦、美人如云的景象,只觉得格格不入。宴会上,各位世家出身的秀女,

纷纷在新帝面前表现,有的抚琴,有的作诗,有的翩翩起舞,个个才情并茂,

眉眼间满是对圣宠的期盼。我终于见到了他。三年未见,他褪去了昔日少年的青涩,

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玉冠,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威严,

周身散发着帝王独有的尊贵与气场,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冷冽,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他端坐于高位,神色淡然,看着下方争相表现的秀女,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我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眶微微泛红。是他,真的是他。

我日思夜想、念了三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高居帝位,万众敬仰。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温和地与皇后说话,看着他淡然地接受妃嫔的请安,看着他眉眼间的帝王威仪,

心里既欢喜,又忐忑。我知道,我与他之间,有着云泥之别。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

而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卑微如尘埃的庶女,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或许,

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便足矣。可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泛起涟漪。

宴会中途,我起身去偏殿换茶水,不小心与一个急匆匆跑过的小太监撞在一起,

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一地,茶水溅湿了我的衣裙。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跪地求饶,动静之大,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我也慌了神,连忙蹲下身,

想要收拾碎片,却手足无措。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温和、却带着帝王威严的声音,

在头顶响起:“慢着,小心划伤手。”我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温和的眼眸里。萧彻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正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鄙夷,只有一丝淡淡的关切。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细细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紧张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周围的妃嫔秀女,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嘲讽,有看戏,有幸灾乐祸,都觉得我冲撞了圣驾,

必定会受到严惩。皇后端坐一旁,神色淡然,等着萧彻处置。可萧彻却没有发怒,

反而示意身边的内侍,上前收拾碎片,随后,他看向我,轻声问道:“你是哪家的女儿?

朕看着,倒是有些眼熟。”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猛地回过神,

心里又惊又喜,他竟然说,看着我眼熟。我攥紧衣角,鼓起全部的勇气,声音微微颤抖,

却清晰地回道:“回陛下,臣女顾微婉,是顾家庶女,三年前,在西山雪地,承蒙殿下相救。

”我没有说太子,没有说皇帝,只说了殿下,只提了西山雪地的旧事。萧彻浑身一震,

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恍然,随即,化为一片温和的暖意。

他俯身,仔细看着我的眉眼,良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是你……当年那个雪地里的小丫头。”原来,

他还记得我。原来,他一直都记得。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忐忑、委屈,都烟消云散,

我看着他,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滑落。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从寒冬等到暮春,从顾家偏院,等到这座皇宫,终于,他认出了我。周围的众人,

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再也没人敢轻视我。萧彻看着我泛红的眼眶,

看着我身上破旧潮湿的衣裙,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惜:“委屈你了。”简单四个字,

却让我心底暖意翻涌,觉得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值了。第三章初蒙圣宠,

步步惊心自御花园一别,我的命运,彻底发生了改变。萧彻没有立刻将我晋封高位,

却下了旨,将我从偏僻冷清的碎玉轩,搬到了景致尚可、安静雅致的汀兰院,

又派了两个机灵的小宫女和一个小太监伺候我,份例的吃食、衣物、月钱,也悉数补齐,

再也没人敢克扣怠慢。宫里的人,向来擅长见风使舵,从前对我冷眼相待、敷衍了事的宫人,

如今都纷纷换上恭敬的神色,连带着各宫的妃嫔,看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

我依旧安分守己,不骄不躁,没有因为陛下的一丝垂青,就张扬跋扈,依旧每日待在汀兰院,

读书刺绣,安静度日。我深知,深宫之中,步步惊心,圣宠最是无常,我无依无靠,

唯有谨言慎行,才能保全自身。几日后,萧彻处理完政务,第一次来到了汀兰院。彼时,

我正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绣着一方手帕,手帕上,绣着当年雪地里的一株寒梅,

那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模样。他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看了许久,

才轻声开口:“你绣的,是西山雪地的梅?”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他伸手扶住我,

免去了我的跪拜,语气温和:“不必多礼,往后在朕面前,不用如此拘谨。”他坐在石凳上,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和,与御花园里的帝王威严截然不同,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太子。他与我聊起当年的旧事,问我这些年过得如何,

问我入宫后是否习惯。我如实回答,没有隐瞒,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他听着我在顾家受尽委屈,听着我入宫后的冷清孤寂,眼神里满是怜惜,

伸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语气轻柔:“往后,有朕在,没人再敢欺负你。”那一刻,

阳光透过海棠花的缝隙,洒在他身上,也洒在我身上,温暖得让我想要落泪。我低着头,

小声应道:“谢陛下。”那一日,他在汀兰院待了很久,与我闲话家常,没有帝王的架子,

没有君臣的疏离,只有如同故人重逢般的温和与亲切。入夜,萧彻留宿汀兰院。第二日,

圣旨下达,晋封我为微答应,赐居汀兰院。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低位秀女,一跃成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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