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前夫跪下求我那天,我删了B超单》,热血开启!主人公有顾衍珩温晴若初,是作者大大罗县的可比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说今晚想见他一面。他回了一个字:好。原来他说的“好”,是这个意思。“苏若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把文件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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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多年,结婚后丈夫突然开始对我冷暴力婚后第三年,我流产了。手术室外,我攥着手机,
一条条翻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全是我发的。他一条没回过。后来我才知道,
他兄弟给他听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有人说,苏若初追你,不过是一场赌局。他信了。
信了三年。可他不知道,录音里那个声音不是我。是温晴。离婚那天他疯了,砸了整个客厅,
眼眶红透,问我为什么不早说。我把流产手术单放在他面前。“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顾衍珩,那场赌局是谁设的,你查都不查,就来判我。”“现在真相大白了。
可我的孩子回不来了。”“你也是。”第一章盛景集团的周年晚宴,灯火通明。
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水。水晶吊灯的光落下来,
照在那些衣着光鲜的人身上,也照在我洗得发白的旧裙子上。不是我买不起新裙子。
是顾衍珩三个月没回家了,我给他买的西装还挂在衣柜里,吊牌都没剪。
我不知道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就像我不知道他这三个月睡在哪张床上一样。“若初,上来。
”他的声音从台上传来。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尾音。我抬起头,看见他站在聚光灯下,
西装笔挺,领带是我去年送他的那条。他朝我伸手,嘴角带着笑,
眼底却冷得像十二月的湖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我放下水杯,穿过人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响得清脆。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掩着嘴笑,
还有人举起手机对准了我。我没有停,也没有低头。“这位是苏若初,”顾衍珩牵起我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我太太。”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他牵着我的手举高了半秒,
像展示一件即将拍卖的物品。然后他松开手指,让我手心的温度在空调冷气里迅速流失。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掌声停了。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像一座冰窖。
我看见第一排的温晴低下了头,耳边的钻石耳坠晃了晃,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
顾衍珩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是加粗的黑体,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城东那套房归你,再加五百万。”他把文件递过来,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够你下半辈子花了。”我没有接。小腹隐隐作痛。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捂,指尖动了动,又生生忍住了。三个月的身孕还不明显,
隔着旧裙子的布料,只有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心跳。三个小时前,我刚从医院出来。
B超单还折在包里,医生说胎儿发育正常,叮嘱我保持情绪稳定。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给顾衍珩打了四个电话。他没接。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说今晚想见他一面。他回了一个字:好。原来他说的“好”,是这个意思。“苏若初,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把文件又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抬起头看他。
灯光太亮,他的五官被照得有些不真实。浓眉,深目,薄唇。这张脸我看了四年,
从前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此刻却忽然觉得陌生。“顾衍珩。”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眉峰微微动了动。“这三年,
你除了顾太太这个名头,还做过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宣判,
“我的合作伙伴你认识几个?我的生意你懂多少?你每天在家做饭煲汤,
跟个保姆有什么区别?”温晴在这时候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她伸手掩了一下嘴,像是不小心泄露了笑意。我没有看温晴。我看着顾衍珩。
“所以我应该感激你。”我说。他愣了一下。“感激你浪费我三年时间,
最后用五百万打发我。”我伸手接过那份离婚协议,翻开看了看。纸张挺括,条款清晰,
第八条写着房产过户,第九条写着精神补偿。看来他的律师很尽责。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在他们的预设里,顾太太应该哭,应该闹,
应该扯着顾总的袖子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那是以前的苏若初。
那个苏若初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煲好汤送到公司,会在他说累的时候给他按太阳穴,
会在他每次晚归时红着眼眶问一句“你吃饭了吗”,然后假装没闻到他衬衫上的陌生香水味。
那个苏若初,在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彻夜不归的晚上,就已经死了一半。
在今晚他把离婚协议递过来的这一刻,彻底死了。“我不要房子,”我合上文件夹,
把它放回顾衍珩手里,“也不要钱。”他的眼神终于变了。不是愧疚,是意外。
像是一个下棋的人,突然发现对手没有按他预想的套路落子。“我要别的。”“你要什么?
”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让台下的人看清我们两个人的脸,
也刚好让我不必仰头就能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记住今天。”我说,
“记住你在这间屋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妻子说的每一个字。”温晴脸上的笑意淡了。
“苏若初。”顾衍珩的声音沉下去,带上了一点警告的意味。我没有理他。
我转身面对台下那些人,声音比刚才更稳。“各位都是盛景的合作伙伴,顾总的朋友。
今天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我笑了一下,笑得温晴的表情彻底僵住,“从今天起,
我苏若初和顾衍珩,两不相欠。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若飞黄腾达,
我不沾光。他若……”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晴,“他若有朝一日后悔,
请各位替我转告他一句话。”“不必了。”说完我走下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经过温晴身边时我停了一秒,侧过头看着她。她下意识往椅背上靠了靠。
“温**,”我轻声说,声音刚好够她一个人听见,“谢谢你帮我照顾他这么久。
不过以后不用了。”“我不要了。”温晴的脸一下子白了。钻石耳坠晃得厉害,
映着她僵住的笑容,像碎了满地的玻璃渣。我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走过酒店大堂,
推开旋转门的瞬间,九月晚风扑面而来,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甜腻气息。我站在台阶上,
仰起头。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霓虹灯把云层映成浑浊的橘红色。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晚上,顾衍珩包下这家酒店顶楼的餐厅,单膝跪地,
戒指盒打开的时候手在发抖。他说,若初,嫁给我好不好。我说好。那时候我二十二岁,
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顾衍珩的电话。
屏幕上的备注还是“老公”,那是三年前存的,一直没改过。我按掉了。他又打。我又按掉。
第三次打来的时候,我接了。“苏若初,你今天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隐忍的怒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顾衍珩。”我打断他。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晚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吹到脸上,我没有去拨,
“等你想起来找我谈的时候,记得带着你的诚意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有。
”我说,“你办公室保险柜密码还是我的生日。三年了,你都没换过。
你的书房第二个抽屉里还放着我们领证那天的合照。你的手机备忘录里,第一条还是我写的,
让你少喝酒。”他的呼吸声忽然变重了。“顾衍珩,你说我对你没用。
”我抬头看着酒店顶楼的灯光,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那你留着这些,是准备给谁看?
”我挂了电话。然后我把“老公”的备注改成了“顾衍珩”。收起手机,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今晚约了产检,
本来打算在晚宴结束后让他陪我去的。我在医院门口等了他两个小时,等到天彻底黑透,
才一个人走进B超室。现在不用等了。出租车汇入车流,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感觉不到胎动,只有一种闷闷的坠胀感。
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影子,心跳一百四十次每分钟,像一颗遥远的星。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没事。”我说。
车窗上映着我的脸。没有哭过的痕迹,眼眶干得发涩。我想起今天下午在B超室里,
医生把探头放在我肚子上时说的那句话。“胎心很好,妈妈要保持好心情哦。
”我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打开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林淮,
远航资本的法务总监。也是顾衍珩最想拉拢的合作方,半年前被他亲手得罪了的那一个。
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林律师,之前你说的那个事,我考虑好了。”屏幕亮起来。
“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见。”我锁了屏幕,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顾衍珩,
你以为你在高处。其实你站在悬崖边上,自己还不知道。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门铃吵醒的。打开门,顾衍珩的助理周成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表情尴尬得像被罚站的小学生。“太太,顾总让我给您送早餐。
”他手里那个保温袋是我买的。去年冬天,顾衍珩胃病犯了,医生说早餐要吃热乎的。
我跑了三家超市买了这个保温袋,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熬粥,装好让周成带去公司。
整整四十七天,风雨无阻。后来他胃病好了,保温袋就没再用过。我以为扔了。
“他自己为什么不来?”**在门框上,没有接。周成张了张嘴,
最后说:“顾总今天有晨会。”“行。”我接过保温袋,打开看了一眼。皮蛋瘦肉粥,
上面撒了葱花。是我从前最爱给他做的那种。“太太,顾总还说……”“说什么?
”“说让您把离婚协议签了,他下午让律师来取。”我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
昨晚刚在百人面前把协议甩给我,今天早上又让助理送粥来。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还是隔夜的糖。顾衍珩,你哄人的方式,三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把保温袋的盖子重新盖好,递还给周成。“告诉他,要送东西,让他亲自来。”我关上门。
门铃没有再响。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周成站在楼下打电话,一只手拎着保温袋,
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表情为难。挂了电话后他抬头朝我的窗户看了一眼,然后开车走了。
我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顾衍珩的衣服。左边是西装,按颜色深浅排列。
右边是衬衫,领口都熨得笔挺。最里面挂着一件灰色羊绒大衣,去年他生日我送的,
他一次都没穿过,吊牌还挂着。我伸手摸了摸那件大衣的领子。羊绒很软,指尖陷进去,
像陷进一团灰色的云。然后记忆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了。去年他生日那天,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偷偷量了他常穿的那件旧大衣的尺寸,跑了七家商场才选中这件。
灰色的,羊绒的,领子可以立起来,冬天挡风。他脖子怕冷,一到冬天就缩着肩膀走路,
看着让人心疼。生日那天他凌晨才回来,满身酒气。我坐在餐桌前等了一整晚,
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燃尽了,蜡油淌了一桌子。大衣放在沙发最显眼的位置,用礼品纸包着,
系了银色的绸带。他进门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去了浴室。我跟过去,站在浴室门口,
隔着磨砂玻璃门和他说话。“衍珩,今天是你生日。”水声很大,他没有回答。
“我给你买了礼物,放在沙发上,你待会试试看合不合身。”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
他的声音混着热气传出来。“放那吧。”“我还做了长寿面,在锅里温着,
你洗完澡……”“苏若初。”他拉开浴室门,浴袍带子松松系着,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你能不能别整天围着灶台转?我娶的是老婆,不是保姆。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围裙的带子。围裙上沾了面粉,是下午包饺子时蹭的。
他说过喜欢吃我包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皮要薄,褶子要捏得匀。那天我包了六十个饺子,
冻在冰箱里,想着他生日可以吃。后来那些饺子我一个人吃了半个月,每天煮十个,
吃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韭菜的味道已经变了。我把手从大衣上收回来,关上衣柜门。
客厅里有一面照片墙。不是那种精心设计过的网红墙,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软木板,
用图钉钉满了照片。最开始只有几张,后来越钉越多,整面墙都快钉满了。
最大那张是我们领证那天拍的。民政局门口,他把我抱起来,我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领口有点变形,是洗太多次洗坏的。那时候他刚辞职创业,
穷得叮当响,领证后去吃了碗牛肉面就当庆祝了。他说,若初,等我赚到钱,
补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说好。后来他真的赚到钱了。第一笔融资到账那天,
他带我去最好的婚纱店,让我随便挑。我挑了一件最简单的,腰上有一圈手工绣的茉莉花。
他问我为什么不挑贵的,我说因为像你送我的第一束花。他愣了好久,然后把我抱进怀里,
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声音闷闷的。“苏若初,你怎么这么傻。
”照片墙的角落里钉着一张便签纸,边缘已经泛黄了。上面是他的笔迹,写着:“老婆,
今晚不加班,回家吃饭。想喝排骨汤。”落款日期是两年前的九月十七号。我记得那天。
他难得准时下班,我炖了一大锅排骨汤,加了玉米和胡萝卜,是他喜欢的做法。他喝了两碗,
说比外面卖的好喝一百倍。我说那以后天天给你炖。他说好,说一辈子都喝不够。
那张便签是他开会时随手写的,让周成带回来给我的。我舍不得扔,钉在照片墙上,
每天看一眼就觉得日子有盼头。后来他越来越忙,便签条再也没写过。排骨汤我还是炖,
但他不回来喝了。汤在锅里热了凉,凉了又热,最后倒掉的时候,油花凝在表面,
像一层薄薄的冰。我把那张便签从软木板上取下来,翻到背面。背面还有一行字,
是他写的时候用力太大,笔尖透过去的。“若初,谢谢你愿意等我。
”我把便签放进了抽屉里。不是扔掉。是收起来。就像收一件旧了的衣服,不会再穿,
但也不想扔。下午两点,林淮的办公室在远航资本的二十三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猜你没吃午饭。”他把牛奶递过来,“加了蜂蜜的,不烫。”我接过来,
暖意透过纸杯传到掌心。三年没见了,他还是老样子,说话的时候习惯看着人的眼睛,
让人觉得自己被认真对待。“谢谢。”“别谢,进来说。”他的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正对江景。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印着“盛景集团”四个字。
我在他对面坐下。“你昨晚发的消息,我认真考虑过了。”林淮把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这是目前能查到的所有**息。盛景的股权结构,近两年的财务报表,核心客户名单,
还有顾衍珩个人的资产状况。”我翻开文件夹。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
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你想要的,不只是这些吧。”林淮看着我。我合上文件夹。
“我想知道,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年前,是我们婚姻的分水岭。在那之前,
顾衍珩虽然忙,但每周至少会回家吃一顿饭。在那之后,他像变了一个人,不回家,
不回消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厌恶,是恨。我一直想不通。
我苏若初自问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他凭什么恨我。直到上周,我收拾书房的时候,
不小心碰倒了书架最上层的一个旧公文包。包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一支录音笔。
我以为是他开会用的,充上电打开听了。然后我听到了那段让我浑身发冷的对话。“衍珩,
你跟苏若初结婚,不会真是因为当年那个赌吧?”顾衍珩的声音,带着酒意。“不然呢?
她好骗呗。”然后是几个人的笑声。录音日期,一年前的九月十三号。也就是从那一天起,
顾衍珩开始夜不归宿。“你查到什么了?”林淮问。我把录音笔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三句话。第一句,是有人问顾衍珩,跟我结婚是不是因为一个赌局。第二句,
是顾衍珩的回答。第三句……”我按下播放键。笑声过后,录音笔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凑近了麦克风说的。“衍珩,你别这样。
若初她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声音……林淮的眉头皱起来。“温晴?”“温晴。”我点头,
“一年前,顾衍珩的兄弟给他听了这段录音的前半段。只到‘她好骗呗’为止。
他以为那个赌局是真的,以为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但实际上……”“实际上那个赌局确实存在。”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只不过设局的人不是我。是温晴。”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林淮坐在对面,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你打算怎么做?”“我要完整的证据链。”我说,
“那段录音的完整版,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名单,温晴设局的证据,还有……”我顿住了。
“还有什么?”“还有我流产那天的医院监控。”林淮的手指停了。
“你流……”“三个月前。”我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凉,“那天他在陪温晴过生日。
我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后来护士用她的手机打过去,他说在开会,很忙。
”“他说很忙。”窗外江面上的轮船鸣了一声汽笛,声音远远传来,像某种迟钝的疼痛。
林淮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若初。”“嗯。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我笑了一下,“你又不是医生。
”他没有回头。但我看见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证据链我帮你查。”他转过来的时候,
表情已经恢复了专业律师的冷静,“但有一个问题。”“你说。
”“就算把所有证据摆在顾衍珩面前,证明了这一切都是温晴设的局。然后呢?”然后。
然后他会后悔,会道歉,会跪在我面前说他错了。他会说他被蒙蔽了,说他误会了我三年,
说他愿意用余生补偿我。就像所有追妻火葬场小说的男主角一样。可是。“没有然后了。
”我说。林淮看着我。“孩子回不来。这一年他对我做的事,也抹不掉。”我站起来,
把空了的牛奶杯放在桌上,“我要的不是他后悔。我要的是,他后悔的那天,
我已经不在乎了。”从远航资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城市的晚高峰刚刚开始,
车流堵成一条红色的河。我没有打车,沿着江边慢慢走。江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柴油味。
远处的跨江大桥亮起了灯,一串一串的,像挂在天上的项链。我走到一张长椅边坐下来。
椅背上贴着一张小广告,边角卷起来了,被风吹得簌簌响。上面印着“专业律师,
离婚诉讼”八个字,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我看着那行号码,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的冬天。顾衍珩的公司刚起步,每天忙到凌晨才回来。
我怕他身体撑不住,每天炖好汤送到他公司去。有一次在楼下遇到他的合伙人,
那人笑着跟我说,嫂子,衍珩娶了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后来我把这话转述给顾衍珩听。
他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他说的对。”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