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医学生被绿后,觉醒神级传承
作者:笔墨念卿词
主角:马德明周家豪苏清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3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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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物医学生被绿后,觉醒神级传承》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马德明周家豪苏清雪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笔墨念卿词”,概述为:”他们走了。人群散了。我跪在那里,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苍老的声音。“吾乃玄医仙……

章节预览

【前言】那天我被未婚妻当众羞辱,像条狗一样被踢出医院。她依偎在那个秃顶主任怀里,

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我跪在大厅,指甲掐进掌心,血流了一地。没人知道,就在那一刻,

我脑子里炸开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吾乃玄医仙尊,传承于你。”三年冤屈,该清算了。

1.我叫叶尘,二十四岁,仁和医院实习医生。今天是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麻木了。手里攥着那张除名通知书,

白纸黑字写着“医疗事故、予以开除”。我抬起头,看见林婉儿,我的未婚妻。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依偎在一个五十岁的秃顶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是科室主任马德明。

“叶尘,别怪我心狠。”林婉儿居高临下看着我,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一个废物也想娶我?你也不照照镜子。”周围的患者和护士全都在看热闹。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干脆笑出了声。“婉儿,跟一个废物说那么多干嘛。

”马德明搂着她的腰,油腻的脸上满是得意,“走,我带你去提保时捷,全款。

”林婉儿甜甜一笑,从我身边走过时,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钻心的疼。我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三年。我伺候了她整整三年。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买早餐,半夜十二点接她下班,存了三年的工资给她买包。

换来的就是今天。“叶尘,你可以滚了。”马德明回头看了我一眼,“记住,永远别回来。

”他们走了。人群散了。我跪在那里,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苍老的声音。“吾乃玄医仙尊,修行三千载,

今将《玄黄医经》传承于你。”“望你悬壶济世,重振医道。”我浑身一震。

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像烧红的铁水一样涌遍全身。我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无比。

抬起头看向大厅里走过的一个中年人,我竟然能看见他肺部的阴影——肺癌早期。

再看另一个老太太,能清晰看见她冠状动脉里的斑块。无数医术知识像洪水一样涌进脑海。

针灸、方剂、诊断、病理——三千年的医道传承,全部刻进了我的记忆。

我跌跌撞撞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还没回过神,就看见路边围了一群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已经停了。“救命啊!快打120!

”有人喊。“别动他!等救护车来!”“来不及了,没有呼吸了!”我冲过去蹲下,

眼睛一扫就看出了问题——心脉淤阻,是急性心梗。如果不救,三分钟内必死。我摸向口袋,

里面只有三根缝衣针。刚才在医院收拾东西时随手放进去的。来不及多想,我抽出针,

对准老人胸口三个穴位扎了下去。玄黄医经第一式——三才定魂针。第一针下去,

老人的手指动了动。第二针下去,青紫的脸色开始褪去。第三针刺入的瞬间,

老人猛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活了!”“天哪,活过来了!”“这小伙子是神医啊!

”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惊叹。我刚松了口气,一辆黑色奔驰猛刹在路边。车门推开,

冲出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为首一个光头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撞了我家老爷子?

”“不是我撞的。”我挣脱他的手,“我是救人。”“救人?”光头冷笑,

“哪有这么巧的事?先上车,跟我回去见**!”四个壮汉把我围在中间。

围观群众一看这阵势,全都不敢吭声了。我被强行塞进奔驰车里。车子驶离市区,

开进一座山腰别墅。我这才知道,刚才救的那个老头,是退隐商界的大佬苏镇山。

光头把我推进别墅客厅。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只是脸色苍白得过分。“就是你在路边救了我爷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是。”“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我扫了她一眼,

目光穿透她的身体。然后我愣住了。她的心脏里,有一条虫子。活着的虫子,

正在她的心室里蠕动。“你自己的身体也有问题吧?”我看着她,“心口疼了多久了?

”苏清雪怔住了。“三年。”她下意识回答,“你怎么知道的?”“我能治。”“什么?

”她不敢相信。“你心脏里有一条寄生虫,三年前感染上的。”我说,“如果我没猜错,

你三年前去过东南亚。”苏清雪脸色大变。光头立刻冲过来:“**,别信他!

他肯定是调查过您的背景想骗钱!”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苏镇山的声音:“让他上来。

”我上了楼。苏镇山躺在床上,脸色已经恢复红润。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小伙子,你说实话,我这病还能活多久?”“您的病已经好了。

”我说,“刚才那三针,心脉已经通了。”“我知道。”苏镇山点头,“我能感觉到。

所以我孙女那病,你真的能治?”“能。”“要多少钱?”我摇头:“不用钱。我是医生,

治病救人是本分。”苏镇山沉默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小光头,送这位小神医回去。

”他吩咐道,“清雪,你过来。”苏清雪走进房间时,我已经被带下楼。

我听见身后传来苏镇山低沉的声音:“查一查他的底细。”离开别墅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发来的通报。“叶尘同志因医疗事故致患者死亡,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终身不得从医。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白。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跳进来。陌生号码。

只有一行字——“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吗?”2.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三分钟。三年前。

那是我噩梦开始的时间。我刚进仁和医院实习不到两个月,

一场医疗事故把我的人生彻底毁了。一台普通的阑尾手术,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

主刀的是马德明,我只是助手。但最后背锅的是我。

所有记录上都写着“叶尘操作失误导致患者死亡”。我不服,找院长申诉,找卫生局投诉,

甚至去报警。没人相信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病人的家属收了马德明五十万私了。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喊冤。我试着回复那条短信,但号码已经成了空号。是谁发的?

为什么要提醒我三年前的事?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但我没时间多想。

第二天中午,大学室友张磊打来电话。“叶尘,晚上同学聚会,在老地方,你一定要来啊。

”我想拒绝。张磊又说:“马德明和林婉儿也来,你不来就太怂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地址发我。”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皇冠大酒店。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过来。“哟,叶大神医来了!

”“听说你被开除了?牛逼啊!”“来来来,坐这里,让我们好好瞻仰一下当年的学霸。

”五六个老同学,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张磊拍着我肩膀,压低声音说:“兄弟,忍忍。

今天主要是看戏。”我没说话,找了个角落坐下。八点整,包厢门再次推开。

马德明搂着林婉儿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马德明笑呵呵的,“保时捷就是堵,没办法。”“马主任厉害啊,那车得一百多万吧?

”“小意思。”马德明摆摆手,在林婉儿脸上亲了一口,“给婉儿买的生日礼物。

”林婉儿娇笑,目光扫过我时,像在看一件垃圾。“叶尘也来了?”她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你回老家了呢。”“他哪还有脸回老家。”有人接话,“被医院开除,

医师证都吊销了,这辈子完了。”满桌哄笑。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就在这时,

包厢门第三次被推开。苏清雪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长裙,脸色虽然还是苍白,

但气质冷艳逼人。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她吸引过去。“**,这谁啊?

”“好漂亮……”“请问你找谁?”马德明殷勤地站起来。苏清雪没理他。她径直走向我,

微微欠身:“叶先生,昨天的事情多有得罪。爷爷让我来亲自向您道歉。”整个包厢安静了。

林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另外,”苏清雪直起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爷爷还说,

从今天起,叶先生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谁敢对他不敬,就是与苏家为敌。”苏家。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苏氏医药集团,市值千亿的医药巨头。

马德明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苏**,你是不是搞错了?”林婉儿挤出一个笑容,

“叶尘他就是一个被开除的实习医生……”“我知道。”苏清雪打断她,“所以我爷爷说,

叶先生的医术,整个仁和医院加起来都比不上。”林婉儿的脸彻底绿了。

马德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什么?赵总突发并发症?

抢救无效?”“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马上回来!”他挂了电话,额头全是冷汗。

那个赵总是他收治的病人,住了半年ICU,每年给医院贡献几百万收入。如果死在他手里,

他的主任位置就完了。“叶尘!”马德明突然转向我,“你跟我回医院,救赵总!”“我?

”我笑了,“马主任,我可是被你们开除的废物。

”“你别不识好歹……”“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苏清雪冷冷开口。马德明咬紧牙关,

脸上肌肉抽搐。半晌,他低下头:“请你跟我回去救人。”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

心里的郁气散了一点。“行。去看看。”3.仁和医院的ICU里乱成一锅粥。

赵总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几个主治医师围在一起手忙脚乱。看见我进来,他们全都愣住了。“马主任,

你把他带来干什么?”一个医生问。“让他试试。”马德明铁青着脸。“试试?

他医师证都被吊销了!”“出了事谁负责?”“就是……”“都闭嘴!”马德明吼道,

“让开!”我走到病床前,眼睛一扫就看出了问题。赵总体内有三种药物相互作用,

形成了致命毒素。再加上他本身肝功能不全,毒素排不出去,已经侵蚀到心脉。

如果不及时干预,最多还有十分钟。“给我针。”没人动。“给他针!”马德明咬牙。

护士递过来一套针灸包。我抽出三根银针,手起针落。玄黄医经第二式——七星解毒针。

第一针封住毒素扩散。第二针激发肝脏排毒能力。第三针刺入的瞬间,赵总的身体猛地一颤。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停了。心率从四十跳回七十,血压开始回升。“稳住……稳住了!

”“这怎么可能!”“三针?就三针?”所有医生都看傻了。赵总睁开眼睛,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我拔出针,转身就走。“等等!”马德明追出来,“你不能走!

”“为什么?”“你无证行医……”“你确定?”我回头看他,“你确定要举报我无证行医?

”马德明愣住了。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举报我,

就等于承认他让一个无证的人进ICU救人。他的主任位置更保不住。我冷笑一声,

走出ICU。刚走到医院门口,两辆警车停下来。四个警察下车拦住我。“叶尘,

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致人伤残,跟我们走一趟。”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ICU的窗户边,

马德明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他旁边站着另一个人——院长周家豪。两个人都在笑。

我没有反抗,上了警车。审讯室里,两个警察坐在我对面。

“你知不知道无证行医是违法行为?”“知道。”“知道还犯?”“我是救人。”“救人?

”警察拍桌子,“你一个被吊销医师证的人,凭什么救人?”我没有回答。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他们轮番上阵,软硬兼施。我始终没有开口。第二天,

案子移送检察院。第三天,法院通知开庭。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林婉儿和马德明坐在第一排,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被告人叶尘,你是否认罪?”“不认。

”“传证人。”第一个走进来的是赵总。他推开轮椅,自己站了起来。“我是被他救活的。

”赵总指着我说,“如果没有他,我已经死了。他不是非法行医,他是见义勇为。

”旁听席一片哗然。紧接着,苏清雪带着一支律师团队走进法庭。

为首的律师是全国排名前三的刑辩大状。“法官,这是叶尘先生的医师资格备案。

”律师呈上一份文件,“他的医师证从未被吊销,只是被人为撤销了记录。

”马德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另外,”律师继续说,

“我们申请调取三年前的手术监控录像。那起医疗事故的真相,今天该水落石出了。

”马德明站了起来:“反对……”“反对无效。”法官敲槌,“准许调取。”就在这时,

法庭大门被推开。三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人须发皆白,手持一根乌木杖。

他走到法庭中央,举起木杖。“玄医阁传人叶尘,吾等特来接引。”整个法庭安静了。

马德明的脸白得像纸一样。“玄医阁?那个传说中的……”“不可能!

”我看着马德明惊恐的表情,冷冷开口:“这只是开始。”4.玄医阁。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法庭。旁听席上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

“玄医阁不是已经消失二十年了吗?”“据说那是华夏最古老的中医传承组织,

每一位传人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这叶尘竟然是玄医阁的人?”马德明瘫坐在椅子上,

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劲。林婉儿扶着他,

脸色也变了:“马主任,你怎么了?”“完了。”马德明喃喃道,“全完了。

”法官宣布休庭。我被玄医阁的人带出法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车后,

那个白发老者自我介绍:“我叫秦伯,玄医阁外堂执事。”“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仙尊传承现世,玄医阁自有感应。”秦伯捋着胡须,

“三个月前我们就感知到了《玄黄医经》的气息。只是没想到,传承者竟然这么年轻。

”“那你们找我想干什么?”“不是我们找你。”秦伯摇头,“是玄医阁需要你。二十年了,

你是唯一获得完整传承的人。”车子开到了城郊一座老宅。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

庭院里晒着上百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药香。正厅里坐着五个老人,个个白发苍苍,

但眼神精光四射。“跪下。”秦伯说。我愣了一下。“跪。”秦伯重复。我跪了下去。

最中间的老人站起来,将一枚乌木令牌递给我。“玄医阁第七代传人,接令。”“从今日起,

你便是玄医阁少主。”我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古篆的“玄”字。

我脑子里突然涌出大量信息,

玄医阁的历史、规矩、遍布全国的分堂、以及那二十年前的变故。原来,

二十年前玄医阁遭遇大劫。前任阁主被人暗算,临死前将传承封印。这二十年,

玄医阁转入地下,暗中寻找传承者。直到我出现。“少主。”秦伯躬身,“有一件事,

我们一直没查清楚。当年暗算老阁主的人,背后势力至今还在。”“什么势力?

”“仁和医院,周家。”我心里一震。周家豪,仁和医院院长。马德明的靠山。

当年陷害我的真正幕后黑手。“把二十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攥紧令牌。

秦伯点了点头。那一夜,我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二十年前,

玄医阁掌握着一个能治愈癌症的中药配方。周家豪的父亲周永昌当时是卫生局的领导,

想要低价收购配方。老阁主拒绝了。三天后,老阁主在一次义诊中被下了毒。

配方被抢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封印在传承里,随老阁主一起消失了。而抢走的那一半,

成了仁和医院最赚钱的“抗癌神药”的核心技术。那个药叫“永生一号”。一瓶卖三万块,

年销售额过百亿。“所以,周家豪杀老阁主,是为了抢配方。”我说。“是。

”秦伯眼中闪着怒火,“但我们没有证据。周永昌已经死了,周家豪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

”“有证据。”“什么证据?”“三年前的手术。”我站起来,“那起医疗事故,

死的那个病人,就是周家豪用来测试‘永生一号’副作用的试验品。”秦伯震惊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刚刚想起来。”我按着太阳穴,“传承里有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刚才接过令牌的时候解封了。老阁主临死前,在传承里藏了一份记忆。那份记忆里,

记录着‘永生一号’真正的配方和所有试验数据。”“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我深吸一口气,“三年前那台手术,根本不是医疗事故。是马德明在周家豪的授意下,

故意给病人注射了‘永生一号’的试验药剂。病人死了,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

”那个替罪羊,就是我。我走出老宅时,天已经快亮了。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文件。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缩。是手术室的监控录像。

三年前的画面清晰记录着一切;马德明取出注射器,将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推进病人体内。

病人开始抽搐。马德明慌了,手忙脚乱地抢救。而当时的我,刚被支出去拿器械。

等我回来的时候,病人已经死了。马德明指着我说:“是你配的药出了问题。

”录像最后一秒,画面上出现了一行字:“当年有人录下了这段视频,但没有勇气交出来。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希望你能还死者一个公道。”我关掉手机,抬头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三年了。该清算了。5.我没有立刻公开录像。因为周家豪背后的势力,比我想象的更大。

秦伯告诉我,周家豪不仅是仁和医院的院长,还是市卫生局的常务委员。

他的关系网遍布整个医疗系统。光靠一段录像,扳不倒他。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赵总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出院了,想请我吃顿饭表示感谢。我答应了。

饭局定在城东的云顶餐厅。赵总带了一群人,全是他的生意伙伴。“叶神医,这位是张总,

地产大佬。这位是李总,做医疗器械的。这位是王董,开连锁药店的。”赵总一个一个介绍。

所有人都对我客客气气。饭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马德明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两瓶茅台,脸上堆满了笑。“叶尘,我敬你一杯。”“滚。

”马德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他倒了一杯酒,

“我向你道歉。咱们毕竟同事一场,没必要闹得太僵。”“同事?”我看着他,

“你陷害我的时候,想过我是同事吗?”“那都是误会……”“误会?”我站起来,

“要不要我现在把三年前的手术录像放给大家看?”马德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录像?

”我冷笑,“因为有人看不下去了。马德明,你做的那些事,迟早要还的。

”马德明转身就走。我坐下继续吃饭。赵总凑过来低声问:“叶神医,

那个录像……”“赵总。”我打断他,“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说。

”“帮我查一查‘永生一号’的销售记录。尤其是三年前,哪些医院进了这批药,

用在了哪些病人身上。”赵总沉默了几秒。“行。”他点头,“我老婆的哥哥在市药监局,

应该能查到。”三天后,赵总把一份文件发到了我手机上。

是“永生一号”三年来的所有流向记录。我逐条翻看,手指突然停住了。

三年前的六月十五号。仁和医院采购了五十支“永生一号”试验批次。六月十六号,

第一例试验对象死亡。就是我在的那台手术。六月十七号到七月一号,又死了四个病人。

全部被定性为“医疗意外”。而签字的医生,全都是马德明。五个死者,五条人命。

全都被压了下去。家属拿到的赔偿金,最高的不超过二十万。我把这些数据整理成表格,

连带着手术录像一起存进U盘。就在我准备把这些证据提交给纪委的时候,林婉儿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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