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姚慕雪的作品《凤榻之上,王爷的掌心娇》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沈微澜萧玦,小说描述的是: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柳文轩能娶尚书千金,我沈微澜为何不能嫁入靖安王府?他萧玦是瘸子,总好过嫁个薄情郎。”她早已打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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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弃妇初嫁,红妆惊王府暮春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三日。
相府西院的青石板路被浸得发滑,沈微澜撑着一把半旧的油纸伞,
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顶抬向相府正门的红轿。轿帘上绣着的缠枝莲,
是她昨日亲手绣了半宿的纹样,如今却成了笑话。今日,是她的未婚夫柳文轩,
迎娶正妻尚书千金的日子。而她,沈微澜,这个被柳文轩哄着宠了整整三年的外室,
不过是他攀附权贵的垫脚石。三天前,柳文轩揣着一纸和离书,跪在她面前,
眼眶通红地说着“微澜,委屈你了,等我站稳脚跟,必八抬大轿娶你”。可转头,
他便借着沈父斥责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由头,将她从主院赶去了这偏僻的西院,
连一件像样的行李都不许她带。伞沿的雨珠滚落,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沈微澜抬手抚了抚腕间那串柳文轩送的玉镯,质地温润,却此刻只觉得硌手。三年情深,
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柳公子那边……已经拜堂了。
”贴身丫鬟青禾红着眼,递过一方帕子,“咱们回去吧,这雨冷,别冻着了。
”沈微澜摇了摇头,将伞往青禾那边偏了偏,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急什么。
”她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间,
仿佛映出三年来的种种——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隐瞒私定终身的私情,为他顶撞父亲,
掏空自己的嫁妆贴补他的前程。可到头来,他一句“身不由己”,便将所有恩情一笔勾销。
“青禾,备车。”沈微澜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叩了叩伞骨,“我们不去柳家,去靖安王府。
”青禾猛地愣住,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靖安王府?那、那是王爷的府邸啊!
咱们怎么能去那里?”靖安王萧玦,大启王朝最神秘也最权势滔天的王爷。
他是先帝最疼爱的幼子,战功赫赫,却因年少时一场意外落下腿疾,常年深居简出,
性情冷戾难测,满京城的人都避之不及。谁都知道,这位王爷是个活阎王,得罪他的人,
从没有好下场。沈微澜弯腰捡起帕子,擦了擦伞面的水渍,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柳文轩能娶尚书千金,我沈微澜为何不能嫁入靖安王府?
他萧玦是瘸子,总好过嫁个薄情郎。”她早已打听清楚,靖安王近日奉旨选秀,
王府正妃之位悬而未决。与其在这西院忍气吞声,不如赌一把——嫁入靖安王府,
哪怕做个有名无实的王妃,也比跟着柳文轩这种人,落得被弃如敝履的下场。更重要的是,
她听说,靖安王萧玦,最厌弃的便是女子攀附权贵、水性杨花。而她今日被柳文轩抛弃的事,
若传进王爷耳中,或许反而能让他觉得,她并非趋炎附势之辈。马车碾过积水的路面,
一路驶向京城中心的靖安王府。朱红大门前,石狮子威严矗立,门口的侍卫身着玄甲,
眼神锐利如鹰。沈微澜掀开车帘,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下去。青禾跟在她身后,
紧张得手心冒汗。“站住。”侍卫上前拦住她,语气冰冷,“靖安王府非请莫入,你是何人?
”“沈氏微澜,求见靖安王。”沈微澜挺直脊背,目光坦然,“我有要事,欲嫁与王爷为妃。
”侍卫愣了愣,显然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正要呵斥,府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福伯走了出来。福伯看着沈微澜,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姑娘可知,
靖安王殿下性情如何?”“略知一二。”沈微澜点头,“殿下厌弃虚情假意,
我沈微澜虽无倾国倾城之貌,却也真心待嫁,绝无攀附之心。”福伯沉默片刻,
转身入内:“你且在此稍候,我去回禀殿下。”雨还在下,沈微澜站在王府门前,
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青禾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咱们真的要赌吗?
万一王爷不见我们……”“不见便再等。”沈微澜抬眼望向王府深处,烟雨朦胧中,
仿佛能看到那座巍峨的主殿,“我已无退路。”约莫过了一刻钟,福伯再次出来,
脸上的神色平静无波:“姑娘请随我来,殿下愿意见你。”沈微澜心头一紧,
跟着福伯穿过雕花回廊,走过一座汉白玉石桥,来到主殿。殿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周身的冷寂。正中央的紫檀木座椅上,坐着一名男子。
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双腿微微蜷缩,是腿疾的痕迹。
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剑眉入鬓,凤眸微挑,目光落在沈微澜身上时,
带着几分探究与冰冷。这就是靖安王萧玦。沈微澜敛衽行礼,声音不卑不亢:“民女沈微澜,
见过王爷。”萧玦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微澜的心上。“你说,要嫁与本王为妃?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疏离,“可知本王是个瘸子?可知本王府中,
从未有过正妃?”“知道。”沈微澜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腿疾无碍,王爷战功赫赫,
威名远扬,比许多健全之人更值得敬重。至于正妃之位,微澜不敢奢求,只求能在王府立足,
做个安分的王妃便好。”她没有刻意美化自己,也没有刻意示弱,只是坦然陈述。
萧玦的凤眸微微眯起,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京城之中,女子们见了他,要么避之不及,
要么争相讨好,从未有人像她这样,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为何要嫁本王?
”他追问,“是为了沈府的荣华富贵,还是为了报复柳文轩?”沈微澜的心猛地一缩,
他竟知道柳文轩的事。看来,福伯早已将她的来意和缘由禀报给他了。“都不是。
”她缓缓说道,“柳文轩弃我,我便不再嫁与他。至于荣华富贵,沈府虽非大富大贵,
却也衣食无忧。我只是觉得,王爷比柳文轩,更值得托付终身。”她顿了顿,
补充道:“王爷厌弃虚情假意,我便以真心待之。若王爷觉得我不堪大用,微澜即刻离去,
绝不多言。”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跳动的声响。萧玦盯着沈微澜看了许久,
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看穿。沈微澜手心微微出汗,却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她知道,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绝不能慌。良久,萧玦收回目光,对福伯道:“备婚,三日后,
迎娶沈氏微澜入府,为靖安王妃。”沈微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以为至少会被拒绝,甚至会被斥责,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易地答应了。
“王爷……”“本王说话,从无戏言。”萧玦打断她,语气冷冽,“入府之后,安分守己,
若敢做出半点违背本王心意之事,休怪本王心狠手辣。”“微澜谨记王爷教诲。
”沈微澜连忙行礼,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三日后,靖安王府迎娶正妃的消息,
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京城。柳家的喜宴刚散,柳文轩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怎么也没想到,
沈微澜竟真的嫁入了靖安王府,成了靖安王妃!那可是萧玦啊!
那个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王爷!他若是得罪了沈微澜,以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柳文轩脸色惨白,连忙带着家丁赶往靖安王府,想要挽回局面,却被王府侍卫拦在了门外,
连王府的边都近不了。而此时的沈微澜,正坐在花轿中,看着轿顶的红绸,心中百感交集。
没有十里红妆的盛大,却也有王府的体面。这一场婚姻,是她赌来的,也是她新的开始。
花轿抵达王府,拜堂成亲。没有宾客,只有萧玦和她,以及王府的几个下人。红盖头之下,
沈微澜能感觉到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她按照规矩,与他一同拜了天地,
送入洞房。新房内,红烛高燃,喜字贴满了墙壁。萧玦坐在床边,指尖把玩着一支玉簪,
目光落在沈微澜的盖头上。“摘盖头。”他淡淡道。沈微澜伸手,轻轻揭下了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几分坚韧,并非倾国倾城之貌,却越看越耐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映出人心底的秘密。萧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缓缓道:“本王知道你心中有怨,有不甘。但既入了王府,便要记住,你的一切,
都是本王给的。本王能让你成为王妃,也能让你一无所有。”沈微澜点头,
语气诚恳:“微澜明白,此生定忠心于王爷,绝无二心。”她知道,在这位冷面王爷面前,
任何花言巧语都无用,唯有真心相待,才能长久。萧玦似乎满意她的回答,起身走到桌边,
拿起一壶酒,倒了两杯:“喝了这杯合卺酒,你便是本王的王妃。”沈微澜接过酒杯,
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下。酒液辛辣,入喉却暖,仿佛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萧玦喝完酒,
将酒杯放在桌上,转身看向沈微澜。烛光映在他俊美却冷戾的脸上,
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王爷早些歇息吧。”沈微澜别开目光,心中有些紧张。
她知道,新婚之夜,王爷或许会留下,也或许会离开。她早已做好了独自过夜的准备。然而,
萧玦却一步步向她走来。他的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沈微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床沿。萧玦停在她面前,俯身,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沈微澜,你可知,
本王娶你,是为何?”沈微澜心跳加速,轻声道:“愿闻其详。”“因为你有趣。
”萧玦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柔软,“京城之中,人人都戴着面具,唯有你,
敢在本王面前直言,敢赌上一切嫁入王府。本王倒想看看,你能有趣到何种地步。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沈微澜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
他的指尖带着几分掌控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掌控之中。“王爷……”“本王说过,
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萧玦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瓣上,
“包括你的人,你的心。”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唇瓣相贴的瞬间,沈微澜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觉到他唇齿间的温度,以及那淡淡的檀香气息。萧玦的吻渐渐加深,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沈微澜的脸颊滚烫,
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不知过了多久,萧玦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他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声音沙哑:“记住,
从现在起,你是本王的女人,谁也不能再碰你。”沈微澜靠在他怀中,心跳如鼓,
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夜,萧玦没有离开。他拥着她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很快便陷入了沉睡。沈微澜却一夜未眠,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
心中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知道,从嫁入靖安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
便彻底改变了。而这位病娇又偏执的靖安王,将会是她余生的依靠,
也是她需要用心去对待的人。第二章王府立威,独宠初显形靖安王府的日子,
比沈微澜想象的要平静,却也比想象的要复杂。萧玦虽腿疾不便,却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府中上下,无论是管家还是下人,都对他敬畏有加。而沈微澜作为王妃,虽无正妃的排场,
却也拥有王府一半的体面。初入府时,府中有些下人见她是被柳文轩抛弃后才嫁入王府的,
心中难免轻视,做事也有些敷衍。比如,负责打理她院子的管事婆子张妈,
总是故意拖延她的吩咐,送来的饭菜也是冷的,衣物也总是洗得不干净。沈微澜看在眼里,
却没有立刻发作。她知道,在王府之中,唯有得到王爷的信任,才能站稳脚跟。一日,
张妈又故意将沈微澜要的胭脂水粉推迟了三天才送来,还假惺惺地说:“王妃娘娘,
不是奴才故意拖延,实在是王府库房的胭脂水粉缺货了,
奴才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来的。”沈微澜看着那盒质地粗糙的胭脂,心中了然。
库房明明还有上好的胭脂,只是张妈故意不给她罢了。青禾气得脸色通红:“张妈,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张妈撇了撇嘴,语气不屑:“青禾丫头,说话注意点。
王妃娘娘虽是王爷娶的,但毕竟是……”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