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甄西小朋友的笔下,《婚礼前三天,我发现他的婚戒刻着别人的名字》描绘了江亦辰陈思瑶的成长与奋斗。江亦辰陈思瑶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江亦辰陈思瑶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这次的沉默格外漫长,长到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他急促的呼吸声。“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还有……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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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三天,我在首饰店取定制的对戒,店员递来锦盒时,多嘴问了一句:“林**,
您先生这款戒指内侧的刻字,确定不用改吗?‘思瑶’这个名字,和您的名字不太符呢。
”我捏着锦盒的手指猛地一紧,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沉到脚底。指尖微微发麻,连带着锦盒的绸缎面都变得粗糙起来。思瑶?
不是我的名字。我叫林晚。和江亦辰在一起两年,七百三十一个日夜。从恋爱到订婚,
他喊了我无数次“晚晚”,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亲昵。
他的朋友圈里全是我们的合照,从第一次约会的公园野餐,到订婚宴上的拥吻,
配文永远是“我的女孩”“往后余生”。双方家长早已见过面,
我妈拉着他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说我终于找到了靠谱的归宿;他爸妈也对我百般满意,
订婚时给的红包厚得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婚礼请柬印了三百份,分发给亲戚、朋友、同事,
连远在国外的表姐都特意说要提前回来;酒店布置的花艺方案我前天才敲定,
白玫瑰和铃兰的搭配,是他说的“象征我们纯洁又长久的爱情”。可现在,
本该刻着“亦辰&晚晚”的婚戒内侧,赫然是陌生的“思瑶”二字。那两个字刻得很深,
笔画圆润,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我指尖抚过刻痕,像是摸到了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店员见我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连忙补充:“可能是我们弄错了?我去查下单据……”“不用查。”我打断她,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戒指,
他什么时候定的?”“三个月前哦,江先生亲自来定的,还反复确认了刻字,
说要给您一个惊喜。”店员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可那笑容在我眼里却格外刺眼。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心上,不致命,却疼得绵长。三个月前,
正是他向我求婚的日子。那天他包下了江边最高档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江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吹进来。他捧着99朵白玫瑰单膝跪地,西装革履,
眼神真挚得仿佛盛着星光,说“晚晚,往后余生,我只想和你共度”。我哭着点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给我戴上一枚临时买的素圈戒指,
说“定制的对戒已经在做了,等做好了,就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可原来,
他准备的“惊喜”,是给另一个女人的念想。我攥着锦盒走出首饰店,秋日的风带着凉意,
吹得我浑身发抖。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自的表情,只有我,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脚步虚浮,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我掏出来,是江亦辰发来的消息:“晚晚,戒指取到了吗?
晚上带你去试婚纱尾款,别迟到呀。”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我盯着屏幕上的“晚晚”,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两个字他喊了两年,喊得那么自然,那么深情,可背地里,
却在本该属于我们的婚戒上,刻着别人的名字。他到底是谁?江亦辰,32岁,
建筑公司副总,外形俊朗,身高一米八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朋友口中“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优质对象。我们是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
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之后展开了温柔攻势,细致得让人无法拒绝。他记得我不吃香菜,
每次点餐都特意叮嘱服务员“不要香菜,一点都不要”;我来例假肚子疼,
他会提前准备好暖宝宝和红糖姜茶,甚至会提前查好经期,
在我还没感觉到不适的时候就把东西送到我手上;我加班到深夜,他总能开车来接我,
车里永远备着热牛奶和我爱吃的全麦面包;我喜欢看老电影,他就搜集了所有经典影片,
周末陪我窝在沙发上一部部看,哪怕他早就看过好几遍。我妈常说:“晚晚,你性子倔,
脾气又急,能遇到江亦辰这样包容你的人,是你的福气。”我也曾信以为真。
尤其是去年我爸突发心脏病住院,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
哭着给江亦辰打电话,他正在外地出差,却二话不说买了最早的返程机票,
赶回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帮我联系专家、垫付医药费、守在ICU外彻夜不眠,
甚至比我这个亲女儿还要上心。我爸手术成功后,医生说“幸好送来得及时,
家属前期准备也充分”,我看着江亦辰布满胡茬的脸,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他了。
可现在,这枚刻着别人名字的婚戒,像一盆冰水,把我所有的憧憬浇得粉碎。
那些曾经让我感动的细节,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碎片,扎得我体无完肤。我开始怀疑,
他对我的好,是不是也曾经对别人有过?他记得我的喜好,
是不是因为他曾经也这样记过另一个人的?我没有回他的消息,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
城市的街道熟悉又陌生,红绿灯交替闪烁,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最后,
我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我们即将用作婚房的小区。房子是江亦辰婚前买的,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视野开阔,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简约风。
当初他说“装修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都听你的”,可实际上,从设计到施工,
他都很少让我插手,每次我提出要去看看,他都以“还在施工,
灰尘大”“等弄好了给你惊喜”为由推脱。我当时还感动于他的体贴,
觉得他是想给我一个完美的家,现在想来,他或许是怕我发现什么。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玄关处放着一双女士拖鞋,粉色的,不是我的尺码,也不是我的风格。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清冷的木质香,不是我常用的花果香调。
我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走到主卧,打开衣帽间,除了他的衣物,
竟然有一个单独的格子,用防尘罩盖着。我颤抖着掀开防尘罩,
里面放着几件女士睡衣和一条丝巾。睡衣是真丝的,质地柔软,
一看就价值不菲;丝巾的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瑶”字,和戒指上的“思瑶”对应上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扶着衣帽间的门框,才勉强站稳。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他出差时说“在忙项目”,
是不是其实是去见这个女人?他手机里偶尔出现的陌生来电,是不是也是她打来的?
他那些突如其来的沉默和走神,是不是在想她?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拍下了睡衣、丝巾和那枚刻字戒指,每一张照片都像是在记录一个残酷的真相。
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拨通了江亦辰的电话。“晚晚,怎么还不回消息?
戒指出问题了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在我听来,
却充满了虚伪,像是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江亦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我的情绪,“你现在在哪儿?”“在公司处理点事,马上就忙完了,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他还在开玩笑,语气轻松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在婚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他略显急促的声音:“你去那儿干嘛?
不是说好等婚礼后再一起入住吗?那里还没收拾好,乱糟糟的。”“我来看看,我的婚房里,
为什么会有别的女人的东西。”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秋日的寒霜。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的沉默格外漫长,长到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他急促的呼吸声。“晚晚,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辩解,
“那些东西……”“那是哪样?”我打断他,拿起那枚戒指,对着光看着内侧的刻字,
“思瑶是谁?你的婚戒上,为什么刻着她的名字?”“我……”他支支吾吾,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平时的能言善辩此刻荡然无存。“江亦辰,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还有三天,请柬发出去了,酒店订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就不能对我坦诚一点吗?
”“我现在过来找你,我们当面说。”他说完,匆匆挂了电话,甚至没给我再说话的机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精心布置的一切,只觉得无比陌生。墙上挂着我们的订婚照,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甜蜜,可现在看来,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茶几上放着一本婚纱杂志,上面有我圈出来的喜欢的款式,
旁边还放着他写的便签:“晚晚喜欢的,我都支持。”多么可笑。半小时后,江亦辰赶到了。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他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晚晚,对不起。”他走到我面前,
想伸手抱我,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别碰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回答我的问题,思瑶是谁?”“她……她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他吞吞吐吐地说,
眼神飘向别处,不敢与我对视。“朋友?”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朋友会让你在给未婚妻的婚戒上刻她的名字?朋友会把睡衣和丝巾放在你的婚房里,
占据一个专门的格子?江亦辰,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觉得,我好骗,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欺骗我?”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垂下了头,终于不再隐瞒:“她是我的前妻。”前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我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绪。“你结过婚?”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在一起两年,七百三十一天,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结过婚!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了会离开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晚晚,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怕你介意我结过婚,怕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才……”“爱我?”我看着他,
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爱我就是欺骗我?
爱我就是在婚戒上刻着别的女人的名字?爱我就是把别的女人的东**在我们的婚房里?
江亦辰,你所谓的爱,也太廉价了吧。廉价到需要用谎言来支撑,廉价到连一点坦诚都没有。
”“我和她结婚三年,四年前就离婚了。”他急忙解释,语速飞快,像是在争取最后的机会,
“我们是和平离婚,没有孩子,也没有任何牵扯。我之所以没告诉你,
是因为那段婚姻太失败了,我不想再提起,更不想因为这个失去你。晚晚,
我真的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那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儿?戒指上为什么会刻她的名字?
”我追问,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戒指是我一时糊涂,
定婚戒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她,就鬼使神差地刻了她的名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眼神躲闪,“后来我想改,又怕你起疑心,觉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你,就一直拖着,
想着等婚后再慢慢跟你解释。至于她的东西,是离婚后她落在这儿的,我一直没来得及收拾,
不是故意留着的。”他的解释漏洞百出,可他却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的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有一次,我们一起看电影,
屏幕上出现一个叫“瑶瑶”的角色,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思瑶”,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当时我问他是谁,他说只是随口喊的,
还笑着说“可能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他随口一说,现在想来,
那根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有一次,他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单字“瑶”,
他当着我的面挂了,说只是一个推销电话。我当时瞥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推销电话,而是他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