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我赔了半条命救他们,他们告我谋杀》是姑姑橙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陈苗苗陈根生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背着杀人犯的骂名,一辈子困在那座哀牢山里,万劫不复。1“哐当!”陶瓷碗砸在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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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哀牢山长大的孩子,前山地救援队队员。没人比我更懂哀牢山的险。
可我舍命救下作死的小姑子,反被她诬陷推人,
挨了男友一巴掌;暴雪夜我把所有保暖物资留给他们,孤身走死路下山求救,摔断了腿,
冻掉了手指;我拼了半条命换来救援队,小姑子没救回来。他们一家三口,
一口咬定是我蓄意谋杀。他们拿着280万赔偿款,住大平层开新车。而我,拖着残疾的腿,
背着杀人犯的骂名,一辈子困在那座哀牢山里,万劫不复。1“哐当!”陶瓷碗砸在我脚边。
碎瓷片溅起来,划破了我的脚踝。血珠渗出来,沾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陈苗苗蹬着腿,
坐在椅子上哭嚎。“哥!她咒我死!她说哀牢山去不得!她就是不想让我开心!”十秒前。
我听他们全家围着手机,吵着要去那条网红野路打卡。我只是好心说了一句。
“那条路三年没了七个人,太险了,不能去。”“啪!”陈根生一巴掌拍在饭桌上。
盘子碗都跟着跳起来。油星子溅到了我的胳膊上。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苏荞你什么意思?苗苗好不容易想去个地方散心,你就这么咒她?
”“我看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好好过日子,没打算把我们家人当家人!”我僵在原地。
脚腕的疼,一抽一抽的。像有根针,扎在骨头里。未来公婆坐在对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公抽着旱烟,慢悠悠吐了个烟圈。烟味混着饭菜的油腻味,呛得我鼻子发酸。
“苗苗才二十,还是个孩子。你当未来嫂子的,让着她点怎么了?”婆婆翻了个白眼。
她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陈苗苗碗里。陈苗苗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我面前的碗,
是空的。“就是,不就是爬个山吗?”“你不是懂这个吗?到时候陪着去,
照顾好苗苗不就行了?”“装什么装,显你能耐是吧?”我攥紧了手里的水杯。杯壁冰凉,
冻得我手指发麻。为了跟陈根生结婚。我辞了救援队的铁饭碗。掏光了我爸妈意外去世,
留给我的二十万抚恤金。给他付了城里房子的首付。连今天这桌见家长的饭。烟酒茶礼,
还有这一桌子菜。全是我自己掏的钱。我看着陈根生阴沉的脸。他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厌恶。我又看向陈苗苗。她躲在陈根生怀里,偷偷冲我做了个鬼脸。
指甲上的亮片美甲,掉了一半。眼里满是得意和挑衅。喉咙突然堵得厉害。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慢慢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
是我说话没分寸。”“我不该扫大家的兴。”“这还差不多。”陈根生哼了一声,
松开了皱着的眉头。他摸了摸陈苗苗的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好了苗苗,不哭了啊。
哥让她陪我们去,保证让你拍好多美照。”陈苗苗破涕为笑。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还是哥对我最好。”婆婆也笑了。她又夹了一筷子菜给陈苗苗。“就是,
还是我儿子疼妹妹。”“不像某些人,心比石头还硬。”没人再提我脚腕上的伤。
没人再问我疼不疼。仿佛刚才那个碗,是自己砸在地上的。仿佛我流的血,根本就不存在。
我被迫答应了。陪着他们全家,去闯哀牢山那条死路。我的底线。在第一次见家长的饭桌上。
被他们踩得稀碎。我低着头,假装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人看见。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
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救援队老队长,昨天塞给我的。哀牢山失踪人员名单。
他们要去的那条路。七个人进去。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是我哥。
三年前。他就是走了那条路。再也没回来。2接下来的三天。是我无休止的退让和被践踏。
我自费买了**专业登山装备。冲锋衣、登山鞋、头盔、护膝。
还有卫星电话、急救包、保暖毯、高能量压缩干粮。他们翻着白眼,把东西扔在一边。
“买这些晦气东西干什么?”“穷讲究,带这些就是咒我们出事。”我熬了两个通宵。
画了三条安全路线。标清了所有避险点位、水源点、应急补给站。陈苗苗一把抢过去。
撕得粉碎。纸屑撒了一地。她拍着桌子哭。“这条路线拍照不好看!
”“我就要走网红打卡的野路!”“你就是不想让我拍美照,不想让我开心!
”陈根生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纸屑。“苏荞,你能不能懂点事?”“苗苗想怎么走,
就怎么走。”“别扫她的兴。”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纸屑。手指被纸边划破了。
渗出血珠。没人帮我。他们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讨论着进山要带什么零食。
我偷偷把应急物资,塞在背包侧袋里。第二天一早。发现被婆婆扔了一大半。她跟公公嘀咕。
“占地方,山里什么吃的没有?”“带这些没用的东西,一看就是不想让我们玩好。
”我妈留给我的旧围巾。也被她一起扔了。我在垃圾桶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截线头。
全程订酒店、租车、准备所有东西。都是我一个人跑前跑后。我当免费保姆。还要被栽赃。
陈苗苗说她新买的名牌口红丢了。一口咬定是我藏了。陈根生连问都不问。当着他爸妈的面,
指着我鼻子骂。“苏荞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嫉妒苗苗比你年轻漂亮是吧?
”“赶紧给苗苗道歉!”我看着他。嘴唇咬得发白。“我没有。”“还敢顶嘴?
”陈根生的声音更凶了。“你不道歉是吧?行,这婚别结了!”“请帖都发出去了,
我看你怎么跟别人交代!”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给陈苗苗鞠了一躬。“对不起,
是我错了。”陈苗苗得意地笑了。她从包里掏出那支口红。在我眼前晃了晃。“哎呀,
原来在我包里啊。”“不好意思啊苏荞姐,我记错了。”陈根生皱了皱眉。“行了,
多大点事。”“以后注意点就行。”我直起身。后背僵得像块石头。
我有无数次想摔门走人的念头。可每次。陈根生都会软下来。抱着我,说几句好听的。
“荞荞,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结了婚就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信了。
一次又一次。我把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最后。我甚至点头同意了。
进山全程走陈苗苗选的那条网红野路。出发前一夜。我坐在灯下。
把卫星电话、求生刀、急救包。缝在了冲锋衣的内袋里。针不小心扎到了手指。血珠冒出来。
我吮了吮手指。心里慌得厉害。我总觉得。这次进山。我未必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可我那时候傻。根本不知道。我丢的不只是半条命。还有我的一辈子。3进山两个小时。
陈苗苗就开始作妖。她嫌大路走得没意思。非要脱离路线。爬到十几米高的陡坡上。
拍瀑布照。“苗苗,别去!太危险了!”我伸手拉她。被她一把甩开。“要你管!
”她瞪了我一眼。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脚下的石头一滑。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坠了下去。
我想都没想。抓着旁边的藤蔓。跟着滑了下去。树枝划破了我的胳膊。血肉模糊。
手掌磨掉了一大块皮。指甲盖都掀翻了两个。钻心的疼。我咬着牙。
拼了命才把挂在石头上的陈苗苗。拉了上来。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滴在枯黄的草叶上。可陈苗苗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扑进陈根生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哥!
她推我!”“她就是嫉妒我,想让我摔死在这里!”公婆当场就炸了。婆婆冲上来。
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指甲狠狠刮在我的脸上。留下几道血痕。“你个毒妇!丧门星!
”“你怎么这么歹毒!”“苗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公公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跪下!给苗苗道歉!”我捂着头。头发被扯得生疼。我看着陈根生。
希望他能说一句公道话。可他看着我流血的胳膊。看着我掀翻的指甲盖。不仅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扬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