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觉醒被戳骨扬灰的坏美人?我杀疯》是“其木”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谢妙音魏昭业,书中故事简述是:他摩挲了下指腹,一股凉凉的酥麻感停留在指尖,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以为只有我怜惜美人,没想到三皇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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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虽然对男女之防并不太过严苛,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明目张胆的向男人投怀送抱,实在是有违礼法,不过谁都知道谢妙音痴恋梁郡王,早已立誓非君不嫁。
众人本就奇怪,这谢妙音今日见了梁恪,竟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缠过去,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谢妙音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却忽然被一只修长冰凉的手一拉,径自跌入一个宽厚结实,带着淡淡冷香的怀抱。
尖锐的电流声在她体内炸开,耳朵里全是嗡鸣。
她瓷白小脸本就透着病态的苍白,满头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在空气中,荡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几缕从鬓边掠过的发丝,飞扬而起,拂过男人面颊,一丝女子特有的幽香。
“妙音妹妹!”魏梓桐惊呼了一声。
男人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一瞬间,周围空气仿佛凝滞。
谢妙音眼中映出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孔。
梁恪勾着唇,似笑非笑,“原来这才是谢**的重头戏。”
......
旁人看来,谢妙音整个人挂在梁恪的臂弯里,若不是梁恪支撑着她,她往后仰倒着怕是摔得头破血流。
冰凉的大掌严丝合缝扣在她腰间的位置,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修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
谢妙音又恼又痛,恨透了下黑手的狗系统。
她立时一双湿漉漉的眼儿汪汪,仿若蒙上了一层淡淡水雾,一手抓着梁恪锢在她腰间作乱的大手,一手抓住男人的胳膊便借力撑起身子。
“妙音身体不适,走路一时不慎......多......多谢郡王相救。”
雨打娇花般的美人,脸还是那张脸,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半个月前追着梁恪跑受尽唾弃的花痴......
这话里撇清关系的意思很明显,不难让人想到她前段时间跌落水里。
梁恪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倾刻展现柔弱姿态的小脸,如果不是谢妙音抓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还是有两张面孔的小丫头呢。
“谢**方才舌战群儒,气势如虹,怎么一靠近本王就身体不适了?”梁恪揽着她腰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在她直起身子快要离开之时,倏地收得更紧了些,她猝不及防重回他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叫人耳朵酥麻一片。
纵然本朝民风较为开放,这般亲密的举动还是有违礼数。
周围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夹杂着几声低呼,尤其是太尉之女李兰心,见到这一幕,手上的帕子都要绞烂了。
何曾见到这位高权重的梁郡王,如此这般亲近一个女子!还是臭名昭著的谢妙音!
梁恪相貌俊美,却丝毫没有女气,谢妙音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只犹如烙铁般的手臂传来的不容反抗的禁锢,妖异狭长的丹凤眸子锁住了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谢妙音这次可不是做戏,她是真的发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一样。
若非大庭广众之下,她恐怕都控制不住地瘫软下去。
她抬起头,有些颤抖的手拿起绣帕捂着嘴,鬓边珍珠流苏步摇坠在脸颊边,恰似一串剔透的泪珠。
人都是视觉动物,既然系统存心让她丢脸,她怎么能辜负系统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这半个月来,妙音身体一直抱恙,落水后看着热退了却时常头晕,困于府里太久,妙音这才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却碰上了梓桐姐姐险些遭至贼人毒手。”
她声音轻缓,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任谁看了这副虚弱的病体都不像装的,离得近的贵公子们都能看到少女纤长卷翘的睫毛挂着的几滴晶莹。
“妙音方才是一时气急,寻求郡王和三皇子主持公道,语气若是冲撞了二位,还请郡王和三皇子见谅。”
这话里两层意思很明显,落水半月身体一直没康复,在场的皆是世家公子**,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谁不是备下最好的药材尽快痊愈,只有家中不被重视的庶子庶女才会病了无人问津,可见谢妙音在侯府待遇。
这第二层意思,谢妙音久病未愈,却强撑病体也要为魏梓桐据理力争,这般一个心系姊妹,重情重义的形象,在她这副虚弱苍白模样的衬托下,直观的更鲜活了些。
反观恣意纵情惯了的梁恪,众人分明看得很清楚,谢妙音第一时间和他拉开距离,却偏偏被他强行圈回,究竟谁更孟浪,不言而喻。
“妙音妹妹自幼体弱,绝非有意冲撞郡王。”魏梓桐见状,上前深深行了个大礼:“还容郡王海涵。”
往常都是谢妙音如狂蜂浪蝶围在梁恪身边,如今局面倒反转了,一直沉默的萧元毅盯着少女鬓边轻颤的流苏,摇摇欲坠,像极了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他向来不待见谢妙音,平生最厌恶针锋相对的女子,不知是她方才那句解释,还是她此刻看起来的虚弱不似作假,萧元毅淡淡开口道:“谢**既身体抱恙,还是在府里安心养病才是。”
连三皇子都肯定了谢妙音的病情,这下谁还敢质疑她蓄意投怀送抱?
梁恪不禁低低嗤笑了声,“小狐狸。”
他手一拂袖,就毫不留情地把人推给丫鬟,“谢**莫要再摔倒了,如若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遇到本王怜香惜玉了。”
谢妙音心中暗恨,好在魏梓桐和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抓着魏梓桐的胳膊,竭力克制疯狂跳动的心脏,匆匆离去。
只是她的身影走远,身后的目光依旧没有放过她,梁恪懒洋洋地摇着紫边骨扇,吹起的绛紫色衣袂,几丝悠扬飘起的发丝遮住了那鬼魅眸子里的深黯。
他摩挲了下指腹,一股凉凉的酥麻感停留在指尖,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以为只有我怜惜美人,没想到三皇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萧元毅莫名心头一紧,收回目光,淡声只道:“这谢妙音如今倒是与从前不同了。”
也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