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皇帝,宠妻成瘾
作者:夏星眠眠
主角:林知意顾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5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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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禁欲皇帝,宠妻成瘾主角是林知意顾衍,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夏星眠眠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而是——去看林知意睡觉。当然,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每次去都是偷偷的,轻功无声,连守夜的宫女都察觉不到。他就站在床边……

章节预览

1穿越成小宫女,开局就是送命题林知意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那辆失控的泥头车。

“砰——”然后她就到了这里。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潮湿的布料味道。

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手上全是泡皱的皮肤,指节发红。“林知意!

你还在发什么呆?待会儿宫宴要用的绸缎还没洗完,仔细你的皮!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门外炸开,紧接着一个身穿青色比甲的宫女掀帘进来,叉着腰瞪她。

林知意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原身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林知意,十七岁,

浣衣局最低等的洒扫宫女,无父无母,在宫里就是个透明人。昨天洗了一整夜的衣裳,

晕倒在了井台边——然后就被她魂穿了。而现在,是大周朝永安三年。当朝皇帝顾衍,

二十岁登基,至今三年,后宫空悬,不近女色,朝臣送来的美人全被原封不动退回。

民间传言这位天子有隐疾,也有人说他心系修仙大道,总之——禁欲到令人发指。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来。”林知意连忙爬起来,在脑海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穿越了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活下来。她现在的身份低微,只要安安分分地当个小透明,

不引人注意,大概率能在宫里混到出宫的年纪,然后找个小镇开个小店,种花养猫,

了此余生。完美计划。然而她忘了一件事——在小说里,所有“安安分分”的flag,

都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宫宴当晚。林知意被临时抓去给宴席上送醒酒汤。

原因很简单:今天宫宴排场大,伺候的人手不够,浣衣局这种最低等的地方也得派人去充数。

她端着一盅汤,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穿过灯火通明的长廊,耳边是丝竹管弦之声,

鼻尖是食物的香气。说实话,她从穿过来就没吃过一顿好的,这会儿闻到宫宴上的菜香,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别东张西望!”领路的太监回头瞪了她一眼。林知意赶紧低头,

乖乖跟在后面。宴席设在太和殿,殿内金碧辉煌,满朝文武分列两侧,

中间的空地上有舞姬正在表演。最上首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林知意只敢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人穿一身玄色龙袍,金线绣着的五爪金龙在烛光下微微泛光。

面容冷峻,眉目深邃,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就那么随意地坐着,

却像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这就是顾衍?那个禁欲皇帝?确实好看,但也确实冷。

林知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然而命运显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就在她端着醒酒汤经过殿中央的时候,一名舞姬旋转时长长的水袖猛地甩了过来。

林知意下意识侧身躲避,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那盅醒酒汤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一滴不剩地,泼在了龙袍上。

整个太和殿瞬间安静。丝竹声停了,舞姬们僵在原地,文武百官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林知意趴在地上,看着面前龙袍上还在往下滴的汤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放肆!

”太监总管李福全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

”立刻有两个侍卫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林知意的胳膊。殿内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宫女怕是活不过今晚了。”“何止是她,她全家都得连坐。”“陛下最讨厌被人触碰,

上次有个宫女不小心碰了他的衣角,直接被贬去了掖庭……”林知意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但她不想死。她才刚穿越过来,还没吃过一顿好的,

还没看过这个世界的样子,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她抬起头,目光与龙椅上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顾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是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换了别人,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了。但林知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竟然直直地对视了回去。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讨好和算计。

有的只是一种干净坦然的……抱歉。“陛下,”林知意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件龙袍确实该洗了。”满殿哗然。“大胆!

”一个老臣气得胡子都在抖,“犯了死罪还敢胡言乱语!”“她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但林知意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挣脱侍卫的手,整了整衣裳,

然后端端正正地跪下,磕了一个头:“奴婢浣衣局林知意,失手污了龙袍,甘愿领罚。

但陛下龙体贵重,汤水虽凉,秋夜风寒,还请陛下先更衣,以免着凉。”说完,

她就那样跪着,不再多言。殿内安静了几息。所有人都看向顾衍,等着他发怒,

等着他下令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拖出去杖毙。然而顾衍没有发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龙袍,又看了看跪在殿中央那个灰扑扑的小宫女,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注意到。“抬起头来。

”林知意依言抬头。烛光下,她的面容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胜在干净。眉眼弯弯,鼻梁秀挺,

嘴唇因为紧张微微抿着,脸颊上还沾着一点灰。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山间溪流,不含一丝杂质。

顾衍盯着那双眼睛看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方才说,这件龙袍确实该洗了?”林知意一愣,

没想到他会重复这句话。她硬着头皮说:“是。奴婢在浣衣局当差,见多了龙袍,

陛下的这件……确实该洗了。”“哦?”顾衍微微侧头,“怎么说?

”“龙袍上的金线有磨损,袖口处有墨渍,领口也有汗渍,”林知意脱口而出,

她在浣衣局洗了大半个月的衣裳,对这些门儿清,“若奴婢来洗,定能洗得比现在干净。

”殿内再次安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林知意。但顾衍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龙颜大悦的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一闪而逝,

快得像幻觉。“倒是个有趣的。”他站起身来,身旁的太监连忙上前要伺候更衣,

他却抬手制止。他看着林知意,淡淡道:“你,跟朕来。”林知意:“……”等等,什么?

她就这么在满朝文武惊愕的目光中,被皇帝带走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一早,

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听说了吗?陛下昨晚带了个宫女回乾清宫!”“不可能吧?

陛下不是从不近女色吗?”“千真万确!满朝文武都看见了!那宫女把汤泼在了陛下身上,

陛下不但没罚她,还把她带走了!”“天哪……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而此时的林知意,正站在乾清宫的偏殿里,对着面前的凤冠霞帔发呆。“林姑娘,

”李福全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恭喜姑娘,陛下今早下旨,封姑娘为贵人,

赐居钟粹宫。”“等等,”林知意艰难地开口,“李公公,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昨天才把汤泼在陛下身上,按理说应该被拖出去杖毙,怎么就成了……”“贵人这话说的,

”李福全笑得更加意味深长,“陛下看中的人,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贵人就别推辞了,

这可是天大的福分。”林知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她精心规划的“安安分分当透明人”计划,彻底泡汤了。她成了贵人。准确地说,

是后宫唯一的一个贵人。因为顾衍的后宫,除了她,没有别人。

这件事在前朝引起了轩然**。早朝上,御史台的人跪了一地,哭天抢地地劝谏:“陛下!

后宫空虚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纳了一位贵人,臣等本该欢喜。但这位贵人出身太低,

位分却升得太快,于礼不合啊!”顾衍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

然后只说了一句:“朕的后宫,朕说了算。退朝。”御史们面面相觑,

这位皇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不应该说“聒噪,拖出去”吗?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顾衍今天心情好,因为早上出门前,林知意给他系腰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耳根红了一片。而林知意此刻正坐在钟粹宫的窗前,对着满桌子的点心和绸缎,

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这情节不对啊,”她小声嘀咕,“说好的禁欲皇帝呢?

我泼了他一身汤,他不杀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我封了贵人?这不是有病吗?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林知意抬头,就看到顾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只用一根玉簪束起,整个人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清雅。但那张脸还是冷着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在想什么?”他问。

林知意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在朕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林知意抬眼看他,发现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影子。“陛下,

”她鼓起勇气说,“臣妾有一事不明。”“说。”“臣妾只是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

出身低微,昨日还冒犯了陛下,陛下为何……”“为何封你?”顾衍接过她的话,微微俯身,

凑近了一些。林知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因为,

”顾衍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朕觉得你有趣。”林知意:“……就这?

”顾衍唇角微勾:“就这。”他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懵的林知意。有趣?就因为有趣?

那你倒是说说,一个泼了你一身汤的小宫女,到底哪里有趣了?但她不知道的是,

顾衍走出钟粹宫后,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他停下来,

对身后的暗卫低声说了两个字:“护好她。”暗卫领命而去。顾衍站在廊下,

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三年了。他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让他心动。

那些朝他扑来的女人,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和算计,他看着只觉得恶心。但昨晚,

那个趴在地上、脸上还沾着灰的小宫女,用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

说“这件龙袍确实该洗了”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灰蒙蒙的深宫里,也不是那么无趣了。

2禁欲人设崩塌中林知意很快就发现,顾衍口中的“有趣”只是一个借口。

他根本就是看上她了。不是那种看上了就扔到一边不管的看上,而是——“陛下,

您怎么又来了?”林知意看着一大早出现在自己寝宫门口的顾衍,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才刚起床,头发还没梳,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穿着一件旧寝衣,整个人邋里邋遢的。

而顾衍呢?一身玄色朝服,头戴金冠,面如冠玉,

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皇帝我最高贵”的气息。对比之惨烈,令林知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朕的贵人,朕为什么不能来?”顾衍理所当然地走进来,

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髻和皱巴巴的寝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昨晚没睡好?

”“托陛下的福,”林知意没好气地说,“臣妾昨晚想着为什么会被封贵人,想了一整夜,

没睡着。”顾衍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梳子,递给她:“梳头。”林知意愣了一下,

接过梳子,一边梳头一边偷偷打量他。这个男人坐在她房间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什么?”顾衍忽然抬头。林知意被抓了个正着,耳根一红,

连忙移开目光:“没……没看什么。”“想看就看。”顾衍说。

林知意:“……”这确定是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禁欲皇帝?早朝时间到了,

李福全在门外催了三次,顾衍才起身离开。走之前,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什么东西?”林知意好奇地打开。是一块桂花糕,还带着余温,上面撒着金黄色的桂花,

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御膳房新做的,朕尝了一块,觉得你应该喜欢。

”顾衍说完就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像是怕她会拒绝似的。林知意拿着那块桂花糕,

愣了半天。她咬了一口。甜的。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顾衍的宠妻模式一旦开启,

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天的早朝,

大臣们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皇帝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连户部尚书报上来一个烂账都没发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重做”。

户部尚书吓得腿都软了,心想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不是的。

顾衍心情好的原因很简单:今天早上,林知意给他系腰带的时候,因为个子太矮够不着,

踮起脚尖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栽进他怀里。他扶了她一把,然后她的耳朵就红透了。那个画面,

他记了一整个早朝。而林知意此时正在钟粹宫里,对着满院子的宫女太监发愁。

顾衍给她拨了十几个伺候的人,一个管事太监,四个贴身宫女,还有八个粗使的小太监。

这些人个个训练有素,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但林知意不习惯。她前世就是个普通上班族,

连外卖都自己拿,哪被人这么伺候过?“娘娘,请用膳。

”贴身宫女青萝端着一碗燕窝粥过来。“放着吧,我自己吃。”“娘娘,让奴婢来喂您吧。

”“不用!我自己有手!”青萝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旁边的管事太监王德全连忙上来解释:“娘娘,这是规矩,贵人用膳,得有人伺候的。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那这样,你们在旁边看着就行,我自己吃。如果有人问起来,

就说是我要求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依了。林知意刚吃了几口,

就听到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她又放下了筷子。

顾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膳食,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就这几样?

”王德全连忙跪下:“回陛下,这是按贵人的份例备的。”“份例?

”顾衍转头看了李福全一眼,“传朕旨意,从今日起,林贵人的份例按皇后的标准来。

”李福全愣了一下:“陛下,这……于礼不合……”“朕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了?

”李福全立刻闭嘴,连滚带爬地去传旨了。林知意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皇帝”吗?对别人就“聒噪拖出去”,对她就是“朕的贵人朕宠着”?

“坐下,吃饭。”顾衍在她对面坐下来,示意她继续吃。林知意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面前的燕窝粥,忽然开口:“陛下用过早膳了吗?”“没有。

”“那陛下要不要一起吃?”顾衍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忽然有了温度。他点头:“好。

”那天早上的画面,

后来被钟粹宫的宫女太监们传遍了整个后宫:皇帝和贵人面对面坐着喝粥,

皇帝把自己碗里的红枣都夹给了贵人,贵人不要,皇帝就冷着脸说“不许浪费”,

贵人只好乖乖吃掉。然后皇帝看着她吃红枣的样子,笑了。那个笑容,据在场的宫女说,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当然,这个说法遭到了太监们的驳斥:皇帝不可能笑,

他们一定是看错了。但不管他们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大周的禁欲皇帝,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宠妻狂魔。顾衍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

连他最信任的暗卫都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钟粹宫。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是——去看林知意睡觉。当然,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每次去都是偷偷的,

轻功无声,连守夜的宫女都察觉不到。他就站在床边,看着林知意睡着的样子。

她睡着的时候很好看,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巴微微嘟着,

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有时候会说梦话,

嘟囔着“再来一碗”“不要香菜”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顾衍不知道“香菜”是什么,

但他觉得她说梦话的样子可爱极了。有一天晚上,林知意忽然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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