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诡录:被弃嘀女的翻身计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作者舒瑶写得真好。林昭陆沉舟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林昭正要掏钱,老头却摇头,沙哑道:“三千两,黄金。”林昭倒吸一口凉气。三千两黄金,足够普通人家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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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诡录:被弃嫡女的翻身计》第三章(上):夜探鬼市自靖安侯府宴会后,
林昭的生活似乎平静了许多。下人们见了她恭敬行礼,厨房送来的饭**细了,
就连柳姨娘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忌惮。然而林昭深知,
这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母亲谢婉清的病情时好时坏,
王大夫开的药方换了一次又一次,药味却越来越古怪。林崇山虽未再提婚事,
但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审视与算计。这日清晨,林昭照例去南院请安。刚踏入院门,
就听见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心中一紧,快步上前。谢婉清靠在床头,面色青白,
唇色发紫,正用帕子捂着嘴剧烈咳嗽。帕子拿开时,上面赫然染着暗红血迹。“娘!
”林昭扑到床边,握住了母亲冰凉的手。谢婉清勉强挤出一丝笑,
声音虚弱:“昭儿来了……别怕,老毛病了。”“这是老毛病吗?
”林昭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丫鬟,“去请王大夫来!”“不用了……”谢婉清想阻止,
却又是一阵咳嗽。林昭不顾母亲反对,吩咐春桃:“快去!”不多时,
王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为谢婉清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才道:“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加上旧疾复发,需好生静养。老夫这就开新方子,
用些猛药,先把这口血止住。”“猛药?”林昭盯着他,“我娘身子这么虚,能用猛药?
”王大夫捋着胡须,神色不变:“大**有所不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夫人这病拖得太久,不下猛药难以起效。您放心,老夫行医三十年,自有分寸。
”林昭心中冷笑。分寸?怕是分寸拿捏得刚好,让人慢慢衰弱而死吧。“有劳大夫。春桃,
随大夫去抓药。”“是。”待王大夫离开,林昭屏退左右,坐回床边。她握住母亲的手,
低声道:“娘,那药……您别喝。”谢婉清一怔,看着女儿眼中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锐利,
心头涌起不安:“昭儿,你……”“女儿知道那药有问题。”林昭声音压得极低,
“女儿还知道,下毒的人就在这府里。娘,您信我,女儿一定会救您,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谢婉清眼中涌出泪,嘴唇颤抖:“不,昭儿,你别管……你还小,
斗不过他们……”“斗不过也要斗。”林昭眼神坚定,“娘,您可还记得,
外祖父在京中可还有什么故交旧友?或者……有没有留给您什么信物?”谢婉清看着女儿,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从前的昭儿柔弱怯懦,遇事只会哭泣,如今的她却像变了个人,
眼神坚毅,心思缜密。是那场高烧改变了她,还是……她一直藏着这样的面目?犹豫良久,
谢婉清终于从枕下摸出一个陈旧的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羊脂白玉佩,雕工精致,
玉质温润。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谢”字。“这是你外祖父给我的,
说是谢家祖传之物。他临终前交代,若到万不得已,可拿着这块玉佩去城南回春堂,
找一个姓秦的老大夫。”谢婉清将玉佩塞进女儿手中,握紧她的手,“但昭儿,答应娘,
不到生死关头,不要轻易动用。谢家……树大招风,当年的事牵扯太多,娘怕你卷入是非。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昭追问。谢婉清闭上眼,
泪珠滚落:“你外祖父……是被冤枉的。有人觊觎谢家财富,联手构陷……谢家倒了,
你舅舅流放,你外祖父死在狱中……是娘没用,保不住谢家,也保不住你……”“娘,
别说了,不是您的错。”林昭握紧玉佩,心头涌起滔天恨意。原来如此。
原来谢家的败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林崇山,她的好父亲,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昭儿,”谢婉清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件事,娘一直没告诉你。
你外祖父临终前,曾交给娘几张秘方,说是谢家祖传的宫廷秘方,价值连城。娘一直藏着,
谁也没给。现在……娘交给你。”她从贴身衣物中取出一块薄如蝉翼的丝绢,
上面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字。林昭接过,只见上面记载着几张药方,有治疫病的,
有续骨生肌的,还有一张……名为“九转还魂丹”,可解百毒,起死回生。
“这九转还魂丹的方子,是你外祖父从一本古籍中所得,从未外传。
只是其中几味药材极为罕见,难以配齐。”谢婉清喘息道,“但若是能找到药材,
或许……或许能解娘身上的毒。”林昭眼睛一亮:“需要什么药材?
”“三味主药:百年灵芝、雪山冰莲、赤血藤。前两者虽珍贵,但有钱还能买到。
唯独赤血藤,生于南疆瘴疠之地,十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京城药铺怕是寻不到。
”赤血藤。林昭记下了这个名字。“娘,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找到这些药材,治好您的病。
”谢婉清摇头,握住女儿的手:“昭儿,听娘一句劝,别管这些了。找个机会,离开林家,
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平安安过日子……”“女儿不走。”林昭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女儿要留下来,为外祖父讨回公道,为谢家讨回公道,
也为娘您讨回公道。”谢婉清看着女儿,许久,长长一叹:“你这性子……和你外祖父真像。
也罢,既然你决定了,娘也不劝了。只是千万小心,林崇山……他心狠手辣,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女儿明白。”这时,春桃端着药碗进来。林昭接过药碗,闻了闻,
还是那股熟悉的、带着甜腥的药味。她眼神一冷,借口药太烫,端着碗走到窗边,趁人不备,
将药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娘,药凉了,可以喝了。”她端着空碗回来,假装喂药。
谢婉清会意,配合地喝了几口“空气”,然后躺下休息。离开南院,
林昭立刻吩咐春桃:“去查查,王大夫平日除了来府里,还在什么地方坐诊?和什么人来往?
”“是,**。”接下来的几日,林昭一面暗中调查,一面寻找解毒药材。
百年灵芝和雪山冰莲虽珍贵,但通过秦仲景的关系,总算有了着落。唯独赤血藤,
问遍了京城大小药铺,都摇头说没有。这日,林昭正在房中研究那张九转还魂丹的方子,
春桃匆匆进来,低声道:“**,打听到了。王大夫除了在杏林堂坐诊,
还常去西市的醉仙楼,和一个姓陈的商人见面。那陈老板做药材生意,但据说背景不干净,
黑白两道都有人。”“姓陈的商人?”林昭心中一动,“可知道叫什么?长什么样?
”“只知道叫陈三,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左脸上有道疤。哦对了,
他身边常跟着一个穿灰衣的小厮,那小子我见过,就是之前来府里接药渣的那个人!”果然!
王大夫和陈三是一伙的,那药渣也是交给陈三处理。看来这个陈三,就是下毒的关键人物。
“继续查,查清楚这个陈三的底细,特别是他和柳姨娘有没有来往。”“是。
”春桃领命而去。林昭沉思片刻,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从后门溜出府,直奔城南回春堂。
第三章(中):故人之后回春堂是家老字号药铺,门面不大,但进出的客人不少。林昭进店,
掏出那块羊脂白玉佩,对柜台后的伙计道:“麻烦通禀秦老先生,就说故人之后求见。
”伙计看了看玉佩,神色一凛:“姑娘请稍等。”不多时,伙计引着林昭来到后堂。
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整理药材,看见林昭手中的玉佩,
眼中闪过激动:“这玉佩……你是婉清的女儿?”“晚辈林昭,见过秦老先生。
”林昭福身行礼。秦仲景连忙扶起她,上下打量,眼中含泪:“像,真像你母亲年轻时候。
你母亲她……还好吗?”林昭眼圈一红,将母亲中毒之事说了。秦仲景听完,
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林崇山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若不是谢家扶持,他哪有今日!
如今竟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秦老先生,我这次来,一是想请您为我母亲诊治,
二是想向您打听一味药材。”林昭取出九转还魂丹的方子,“您可知道,哪里能找到赤血藤?
”秦仲景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神色凝重:“九转还魂丹……这是谢家的祖传秘方,
你母亲连这个都给你了,看来是到了生死关头。”他叹了口气,
“赤血藤我年轻时在南疆见过一次,此物生于毒瘴之地,极为罕见。京城……怕是寻不到。
”林昭心头一沉。连秦老先生都说寻不到,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过……”秦仲景沉吟道,“我听说,西市有个地下黑市,每月十五子时开市,
专门交易些见不得光的货物。那里或许会有。只是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家去,
太危险了。”“再危险我也要去。”林昭眼神坚定,“只要能救母亲,刀山火海我也闯。
”秦仲景看着她,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倔强的老友。他长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决心已定,
老夫就陪你走一趟。不过,去之前得做些准备。”他从药柜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包药粉,
一把匕首,还有一张人皮面具。“这药粉是**,关键时刻撒出去,可保一时平安。
匕首防身。这人皮面具……你戴上,扮作男子,能省去不少麻烦。”林昭接过,郑重道谢。
“还有,”秦仲景正色道,“你刚才说,下毒的是个叫陈三的商人?”“是。秦老先生认识?
”“陈三……”秦仲景眯起眼,“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人应该和当年的陈家有关。”“陈家?
”“对。当年构陷谢家的主谋之一,就是当时的户部尚书陈继宗。
陈继宗在谢家倒台后不久暴毙,陈家也随之败落。但据说陈继宗有个私生子流落在外,
后来做起了药材生意。如果这个陈三真是陈家的后人,那他接近林家,谋夺谢家财产,
就不仅仅是图财,更是复仇。”复仇。林昭心头一凛。如果陈三真是来复仇的,
那林崇山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受害者,还是……同谋?“秦老先生,当年谢家的事,
您知道多少?我外祖父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秦仲景沉默良久,
缓缓道:“那是一桩冤案。你外祖父谢怀仁,本是江南首富,家财万贯,又因乐善好施,
在民间声望极高。先帝在位时,谢家因进献一批珍贵药材有功,被赐‘皇商’称号,
可直供宫廷。”“这本是光宗耀祖之事,却也招来祸端。当时朝中权贵觊觊谢家财富,
联手构陷,污蔑谢家以次充好,进贡的药材有毒,意图谋害皇室。先帝震怒,下令彻查。
谢家被抄,你外祖父死在狱中,谢家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你母亲当时已嫁入林家,
又怀着你,才逃过一劫。”“那后来呢?案子查清了吗?”“查清了,是冤枉的。
但谢家已家破人亡,**也无济于事了。”秦仲景苦笑,“当时力主严办谢家的,
就是陈继宗。而陈继宗在谢家倒台后三个月,突然暴毙。太医诊断为心悸突发,
但我在他的尸格记录中发现了疑点——他死前曾大量服用一种南疆奇药‘醉梦散’,
此药少量可镇痛,过量则致幻,诱发心悸。”“您是说……陈继宗的死不是意外?
”“十有八九是被人灭口。因为他知道太多秘密。”秦仲景目光深邃,“这桩案子牵扯太广,
涉及朝堂争斗、皇权更迭。孩子,你卷入了一个**烦。”林昭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我不怕麻烦。我只想知道真相,为外祖父讨回公道。”“好,好,有骨气。
”秦仲景拍了拍她的肩,“既然你决定了,老夫就帮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救你母亲。
赤血藤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回去,十五那晚,我来接你。”“多谢秦老先生。
”离开回春堂,林昭心事重重。原来谢家的败落背后,藏着这样的阴谋。而林崇山,
她的父亲,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阴谋的一部分。回到林府,还没进西院,
就在回廊上遇见了林瑶。几日不见,林瑶似乎消瘦了些,眼下带着乌青,但看见林昭,
还是立刻扬起下巴,露出惯有的娇纵:“姐姐这是去哪儿了?打扮得这么素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林家苛待嫡女呢。”林昭懒得理她,径直往前走。林瑶却挡住去路,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林昭,你别得意。你以为得了侯夫人一句夸,就能翻身了?
我告诉你,爹已经答应,会将我记在夫人名下。到时候,我才是林家嫡女,你什么都不是!
”记在母亲名下?林昭眼神一冷。林崇山这是要彻底抹去她这个嫡女的存在?“妹妹说笑了。
记名之事,需得母亲同意。母亲病着,这事儿还是等她好了再说吧。”“等她好了?
”林瑶嗤笑,“姐姐,你装什么傻?夫人那病,还能好吗?王大夫都说了,
怕是撑不过这个月。我劝你啊,还是早点为自己打算,等夫人去了,
你以为这府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林昭盯着她,忽然笑了:“妹妹这么关心我,
真是让人感动。不过妹妹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我听说,
柳姨娘最近和城西的陈老板来往密切,还偷偷变卖了不少母亲的嫁妆。
这事儿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林瑶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妹妹心里清楚。”林昭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林瑶,我警告你,
也警告柳姨娘。你们怎么算计我,我都可以忍。但若你们再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瑶被那眼神镇住,竟一时说不出话。林昭不再看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
回头道:“对了,妹妹头上这簪子,是母亲嫁妆里的吧?生母戴主母的嫁妆,传出去,
怕是对父亲官声不好。妹妹还是摘了吧。”林瑶下意识去摸发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回到西院,春桃迎上来,低声道:“**,您猜我打听到什么?
柳姨娘果然和陈三有来往!我买通了柳姨娘院里的一个小丫鬟,
她说看见柳姨娘偷偷给陈三一包东西,像是地契房契。还有,陈三前几天从南边运来一批货,
神神秘秘的,连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货?”林昭皱眉,“知道藏在哪儿吗?
”“好像在城外的一个仓库里。具**置不知道,但送货的人说,那批货特别沉,
要十几个人才抬得动。”特别沉的货……会是什么?药材?
还是……林昭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陈三一个药材商人,为什么要囤积这么重的货?
还这么神秘?“继续查,想办法弄清楚那批货到底是什么。”“是。
”第三章(下):鬼市奇遇转眼到了十五。入夜,林昭换上男装,戴好人皮面具,
扮作一个清秀少年。秦仲景如约而来,也换了装扮,两人趁着夜色,悄悄出府。
西市地下黑市位于城西一条偏僻巷子的地窖里。入口毫不起眼,
只有一个佝偻老者在门外打盹。秦仲景上前,在老者手心放了一块碎银,又低声说了句什么。
老者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二人一番,点点头,拉开了地窖的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潮湿阴冷。走下石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却安静得诡异。摊贩们在地上铺块布,摆上货物,买家蹲在旁边,
用手势和眼神交易,几乎不说话。这里卖什么的都有:古董玉器、奇珍异宝、见不得光的货,
甚至……人。林昭强忍着不适,跟着秦仲景在人群中穿行。秦仲景似乎对这里很熟,
七拐八绕,来到一个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瘦小老头,戴着一张鬼脸面具,
面前只摆着一块黑布,布上空无一物。“老鬼。”秦仲景低声唤道。老头抬头,
面具下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求什么?”“赤血藤。”老头盯着二人看了片刻,
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林昭正要掏钱,老头却摇头,沙哑道:“三千两,黄金。
”林昭倒吸一口凉气。三千两黄金,足够普通人家几辈子花用。秦仲景却面不改色:“货呢?
”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盒中躺着一截暗红色的藤蔓,不过手指粗细,
却隐隐有血色光泽流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货真价实的赤血藤,三十年陈货,
药性最强。”老头盖上盒子,“三千两,不二价。”秦仲景看向林昭。林昭咬牙点头,
正要掏银票,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木盒。“这赤血藤,我要了。”林昭转头,
看到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旁边。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位朋友,总有个先来后到。
”林昭压着怒气。“我出双倍。”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老头看了看林昭,
又看了看男子,显然在犹豫。林昭急了:“老鬼,做生意要讲信用!”老头还没说话,
那男子忽然凑近林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赤血藤性烈,
需与‘碧血莲’同用方能中和毒性,否则救人不成,反会害命。你确定要买?
”林昭浑身一僵。他认识她?还知道她要赤血藤是救人?“你……是谁?”男子不答,
只对老鬼说:“这赤血藤我要了,六千两,黄金。”老鬼眼睛一亮,看向林昭。
林昭咬牙:“我出七千两!”“一万两。”男子眼皮都不眨。林昭气得发抖。一万两黄金,
她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人是故意的!“你!”男子却不再看她,付了银票,
拿起木盒转身就走。林昭想追,却被秦仲景拉住。秦仲景冲她摇头,低声道:“此人不好惹,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强抢不得。”眼看男子就要消失在人群中,林昭一咬牙,追了上去。
鬼市巷道错综复杂,那男子似乎有意等她,总在不远处,却又让她追不上。终于,
在一个僻静的拐角,男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林**好胆量,敢独闯鬼市。
”“把赤血藤给我,你要多少钱,我日后一定还你!”林昭气喘吁吁。男子轻笑一声,
摘下脸上的面具。昏黄的灯光下,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竟是靖安侯府宴会上,
为她解围的那个青衣公子!“是你?”林昭怔住。“在下陆沉舟。”男子,也就是陆沉舟,
将木盒递给她,“赤血藤给你,分文不取。”林昭没有接,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帮我?
你有什么目的?”“如果我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信么?”陆沉舟笑容玩味。
“不信。”“聪明。”陆沉舟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帮你,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或者说,
我们需要互相帮助。”“什么意思?”陆沉舟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明日午时,城西碧波亭,我会告诉你一切。至于这赤血藤——”他将木盒塞进林昭手里,
“先拿去救人。记住,需与碧血莲同用,否则剧毒无比。碧血莲,秦老先生那里应该有。
”林昭握紧木盒,心中疑窦丛生。这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她需要赤血藤?
为什么会知道秦老先生?又为什么要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日午时,碧波亭,
你会知道的。”陆沉舟重新戴上面具,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林昭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木盒,
心中五味杂陈。秦仲景追上来,见她无事,松了口气。“那人是……”“陆沉舟。
”林昭低声道,“秦老先生,您可听说过这个名字?
”秦仲景神色一凛:“陆沉舟……难道是已故镇北大将军陆擎天的独子?
陆将军十年前战死沙场,陆家满门忠烈,只留下一个独子,据说被圣上接入宫中抚养,
后来就没了消息。如果真是他,那这孩子现在应该是……”“是什么?
”“应该是圣上身边的暗卫统领,掌管‘影卫’,直接听命于天子,监察百官。
”林昭心头一震。影卫,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只听命于皇帝,有先斩后奏之权。
陆沉舟如果是影卫统领,那他接近她,绝对不只是“路见不平”那么简单。
“他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我帮他?”“这就不清楚了。但影卫行事,必有深意。
”秦仲景神色凝重,“孩子,这件事不简单。陆沉舟找你,可能和你母亲的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