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只是有婚约而已,没领证前你哪来的脸问我要股份?》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陈景行紫薇小周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谁舞于舫画戏”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香槟的气息,甜得发腻。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穿着高定礼服,珠宝在灯光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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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礼上,他当众宣布:“嫁进我们陈家,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一切,
都要归入家族信托。”全场宾客鼓掌,好像这是天大的恩赐。我端着酒杯,
笑着问了一句:“陈先生,我们领证了吗?”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又问:“没领证,
你哪来的脸问我要股份?”后来他到处说我拜金、说我忘恩负义、说我高攀不起。再后来,
我的公司上市了,他的家族破产了。他在我家楼下站了一夜,我只让保安转告了一句话。
他没走,站到天亮,然后自己离开了。从始至终,我连窗户都没开。1订婚礼上,
横生枝节订婚礼设在君澜酒店的云端大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黄浦江的夜景尽收眼底。
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像一条条发光的蛇。水晶吊灯把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三万朵厄瓜多尔玫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像一条倒挂的红色河流。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香槟的气息,甜得发腻。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穿着高定礼服,珠宝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眼睛弯成月牙,看不出真假。我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站在舞台中央,
挽着陈家长子陈景行的臂弯。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英俊,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眼睛弯成月牙,
像是从杂志封面上剪下来贴上去的。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两家联姻是强强联手,是京城商圈的一段佳话。两家上市公司合并,市值将突破千亿,
足以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媒体把这场联姻称为“世纪联姻”,连财经频道都做了专题报道。
只有我知道,这场佳话的背后,是一张冰冷冷的资产负债表。我和陈景行的婚约,
是半年前定下的。陈家做地产,我家做科技,两家联姻可以整合资源,
共同开发几个大型项目。我爸说这是好事,我妈说陈家门槛高,让我收敛着点。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我多喜欢陈景行,是因为我懒得跟家里争。反正商业联姻嘛,各取所需,各玩各的,
婚后互不干涉就行。我以为他也是这么想的。我错了。订婚礼进行到一半,
司仪请双方家长致辞。陈景行的父亲陈国栋走上台,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家族徽章。那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像一只审视的眼睛。他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在开股东大会。“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儿子景行和赵家千金的订婚典礼。今天是个好日子,我高兴。
但有几句话,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全场安静了。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红酒晃了一下,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痕迹。
陈国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满意,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买家在检查刚到手的新货。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移开了,好像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紫薇嫁进我们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人。她名下的公司、股份、知识产权,
都要纳入家族信托统一管理。这是我们陈家的规矩,历代如此。”掌声响起来。
宾客们纷纷点头,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人举杯,有人叫好,
有人小声说“陈家果然有规矩”。那几个字在厅堂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看向陈景行。他站在我身边,嘴角挂着微笑,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很好看,线条分明,像一尊雕塑。可雕塑是冷的,没有温度,没有心跳。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我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不大,
但在掌声中格外刺耳。那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的耳膜。掌声渐渐停了下来,
宾客们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困惑。“陈叔叔,”我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陈国栋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提问。他的眼睛眯了眯,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我说得很清楚,
你嫁进陈家,你的资产都要纳入家族信托。”“我什么时候说要嫁进陈家了?”全场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风声,能听到墙外远处的车流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无数盏聚光灯,把我照得无处遁形。有人张着嘴,
有人端着酒杯悬在半空,有人举着手机忘了拍照。陈景行的脸色变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惊讶,是愤怒,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水里张着嘴的鱼。“紫薇,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可我能感觉到那声音底下的东西,是刀子,是冰,
是被当众羞辱后的恼羞成怒。我没有看他。我看着陈国栋。“陈叔叔,我和您儿子只是订婚,
还没领证。在法律意义上,我们什么都不是。我的资产归我,他的资产归他。
您要我把资产纳入您的家族信托——凭什么?”陈国栋的脸涨红了。从脖子开始往上蔓延,
像有人在他脸上倒了一桶红漆。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攥紧了话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们陈家是世家,规矩不能破。你嫁进来就是陈家的人,你的东西自然就是陈家的东西。
”“那我问问您,您儿子的资产,要不要也纳入我们赵家的信托?”陈国栋愣住了。
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站得笔直、嘴角带着微笑的女人。
“公平起见,既然我的资产要纳入陈家信托,那陈景行的资产也应该纳入赵家信托。
您同意吗?”全场鸦雀无声。陈国栋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像一盏被人拧灭的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陈景行拉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手很有力,攥得我生疼。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我的手腕上,指节泛白。“紫薇,
你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像冬天的风,像刀子。“这是订婚礼,你给我留点面子。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可那只手现在像一把钳子,箍在我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你放开。”他没放。
“陈景行,我再说一遍,你放开。”他还是没放。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是那种“好吧,既然你要这样”的笑。我另一只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举到他面前。屏幕上,红色的录音按钮在跳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陈景行,
你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要求我把个人资产纳入你陈家信托。我拒绝之后,你当众对我动手。
这段录音,明天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条上。你猜,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他的手松开了。
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不是对我的恐惧,
是对那些数字的恐惧——股价、市值、财富。陈国栋的脸色彻底白了。白得像纸,像石灰,
像死人。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四十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
可他没见过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订婚礼上,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
用一部手机就把他将死了。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收起手机,整了整礼服,
对着全场宾客微微一笑。那笑容很好看,我练了很多年。“各位慢用,我先走了。
”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身后没有掌声,没有笑声,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沉默,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2转身离去,风雨将至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上海的秋天很短,
风里已经有了冬天的寒意。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梧桐叶的味道,
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呛呛的,但很真实,
比厅堂里的花香真实多了。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红的、绿的、蓝的,
把整个夜空染成了一幅五彩斑斓的画。东方明珠塔的光束在夜空中缓缓旋转,
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黄浦江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像一条沉睡的巨蛇。我站在台阶上,
没有马上走。不是因为留恋,是因为腿有点软。说不紧张是假的。三百个人看着我,
三百双眼睛盯着我,三百张嘴在背后议论我。可我不能紧张。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手在抖,
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后背被汗浸湿了。我要笑着,稳稳地笑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你要比别人强十倍,
才能让别人觉得你只是“还行”。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紫薇,你怎么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们多难堪?”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钟。难堪。她担心的不是我,
是难堪。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删了。又打了两个字:“放心。”删了。
最后回了一个字:“哦。”又震了一下。是我爸。“回来。”我回了一个字:“不。
”又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是电话。陈景行打来的。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
下面是一串数字。我看着那串数字,想起半年前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像大提琴的低音。我接了。“紫薇,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声音里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像是委屈。他真的委屈。他觉得他是受害者,
他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他觉得全天下都欠他的。“我不想怎样。
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可我们是未婚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陈景行,你再说一遍?你的就是我的?那好,你现在把你的股份转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急促的、紊乱的,像刚跑完一千米。“你不敢。”我说,
“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要的是我的,但你的还是你的。
这不叫‘你的就是我的’,这叫抢劫。”“紫薇——”“陈景行,我们只是订婚,还没领证。
在法律意义上,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是我的。你没资格问我要股份,
我也没兴趣要你的。就这样。”我挂了电话,把他拉黑了。他的号码消失在通讯录里,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夜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吹乱了。我站在酒店门口,
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居然差一点嫁给了这种人。
一个连“公平”两个字都不认识的人,一个以为女人嫁给他就是他的附属品的人,
一个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幸好,还没领证。3满城风雨,谁是谁非订婚礼上那一幕,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商圈。不是我想传的,是这种事情根本藏不住。三百位宾客,
三百张嘴,再加上那些服务生、摄影师、司仪,一张嘴就是一个版本。传到第三天的时候,
已经变成了“赵家千金当场撕毁婚书,怒斥陈家父子是强盗”。我没撕婚书,
我只是拒绝了一个不合理的要求。但谣言这种东西,从来不在乎真相。我妈三天没跟我说话。
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七个字:“你翅膀硬了。”我回了五个字:“谢谢爸夸奖。
”他挂了。陈家那边更热闹。陈国栋气得住了院,陈景行发了十几条朋友圈,
含沙射影地说“有些人不知好歹”“有些人忘恩负义”“有些人高攀不起”。我一条都没回。
不是不敢,是不屑。我的助理小周每天给我汇总舆情。她抱着一摞打印出来的截图,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像抱着一摞炸弹。“赵总,陈景行又发了一条。”“说什么?
”“说您……拜金。”我笑了。一个让我上交全部资产的男人,说我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