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她,她的手术刀下不留活口
作者:薯小兔
主角:柳曼妮陆霆琛温知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6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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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妮陆霆琛温知夏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薯小兔的小说《别惹她,她的手术刀下不留活口》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张建国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怎么回事?”柳曼妮立刻扑过去,眼泪说掉就掉。“院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温知夏的方案……。

章节预览

我是外科最年轻的主刀医生,一台高难度手术名震全院。同事却偷了我的手稿,

改了我的方案,还要把我送进监狱。院长包庇她,她舅舅是医院的金主,所有人都劝我认输。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备份了所有证据。更不知道,我身后站着一个退伍糙汉,

把她全家查了个底朝天。白莲花跪着求饶那天,我拿着手术刀笑了笑:“别惹我,我的刀下,

不留活口。”01、手术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患者腹腔动脉破裂,血压持续下降!

70、50、30......”护士的声音在发抖。我站在手术室外,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慌乱的人群。各科室的主任医师都到了,却一个个面色铁青,

谁也不敢接这台手术。“周主任,您上吧。”有人推了推普外科的老主任。

周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置太刁钻了,破裂点在肝动脉和门静脉之间,我一个手抖,

患者就没命了。”“那让副院长来?”“副院长在外地开会,赶不回来。”一群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动。手术台上的患者脸色已经白得像纸,监护仪的警报声一声比一声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手术室的门。“我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周主任皱起眉头:“温医生,这不是你该逞强的时候,

这台手术的难度...”“患者等不了了。”我已经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周主任,

您说的难度我都清楚,但我做过类似的动物实验,肝动脉和门静脉的吻合术,

我在猪身上成功过七次。”“动物实验能和真人比吗?”麻醉科的李医生急了。“温医生,

你才28岁,主刀经验还不到三年,这要是出了医疗事故,你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我没说话,只是快速完成手部消毒,穿上手术衣。手术台上的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听护士说,是附近工地的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腹腔被钢筋刺穿。

他的妻子跪在手术室外,头磕得砰砰响。我没有退路。“手术刀。”我的手很稳。

切开腹腔的瞬间,暗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吸引器拼命工作,但出血量太大,视野一片模糊。

“血压40!还在掉!”麻醉师的声音都变了。“钳子。”我头也不抬。“找到出血点了。

”肝动脉上破了一个口子,血像小喷泉一样往外冒。我屏住呼吸,手指灵活得像在绣花,

夹住血管壁,开始缝合。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第一针,穿过血管壁。

第二针,拉紧。第三针——“出血量减少了!”护士惊喜地喊。我没说话,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旁边的护士赶紧帮我擦掉。

四针、五针、六针……“出血止住了!血压回升!70、90、110!

”手术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我长出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腹腔清理和缝合。

当最后一针缝完,我把手术器械递给护士,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转入ICU观察。”我摘下手套,

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完成了一台地狱级难度的手术。周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后生可畏。”我走出手术室,走廊里的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温医生!太厉害了!”护士小跑着跟上来。“您刚才那台手术,简直像教科书一样完美!

”我笑了笑,没接话。就在这时,我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工装外套,身形挺拔得像棵松树,寸头,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小麦色,

五官棱角分明,眼神却意外地沉静。他身边站着个拄拐杖的男人,应该是他的朋友,

两人正说着什么。看到我出来,那个高大男人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在意,

径直往办公室走。“温医生!”身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我脚步一顿。

柳曼妮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温医生,恭喜你啊,

刚才那台手术我听说了,太厉害了!咱们科室有你这样的医生,真是我们的福气。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看起来真诚极了。可我看得清楚,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甘。柳曼妮,同科室的住院医师,比我大三岁,来医院五年了,

却一直没能升主治。她长得漂亮,嘴巴甜,很会来事,院长和几个主任都很喜欢她。

但我知道她的真面目。上个月,她抢了实习医生的病例,署上自己的名字发表了;上上个月,

她把别人的手术方案改成自己的,骗了个院级奖项。“谢谢。”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绕过她继续往前走。“温医生。”柳曼妮又叫住我,笑意更深了,“对了,

院长刚才让我转告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院长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院长张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他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标准的官场笑容。“知夏来了?坐。”我没坐,就站在办公桌前:“院长,您找我?

”张建国放下茶杯,笑容收了几分。“知夏啊,今天这台手术,你做得确实漂亮。

但是......”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有没有想过,

这台手术本该是周主任或者王主任来做?你一个主治医师,越过这么多前辈直接上手术台,

这让其他医生怎么想?”我看着他,没说话。“咱们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你年轻有为是好事,

但不能太出风头,要懂得尊重前辈。”张建国的语气像是在教育晚辈。“以后遇到这种情况,

要先请示,不要自作主张。”“院长,当时患者情况危急,

如果再等下去——”“我知道紧急。”张建国摆摆手,打断我。“但规矩就是规矩。行了,

你回去吧,记住我的话,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越界。”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知道了。”转身走出办公室的瞬间,我看到走廊拐角处,柳曼妮正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那个年轻男人是张建国的儿子张昊,医院后勤部的副主任,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看到我出来,

张昊的眼睛亮了一下,朝我吹了声口哨。我冷着脸走开。回到办公室,我脱下白大褂,

准备换衣服下班。拉开抽屉的瞬间,我愣住了。我昨晚整理好的手术手稿,整整二十页,

全都不见了。抽屉里只留下一枚发夹,粉色水晶的,上面还带着香水味。这是柳曼妮的发夹。

上周她在我面前炫耀过,说这是**款,整个医院只有她有。我猛地抬头,

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正好看到走廊里的柳曼妮。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

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然后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她没有躲闪,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冲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我攥紧了手里的发夹。她想干什么?02、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医院监控室。“温医生,昨天的监控正好坏了。”保安大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说是线路故障,今天下午才能修好。”线路故障?这么巧?我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科室。

办公室里,柳曼妮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翻看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起来,

脸上堆满关切。“知夏,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你说你的手稿丢了,

我帮你找了一早上,办公室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会不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或者,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是不是哪个护士不小心收走了?你也知道,

咱们科室有些护士手脚不太干净。”“手稿我自己会找。”我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

“柳医生,麻烦你以后不要随便坐我的位置。”柳曼妮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哎呀,知夏你跟我还这么客气。行行行,不坐你位置。”她站起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了,待会儿有个手术,主任说让你观摩学习,你别忘了。”观摩学习?

我是主治医师,主刀手术都做过上百台了,让我去观摩学习?“什么手术?

”“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我主刀。”柳曼妮笑得温柔。“主任说这台手术难度不大,

正好适合我练手,让你去给我提提意见。”我皱了皱眉。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虽然不算大手术,

但柳曼妮之前主刀过三次,两次都出了小问题,被主任批评过。按理说,

医院不会轻易让她单独主刀。除非......有人帮她改了手术方案。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我去。”上午十点,手术室。我换好手术衣进去的时候,柳曼妮已经站在手术台前了。

她手里拿着一叠手稿,正低头看着。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的手稿。

虽然封面的标题被涂掉了,但纸张的折痕、边角的标注,都是我亲手做的。“柳医生,

手术方案准备好了?”我走到器械台旁边,语气平静。柳曼妮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晃了晃手里的手稿:“是啊,多亏了知夏你呢。”她的声音很小,只有我能听到。

“你的手稿写得真好,我稍微改了一下,就成了我的方案。”她凑近我,声音甜得像蜜糖。

“知夏,你真是太贴心了,知道我不擅长写方案,特意给我送过来。”我盯着她:“柳曼妮,

手稿是你偷的。”“偷?”她捂嘴笑了:“怎么能叫偷呢?我是在帮你保管。你看,

你手稿写得那么好,不用上多可惜?我帮你用上,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用我的手稿做手术,就不怕出问题?”“能出什么问题?”柳曼妮翻了一页手稿。

“你的方案我看了,完美得很。我照着你写的做,这台手术肯定漂漂亮亮的。到时候,

主任一高兴,我的主治医师职称就有望了。”她说完,转身面向手术台,不再理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她太自信了。柳曼妮这个人,

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从不敢冒险。她偷我的手稿做手术,已经是冒险了,

可她竟然一点都不心虚,反而得意洋洋。手术开始了。柳曼妮拿起腹腔镜探头,

从患者的腹部小切口伸进去。一开始还算顺利,屏幕上显示的手术视野很清晰,

胆囊的位置也很好找。“分离胆囊动脉。”柳曼妮对助手说。我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手稿......我的方案里,胆囊动脉的分离步骤写得很清楚,要先游离胆囊三角,

确认动脉和胆管的走向,然后再做分离。但柳曼妮的操作完全不是这样。

她跳过了游离胆囊三角的步骤,直接去分离动脉。“柳医生,你的步骤不对。

”我忍不住开口。柳曼妮没理我,继续操作。“你这样很容易损伤胆管——”“温医生,

你是来观摩学习的,不是来指导我的。”柳曼妮头也不抬,“请你安静。”我闭上嘴,

死死盯着屏幕。三分钟后,意外发生了。柳曼妮的分离钳碰到了胆总管。

屏幕上立刻涌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那是胆汁!“坏了!”旁边的助手惊呼。胆总管破了。

患者的腹腔里开始涌出胆汁,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起胆汁性腹膜炎,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

柳曼妮的手开始发抖:“怎、怎么会这样?我是按方案做的啊——”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慌乱就变成了阴狠。“温知夏!”她突然尖叫起来。

“是你的方案有问题!你给我的手稿是错的!”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按照你的方案做,才出了这样的事!”柳曼妮的声音又尖又利,“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害死患者,然后嫁祸给我?”我冷冷地看着她:“柳曼妮,

我的方案里写了要先游离胆囊三角,你跳过了那一步。”“你胡说!你的方案里根本没写!

”柳曼妮抓起手稿,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文字:“你看,你只写了分离胆囊动脉,

根本没写游离胆囊三角!”我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那一页的内容,被改过了。

我的原始手稿里,游离胆囊三角的步骤写得很清楚,但现在,那段文字被人用涂改液盖住,

重新写上了别的内容。涂改液还没完全干透,在无影灯下反着光。是柳曼妮改的。

她在偷走我的手稿后,故意修改了关键步骤,然后嫁祸给我。“院长来了!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张建国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张昊。看到手术台上的混乱场面,

张建国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怎么回事?”柳曼妮立刻扑过去,眼泪说掉就掉。“院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温知夏的方案。”“她说她的方案万无一失,我就信了,

谁知道……谁知道她故意给我错的方案,想害死患者……”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在场几个男医生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张昊更是直接站出来。“爸,

我就说温知夏这个人有问题!她嫉妒曼妮,故意陷害她!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不能留在咱们医院!”张建国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温知夏,这台手术是你闯的祸,

你现在立刻上去补救。如果患者出了任何问题,你停职反省,等着接受处分。”“院长,

患者胆总管破裂,需要立刻做胆管吻合术,我一个人——”“你不是挺能吗?

”张昊阴阳怪气。“昨天那台高难度手术不是做得挺漂亮?今天怎么就不行了?温知夏,

别废话,赶紧上!”我没再说话,快速消毒,穿上手术衣,站到手术台前。

患者的腹腔里已经积了不少胆汁,我一边用吸引器清理,一边寻找胆总管的破裂位置。还好,

破裂口不算太大,勉强可以做吻合。我开始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就在手术即将成功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手里的持针器不太对劲。

持针器的咬合面似乎磨损了,夹不住针。我换了个角度,想重新夹针,

但持针器完全使不上力。这不是正常的磨损。我放下持针器,拿起旁边的止血钳,

发现同样有问题。钳子的尖端被人磨钝了,根本夹不住血管。有人动过这些器械。

我猛地抬头,正好看到柳曼妮站在手术台旁边。她没哭,也没慌,只是安静地站着,

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台手术,她不仅要嫁祸给我,还要让我救不了患者,彻底毁了我。03、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持针器坏了,止血钳也坏了,常规器械都用不了。但我不止会常规操作。

“给我最小号的克氏针。”我头也不抬地吩咐。护士愣了一下:“温医生,

克氏针是骨科用的——”“拿来!”护士看向张建国,张建国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克氏针很快递到我手里。这是一根细长的钢针,平时用来固定骨折的,但此刻,

它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用持针器夹住克氏针的尾端,把它弯成一个弧形,然后开始缝合。

针太细了,而且没有弧度,缝合起来比平时难了十倍。我的手必须极其精准,

每一针的深度和间距都不能有偏差,否则吻合口会漏。“温医生,这样能行吗?

”麻醉师小声问。我没回答,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第一针,穿过胆管壁。第二针,

穿过另一端。拉紧。打结。吻合口开始闭合了。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我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用力过度。

克氏针太滑了,每缝一针都要用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才能夹住。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护士不停地帮我擦。“温医生,你的手在抖。”助手担心地说。“没事。”我咬牙继续。

第六针、第七针——“吻合口闭合了!”护士惊喜地喊,“胆汁不漏了!”我没有松懈,

继续做最后的加固缝合。当最后一针打完,我放下器械,

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冲洗腹腔。”我的声音沙哑,“检查有无其他损伤。

”护士用生理盐水冲洗腹腔,流出来的液体清澈透明,没有新的胆汁。“胆管吻合成功,

无其他损伤。”手术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欢呼。我转头看向监护仪。患者的血压稳定,

心率正常,血氧饱和度98%。手术成功了。虽然器械被动了手脚,

虽然柳曼妮在旁边等着看我的笑话,但我还是把患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转入ICU,

密切观察胆管吻合口的情况。”我摘下手套,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建国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能在器械出问题的情况下完成手术。“温医生,

技术不错。”他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不过,

这台手术的失误是你造成的,回头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我。”“院长,失误不是我造成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方案被篡改了,手术器械也被动了手脚,

这些我都会查清楚。”“你什么意思?”张昊跳出来。“你是说我爸包庇柳曼妮?

还是说我们故意害你?”“我没这么说。”“你——”“够了!”张建国喝止儿子,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温医生,你要查就查,但别耽误工作。散了吧。”他转身离开,

张昊瞪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柳曼妮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恨意。“温知夏,你别得意。”她走过来,压低声音,

“这次算你走运,但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你威胁我?”“我是在提醒你。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我站在手术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的手术报告。写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是昨天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人。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的下颌线格外锋利。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看到我,微微点了下头。“温医生?”“我是。你是?

”“陆霆琛。”他把保温袋放在我桌上,“昨天你救的那个人,是我战友。

”我愣了一下:“那个腹腔破裂的患者?”“对。”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他叫赵铁柱,退伍后一直在工地干活。昨天要不是你,他这条命就没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事,不一定有人敢做。”陆霆琛看着我,目光很认真。

“昨天那么多医生,只有你站出来了。”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一碗鸡汤,还冒着热气。“我自己炖的。”陆霆琛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微微泛红。这个糙汉子,还会害羞?“谢谢。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鸡肉炖得很烂,一看就是炖了很久。

“你昨天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他突然问。我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在医院看到有人在议论你。”陆霆琛皱了皱眉,“说你把手术搞砸了,差点害死患者。

”“那不是事实。”“我知道。”他点头,“你的手术做得很好。那个说你的女人,

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人还挺准。”“当兵出身,看人是我们基本功。

”陆霆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人欺负你,

打这个电话,我帮你。”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陆霆琛,雷霆安保公司总经理。

“你是开安保公司的?”“嗯,退伍后跟几个战友一起办的。”他说。

“我在医院附近有个项目,最近会经常过来。有事随时找我。”他说完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那个保温袋不用还了,我明天还来送。

”“不用这么麻烦——”“不麻烦。”他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你救了我战友的命,

这点小事算什么。”门关上了。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了看桌上的鸡汤,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接下来的两天,陆霆琛真的每天都来送汤。早上鸡汤,

中午排骨汤,晚上鱼汤,换着花样来。每次他来,都只是在办公室坐几分钟,

看我喝完汤就走,不多说一句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每次来的时候,

目光都会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那种感觉,像是一种默默的守护。第三天,

我去ICU查房的时候,发现赵铁柱已经醒了。“温医生!”他激动地想坐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别动,伤口还没好。”我按住他,检查了他的各项指标,

“恢复得不错,再过一周就能出院了。”“温医生,我听说有人找你麻烦?

”赵铁柱突然压低声音,“是我连累你了。”“跟你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

”赵铁柱急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出那个风头,不会被人嫉妒。温医生,

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U盘。“这是我住院那天晚上,

在......在走廊里捡到的。里面的内容你看看,应该对你有用。”我接过U盘,

心里有些疑惑。回到办公室,我把U盘**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之后,

我愣住了。视频拍的是院长办公室,角度是从窗户外面拍的,画面有些抖,

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张建国、张昊、柳曼妮,三个人都在。“爸,

温知夏那个**太嚣张了,必须把她弄走!”张昊的声音很清晰。“你急什么?

”张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悠悠地喝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可是她今天那台手术,全院都在夸她,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

她就要抢我的位置了。”柳曼妮接过话,声音又甜又软,但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院长,

温知夏的医术确实厉害,但她太不懂事了。您给她机会她不珍惜,还跟张昊对着干,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你们说得对。”张建国放下茶杯。“不过现在动她太明显了,

再等等,等她再犯个错,一次性把她踩死。”“我等不及了。”张昊站起来。“爸,

你要是舍不得动手,我来。我已经让人在她的手术器械上做了手脚,下次她做手术,

肯定出问题。”“你疯了?”张建国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不能明着来!”“我做得干净,

没人会发现。”视频到这里就断了。我坐在电脑前,后背全是冷汗。原来从一开始,

柳曼妮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张建国、张昊、柳曼妮,他们是一伙的。而我,

就是他们下一个要除掉的目标。我正要把U盘拔下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柳曼妮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温医生,院长让你去会议室,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什么事?”“你去了就知道了。”她说完转身就走,但我注意到,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我桌上的电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她看到U盘了?我把U盘拔下来,

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深吸一口气,往会议室走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科室的主任、主治医师都在。张建国坐在主席台上,旁边站着柳曼妮和张昊。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张建国清了清嗓子,看向我。

“关于前几天那台手术失误的事,经过医院调查组核实,温知夏医生确实存在重大过失,

给患者造成了不必要的伤害。”“经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暂停温知夏医生的主刀资格,

调往急诊室,观察三个月。”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我猛地站起来:“院长,我有证据证明,

那台手术的失误不是我造成的。”“什么证据?”张建国眯起眼睛。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

举过头顶:“这里面有一段视频,记录了您、张昊和柳曼妮密谋陷害我的全过程。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柳曼妮的脸色也变了。但张昊突然笑了:“温知夏,

你以为我们没准备?”他拍了拍手,会议室的投影仪亮了。屏幕上出现的,

是我办公室的画面。我清楚地看到,画面里的我正把U盘**电脑,点开了那个视频。

“你——”我猛地转头看向柳曼妮。柳曼妮笑得温柔极了:“温医生,

你在自己办公室里装监控,侵犯患者隐私,这可是重罪哦。”“这不是我装的!

”“不是你装的,那是谁装的?”张昊冷笑。“监控摄像头是在你办公桌正上方找到的,

上面只有你的指纹。温知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攥紧拳头,脑子飞速转动。

摄像头不是我装的,那就只有一个人可能——柳曼妮。她早就在我办公室里装了监控,

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且,”张昊继续说。“你手里的那个U盘,经我们技术部门鉴定,

里面的视频是AI合成的,属于伪造证据。温知夏,你不仅医德有问题,还涉嫌违法。

”“AI合成?”我冷笑,“你们连看都没看,就知道是AI合成的?”“不用看也知道。

”张建国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温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你不仅不认错,还伪造证据诬陷同事。从现在起,

你被停职了,等待进一步处理。”“我要求上级部门介入调查。”“可以。”张建国点头,

“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不得进入医院。保安,请她出去。”两个保安走过来,

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我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收起U盘,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柳曼妮叫住我:“温知夏,记得把我的发夹还给我哦。”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笑得得意极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我没说话,推门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刺得眼睛疼。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感到无力。我明明有证据,却被人倒打一耙。我明明在救人,

却被人说成害人。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荒谬。“温医生。”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头,看到陆霆琛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你怎么在这?”“来给你送汤。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U盘,又看了看我的脸色,“你哭了?”我摸了摸脸,

才发现脸上有泪痕。“没有。”我别过头,“风沙迷了眼。”陆霆琛没说话,

只是把保温袋塞到我手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赵,帮我查一个人。

柳曼妮,市医院医生。对,现在就查。”他挂了电话,看着我:“你的U盘给我看看。

”我把U盘递给他。他接过U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连上手机,

开始播放视频。看完之后,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吓人。“这个视频是真的,不是AI合成。

”“你怎么知道?”“我是做安保的,真假视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把U盘还给我。

“他们说你伪造证据,是想倒打一耙。温知夏,你被人算计了。”“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攥紧U盘,深吸一口气:“我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把他们的真面目全部揭穿。”陆霆琛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帮你。

”04、停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医院的通知。“温医生,院方决定对你进行内部调查,

请你明天上午九点来医院配合。”电话那头是院办的王主任,声音公事公办。“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霆琛。这三天,他一直在我身边。帮我整理证据,

帮我联系律师,甚至帮我查到了柳曼妮的一些黑料。是她去年在另一家医院工作时,

曾经因为医疗纠纷被患者家属投诉过,后来被张建国“捞”到了市医院。“明天的内部调查,

他们肯定会针对你。”陆霆琛翻着手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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