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夜店上班后,我主动找上她的富豪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白大褂上沾着血。“谁是家属?”“我!我是她孙女!”我和我姐爬起来冲过去。“病人颅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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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勤工俭学,好不容易找了份KTV服务生的**,时薪八十,还管一顿饭。
却在包厢走廊里,看到了我那个从小教我跳舞、温柔得像天使的亲姐姐。
她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搂着腰,塞进了VIP电梯。那个男人五十岁出头,
手腕上的表比我一年学费还贵。我姐穿着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短裙,化着浓妆,
笑得像个陌生人。我脑子“嗡”地一声,手里的托盘差点砸在地上。
我掏出手机就要给我奶奶打电话。奶奶虽然瘫痪在床,但她最疼我姐,
她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拦住我姐。一只冰凉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死死按住了我的手机。
是我姐。她把我拽进消防通道,眼眶通红,压低声音哀求:“小禾,别告诉奶奶。
奶奶下个月的康复费要三万,药费还要两万。”“姐不干这个,咱家哪来的钱?
”“那个周总有钱,他给得多。姐没卖身,姐就是陪他喝喝酒、聊聊天。”“他图个开心,
我图个钱,公平交易。”我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冷笑了一声。“苏晚宁,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的脸瞬间惨白。但我没再难为她,反倒帮她把肩带往上提了提。“行,那你好好干。
别让奶奶知道。”1、我叫苏禾,大二,计算机专业。我爸在我八岁那年跑货运翻下了山崖,
我妈撑了三年,乳腺癌走了。是我姐苏晚宁把我拉扯大的。她比我大六岁,从小就学跳舞,
身材好,长得也好看。街坊邻居都说,这丫头以后能当大明星。可她没当大明星。
她考上了省艺校,毕业以后在少年宫当舞蹈老师,一个月到手四千八。奶奶三年前中风瘫痪,
她就把工作辞了,在家伺候了两年。直到去年,奶奶的情况稳定了一些,
她才重新出去找工作。可舞蹈老师这行,断层两年,谁还要你?她开始早出晚归,
穿的衣服越来越好,包也越来越贵。我问她,她就说:“在一家高端会所做舞蹈培训,
教富太太们跳形体舞。”我信了。直到那天,我去KTV面试服务生。
那个KTV在我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地下,名字叫“金钻人间”。领班跟我说,
你别去VIP区,那边不是你该管的。可我第一天上班,送果盘的时候走错了路。走廊尽头,
VIP888的包厢门没关严。我看到了我姐。她坐在一个秃顶老男人的大腿上,
手里端着一杯酒,笑得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好看。那个秃顶男人的手,放在她腰上。
我当时就想冲进去。但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满身贵气的男人先我一步推门进去了。
他一把拉起我姐,搂着她的腰,对那个秃顶男人说:“王总,这是我的人,你别乱碰。
”那个秃顶男人讪讪地笑了笑,缩回了手。然后那个男人搂着我姐走出了包厢。
那个男人就是周总。周总,周正茂,本市最大的连锁KTV幕后老板。
据说还做房地产、做餐饮,身家少说几个亿。我在消防通道里拦住我姐的时候,
我浑身都在发抖。“苏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什么舞蹈培训?你在陪酒!”我姐不看我,
声音很轻:“小禾,陪酒怎么了?陪酒不偷不抢。一晚上小费顶你一个月生活费。
”“你骗奶奶说你在少年宫上班!奶奶还跟隔壁李婶炫耀,说她大孙女是舞蹈老师!
”“那你让她知道真相?让她气得脑溢血复发?”我姐猛地抬头,眼睛红了:“小禾,
你知不知道奶奶上个月的康复费是问谁借的?是周总预支给我的。”“我问周总借了五万。
五万块钱,我一个舞蹈老师要攒一年。”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放心,周总对我很好。
他不让我陪别的男人,他只让我陪他。他……他挺护着我的。”我姐说完这句话,低下头,
睫毛颤了颤。我懂了。那个周总。他看上我姐了。我没再说什么,
反倒帮她把肩带往上提了提。“行,那你好好干。别让奶奶知道。”我把托盘捡起来,
换上一副比领班还专业的笑脸,从消防通道里走了出来。VIP电梯的门正好打开。
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我姐立马换上一副笑容,亲昵地挽上了他的胳膊。扯着他,
朝走廊最深处的帝王包厢走去。路过我身边时,他瞥了我一眼,
随口问了一句:“这小姑娘新来的?长得挺水灵。”我姐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声音发颤:“周总,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妹妹。还在上学。
”“哦——”周总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调子,“那好好上学,别学你姐。
”我看着他们走进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笑声。老男人。
我攥紧了托盘。那天晚上回家,奶奶坐在轮椅上,歪着头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
她咧着嘴笑:“晚宁回来了?今天教课累不累?”我姐蹲下来,握住奶奶的手:“不累,
奶奶。学生们都可听话了。”奶奶又看向我:“小禾,你姐给你挣学费,你可要好好念书。
”我喉咙发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姐瞪了我一眼,笑着对奶奶说:“小禾可认真了,
这次考试又是班里前几名。”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又歪过头去,很快打起了盹。
我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和凹陷的脸颊,再看看我姐脸上还没卸干净的浓妆。
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这个家,到底怎么了?2、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暗中调查。
我趁我姐洗澡的时候翻她手机,密码是我奶奶的生日——她从来没变过。微信聊天记录里,
置顶的是一个备注叫“周哥”的人。最新一条消息是:“下周东北那个老头子要来,
你准备一下。别怕,我会在。”老头子?什么老头子?我往下翻,翻到了转账记录。
过去三个月,周总给我姐转账十七万。备注全是“工资”“奖金”“辛苦费”。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聊天记录全是语音通话,
时长动不动就是三四十分钟。最近一次通话,就在昨天凌晨两点。我姐当时跟我说她在加班。
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抖。我还翻到了我姐和周总的合影。照片里,周总搂着我姐的肩膀,
两人站在一栋别墅的花园里。我姐笑得很开心,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那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报警。我姐被一个富豪控制住了。这是非法拘禁,
这是变相的包养。“小禾,你在干什么?”我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机,看到了屏幕上她和周总的合影。她没生气,也没慌张。
她只是走过来,从我手里把手机拿回去,锁屏,放进口袋。然后她说:“小禾,你不懂。
周总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那他是哪种人?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花钱买你陪他?苏晚宁,
你贱不贱?”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怎么能怪她?如果没有她,奶奶的医药费早就断了。
如果没有她,我哪里还能上学?可她是我亲姐。如果我早知道,为了奶奶的医药费,
她甚至去卖身了。我宁愿退学跟她一起,找份正经工攒钱。也比这样作践她,
自己享受安稳来得好。所以我没道歉。我姐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没哭。她咬着嘴唇,
一字一句地说:“对,我贱。但奶奶的药不能断,你的学费不能断。”“苏禾,你大二了,
你成绩好,你以后能找到好工作。姐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别管了。”她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了门。我站在客厅里,眼泪掉了一地。那一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
我听到姐姐房间传来压抑的哭声。我悄悄走到她门口,听到她在打电话。“周哥……没事,
我妹还小,她不懂……嗯,我会处理好……”“下周那个事,
我不会掉链子的……”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姐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谢谢你,
周哥。真的谢谢你。”**在门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周总,
到底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汤?3、周六下午,我决定跟踪我姐。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出了门,
我远远跟在后面。她打了辆出租车,我赶紧也拦了一辆。“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出了市区,拐进了一片高档别墅区。我付了车钱,
趁保安不注意溜了进去。我姐走进了一栋独栋别墅。铁门没关严,我猫着腰钻进去,
躲在一棵景观树后面。别墅一楼的落地窗很大,里面的灯光温暖明亮。
我看到我姐换了身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周总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她旁边,两人靠得很近。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我看到周总拿起一条披肩,轻轻披在我姐肩上。我姐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是在KTV里陪酒的样子。周总突然伸手,把我姐揽进了怀里。
我姐没有挣扎,反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就那么拥抱着,画面温馨得像电影。
我掏出手机,隔着窗户拍了好几张照片。手在抖,心在烧。
这就是我姐说的“只是陪他喝喝酒、聊聊天”?这就是那个“公平交易”?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我姐拽出来,但我忍住了。我要把证据带回去,让奶奶看看,
她最疼的大孙女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也只有奶奶能劝得动姐姐。回到家,
奶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我把轮椅推到她身边,蹲下来,犹豫了三秒钟,
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奶奶,你看看姐姐。”奶奶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看屏幕。照片里,
我姐被一个老男人搂在怀里,笑得一脸幸福。奶奶的手开始抖。“这……这是晚宁?
”“奶奶,姐姐骗我们。她根本没在少年宫上班,她在KTV陪酒。
这个男人就是包养她的老板。”奶奶的脸从苍白变成通红,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晚宁……晚宁她……”“奶奶,你别激动——”话还没说完,
奶奶突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从轮椅上往前栽。“奶奶!”我扑上去想扶住她,但来不及了。
奶奶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脑袋磕在茶几角上,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奶奶!奶奶你醒醒!
救命啊——”我疯了一样打120,手抖得连号码都按错两次。救护车来的时候,
奶奶已经昏迷了。地上那摊血,红得刺眼。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是我害了奶奶。
我不该给她看那些照片。4、急诊室的走廊,白得让人心慌。我姐是接到电话赶来的。
她冲进医院的时候,还穿着那身家居服,妆都没来得及化。“怎么回事?!奶奶怎么会摔倒?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我给奶奶看了你和周总的照片……”我姐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骂我,没打我。
她只是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苏禾……你怎么能……奶奶的心脏受不了啊……”我也想哭,但我忍住了。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白大褂上沾着血。“谁是家属?”“我!
我是她孙女!”我和我姐爬起来冲过去。“病人颅内大面积出血,必须立刻做开颅手术。
手术押金,二十万。”二十万。这两个字像两把铁锤,同时砸在我和我姐的头上。
我们家没有存款。奶奶每月的康复费和药费加起来要一万多,我姐赚的钱全填进去了。
我**那点钱,连自己生活费都不够。“我去借。”我姐站起来,声音在抖,“我去找周总。
”“苏晚宁!”我一把抓住她,“你还要去找他?你要拿什么还?拿你自己还吗?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我姐甩开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苏禾,
你告诉我有别的办法吗?奶奶的手术等不了!你要我看着她死吗?”我哑口无言。
我姐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拨了一个电话。我远远地看着她。她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
在哭,也在说话。五分钟后,她回来了。“周总说,半小时内到账。”半个小时后,
医院收费处的护士告诉我:“苏晚宁女士的账户刚刚存入三十万。”三十万。我姐没说话,
转身去签字了。**在墙上,浑身冰凉。那个周总,到底是什么人?他凭什么给我姐三十万?
我姐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手术做了六个小时。奶奶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头上缠满了纱布,
脸色灰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医生说:“手术还算成功,但要进ICU观察。
后续的康复治疗,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我姐守在ICU门口,一夜没合眼。天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