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老公怒怼我妈败家,我反手甩出账本他瞬间哑火》,小说主角是周铭刘玉梅,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不能让女儿在婆家被看轻了。所以,他们不仅把彩礼钱一分不少地让我带了回来,还额外添了十一万多,凑了个整数三十万,作为我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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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我妈说想来玩几天,我刚“嗯”了一声。老公突然把筷子一摔,吼道:“你疯了?
清明你妈来3天,花了5万3!还让她来?”我皱眉:“怎么可能5万?
”他拿出账本,洋洋洒洒几十页。我打断他:“**椅不是你妈要的吗?
帝王蟹不是你爸来的时候买的?”老公脸一红:“反正都算你妈头上!谁让她那几天也在!
”我乐了。“行啊,那我也算算账。”我掏出手机,打开我的记账本。“咱俩好好算算,
谁欠谁的?”老公脸色瞬间变了。01五一我妈说想来玩几天,我刚“嗯”了一声。
老公周铭突然把筷子一摔,吼道:“你疯了?清明你妈来3天,花了5万3!
还让她来?”筷子撞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脆响。我皱眉:“怎么可能5万?
”“怎么不可能!”周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摔在餐桌上。“你自己看!”账本摊开,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洋洋洒洒几十页。
“超市采购2600,还是折扣价!”“下馆子三次,8400,点的都是她爱吃的!
”“这几天水电燃气费都涨了,起码800!”“你妈说腰疼,我二话不说买的**椅,
16000!”“她说想尝尝鲜,我特意托朋友买的帝王蟹,一只就3000!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好像一个为了家庭散尽万贯家财的悲情男主角。
我听着听着,打断了他。“等等,**椅不是你妈上次过来,说邻居买了她也想要,
你买来孝敬她的吗?”“帝王蟹不是上上周你爸战友来,你为了撑场面买的吗?
我妈海鲜过敏,一口都没碰。”周铭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揭穿的骗子。
他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那、那怎么了?反正都是在你妈来的那几天发生的!
都得算在她头上!谁让她那几天也在家!”这逻辑,真是无懈可击。我气笑了。
这就是我的丈夫,周铭。一个在外面温文尔雅,回家就窝里横的男人。
一个对自己爹妈无限度慷慨,对我爹妈无限度抠搜的“孝子”。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
忍让和体贴能换来家庭和睦。我错了。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的得寸进尺。我的体贴,
只养大了他的自私自利。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也罢。
既然他喜欢算账,那我就陪他好好算算。“行啊,那我也算算账。”我放下手里的碗,
动作很轻。周铭还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洋洋,轻蔑地看着我。“你算?
你能算出个什么花来?”我没理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在众多的APP里,
我点开了一个粉色的,图标是一只小猪存钱罐的记账软件。这是我从结婚第一天起,
就养成的习惯。每一笔开销,无论大小,无论为谁,我都会记下来。时间,地点,人物,
事由,清清楚楚。原本只是为了更好地规划家庭开支,没想到,今天它成了我的武器。
“你爸妈去年,一共来了咱们家6次,累计住了127天,对吧?”我平静地开口。
周铭的笑容僵在脸上。“消费明细,我这儿都有。每一笔都有备注和分类。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清晰的图表和密密麻麻的条目。“咱俩一条一条,好好算算。
看看这三年,到底是谁家欠谁家的?”周铭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最后一片惨白。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恐慌。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那个在他眼里只会忍气吞声的我,手里竟然握着这样一份“死亡账单”。我划开手机,
点开第一条记录。“去年一月三号,你爸高血压犯了,在咱们家住了半个月,
医药费和营养品,一万二。”我抬头,对他笑了笑。“周铭,这只是个开胃菜。
”02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像一颗炸雷。周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你记这个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问。“不干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划着手机屏幕,“就是觉得你那个手工账本不太严谨,我帮你补充补充细节。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他开始偷换概念,试图进行道德绑架。我笑了。“没错,我们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但孝敬父母,是各自的义务。”“你用共同财产给你父母买单,我不反对。
但你不能一边给你父母花着钱,一边还倒打一耙,污蔑我妈花了多少钱。”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破了他虚伪的面具。周铭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谁污蔑了?你妈就是花了!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好,我们先不说我妈。”我没跟他纠缠,继续念我的账单。
“去年三月,你妈看中一款翡翠手镯,说戴着能安神,两万六。你刷的咱们的联名卡,对吧?
”周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去年五一,**妹周莉失恋了,来我们家住了二十天,
吃穿用度不说,走的时候说心情不好,你给她转了三万块钱散心。”“**是成年人,
有工作,这笔钱算是借的,还是赠与?借条呢?她还了吗?”周铭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是我亲妹妹!她有困难我能不帮吗!”“当然能帮,”我点点头,“用你的个人积蓄,
我绝无二话。但你用我们的共同存款,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这不合适吧?
”我没等他反驳,继续往下念。“去年八月,你爸说想换个新鱼竿,托人从日本**的,
一万八。”“去年十月,你妈打麻将输了钱,心情不好,你带她去香港购物,包包、化妆品,
一共花了七万多。”“去年年底,你表弟要结婚,你说要面子,随礼随了两万。
这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吗?”我顿了顿,抬头看着他。“因为那时候我爸做手术,
我跟你说想多拿两万块钱,你说家里没钱了。”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周铭的心上。他的脸色彻底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你胡说!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想来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
轻松躲开。“周铭,账单上白纸黑字,每一笔都有消费记录和转账截图,你想赖也赖不掉。
”“这些还只是大头,那些零零碎碎的,给你爸买的**烟,给你妈买的保健品,
**三天两头来打秋风的饭钱、车费,我都没算。”“你那个破账本上,
把我妈买菜的钱都算进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算算,你妈来我们家这127天,
连根葱都没买过,光菜钱和水果钱,花了多少?”周铭彻底慌了。他不是怕这些钱,
他是怕这种被我完全掌控,所有谎言都被戳穿的感觉。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开了免提。“妈,你快来一趟!苏玥她……她疯了!
”电话那头,我婆婆尖锐的声音像利剑一样刺过来:“苏玥!你敢算计我们周家?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明天我就过来,我倒要看看你的账本有多厉害!”03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拖地,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周铭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飞快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我那气势汹汹的婆婆刘玉梅,和一脸严肃的公公周建军。“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周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去接他们手里的东西。
刘玉梅一把推开他,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客厅里扫描,最后定格在我身上。“苏玥!
你好大的本事啊!”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这才嫁进我们周家几天,就开始学着记黑账,
防着我们了?”我直起腰,把拖把靠在墙边,不卑不亢地看着她。“妈,我只是记账,
不是记黑账。每一笔都是真实发生的,怎么就成黑的了?”“你!”刘玉梅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了。公公周建军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小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样斤斤计较,传出去让人笑话。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听听,多大度。一句“斤斤计较”,
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头上。他们家儿子做的那些烂事,就用一句“一家人”轻轻揭过。
凭什么?“爸,这事过不去。”我摇摇头,“周铭昨天摔筷子,说我妈三天花了五万三,
污蔑我妈贪得无厌。这笔账,必须算清楚。”“不就几万块钱吗!你至于吗!
”刘玉梅的嗓门又高了八度,“我们周铭赚钱多辛苦,给你妈花点怎么了?她是我们家长辈,
孝敬她是应该的!”“是啊,孝敬长辈是应该的。”我点点头,拿起手机。
“所以我才想跟你们算清楚,这两年,周铭到底孝敬了哪边的长辈。
”我调出记账APP里的年度汇总报告,上面有一个巨大的饼状图,
和几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去年一年,家庭总支出六十二万。”“其中,
用于周铭父母、妹妹及亲戚身上的,共计二十八万七千元。”“用于我父母的,
包括去年我爸手术,一共是三万一千元。”“剩下的三十万,
是我们俩的日常开销、房贷和车贷。”我把手机递到他们面前。“爸,妈,你们看看,
这个数据,清楚吗?”客厅里一片死寂。
刘玉梅和周建军死死地盯着那个刺眼的“二十八万七千”,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
他们可能想过我会记账,但绝没想到,我会记到这种程度。数据化、图表化,一目了然,
不给他们任何胡搅蛮缠的空间。周铭站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过了足足半分钟,刘玉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气势明显弱了半截。“那……那又怎么样!
儿子孝敬父母,天经地义!花多花少,都是他一片心意!”“没错,是心意。”我收回手机,
“所以,我也请周铭拿出孝敬我父母的心意。不多,就按照这个数额,二十八万七,
把他欠我爸妈的,补上。”“你放屁!”刘玉梅终于破防了,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来。
周铭也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刘玉梅脸色变了又变,突然一拍大腿,想到了新的说辞。“行啊!算账是吧?
那你嫁给我儿子,住我们周家买的房子,这笔账怎么算?”她眼中闪过一点得意。
“这房子首付可是我们出的!你住一天,就得算一天的房租!我看你拿什么还!
”04婆婆刘玉梅这句话,是她的王炸。也是他们周家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底牌。这套婚房,
地段好,面积大,是周铭的父母在他结婚前买的,只付了首付,
房产证上写的是周铭一个人的名字。我嫁过来之后,周铭为了表示爱意,
主动提出在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当时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加名字的手续走了很久,
直到去年才办下来。但首付,确实是公婆出的。这是他们拿捏我的最大资本。
“怎么不说话了?”刘玉梅看我沉默,以为我怕了,得意地扬起下巴,
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苏玥,我也不跟你多算,就按市价,一个月八千的房租,
你住了三年,三十六个月,一共二十八万八千。”她掰着手指头,算得清清楚楚,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自己是占尽了道理的包租婆。“把我儿子孝敬我们的二十八万七扣掉,
你还欠我们家一百块!赶紧的,拿钱来!”周铭站在他妈身后,虽然没说话,
但腰杆明显挺直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慌乱,而是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在他看来,
他妈已经扳回一局。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如出一辙的得意嘴脸,忽然觉得很想笑。
我确实笑了出来。“妈,您算得真清楚。”我称赞道。“那是!”刘玉梅以为我在服软。
“不过您好像算漏了一项。”我话锋一转。“算漏了什么?”“这房子的装修,
您算进去了吗?”我的话音刚落,刘玉梅和周建军的脸色,同时变了。周铭的表情也僵住了。
“装、装修?”刘玉梅的舌头有点打结,“装修不都是你们小两口自己弄的吗?
关我们什么事?”“是啊,是我们弄的。”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柜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我拿出文件袋,回到他们面前,
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单据和合同。“房子是毛坯房,所有的硬装、软装、家具、家电,
都是我一手操办的。”我将一份装修合同拍在茶几上。“设计费三万,施工费十二万,
主材辅材一共花了十五万,家具家电两万,总计三十二万元整。”我抬头,
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公婆和周铭。“这笔钱,一分不差,
全是我从我妈给我的嫁妆卡里刷的。”我将一沓pos机刷卡单和银行流水,
像扑克牌一样,一张一张,整齐地码在合同旁边。“每一笔都有记录,每一笔都有发票。爸,
妈,周铭,你们要不要一笔一笔地,对着验一下?”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刘玉梅看着茶几上那堆白纸黑字,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王炸,
被我用一个更响的炸弹,给炸了个粉碎。是啊,你们是付了首付。可这房子的骨和肉,
都是用我父母的钱填充起来的。你们周家,不过是出了个空壳子而已。“妈,
现在我们再来算算房租。”我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当着他们的面操作。
“总装修款三十二万,按理说,周铭也应该承担一半,也就是十六万。这笔钱算他欠我的,
不过分吧?”“另外,这房子虽然首付是你们付的,但房贷可是我们俩一起还的。这三年,
我们一共还了三十多万的本金和利息,我出了一半,十五万。”“也就是说,在这个房子上,
我个人已经投入了十六万加十五万,一共是三十一万元。”我将手机屏幕对准他们。
“而你儿子周铭,只投入了十五万。”“现在,你们让我付房租。
那是不是也该把我投入的这三十一万,先还给我?”我看着周铭,一字一句地问。“周铭,
你说是吗?”周铭的嘴唇哆嗦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钱,还能这么算。他妈刘玉梅,也彻底傻眼了。她想反驳,
却发现我的逻辑链条天衣无缝,每一个数字都有据可查,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憋了半天,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彩礼!我们家给了十八万八的彩礼!那笔钱呢!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地叫了起来。“那笔钱给你家了,
就该用在我们周家身上!你拿彩礼钱装修,天经地义!”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也是压垮我们这段婚姻的,最后一句话。05听到“彩礼”两个字,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跟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一个从骨子里就认定儿媳妇是外人,是可以用钱买来的商品的人,你跟她讲道理,
永远讲不通。她所谓的道理,就是她自己的利益。但我今天,偏要把这最后的脸皮,
也给她撕下来。“妈,您确定要聊彩礼吗?”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玉梅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聊!怎么不聊!我们周家光明正大,
给了彩礼,你就得认!”“好。”我点点头,收起茶几上的装修单据,重新坐回沙发上。
我从那个文件袋里,又拿出另外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和一本红色的存折。
我把这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推到他们面前。“这是当初你们给的彩礼卡,
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分没少。”我的目光扫过周铭,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眼神。
当初谈婚论嫁,我爸妈就明确表示,我们家嫁女儿,不是卖女儿,彩礼只是一个形式,
我们会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作为我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这件事,周铭是知道的。
但他从来没跟他爸妈提过。他默认了他们“花钱买了个儿媳妇”的想法。“这不可能!
”刘玉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抓起那张银行卡,
“这卡里的钱肯定被你花了,你拿张空卡来骗谁!”“妈,卡背面有我的签名,
密码是周铭的生日。您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银行,查查余额。”我淡淡地说。
刘玉梅将信将疑地翻过银行卡,看到背面的签名,又看了看周铭,眼神里带着询问。
周铭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刘玉梅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
她拿着那张卡,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那……那存折呢?
”公公周建军指着那本红色存折,声音有些干涩。“哦,这个,”我拿起存折,翻开第一页,
“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我将存折的第一页展示给他们看。上面的开户人姓名是我的名字,
苏玥。而开户当天的存款金额,是一个让他们呼吸停滞的数字。三十万。“结婚前一天,
我妈把这张存折交给我。她说,你们家给了十八万八的彩礼,他们做父母的,
不能让女儿在婆家被看轻了。所以,他们不仅把彩礼钱一分不少地让我带了回来,
还额外添了十一万多,凑了个整数三十万,作为我的嫁妆,让我用来装修房子,改善生活。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住着的这个装修一新的房子,花的每一分钱,都跟我苏玥的嫁妆有关,
跟你们周家给的彩礼,没有一毛钱关系。”“不仅如此,你们给的彩礼,
还一分没动地躺在卡里。而我,已经为这个家,为你们周家的儿子,为你们周家的面子,
倒贴了三十多万。”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现在,
你们还要跟我算房租吗?”“还要跟我算,我妈来三天,花掉的五万三吗?”“还要跟我说,
花我爸妈的钱,是天经地义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刘玉梅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
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色。她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和事实上,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周建军低着头,一个劲地抽着闷烟,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毫无察觉。
而周铭,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愧,有恐慌,
还有一点……怨恨。是的,是怨恨。他大概在怨我,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摊开来说。
为什么要把他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忍气吞声,
让他继续做那个心安理得的“孝子”。过了很久,刘玉梅忽然抬起头,
用一种看仇人似的眼神盯着我。她知道,在钱上,她已经彻底输了。于是,
她换了另一个战场。一个更恶毒,更伤人的战场。她指着我的肚子,
尖声说道:“你算账算得清!那你倒是给我们周家算一个孙子出来啊!”“结婚三年,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们周家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06这句话,像一把带了毒的刀,又准又狠地扎入了我的心脏。结婚三年,没有孩子,
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不是我不能生,而是我跟周铭商量过,想先过两年二人世界,
等事业再稳定一点再要孩子。周铭当时也同意了。可现在,这句话从我婆婆嘴里说出来,
就变了味。变成了对一个女人最恶毒的攻击和诅咒。我看到周铭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点不忍。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动了动嘴唇,
又把头低了下去。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默许他妈妈,
用这样恶毒的语言来攻击自己的妻子。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妈,生不生孩子,
是我和周铭两个人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强忍着心里的刺痛,冷冷地回应。
“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关系到我们周家的香火!”刘玉梅看我脸色变了,
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更加来劲了。“我告诉你苏玥,你要是生不出儿子,
就赶紧给我滚出周家!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她的话越说越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公公周建军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掐灭了烟头,帮腔道:“小玥,你妈这话虽然糙,
但理不糙。传宗接代,是你做媳妇的首要任务。你们年轻人,不能总想着自己玩。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真是绝佳的搭档。我忽然觉得很荒谬。
我们上一秒还在争论几十万的经济账,下一秒,
他们就轻而易举地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子宫上。仿佛只要我生不出孩子,我就罪该万死,
之前他们家做的所有烂事,都可以一笔勾销。这是什么强盗逻辑?“爸,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首先,我想纠正一点,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生儿生女都一样,不存在什么传宗接代的说法。”“其次,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我建议你们去问问你们的儿子,周铭。”我的话,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周铭身上。周铭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在问我什么意思。刘玉梅也愣住了,“问他干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身体好得很!
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是吗?”我冷笑一声。我走到电视柜旁,从那个文件袋里,
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份体检报告。是我去年公司的年度体检报告,
其中妇科检查那一栏,所有的指标都清清楚楚地写着:正常。我将报告递给刘玉梅。
“这是我去年做的体检,医生说我身体很健康,随时可以怀孕。”然后,我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周铭。“周铭,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前年我们备孕半年没动静,
一起去医院做检查。我的报告拿回来了,你的呢?”周铭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刘玉梅和周建军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儿子。“铭铭,
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刘玉梅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什么检查报告?
”周铭没有回答他妈的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玥,你够了!”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解释,不是维护,而是呵斥。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够了?周铭,是你够了吗?
”“是我逼着你给你妈买一万六的**椅吗?”“是我逼着你给你爸买三千一只的螃蟹吗?
”“是我逼着你给**妹三万块钱零花钱吗?”“是我逼着你给你妈七万块钱去购物吗?
”“是我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不让你把检查报告拿回家吗?”我每说一句,
就朝他走近一步。周铭被我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后背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愤怒、难堪,所有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让他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变得狰狞可怖。“够了!你给我闭嘴!”他突然爆发了,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冲着我大吼。他的父母都被他吓了一跳。“苏玥!我命令你!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爸妈道歉!”他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否则,
我们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刘玉梅和周建军的脸上,同时闪过一点得意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王炸。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害怕离婚。他们都在等,等我服软,等我跪地求饶。周铭也这样以为。
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妥协。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后幸灾乐祸的父母。我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我缓缓地,说出了三个字。
“好,我同意。”07我那句云淡风轻的“好,我同意”,像一个无声的开关,
瞬间将客厅里喧嚣的一切按下了暂停键。时间仿佛凝固了。婆婆刘玉梅伸手指着我,
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的得意和嚣张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僵在了那里,
表情滑稽得像一出拙劣的默剧。公公周建军刚点燃的第二根烟,从指间滑落,
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黄的小洞,他却浑然不觉。而周铭,那个刚刚还声嘶力竭,
用离婚来威胁我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混杂着震惊,错愕,
不可置信,以及一点转瞬即逝的恐慌。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的剧本里,
我说完这句话,他应该就能看到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抱着他的大腿求他不要离开我。
可惜,我拿错了剧本。“你……你说什么?”周铭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同意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你提出来的,我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商量离婚协议的细节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下,他们终于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苏玥!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玉梅,
她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划破了客厅的宁静,“你敢跟我儿子离婚?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离了我们周家,你还有什么活路!谁还要你!”恶毒的咒骂再次扑面而来。但这一次,
我已经无动于衷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
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周铭。“周铭,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用离婚逼我给你爸妈道歉,
现在我同意离婚了,这件事也就算解决了。皆大欢喜。”“我没想解决!我没想离婚!
”周铭终于绷不住了,他朝我吼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我就是一时气话!
你怎么能当真?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吵架说两句气话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笑了。原来,他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只是一场“气话”。原来,撕烂我的脸皮,
践踏我的尊严,都只是“小题大做”。“晚了,周铭。”我摇摇头,“你说出口的那一刻,
我就当真了。”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对面的位置。
“坐吧,别站着了。我们来谈谈财产分割的问题。”我的冷静,彻底击溃了周铭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真正的恐惧。他怕了。他怕的不是离婚,而是他意识到,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拿捏的苏玥,真的不见了。“我不谈!我不同意离婚!
”他像个耍赖的孩子。“这可由不得你。”我拿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我们一件一件算。
”“首先,房子。这套房子现在的市价大概是五百万。首付一百五十万是你父母出的,
我们认。但是,后续的三十万贷款是我和你共同偿还的,我出资十五万。装修款三十二万,
是我个人婚前财产支付的,这个有银行流水和发票为证。”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按照新婚姻法,婚前财产支付的部分,离婚时应该予以返还。也就是说,这三十二万,
你要先还给我。另外,这套房子属于婚后加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除去你父母出资的部分,
剩下的增值部分,我们一人一半。”“其次,存款。我们联名卡里的钱,
去年总支出六十二万,其中有二十八万七千用在了你家亲戚身上。这笔钱属于你单方面赠与,
侵害了我的夫妻共同财产权。所以,这二十八万七千的一半,也就是十四万三千五百,
你要还给我。”“最后,关于你的那份检查报告……”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周铭的脸瞬间白了三个度。“你隐瞒个人重大疾病史,属于婚姻过错方。
我有权要求你进行精神损害赔偿。至于赔偿金额嘛……”我故意拖长了音。
刘玉梅和周建军已经听傻了。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复杂的算法,什么增值部分,
什么共同财产权,什么精神损害赔偿,这些词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真按我这么算,他们周家不仅占不到半点便宜,
可能还要扒层皮下来!“你……你这个毒妇!”刘玉梅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你早就盘算好了!你从嫁进我们家的第一天起,就在算计我们家的钱!”“妈,您说错了。
”我微笑着纠正她,“如果我真想算计,
就不会拿出三十万的嫁妆来装修这个只写了他一半名字的房子。我只是,不想再当个傻子了。
”眼看在钱上说不过我,刘玉梅眼珠子一转,突然捂住胸口,哎哟一声,
身子软软地就往沙发上倒。“哎哟……我的心口好疼……我喘不上气了……”她一边**,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你……你们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周铭和周建军立刻慌了神,赶紧冲过去扶住她。“妈!妈你怎么了!”“玉梅!
你别吓我啊!”周铭抱着他妈,回过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苏玥!你看你把我妈给气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好一出母子情深,
父子同心的戏码。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
12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位老人突发心脏病,
麻烦你们赶紧派一辆救护车过来。”08我的电话一打完,客厅里上演的苦情大戏,
瞬间卡了壳。正倒在周铭怀里哼哼唧唧的刘玉梅,**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
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刚才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建军也愣住了,
扶着老婆子的手僵在半空。周铭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敢”三个大字。“你……你打120干什么!
”刘玉梅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中气十足地质问我,哪里还有半点心脏病的样子。“妈,
您不是心脏病犯了吗?”我故作关切地看着她,“救护车马上就到,
正好送您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是心肌缺血还是冠状动脉堵塞。这可不是小事,
不能耽误。”“我……我没事了!”刘玉梅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我就是刚才一口气没上来,
现在缓过来了!”“那可不行。”我一脸严肃地摇摇头,“万一是间歇性的呢?
这种病最怕拖。没事,救护车的钱我来出,就从您儿子欠我的那十几万精神损失费里扣。
”“你!”刘玉梅被我噎得差点真犯了心脏病。她知道,她的老把戏,在我这里彻底失效了。
装病博同情?我直接送你去医院,让你装个够。周铭看着他妈吃瘪,脸上又急又气,
指着我吼道:“苏玥!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我妈!”“我知道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