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的系统是出卷人》是乌鸦不下山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林渊秦晚是《规则怪谈:我的系统是出卷人》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然后把打火机递了过来。林渊接过打火机,拇指按在气阀上,火苗凑近嫁衣的下摆。红绸遇到火的瞬间卷曲起来,边缘变成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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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降临蓝星,全球直播。每个人都被随机抽取参与诡异副本。有人被扔进停尸房,
面对“午夜不准睁眼”的规则瑟瑟发抖。有人被困在古宅,
被“听到笑声必须转身”逼到崩溃。而林渊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教室里。
黑板上写着一行字:“规则就是题面,活着就是答案。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绑定“出卷人系统”。您收到的每条规则,
都将转化为一道试卷。】【题型:单选题/多选题/判断题/简答题。
满分100分,60分及格。】【及格即可通关。若不及格……不予补考。
】其他国家的天选者还在用血肉之躯试错时。林渊掏出一支笔,
在第一题的括号里写下:“选C,列车灯闪烁周期为3秒,根据频率推算空间曲率异常,
第17秒是最佳行动窗口。”系统:【答案正确,+20分。】全球直播间炸了。“不是,
这人在怪谈副本里做试卷???”“他为什么答得这么顺手啊!”“**,
他刚才是不是在草稿纸上列了个公式?”没人知道,林渊曾是全国物理竞赛金牌得主。
更没人知道,他手里那本系统赠送的辅导资料,叫《九年制义务教育·物理(选修)》。
规则是题,解法是公式。卷子写完之时,便是通关之日。
第一章考试开始黑板上最后一行板书还没擦干净。那是一道电磁感应的例题,
林渊花了一整节晚自习都没算出来。他盯着黑板发愣,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墨点。
然后黑板上的公式开始扭曲。不是眼花。粉笔字迹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掉,
重新组合成一排排血红色的文字。教室里没人注意到,除了林渊。
他的同桌张浩正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把卷子洇湿了一大片。
红字写的是:废弃教室守则灯光闪烁时禁止睁眼。听到敲窗声不要回头。本教室没有后门。
最后一个字浮出来的瞬间,教室的日光灯剧烈闪烁了一下。林渊本能地闭上眼,再睁开时,
教室里已经空了。张浩不见了。前排埋头刷题的同学不见了。
讲台上批改作业的老师也不见了。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不对,不是只剩他一个人。
林渊的后脖颈上炸起一层鸡皮疙瘩,那种被人从背后注视的感觉让他整条脊椎都在发凉。
“叮。”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像有人把耳机塞进了他颅骨里。
规则怪谈已降临。副本:废弃教室。难度:C级。全球直播已开启。
当前在线观看人数:4.7万。正在绑定系统……绑定成功。林渊还没来得及反应,
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巨大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恭喜宿主绑定“出卷人系统”。您收到的每条规则,都将转化为一道试卷题目。
题型包括:单选题、多选题、判断题、简答题、综合应用题。满分100分,
60分及格即可通关。若不及格……不予补考。“不予补考”四个字是红色的。红得刺眼。
林渊的心脏猛地擂了一下胸腔。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笔,那是一支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水笔,
笔杆上还印着“孔庙祈福”四个字。但此刻,笔杆微微发热,像被通了电。面板再次刷新。
第一题:单选题(20分)规则一“灯光闪烁时禁止睁眼”已生效。请选择您的行动方案。
A.灯光闪烁时始终闭眼不动,等待闪烁停止。
B.在灯光闪烁的间隙快速移动到讲台后方。C.计算出闪烁频率,
在两次闪烁之间最长的时间窗口行动。D.无视规则,直接冲出教室。
林渊盯着四个选项,脑中的恐慌被另一种东西压了下去。他做了整整三年理综卷子,
对这种题型太熟悉了。“A太被动,”他低声自语,“规则只说‘闪烁时禁止睁眼’,
没说‘闪烁间隙不能动’。D肯定是送命选项。”他的目光在B和C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第一次闪烁。他闭眼,在心里开始计时。一秒。
两秒。灯亮了。间隔约1.5秒。第二次闪烁。他再次闭眼,计时。这次间隔约1.7秒。
第三次,1.3秒。林渊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记录。四次闪烁之后,
他看出了规律:灯光闪烁不是随机的,而是遵循一个固定的周期模式。闪烁时长0.5秒,
间隔时长平均1.5秒,但每三次闪烁后,会出现一个约2.3秒的长间隔。周期为三次,
第四个位置是安全窗口。他再次抬头时,第四次闪烁刚好结束。林渊闭上眼,嘴唇翕动,
无声地计数。一秒。两秒。2.3秒。他在心里默念到第17秒的时候睁开了眼,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撑住课桌,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讲台。在他身后,日光灯再次熄灭,整间教室陷入短暂的黑暗。
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林渊已经蹲在讲台后面了。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答案正确。选C。
得分+20。当前总分20/100。评语:你精准计算了闪烁周期,
在第17秒抓住了最长行动窗口。这个习惯很好,建议继续保持。
直播间右上角的观看人数从4.7万跳到了12.8万。弹幕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这人刚才在草稿纸上列了啥?”“他在算灯闪的频率???”“不是,
谁家好人在怪谈副本里做数学题啊?”“他用的笔是孔庙祈福哈哈哈哈哈哈”“起猛了,
看到规则怪谈变考场了”林渊看不见这些弹幕。他正盯着自己手里的笔出神。
笔杆上“孔庙祈福”四个字微微发烫,像在暗示着什么。他下意识翻到草稿纸的下一页,
时多了一行印刷体的小字:系统赠送:辅导资料《九年制义务教育·物理(选修)》已解锁。
温馨提示:规则就是题面,活着就是答案。林渊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教室后方传来一个声音。咔。咔咔。像有人用指甲在刮玻璃。那个声音来自教室后方。
林渊记得很清楚,那里是墙壁,不是窗户。但此刻,
灰白色的墙面上缓缓浮现出一扇窗户的轮廓,玻璃上贴满旧报纸,透不进一丝外面的光。
又一下刮擦声。然后是第三下。间隔1.5秒。太规律了。系统面板弹出新题目。
第二题:判断题(20分)规则二“听到敲窗声不要回头”已生效。
请判断以下说法是否正确。“敲窗的那个东西,曾经是这间教室的学生。
”正确/错误窗户的玻璃上,一个湿漉漉的手印正在慢慢浮现。
第二章判断题与空间密码手印不大。像十四五岁少年的手掌,
五指分开按在布满灰尘的玻璃上,留下一圈清晰的水渍。林渊盯着那只手印看了三秒,
然后移开视线。规则说听到敲窗声不要回头,没说不许看窗户。
但他不打算测试规则的弹性边界,这种事在怪谈副本里通常等于找死。他蹲在讲台后面,
背靠冰冷的铁皮柜,开始分析题目。判断题干:敲窗的那个东西,曾经是这间教室的学生。
这道题的关键不在“是不是学生”,而在“曾经”两个字。林渊闭上眼睛,让听觉接管大脑。
敲窗声还在继续,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一点五秒,一点五秒,
一点五秒。如果是人,哪怕是训练有素的乐手,也不可能把节奏卡得这么死。
人会有情绪波动,会累,会被外界干扰。但这个声音没有。它不是人。至少现在不是。
那“曾经”呢?林渊睁开眼,目光落在窗户玻璃上贴着的旧报纸上。那些报纸已经泛黄发脆,
边角卷起,露出底下灰蒙蒙的玻璃。他隐约能看到报纸上的日期,是七年前的本地晚报。
七年前。他的后脑勺像被针扎了一下。七年前,
本地新闻里有一条轰动全城的消息:市第三中学一名初三男生在晚自习后失踪,
三天后在郊外的水塘里被发现。死因是溺水,但身上有多处不明原因的淤青。案子至今没破。
林渊记得这件事,因为当时他还在上小学,班主任专门用了半节课讲安全教育,
不许放学后在学校逗留。那个男生的名字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照片上那张脸,圆脸,平头,
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和现在窗玻璃上那只手印的大小,差不多。他深吸一口气,
在系统面板上点了“正确”。系统沉默了两秒。答案正确。得分+20。
当前总分40/100。评语:你判断出敲窗者的身份与状态之间存在矛盾。它曾经是人,
但现在不是。规则从来不禁止你“想”,它只禁止你“做”。回头是动作,思考不是。
林渊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不是因为答对了,
而是因为系统评语里那句“规则从来不禁止你想,它只禁止你做”。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意味着在这个副本里,他的大脑是自由的,
他可以在脑子里把规则拆成碎片、翻来覆去地研究,只要他的身体不违反规则。
窗户上的手印消失了。敲窗声也停了。但系统没有弹出下一道题。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提示。
隐藏条件触发:规则三“本教室没有后门”与副本空间结构存在矛盾。请找出矛盾的根源。
林渊从讲台后面站起来。整间教室一览无余。前门在讲台左侧,紧闭着,门把手上锈迹斑斑。
窗户在他右手边,一共三扇,全部被旧报纸糊死。教室后方是一面完整的墙壁,
刷着下半截绿色上半截白色的墙漆,墙角堆着几把断了腿的椅子。确实没有后门。
但林渊注意到一个细节。教室后墙上的墙漆颜色,和两侧墙壁不太一样。
两侧墙壁的绿色墙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但后墙的绿色很新,
像是最近才刷上去的,而且绿色的范围比两侧墙壁多出大约二十厘米。他走到后墙前,
伸手敲了敲墙面。声音不对。不是实心墙体应该有的沉闷回响,
而是一种空洞的、带着轻微共振的声音。这面墙是后砌的,厚度不超过五厘米,
就是一层木板外头抹了层腻子再刷了漆。墙后面有空间。林渊蹲下来,沿着墙根摸索。
在距离右侧墙角大约一米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墙漆在这里断开了一毫米不到的裂缝,从上到下笔直地延伸。他用指甲抠进去,
感觉到裂缝后面是冰凉的金属。一扇门。一扇被封在墙壁里面的门。
这间教室曾经是有后门的。后来被人用木板封死,抹上腻子刷了漆,伪装成一面墙。
这就是规则说的“本教室没有后门”,它说的不是事实,而是它想让你相信的东西。
系统弹出提示。矛盾已确认。第三条规则“本教室没有后门”为虚假陈述。
规则本身即是题目。第三题:简答题(30分)问题:既然后门被封死,
你如何离开这间教室?要求:写出至少一种可行的离开方式,并简述原理。
林渊差点笑出来。这题他会。他重新蹲到讲台旁边,
把之前注意到的那个松动的方形地砖撬起来。地砖下面不是水泥地面,
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好容一个人通过。
一股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风从洞里涌上来,说明下面有空气流通,连通着更大的空间。
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离开方式:通过讲台下方地板下的通道离开。
原理:教室后门被物理封堵,前门推测已上锁或通向危险区域。
地板下方的通道有明显的气流,说明与外界连通,且气流温度较低、带有铁锈味,
判断通往地下室或管道层。该通道不属于“门”的范畴,不违反任何已知规则。提交。
系统运转了五秒。答案正确。得分+30。当前总分70/100。及格线已过。
评语:规则说“没有后门”,没说“没有地道”。你读懂了规则的言外之意。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八十万。弹幕彻底炸了。
“他把规则怪谈玩成了阅读理解”“讲台底下有地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刚才蹲下去的时候看到的吧,讲台下面那块地砖颜色跟别的不一样”“70分了,
这人不会真能满分通关吧”“你们快看,他准备钻进去了”林渊把草稿纸和笔揣进兜里,
双手撑住洞口边缘,先把脚探进去。洞口比他想象的要深,脚尖够不到底。他深吸一口气,
松开手,整个人滑了进去。下落的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他的脚踩到了实地,
膝盖顺势弯曲卸掉冲击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洞口透下来一方灰蒙蒙的光。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出去,照出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的红砖墙,
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管道,脚下是积了一层浅水的水泥地。铁锈味比上面更浓了,
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像是很久以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系统面板再次弹出。
隐藏情节已触发:纸嫁衣难度:B级描述:这条走廊通向一个你不想去的地方。
但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走廊尽头传来声音。是一个女人在唱歌。调子很老,
像是几十年前的民间小调,歌词被回音搅得模模糊糊,只能听清最后几个字。“……红衣裳,
穿起来。穿上就不要脱下来。”林渊关掉手机手电筒。不是因为他害怕,
而是因为他在黑暗中反而能听得更清楚。歌声还在继续,从走廊深处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脚面。他开始向前走。水没过鞋底,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走了大概三十步,
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硬东西。他蹲下去摸,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片,大约巴掌大小,
表面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他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是一块铜牌。
上面刻着一行字:第三中学初三四班学号23陈嘉文陈嘉文。失踪的那个男生。
学号23。铜牌上除了字,还刻着一个日期。农历七月十五。林渊把铜牌翻过来。
背面也刻着字,字体更小,笔画更细,像是用针尖一点一点划出来的。“我不要穿。
”四个字。刻得很深,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力,
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拒绝什么东西。走廊尽头的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像很多人同时在地上爬行,指甲刮过砖缝,发出密密麻麻的沙沙声。系统弹出新提示。
第四题:多选题(30分)黑暗中,以下哪些位置是安全的?
C.积水最深的位置D.刻有名字的铜牌正下方提示:本题有且仅有两个正确选项。
林渊握紧了手里的铜牌。指尖触到背面那四个字“我不要穿”的时候,
他感觉到那些刻痕的边缘有细微的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不是刻的时候用力,
是刻完之后,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摸过这四个字。
像一个孩子在黑暗里反复确认自己写下的愿望。走廊那头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了。
第三章桌椅阵与八卦林渊把手电筒调到最暗的一档,光柱缩成巴掌大的一团,
勉强能照亮脚下两步的距离。不是他不想看清前面有什么,而是这种情况下,
看得越清楚死得越快。
规则怪谈的核心逻辑他已经在三道题里摸出了门道:规则会惩罚“确认”的行为。你看见了,
就等于你承认了它的存在。你不看,它就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活动。
铜牌上的名字是陈嘉文。七年前死在郊外水塘里的初三男生。学号23,农历七月十五。
多选题的四个选项在系统面板上亮着。A是管道井检修门,B是走廊左侧第一个凹槽,
C是积水最深的位置,D是铜牌正下方。有且仅有两个正确选项。沙沙声越来越近。
不是从单一方向来的,
而是从走廊两侧的墙壁里、从头顶的管道缝隙间、从脚下的积水中同时渗出来,
像整条走廊都活了过来。林渊快速扫视周围。手电筒的光掠过左侧墙壁,照出一个凹槽。
那是砖墙上一处内凹的壁龛,大约半米宽,两米高,深度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侧身站进去。
壁龛里空无一物,只有墙砖上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有人用指甲划出来的。
他把光移向右侧。检修门在距离壁龛大约五米的位置,是一扇刷着银灰色防锈漆的铁门,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生满绿锈的挂锁。锁是扣上的,但没有锁死,锁梁只是虚虚地搭在锁体上。
积水最深的位置在走廊中段,那里的地面明显下凹,水面反射着手电筒的光,
看不清底下有什么。至于铜牌正下方,就是他现在站的位置。林渊开始排除选项。
C先被划掉。积水最深意味着那里是整条走廊的最低点,任何东西都会往那里汇集。
在规则怪谈里,最低点通常等于最危险的点。D也靠不住。铜牌是陈嘉文的遗物,
背面刻着“我不要穿”,说明这个孩子在死前被强迫穿上了什么东西。
如果躲在他留下的遗物正下方,等于把自己暴露在和他相同的规则之下。
共情在怪谈里不是美德,是破绽。剩下A和B。他需要在这两个选项里做出判断。
林渊走到壁龛前,用手指摸了摸墙砖上那些划痕。划痕很浅,排列没有规律,
不像文字也不像图案,更像是某种单纯的发泄。被关在这里的人,
用手指在砖头上一遍一遍地划,直到指甲断裂、指尖磨出血。然后他走到检修门前,
隔着门板听了一会儿。门那边有声音,是一种极其缓慢的、有节奏的嘭嘭声,
像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很远的地方跳动。心跳声。不是他的。林渊回到壁龛前,侧身挤了进去。
背靠冰凉的红砖,他能感觉到那些划痕的纹路透过衣服印在脊背上。他把铜牌握在左手手心,
右手关掉手电筒。黑暗吞没一切。沙沙声涌到脚边,然后停了。有什么东西从他面前经过。
没有触碰到他,但带起的气流拂过他的脚踝,带着一种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
那个东西在壁龛前停留了几秒,近到他能听见一种黏腻的、像湿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然后它走了。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答案正确。选A、B。得分+30。
当前总分100/100。满分通关本阶段。评语:壁龛是死路,
但死路不会被从背后袭击。检修门后是生机,但生机需要钥匙。你选择了暂时安全的位置,
这是对的。真正的安全不存在,只有相对的危险。弹幕已经彻底失控。“满分???
他满分了???”“这人把规则怪谈玩成了速通”“刚才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我隔着屏幕都起鸡皮疙瘩”“壁龛那个选项我肯定不敢选,
那就是个死胡同”“他把所有选项都检查了一遍才选的,你们注意到没,
他摸了壁龛里的划痕”沙沙声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渊从壁龛里出来,打开手电筒。
光柱照出去的一瞬间,他愣住了。走廊变了。原本只有三十米左右的走廊,
现在延伸出去至少一百米。两侧的红砖墙变成了刷着白灰的墙壁,头顶的管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日光灯,其中大部分已经碎裂,只剩两三盏还在发出惨淡的光。
脚下的积水也退了,露出灰色的水泥地面。这不是地下室走廊。这是一条教学楼的走廊。
两侧是教室的门,门牌上写着班级名称。高一(3)班,高二(7)班,高三(1)班。
门上的玻璃窗透出微弱的光,像是每间教室里都亮着一盏灯。林渊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
透过玻璃窗往里看。教室里有人。不,不是人。是桌椅。桌椅被排列成一种极其诡异的阵型。
不是平时上课那种整齐的横排竖列,而是以教室中心为圆心,一圈一圈向外辐射,
组成了八个大小不等的同心圆。每个圆圈之间的空隙宽窄不一,有些地方宽到可以走人,
有些地方窄得连一条腿都塞不进去。最中心的圆只有一张课桌。
桌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衣服。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不是衣服,那是嫁衣。
中式的新娘嫁衣,大红绸缎,金线绣花,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密的流苏。叠在那里,
安安静静的,像是有人刚刚把它脱下来,叠好,然后离开了。但教室是空的。除了桌椅,
没有人。“别进去。”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林渊转身。走廊里站着一个人。女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灰色卫衣,
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她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你是新来的。”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你是谁?
”“秦晚。”她顿了顿,“民俗学研究生。被困在这里第四天了。
”林渊注意到她说“第四天”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这种平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要么她已经放弃了。
“你说的‘别进去’是什么意思?”秦晚用下巴点了点他身后那间教室。“桌椅阵。
民间叫‘困魂阵’,专门用来困住横死之人的魂魄,让它找不到出去的路。
八圈同心圆对应八卦方位,中心那张桌子是阵眼。谁走进那个阵眼,
谁就得替原来的亡魂坐在那里。坐到有人来接替你为止。”“原来的亡魂是谁?
”秦晚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林渊张开左手。
铜牌躺在他掌心,学号23的那一面朝上。秦晚的目光落在铜牌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像是确认了什么不愿意确认的事情。“陈嘉文。”她说,
“七年前失踪的那个男生。他是我表弟。”走廊里的日光灯闪烁了一下。
教室里的桌椅开始自己移动。不是整体的位移,
而是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都在以极小的幅度震颤,桌腿和椅腿刮擦水泥地面,
发出细密的、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整个阵法活了过来,正在调整自己的姿态,
准备迎接新的猎物。系统弹出提示。
第五题:路径规划题(已解锁)教室内的桌椅已排列为八卦困魂阵。生门唯一,
其余皆为死路。请在30秒内找到通往阵眼的安全路径,并将红色嫁衣取出。
倒计时开始:00:30秦晚睁开眼,抓住林渊的手腕。“你被系统选中了。
它在逼你进阵。”“我知道。”“你知道困魂阵的生门怎么找吗?
”林渊看着教室里那些震颤的桌椅。八个同心圆,每个圆圈的缺口位置都不一样。
从门口到中心,至少要穿过五层圆圈,每一层的缺口都不在同一方向上。如果走错一步,
桌椅会瞬间合拢,把人锁死在阵中。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八卦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生门在艮位,对应东北方向。但教室的东北角被讲台挡住了,无法直接进入。需要绕行。
“缺口的位置不是随机的。”林渊蹲下来,用手指在积灰的地面上画出一个简化的八卦图。
“你看,每一层圆圈的缺口,恰好对应一个卦位。从外到内依次是离、兑、乾、坎、坤。
缺了一个。”“艮。”秦晚脱口而出,“生门没有缺口,所以必须从其他卦位绕进去。
”“不是绕。”林渊站起来,“是从缺口的反方向进入。艮位在东北,它的对冲位是西南,
坤位。坤位最外层的缺口最大,从那里进,然后按八卦相生的顺序走。”倒计时还剩18秒。
秦晚咬了咬嘴唇。“我跟你一起进。”“你不用。”“那件嫁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我表弟死前被迫穿上的东西。我姨妈说过,嘉文的遗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嫁衣。不是寿衣,是嫁衣。男孩,穿着嫁衣,死在水塘里。警方查了三年,
什么都没查到。”她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等了四年,才等来这个副本的入口。
不是为了通关,是为了把那件衣服烧掉。”倒计时10秒。林渊没有再多说。他推开门,
走进教室。桌椅震颤的频率在他踏入的瞬间骤然加剧,像整个阵法感应到了入侵者。
最近的一圈桌椅在他面前缓缓旋转,缺口位置在离位,正南。他侧身从两张桌子之间挤进去,
桌面擦过他的肋骨,冰凉,带着一种不属于木材的柔韧触感,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
第二层的缺口在兑位,正西。他向左跨了两步,在桌椅合拢之前钻了进去。第三层,乾位,
西北。第四层,坎位,正北。每深入一层,桌椅之间的空隙就窄一分。到第五层的时候,
他必须侧过身体、收腹屏息才能勉强通过。木质的桌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每呼吸一次,
胸腔的扩张都会让身体更紧地卡在缝隙里。倒计时3秒。最后一层。坤位,西南。
缺口就在他面前,但被一把歪倒的椅子挡住了。椅背卡在两张桌子之间,像一根门闩。
林渊抬起脚,一脚踹在椅子最细弱的连接处。木榫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椅子散成一堆木条。
他从空隙中钻进去,身体擦过断裂的椅腿,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倒计时1秒。
他站在教室正中央。面前是一张孤零零的课桌,桌上放着那件红嫁衣。系统提示音响起。
路径正确。用时28秒。阵眼已抵达。请取走嫁衣。林渊伸手拿起那件衣服。
红绸入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丝绸应该有的顺滑冰凉,而是温热的,
像刚从人身上脱下来。嫁衣的领口内侧,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名字。嘉文。名字下面,
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后来加上去的。“穿上就脱不下来了。
”林渊猛地回头。教室门口,秦晚还站在原地。但她身后多了什么东西。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校服外面套着一件和嫁衣一模一样的大红绸褂,衣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他抬起头,
露出一张圆圆的、十四五岁少年的脸。学号23,陈嘉文。他张开嘴,
用一种被水泡过、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姐姐。我冷。”教室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桌椅开始同时移动,不是震颤,是旋转。八个同心圆以阵眼为中心,
朝着相反的方向同时转动起来,桌腿椅腿刮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尖利刺耳,
像几十个人同时用指甲刮黑板。困魂阵被激活了。系统面板在林渊眼前亮起,
血红色的字体不断跳动。警告:阵眼物品已被移动。困魂阵进入封闭模式。
出口将在60秒后永久关闭。
第六题:填空题(40分)请补全以下规则:“困魂阵中,
亡魂只能看见______。活人只能看见______。当活人与亡魂对视时,
______将被交换。”提示:每空10分。答错任意一空,总分为零。
第四章多选题与安全区黑暗中只有系统面板的光。林渊攥着手里的嫁衣,
红绸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像里面裹着一块刚出炉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掌心被烫得发疼,但他不敢松手。这是陈嘉文的嫁衣,是他留在困魂阵里的锚点。
一旦放手,这个副本里最核心的道具就会回到阵眼,一切重置,
而他和秦晚将被永远留在这间教室里。四十秒。嫁衣领口内侧的金线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嘉文”两个字像被烧红的铁丝,一笔一画地亮起来。
下面那行歪歪扭扭的“穿上就脱不下来了”反而暗淡,像是用普通的棉线绣的,
不掺任何光亮。林渊的大脑在空白了半秒后重新开始运转。填空题,三空,每空十分。
题目问的是困魂阵中亡魂和活人各自能看见什么,以及对视的后果。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走廊里那个浑身湿透的男孩,不去想他说的“姐姐我冷”,
不去想秦晚看到表弟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规则。三十五秒。
“困魂阵,亡魂只能看见什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题目,让声音在黑暗里给自己建立锚点。
亡魂。陈嘉文已经死了七年。他被困在这个阵法里七年,穿着一件他死前被强迫穿上的嫁衣。
他一直在等什么?等人来接替他?还是等有人把他看见的东西也看见一遍?
林渊想起秦晚说过的话。困魂阵是用来困住横死之人的魂魄,让它找不到出去的路。
如果亡魂能看见出路,它早就自己走出去了。所以亡魂看不见生门。第一空:生门。三十秒。
“活人只能看见什么?”活人。他和秦晚。他们走进这间教室的时候看见了什么?桌椅。
排列成八卦阵型的桌椅。但他们没有看见亡魂,没有看见陈嘉文站在走廊里,
直到他拿起嫁衣。活人只能看见阵法本身,看不见阵法里困住的东西。除非触碰阵眼。
第二空:阵法。二十五秒。“当活人与亡魂对视时,什么将被交换?”对视。
他刚才回头的时候,和陈嘉文对视了。不到一秒,灯光就灭了,困魂阵进入封闭模式。
交换的是什么?不是位置,他还在阵眼,陈嘉文还在走廊。不是记忆,他还记得自己是谁。
不是生命,他的心脏还在跳。那是什么?嫁衣的温度又升高了。烫得他掌心的皮肤开始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绸,借着系统面板的微光,看到嫁衣的袖口上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金线绣的流苏原本是垂坠的,现在正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被静电吸附,
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指向教室门口,指向走廊里陈嘉文站的位置。嫁衣在找它的主人。
林渊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困魂阵的作用是把亡魂困在阵中,让它永远找不到生门。
但如果有人拿起嫁衣,亡魂就能看见这个人。不是看见活人,是看见穿着嫁衣的人。
它会把这个人当成自己,当成同样被困在阵中的亡魂。当活人和亡魂对视,
嫁衣的归属就变得模糊了。交换的是嫁衣的归属权。不对,不是嫁衣。嫁衣只是载体。
交换的是被阵法困住的那个位置。谁穿着嫁衣,谁就是阵眼的囚徒。第三空:囚徒。二十秒。
林渊在系统面板上飞速输入答案。第一空:生门第二空:阵法第三空:囚徒提交。
系统没有立刻判定。红色的字体在面板上闪烁,像在咀嚼他的答案。嫁衣的温度还在升高,
林渊感觉到掌心的皮肤被烫出了一层水泡,但他死死攥着不松手。十五秒。答案正确。
得分+40。当前总分140/100。评语:生门、阵法、囚徒。
你看穿了困魂阵的本质,它困住的不是魂魄,是“被困住”这个身份。谁承认自己被困住,
谁就是囚徒。陈嘉文承认了七年。你还没有。教室的灯光重新亮起来。不是日光灯,
是嫁衣发出的光。大红绸缎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内部透出暖红色的光,照亮了整间教室。
旋转的桌椅在光照到的瞬间全部停了下来,维持着歪歪扭扭的姿态,
像一群被突然叫停的舞者。走廊里,陈嘉文还站在那里。灯光照到他身上的时候,
林渊看清了他的脸。圆脸,平头,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和新闻照片里一模一样,
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七年的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停在十四岁,
永远停在十四岁了。但他身上那件嫁衣和林渊手里的一模一样。红绸,金线,流苏垂坠。
唯一不同的是,他那一件的领口没有绣名字。或者说,名字被人拆掉了。
领口内侧有一块明显的线头痕迹,像有人用剪刀把绣着名字的那块绸子整块挖掉了。
秦晚站在教室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嘴。她在哭,但没有声音,
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陈嘉文看着她,歪了歪头,像在辨认一个很久没见的熟人。
然后他笑了。十四岁男孩的笑,带一点腼腆,带一点见到亲人时不好意思的扭捏。他伸出手,
朝秦晚的方向够了一下。手指穿过门框的光影,在距离秦晚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再往前,是他的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林渊眯起眼睛,
借着嫁衣的红光看到陈嘉文的手腕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红线,
红线的另一头延伸进走廊深处的黑暗里,绷得笔直。他不是站在走廊里,他是被绑在走廊里。
“姐姐。”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我好冷。水塘里的水好冷。”秦晚咬着手背,
指节发白。她用另一只手在腰间摸了一下,摸出一个打火机。塑料壳的,便利店卖的那种,
一块钱一个。她打了三次才打着火,火苗在嫁衣的红光里显得又小又弱,黄黄的一小团。
“嘉文,”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姐来带你回家了。
”陈嘉文眨了眨眼,像没听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嫁衣,
又抬头看了看秦晚手里的打火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可是,”他说,
“穿上就脱不下来了。我试过。我试了好多好多次。”他把袖子拉上去。
手臂上全是指甲的抓痕,一道一道,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有些已经结了疤,
有些还是新鲜的,渗出透明的组织液。他一直在试图脱掉这件嫁衣,从七年前一直试到现在。
林渊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攥着那件从阵眼取出的嫁衣,红绸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恢复成正常的冰凉丝滑。他把嫁衣举到打火机的火苗前。秦晚看着他。“这件是阵眼的,
他那件是副本的。两件不一样。”林渊说,“阵眼的嫁衣烧掉,阵法就破了。阵法破了,
他身上的那件就会变成普通的衣服。”“你怎么知道?”“系统告诉我的。
”林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刚才那题的评语里有一句:困住的是‘被困住’这个身份。
他承认了七年,所以他是囚徒。如果我们烧掉阵眼的嫁衣,阵法就不存在了,
没有阵法就没有囚徒这个身份。逻辑上说得通。”秦晚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把打火机递了过来。林渊接过打火机,拇指按在气阀上,火苗凑近嫁衣的下摆。
红绸遇到火的瞬间卷曲起来,边缘变成焦黑色,冒出刺鼻的白烟。
火焰顺着绸缎的纹理向上蔓延,金线在高温中熔化成细小的液滴,
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尖啸。不是人声,
是无数根红线同时绷断的声音,像琴弦被一刀斩断。陈嘉文身上的嫁衣开始褪色。
大红变成暗红,暗红变成灰白,灰白变成透明。嫁衣像一层薄冰,
在他身上融化、流淌、渗入地面。最后只剩下一件干干净净的蓝白校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校服,伸手摸了摸领口,摸了个空。领口没有红线,没有绣字,
什么都没有。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些勒进肉里的红线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圈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秦晚冲了过去。她跪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把把陈嘉文搂进怀里。男孩的身体是冷的,像从冷水里捞出来的,但她没有松手。
她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声音。
陈嘉文在她怀里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攥住了秦晚卫衣的后背。“姐姐。
”他说,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你怎么才来啊。”系统提示音响起。
副本“废弃教室”已完成。通关评级:SSS。通关时长:47分22秒。奖励结算中。
全球直播在线观看人数:230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我一个大老爷们在工位上哭成狗”“七年了,
这孩子等了七年”“刚才嫁衣烧掉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真的消失了”“不是,
你们注意到没有,主播全程没掉过一滴血”“SSS通关,
这人什么来头”“那个女的叫他什么?林渊?”“查到了,去年全国物理竞赛省一等奖,
长兴中学高三的林渊”林渊没有看弹幕。他靠在教室门框上,看着秦晚抱着陈嘉文,
看着男孩的校服袖口下露出的那截手臂,上面全是指甲的抓痕。七年。他试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