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楠乐的《他的心跳是我最后的遗言》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傅司珩苏念卿江临,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沈念,”他说,声音有点哑,“做手术吧。手术成功率有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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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婚纪念日今天,是我和傅司珩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和一个不爱我的人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傅司珩带着苏念卿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菜。
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停下动作,从窗户看出去——他的车停在院子里,
副驾驶上先下来一个女人,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温柔。是苏念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的油渍,是刚才煎鱼时不小心溅到的,
又看了看桌上做好的四菜一汤。我天没亮就去菜市场买了他爱吃的石斑鱼,
想着他也许不会记得这个日子,但至少回来吃饭的时候,能有一桌热菜。看来这桌菜,
是给两个人准备的了。我擦了擦手,把菜端到桌上。刚把碗筷摆好,门就被推开了。“司珩,
你家好大啊。”苏念卿的声音像浸了蜜,甜得发腻,尾音里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傅司珩没说话。他进来的时候目光扫过我,像扫过一件家具,没有温度,没有停留。“呀,
这是嫂子做的菜吗?”苏念卿走到桌边,看着那盘清蒸石斑,“看起来好好吃。
”我扯出一个笑,比划了一个手语:“我不知道有客人,只做了四个菜,我再去做两个。
”动作很轻,生怕幅度大了,牵动胸口的钝痛傅司珩看见我这副样子,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人话。”我愣住。他说的是“说人话”。他知道我听得到,
他知道我听得懂,他知道我不能说话不是因为耳朵聋了,
而是因为心脏的毛病让声带承受不住负荷。医生说,每说一个字,
我的心脏就多一分骤停的风险。三年了,他让我在他面前不许说话。
“你不配用和她一样的声音。”他当年说的话还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后来我才知道,
“她”是苏念卿,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是他当年在孤儿院遇见的救命恩人。
他一直以为苏念卿是那个救他的女孩。他从来不知道,救他的那个女孩是我。我垂下手,
指尖微微颤抖的拿起桌上的便签本,写了一行字:“我去加两个菜。”然后把便签递给他看。
傅司珩看了一眼,随手把便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不用了,念卿不吃辣。”我点点头,
转身回厨房。身后传来苏念卿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司珩,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
要不我还是走吧……”“不用管她。”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没有半分起伏“坐下吃饭。”我站在厨房里,听到客厅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还有苏念卿的笑声。她笑得很开心,说这条鱼真好吃,说你家真大,说司珩你对我真好。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细的针,一次又一次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在料理台上,
心脏开始隐隐作痛。最近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江临说我必须尽快手术,
否则可能撑不过半年。半年。我还没告诉他真相。不,也许没必要告诉他了。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个女孩是谁”,而是“那个女孩现在在我身边”。
既然苏念卿在他身边,既然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恩人,既然他幸福了,那真相还重要吗?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盒草莓。这是早上特意买的,傅司珩喜欢吃草莓,但从来不吃我洗好的,
因为“不干净”。我一颗一颗地洗,水流冲刷过指尖,凉意顺着神经往上爬,浸过手腕,
直抵心口,稍微压下了几分钝痛。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步朝厨房走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傅司珩站在门口,眼神阴沉的可怕,
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从孤儿院起就一直带在身边。后来嫁过来,
我把它放在梳妆台的暗格里,谁都不知道。“这是你的?”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点头,
比划:“是我的。”“你偷念卿的东西?”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拼命摇头,双手比划得很飞快:“不是,这是我的,从小就在我身上。”“从小在你身上?
”傅司珩冷笑了一声,“念卿说她丢了这块玉佩,在你们沈家丢的。沈念,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过是沈家收养的孤儿,念卿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养女。你嫉妒她有这块玉佩,
就偷来据为己有?”我张嘴想解释,声带震动了一下,心脏立刻传来刺痛。
我一只手捂住胸口,
另一只手还在比划:“不是……我没有偷……这是我的……是我亲生父母……”“够了。
”他抬手,狠狠地把玉佩砸在地上。玉石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碎片四溅飞散,
散落在瓷砖上,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带出一道血痕。我跪下去捡那些碎片,
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割破,血和玉石的碎屑混在一起。“沈念。”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没有抬头。我怕一抬头,他会看到我眼里的泪。
我不想在他面前哭。苏念卿出现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嫂子,你要是喜欢这块玉佩,你跟我说就好了,我不会不给你的。
这是司珩当年送给我的,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如果是你要……”“她不要。”傅司珩打断她,
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轻轻拉过她的手,“走,我让人给你找一块更好的。”他转身的时候,
看到了料理台上洗好的草莓。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然后移开目光,
牵着苏念卿走了。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这声音,比玉佩碎裂的声音更重。
我狼狈的跪在厨房的地上,一片一片地把玉佩碎片捡起来。最大的那片上还残留着半个图案,
是一朵莲花——我妈说,我是在莲花盛开的季节出生的,所以玉佩上刻了莲花。
我把碎片捧在手心里,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终于哭出了声。
不能哭出声的。心脏会更疼的。但我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碎片上,和血混在一起,
变成浑浊的红色。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是江临发来的消息:“沈念,
下周的手术安排已经出来了,你考虑得怎么样?时间不多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用沾血的手指打字。“江医生,如果我不做手术,还能活多久?
”回复来得很快:“你疯了?不做手术的话,最多半年。”半年。一百八十天。
我抬头看着厨房的灯,白光刺得眼睛发痛。然后我打出了下一行字:“那就半年吧。
”“我要用这半年,让他知道真相。”“然后,让他用余生来后悔。”消息发出后,
我擦干了眼泪。走到梳妆台前,从最底层拿出一本日记。那是三年来我写的每一句话,
因为不能说出来,所以全部写了下来。“第一天,我嫁给了傅司珩。他不爱我,没关系,
我爱他就够了。”“第三十七天,他喝醉了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没关系,我能忍。
”“第一百二十天,他给我买了一件衣服,是苏念卿不喜欢的款式才给我的。没关系,
我还是穿了。”“第三百六十五天,结婚一周年,他不在家。没关系,我给自己买了一束花。
”……“第一千零九十五天,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他带苏念卿回来了。他砸了我的玉佩。
他说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没关系。”“我快死了。”“等我死了,
他会不会想起我?”“不,我要让他永远忘不掉我。”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
写下新的字句:“傅司珩,你听好了——这句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说给你听,
但我写在这里:当年救你的人是我,一直爱你的也是我。可你认错了人,爱错了人,
也伤错了人。”“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下辈子,
我不想再遇见你了。”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日记本放回了抽屉。然后我拿起手机,
给江临发了一条消息:“江医生,帮我一个忙。等我死后,把这本日记交给傅司珩。
”“但不要太早。”“要等到他来问我真相的时候。”“如果他不问,就永远不要给他。
”“就让他以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反正他也不会在乎。”发完这条消息,我关了灯。
黑暗里,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很慢,很弱,像倒计时的钟摆。
一百八十天。够了。足够他爱上苏念卿。
也足够我安安静静的离开这个让我爱过、痛过、绝望过的世界。2.寿宴三天后,
是傅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傅司珩提前让管家通知我:穿得体面点,别丢傅家的脸。
我选了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是结婚时傅家给的聘礼之一,一次都没穿过。旗袍很合身,
勾勒出腰线,只是我太瘦了,锁骨下面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拿起口红。涂到一半的时候,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口红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像血痕。
我擦掉重来。到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觥筹交错。傅家在本城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办得极尽奢华,水晶灯、香槟塔、还有请来的交响乐团。我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哟,这不是傅家那个哑巴媳妇吗?”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听说她在家连话都不能说,傅少嫌她声音难听。”“可不是嘛,
你看今天傅少带的女伴是谁?”我抬起头,看到宴会厅的另一端,傅司珩挽着苏念卿的手,
正和老太太说话。苏念卿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翡翠项链,
灯光下莹莹生辉。她笑得温柔大方,时不时凑到傅司珩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惹得他嘴角微弯。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是傅家的二太太,傅司珩的二婶。
“沈念啊,你过来一下,老太太叫你。”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过去。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看到我过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沈念,”老太太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今天是好日子,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你也看到了,
司珩跟念卿……”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如果识相,就自己提离婚。
傅家不会亏待你。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便签本,
写下一行字:“奶奶,今天是您的寿辰,我不想谈这件事。”我把便签递给老太太。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摇头,又写:“我只是希望您开心。
”老太太把便签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你让我开心?你三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还霸着傅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放,你让我怎么开心?”心脏又开始痛了。我弯了弯腰,
想写点什么解释,手却在发抖。“够了。”傅司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奶奶,今天是您的生日,
别为这些事生气。”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的事,我会处理。
”老太太哼了一声:“你处理?你处理了三年了,处理出什么结果了?”傅司珩没有回答,
而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你先回去。”他说。
我张了张嘴,用手语比划:“我想给奶奶祝寿,我准备了礼物——”“我说,回去。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念卿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司珩,别这样,嫂子也是一片心意。
”然后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恰到好处:“嫂子,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有她呢。
对,有她呢。我把准备好的礼物从包里拿出来——是一幅我自己绣的百寿图,
绣了整整三个月,手指被扎了无数次。我把绣品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你看她那个背影,像不像一条丧家犬?
”我加快了脚步。到停车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扶着车门弯下腰,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机响了。是江临。
“沈念,你在哪?你今天的检查还没做。”“……我在傅家宴会厅外面。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别动,我马上到。”十五分钟后,江临的车停在我面前。
他下车看到我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你的心脏现在承受不了任何情绪波动!
”他把我扶上车,给我戴上氧气面罩。**在座椅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调试仪器,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江医生,”我拿下氧气面罩,用气声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连生气都不能痛痛快快地生。”江临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有不甘,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沈念,”他说,声音有点哑,“做手术吧。手术成功率有六成,
你还有机会。”六成。我笑了笑。“四成的概率会死在手术台上,对吗?
”“……”“江医生,如果我现在做手术,死在手术台上,傅司珩甚至不会来收我的尸。
”江临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骨节发白。“那你就甘心这样死掉?”我没有回答。车窗外,
宴会厅的灯光暖黄明亮,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笑声。“不甘心。”我说。
“所以我要死在他面前。”“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死。”“我要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江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发动了车。“好,”他说,“那我帮你。”“帮你在死之前,
让他知道真相。”“也让他在你死后,余生不得安宁。”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个男人,愿意帮我报复另一个男人。真讽刺。
3.最后的倒计时从那天起,我开始了一项秘密计划。我每天照常早起给傅司珩做早餐,
照常在他出门时说“路上小心”的手语,照常在他深夜不归时留一盏灯。但我在日记里,
记下了每一天的真实。“第1096天,他凌晨两点回来的,身上有香水味。
不是苏念卿常用的那款,换新的了。他大概不知道,我连他的香水都能闻出区别。
”“第1098天,他难得在家吃晚饭,我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说太甜了。我按三年前的配方做的,是他变了,还是菜变了?
”“第1100天,他今天看我的时间超过了两秒。因为他衬衫上有个扣子松了,
我帮他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手看。也许他只是觉得我的手丑。”“第1103天,
身体越来越差了。今天上楼的时候在楼梯上坐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江临说我的心脏在快速衰竭,必须尽快决定要不要手术。我没有告诉他,
我已经决定了——不做。”“第1105天,苏念卿来家里了。
她‘不小心’把我梳妆台上的东西全打翻了,看到了那块玉佩的碎片。她问我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走的时候,我看到她笑了。”“第1107天,傅司珩问我,
是不是对念卿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说没有。他说,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万事大吉了。
我想告诉他,我不说话,是因为你让我不许说。但我只是笑了笑。”“第11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