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你的火遍全球了》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灼川无相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南浅顾衍之沈时予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南浅顾衍之沈时予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南浅顾衍之沈时予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姐姐,这个护肤品我帮你试过了,敏感肌也可以用。”“姐姐,你喜欢喝什么奶茶?我让阿姨去买。”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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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叫南栀。栀子花的栀。但前二十年的人生,我活得像一株野草。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打工的便利店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七秒。他说:“**,老爷夫人请您回家。
”我手里的关东煮差点没拿稳。不是被这场面震撼的,
而是那个中年男人——我们便利店的老顾客,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隔壁公司的保安队长。
“老周?”我眨眨眼,“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周眼眶红了:“**,这二十年来,
我一直在您身边。”好家伙。这年头连便利店收银员都有隐藏身份了。
##第一章婚宴我回到南家的那天,下了雨。
南家别墅比我打工时送过外卖的任何一栋豪宅都要大,
花园里的每一棵树都比我值钱——至少人家有专业的园艺师伺候。南家夫妇站在门口迎接我。
南夫人眼眶通红,一把抱住我:“我的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南先生站在一旁,
神情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回来就好。”场面感人至深,
身后没有站着一个和我长得有五分相似、但浑身上下写着“精致名媛”四个大字的女孩的话。
“姐姐,”那个女孩笑着走过来,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等你很久了。”南浅。
南家在“丢失”我之后收养的女儿。名义上是我爸妈出于对我的思念才领养的孩子,
实际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收养”,是我那位好继母一手安排的。当然,这是后话。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土拨鼠,
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合时宜。好在南家对我还算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吃穿用度全部升级,
给我安排了一间朝南的卧室,衣帽间比我以前租的整个单间还大。
南夫人——我的亲生母亲——三天两头拉着我去逛街做美容,
恨不得把前二十年亏欠我的全部补回来。南浅对我也很热情。“姐姐,这件裙子你穿真好看。
”“姐姐,这个护肤品我帮你试过了,敏感肌也可以用。”“姐姐,你喜欢喝什么奶茶?
我让阿姨去买。”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温声细语,做事周到体贴。
南家上上下下没有不夸她的。我承认,一开始我挺感动的。甚至觉得自己命好,
虽然被换了二十年,但回来后遇到的全是好人。直到有一天,
我无意中听到南浅在阳台打电话。“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妈你放心,
我搞得定……南家的东西,一个子儿都落不到她手里……她那个未婚夫?呵呵,
我迟早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更适合他的人。”电话那头,
是她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当年调换我和南浅的那个女人。而我这位“好妹妹”南浅,
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享受本不属于她的人生。
还选择了我那个未婚夫。说到这个未婚夫,我得插一嘴。顾衍之,顾氏集团独子,
商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身高一八八,长相属于那种能让财经杂志卖脱销的水平。
我和他的婚约是两家在我出生前就定下的,据说当时两家老爷子喝高了,一拍大腿定的亲。
等我被认回南家,这桩婚约自然落到了我头上。顾衍之对此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第一次见面,
他坐在顾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扣是低调的暗纹款,
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他看了我三秒钟,面无表情地说:“婚约的事我会处理,
你不用担心。”我当时心想:这位大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后来才知道,他那个人,
对谁都是那个死样子。高冷到没朋友,话少到像欠费。但说句公道话,顾衍之这个人,
表面冷,心不坏。他知道我在南家处境微妙,私下里跟南家提过好几次,
要求他们正式对外宣布我的身份。南家拖了三个月才办了个认亲宴,还是他催的。
我以为他是认命的。以为他虽然不喜欢我,但至少愿意履行婚约。毕竟两家联姻,各取所需,
也没什么不好。我甚至慢慢对他生出了一些好感。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欢,
而是很朴素的——这个人靠谱,可以处。直到婚宴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婚宴定在城南的顾氏庄园。顾家出手阔绰,整个庄园布置得跟童话世界似的,
光是鲜花就用了三万多朵。来宾非富即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了一件定制的白色礼服,化妆师忙活了两个小时,把我收拾得人模人样。
南夫人——我亲妈——站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好几次。南浅替我整理了头纱,
笑得温柔:“姐姐今天真漂亮,姐夫一定会喜欢的。”姐夫。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语气自然极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婚宴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
司仪拿着话筒,笑容满面地问:“新郎顾衍之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新娘南栀**为妻——”话没说完,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跌跌撞撞冲进来,面色苍白,手腕上缠着纱布,
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南浅。她身后的几个保镖满脸慌张,显然没拦住她。“衍之!
”南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真的娶她的……”全场哗然。顾衍之的表情变了。
那张从始至终毫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慌乱。他松开了我的手。不,
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有握过。只是在仪式需要的时候,象征性地碰了碰。
然后他朝南浅走了过去。所有人都在看他们。没有人看我。我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还打在我身上,白色的礼服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的右手还保持着被他松开时的姿势,
悬在半空中,像一个没来得及完成的动作。南浅扑进顾衍之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衍之,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娶别人……”顾衍之伸手搂住了她。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但南浅听到了,她破涕为笑,那个笑容带着某种胜利者的从容,
像猫戏弄完老鼠之后的满足。南家的人乱了。南夫人脸色铁青,南先生眉头紧皱。
来宾们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这什么情况?
新郎跟小姨子有一腿?”“听说假千金和新郎早就认识,比真千金回来得还早呢。
”“啧啧啧,真千金也太惨了吧。”“可不是嘛,被换了二十年,回来还要被绿。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我转头看向南浅。她窝在顾衍之怀里,
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姐姐,对不起。”演技精湛。南夫人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栀栀,你先别闹,这事妈妈来处理。”先别闹。我的婚礼上,
未婚夫抱着我的妹妹,我妈让我别闹。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好笑”,
而是那种——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好笑”。原来从头到尾,这个家里,
没有人在乎我。南夫人心疼我,但她更在乎南家的脸面。南先生对我有愧疚,
但南浅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感情比对我深得多。顾衍之?呵。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之所以没有退婚,不过是因为南浅在南家的地位不稳,
需要我这个“真千金”的身份来稳住婚约。等时机成熟,等南浅在南家站稳脚跟,
他自然会换人。而今天,南浅选在婚礼上闹这一出,不是一时冲动。是逼宫。
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顾衍之做出选择。她赌赢了。顾衍之选了南浅。我站在舞台上,
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清醒。过去几个月,
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老天爷终于想起来要补偿我了。
以为那些缺失的亲情、那些从未拥有过的温暖,终于要来了。结果呢?
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南浅是棋手,顾衍之是棋子,南家夫妇是棋盘,
而我——是那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观众。“好。”我说。声音不大,
但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到了。南浅从顾衍之怀里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写满了“姐姐你听我解释”的无辜。顾衍之终于看向我。
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好,
”我重复了一遍,把手中的捧花放在舞台上,“很好。”然后我笑了。我记得那个笑容。
因为那是南栀这辈子,最后一次对任何人露出善意的表情。“既然这样,”我说,
“那就一起完蛋吧。”我从伴娘手里拿过那瓶香槟——不是喝的,是仪式上用来倒香槟塔的,
整整一大瓶。然后我走到宴会厅侧面的蜡烛台前。顾氏庄园的宴会厅为了营造浪漫氛围,
用了上千支真蜡烛。烛火摇曳,映得整个大厅金光闪闪,如梦似幻。我举起那瓶香槟,
对着最近的烛台,浇了下去。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我听到了尖叫。但我没有停。一瓶不够,
我又拿了一瓶。一瓶接一瓶,金色的液体浇在火焰上,火舌舔舐着桌布、窗帘、花艺装饰。
宴会厅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遇火即燃。不到两分钟,整个宴会厅就成了一片火海。
宾客们尖叫着往外跑,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救人。南浅被顾衍之拉着往外跑,
跑了两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不可思议。南夫人在喊我:“栀栀!快出来!
”南先生在吼:“快叫消防车!”没有人进来拉我。所有人都在往外跑。我站在舞台中央,
看着火舌从四面八方涌来,裙摆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我脸上,很暖。
比过去几个月在南家感受到的所有“温暖”,都真实。火烧到第三分钟的时候,
我转身走进了后台通道。通道尽头有一扇小门,通往庄园的后花园。
我三天前踩过点——不是预谋,纯粹是那天喝多了酒到处乱逛,意外发现的。
后花园里空无一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厅的大火吸引了。我脱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草地上,沿着围墙走了一段,翻过一处低矮的栅栏,到了隔壁庄园的花园。
顾氏庄园的隔壁,是另一个富豪的产业,但那位富豪常年旅居国外,
庄园里只有几个看守的仆人。我穿过花园,从侧门出去,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到我浑身是灰、光着脚的样子,愣了一下:“姑娘,
你这是……”“师傅,”我说,“去机场。”那天晚上,
我用了身上仅剩的现金买了一张机票,飞到了最南边的城市。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南家给我的一切,我全部留在了那场大火里。包括那件定制的白色礼服。
包括那双从未合脚的水晶鞋。包括“南家真千金”这个身份。从那天起,南栀死了。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说话。
够一个大学生读完本科加硕士。也够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变成世界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你问我怎么做到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靠卖鱼。好吧,开玩笑的。
真实的情况是:我逃到南方那座城市之后,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人认识我。
那天晚上我在机场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赶走。我在那座城市流浪了三天。
饿了就翻垃圾桶找吃的,渴了就喝公厕的自来水,晚上睡在公园的长椅上。第三天晚上,
一个卖炒粉的阿婆给了我一份炒粉。“姑娘,吃吧,不要钱。”阿婆的声音沙哑,
手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树皮,“我家那死鬼走得早,儿子也不管我,就我一个人。
看你跟我那闺女差不多大,她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不回来。”我端着那盒炒粉,
蹲在路边吃,眼泪掉进了粉里。咸的。但好吃。比南家任何一顿山珍海味都好吃。那天晚上,
我帮阿婆收了摊,推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送她回家。阿婆住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里,
屋顶漏水,墙上长霉,但收拾得很干净。“你要是不嫌弃,就住这儿。
”阿婆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折叠床,“我闺女以前回来就睡那儿,现在她也不回来了。
”我就这么住了下来。第二天,我开始帮阿婆出摊。第三天,
我用阿婆借我的两百块钱去批发市场进了货,在阿婆的摊位旁边支了一个小摊卖柠檬茶。
我的柠檬茶配方是我自己琢磨的——以前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
我闲着没事就研究各种饮料的配比。没想到这点小技能,后来救了我的命。第一个月,
我赚了两千三百块钱。还给阿婆两百,剩下的钱,我去办了张假的身份证。不是我想违法,
而是没有身份证,我就是这个社会的幽灵。不能租房子,不能办手机卡,不能开银行账户,
什么都干不了。假的身份证花了八百块,办得还挺真。名字我换了一个,不叫南栀了,
叫苏叶。苏叶。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清热解毒,生命力顽强。我喜欢这个名字。
有了身份之后,我的生活开始步入正轨。我租了一间地下室,白天卖柠檬茶,
晚上去夜市摆摊,凌晨去海鲜市场帮人卸货。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
但每个月能攒下四五千块钱。半年后,我攒了两万块。拿着这两万块,
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事——我租了一个店面,开了一家柠檬茶店。店面不大,
二十平,位置偏僻,但胜在租金便宜。我把店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贴满了手写的菜单和有趣的标语,比如“本店柠檬茶不加糖,
因为生活已经够甜了”——其实是反讽,生活一点都不甜。开业第一个月,生意惨淡。
最惨的一天,只卖出去三杯。我开始琢磨问题出在哪里。观察了几天,
发现这条街上的奶茶店有五家,我的店在最里面,根本没人注意到。怎么办?我没钱做广告,
就自己想了个土办法——每天早上,我在店门口支个桌子,免费送一百杯柠檬茶。
领茶的条件只有一个:发条朋友圈。第一天,一百杯送完,加了八十多个微信好友。第二天,
来的人多了,我送了一百五十杯。第三天,店门口开始排队了。一周后,
我的柠檬茶店成了那条街上最火的店。
不是因为味道有多惊艳——当然也不差——而是因为我的柠檬茶便宜又好喝,
而且老板娘长得还行,说话还好听。三个月后,我开了第二家店。半年后,第三家。一年后,
“苏叶柠檬茶”在这座城市有了十五家分店。有人说我运气好。我不否认。但我更愿意相信,
运气这东西,是你把每件小事都做到极致之后,老天爷给的一点奖励。我的柠檬茶店能火,
除了营销做得好,更重要的是我对品质的坚持。每一颗柠檬都是我亲自去批发市场挑的,
每一种糖浆都是我自己熬的,每一杯茶都是现泡的。这些都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但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细节,让我从路边摊做到了十五家店。第二年底,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姓沈,叫沈时予。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
坐在我店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柠檬茶,已经喝了两个小时。
因为我家的柠檬茶好喝到让人流连忘返——虽然他后来确实这么说过——而是因为他在等人。
等一个不会来的人。那天我打烊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先生,”我说,“我们要关门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种很深的黑色,
像是藏了很多东西在里面。“抱歉。”他说。然后他站起来,走了。第二天,他又来了。
第三天,还是来了。第四天,我忍不住问他:“你在等的那个人,真的会来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不会。”“那你为什么还来?”“习惯了。
”我给他倒了一杯柠檬茶,免费的。“习惯这东西,”我说,“就像我店里的柠檬茶,
不加糖,喝第一口觉得酸,喝多了就习惯了。但你总不能一直喝酸的。”他看了我一眼,
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坐在我店里喝柠檬茶的男人,
是沈氏财团的继承人。沈氏财团,亚洲排名前三的资本巨鳄,
业务覆盖金融、地产、科技、能源,触角遍及全球。而这位继承人,
因为和父亲在经营理念上产生了严重分歧,被老头子一脚踢出了家族,
流放到这座南方小城“反省”。他来这里等的那个人,是他的未婚妻。
对方在他被家族放逐的第二天,打来电话取消了婚约。“她说,
”沈时予后来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不想嫁给一个连自己未来都保证不了的人。”我说:“那你应该感谢她。”“为什么?
”“因为她提前让你看清了,她喜欢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人。”沈时予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说得对。”“而且,”我补充道,“你现在也没钱了,咱俩半斤八两。”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是他第二次在我面前笑。比第一次好看多了。
我和沈时予的友谊——或者说革命情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他是沈氏财团的弃子,
我是南家不要的真千金。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在这座南方小城里相遇,
像两棵长在石缝里的草,谁也没比谁高贵。第三年,我的柠檬茶店扩张到了三十家。
沈时予开始帮我打理生意。这个人在商场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虽然被老头子骂“不务正业”,
但他对商业的理解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人。他帮我梳理了供应链,优化了管理流程,
还引入了一套数据分析系统。一年时间,三十家店变成了八十家。第四年,
我们的品牌“苏叶”走出了那座城市,开始在全国布局。与此同时,
沈时予和他父亲的关系出现了转机——老头子病了一场,想通了,主动打电话让儿子回去。
沈时予回去了一趟,待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份文件。“这是什么?”我翻了翻,
看不懂。“沈氏财团旗下消费板块的并购方案,”沈时予说,语气很随意,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跟我爸谈好了,沈氏出资收购‘苏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你保留百分之四十,但经营决策权在你。”我愣住了。沈氏财团要收购我的柠檬茶店?不,
准确地说,是沈时予说服了他父亲,用沈氏的资源来扶持我的品牌。“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的品牌值这个价,”沈时予说,“而且,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合伙人。”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苏叶,我不是在施舍你。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这一年多,
你从十五家店做到八十家,利润率从百分之八提升到百分之十八,复购率在同行业里排前三。
这些数据,不是随便哪个创业者都能做到的。”“你值得更大的舞台。”那天晚上,
我签了那份协议。签约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四年了。
从那个在大火中逃出来的落魄千金,到如今手握八十家门店的创业者,
再到沈氏财团的合伙人——这条路,我走了四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我走过来了。
第五年,“苏叶”在沈氏财团的支持下完成了全国布局,门店数量突破五百家,
估值超过五十亿。与此同时,沈时予正式接手沈氏财团,出任集团CEO。
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决策,就是任命我为沈氏财团消费事业群的总裁。消息公布那天,
整个商界都震动了。一个五年前还在路边卖柠檬茶的女人,
一夜之间成了亚洲顶级财团的核心高管。媒体开始挖掘我的背景。
但他们只能查到“苏叶”这个名字,以及我名下那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控股公司。
实身份、我的过去、我是怎么从南家消失的——这些信息像是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干净。
不是我神通广大。而是沈时予的团队帮我做了全面的信息隔离。用他的话说:“在商场上,
你的过去是你最大的软肋。在你足够强大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我同意了。
不是因为我害怕南家。而是因为——我要等自己足够强大的那一天,亲手掀开这张牌。
第五年秋天,财经杂志《全球商业周刊》对我做了一次专访。封面照片上,
我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而凌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标题写着:《从街头到殿堂:苏叶的五百亿帝国》专访内容很精彩,记者问了很多问题,
从创业经历到管理理念,从行业趋势到未来布局。我回答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
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提。采访最后,记者问了一个私人问题:“苏总,
方便透露一下你的感情状况吗?”我笑了笑:“不方便。”记者也笑了,识趣地没再追问。
那期杂志出版后,销量破了纪录。封面上的那个女人——我——成了无数人热议的焦点。
有人说我是商业天才。有人说我是运气好,抱上了沈氏的大腿。有人说我背后有金主,
沈时予就是那个金主。说什么的都有。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期杂志会被送到全球各地,
会出现在无数人的办公桌上。其中包括南家的别墅。其中包括顾氏集团的总部。我等的,
就是这一刻。南家发现我的时候,我正在苏黎世开会。
沈氏财团收购了一家瑞士的巧克力品牌,我去参加交割仪式。会议结束后回到酒店,
手机上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我没理会,洗完澡出来,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栀栀……是妈妈……你还好吗……”南夫人。
五年了。五年来她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甚至没有通过任何渠道找过我。现在她打来了。因为我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
因为我成了沈氏财团的核心高管。因为我的名字——苏叶——估值五十亿。我握着手机,
没有说话。“栀栀,妈妈找了你五年……”南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你当年怎么那么傻,一声不吭就走了……”找了我五年?
我在心里冷笑。南家如果真的想找我,以他们的资源和人脉,怎么可能找不到?
我虽然换了名字,但样貌没变,指纹没变,DNA没变。只要南家肯花力气,
随便做个DNA数据库比对,就能找到我。他们没找。或者说,他们找了,但没有认真找。
因为他们不需要我。南浅在南家待得好好的,温柔体贴,孝顺懂事,
比我这亲生女儿称职多了。顾衍之虽然当众选了南浅,但碍于舆论压力,
婚约拖了半年才正式解除。半年后,顾家和南家重新订了婚——这次是顾衍之和南浅。
两个人现在出双入对,羡煞旁人。南家没有我,照样运转得好好的。
现在看到我有利用价值了,又想起我这个亲生女儿了?“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打错电话了。我叫苏叶,不叫南栀。”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南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栀栀,你别跟妈妈开玩笑了。
妈妈知道你还在生气,当年的事是妈妈不好,没有护住你。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啊,
妈妈这五年——”“南夫人,”我打断她,“我说了,你打错电话了。”然后我挂了。拉黑。
干净利落。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我低估了南家的脸皮厚度。第二天,我回到国内,
刚下飞机,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新号码,新内容:“姐姐,我是南浅。
妈妈看到杂志上的照片哭了一整天,你回来看看她好吗?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是一家人。姐姐,求你了。——南浅”我看了三秒钟,把短信删了。一家人?
当年你在我婚礼上抢我未婚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走出机场,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口。我以为是我叫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才发现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南夫人。她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眼眶红肿、鼻尖泛红,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栀栀,”她一把握住我的手,
眼泪瞬间涌出来,“妈妈终于见到你了。”我低头看着她的手。保养得很好,
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这只手,
五年前在我婚礼上拉过我,对我说“你先别闹”。这只手,五年来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这只手,现在紧紧握着我的,像握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南夫人,”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南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妈妈托人查的。栀栀,
你别怪妈妈,妈妈实在是太想你了——”“南夫人,”我再次打断她,“我再说一遍,
我叫苏叶。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南栀。请你下车。”南夫人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
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酝酿更猛烈的情感攻势。我没给她机会。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安保组,B2出口,有人非法闯入我的车辆。”三十秒后,
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出现在车门外。“这位女士,请下车。
”安保人员的声音客气但不容拒绝。南夫人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而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