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害女主?她是我亲妹!
作者:桃夭的轻语
主角:陆司珩沈念陆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7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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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系统让我害女主?她是我亲妹!》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陆司珩沈念陆铭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桃夭的轻语”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不好。”"念念——”"我说不好。”我听到沈念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章节预览

【1】次轮回终见真相我叫宋婉清,今年二十七岁,死在同一个人面前十七次。

那个人不是我妹妹沈念,是陆司珩。准确地说,是死在陆司珩亲手设计的局里。

这件事我是在第十六次轮回时才想明白的。前面十五次,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系统牵着走——泼红酒、窃标书、雇人行凶。

每一次我都按照剧本演完恶毒女配的戏份,然后在某个节点死去。第一次是跳楼。

陆司珩在董事会上当众播放了我窃取标书的监控录像,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沈念哭着说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陆司珩搂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有我。

我在众人的唾骂声里走上天台,跳下去的时候看见沈念站在人群里哭得撕心裂肺。

第二次我学乖了,标书没窃,改成在沈念的车上动手脚。结果陆司珩早就在车库装了摄像头,

证据确凿。这次我没等到审判,在拘留所里用床单吊了脖子。

后来听说沈念来认领尸体的时候晕过去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试过所有恶毒女配的标准剧本,结局大同小异。

要么被陆司珩当众揭穿,要么被他的手下暗中处理。无论我怎么挣扎,

最后都会落在一个结局上——我死了,沈念和陆司珩在一起,宋氏集团归陆司珩管。

第六次轮回结束后,我坐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墙壁上十七个时间线的走马灯,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一次轮回里,陆司珩出现的时机都太巧了。第一次,

监控录像是谁装的?陆司珩。第二次,车库摄像头谁装的?陆司珩。第三次,

泄露我给赵海转账记录的人是谁?还是陆司珩的人。他不只是在保护沈念,

他是在主动收集我的罪证。一个真正爱女朋友的男人,

会提前在她姐姐的必经之路上布置监控吗?会暗中调查她姐姐的银行流水吗?

会雇佣**二十四小时跟踪她姐姐吗?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在等我犯错。或者说,

他在诱导我犯错。第七次轮回,我做了一个实验。我完全按照系统提示执行所有恶毒行为,

但在每个节点都偷偷记录陆司珩的反应。结果让我脊背发凉。泼红酒那天,

我故意提前半小时到达宴会厅。结果看到陆司珩正在跟酒店经理交代事情,

他指着宴会厅正中央的位置说:"摄像头对准这里,要能拍到所有人的脸。”窃标书那次,

我提前去沈念办公室勘察。发现她办公室的锁芯是新的,

门框上有细微的撬痕——有人在我之前就进去过了。车祸那次,我找到赵海,

问他谁介绍的这单生意。他说是道上一个叫老六的人。我又花了两条时间线追查老六,

最后竟查到他跟陆司珩的助理是表兄弟。陆司珩不是男主。他是猎人。沈念是他选中的猎物,

而我是他猎杀计划里必须被清除的障碍。宋氏集团三十五的股份,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查过每一条时间线里宋氏集团的最终归属。第一次轮回,

陆司珩以沈念丈夫的身份进入董事会,三年内稀释掉沈念的股权,

最终持股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第二次轮回更快,只用了两年半。到第六次轮回的时候,

他在我死后的第四个月就拿到了控股权。沈念每次都在我死后嫁给他,

每次都在婚后把公司交给他打理,每次都在三年内被排挤出核心管理层。

第七次轮回的最后一天,我没有按照剧本去雇赵海。我去了沈念的公寓。那天雨下的很大,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雨水打在脸上的时候,我想起第一次轮回时沈念在天台下的哭声,

想起第二次轮回时她来认领我尸体时红肿的眼睛,

想起每一次轮回里她攥着我的手指说姐姐别走的样子。门开的时候,沈念穿着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正拿着一杯牛奶。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笑了:"姐,你怎么来了?

淋成这样,快进来。”我站在门口没动。"念念,我问你一件事。”"嗯?”"如果有一天,

我做了很坏的事,你会原谅我吗?”沈念放下牛奶杯,很认真地看着我:"你是我姐,

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那如果,有人利用你的原谅来害我呢?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

因为系统在我脑子里拉响了警报:"宿主行为超出情节边界,

强制重启倒计时——十、九、八——”第七次轮回在我踏进沈念家门的那一刻结束了。

系统判定我试图向女主透露情节,违反规则,直接重置时间线。第八次轮回开始的时候,

我学乖了。我不再试图告诉沈念真相,而是开始记录陆司珩的每一个动作。

八、九、十、十一……连续四次轮回,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观察者。

我按部就班地执行系统要求的恶毒行为,同时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收集陆司珩的信息。

我发现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总裁。他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这个组织的触角延伸到政界、商界、甚至司法机关。他接近沈念不是偶然,

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选择——沈念是宋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遗嘱里我也有份,

但他显然有办法让我失去继承资格),性格温柔,容易信任别人,最重要的是,

她有一个恶毒姐姐。这个恶毒姐姐会犯下所有足够判刑的罪行,会成为沈念的心结,

会成为陆司珩手中最好用的那把刀。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把证据抛出来就够了。

至于我是不是真的恶毒,他不在乎。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系统的存在。在他眼里,

我就是那个嫉妒妹妹、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他只是在利用我的恶毒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第十三、十四、十五次轮回,我开始尝试反制。我试过在第一次见陆司珩的时候就揭穿他。

失败。我试过联合赵海反水,让他在法庭上指证陆司珩。失败。

我试过在出事前把证据寄给警方。还是失败。

每一次失败的原因都一样——陆司珩的势力太大了。

他在这个世界里的设定就是"无所不能的男主”,只要情节需要,他就能化解任何危机。

第十五次轮回的最后一天,我被陆司珩的人绑在城郊仓库里。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宋婉清,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聪明得多。

”我啐了他一口血沫。他没生气,甚至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妹今天问我,

为什么一定要置你于死地。你猜我怎么回答的?”我没说话。"我说,因为你不死,

她就永远是那个被姐姐保护的小女孩。她永远长不大。”他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信了。”"**——”"别激动。”他摆摆手,

示意手下的人动手,"还有什么遗言吗?这次之后,我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听。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瞳色极浅,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以前看小说的时候,

评论区都说男主的眼睛像星辰大海。但此刻我在里面看不到星辰,也看不到大海,

只能看到我自己的倒影——狼狈、愤怒、绝望。"陆司珩,”我说,"下次见。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的意外。“当”枪响了。

第十六次轮回开始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没有按照系统提示的时间线行动,

而是在系统激活的第一时间——也就是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直接飞去了瑞士。

系统疯了:"宿主!你在干什么!情节节点一个月后就要开始了!你必须回国!”"不急。

”"什么叫不急!这是强制情节!”"我知道。”我在瑞士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我没有做任何跟情节相关的事。我租了一间湖边的小木屋,

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钓鱼、看书、散步。系统从疯狂警告到逐渐沉默,

最后在我住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它问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问题。"宿主,你在等什么?

”"等你主动跟我说话。”"……什么意思?”"系统,你上一次主动联系我,

不是催促情节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它沉默了。我继续说:"我观察了你十一条时间线。

你从来不会主动跟我交流,只会在我偏离情节时弹出警告。但这一次,我彻底脱离了情节,

你反而平静了。为什么?”"……”"因为你也知道,情节本身是有问题的,对不对?

”漫长的沉默之后,系统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提示音。不是警告,不是提醒,

而是一种类似叹息的声音。"WL-001号修正员,系统限制正在解除。

”"解除进度:1%。”"请继续当前行为模式。”WL-001。修正员。

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同时**了我记忆深处某扇被锁住的门。门开了。我想起来了。

我不是宋婉清。或者说,我不只是宋婉清。我是世界线管理局的S级修正员,

编号WL-001。我的工作是进入各类叙事世界,测试极端情节下的角色行为模式。

宋婉清这个角色,是我自己选的。十七次轮回,是我自己申请的实验方案。

目的只有一个——验证"恶毒女配”是否存在真正的自我意识,

以及这种意识能否打破既定的叙事枷锁。但有一点是我在清除记忆前没想到的。沈念。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她是我妹妹。不是情节里的妹妹,

是真实的、跨越了无数个世界的妹妹。我们的父母是世界线管理局最早的两位创始人。

在一次跨世界任务中,他们所在的叙事舱发生坍塌,两个人的意识被永远困在了故事里。

那一年我十二岁,沈念四岁。我是被管理局养大的,沈念也是。之后,

沈念选择了进入故事世界,成为一名"女主”。她签的是永久契约,

意味着她将永远生活在不同的故事里,不再回到现实世界。她说她喜欢故事里的生活,

有明确的开头和结局,有被安排好的命运,不用做选择。我当时不理解。现在我明白了。

她不是喜欢被安排好的命运,她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父母困在故事里之后,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她在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找他们,每一个世界都长着不同的脸,

但她能认出来,她说爸爸妈妈的眼睛是一样的。她找了整整七年,

直到签下永久契约的那一天。她签契约的时候我在场。她笑着说:"姐,

我去故事里等他们回来。说不定哪个故事里,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呢。”我当时没哭。

我等到她进入第一个故事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后来,

我申请了修正员资格。我进入的第一个故事,就是沈念所在的那个。

她在里面是一个被继母虐待的小女孩,我是她的邻居姐姐。我用了一整个故事的时间,

帮她逃离了那个家庭,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故事结束的时候,她站在阳光下朝我挥手,

笑容明亮得不像一个困在故事里的人。第二个故事,她是被冤枉的公主,

我是替她翻案的侍女。第三个故事,她是失忆的特工,我是她的接头人。第四个故事,

她是被诅咒的少女,我是解开诅咒的女巫。每一个故事里我都会找到她,保护她,

然后看着她走向属于她的结局。直到第十七次轮回——也就是现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

她叫沈念,宋家的二**。而我是宋婉清,她的姐姐。这个设定不是我选的,是系统分配的。

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故事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在此之前的所有故事里,

我们的身份都是陌生人,唯独这一次,我们生来就是姐妹。后来我才知道,

这是沈念在进入这个故事前特意要求的。她对管理局的人说:"让我姐姐当我真正的姐姐吧。

一次就好。”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我进入这个故事的时候,

系统给我植入的身份是"恶毒女配”。我必须拆散男女主,

必须在每个节点做出伤害女主的行为。我接受了。因为我是修正员,

我的工作是测试极端情节。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实验,沈念在故事结束后不会记得任何事,

她会进入下一个故事,继续当她的女主。而我也会回到管理局,等待下一次任务。

但第一次轮回结束时,我在系统空间里看到了沈念的结局。她站在我的墓碑前,

穿着黑色的裙子,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花。陆司珩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膀说"都过去了”。

她没有说话。她把那朵白花放在墓碑上,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

那不是女主走向幸福结局的眼神。那是我四岁那年,父母出事后的第二天,

沈念坐在医院走廊里的眼神。空洞、茫然、像是整个世界都塌了。我盯着监控画面,

手指一根根攥紧。系统说:"轮回结束,准备进入下一次。”"等等。”"?”"她记得我。

”系统沉默了三秒:"不可能。故事结束后,角色的记忆会被重置。”"你看她的眼睛。

”画面定格在沈念转身的瞬间。她的嘴唇在动,说了句什么。我把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回放。

她说的是:"姐,我又没留住你。”我关掉监控,对系统说了一句话。

"我要申请第十七次轮回。”"但你已经——”"我要清除所有记忆,

以纯粹的宋婉清身份进入这个世界。所有的选择由我当时的判断决定,

不受修正员身份的干扰。”"为什么?”"因为前十六次轮回里,

我每一次都在用修正员的思维行事。我计算情节节点,分析人物动机,优化行动方案。

但沈念不是数据,她是我的妹妹。”"……”"这一次,我只当一个姐姐。

”系统批准了我的申请。于是就有了第十七次轮回。不,现在是第十八次了。

【2】病房对峙姐妹同心我在医院醒来的第三天,沈念把陆司珩拦在了病房外面。

"他不能进来。”沈念站在门口,双手撑着门框,像一只护崽的小兽。陆司珩皱眉:"念念,

我只是想看看你姐姐。”"你上次看她的时候,她在ICU。”"那是意外。”"意外?

”沈念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姐的车撞上去的时候,你的人在哪里?

你不是说派了保镖保护我吗?保镖呢?”陆司珩的脸色变了一下,

很快恢复平静:"保镖在路口另一侧,来不及反应。这件事我跟你解释过了。”"陆司珩,

”沈念叫了他的全名,"我不是傻子。”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耳朵竖得很高。"你什么意思?”陆司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姐出事后,

我查了她的手机。”沈念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她,"她出事前三天,给你打了十二个电话。

你一个都没接。”"那几天我在出差——”"你在京郊。”沈念打断他,

"你的手机定位显示你在京郊高尔夫球场。我给你助理打过电话,他说你那天跟陆铭打球。

”我闭上眼睛。沈念查了我的通话记录。她比我想象的聪明得多。

"我姐为什么要在出事前反复联系你?”沈念继续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念念,

你太累了。”陆司珩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你姐姐刚醒,你需要休息。

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不好。”"念念——”"我说不好。

”我听到沈念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陆司珩,从现在开始,

我姐的病房不欢迎你。我姐的公司不欢迎你。我姐的生活里不欢迎你。”她顿了一下,

"我也不欢迎你。”"你这是要跟我分手?”"我这是在通知你,我们结束了。

”走廊里再次安静下来。我听到了陆司珩的笑声。很轻,很短,

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沈念,”他说,"你以为没有我,

你们姐妹俩能撑得住宋氏?”"试试看。”"好。”他的声音远了一些,应该是在后退,

"我等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念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随后推门进来。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没哭。"姐,”她在我床边坐下来,"我跟陆司珩分手了。”"听到了。

”"你会觉得我冲动吗?”"不会。”"你会觉得我为了你放弃了一个好男人吗?

”我看着她。"沈念,”我说,"他不是好男人。”"我知道。”"你知道?

”沈念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我床头。"你昏迷的这三天,我把陆司珩查了个底朝天。

”她翻开第一页,"他名下的十三家公司,有七家的法人代表是陆铭的人。他跟我交往三年,

期间通过我拿到了宋氏百分之十二的外包合同,全部流向这七家公司。”我拿起文件,

一页一页翻。"他跟我爸第一次见面,谈的不是订婚,是宋氏在东南亚的**权。

”沈念继续说,"我爸没同意。三个月后,我爸就查出了肝癌晚期。”我的手停在某一页上。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陆司珩的私人账户,在我爸确诊前一个月,

向一家境外公司转账了两千万。收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陈伯年的华裔商人。

陈伯年,东南亚最大的原料供应商。"爸的病……”我的声音有点哑。"没有证据。

”沈念说,"但我找到了爸的主治医生。他说爸的肝癌类型很罕见,

诱因通常是长期接触某种化学物质。而这种化学物质,在国内是禁用的。

”"在哪里能接触到?”"东南亚。”沈念合上文件,"陈伯年的工厂。”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橘红色,沈念的侧脸在这光线里显得很薄,

像一张会被风吹破的纸。"这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查的?”我问。

"你第一次在订婚宴上把股份让给我的那天晚上。”沈念低下头,"那天你走后,

陆司珩跟我说,你是在演戏,让我别信。他说你肯定有后手,让我小心你。”"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是在演戏,为什么要选在所有人面前演?

私下跟我说不是更好?”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想来想去,

只有一个解释——你不是演给我看的,你是演给陆司珩看的。你想让他知道,

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姐,”沈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陆司珩有问题的?”我不能告诉她轮回的事。至少现在不能。

"直觉。”我说。"什么直觉?”"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不会在你姐姐出事的时候,

第一个想到的是控制舆论。”我指了指她包里露出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什么?

”沈念抽出来,是一份新闻稿的草稿。标题是:"宋氏集团大**车祸系自杀未遂?

知情人士称其长期抑郁”。稿子的来源,是陆司珩控股的一家公关公司。"你出事当天下午,

这篇稿子就写好了。”沈念说,"如果不是赵海当场被抓,警方通报出得太快,

这篇稿子会在第二天早上铺满所有平台。”"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抑郁症患者,

然后把车祸说成是我自导自演的?”"不止。”沈念翻到第二页,"后续还有三篇。

第二篇写你长期嫉妒我,第三篇写你试图雇凶杀我未遂后畏罪自杀,

第四篇写我在你的葬礼上宣布与陆司珩订婚——用他的肩膀作为我走出阴影的依靠。

”我盯着那几页纸看了很久。我笑了。"他连新闻稿都写好了。”"对。

”"连葬礼都安排好了。”"对。”"连你的订婚都安排好了。”"对。”我把文件放下,

看着沈念:"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沈念把文件收好,站起来,走到窗边。

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落到我的床边。"姐,”她背对着我,

"从小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妈走得早,爸常年不在家,家里所有的家长会都是你去开的。

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冲出去。我考砸了,你帮我改卷子上的分数,

被爸发现后你一个人扛了所有的骂。”"沈念——”"后来你去国外读书,每年回来两次。

每次回来,你都会瘦一圈。我问你是不是过得不好,你说没有,说国外挺好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直到去年,我在你行李箱里发现了抗抑郁的药。

我才知道你在国外根本不是在读书,你是在打工攒钱,想回来帮我。

”"你怎么知道——”"我打电话问了你学校。你只读了一年就退学了。”她转过身,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剩下的三年,你在巴黎的餐厅端盘子,在伦敦的超市搬货,

在法兰克福的中国餐馆后厨洗碗。你寄回来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站着工作十几个小时换来的。

”我沉默在那。这些事情,在这一世我确实做过。不是情节安排,是我自己的选择。

系统给我安排的背景故事里,宋婉清在国外挥霍无度。

但我的身体记住了前十六次轮回的肌肉记忆——那些年我在无数个故事里学会的生存技能。

所以当系统试图让我"挥霍”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打工。"你回来以后,

爸把公司交给你管。董事会的人说你是花瓶,供应商说你撑不过三个月。

”沈念擦了一把眼泪,"你每天晚上看报表看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七点又出现在办公室。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那你为什么还要跟陆司珩在一起?”沈念愣了一下,低下头。

"因为他说,他可以帮宋氏。他说他在商界有人脉,可以帮你分担。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以为我是为了宋氏,为了你。后来我才发现,

我只是不敢承认自己看错了人。”她走到床边,蹲下来,把脸埋进我的手掌里。"姐,

我是不是很蠢?”我摸着她的头发,第一次在这个轮回里认真地看她的脸。她的眉毛像妈妈,

眼睛像爸爸,下巴的弧线像小时候一模一样。她在每个故事里都长着不同的脸,

但此刻我忽然觉得,这张脸就是她本来的样子。"不蠢。”我说,"你只是太想保护我了。

”"可是每次都是你在保护我。”"这次不是。”我握紧她的手,

"这次是你把陆司珩拦在门外的。这次是你查出了他的底细。这次是你。”沈念抬起头,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有了一点亮光。"姐。”"嗯?”"我们一起弄死他。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好。”那天晚上,沈念睡在病房的陪护床上,呼吸均匀。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系统在我的意识深处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宿主,

世界线偏离度已达百分之六十三。”"所以呢?”"按照这个趋势,

主线情节将在七个自然日内彻底崩塌。”"崩塌后会怎样?

”"这个世界将被判定为脱离叙事控制,从故事库中移除。”"移除后会怎样?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移除后的世界将成为独立位面,不再受任何情节线约束。

所有角色的命运将由他们自己的选择决定。”"那不是很好吗?”"宿主,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一旦世界脱离叙事控制,你这个修正员的身份也将失效。

你无法再通过系统进行轮回。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死去,就是真正的死亡。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系统,我问你一个问题。”"请说。”"沈念签的是永久契约。

如果这个世界成为独立位面,她的契约会怎样?”又一阵沉默。"永久契约将同步解除。

”"她会恢复所有记忆吗?之前所有故事的记忆?”"会。”"包括父母的事?”"包括。

”我把手枕在脑后,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滩水。"那就让世界线崩塌吧。

”"宿主——”"我当了十七次恶毒女配,死了十七次,

每一次都是为了让她走向所谓的幸福结局。”我看着沈念安静的睡脸,

"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那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幸福。”系统没有回答。"这一次,

让她自己选。”我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灰西装的女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正在翻一本杂志。看到我醒了,她把杂志放下,

摘下眼镜,冲我微微一笑。"宋婉清,或者应该叫你WL-001。我们谈谈。

”沈念不在房间里。"她去买早餐了。”灰西装女人说,"我们大概有二十分钟。

”"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知道。辞职,威胁公开总部坐标,

不让任何人碰**妹。”她点点头,"很有气势。”"那你来干什么?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局长让我转交给你的。”我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手写的信件。纸张泛黄,字迹有些歪斜,像是在身体不太好的情况下写的。

信的开头是:"婉清,念念,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爸爸和妈妈应该已经不在你们身边很久了。”我的手指收紧了。

"这是你父母困在故事世界里之前,留在管理局的最后一封信。”灰西装女人说,

"按照规定,应该在你们成年那天交给你们。但沈念签了永久契约之后,

这封信就被锁进了档案室。局长说,是时候让你们看到了。”我继续往下读。"婉清,

你从小就要强。爸妈不在以后,你肯定会把自己逼得很紧,想把念念照顾好。

爸爸不劝你放松,因为说了你也不会听。

爸爸只跟你说一件事——你不需要用自己的一生去换念念的幸福。你的人生也是人生。

”"念念,你是妹妹,但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姐姐的负担。你姐姐爱你,不是因为你弱小,

是因为你是你。爸妈在故事里很好,不用担心。我们选了一个安静的故事,有山有水,

养了一条黄狗。你们不用来找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最后一句是写给你们两个人的: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在哪个故事里,

你们永远都是自由的。没有人能替你们写结局,除了你们自己。

”落款是爸爸的名字和妈妈的名字,日期是二十年前。我把信叠好,放回文件袋里。

"局长的意思是,”灰西装女人站起来,"WL-001的辞职申请,批准了。从现在起,

你不再是修正员,这个世界的情节线也不再由管理局监控。”"条件呢?”"没有条件。

”我看着她。她笑了一下:"你以为管理局是什么?反派吗?我们只是在等一个修正员,

真正打破规则。你做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陆司珩的事,

管理局不能直接插手。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私人建议。”"什么?”"陆铭。”"什么意思?

”"陆铭跟陆司珩的仇,比你想象的深。”她推了推眼镜,"你手上不是有赵海的证据吗?

赵海是陆铭的人。你想想,陆铭为什么要派人去撞沈念?他跟沈念有仇吗?”"没有。

”"那他的目标是谁?”我沉默了。"陆司珩。”灰西装女人说,"陆铭要的不是沈念的命,

是陆司珩的。赵海的任务不是撞死沈念,是制造一场车祸,让陆司珩英雄救美。

只是你半路冲出来,把剧本全打乱了。”"所以陆铭其实是——”"是陆司珩所有敌人里,

最了解他的那个。”她拉开门,"去找他。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她走了。

走廊里恢复安静。**在床头,把父亲的信重新拿出来看了一遍。

窗外的阳光照在泛黄的纸面上,那些歪斜的字迹像是从二十年前伸过来的手,

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沈念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把信收好。"姐,我买了小笼包和豆浆。

”她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对了,刚才在走廊里碰到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她是谁啊?

”"推销保险的。”"哦。”她没怀疑,把豆浆插上吸管递给我,

"今天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稳定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公司那边我请了假,

这几天我就在医院陪你。”"沈念。”"嗯?”"你对陆铭了解多少?

”沈念的动作顿了一下。"陆铭?”她皱眉,"陆司珩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陆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喝闷酒,

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话。第二次是在陆司珩公司楼下,他来找陆司珩要钱,被保安拦在外面。

”"要钱?”"对。我听到他说什么“妈的手术费”,但陆司珩没见他。”沈念回忆着,

"后来我听陆司珩的助理说,陆铭的母亲得了胰腺癌,陆司珩一分钱都没给。”我咬着吸管,

豆浆很烫。"沈念,帮我约陆铭。”"啊?”"就这两天。”"为什么?

”我把赵海的事跟她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系统和轮回的部分。沈念听完,

沉默了很久。"所以赵海是陆铭的人。陆铭的目标是陆司珩。而你撞上去,是替陆铭背了锅?

”"差不多。”"你疯了吗宋婉清!”沈念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知道那一撞有多危险吗?

你的肋骨断了三根,差一点就刺穿肺部了!你为了一条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线索,拿命去赌?

”"我不是为了线索。”"那你为了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为了让你看清楚,

陆司珩不会来救你。”沈念愣住了。"那场车祸,是陆铭设计的局。他安排了赵海去撞你,

然后通知陆司珩在附近等着。只要陆司珩冲出去把你推开,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会彻底信任他。”我一字一句地说,"但陆司珩那天没有出现。

”"可他后来——”"他后来赶到医院,是因为赵海被抓了,他需要第一时间控制舆论。

你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安排好了那篇说我自杀未遂的新闻稿。”沈念的嘴唇在发抖。

"你的意思是,他明知道那天会出事,但他没有阻止?”"他不是没有阻止。”我说,

"他是在等。等赵海撞上去,等他英雄救美的时机。但赵海没来得及撞你,

因为我的车先撞上去了。”"那他为什么不救你?”"因为我不在他的剧本里。

”我把豆浆放下,"沈念,你还不明白吗?他要的不是你,是宋氏。你的命对他来说,

只有在能帮他拿到宋氏的时候才有价值。”沈念坐在床边,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了很久,她开口。"姐。”"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不能说轮回,

不能说系统,不能说世界线管理局。但我也不想骗她。"如果我告诉你,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这些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我都看着你嫁给陆司珩,每一次都看着他在婚后拿走宋氏,

每一次都看着你在三年内失去一切。”我停了一下,"你信吗?”沈念看着我。她没有说信,

也没有说不信。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姐,你做了多少次这个梦?”"十七次。

”"每次的结局都一样吗?”"每次我都死了。每次你都嫁给陆司珩。

每次宋氏都落到他手里。”"那这一次呢?”"这一次,”我握紧她的手,

"你跟我一起把结局改了。”沈念沉默了很久。她站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帮我查陆铭的联系方式。”她顿了一下,"对,陆司珩的弟弟。越快越好。”挂了电话,

她转过身看着我。"姐。”"嗯?”"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了。”我笑了:"好。

”"也不许再撞车了。”"这个不能保证。”"宋婉清!

”【3】茶馆密会联手破局陆铭约我在城北的一家茶馆见面。茶馆开在一条老巷子的尽头,

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布门帘,里面只有四张桌子。我进去的时候,

他已经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边了。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资料上写他二十六岁,

但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眉毛。

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他正在给自己倒茶,手很稳。我在他对面坐下。"宋婉清。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不像第一次见面,倒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知的事情,"比照片上瘦。

”"你见过我的照片?”"陆司珩的电脑里有你的档案。”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从你十八岁到现在的所有照片,住址,工作经历,社交关系。比他调查任何一个人都详细。

”我端起茶杯,没喝。"他还调查了谁?”"沈念。你父亲。宋氏的所有高层。

”陆铭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哦对了,还有你母亲。

虽然你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他还是想办法找到了她生前的病历。

”"他要这些做什么?”"不知道。”陆铭放下杯子,"我只负责帮他收集。

”"你是他的情报来源?”"曾经是。”陆铭靠在椅背上,嘴角扯了一下,

"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我帮他查了五年的人。他给我钱,我给他信息。后来我妈病了,

我找他要钱,他说钱已经给了。我说明明说好的是另外的价钱,他说合同上没写。

”"所以你恨他。”"不恨。”陆铭说,"我只是终于看清楚了。在他眼里,

所有人都是工具。我是工具,你是工具,沈念也是工具。区别只在于,有些工具用完可以扔,

有些工具可以榨取长期价值。”窗外有鸟叫,茶馆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这个场景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能把人吃干抹净的掠食者。"赵海是你的人。”我直接切入正题。

陆铭没有否认:"是。”"你安排他去撞沈念。”"是。”"为什么?”陆铭沉默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慢上升。"宋**,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说,"如果你明知道一个人要杀**妹,但你没有任何证据。

报警没用,因为他在警方那里是优秀青年企业家。找媒体没用,

因为他控股了京圈最大的三家公关公司。找人私下解决更没用,

因为他身边的保镖比你的朋友都多。你会怎么办?”我没说话。"我想了很久。

”陆铭弹了弹烟灰,"只有一个办法——让他自己暴露。”"所以你安排了那场车祸。

”"对。我让赵海去撞沈念,同时给陆司珩发了匿名消息,告诉他有人要对沈念不利,

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陆铭的眼神冷下来,"我赌他会去救沈念。只要他去了,

就证明他知道那天会出事。而一个提前知道谋杀计划却不报警的人,不是共犯,也是包庇。

”"但他没去。”"他没去。”陆铭把烟掐灭,"他坐在高尔夫球场里,跟我的眼线打球。

我的人问他,陆总,听说你女朋友今天要经过那个路口,你不去接她吗?他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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