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沈清辞顾宴谢临渊》,火爆开启!沈清辞顾宴谢临渊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江海一叶舟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雁门关的急报到了。陛下让我来问你,这布防图,你是交,还是不交?”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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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尸骨未寒,红妆归来地牢阴冷,霉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沈清辞被铁链吊在半空,四肢百骸尽断。她费力地睁开眼,
看着眼前那双绣着金线的喜靴——那是她当年一针一线,怀着满心欢喜为顾宴缝制的。
“姐姐,你看这喜服,合身吗?”一只纤细的手挑起她的下巴,
沈婉柔那张曾经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写满了得意与恶毒,“宴哥哥说了,等你死后,
这镇国公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你那满门抄斩的罪孽,也会随着你的尸骨,烂在泥里。
”沈清辞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别挣扎了。”顾宴蹲下身,
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眼神却冷得像冰,“清辞,要怪就怪你父亲功高震主,
要怪就怪你……太蠢。”“镇国公府谋逆,满门抄斩,明日午时行刑。”顾宴在她耳边低语,
“我会看着你死,然后踩着你的血,登上高位。”剧痛袭来,冰冷的刀刃刺入心口。
沈清辞死不瞑目!若有来世,她定要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定要这大雍江山为沈家陪葬!
“吉时已到——请新娘出阁!”一声高唱如惊雷炸响。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阴森的地牢,而是刺目的红。红盖头,红喜被,红烛高照。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与顾宴大婚的这一日。“姐姐,该上轿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腻。沈清辞缓缓转头,透过红盖头的缝隙,
看到了沈婉柔那张年轻、鲜活、尚未被欲望扭曲的脸。此刻的沈婉柔,
正假惺惺地扶着她的手臂,眼底却藏着迫不及待的算计。前世,就是这只手,
在轿子上掐了她一把,让她失态出丑,从此落了下风。“姐姐怎么在发抖?”沈婉柔凑近,
声音极低,“是不是怕宴哥哥以后宠爱我,冷落了你?放心,
妹妹会替姐姐好好‘伺候’他的。”沈清辞心中冷笑。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
本夫人就成全你们。她反手猛地扣住沈婉柔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肉里。“啊!
”沈婉柔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妹妹手怎么这么凉?”沈清辞声音温柔,
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大喜的日子,若是冲撞了喜气可不好。来人,给二**拿个手炉来,
让她去偏殿暖暖身子,别在这儿碍了本夫人的眼。”沈婉柔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沈清辞吗?那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死人。“姐姐,我……”“怎么?
不愿意?”沈清辞挑眉,手中力道加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沈婉柔的手腕竟被捏脱臼了。“啊——!”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喜庆的氛围。
顾宴闻声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沈清辞!你在做什么?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你为何要伤害婉柔?”沈清辞缓缓站起身,红盖头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一步步走向顾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人的心尖上。“顾大人这话问得奇怪。”她抬手,
一把扯下红盖头。那张绝美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只是此刻,那双眸子里再无往日的深情,
只有令人胆寒的漠然。“本夫人出嫁,庶妹作为陪嫁,不在偏殿候着,
反而在主母房中拉拉扯扯,衣衫不整。”沈清辞目光扫过沈婉柔因挣扎而微敞的领口,
冷笑一声,“顾大人若是心疼,不如现在就纳了她?正好,我这正妻的位置,也坐得累了。
”“你胡说什么!”顾宴脸色铁青,但他看到沈婉柔那副梨花带雨却又衣衫微乱的模样,
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烦躁。沈清辞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
寒光一闪,狠狠钉在顾宴脚边的地板上。“今日大婚,本夫人不想见血。”她逼近顾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但顾大人最好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举一动,
都在本夫人的眼里。若是再让我看到这只‘野猫’出现在我面前……”她顿了顿,
目光如刀:“我就剁了她的爪子,炖汤喝。”顾宴浑身一颤。他惊恐地发现,眼前的沈清辞,
陌生得让他害怕。“起轿——!”沈清辞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大步走向花轿。
轿帘放下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冷静。她回来了。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辞。这大雍的天下,这顾宴的权势,这沈婉柔的虚荣,
她都要一一碾碎。花轿起,锣鼓喧天。沈清辞坐在轿中,指尖轻轻抚过袖中藏着的一把匕首。
那是她前世在地牢里,唯一没能得到的东西——自由与力量。这一世,她都要拿回来。
第二章洞房夜的“投名状”夜色如墨,镇国公府内却是灯火通明。
沈清辞屏退了所有喜娘丫鬟,独自坐在喜床上。她面前摆着两杯合卺酒,酒液清澈,
倒映着摇曳的烛火。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从发髻间取下一枚极细的银针,
悄无声息地探入其中一杯酒中。银针入水无声,却在杯底搅动出一圈极淡的涟漪。
那是她随身多年的毒针,淬的是“软筋散”,无色无味,却能让习武之人半个时辰内力全失,
让普通人昏睡三日。前世,这杯加了料的酒,本是沈婉柔准备用来算计她的,
却被她傻傻地喝了下去,导致新婚之夜昏迷,醒来时已失了清白,百口莫辩。
“吱呀——”房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微醺的酒气。顾宴一身大红喜服,步履虚浮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端坐在床边的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掌控一切的得意。
“清辞,夜深了。”顾宴关上门,走到桌边,伸手就要去端那杯没毒的酒。“夫君且慢。
”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不见半分醉意。顾宴手一顿,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沈清辞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她并没有看顾宴,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杯酒,忽然伸手,
将那杯下了毒的酒推到了顾宴面前。“这杯,是妾身特意为夫君留的。”顾宴眉头微皱,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警惕:“这是什么意思?”“夫君寒窗苦读十载,如今高中探花,
定是积劳成疾。”沈清辞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这酒里,
妾身加了一味‘补药’。喝了它,夫君今夜定能……精神百倍。
”顾宴看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中竟有些发毛。但他转念一想,沈清辞深爱他入骨,
绝不可能害他。况且,这酒一直放在桌上,她若真要下毒,早就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还是夫人贴心。”顾宴放下心来,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
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沈清辞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夫君,好喝吗?
”“好喝……”顾宴刚说了两个字,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使不上劲。“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顾宴大惊失色,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站都站不稳,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擦了擦刚才碰过酒杯的手指。“没什么,不过是让夫君好好‘休息’一下罢了。”她蹲下身,
用丝帕挑起顾宴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顾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婉柔那点龌龊事吗?
你以为今晚这洞房花烛,你是来娶妻,还是来偷情?
”顾宴瞳孔猛地收缩:“你……你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清辞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比如,
你书房暗格里藏着的那封与二皇子往来的密信;比如,你为了讨好二皇子,
暗中挪用军饷的账本;再比如……你打算在婚后三个月,以‘无子’为由休了我,
迎娶沈婉柔。”每说一句,顾宴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隐秘,
沈清辞怎么可能知道?!“你……你是人是鬼?!”顾宴惊恐地后退,
却发现自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是谁不重要。”沈清辞站起身,
将那块沾了他口水的丝帕随手扔在他脸上,“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的命,捏在我手里。
”她转身走到门口,对着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两个黑衣护卫冷声道:“把顾大人扶到偏院去,
让他好好‘养病’。记住,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唯你们是问。”“是,大**。
”两名护卫如鬼魅般闪入,架起瘫软如泥的顾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沈清辞看着空荡荡的喜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缓缓拔下头上的金簪。“沈婉柔,你的好戏,
也该开场了。”与此同时,镇国公府偏院。沈婉柔穿着一身单薄的粉色寝衣,
正焦急地在房中踱步。“怎么还没动静?那软筋散应该起作用了啊……”她咬了咬唇,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她一定要爬上顾宴的床!只要生米煮成熟饭,
沈清辞那个蠢货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吱呀——”房门被推开。沈婉柔心中一喜,
以为是顾宴来了,连忙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迎了上去:“宴哥哥,
你终于……”话音未落,她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顾宴,
而是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护卫。“你们是什么人?顾宴呢?”沈婉柔大惊失色。“二**,
大**有令,请您去‘观礼’。”其中一名护卫冷冷开口,上前一步,
像拎小鸡一样将沈婉柔架了起来。“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沈清辞!我要杀了你!
”沈婉柔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她被拖到了新房外的窗根下。透过窗户纸上的小孔,
她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新房内,红烛高照,喜床上空无一人。而在床边的地毯上,
顾宴正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面色潮红,口中发出难耐的**,显然是药效发作了。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陌生男人。那男人身形高大,面容隐在面具之后,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摄……摄政王?!”沈婉柔瞳孔猛地收缩,差点惊叫出声。
她认得那双眼睛!那是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谢临渊!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谢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顾宴,声音低沉而冰冷:“顾探花,这‘软筋散’的味道,
可还满意?”顾宴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谢临渊,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摄……摄政王……饶命……”“饶命?”谢临渊轻笑一声,
那笑声却让人如坠冰窟,“你勾结二皇子,私吞军饷,意图谋反,本王为何要饶你?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在顾宴面前:“这是你与二皇子的往来密信,本王已经看过了。
写得不错,字字句句都是死罪。”顾宴如遭雷击,
浑身颤抖:“不……不是……是二皇子他……”“闭嘴。”谢临渊一脚踩在顾宴的手上,
用力碾了碾,“本王没兴趣听你狡辩。今晚,本王只是来收点利息。”他转头看向窗外,
目光似乎穿透了窗纸,直直地落在了沈婉柔身上。沈婉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至于你……”谢临渊看着顾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女人,
本王就成全你。今晚,本王会派几个‘好手’来陪你。希望顾探花……能撑到天亮。”说完,
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夜风中回荡:“记住,这是你欠镇国公府的。
”沈婉柔瘫软在地,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洞房花烛夜。
这是沈清辞为他们设下的……修罗场!第三章朝堂之上的诛心局卯时三刻,金銮殿。
晨钟暮鼓,惊起朝鸦。大雍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慵懒地扫视着台下跪拜的群臣。
今日早朝,本该是例行公事,却因昨夜镇国公府的一桩“丑闻”,变得暗流涌动。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话音刚落,
一道绯红色的身影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文官队列。“陛下!臣要参奏!
参奏镇国公府嫡女沈清辞,悍妒成性,残害朝廷命官!”众人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吏部尚书,
也是顾宴的恩师,王大人。王大人满脸悲愤,手中高举着一份状纸:“陛下,
昨夜乃是顾探花与沈氏的大婚之日。谁知沈氏善妒,竟在新婚之夜对顾探花下毒,
将其囚禁于偏院,意图谋害亲夫!此女行径,简直骇人听闻,有违妇德,
更是对朝廷命官的公然挑衅!臣恳请陛下,为顾大人做主,严惩此女,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镇国公沈巍眉头紧锁,刚要出列辩驳,
却见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站了出来。“王大人此言差矣。”说话的,
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素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张大人。他冷冷地瞥了王大人一眼,
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高高举起。“臣亦有本要奏!臣要参奏的,是新科探花郎顾宴,
勾结外敌,私吞军饷,意图谋反!”“张大人,你休要血口喷人!”王大人怒目圆睁,
“顾宴乃是我朝栋梁,忠心耿耿,怎会谋反?你这分明是受人指使,意图污蔑!
”“受人指使?”张大人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卷宗呈了上去,
“这是臣昨夜从顾宴书房暗格中搜出的证据。其中不仅有他与二皇子往来的密信,
还有他私吞北境军饷的账本,以及……他与北狄探子接头的画像!人证物证俱在,
王大人还要为他狡辩吗?”龙椅上的皇帝接过卷宗,随意翻看了几页,
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啪!”他将卷宗重重摔在御案上,
震得笔架都晃了三晃。“顾宴好大的胆子!”皇帝怒声喝道:“朕待他不薄,高中探花,
授以官职,他竟敢背地里与二皇子勾结,私吞军饷,甚至通敌叛国!其心可诛!
”王大人见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这其中定有误会!
顾宴他……他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皇帝怒极反笑,“私吞军饷,通敌叛国,
也是一时糊涂?王尚书,你身为吏部尚书,举荐不力,如今还在此为他开脱,
莫非你也与此事有关?”“臣不敢!臣冤枉啊!”王大人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冷汗涔涔。
此时,一直沉默的镇国公沈巍终于开口了。“陛下。”他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小女沈清辞,昨夜确实在府中发现了顾宴的不轨行径。但小女念及夫妻情分,并未声张,
只是将其暂时看管。谁知顾宴贼心不死,竟在府中私藏兵器,意图不轨。小女无奈,
只得将证据呈交都察院,还望陛下明察。”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顾宴为何会被“囚禁”,又将沈清辞的行为定义为“大义灭亲”,
更是将私藏兵器这种谋反的铁证,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向沈巍,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大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传朕旨意!
”“新科探花郎顾宴,勾结外敌,私吞军饷,意图谋反,罪证确凿,着即革去功名,
打入天牢,等候发落!其党羽,一律严查,绝不姑息!”“吏部尚书王某,举荐不力,
包庇罪犯,着即停职查办!”圣旨一下,满朝文武皆惊。谁都没想到,
昨日还风光无限的新科探花,今日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王大人更是两眼一翻,
直接昏死过去。沈巍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陛下圣明。
”退朝后,沈巍回到府中,刚进书房,就见沈清辞正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父亲。
”她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今日朝堂之上,可还热闹?”沈巍看着她,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这个女儿,他自认是了解的。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可自从前几日从寺庙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辞儿,
”他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顾宴之事,可是你一手安排的?”沈清辞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父亲,女儿只是不想再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顾宴狼子野心,
若不早日除去,日后必成大患。”“可你……”沈巍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顾宴不是好东西,
但他没想到,自己女儿的手段竟会如此狠辣。“父亲放心。”沈清辞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轻轻握住他的手,“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女儿不会让任何人,
再伤害到沈家分毫。”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巍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眸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或许,他真的老了。
以后的路,该交给年轻人去走了。“罢了,”他拍了拍沈清辞的手,“你好自为之。
只是切记,凡事不可做绝,留一线余地,日后也好相见。”“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沈清辞垂眸应道。只是,她心中却冷笑。留一线余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前世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海深仇,她还没报完呢。顾宴,不过是第一个。
第四章天牢里的“剥皮”局午后的天牢,不见天日,
只有阴冷的穿堂风夹杂着腐肉和血腥的味道。沈清辞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外罩黑色斗篷,
帽檐压得很低。她手中提着一只食盒,在狱卒恭敬却畏惧的引导下,来到了天牢最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沈……沈清辞?”隔着粗大的木栏,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影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是顾宴。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白衣胜雪的新科探花,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他满脸血污,衣衫褴褛,
身上披枷带锁,那双曾经写满傲气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写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还有脸来?!”顾宴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沈清辞!你这个毒妇!
你竟然真的敢送我进天牢!你知不知道我是探花郎!我是朝廷命官!我是二皇子的人!
”提到“二皇子”三个字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沈清辞站在牢门外,神色平静。她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便将狱卒打发到了远处。
“顾大人,省点力气吧。”沈清辞的声音在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脆,“这里隔音很好,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至于二皇子……”她轻笑一声,
从食盒里取出一壶酒,两只酒杯,隔着栏杆摆在桌上。“二皇子此刻恐怕正忙着自保,
哪有空管你这条弃子?”“你胡说!”顾宴怒目圆睁,“殿下说过,
只要我顶下挪用军饷的罪名,他就会救我出去!我是为了他才……”“才什么?
”沈清辞挑眉,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酒,“才私吞北境三百万两军饷?才勾结北狄,
出卖大雍边关布防图?”顾宴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除了他和二皇子,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端起一杯酒,
轻轻摇晃:“顾宴,你以为你真的是二皇子的门客?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狗。
如今狗咬了人,主人为了不被牵连,第一件事就是……杀狗灭口。”“不可能!
殿下待我恩重如山……”顾宴还在嘴硬,但声音却明显颤抖起来。“是吗?
”沈清辞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那这封‘弃车保帅’的密令,
你又作何解释?”顾宴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封信。那是二皇子的私印!“给我!
快给我!”他疯了一样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封信,却被栏杆死死挡住。沈清辞将信凑近烛火,
火苗舔舐着纸张,瞬间化为灰烬。“不——!”顾宴绝望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我的前程……我的荣华富贵……全毁了……”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顾宴,你所谓的荣华富贵,是踩着沈家满门尸骨换来的。”她蹲下身,隔着栏杆,
目光如刀般刺入他的眼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前世……哦不,往日里,你与沈婉柔苟且,
算计我镇国公府,甚至在我父亲战死沙场时,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断我沈家粮草!
”顾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粮草的事?那是绝密!
连二皇子都不知道是我……”话一出口,他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沈清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看来,我猜对了。”顾宴浑身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就像是一个全知全能的修罗,
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剥得干干净净。“沈清辞……”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凄厉而癫狂,
“你以为你赢了?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你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今夜子时,
北狄大军就会突袭雁门关!没有了布防图,雁门关必破!到时候,你就是大雍的罪人!
哈哈哈哈哈!”沈清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雁门关!前世,父亲就是在雁门关之战中,
因粮草断绝、援兵不至而力战身亡的!原来……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顾宴!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沈清辞心底涌起,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隔着栏杆,
狠狠刺向顾宴的大腿!“噗嗤!”鲜血飞溅。“啊——!”顾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沈清辞!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清辞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现在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而且,雁门关危在旦夕,她必须拿到完整的布防图,才能救下父亲,
救下大雍的边关将士。“顾宴,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沈清辞收剑回鞘,
声音冷得让人打颤,“我会让你活着,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将你珍视的一切,全部摧毁。
我会让你看着二皇子如何倒台,看着沈婉柔如何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玩物,看着你自己,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腐烂!”说完,她转身欲走。“等等!”顾宴忽然叫住了她。
他挣扎着爬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沈清辞,你想救雁门关?
我可以把布防图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沈清辞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他:“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有。”顾宴喘着粗气,
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见沈婉柔。我要见她最后一面。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算死,
也不会说出布防图的下落!”沈清辞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我答应你。”她转过身,
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去,把沈婉柔带来。既然顾大人这么想念他的老相好,
本夫人就成全他们。”侍卫领命而去。顾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但他没看到,
沈清辞背对着他的那只手,正紧紧握着一枚黑色的药丸。那是“噬心蛊”的母蛊。一旦种下,
中蛊者将生不如死,且必须听命于种蛊之人。顾宴想要见沈婉柔?好啊。
她就让他们在绝望中“团聚”。这出戏,才刚刚开场。第五章笼中雀与阶下囚天牢深处,
火把的光影在潮湿的石壁上疯狂摇曳,宛如群魔乱舞。“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
我是镇国公府的二**!我是未来的状元夫人!你们竟敢这么对我!
”沈婉柔尖锐的哭骂声在死寂的牢道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她发髻散乱,
那只原本用来勾引顾宴的粉色罗裙沾满了污泥,狼狈不堪。
直到她被粗暴地推到那扇生锈的铁门前,透过栏杆看到里面那个如同厉鬼般的身影时,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宴……宴哥哥?”沈婉柔颤抖着伸出手,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顾宴蜷缩在满是稻草的角落里,大腿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
但渗出的鲜血依旧染红了身下的干草。他抬起头,那张曾经俊朗的脸此刻扭曲变形,
眼中没有往日的温存,只有如狼般的怨毒。“婉柔……你终于来了。”顾宴的声音嘶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宴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害你?
”沈婉柔下意识地想要冲进去,却被侍卫手中的长刀拦在了门外。“是谁?”顾宴惨笑一声,
撑着栏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挪到门边,“沈婉柔,你还有脸问我是谁?
”沈婉柔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宴哥哥,你在说什么?
我是为了救你才……”“救我?”顾宴猛地伸手,隔着栏杆死死抓住了沈婉柔的手腕,
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肉里,“如果不是你那个蠢货姐姐突然发难,
如果不是你在喜堂上不知检点,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克我!是你这个扫把星!
”沈婉柔痛得尖叫:“顾宴!你疯了吗?我是为了谁才去勾引你的?
我是为了帮你拿到沈家的兵权!现在你出事了,竟然怪我?”“兵权?哈哈哈哈!
”顾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笑声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我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还要什么兵权!沈清辞说得对,我不过是一条狗!而你,连做狗都不配!
”“你……”沈婉柔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甩开顾宴的手,恶毒地喊道,“好啊,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烂死在这里吧!反正二皇子已经放弃你了,我也没必要再为你冒险!
”“你说什么?”顾宴瞳孔猛地一缩,“二皇子放弃我了?”“不然呢?”沈婉柔冷笑一声,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现实的凉薄,“二皇子说了,你是个废物,
留着你只会给殿下惹麻烦。今晚雁门关若是破了,你就是替罪羊;若是没破,
你也活不过明天。宴哥哥,认命吧。”“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突然打断了沈婉柔的话。
沈清辞不知何时走到了牢门前,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鞭梢正冒着青烟。刚才那一鞭,
正是她挥出的,精准地抽在了沈婉柔那张精致的脸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沈婉柔捂着脸,
惊恐地看着沈清辞:“姐姐……你……”“继续说。”沈清辞神色淡漠,
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她,“把你和二皇子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说出来。”“我不说!
我是沈家二**,你不能对我动刑!”沈婉柔尖叫着,试图搬出身份压人。“沈家二**?
”沈清辞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牢内的顾宴,“顾大人,看来二**还不清醒。不如,
你帮她清醒清醒?”顾宴看着沈清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
如果不照做,等待他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沈婉柔!”顾宴突然咆哮起来,双眼赤红,
“你告诉她!你告诉她,那封出卖雁门关布防图的信,是你亲手交给二皇子的!
是你为了讨好二皇子,偷了沈清辞书房的钥匙,才拿到了那份情报!
”沈婉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那是你让我去偷的!”“是你!”“是你!
”两人在铁栏内外互相指责,丑态百出。沈清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这两人也是这样,在她面前演着双簧,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
不过是让他们把遮羞布扯下来罢了。“够了。”沈清辞冷冷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她走到沈婉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庶妹。“婉柔,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沈婉柔颤抖着后退:“姐姐,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放了你?”沈清辞蹲下身,
用马鞭轻轻挑起沈婉柔的下巴,“当然。毕竟我们是姐妹,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沈婉柔眼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却见沈清辞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倒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这是‘红颜枯骨’。”沈清辞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介绍一种糕点,
“服下后,你的容貌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鬼似魅,皮肤溃烂,奇痒难忍。而且,
这种毒没有解药,除非……”她顿了顿,
目光扫向牢内的顾宴:“除非有人愿意用他的心头血来喂你。”沈婉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拼命摇头:“不……我不要……姐姐,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亲妹妹?”沈清辞冷笑,
“当初你和顾宴联手害死沈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亲姐妹?
”她一把捏住沈婉柔的下颚,强行将那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捏住她的鼻子,
逼她咽了下去。“咳咳咳……”沈婉柔剧烈地咳嗽着,绝望地瘫软在地。
“姐姐……你会遭报应的……”“报应?”沈清辞站起身,目光越过沈婉柔,
看向远处漆黑的牢道,“如果有报应,那也是你们这种人先下地狱。”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牢道尽头传来。“镇国公府的家务事,处理完了吗?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沈清辞猛地回头。
只见谢临渊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他身后跟着一队黑衣铁骑,
手中的火把将天牢照得亮如白昼。他看着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沈大**,
雁门关的急报到了。陛下让我来问你,这布防图,你是交,还是不交?”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她转身看向谢临渊,
目光坚定:“王爷稍候,这布防图,我亲自去取。”说完,
她最后看了一眼牢内绝望的顾宴和正在溃烂的沈婉柔,转身大步离去。第六章借刀杀人,
图穷匕见天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谢临渊带来的铁骑并未喧哗,
但那股肃杀之气比牢里的血腥味更让人窒息。沈清辞没有理会谢临渊探究的目光,她转身,
一步步走回顾宴的牢门前。此时的顾宴,已经彻底崩溃。
刚才沈婉柔被侍卫拖走时那凄厉的惨叫声,以及她脸上迅速浮现的溃烂红痕,
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清辞……沈清辞!”顾宴趴在栏杆上,
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哀嚎,“布防图!我给你布防图!只要你救救我,救救婉柔!
那是二皇子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啊!”沈清辞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顾宴,你搞错了一件事。”她缓缓蹲下身,隔着栏杆,
声音轻柔却残忍:“我从来没想过要救你们。我只要那张图。”顾宴愣住了,
眼中的希冀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你……你骗我?”“兵不厌诈,
这是你教我的。”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顾宴,你的时间不多了。
雁门关离此八百里,若是今晚子时前图送不到,关破人亡。到时候,二皇子为了自保,
一定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头上,说你是为了私吞军饷,故意勾结北狄。
你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沈家满门的冤魂,会夜夜来找你索命。”“不……不要!
”顾宴浑身颤抖,他最怕的就是死后的名声。“想活命,想留个全尸,就画图。
”沈清辞从袖中掏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炭笔,扔了进去,“画得仔细点,若是错了一个标点,
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给沈婉柔吃。”顾宴看着地上的纸笔,
又看了看沈清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到做到。他颤抖着手捡起炭笔,
趴在地上,凭借着记忆,开始在那张白纸上描绘。沈清辞静静地看着他。前世,
父亲就是因为这份布防图被篡改,才中了北狄的埋伏。而这一世,她不仅要拿回真的,
还要送一份假的给二皇子。片刻后,顾宴画完了。他满头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给……给你……”顾宴将图纸递了出来,“这就是真的,我发誓!
北狄的主力会在黑风口埋伏,雁门关的西侧城墙有一处暗道……”沈清辞接过图纸,
快速扫了一眼。没错,这就是前世父亲拼死夺回来的那份布防图的原本。“很好。
”沈清辞收起图纸,然后从怀里掏出另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那是她早已准备好的。“顾宴,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还需要做一件事。”她将那张纸贴在栏杆上,上面写着一封密信,
内容赫然是二皇子下令让顾宴献出布防图,并承诺事成之后封他为异姓王的“手谕”。当然,
这手谕是伪造的。“把这封信的内容,背下来。如果有机会见到二皇子,记得提醒他,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沈清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这样他为了封口,反而不敢轻易杀你。
”顾宴看着那封信,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求生欲最终战胜了理智。
他点了点头:“我……我记住了。”沈清辞满意地笑了。这一步,叫“捧杀”。
只要顾宴活着,只要他手里有这封“假信”,二皇子就会如鲠在喉。为了掩盖真相,
二皇子不得不去篡改布防图,试图制造混乱来杀顾宴灭口。而那份被篡改的假图,
很快就会出现在谢临渊的手里。“谢王爷。”沈清辞站起身,
转身看向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谢临渊,将手中的真图纸递了过去。“雁门关的安危,
就交给王爷了。”谢临渊接过图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他深深地看了沈清辞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但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沈大**好手段。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本王……受教了。
”他收起图纸,对着身后的铁骑挥了挥手:“走!即刻启程,驰援雁门关!”马蹄声远去,
天牢再次恢复了死寂。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顾宴那具瘫软在地的躯壳。“顾大人,
好好活着。”她轻声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她转身离去,黑色的斗篷在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走出天牢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清辞微微眯起眼,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她知道,顾宴刚才说的“西侧暗道”是真的,
但还有一处关键的陷阱他没画出来——那是北狄真正的杀手锏,也是前世父亲战死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有了谢临渊的介入,有了这份真图,这一世,雁门关固若金汤。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回府,等着二皇子那条“疯狗”跳墙。第七章疯狗跳墙,
火烧连营雁门关大捷的捷报尚未传回京城,一场针对沈清辞的风暴,已在暗夜中悄然酝酿。
二皇子萧景琰的府邸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废物!都是废物!
”一声暴怒的咆哮震碎了满室死寂。萧景琰将案几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他手中的,正是顾宴在狱中背下的那封“密信”的抄录版——由沈清辞的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顾宴这个蠢货!竟敢威胁本王!”萧景琰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还有沈清辞!
一个妇道人家,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玩火!”他猛地转身,
看向跪在地上的心腹谋士:“你说,那布防图是真的?”谋士额头冷汗涔涔:“殿下,
千真万确。谢临渊已带兵驰援雁门关,若那图是真的,北狄此次必败。届时,顾宴便是首功,
而他手中那份‘密信’……”“本王不会被一个死囚威胁!”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顾宴必须死!沈清辞……也必须死!”“殿下,此时动沈清辞,恐打草惊蛇。
镇国公府兵权在握,谢临渊又与她走得极近……”“那就让她身败名裂!”萧景琰冷笑一声,
眼中尽是阴毒,“本王要让她知道,在这京城,得罪了皇子,是何等下场!去,
把‘醉仙居’的老板叫来,再放出风声,就说……镇国公府的嫡女沈清辞,善妒成性,
新婚之夜毒打夫君,还将庶妹囚禁虐待,如今更是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谋士一惊:“殿下,这……这谣言恐无人会信。”“无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