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潘金莲,我把武大郎宠成宝》目录最新章节由温酒敬苍穹提供,主角为西门庆武大郎,穿成潘金莲,我把武大郎宠成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娘子若肯……青眼相加,我必不让娘子受半分委屈。”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小小的锦缎袋子,口没系紧,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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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该醒醒了。”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矮个子男人端着粗瓷碗,
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我睁开眼,脑袋晕乎得像塞了一团浆糊。他个子是真矮,
穿着灰扑扑的短褐,腰里系着布带。脸圆肤黑,眉淡鼻塌,简直叫人不忍直视。“头疼不?
饿不?俺卖了炊饼就回来给你熬了粥,趁热喝点。”娘子?俺?我盯着他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惊雷。矮个子……卖炊饼……娘子……潘金莲……武大郎?!
我......穿成了潘金莲?!1.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一件水红色的绸子小袄,绣着缠枝莲的纹样,料子不算顶好,但颜色鲜亮也算顺眼。
武大郎见我坐起,眼睛一亮,快步走近,碗里的汤水差点洒了。“娘子……你,
你是不是还生俺的气?”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讨好。“昨日是俺不对,
俺不该多嘴问你那簪子哪来的……俺知道你嫌俺丑,嫌俺没本事,嫁了俺委屈……可,
可俺对你是真心的。俺以后一定更勤快卖炊饼,多挣些钱,
给你扯好布做新衣裳……”他说得磕磕巴巴,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里面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和藏不住的喜欢。我看着他那样子,
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惊惧和荒谬,忽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来。
父母早亡,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侍女,因为不肯顺从主人被恶毒报复,
硬塞给这又矮又丑卖炊饼的武大。新婚那天晚上,原主哭了一夜,第二天就开始摔盆打碗,
指桑骂槐。武大呢?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和面生火做炊饼,
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得的铜钱一文不少全交回来。自己吃最差的,穿最破的,
却总想着给娘子买点零嘴,扯块花布。这不是老实,这简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我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我是个社畜,天天007,累死累活还房贷,男朋友?那是什么?
有时间谈恋爱不如多睡十分钟。没想到一朝穿越,直接跳过恋爱结婚步骤,
分配了一个虽然颜值抱歉但忠心耿耿、收入全交、家务全包、还把你捧在手心的老公?
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武大郎见我还是没反应,急得额角冒汗,端起那碗粥,
笨拙地想喂我:“娘子,你先喝点,凉了伤胃……”我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终于开口,
声音有点干涩:“我……我自己来。”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粥熬得火候正好,软糯香甜。武大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喝,
见我咽下去了,脸上立刻又绽开笑容,那笑容让他平凡的相貌都亮了几分。“好喝不?
俺熬了一个时辰呢。”“……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别扭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是……换了个职场吧。上辈子给黑心老板打工,
这辈子……给这个憨憨当老板娘?好像……也不算太差?至少,不用加班了。
武大郎见我肯吃东西,高兴得什么似的,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忽地好像又想起什么,
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个铜钱。“娘子,这是今早卖炊饼的钱,
你收着。”他把铜钱全倒在我手里,沉甸甸的一小捧。“俺今天生意不错,
比往常多卖了五个钱呢!等下晌俺再去卖一趟,晚上给你买只烧鸡回来补补!”他说完,
也不等我回应,乐呵呵地转身出去,咚咚咚地下了楼。我捏着那还带着他体温的铜钱,
听着楼下传来和面、生火的窸窣声响,闻着渐渐浓郁起来的麦面香气,忽然觉得,
这穿越开局……也不算上地狱模式。至少,这个“老板”,比上个老板有人情味多了。躺平?
好像可以试试。2.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适应了阳谷县的生活,
也适应了“潘金莲”这个身份。武大郎是真宠我。每天早上我醒来,热水已经打好放在门口。
早饭要么是热腾腾的炊饼,要么是他从外面买回来的豆浆油条。他卖炊饼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交钱,然后问我今天想吃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试探着说想看看他怎么做炊饼,他慌得直摆手:“娘子,厨房烟熏火燎的,
你别进来熏着了。你想吃啥样的,跟俺说,俺给你做!”我说想帮他算算账,
他挠着头憨笑:“俺脑子笨,算不清。娘子你念过书,懂得多,钱都归你管,俺放心!
”他甚至偷偷去扯了块桃红色的细布,塞给我:“娘子,你手巧,
给自己做件新裙子穿……俺看街上李员外家的**就穿这个颜色,好看!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红的脸,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去他的颜值即正义。
这年头,能遇到个真心实意对你好、把所有都掏给你、还生怕给的不够的男人,
比中彩票还难。我决定了。既然老天爷让我穿成了潘金莲,又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武大郎,
那我就要好好守着这个小家,守着这个把我当宝的憨憨男人。什么西门庆,什么武松,
都给**边站!谁想破坏我的躺赢人生,我就让谁知道,
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社畜的降维打击!平静日子过了大概一个多月。这天下午,
武大郎挑着空担子回来,脸上喜气洋洋。“娘子,娘子!好消息!”他一进门就喊。
我正在窗边绣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绣点帕子荷包,还能补贴家用。“啥好消息?
捡着钱了?”我头也不抬。“比捡钱还好!”武大郎凑过来,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俺今天卖炊饼到紫石街那头,听见人说,县衙要招几个临时帮工,
去库房清点东西,管两顿饭,一天还给三十文钱呢!俺想去试试!
”我放下针线:“清点库房?你会吗?”“俺力气大,手脚也勤快!
”武大郎挺了挺不算结实的胸膛:“不就是搬东西、记个数嘛,俺能行!一天三十文呢,
顶俺卖两天炊饼了!干个十天半月,就能给娘子你打副银镯子戴!”看着他眼里的光,
我没忍心打击他。县衙的临时工,哪有那么好当。不过他想去试试,也是份心意。
“想去就去吧,自己小心点,别累着。”我说。武大郎乐得直搓手:“唉!娘子你真好!
俺明天一早就去县衙门口候着!”他怎么总搓手?这小动作可不好,太暴露性格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搓你那两只手,以后把这个小动作改改,
再想搓手......你就掐腰!
”武大郎憨憨的一个劲点头:“是是......娘子教训的是,俺习惯了,
俺......”说着话他又想搓手,被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教训后,随即把手掐在腰间。
呵......这个憨货。第二天,武大郎果然天没亮就起来,
换上他最体面的一件半新蓝布直裰,仔细洗了脸,还对着水盆照了照,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啧啧......这形象,还真有勇气去**部门应聘。
亏你还是宋代人,难道不知道宋代就连殿试的状元都是以外貌选的嘛!我有点好笑,
又有点心酸。武大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敲门。“金莲妹子在家吗?
”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我眉头一跳。这声音……有点熟。原主记忆里,
好像是隔壁开茶坊的王婆?3.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
穿着酱紫色的绸衫,头上插着根银簪子,脸上堆着笑,眼睛却滴溜溜地在我身上脸上转。
“王干娘?”我依着记忆里的称呼,侧身让她进来。“哎哟,金莲妹子,几日不见,
越发水灵了!”王婆一步跨进来,熟门熟路地在桌边坐下,眼睛扫过屋里简单的陈设,
最后落在我脸上,笑容更深了。“大郎呢?又出去卖炊饼了?”“嗯,干娘有事?
”我给她倒了碗水。王婆接过水放在桌上,拉着我的手,
亲亲热热地说:“可不是有事要求妹子你!干娘我啊,接了桩好活计,
城里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你知道吧?那可是咱们阳谷县数得着的财主!
他府上要赶制几套秋衣,点名要手艺好的。我一想,咱们这紫石街前后,
就数妹子你的针线最出挑!这不,赶紧来请你帮个忙,工钱好说,一套衣裳给五十文,
料子都是上好的绸缎!”西门大官人?西门庆?我心里一沉。来了,果然来了。原故事里,
就是这王婆,以做衣裳为名,把潘金莲骗到茶坊,给西门庆制造机会。你个老狗肉!
害人不浅!我面上不动声色,
甚至露出点恰到好处的为难:“西门大官人家啊……那可是高门大户,我手艺粗陋,
怕是入不了贵人的眼。再说,大郎他……不一定乐意我出去接活。”“哎哟,我的好妹子!
”王婆拍着我的手背。“五十文一套啊!做两三套,就顶大郎卖一个月炊饼啦!
大郎那么疼你,还能拦着你挣钱?再说了,就在我那茶坊里做,清静,没人打扰,
白天你做活,晚上回家,有啥不放心的?”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妹子,不是干娘说你,
你这模样这身段,嫁给武大郎,真是委屈了!趁着年轻,多攒点私房钱,
将来也好有个傍身不是?”这话说的,简直是明晃晃的挑唆我离婚,毒闺蜜害死人!
我垂下眼,装作犹豫的样子,手指绞着衣角。王婆看我这样,以为我动了心,
又加一把火:“西门大官人最是大方,要是衣裳做得好,说不定还有赏呢!妹子,机会难得,
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点心动,又带着点怯意:“那……那要不,
我先去看看料子?要是实在做不来,也不敢耽误大官人的事。”“看得来看得来!
”王婆喜笑颜开,站起来就拉我:“料子我都带来了,就在我那茶坊里放着呢!走走走,
现在就去看看!”半推半就的,我被王婆拉出了门。茶坊就在武家斜对面不远,门脸不大,
里面摆着几张桌子板凳,收拾得倒还干净。王婆把我领进二楼一个小房间,
门上还挂着布帘子。一进门,果然看见桌上放着几匹颜色鲜亮的绸缎,
旁边还有一个放着针线剪刀尺子等物的篮子。“妹子你看,这料子多好!这颜色,正配你!
”王婆拿起一匹桃红色的缎子就往我身上比划。我应付着摸了摸料子,
心里盘算可不能上她的当。西门庆肯定在附近,说不定就在这茶坊哪个角落里猫着呢。果然,
王婆给我倒了杯茶,就说:“妹子你先坐着看看料子,琢磨琢磨样式。
我前头炉子上还烧着水,得去看看,别烧干了。”说完就快速出了门,还顺手把门帘撂下。
我端起那杯茶闻了闻,就是普通的粗茶,没加料。看来他们还没打算用下三滥的手段,
估计是想先来软的。我放下茶杯,走到窗边,假装看外面的街景,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前头传来王婆夸张的笑声:“哎哟!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茶坊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潇洒:“路过,口渴了,来干娘这里讨碗茶喝。”“大官人说的哪里话!
您能来,是老婆子的福气!快坐快坐,我给您沏壶好茶!”这桥段这么熟悉呢?
此时的潘金莲应该是......把手边窗户上的叉杆打在那家伙头上了吧?
我记得电视剧里是这么演的。我决定尊重情节。不过,这次我不想用旁边的小木棍。
我快速回身找趁手的家伙,一眼瞄见布料旁边装满的工具篮子,里边刚好有块木头。
这块木头像是个鞋的形状,我想起来了,这东西好像叫楦头,做布鞋用的,足有二三斤重,
正好!我快速跑到窗边,西门庆此时脚步正好挪到窗下作着揖。
“哒”——“哎呦”——我迅速退回桌边坐下,拿起那匹桃红缎子,低着头,
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做出一副专心琢磨的样子。外面就听见王婆一个劲的颤音:“哎呦喂,
我的大官人,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不好,定是我把这鞋楦忘在窗前了,哎呦,
流血啦......”嘿嘿。......爽!4.过了好一会,门帘被掀开。
先探进来的是王婆那张笑成菊花的脸:“金莲妹子,你看谁来了?
西门大官人听说我请了巧手的娘子做衣裳,特意过来看看料子!”我抬起头,看向她身后。
西门庆额头缠着几圈渗血的白布,跟着走了进来。我是又气又笑,真是色迷心窍,
都飙血了还想着撩妹子。不过,这家伙也确实算是个帅哥。身材高挑,
穿着宝蓝色绸缎直裰腰系玉带,面皮白净,眉眼周正,手里摇着一把洒金川扇。乍一看,
确实像富家公子里的败类。这就是西门庆了?他看到我,眼神明显放光,
手里的扇子摇得更慢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只是配上头顶的白布,
还是有点搞笑。“这位便是王干娘说的,手艺超群的娘子?”他走上前几步,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身上打量:“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我垂下眼,
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大官人谬赞了。民妇手艺粗浅,
只怕辱没了这么好的料子。”“不不不,娘子过谦了。”西门庆又走近两步,
几乎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脂粉和香料混合的味道:“这料子颜色鲜亮,
正需娘子这般人才压得住。不知娘子打算如何裁剪?”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手,
似乎想碰那匹缎子,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往我手边蹭。咸猪手......我迅速缩回手,
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脸上飞起两团恰到好处的红晕,头垂得更低,
声音细若蚊蚋:“但凭大官人吩咐。”王婆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得意,
嘴上却说:“大官人,您看这料子可还满意?金莲妹子手艺是没得说,就是脸皮薄,怕生。
您多担待。”西门庆哈哈一笑,收回手,摇着扇子:“无妨,无妨。娘子这般品貌,
合该娇养着。干娘,你这里可有酒?今日得见巧手娘子,当浮一大白!”王婆会意,
连忙说:“有有有!正好前日得了两壶好酒,我这就去拿来,给大官人和金莲妹子助助兴!
”说完转身就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帘又撂了下来。这俩人是真能演呐!
幸亏我是穿过来的,要不然,谁能抗住这套路。小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西门庆。
西门庆脸上的淫笑更深了,他拖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扇子一收,敲着手心。
“娘子不必拘束。”他声音放柔了些:“我西门庆最是怜香惜玉。
听闻娘子嫁与那卖炊饼的武大,实在是……明珠暗投啊。”我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
又赶紧低下头,假意娇羞不说话。西门庆见此情景,越发来了劲,
身子往前倾了倾:“娘子这般人才,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守着那三寸丁、谷树皮,
每日烟熏火燎,为几文铜钱操劳?我西门庆虽不才,家中薄有资财,最是懂得疼惜美人。
娘子若肯……青眼相加,我必不让娘子受半分委屈。”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东西,
放在桌上。是一个小小的锦缎袋子,口没系紧,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颜色——金瓜子。
我顿时两眼放光,如今这金价,这一大袋......不对......好像现在是宋代。
“一点心意,给娘子买花戴。”西门庆把袋子往我这边推了推,眼睛盯着我的反应。
出手倒是大方,可惜,姐上辈子见的套路比你吃的盐都多。我脸上却露出惊慌的神色,
连连摆手:“使不得,大官人,这可使不得!民妇……民妇不能收。”“有何使不得?
”西门庆笑道:“我与娘子一见如故,些许黄白之物,聊表心意罢了。娘子若不收,
便是瞧不起我西门庆。”他站起来,拿起那袋金瓜子,竟要往我手里塞。
我慌忙后退撞到桌子,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官人请自重!民妇……民妇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又如何?”西门庆步步紧逼,脸上的笑有点变了味:“那武大郎算个什么东西?
他能给你什么?跟着我,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丫鬟仆役,任你享用!娘子,你是聪明人,
何必守着那废物苦熬?”就在这时,门帘一掀,王婆端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摆着一壶酒,
两个酒杯,还有几碟小菜。“酒来了酒来了!”王婆一看屋里这情形,西门庆拿着钱袋,
我红着眼圈后退,立刻打圆场。“哎哟,大官人,您这是做什么?看把金莲妹子吓的!
金莲妹子脸皮薄,您得慢慢来,慢慢来!”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倒了杯酒,先递给西门庆,
又倒了一杯,递给我,挤眉弄眼地说:“妹子,大官人是一片好意,你别怕。来,
喝杯酒压压惊。这酒啊,是上好的金华酒,甜着呢!”西门庆接过酒杯,顺势坐了回去,
眼睛还黏在我身上。我看着王婆递过来的酒杯,心里明镜似的。这酒,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算没下药,他们灌醉我的意图也很明显。好,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5.我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西门庆,又看了一眼王婆,
小声说:“我……我不会喝酒。”“哎呀,就一杯,不妨事!”王婆魅声劝道:“喝了酒,
胆子就大了,事也就好办了不是?”西门庆也举起杯:“娘子,请。”我看着他们,
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然后端起酒杯凑到嘴边,却只沾了沾唇就放下,
硬生咳了几声。“你看,我说不会喝……”我小声嘟囔,眼里泛起水光,露出几分楚楚可怜。
西门庆见我这样,不但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
又把酒壶拿过来:“不会喝才要练嘛!来,我再给娘子满上。
”王婆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多喝两杯就习惯了!大官人亲自给你倒酒,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我推拒不过,只好又“勉强”喝了一小口。接下来,
就成了西门庆和王婆的表演时间。两人一唱一和,劝酒夹菜。西门庆吹嘘自己家财万贯,
结交广阔,在阳谷县如何有面子。王婆则不停暗示我跟了西门庆有多少好处,
骂武大郎如何不堪。我大部分时间低着头,偶尔附和一两句,酒却喝得极慢,
每次只抿一点点。而大部分酒都被我偷偷倒进袖子里早准备好的一团布料。
这是我趁他们不注意从那堆布料里拿的,古代衣服袖口宽大,塞团布料太容易了。
喝到第三壶酒的时候,西门庆说话的舌头明显硬了。王婆也喝得脸红脖子粗,
说话开始颠三倒四。我看火候差不多,又给西门庆倒了一杯,
声音放得更软:“大官人真是海量……民妇听说,大官人生意做得极大,这阳谷县里,
没有大官人摆不平的事吧?”西门庆被我这软语一奉承,骨头都酥了半截,
拍着胸脯道:“那……那是自然!别的不说,就说县衙里的老爷们,
哪个不给我西门庆几分面子?便是那新来的知县,也要唤我一声‘西门兄’!”“真的呀?
”我睁大眼睛,一脸崇拜:“大官人好厉害!那……干娘能请动大官人这样的人物,
想必也很有本事吧?”王婆正晕乎着,听到这话,得意地插嘴:“那……那是!
老婆子我别的不行,就是人面广!大官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保管让那武大郎……嗝……哑巴吃黄连!”西门庆瞪了王婆一眼,嫌她多嘴,但酒劲上来,
自己也管不住舌头,接着我的话头吹:“王干娘……办事是牢靠!
这次……多亏她牵线搭桥……等事成了,少不了她的好处!”“什么事呀?”我装作好奇,
又有点天真地问:“大官人和干娘在谋划什么大事吗?能不能说给民妇听听?
也让民妇长长见识。”西门庆眯着眼看我,嘿嘿笑了两声,
伸手想来摸我的脸:“大事……就是和你有关的……好事……”我往后一缩躲开,
脸上却还带着笑,又给他倒满酒:“大官人就会取笑人……不说算了。”“说!怎么不说!
”西门庆一口闷了杯中酒,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王干娘都安排好了……先请你来做衣裳,
熟了之后……就找机会……让那武大撞见你我……嘿嘿,到时候,他要么忍气吞声,
要么闹将起来……闹起来更好,正好让他写休书!
他若不肯写……我自有办法让他在这阳谷县待不下去!”你个挨千刀的,果然恶毒。
我面上露出惊恐之色:“撞见?这……这怎么行?大郎他会打死我的!”“他敢!
”西门庆一拍桌子:“有我在,他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王干娘都找好人了,
到时候在旁边‘劝架’,把事儿坐实了……那武大郎,一个卖炊饼的废物,能翻起什么浪?
”王婆也凑过来,
事稳妥……等那武大郎写了休书……你就跟着大官人……吃香的喝辣的……”我心脏砰砰跳,
不是怕,是气的,更是兴奋的。套出来了!虽然只是大概,但他们的计划基本清楚。
你俩丫的小命,开始倒计时!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等一个人。我稳住心神,
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自己端起茶杯:“大官人,干娘,你们对我这么好……民妇无以为报,
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西门庆和王婆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见我举杯,
也迷迷糊糊地跟着举起来,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又灌了下去。喝完这杯,西门庆彻底醉倒,
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王婆强撑着,还想说什么,眼皮却直打架,身子晃了晃,
也滑到桌子底下去。我立刻站起来,走到门边听了听,前头没什么动静。
茶坊下午没什么生意,伙计估计也被王婆支走了。我快速回到桌边,
把西门庆怀里那个装金瓜子的锦袋摸出来,塞进自己袖子。又拿起酒壶,
把里面剩的酒全倒在两人身上,弄出满身酒气的样子。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喊:“救命啊!来人啊!出事了!”我一路跑回武家,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跳得厉害,一半是刚才跑的,一半是后怕和兴奋。第一步,
算是躲过去了,还反将一军,套出了他们的计划。但我知道,西门庆和王婆绝不会善罢甘休。
6.果然,第二天,街面上就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听说了吗?
卖炊饼的武大郎家那个婆娘,不安分呢!”“可不是!昨天有人看见她从王婆茶坊里跑出来,
头发都是乱的!”“王婆茶坊?那不是西门大官人常去的地方吗?
啧啧啧……”“武大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这么个狐狸精!”“我看啊,迟早要出事!
”这些话,是卖梨的郓哥偷偷跑来告诉我的。郓哥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爹娘死得早,
一个人在街上卖些时鲜果子糊口。武大郎心善,有时炊饼卖不完,会送他两个,
或者买他几个梨。郓哥感激武大郎,也常帮我跑跑腿,送点东西。他气喘吁吁地跑来,
小脸涨得通红:“金莲姐,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说你坏话!”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闻言手一顿,心里冷笑,他们的小动作可真快。“都说我什么?”我平静地问。
郓哥急得跺脚:“还能说什么!说你……说你不守妇道和西门庆勾搭!说得可难听了!
金莲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武大哥知道吗?”“你武大哥去县衙应工了,还没回来。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拍拍手,看向郓哥:“郓哥,你信姐吗?”郓哥愣了一下,
用力点头:“信!武大哥是好人,武都头也是好人,金莲姐你更是好人!”我笑了笑,
从屋里拿出两个昨天武大郎特意给我留的撒了芝麻的炊饼,塞给郓哥:“好孩子,
姐没白疼你。这谣言是有人故意放的,想害我和你武大哥。”“谁这么缺德?!
”郓哥瞪大眼睛。“还能有谁?”我压低声音:“西门庆和王婆。”我把那天在茶坊的事,
掐头去尾,简单跟郓哥复述一遍,只说是西门庆借做衣裳调戏我,被我灌醉跑了回来,
他们现在散布谣言报复。郓哥听得拳头握紧:“这两个狗男女!太欺负人了!金莲姐,
咱们去告官!”“告官?”我摇摇头:“无凭无据,怎么告?西门庆有钱有势,
知县老爷未必会帮我们。再说,这谣言一传,吃亏的是我。”“那……那怎么办?
”郓哥急了。我看着他,心里有了个主意。“郓哥,你帮姐一个忙。”我招手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