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衔月”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恶女上位!死遁后帝王哭红了眼》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苏令婉谢凌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苏令婉回到闺房,依旧淡定如常,吩咐下人备水沐浴。惜月忍不住替她委屈,愤愤难平:“姑娘,陛下也太过薄待您了,竟只是贵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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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令婉悄悄打量着面前这个心不在焉的帝王,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戏谑笑意。
她都还未开始故意引诱,谢凌的心思就已经悄然松动。
男人啊,大抵都是一个德行。
原书中,柳疏词和谢凌这段感情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看似是柳疏词太过拧巴,可剥开表象看,终究是谢凌率先背弃了初心。
苏令婉抽回手,谢凌的掌心一空,下意识地抓握了一下。
苏令婉微微欠身,轻声道:“臣妾多谢陛下。”
谢凌将手背在身后,试图掩饰此刻的不自在。
方才他怒气冲冲地闯进梦棠轩,若是就这么离开,恐怕会让她遭人闲谈,何况今日本就是自己误会她在先,留下来也算弥补,留给她体面。
他偏头望向窗外天色,沉吟片刻道:“今夜朕还是宿在梦棠轩。”
话音落下,谢凌意识到这句话容易叫人误会,又立刻冷冰冰地添了一句:“朕留下是为了顾全你的体面,莫要心生别的念想。”
“臣妾明白的,绝不敢多想,臣妾多谢陛**恤。”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般疏离的回答,反倒叫谢凌心生不悦,
她这语气,是在讽刺他误会?
还是,他的去留于她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洗漱过后,谢凌便吩咐宫人熄了殿内烛火。
苏令婉着一身青色寝衣,素面朝天,乌黑长发松松垂落肩头,款款走近。
谢凌瞧见她手上还拿着一罐东西。
苏令婉主动道:“陛下,臣妾瞧您脸色不大好,想来是这几日没休息好,臣妾略懂一些**手法,可要为您按一按,或许您今日能睡得好一些。”
谢凌被气笑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他连这几日睡不安稳,归根到底都是拜她糟糕的睡相所致,偏偏她反倒浑然不觉。
“若是你夜里安分不乱动,朕便能睡好,也不必多此一举了。”他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
苏令婉脸颊染上薄红,神色局促又羞怯,低声提议:“要不臣妾还是去偏殿吧,或者去榻上凑合一晚。”
“再被人撞见,到时候免不了引得母后不悦,怪罪于朕。”
苏令婉低垂着脑袋,神情满是愧疚。
“是臣妾考虑不周了。”
忽而,她取来平时所用的束腰,眼神澄澈,语气认真得不行:“不如陛下将臣妾的手脚束缚住,这样一来,臣妾定然动弹不得了,也不会打搅到陛下了。”
谢凌神色一滞,垂眼看着她手中的束腰,喉结不自觉微微滚动。
将她的手脚束缚住…
莫不是在故意撩拨他?
可望向她干干净净的眼眸,又瞧不出半分刻意勾引的意味。
“别胡乱折腾了。”谢凌没好气地落下话音,侧身躺下。
苏令婉唇角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她吹熄身侧最后一盏烛火,轻手轻脚爬到床榻里侧。
夜色静谧,身旁之人呼吸渐稳,苏令婉却没立刻入睡,脑海里细细梳理着谢凌的过往经历。
当年先帝膝下皇子众多,谢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因他的生母沈氏位份低微且不得宠。
谢凌十岁那年,沈氏郁郁而终。
不久,他又被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下的太后接入中宫尽心抚养,太后待他视若己出、关怀备至,日常起居、课业修习无一步悉心照料,也让年少的谢凌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可,这份疼爱是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下。
太后曾有一子,名为予安,予安五岁时不幸落水夭折。
谢凌十七岁那年,他发现太后只将他当做予安的影子,谢凌痛苦不堪,也是从那时起,他时常与太后作对,他希望太后能够放下过往执念,只将他当作谢凌,而非予安的影子。
苏令婉偏头看了眼谢凌,若是能解开太后执念,或许能在谢凌心里拿下一块“免死金牌”。
回想太后与谢凌的过往,苏令婉沉沉入梦。
梦中,她见到了久别的爸爸妈妈。
她哭喊着追赶,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低唤:“爸爸妈妈……”
她就这么消失了,爸爸妈妈怎么办啊。
谢凌被这细碎的哭声惊醒,坐起身一瞧,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滚落,神情悲戚。
“妈妈……”
爸爸妈妈?爹娘?
她平日里这么称呼她的爹娘?
(PS:东汉时期典籍就记载了爸爸妈妈就是父亲母亲的意思。)
谢凌疑惑之际,伸手轻轻将她晃醒。
苏令婉泪眼迷离,意识还未回笼,扑进了谢凌的怀里。
谢凌没有将她推开,轻轻地拍着她因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脊背。
“梦到了什么?哭得这般难受?”
苏令婉哽咽:“梦到了儿时,父母决意要将我送到江南外祖父家中,我坐在马车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谢凌闻言默然,只是一下下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提及儿时,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儿时……
许久,谢凌回神,却发觉怀中之人已经睡着,而她的手十分依赖地抓住自己的寝衣,谢凌犹豫了会儿,将她拥入怀中。
*
同一片夜色下,有人安稳熟睡,有人彻夜不眠。
子时正,栖月宫的琴音断断续续飘出来。
柳疏词坐在院中,伴着清冷的月色抚琴,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伤。
她弹的是《平沙落雁》,这曲子本就悲伤。
指尖拨弄琴弦,她怅然地问身边的宫女寒露:“陛下的心,是不是已经变了?陛下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苏贵嫔。”
寒露柔声劝慰:“娘娘,您与陛下数十载的情意,岂是苏贵嫔短短几日便能撼动的?”
柳疏词摇摇头:“陛下说过,苏贵嫔并没有侍寝,可今日又留宿在了苏贵嫔那里,是不是代表着今夜苏贵嫔就要侍寝了?”
哪怕陛下向她解释,苏贵嫔不会争宠,可她还是好怕。
“许是陛下碍于太后的情面,才…才留宿在梦棠轩呢。再者,苏贵嫔比不上娘娘您半分。”
柳疏词根本听不进去半点安慰,自嘲轻笑:
“本宫家世卑微,论身世门第,确实比不上苏贵嫔。”
她换了曲风,一曲激昂的曲调缓缓流淌而出。
陛下只能是她一人的!
旁人休想从她身边将陛下抢走。
柳疏词原本哀伤的神情渐渐变得冷漠。
隔壁长乐宫。
宋淑妃被这琴声扰得不得安眠,她辗转反侧,终于忍受不了:
“啊啊啊天天弹那个破琴。”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