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相府千金吃醋将我推下池,可我是她未来婆母啊》是顾云和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苏玉宛苏崇山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没准儿是哪个府上新买的歌姬呢!”“就是就是,三皇子那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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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相府千金看见我和她未婚夫说了几句话就吃醋了。对我心怀不满,
认定我对她未婚夫心存觊觎。竟将不会游水的我一把推进了荷花池,“我苏玉宛的未婚夫,
也是你能肖想的?”可我——是你未婚夫的母妃啊,是你的未来婆母啊。
1.我被人从身后狠狠一推,整个人朝荷花池栽下去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不会游水啊!六月的池水冰凉,我呛了一大口,裙摆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拽着我往下坠。
耳边全是尖叫声、嬉笑声,乱成一团。我呛了好几口,好不容易扑腾着浮上来,
就听见岸上传来一阵尖利的笑声。“哈哈哈——你们快看,那狐媚子落水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望去。荷花池边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穿着一身簇新的石榴红宫装。她叉着腰,笑得花枝乱颤,
旁边还围着几个同样华服的千金**,都在掩嘴偷笑。“苏姐姐好身手!”有人捧场道。
“那是,”那姑娘得意洋洋,“我早就瞧她不顺眼了,一个劲儿往我三皇子跟前凑,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她说着,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哪来的狐媚子?哪个府上的?
报上名来,让本**听听,你配不配站在这儿!”我浑身湿透,贴在身上的宫装又重又冷,
发髻也散了,鬓边那支珠钗歪歪斜斜,想来是狼狈得很。但我没动。我站在齐腰深的池水里,
静静地看着她。“怎么,哑巴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还是说,是个没名没分的玩意儿,
不敢报家门?”旁边的千金们笑得更欢了。“苏姐姐,您别为难人家了,
没准儿是哪个府上新买的歌姬呢!”“就是就是,三皇子那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岂是这等货色能肖想的?”“她方才可是往三皇子跟前凑了好几回呢,也不知害臊!
”三皇子,李承胤。我儿子。我慢慢勾起唇角。“你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那姑娘昂起下巴:“我乃丞相苏崇山嫡女,苏玉宛!你既知我身份,还不赶紧赔罪?
”“赔罪?”我在水里动了动,踩着池底的淤泥往前走了两步,“你推我下水,倒要我赔罪?
”苏玉宛冷笑一声:“怎么,不服?你往我未婚夫跟前凑,就是不要脸!本**教训你,
那是看得起你!”“未婚夫?”她满脸得意:“怎么,你不知道陛下已经赐婚了?
我与三皇子不日便要成婚!你算什么东西,我苏玉宛的未婚夫,也是你能肖想的?
”我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原来如此。”我今年三十有五,进宫十八年,
生下三皇子,圣眷不衰,满京城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淑妃娘娘”?
今天为了低调些,我特意穿了身素净的衣裳,没戴那些繁重的首饰,只簪了支简单的珠钗。
皇后说我这样看着像刚进宫那会似的,我还高兴了半晌。结果倒好,
被人当成哪个府上的歌姬了。2.“苏**,”我扒着石头往岸上爬,“我是三皇子的母妃。
”四下里突然静了一瞬。苏玉宛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
险些站不稳,扶着身边丫鬟的手才勉强撑住。“你们听到了吗?她说她是三皇子的母妃!
哈哈哈——”那几个丫鬟也跟着笑作一团。“哎哟,笑死我了,就这模样,还母妃呢!
”“她知不知道三皇子的母妃是谁?那是淑妃娘娘!陛下最宠爱的妃子!
岂是这等货色能冒充的?”苏玉宛笑够了,抹着眼泪走回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说你是不是落水落傻了?你知道淑妃娘娘今年多少岁吗?三十有五!你呢?
瞧着不过二十五出头,顶天了三十!你跟我说你是淑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我看着她,
没说话。“行了行了,”她摆摆手,一脸嫌弃,“本**懒得跟你计较,赶紧爬上来滚蛋吧,
别在这儿碍眼。”说着,她朝旁边的丫鬟努努嘴:“去,拿根竿子来,把她捞上来,
别污了我的眼。”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去找竿子。凉意从脚底往上蹿,
身上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但我没动,只是看着苏玉宛,一字一句道:“苏**,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不认识我?”苏玉宛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算哪根葱?”“今日宫宴,你跟着苏崇山进宫,在太极殿外候旨的时候,没见过我?
”她愣了愣,随即更不耐烦了:“太极殿候旨的人多了去了,我凭什么要留意你?
”“那你可知,今日宫宴,陛下命人单独设了一席,就在御座之侧?
”她皱起眉:“知道又如何?那是淑妃娘娘的席位!与你何干?”我笑了。“苏**,
你口口声声说那是淑妃娘娘的席位,可你睁大眼睛看看,今夜淑妃娘娘,在何处?
”她怔住了。旁边一个千金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苏姐姐,
淑妃娘娘今夜……好像一直没露面……”苏玉宛脸色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那又如何?没准儿娘娘身子不适,在偏殿歇着呢!
”“娘娘确实身子不适,”我慢慢道,“适才头晕,便去偏殿歇了会儿。方才觉得好些,
出来透透气,就站在池边看了会儿荷花。”我顿了顿,看着她逐渐僵住的脸,
一字一顿:“然后,就被你一把推下了水。”苏玉宛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她盯着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胡说……”“我胡说?
”我从水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散乱的发髻,“我这支钗,你认得吗?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支歪斜的九凤衔珠钗上。九凤衔珠,
那是妃位以上才能用的规制。她脸色刷地白了。旁边那几个千金也傻了眼,
一个个往后退了两步,恨不得离苏玉宛远些。
3.“不……不可能……”苏玉宛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可能是淑妃?
淑妃三十五了!你才多大!”“我十六岁入宫,十七岁生下皇儿,今年三十五。”我看着她,
淡淡道,“怎么,看着不像?”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淑妃娘娘确实保养得好,听说陛下专宠十几年,
从不让她操心……”苏玉宛猛地回头瞪了那人一眼,又转回来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惊惧,有不信,有恼羞成怒,还有一丝隐隐的……不甘。“你骗我!”她突然尖叫起来,
“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若真是淑妃,方才为什么不报身份?”“我报了。”我平静道,
“我说了,我是三皇子母妃。你不信。”“你——”她噎住了。“我什么?
”我在水里动了动,腿已经快没知觉了,“苏**,你推我下水的时候,
可曾问过一句我是谁?你站在岸上嘲笑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万一我真是淑妃?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抖得厉害,却仍死死盯着我,不肯低头。
“就算……就算你是淑妃又如何?”她突然又硬气起来,梗着脖子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让你站那儿不出声?谁让你往我三皇子跟前凑?我误会了怎么了?你一个当母妃的,
跟未来儿媳妇计较什么?”我愣住了。她还真敢说。“再说了,”她越说越来劲,
“我爹是苏崇山!陛下最倚重的苏崇山!三皇子将来是我未婚夫!你就算是淑妃,
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旁边几个千金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根针。
可苏玉宛不知道是太蠢还是太狂,竟还敢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淑妃娘娘,
我劝你一句,差不多得了。你自己爬上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你若非要计较,
传出去也不好听——堂堂淑妃,被未来儿媳推进了荷花池,多丢人啊?”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苏**,你是在威胁我?”“不敢。”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我只是实话实说。您想想,我跟我爹,跟三皇子,往后都是一家人。您跟我过不去,
就是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何必呢?”我点点头。“说得真好。”然后我转过身,
朝池边的某个方向喊了一声:“皇儿,听够了没?过来扶母妃一把。
”苏玉宛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转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假山后头,缓缓走出一个人。
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面容俊朗,此刻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三皇子,李承胤。
他看都没看苏玉宛一眼,大步走到池边,弯腰朝我伸出手。“母妃,儿子来迟了。
”我将手递给他,他用力一拉,将我拉上岸。旁边的宫女们早就吓傻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七手八脚地拿披风的拿披风,递手炉的递手炉。我接过披风裹住自己,这才有空去看苏玉宛。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张纸。
“三……三皇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4.李承胤转过头,看着她。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不是故意的?”苏玉宛扑通一声跪下了,想去拽他的袍角,被他侧身避开。“三皇子,
您听臣女解释!臣女真的不知道她是淑妃娘娘!臣女若是知道,打死也不敢动手啊!
”“不知道?”李承胤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是不知道她是淑妃,
还是根本没把淑妃放在眼里?”“臣女没有!”“方才你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你说我母妃往我跟前凑,说她不要脸,说她不配。
苏玉宛,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说我母妃?”苏玉宛的眼泪刷地下来了,
拼命摇头:“三皇子,臣女错了!臣女真的错了!臣女只是一时糊涂,您饶了臣女这一回吧!
”“饶你?”李承胤冷笑,“你把我母妃推进荷花池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她?
”苏玉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又转向我,砰砰磕头。“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您大人大量,
饶了臣女吧!臣女真的知道错了!臣女给您磕头了!”我裹着披风,
看着她在青石板上磕得额头渗血,慢慢开口。“苏**,你方才说,让我别计较,
免得传出去丢人?”她的动作僵住了。“你还说,你爹是苏崇山,你是我未来儿媳,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她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蹲下身,看着她的脸。
“苏玉宛,你可知这世上,有些事做错了,不是磕几个头就能算了的。”她的眼泪糊了满脸,
脂粉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人群呼啦啦跪了一地。我站起身来,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快步走近。
李承胤迎上去:“父皇。”皇上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我身上。我浑身湿透,
披头散发,裹着披风站在那里。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脱下龙袍,
把我整个裹住。“怎么弄成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知道,这是生气了。
“臣妾没事。”我摇摇头。他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玉宛,
又看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的苏崇山,缓缓开口。“苏崇山。”苏崇山扑通跪倒,
额头触地:“臣在。”“你这女儿,是想冻死朕的爱妃吗?”苏崇山的身子抖了抖,
伏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玉宛瘫在地上,泪流满面,终于意识到,她闯了多大的祸。
5.皇上这话一出,周遭顿时静得落针可闻。苏崇山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青石板,
后背的官服洇出一片深色——那是汗。苏玉宛瘫在他身后,嘴张了又张,
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陛下……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皇上没看她,
只低头瞧着我湿透的衣裙,眉头紧皱。“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旁边的内侍总管冯忠赶忙道:“回陛下,已经去传了,正在路上。”皇上嗯了一声,
抬手拢了拢我身上披着的龙袍,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苏玉宛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方才说我是狐媚子,说我不配,说我往她未婚夫跟前凑。可此刻,
当朝天子亲手给我拢衣袍,当着满宫的人把我搂在怀里。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得罪的,不只是个妃子。是皇帝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八年的女人。“陛下!
”她猛地膝行几步,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