昷亰予创作的《重生回到大二,我踹掉痴情七年的渣男》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念沈淮洲顾衍之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这次的笑容比之前在沈淮洲面前那个礼貌的微笑真实了一些:“顾总,我想跟您做一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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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正折射出刺眼的光。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却在看见自己手指的瞬间愣住了——没有那道疤。跟了沈淮洲七年,
为他挡下竞争对手泼来的**时留下的疤,此刻白皙如玉,干干净净。手机在枕边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日期赫然显示:2019年6月15日。六年前。
她还没有遇见沈淮洲,还没有为了他放弃学业去当他的私人助理,
还没有在无数个深夜里替他挡下明枪暗箭,
还没有在得知他婚礼新娘不是自己时独自吞下一整瓶安眠药。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来,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她记得自己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沈淮洲搂着他的未婚妻林婉清,从她冰冷的身体旁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苏念!快点起床,今天新生入学典礼!
”室友赵敏一脚踹开宿舍门,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新生入学典礼。对,
这是她大二开学的第一天。再过一个月,她就会在校门口的咖啡店遇见沈淮洲,
从此万劫不复。苏念慢慢坐起来,镜子里的自己扎着马尾,皮肤白得发光,
眼睛里还有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光亮。这双眼睛,上辈子后来哭到几乎失明。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赵敏,帮我个忙。”她拿起手机,
翻到一个从来没有拨打过的号码,“帮我打听一下,校门口那家转角咖啡店,
现在是谁在经营。”沈淮洲第一次注意到苏念,是在那家咖啡店的监控里。
他那天原本不需要亲自来这种地方。只是听说有人在咖啡店的常客里发现了商业间谍的影子,
过来确认情况。技术员调出近一个月的监控画面,快进到第六天的时候,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左手端着咖啡,右手在书上写写画画。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干净得不像是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该出现的人。
“停。”沈淮洲出声。画面定格。技术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的女孩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监控看完,
商业间谍没找到,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却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不是因为她多好看——沈淮洲见过的美人太多了。
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安静。
那种感觉,像是在满目疮痍的废墟里忽然看见一朵花。他让人去查了她的资料。苏念,
二十岁,商学院大二学生,成绩优异,家庭普通,没有任何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一周后,沈淮洲“路过”了那家咖啡店。他在门口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推门进去。
苏念果然坐在老位置,只不过今天她对面多了一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正满脸通红地对她说着什么。沈淮洲脚步微顿,选了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
“苏念,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不能……”男生的声音在发抖。苏念放下咖啡杯,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淮洲端咖啡的手忽然停了一下。男生失落地离开了。苏念继续低头看书,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淮洲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介意我坐这里吗?
”苏念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沈淮洲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惊艳,
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深沉的情绪,像深潭里忽然泛起的暗涌,
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不介意。
”她表现得像个完全没见过他的陌生人。沈淮洲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她,但他莫名觉得,
这个女孩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像是在看一个……故人。“沈淮洲。
”他伸出手。“苏念。”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在他掌心轻轻一触就收回了。很规矩,
很得体,没有故作娇羞,也没有刻意讨好。沈淮洲阅人无数,
却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他完全看不透的人。“商学院的学生?”他扫了一眼她面前的书。“嗯,
大二。”“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苏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弯了弯,
说了一句让沈淮洲意外的话:“还没想好,可能不会从事本专业的工作。”“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比赚钱更重要。”沈淮洲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抱歉,接个电话。
”他走到角落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他的助理程越:“沈总,林**又来了,说要见您。
”林婉清,林家的大**,两家正在谈联姻的事。
沈淮洲对这些所谓的名媛千金没有半分兴趣,但生意场上,联姻是最稳固的合作方式。
他父亲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年底之前必须订婚。“告诉她我不在。”沈淮洲冷淡地说。
挂断电话转身,他发现苏念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却莫名让她觉得那湖底藏着什么。“偷听别人打电话不太礼貌。”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严厉,
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苏念歪了歪头:“你的声音那么大,
我想不听到都难。”沈淮洲难得地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他直接问:“如果有一个机会,
可以让你直接进入沈氏集团工作,你愿意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苏念的回答是“真的吗?
我愿意!”。那天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
以为命运终于对她露出了笑脸。她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
她就开始了一场必输无疑的豪赌。这一次,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沈总,
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分钟,你就要给我工作?”沈淮洲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
这出乎他的意料。以他的身份地位,主动抛出橄榄枝,没有人会拒绝,也没有人敢拒绝。
“你很特别。”他说,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特别的人往往活不长。”苏念低下头,
翻了一页书,声音轻得像叹息,“沈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暂时不想依附任何人。
”沈淮洲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站起身,
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名片放在桌上:“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苏念正端着他点的那杯美式,小口小口地喝着,
阳光落在她肩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那一刻沈淮洲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女人,
你必须得到。他不知道的是,苏念端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恨意太过浓烈,浓烈到连骨血都在颤抖。
上辈子她用了七年才学会一个道理——在沈淮洲的世界里,爱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可以给你锦衣玉食,可以给你让人艳羡的身份,但他永远不会把他的心交给你。
因为那颗心早就被权势和利益填满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苏念的计划很简单。上辈子她在沈淮洲身边做了七年私人助理,
他所有的商业机密、人脉关系、弱点软肋,她全都知道。她不需要再做他的棋子,她要做的,
是成为棋手。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上辈子掌握的信息整理成了一份商业计划。
沈氏集团正在筹备进军新能源领域,
但方向完全错了——上辈子他们在这个项目上亏了二十个亿,
就是因为决策层对市场判断失误。而她,知道正确的方向在哪里。但直接去找沈淮洲太蠢了。
她需要一个跳板,一个既能让沈淮洲注意到她,又不会让他觉得她是主动送上门的跳板。
这个人选,她早就想好了。沈淮洲有个死对头叫顾衍之,也是京城排得上号的人物,
做风投起家,近几年疯狂扩张版图,跟沈氏在多个领域正面交锋。
上辈子顾衍之曾经三次想要挖她,都被沈淮洲挡了回去。这一次,她决定去找他。周五下午,
苏念翘了一节专业课,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去了顾衍之的公司。她没有预约,
但她知道顾衍之每周五下午三点会开完例会,一个人去楼下的咖啡厅坐一会儿。
这是上辈子顾衍之自己告诉她的,那时候他们偶尔会在生意场上的应酬中碰面,
他对她一直有种惺惺相惜的欣赏。“顾总,能耽误您十分钟吗?”顾衍之抬起头,
看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沉静而笃定。他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年轻,而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太稳了,稳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你是?
”“苏念,京大商学院大二学生。”她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新能源市场的分析报告,也许对您有用。”顾衍之挑了挑眉,
拿起文件翻了翻。起初只是出于礼貌,但看了不到三分钟,他的表情就变了。
这份报告的数据之详实、分析之精准、判断之大胆,
完全不像是一个大二学生能写出来的东西。报告中提到的几个关键节点,
甚至跟他的团队花了三个月才得出的结论不谋而合,而有些观点,连他的团队都没有想到。
“这是你写的?”顾衍之抬头看她,眼神里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大半。“是。
”“你今年二十岁?”“二十一。”苏念纠正道,“上个月刚满二十一。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苏**,你来找我,
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看一份报告吧?”苏念也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在沈淮洲面前那个礼貌的微笑真实了一些:“顾总,我想跟您做一个交易。
我给您提供新能源项目的全部数据和战略建议,您让我参与这个项目,
并给我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顾衍之笑出了声:“百分之五?
你知道这个项目的盘子有多大吗?”“大概三十亿。”苏念平静地说,
“百分之五就是一点五亿。而我能帮您省下的,至少是这个数的三倍。
”顾衍之的笑声停住了。他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阳光从咖啡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线条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心虚,
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值这个价?”他问,声音低了下来。
苏念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顾总,
您上个月跟华能的谈判之所以没谈成,是因为对方在最后关头提高了要价。
而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沈氏集团的人在背后递了话,
说愿意出更高的价格跟您抢这块地。”顾衍之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
只有他和最核心的两个副手知道。面前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是怎么知道的?
“沈氏不会真的买那块地。”苏念靠回椅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姿态从容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们只是想抬高价格让您多花钱。因为沈淮洲知道,
您拿下那块地之后,后续的审批会遇到麻烦。”“什么麻烦?
”“那块地旁边要修一条高架桥,环评报告下个月就会出来。如果高架修起来,
那块地的商业价值至少打个对折。沈淮洲知道这件事,所以他自己不要那块地,
但他也不想让您要。”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顾衍之看着她,
眼神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危险的审视。“你到底是谁?
”他问,声音很低。苏念放下水杯,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顾总,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而这些信息,
我愿意为您所用——只要价格合适。”顾衍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咖啡厅的服务生走过来问要不要续杯,被顾衍之一挥手打发走了。成交。”他最终说,
伸出手,“百分之五。但我有条件——你要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苏念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顾总,您放心,这个世界上,
我最不想做的就是任何人的棋子。”她的手比他的凉,但握得极稳,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顾衍之不知道的是,苏念之所以选择他,不仅仅因为他是沈淮洲的对手。更重要的原因是,
上辈子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顾衍之发现了她被沈淮洲利用的事实,试图救她出来。
虽然最后没能成功,但那杯他请她喝的咖啡,是她死前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之一。这一世,
她不仅要保全自己,还要让顾衍之站到他该站的位置上。
至于沈淮洲——她端起凉透了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上辈子她为这个男人哭过、笑过、死过,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爱他,
最后换来的是他婚礼请柬上冷冰冰的两个字——“助理”。这一次,她要让他尝尝,
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刀刺穿心脏是什么滋味。苏念和顾衍之的合作比预期中还要顺利。
她提供的信息精准得可怕,每一个判断都被后续的发展一一验证,
仿佛她有一双能看穿时间的眼睛。顾衍之对她的态度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震惊,
再到现在的绝对信任,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月。而在这三个月里,
苏念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她开始收集关于沈淮洲和林婉清的所有信息。
上辈子她太傻了,傻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沈淮洲就会看见她。她不知道的是,
沈淮洲和林婉清的婚约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定下,两家的利益捆绑比任何感情都要牢固。
林婉清不是什么善茬,表面温婉贤淑,背地里不知道给她使了多少绊子。而她每一次都忍了,
因为她爱沈淮洲,爱到愿意为他咽下所有的委屈。这辈子,她不会再忍了。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开始冷了。苏念裹着一件黑色大衣从图书馆出来,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看着那串数字,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记得这个号码,
上辈子倒背如流。沈淮洲。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你好?”“苏念。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清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我是沈淮洲。还记得我吗?
”苏念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意外:“沈总?当然记得。有什么事吗?
”“你上次拒绝了工作邀请,我想再问你一次,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苏念靠在路灯杆上,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果然来了。上辈子他也是这样,第一次被拒绝之后等了一个月,
然后再次出现。她那时候以为这是缘分,以为他是真的在乎她。现在她知道了,
这只是他的狩猎本能——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沈总,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实习,
可能不太方便。”她说,语气真诚而无辜。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淮洲显然没料到会被第二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什么实习?
”“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助理。”苏念没说公司名字,但她知道沈淮洲一定能查出来。
顾衍之的公司虽然没挂名,但以沈淮洲的手段,查到是迟早的事。果然,
沈淮洲的声音冷了三分:“顾衍之的公司?”“沈总认识顾总?”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沉默。
苏念几乎能想象出沈淮洲此刻的表情——眉头微皱,眼神阴鸷,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上辈子她最怕他这副表情,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她只觉得解气。“苏念,
”沈淮洲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跟顾衍之是什么关系?”“雇佣关系。
”苏念回答得滴水不漏,“沈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明天还有早课。”“等等。
”沈淮洲叫住她,声音里的冷意忽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
“苏念,我下周五有个私人晚宴,想邀请你参加。”苏念咬了咬嘴唇,
忍住了翻涌上来的情绪。上辈子,她也收到了这个邀请。
那是她第一次正式走进沈淮洲的世界,穿了一件借来的晚礼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在那个晚宴上第一次见到了林婉清,被对方的优雅和家世衬得体无完肤。那次之后,
她发誓要变得更好,好到配得上沈淮洲。她拼命工作,拼命学习,
拼命把自己从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他需要的人。但到最后她才发现,在沈淮洲的世界里,
你变不变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的女儿、谁的外孙女、谁的侄女。她是谁?
她谁也不是。“沈总,谢谢你的邀请,但我那天已经有安排了。
”苏念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他已经挂了,沈淮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苏念,你在躲我?”不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