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骗娘养私生女?我反手掀翻全府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宁芝江梦滢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不碍事,宁峥嵘选择易容养那姘头娘俩,就是顾忌颜面,他不敢叫人知道他负了对我的诺言,有失将军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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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记惊雷落下。
江雪脸色一片羞红,下意识窘迫局促的结巴起来,
“你别,别乱说,这是郎君和我的定情信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禾蕴死死盯着翠绿玉环。
她同宁峥嵘成亲第二天,婆母赐给了她这个手环。
谁知一段时间后,手环却不翼而飞。
原以为是自己的粗心弄丢,她急切且愧疚,这么多年都还在四处寻觅。
合着竟被宁峥嵘送给了姘头。
禾蕴眼前一黑,身体像被丢进飓风里撕扯,绞得五脏六腑一片空白,只剩怨和恨在躯体里抵死尖叫。
“我的东西,我不会认错。乳母,立刻报官!”
禾蕴厉声命令。
江雪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心虚。
但下一秒,她皱起眉头,一副被冤枉的神情,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报官就报官,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才随便找个借口侮辱我一个小老百姓!”
她清楚,像这样的翠绿手环,满大街都是。
就算禾蕴认出来又如何,这手环又不能说话,只要她死不承认,禾蕴就无法给她定罪。
只是如果去了官府,多少会沾染了污点,对她名声不好。
宁芝看她又端出一副小人物被强权压迫的死样子来,慢条斯理的道,
“是不是借口,公堂自然会给答案,你这么抗拒报官,是心虚了么?”
江雪噙着泪,倔强的道,
“你们是宗妇贵人,权势滔天,官府的人当然会站在你们那边,我这样的贫苦百姓,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只能被污蔑了……”
她看向正一脸同情看着她的农户们,持续的煽风点火,
“邻居们,今天是我得罪强权,落得如此下场,望你们小心行事,莫要得罪了将军娘子,否则下一个,便是轮到你们了……”
兔死狐悲。
这些农户们大多也是在为贵人种庄稼,此刻不由得恐慌起来,怕哪天落得和江雪一样的遭遇。
一瞬间,大家对禾蕴的不满,抵达了巅峰,甚至有几个粗糙汉子跃跃欲试想起身控诉她……
禾蕴微微一笑,眼底光芒冷了下来,
“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
江雪脸色微不可见的一变。
还没反应过来,禾蕴已经扯下了手环,指着里侧的[宁]字,朝向所有人,
“大家请看,这是我宁府的印章,铁证如山!”
大家目光一定,看清了那个宁字。
顿时瞪大眼睛,震惊又厌恶看向江雪。
“天啊,想不到江雪真的是小偷……
她住着将军娘子的房子,还偷人家如此昂贵的玉环,怪不得将军娘子会把她撵走。”
“我方才差点信了她的邪,误以为将军娘子苛待工人,欺负弱小,过去的乐善好施都是装出来的,真是罪过!”
“话说回来,我们竟然跟小偷做了邻居,可快点把她送官府吧,然后打断她的手,省得哪天偷到我们这里来!”
鄙夷和嘲讽,雨点般密集的打在江雪身上。
极致的屈辱和羞愤,令她脸上**辣的烧了起来。
江雪要疯了。
她在邻居们面前经营的完美形象,彻底毁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小偷。”江雪红着眼睛,崩溃的反驳着。
但无人在意。
宁芝挑眉,不疾不徐环视四周,“阿娘,除了玉环,这阁楼里的家具,摆件。以及江雪都饰品衣物……桩桩件件,都是你的十里红妆!”
禾蕴一进门,便发现了。
这阁楼里铺排的金碧辉煌,大到家具摆件,小到花瓶和墙纸。
还有江雪的满头珠玉,一寸步一寸金的蜀锦,皆是她嫁妆里的。
宁峥嵘倒是拿得挺理直气壮的。
“你含血喷人,凭空捏造!”江雪气得大喊大叫,愤恨的瞪着宁芝。
禾蕴扯唇,“大家都是通达智者,还请帮忙做个证吧,待把江雪送进衙门,当众跟我的陪嫁清单对一下,自会大白。”
大家本就为误会禾蕴而感到慌乱,更怕得罪了她,眼下女人开口请他们帮忙,带着弥补心理应和,
“没问题,我们这就把这个贼身上你的陪嫁拿下来!”
边说着,已经围攻到江雪面前,毫不客气扒拉她的头饰,外衣……
“还有她脚下的珍珠履,请扒干净点哦~。”宁芝弯了弯眼睛,十分腹黑的补充,“辛苦大家,扒一样我送二两~!”
天爷!
还有这种好事!
金钱的诱惑下,众人更来劲了,丝毫没把江雪当个人看。
“走开啊啊,好痛,郎君救命……”
江雪被推到了墙角,双手环胸抗争着,但还是扛不过农户们粗鲁的扒拉。
头皮被拉扯得生疼,衫裙外罩也拽了下来,还有人趁机在她身上乱摸一气……
“该死,放开雪儿!”
宁峥嵘简直无法忍受,他双手握拳,准备锤走面前挡路的护院,再去护江雪。
却是宁芝,慢悠悠伸手,从餐盘里捏起块南瓜子,手腕轻侧——
下一秒,不起眼的瓜子欻一下,射中宁峥嵘的膝盖关节。
咚。
宁峥嵘痛呼了声,跪了下来。
“光顾着修理贼妇,忘修理你这个死渣男了。”
宁芝拍拍手,朝着护院们做了一个飒气的手势,目光清亮,
“给我揍他,揍完把他与那贼妇一块押至衙门。”
宁峥嵘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使不上劲了。
还没回过神,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打得他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余地。
护院们都是禾家培养的,只衷心禾家人。
是以,就算清楚跟前人是将军,也都毫不客气。
噼里啪啦。
拳拳到肉。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宁芝快乐极了,出轨男敢背叛她娘,打死也不可惜。
乳母懵逼,“小姑奶奶还没完全好吧……”
否则怎么敢揍亲父,幸亏将军易容成了普通百姓,不然怎么打得着。
只不过,大娘子视将军如命,应该会很心疼吧。
思及此,乳母悄**觑了觑禾蕴。
女人眉眼温婉而安静,连看宁峥嵘的兴趣都没有,默许了宁芝行为。
“衙门的人来了!”
就在这时,方才去报官的宁初此刻带人过来了。
衙役客气上前,听禾蕴叙述完前因后果,再加上周围人的证言,便干脆利落的将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宁峥嵘,和屈辱到晕过去的江雪绑走。
从禾蕴身边走过时,宁峥嵘皱着眉瞪着眼额角神经爆出狂跳。
禾蕴面无表情转开视线,然后安排了一个护院跟着去官府录口供。
其他护院则留下,把阁楼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一装进马车。
乳母挨个把赏钱给农户们发了。
一切妥当后,宁芝禾蕴等人才打道回府。
沁园,禾蕴的住处。
前脚刚进门,乳母就小心的遣散了守夜的丫鬟,朝着禾蕴叹气,
“大娘子,小祖宗,我们今晚实在是太冲动了。”
“内宅女子依靠男人过活,将军爷出轨姘头虽不光彩,但到底只是男人本色。
大娘子借此大打出手,有七出之过……”
禾蕴方才有些失控,这一秒理智回归,眉宇不由浸出点点忧虑。
“谁说女子只能靠男人活,男人从来都是靠不住的,还不如一脚踢了。”宁芝撇嘴,内心却也百感交集起来。
虽然阿娘已晓得真相,可以规避往后的很多险地。
但剧情之力不容小觑,他们还在将军府一天,禾家的死亡危机就难以改变。
她掐指一算,距离禾家被灭门的情节,大概还要两个月。
只要在这之前,帮娘与渣男和离,一切就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