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后,我替废材小姐手撕将军府白莲花
作者:卿卿好甜
主角:沈若姜棠顾兰芝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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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沈若姜棠顾兰芝》,火爆开启!沈若姜棠顾兰芝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卿卿好甜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将军府每月的厨房采买银子是多少?"郑管家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夫人初来乍到,想了解府里的开支。"姜棠说……

章节预览

一觉醒来,我成了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丫鬟。我家**是全京城人人嘲笑的废材大**,

嫁入镇北大将军府第一天,将军的青梅竹马就端着"姐姐"的架子,当众给**立规矩。

**忍了,我忍不了。从今天起,谁敢欺负我家**,我就让谁跪着唱征服。那位青梅竹马?

哦,她最后是哭着坐上和亲马车的。

---##第一章下马威脸上那一巴掌的热辣感把姜棠从黑暗里拽了出来。她睁眼,

眼前是一扇漆红大门,门上铜钉泛着冷光。膝盖跪在青石板上,疼得骨头发酸。

"没用的东西,连条路都走不稳,还敢给将军夫人提裙摆?

"一个穿青缎褂子的婆子站在跟前,手还举在半空,

指缝里夹着沈若的嫁衣衣角——那是她刚从姜棠手里扯过去的。姜棠脑子里嗡嗡的,

大量陌生的记忆涌进来,跟她自己的记忆搅在一起。她叫姜棠,H集团人力资源总监,

昨天刚在年会上喝了最后一杯酒……不对。她现在叫姜棠,安远侯府嫡女沈若的贴身丫鬟,

今天是跟着**出嫁的日子。嫁的是镇北大将军裴衍,奉旨赐婚,

全京城都知道裴衍心里住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此刻正站在将军府大门内侧,

穿着一身鹅黄衫裙,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白兰花,笑盈盈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棠。顾兰芝。

永宁伯府庶女,裴衍的青梅竹马,原书里把沈若磋磨致死的头号反派。

记忆在脑子里炸开——姜棠想起来了。这本书她读过,在公司加班的深夜,

当解压爽文看的宅斗小说。女主沈若嫁入将军府,被顾兰芝欺负三年,最后郁郁而终。

而姜棠这个丫鬟角色,第三章就因为替**出头,被打了二十板子发卖出去,后文再无提及。

今天就是第一章。"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姜棠抬头,

看见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站在台阶上。他穿着深色常服,腰间束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脸部线条硬朗,颧骨下面有一道旧伤痕,眉头微微蹙着,目光扫过姜棠,

又扫过那个打人的婆子,最后落在红盖头下的沈若身上。裴衍。

他说的"起来"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婆子缩了缩手,退到一边。姜棠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上的青石板印子**辣地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细瘦,指节上有薄茧,

指甲剪得极短。这是一双干活的手。沈若站在她身后,红盖头遮住了脸,只露出下巴。

那个下巴在微微发抖。姜棠伸手,握住了沈若的手指。冰凉的,瘦得硌手。

沈若的手指动了动,没有缩回去。"将军夫人,请。"顾兰芝从门内迎上来,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兰芝已经备好了茶,夫人一路辛苦了。"她走到沈若面前,

亲热地挽住沈若另一只手臂,笑容恰到好处。

姜棠看着顾兰芝的手搭上沈若的小臂——那个位置,比丫鬟高,比妯娌亲,不远不近,

刚好卡在"我跟将军关系非同一般"和"我对夫人毫无敌意"的中间地带。

前世在H集团见过太多这种人了。新总监上任第一天,原来的主管笑脸相迎,

嘴上说着"以后都听您的",转头就在工位群里阴阳怪气。

姜棠记得原书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兰芝会把沈若引到正厅,当着裴衍和全府下人的面,

以"替将军管家多年"的身份,给沈若"介绍规矩"。说白了,新媳妇进门,旧人立规矩。

谁听谁的,第一天就定了。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管家、厨房管事、针线房管事、门房、马房……将军府大大小小的管事,分两列站着,

目光齐刷刷落在沈若身上。顾兰芝引着沈若走到正中的椅子旁边,自己没坐,站在椅子侧面。

"夫人请坐。"沈若坐下了。红盖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秀气的脸。眼睛大,

嘴唇没什么血色,睫毛微微打颤。她的目光扫过满厅的人,手指在袖子里绞着。

裴衍坐在主位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说话。顾兰芝开口了:"夫人初来乍到,

对府里的规矩不太熟悉,兰芝斗胆,替将军向夫人说几句。

"她转向众管事:"将军府的规矩,是老夫人在世时定下的。晨昏定省,膳食用度,

各院洒扫,都有定例。夫人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问兰芝便是。"这话说得客气。

但意思很明确——规矩是我定的,你不懂的问我,这个家我管了很久。沈若张了张嘴,

没出声。姜棠站在沈若身后,盯着顾兰芝鬓边那朵白兰花。新嫁娘进门的日子,你簪白花,

这是给谁戴孝呢?顾兰芝继续说:"另外,将军常年征战,身上有旧伤,

饮食起居有诸多忌讳。兰芝整理了一份单子,夫人过目。"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双手递给沈若。沈若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手指收紧了。姜棠微微侧身,

瞥见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什么时辰不能打扰将军,什么菜不能上桌,

什么话不能说——足足写了三页纸。这不是"忌讳单",这是"主人使用手册"。

顾兰芝写的。在场所有人都看着沈若。管事们的目光里带着审视,有几个年纪大的婆子,

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她们跟了顾兰芝好几年,早就认准了她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

沈若把纸折起来,声音很轻:"多谢顾姑娘费心。""夫人太客气了。"顾兰芝笑了笑,

"兰芝与将军自幼一起长大,将军的习惯,兰芝最清楚不过。夫人若有拿不准的,

千万别硬撑,直接找兰芝就好。"自幼一起长大。将军的习惯,我最清楚。别硬撑。

每一句都是软刀子,扎进沈若的脸面里。沈若的肩膀缩了一下,嘴唇抿紧,

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裙褶,没有说话。姜棠站在她身后,看见她耳根泛红,

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那是忍。前世在H集团,姜棠见过太多人忍。

新人被老员工当众下马威,忍了。被抢功劳,忍了。被穿小鞋,忍了。忍到最后,

要么辞职走人,要么抑郁崩溃。沈若在原书里忍了三年。三年后,她死了。姜棠深吸一口气。

不行,我不能看着。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沈若椅子侧面。顾兰芝的目光扫过来,

眉梢微微挑起。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姜棠身上。一个丫鬟,在这种场合往前站一步,

已经是越矩了。姜棠没有开口。她弯腰,从沈若手中轻轻抽出那张纸,展开,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她把纸折好,放回沈若手中,直起身,看着顾兰芝。"顾姑娘。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满厅的人都听得见,"奴婢有一事不解。

"顾兰芝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这份忌讳单上写着,'将军不喜甜食,

府中膳房不备甜品'。"姜棠说,"可奴婢方才进门时,看到正厅茶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

"她偏头,看向茶桌。果然,那里摆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旁边还有两盏莲子羹。

满厅安静了。顾兰芝的睫毛跳了一下。那碟桂花糕是她命人准备的——她自己爱吃甜食。

将军府的厨房早就习惯了给她单独备甜品。这张忌讳单是她临时写的,

压根没跟自己的日常对上。"那是……"顾兰芝开口,声音顿了一下,"那是兰芝自己的,

将军确实不吃甜食。""哦。"姜棠点点头,语气平平,"所以顾姑娘在将军府用膳,

还有单独的菜单?"这句话掉在正厅里,无声无息,但在场每一个管事都绷直了脊背。

单独的菜单——那是当家主母才有的待遇。顾兰芝不是将军府的人。她是永宁伯府的姑娘,

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常住将军府,名义上是帮裴衍操持家务,实际身份说好听了是客人,

说难听了就是个赖着不走的外人。有单独菜单,说明她在这个府里的地位,

已经超越了"客人"。"夫人。"姜棠转向沈若,弯腰行了个礼,声音温和,

"忌讳单奴婢已经记下了。府里的规矩,奴婢会陪夫人慢慢熟悉。夫人远嫁辛苦,

不如先回院里歇息?"沈若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惊讶,有犹豫,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将军。"姜棠朝裴衍的方向福了一福,"夫人长途跋涉,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她没有等裴衍回答,搀起沈若的手臂,带着她往外走。经过顾兰芝身边时,姜棠脚步没停,

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顾姑娘,桂花糕不错,

下回记得——让厨房给我家夫人也备一份。"顾兰芝的脸白了一瞬。

她的手指攥住了袖口里的帕子,指节用力到骨头突出。但她还是笑了,

对着姜棠和沈若的背影,笑得滴水不漏。裴衍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

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在姜棠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回到新房,门一关,

沈若的腿就软了。姜棠扶住她,把她按在榻上坐下。沈若的手还在发抖。她低着头,

声音几乎听不见:"你不该……你不该那样说的。""我说什么了?"姜棠蹲下来,

替她解开嫁衣上勒得过紧的腰封,"我只是问了一句桂花糕。""她……她会记恨的。

"沈若咬着下唇,"她在这个府里经营了好几年,下人都听她的。你得罪了她,

以后……""以后的事以后说。"姜棠把腰封解开,

听见沈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条腰封勒了一路,胸口都闷红了。"**,你今天嫁进来,

你是正房夫人,她一个外人,凭什么给你立规矩?"沈若不说话了。她从小就是这样。

安远侯府里,继母掌家,庶妹得宠,亲生父亲常年不在,她活得小心翼翼,逆来顺受。

姜棠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起自己刚进H集团那年。部门里有个资历最老的主管,

第一天就把公司通讯录拍在她面前,说"有不懂的问我"。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下马威。那一年姜棠二十三岁,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忍了整整两年。第三年,

她拿到了那个主管私吞回扣的证据,直接递给了总裁办。忍是暂时的。但忍,得有目的。

"**。"姜棠的声音放轻了,"你信我吗?"沈若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没有回答信不信,她说了另一句话:"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姜棠一顿。对,

原来的"姜棠"胆子小,忠心但懦弱,跟沈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会变的。"姜棠说,

"**,你也会。"沈若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当晚,

裴衍没有来新房。姜棠不意外。原书里就是这样——裴衍新婚夜去了书房,

一个人坐了一整晚。他对这桩赐婚毫无期待,娶沈若只是因为皇帝的旨意不能违抗。

沈若缩在床上,红烛烧了一半,蜡油顺着烛台滴下来。姜棠坐在外间的脚踏上,

翻着脑子里的原书记忆,把接下来几天的情节过了一遍。明天,顾兰芝会做第二件事。

---##第二章厨房第二天一早,姜棠去厨房领沈若的早膳。

厨房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姓钱,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嘴角往下耷拉着。

她看见姜棠进来,斜了一眼。"新夫人的早膳?"钱管事从柜子里端出一个食盒,推过来,

"喏,白粥、咸菜、两个馒头。"姜棠打开食盒看了一眼。白粥稀得能照见碗底,

咸菜切得粗糙,馒头是昨天的剩馒头,边缘都硬了。"将军的早膳呢?"姜棠问。

钱管事眼皮都没抬:"将军的膳食,顾姑娘安排的。四菜一汤,热着呢。

"四菜一汤跟白粥咸菜。正房夫人跟外来客人的待遇,一目了然。姜棠没有发火。

前世做HR最大的收获——处理问题,永远不要在情绪上纠缠,直奔利益。

她端着食盒出了厨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原书里这个钱管事,有一个致命的把柄。

安远侯府嫁女儿的时候,随嫁了一笔银子,按规矩归入将军府公账,由管家统一支配。

但这笔银子经过厨房采买的环节时,被钱管事截了一部分,用虚报采买价格的方式,

塞进了自己腰包。这件事原书里一笔带过,因为沈若从来不查账。

但姜棠记得——原书第十二章,裴衍查账时发现了这笔亏空,

把钱管事打了二十板子撵出去了。十二章太远了。姜棠等不到那个时候。她把食盒送回房间,

让沈若先用。沈若看着碗里的白粥,没说什么,默默喝了。姜棠转身出去,

找到了将军府的管家——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姓郑。郑管家是裴衍的旧部,

跟了裴衍十几年,为人刻板方正,只认规矩不认人。在原书里,他跟顾兰芝不对付,

但因为裴衍没发话,他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郑管家。"姜棠行了个礼,

"奴婢想请教一件事。"郑管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昨天那个……""对,

就是昨天那个多嘴的丫鬟。"姜棠自己把话接了,"奴婢想问,

将军府每月的厨房采买银子是多少?"郑管家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夫人初来乍到,想了解府里的开支。"姜棠说,"正房夫人管家务,天经地义吧?

"这句话戳中了郑管家的某根神经。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你跟我来。

"郑管家把姜棠带到账房,翻出了最近三个月的厨房采买账册。姜棠前世做HR,

处理过无数次财务纠纷,看假账跟看体检报告一样熟练。她一页页翻过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采买价格上找到了问题。"郑管家。"姜棠指着账册上的一行字,

"这里写的,上等粳米,三钱银子一斗。""嗯。""京城粮价,上等粳米,一钱八分一斗。

"郑管家的脸色变了。"再看这里,鲜鱼,六分银子一条。东城鱼市的价格,三分半。

"姜棠一条一条指出来,声音平静,"三个月的账,光虚报价格这一项,

亏空大约——"她心算了一下。"十七两。"将军府不是什么富得流油的地方。裴衍是武将,

靠俸禄过日子,没有什么额外进项。十七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吃半年。

郑管家的太阳穴上跳出一条青筋。他不是不知道钱管事手脚不干净。

但钱管事是顾兰芝安排进厨房的人,他没有直接证据,裴衍又不管家务,

他一个外臣出身的管家,不好跟内院的人撕破脸。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了。"郑管家。

"姜棠说,"这件事,奴婢不敢做主。但夫人初来,连一碗像样的粥都喝不上,

恐怕不太合规矩。"她顿了一下,加了一句:"传出去,也不太好看。"郑管家盯着账册,

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说:"我会跟将军禀报。"当天下午,裴衍把钱管事叫到前厅。

细节姜棠不知道。她只听到前厅那边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响——不知道是谁摔的。

半个时辰后,钱管事红着眼眶从前厅出来,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厨房帮工,

都是顾兰芝安排的人。她们被撵出了将军府。当晚,沈若的晚膳有四个菜,一碗热汤,

米饭是新蒸的,端上桌还冒着白气。沈若看着桌上的菜,愣了好一会儿。

"这……""应该的。"姜棠替她夹了一筷子菜,"**是这个府的正房夫人,

吃四个菜不过分。"沈若端着碗,低头吃了一口。筷子碰到碗沿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已经习惯了被怠慢。突然被正常对待,反而不知所措。姜棠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

---消息传到顾兰芝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自己院子里绣一方帕子。"姑娘,

钱管事被撵了。"丫鬟碧桃的声音带着颤,"郑管家翻了厨房的账,将军发了火。

"顾兰芝手里的绣花针停了。她没有抬头,目光盯着帕子上绣了一半的兰花,手指慢慢收紧,

针尖扎进了指腹,渗出一粒血珠。"是谁查的账?""是……新夫人身边那个丫鬟。姓姜。

"顾兰芝放下针线,抬起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碧桃后背发凉。"一个丫鬟。

"顾兰芝说,"进门第一天当众给我难看,第二天就动了我的人。"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院子里的那棵白兰树。"有意思。"她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下坠。碧桃不敢说话了。

她跟了顾兰芝五年,知道姑娘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第三章裴衍的注意钱管事被撵走之后,厨房换了人。

新管事是郑管家提拔的老实人,沈若的膳食总算正常了。但姜棠知道,这只是开始。原书里,

顾兰芝对沈若的磋磨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生活上的克扣和孤立,刚刚被姜棠破了。

第二阶段是在裴衍面前扮柔弱,拉大沈若和裴衍的距离。第三阶段,

才是真正的杀招——栽赃陷害。现在是第二阶段的起点。三天后的傍晚,

姜棠在沈若院子里教她练字。沈若的字很差。侯府里继母不让她请先生,

庶妹沈玉倒是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沈若能认字已经是自学的结果,写字歪歪扭扭,

拿得出手的本事一样没有。这也是她"废材"名号的由来之一。姜棠前世的字写得一般,

但她会的是另一样东西——结构化思维训练。做HR十几年,

她最擅长的就是把复杂的事情拆成简单的步骤,一步一步教会新人。"**,你看。

"姜棠拿着沈若的手,在纸上画了一个米字格,"写字跟走路一样,先把骨架搭好。这一横,

起笔在这里,收笔在这里,中间不要抖。"沈若跟着写了一横。比之前好了一点点。"再来。

"沈若又写了一个。"好。再来。"反复写了二十遍,那一横终于有了点模样。沈若放下笔,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抬头看着姜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天生的。"姜棠面不改色。

沈若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的笑意,几乎看不出来。

"我小时候偷偷练字。"沈若说,"在柴房里,用树枝在地上画。继母说女孩子不用读书,

嫁个好人家就行了。"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可她给我嫁的这个人家,也不算好。

"姜棠没有接话。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很有节奏——那是习武之人的步伐。

姜棠抬头,看见裴衍站在院门口。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便服,显然是从校场回来的路上经过。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字纸上,又落在姜棠手里的毛笔上。"在做什么?"他问。

沈若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手在袖子里攥住,低着头:"将……将军。

"裴衍走进来,拿起桌上的字纸看了一眼。上面是沈若写的二十个"一"字,

从歪歪扭扭到渐渐有了形状。他的目光在字纸上停了三秒,然后转向姜棠。"你教的?

""回将军,是奴婢在陪**……夫人练字。"裴衍把字纸放下来,看着姜棠。

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那是一个将军看人的方式,不含感**彩,

纯粹在判断这个人有没有威胁。"你识字?""识一些。""哪里学的?

""侯府里跟着账房先生认的。"姜棠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原来的姜棠确实在侯府账房帮过忙,识字不算突兀。裴衍没有再问。他转身出了院子,

脚步声渐远。沈若一直低着头,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慢慢松开攥着的手指。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红印子。"他……他不喜欢我练字吗?"沈若问,声音发紧。

"他没说不喜欢。"姜棠把字纸收好,"**,你以后见他不用这么害怕。他是你丈夫,

不是你上司……"话说到一半,姜棠自己愣了一下。上司。她又用了前世的词。

"不是你的敌人。"她改口,"他只是还不了解你。"---当晚,裴衍在书房处理军务。

郑管家进来禀报日常事务,说到最后,裴衍突然问了一句:"沈氏身边那个丫鬟,叫什么?

""姜棠。"郑管家说,"安远侯府跟着来的。""嗯。"裴衍低下头继续看公文,

没有再提。但郑管家注意到,将军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那一笔墨洇开了一个团。

---五天后,顾兰芝出手了。不是冲着姜棠,是冲着沈若。她在花园里"偶遇"裴衍,

当着几个丫鬟婆子的面,跟裴衍说起了往事。"将军还记得小时候那棵桂花树吗?

"顾兰芝站在花园的石桥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笑容温柔恬淡,"秋天的时候,

你总是爬上去折桂花给我,结果有一次掉下来,摔断了手臂。老夫人罚你跪了一夜。

"裴衍站在石桥另一头,手臂下意识摸了一下右肘——那里确实有一个旧伤。"记得。

"他说。"那时候你才八岁,哭都不肯哭。"顾兰芝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你说男子汉不能流泪。我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用帕子给你擦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柔。旁边几个婆子互相交换眼色——看看,这才是有故事的人。新嫁的那位,

跟将军连话都说不到三句。姜棠不在场。她是后来从院子里的小丫鬟嘴里听说的。

"那个顾姑娘跟将军在花园里聊了好久。"小丫鬟说,"顾姑娘眼眶都红了,

将军站在那里听她说,一直没走。"沈若坐在窗边,听完之后,手里的茶杯盖子碰到杯沿,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知道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没有什么起伏。姜棠看着她的侧脸。

没有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脖子上的筋微微鼓起来。这是在忍。"**。"姜棠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我没事。"沈若说。"我没问你有没有事。"姜棠说,"我想说的是,

她越是在将军面前演这些,说明她越急。"沈若转过头看她。"钱管事被撵走,

是她安排了三年的人手被拔掉了。"姜棠说,"她急了,

所以才用这种最老套的方式——在男人面前秀往事、挤眼泪。这种手段,

只在男人不了解你的时候有用。等将军对你有了自己的判断,这些东西就是废纸。

"沈若沉默了很久。"可我……"她的声音很小,"我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她才貌双全,

我什么都不会。""谁说的?"姜棠问。"京城所有人。"沈若苦笑了一下。姜棠没有反驳。

因为沈若说的是事实——在这个世界的标准里,她确实是"废材"。不会琴棋书画,

不会管家理事,连字都写不好。

但姜棠知道一件沈若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她的"废"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制造出来的。

原书第十八章,

有一段一笔带过的描写:沈若幼年时被继母在饮食中掺了一种叫"蔓青散"的慢性药物,

长期服用会导致精力不济、体弱多病、记忆力下降。沈若不是废材。她是被废的。但这件事,

现在还不能说。证据不够。原书里是裴衍在第十八章查出来的,她需要复现证据链,

而不是凭空指控。"**。"姜棠说,"你不需要跟她比。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别人怎么看你是别人的事,将军怎么看你,取决于他自己的眼睛,不取决于顾兰芝的嘴。

"沈若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蒙了一层薄雾。"姜棠。"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嗯?

""你说我也会变。你说的是真的吗?"姜棠想了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回答,"但变不变,得你自己迈那一步。

"---##第四章偷窃冤案顾兰芝的第三阶段来了。比原书里提前了。

原书中这一段发生在沈若进府一个月后。但姜棠的提前出手打乱了顾兰芝的节奏,

逼得她加速了计划。那天下午,沈若的院子里来了一群人。领头的是裴衍身边的亲卫副将,

带着两个婆子。他们说老夫人的遗物玉镯不见了,府里所有院子都要搜查。

沈若当时正在屋里练字,听到动静出来,脸色就白了。"搜吧。"她说。婆子们进了屋子,

翻箱倒柜。不到一刻钟,一个婆子从沈若的妆匣底层抽出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温润的翠玉手镯。"夫人!"婆子举着锦盒,声音尖得划破了空气,

"老夫人的遗物,怎么在您这里?"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全都涌过来看。沈若呆住了。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发不出声音。"不……不是我……""那怎么在夫人的妆匣里?

"副将的脸色铁青,"将军的母亲的遗物,全府上下谁不知道将军拿它当命看。

夫人这是——""这是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裴衍大步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婆子手里的玉镯,瞳孔缩了一下。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他母亲死得早,

父亲续弦后就把所有旧物都烧了,只有这只镯子被裴衍藏在枕头底下保住了。

他一直放在书房的暗格里。"将军……"沈若退后一步,背靠在门框上,

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没有……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裴衍盯着她,

目光沉沉的。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响。这时,顾兰芝也来了。她匆匆赶到,

看见那只玉镯,捂住了嘴,眼眶立刻红了。"老夫人的镯子……怎么……"她转向沈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夫人,兰芝不信你会做这种事。一定是搞错了,对不对?

"这话说得漂亮。表面上是在替沈若说话,实际上——"不信你会做这种事"这句话本身,

就已经把"做了这种事"的帽子扣上去了。姜棠一直站在角落里,从头看到尾。

她看着那只玉镯,心里在飞速翻检原书的记忆。原书第八章。玉镯事件。原书里,

沈若百口莫辩,裴衍大怒,把她禁足了半个月。

顾兰芝趁此机会彻底架空了沈若在府中的地位。

但原书里还有一个细节——一个姜棠差点忽略的细节。顾兰芝偷玉镯的时候,

派她的丫鬟碧桃潜入书房取的。碧桃身上常年用一种特殊的香——沉水香。

这种香不是普通的熏香,而是浸泡型的。碧桃的衣物长年浸泡在沉水香里,

连手指上都带着那个味道。玉镯在书房暗格里放了多年,干燥无味。如果被碧桃的手碰过,

上面一定会沾上沉水香的气息。而沈若的院子里,从来不用沉水香。沈若体弱,闻不了浓香,

用的是最淡的薄荷露。姜棠迈出一步。"将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又是这个丫鬟。"将军,奴婢有一事禀报。"姜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发抖,

"在认定是夫人所为之前,能否请将军先验一样东西。"裴衍盯着她。"说。

""请将军闻一闻那只玉镯。"现场短暂地静了一下。裴衍伸手,从婆子手中拿过玉镯,

凑近鼻端。他的眉头拧了起来。"沉水香?"姜棠点头:"将军的书房暗格常年密封,

不可能有香气。夫人的院子用的是薄荷露,也没有沉水香。这只镯子上的沉水香,

是碰过它的人带上去的。"顾兰芝的脸色变了。极快地变了一下,又极快地恢复了。

但姜棠看见了——她的瞳孔缩了,左手无名指微微弯曲,下意识想要攥拳,

但硬生生控制住了。"将军,府里常年用沉水香的人,不多。"姜棠说。她没有直接点名。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顾兰芝的丫鬟碧桃,是出了名的爱用沉水香。

裴衍的目光从玉镯上移开,扫向顾兰芝。顾兰芝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将军,

这只是一股香气而已。"她说,"也许是妆匣里沾上的。夫人的妆匣是侯府带来的嫁妆,

谁知道之前放过什么——""碧桃呢?"裴衍打断了她。顾兰芝的笑容僵在脸上。"将军,

碧桃是兰芝的丫鬟,跟这件事——""叫过来。"碧桃被带到的时候,脸色已经惨白了。

裴衍没有多问。他让碧桃伸出手。那双手白净修长,指甲剪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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