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我逼丈夫借男闺蜜63万遭拒离婚,复婚时追悔莫及》,由著名作者日有所吃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霆舟顾伯川周晴薇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周晴薇忽然回头,语气里隐隐带着驱赶。我点点头,正要走,病床上的顾霆舟突然动了动,……
章节预览
"苏念,你是糊涂了吗?六十三万!你知道这笔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沈行骁把那份离婚协议甩在茶几上,玻璃面被震得一声闷响,
他眼底的冷意让我陌生得发怵。"行骁,周屿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现在创业正卡在关键口子上,你以前不是说过,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吗?
"我指节扣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扎进掌心,声音不受控制地打颤。"朋友?苏念,
你给我清醒点!哪个朋友一上来就要你掏空家里所有积蓄去给他撑场?你清楚不知道,
这六十三万,是我们在广州熬了四年才攒下来的全部积蓄?"沈行骁的嗓门陡然拔高,
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窗外,广州的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
客厅里昂贵的香薰味也压不住逼仄的窒息感,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紧绷的脸,
一股委屈和火气从胸口直冲上来。周屿是我大学时就形影不离的男闺蜜,
这些年对我照顾有加,如同亲哥,他现在的小公司卡在生死线上,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可沈行骁此刻的冷硬态度,
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嫁给了个完全变了样的人。"你要是不借,那就离婚!"我被气冲昏了头,
几乎是冲着吼出这句话,根本没想到,这一句赌气的话,
会在我后半辈子心口撕开一道再也合不拢的伤口。那天深夜的激烈争执,
最后以沈行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结束,我清楚记得,他握着签字笔的手很稳,
连一丝犹豫的颤抖都没有,那种干脆利落的决绝,让我心里像被人丢进了珠江的冰水里。
"苏念,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今天的选择。"沈行骁放下笔,抬眼看我,
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重的失望和看得见的疲惫。
我仰着下巴死撑着自尊,从他手里一把扯过协议,倔强地回敬,"我永远不会后悔,
是你太现实,太冷血。"从民政局办完手续出来,连日阴沉的天突然放晴,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捏着那本鲜红的离婚证站在广州市政服务中心门口,手心发烫,
却怎么也暖不热心。沈行骁一句话没留,转身就走,连最后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
他瘦高的背影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像我们那四年的婚姻,
被硬生生扯成了一道再也接不上的裂缝。我上了出租车,立刻给周屿打电话,"周屿,
我离了,钱的事搞定了,明天我就给你打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接着传来周屿有点发紧的声音,"小念,你真离了?就为了帮我?""是啊,
反正我跟沈行骁早就过不下去了,他那个人太看重钱。"我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
可胸口闷得像堵了团湿棉花。"小念,其实我……算了,你刚办完手续肯定累坏了,先歇着,
钱的事不急这一会儿。"周屿说话顿了顿,像还有话没说出口,
但我满脑子都是刚离婚的乱麻和对沈行骁的不甘,根本顾不上细想。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
我没回原来的房子,而是订了珠江新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那些漫长的日夜里,
我一遍遍刷着手机,想着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像从前吵架那样打电话来低声认错。
可手机安静得出奇,像扔进水里的石头,连一条促销短信都没有弹出来。
闺蜜林薇知道我离婚的消息后,立刻从深圳请假赶了过来。"苏念,你是不是脑袋烧坏了!
沈行骁对你怎样,你心里没点数?就为了周屿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男闺蜜,
你居然把婚给离了?"林薇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薇薇,你不懂,
周屿这些年也一直帮我,他公司现在出问题了,我不能看着不管,再说,
沈行骁连这点钱都舍不得,我在他心里能有多重要?"我固执顶嘴,可声音底气不足。
"你给我醒醒!六十三万不是六块三,那是你们俩一点点攒出来的老本!再说了,
周屿一个大男人创业栽了,凭什么要你这个女人把底儿掏干净去救?他没父母亲戚?
没别的融资渠道?非得逮着你这个有老公的人不放?"林薇的话一句比一句扎人。
我不想再听这些刺耳的质问,"薇薇,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把钱给他打过去。
"林薇盯着我,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无奈,"苏念,我就怕你以后肠子都悔青。
"第二天,我去了银行,把我和沈行骁联名卡里剩下的六十三万全部转进了周屿的账户,
柜员递过回执,我盯着那串数字,胸口猛地一抽,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我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心慌,暗暗安慰自己,这是在守住一段最重要的友情,这样做值。
周屿收到钱,很快给我发来一条长长的信息:"小念,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今天的恩情,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放心,钱我肯定还你,最多两年,等我在杭州那边把公司盘稳,
第一件事就是把钱打回去。"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那点忐忑很快被一阵温热替代,
至少还有人懂我的好,记得我为他付出了什么。然而后面发生的事,
却一点点把我这点笃定磨得支离破碎。周屿把公司搬去杭州的进程意外顺利,
他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晒近况,不是新办公室的精装修,就是和投资人举杯合影,
照片里的他笑得春风得意,看不出半点资金紧绷的样子。我忍不住,
给他打了个试探性的电话,"周屿,新公司怎么样了?""特别顺,小念,
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你一定要来杭州看看,哦对了,我最近打算再换辆车,
出去谈项目方便些。"周屿的语气轻松愉快。我的心一沉,"不是说资金很紧吗?
你哪还有余钱换车?""哎呀,车也是生产工具啊,刚需,你别瞎想,
你那笔钱我肯定会还的。"周屿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六十三万只是一笔小账。挂了电话,
我整个人瘫在酒店的大床上,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大概哪儿走偏了,可婚已经离了,
钱也出手了,箭都射出去,我还能退到哪去。离婚一个月后,我从昂贵的酒店退房,
在广州老城区租了一间小一居,和之前跟沈行骁在天河那套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比,
完全是两个世界。每天晚上下班回到这间冷清的小屋,
我总会不受控地回想起跟沈行骁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会在我加班很晚的时候给我留灯,
热好饭菜。我痛经难受时,他整夜不睡守在旁边,随时给我换热水袋,
每个周末都会耐心陪我去逛我喜欢的花市。那些曾经被我当成理所应当的日常,
此刻像老旧胶片一帧帧在脑子里回放,我开始反复问自己,为了一个所谓的男闺蜜,
把一个真心对我好的老公推开,值吗。我抖着手拿起手机,想给沈行骁打个电话,
就算只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可号码刚拨出去,听筒里就是冷冰冰的提示音。我这才发现,
他已经把我拉黑了,连社交账号也删得干干净净,把我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清除,
那一刻压着的委屈和懊悔全涌上来,我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丢掉的可能远比想象得多。
苏晴又来找我,这次一进门就抛出一句让我心口一紧的话:"沈苒,
我今天在万象城遇到沈致远了。"我的心像被人猛敲了一下,连嗓音都变了调:"他,
他现在怎么样?""看着挺精神,穿着一套剪裁很好的深灰西装,像是刚陪客户谈完项目,
哦对了,"苏晴顿了顿,盯着我的脸色,"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姑娘,长得很秀气温柔,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着挺亲密。"我攥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发白:"是,
是他新找的女朋友吗?""不好下定论,但相处氛围很贴近,沈苒,
你不会还对他抱什么念想吧?"苏晴有些不安地问。"没有!
我怎么可能还惦记那种冷冰冰的男人!"我几乎吼出来,尖锐的声线连我自己都陌生,
可胸口却像被钝器一下一下碾过去,闷痛得人透不过气。06离婚快两个月时,
我开始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觉,每天躺在那张单人床上,脑子里全是沈致远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天争吵到失控,他说的那些话其实句句在理,
六十三万对我们这种普通小家庭确实是一大笔,而赵凯一开口就要我们把所有积蓄都借出去,
本身就很不合适,可当时的我被所谓的"兄弟情"冲昏了头,只顾着替朋友出头,
根本没站在沈致远的立场想问题。我回想起结婚那年,为了给我办一场体面婚礼,
沈致远瞒着我接了好几个加急项目,连续熬了仨月,整个人硬生生瘦了一圈。
我想起自己急性胆囊炎住院那次,他在病房里守了我整整一周,几乎没怎么合眼,
眼底全是触目惊心的血丝。我还记得,每次我看上什么价格吓人的包或者首饰,
他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笑着说一句:"老婆喜欢就拿下。"这样一个把我捧着的男人,
我却为了一个所谓的"男闺蜜",一句话就把他推得远远的。我抓起手机,
又拨通了赵凯的号码:"赵凯,那个,还钱的事……""苒苒,你急什么呀?
我不是跟你说过最多两年周转好吗?这才过了俩月,你就开始追着要钱了?
"赵凯的口气透着明显的不耐。"我不是催你,就是最近有点周转不开……""苒苒,
我一直当咱俩是能互相两肋插刀的好朋友,真没想到你也这么现实,这么爱算计,行了,
我这边还有个重要会要开,先这样。"赵凯说完,没给我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
我怔怔举着手机,听着那头忙音一声声砸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懊悔从脚底往上窜,
我为了他丢了婚姻,把家里所有积蓄都借出去,最后在他嘴里,我竟成了"势利眼"?
07离婚满两个月那会儿,我的情绪终于彻底垮掉了。那天傍晚下班,
杭州突然落起瓢泼大雨,我没带伞,只能缩在公司楼下的檐口。
看着同事一个个被家里人开车接走,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风雨边缘,
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砸。我不由得想起从前每次下雨,沈致远都会掐着点,
把那辆白色大众停在公司门口,他总把伞偏向我这边,宁愿自己半边衣服被雨打湿。可现在,
再不会有人专门来接我回家了。我在雨里站了多久也说不清,直到浑身被淋透,
冻得直打哆嗦,才迷迷糊糊拦了辆车往出租屋赶。回到那个冷清的小房子,
我一点不意外自己发起高烧,烧得脑子一团浆糊,嘴里不停地叫着沈致远的名字。
苏晴接到我断断续续的电话,赶紧往这边冲,看到我烧得脸通红,眼眶都急红了:"沈苒,
你这是何苦?真放不下,就去把话说清楚。""我,我不要脸了吗?"我虚着嗓子顶了一句。
"面子能当饭吃啊?面子有你以后过得舒坦重要吗?沈苒,你给我清醒点!
这两个月你有哪天是真开心的?那个赵凯,除了找你要钱,有主动问过你一句过得好不好吗?
反倒是沈致远,虽然已经离了,他上个月还悄悄托我多过来看看你。""你说什么?沈致远,
他让你盯着我?""是,他怕你在杭州一个人过不好,又拉不下来脸联系你,沈苒,
你自己想想,这么好的男人,当初你干吗非得松手?"苏晴重重吐出一口气。
我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原来那个被我伤到寒心的男人,一直在自己那一边默默照看着我,
而我却为一个根本没把我当回事的人,把日子搅得一团糟。08退烧之后,
我下了个决定——去找沈致远,把那点可笑的自尊先收起来,好好跟他谈一次,
求他给我补救的机会,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把婚再续上。我知道这样很丢人,
毕竟当初是我铁了心吵着要离,可这两个月的煎熬让我明白,
真正为你好的人才是你这一辈子最该紧紧抓住的。我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最好看的连衣裙,
画了个细致的妆,又去楼下那家他最常去的杭帮菜馆,打包了他爱吃的东坡肉,
顺手抱了一大束他最喜欢的向日葵。然后我怀着提心吊胆的心情,叫车去了我们以前的小家,
那套在滨江区江景很好的高层住宅。站在电梯里,我心跳得乱七八糟,
一遍遍在脑子里过等会儿要说的话,揣测他见到我会不会软下来,会不会愿意原谅。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我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口气,伸手按响了门铃。门很快被拉开,
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而是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浅色真丝家居服,神情温和:"您好,您找谁?"我一下愣住了:"这,
这里不是沈致远的家吗?""是啊,您是?"她话还没说完,沈致远就从客厅那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和她同款的男士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只削了一半的苹果。看见我,
他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那种冷静:"沈苒,
你来干什么?"他的口气又淡又远,就像在应付一个误闯门的推销员。"致远,我,
我想跟你聊聊。"我声音抖得厉害,拎着的菜和花像有千斤重。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沈苒,你回去吧。"沈致远说完,就要把门带上。
"等一下!"我像失控一样伸手顶住门板:"致远,我错了!我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其实根本离不开你,我们,把证再领回来好不好?"话一出口,
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可沈致远的脸上没有一丝松动,
只是用近乎冷酷的平静回了一句:"沈苒,已经晚了。"09"晚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心头猛地一沉,直觉不对。那个漂亮女人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
柔声问:"致远,这位是?""我前妻。"沈致远说得很淡,
像随口提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前妻"两个字像两把刀**我心口,我看着他们,
嘴唇抖得连话都接不上来。“沈姝,是你自己坚持要离婚的,
当初我在民政局外最后再问你一遍会不会后悔,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这辈子都不会,
现在你又跑到我家门口闹,你到底想干嘛?”周砚城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
像寒潮一样往我身上扑。“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砚城,我当时是一时脑子抽了,
被鬼迷了心窍,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脸面全丢开,
几乎是带着哭腔去求他。宋芷柔望着我,那双看起来很柔和的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
“这位女士,麻烦您先走吧,我和砚城已经领证了,您这样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看。
”她说话的调子很轻,每个字都显得很有教养,连在一起却像细细密密的钢针,
一下下扎在我心上。“不!我不走!周砚城,你把话说清楚,你以前到底爱没爱过我?
”我嗓子嘶哑地吼着,眼泪糊得我什么都看不清。周砚城沉着不出声,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就要直接关门,终于,他开口了,那声音冷得像冰渣,“沈姝,
我曾经真心实意爱过你,可是当你为了许峥那个所谓的男闺蜜,
干脆利落地要丢下我们四年的婚姻时,我就懂了,在你心里,我这个老公还不如一个局外人,
这样的婚姻留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的话像一盆凉到骨子里的冰水,从头顶兜头浇下,
让我浑身透冷。“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醒了啊!砚城,我后悔得要命!
许峥根本不是什么好兄弟,他拿了我的钱之后就开始躲着我,我这才知道,
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是掏心掏肺的!”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醒得太晚。
”周砚城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沈姝,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错误都有机会补救的,
我已经开始了新的日子,也请你,不要再来搅乱我们。”话说完,他再没多看我一眼,
果断把门合上,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把我隔在外头,
也把我们以前的一切都关死了。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门口,眼泪停不下来,
我死命捶着门板,撕心裂肺地喊着周砚城的名字,可那扇门再也没有动过。不知过了多久,
小区的保安上来,客客气气地让我离开,我像被世界丢掉的疯子一样,
坐在冰凉的走廊地砖上嚎啕大哭。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作出来的,
如果当时能多听周砚城一句,如果当时能冷静一点分清对错,如果当时能好好守着那点安稳,
也许我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可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从周砚城家出来,
我像丢了魂一样在广州热闹的街上乱晃,
手里还提着一袋已经凉透的白切鸡和一束打蔫的向日葵,此刻全成了笑话。
我给陶蔚打了电话,哭着把刚刚发生的事一股脑说给她听。“沈姝,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件事从头到尾,确实是你自己错在先。”陶蔚在那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全怪我!可是蔚蔚,我现在悔得要命,心都碎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哭得断断续续。“沈姝,你听着,既然周砚城已经再婚了,你就彻底放手,
别再去缠着他,人往前看才有活路,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把自己的日子捡起来。
”陶蔚语气冷静。“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他这么快就把我抛在后头!
我不服他这么快就牵了别的女人的手!”我尖着嗓子吼出来,满肚子的嫉妒和不甘。“沈姝,
你给我清醒点!人家是你们办完离婚以后才和那姑娘在一起的,他们是合法夫妻,
受法律保护的,倒是你现在打算去搅黄人家的婚姻,你觉得你有理吗?
”陶蔚的话锋利得像刀子。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怪周砚城,
是我把他亲手推远,现在又凭什么厚着脸皮指望他回头?可我心口的位置,还是疼得厉害。
后面的日子,我几乎每天都泡在懊悔里,白天在公司硬撑着把活干完,
一回到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出租屋,我就抱着以前的合照哭到眼肿。
我开始像个跟踪别人隐私的怪人一样,到处翻周砚城的消息,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把我拉黑了,
我就靠共同朋友的朋友圈,去偷看他和宋芷柔的日常。他们看上去确实过得很好,
宋芷柔的动态里,全是他们俩的合照,两个人一起在开放式厨房忙晚饭,
一起靠在沙发上追剧,一起去珠江边坐游船,那些画面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眼里。
从那些照片和配文里,我看出来宋芷柔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女人,她会在周砚城加班时,
炖好汤送去他所在的“砚城网络”,会在他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给他按肩,
会在他因为项目卡壳烦躁时,安静陪在一旁逗他笑。这些事,其实我以前也做得到,
可后来我慢慢全忘了,开始心安理得地收他的好,把他的付出当成天经地义,
我却把一个外人的事看得比自己老公还重。我终于明白,再好的婚姻也得有人用心守着,
而我亲手把这段婚姻折腾成一地狼藉。就在这个时候,许峥又发来了消息,
说他在深圳那边的店装修超了预算,还差五万块周转。我盯着那行字,只觉得讽刺透顶,
这个人骗走我六十三万,让我婚也离了,日子也毁了,现在居然还有脸伸手要钱。
我只回了两个字:“不借。”他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姝姝,你怎么回事啊?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区区五万你都不肯帮我?”听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腔调,我心里发凉,
我冷声说:“许峥,你先把我那六十三万还上,我们再谈借钱。”“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两年内一定还吗?你现在就催着要?”许峥的声音里满是被冒犯的不爽。
“我现在就要,一周之内,把钱打回我卡里。”我的语气一点余地都没留。“沈姝,
你脑子有坑吧?我要去哪儿给你弄这么一大笔?”许峥在电话那头直接爆了粗。我冷笑出声,
“那就法院见。”“你敢这么搞?”许峥阴沉地吓唬我。“你等着看我敢不敢。
”我说完直接挂断,把他所有联系方式一起删掉拉黑。第二天,我去了广州口碑最好的律所,
准备把许峥告上法庭,律师看完我带去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说赢面很大。“不过沈女士,
您当时转账给他的时候,有没有让对方写一张借条?”律师问得很专业。“没有,
”我有点尴尬,“那时候觉得我们交情那么久了,让他写借条好像太见外。
”律师扶了下眼镜,叹口气,“那就麻烦一些,虽然有清楚的转账凭证,
但如果对方死不认账,可以说这笔钱是您自愿给他的礼物,官司会绕一点弯子。
”“那我该怎么办?”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建议您先尝试跟他沟通,
通过电话录音或聊天记录,让他亲口承认这是一笔借款,如果他始终不承认,我们再起诉,
申请法院调他公司的账。”律师提出方案。我按律师说的,用新手机号给许峥发了条信息。
“许峥,我是沈姝,见一面吧,就谈还钱的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较真,
他沉了好一会儿才回,“见就见,反正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我们约在珠江新城附近一家高档咖啡馆,我一进门就看见他一身潮牌,
手腕上戴着闪眼的劳力士,压根不像手里没五万块的人。“许峥,你这叫什么意思?
嘴上说没钱,身上却穿得这么阔气?”我竭力压住要爆发的火气。“这块表是我女朋友送的,
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许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是啊,不行吗?你前夫都结婚了,我谈个恋爱怎么了?姝姝,
你不会真对我有那种意思吧?”许峥竟然还吊儿郎当地开起玩笑。我气到手脚冰凉,
声音都发飘了,“沈哲,你别忘了,当初是为了给你凑创业资金,我才和程远骁离的婚!
”“哎,那是你自己愿意,我又没拿刀逼你签字,再说了,你和程远骁本来就一地鸡毛,
不然怎么会为了区区九十八万就散伙?”沈哲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比扇我两耳光还难受。
我这才真正认清了,这个我曾经当成亲人一样信赖的“兄弟”,到底是什么货色。“沈哲,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月之内,把九十八万全数打给我,否则,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我把话冷冷甩下,起身,直接推门离开咖啡馆。“随你,高兴就好,不过提前说,
你手上连张借条都没有,真闹上法庭你也讨不着便宜。”沈哲得意洋洋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14走出咖啡馆,我心里像堵着一团乱麻,我为了这么个卑劣的小人,
把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全搭进去,换来的却是这副嘴脸。我马上拨通律师的电话,
把刚刚见面的经过和对话内容全说了一遍(我早就开了录音),
律师听完说:“看来对方是铁了心想赖账了,不过您放心,有这段录音,证据链就完整了,
他亲口承认借款事实,这官司我们赢面很大。”“那就拜托你了,律师费多少我都出,
我一定要让他把这笔钱吐出来。”我咬着牙说。接下来,我一边逼自己埋头工作,
一边配合律师整理起诉所需的各种材料,这段时间熬得人心力交瘁,但我心里憋着一口气,
告诉自己必须撑住,这不仅是为了钱,也是为了那颗被他踩得粉碎的真心。
就在官司推进得紧锣密鼓的时候,孟薇又丢给了我一个让我胸口发闷的消息:“姜苒,
我听说了,程远骁和那个林意,准备下个月在杭州西子湖边的四季酒店办婚礼。
”我心脏猛地一紧,疼得差点弯下腰去:“什么时候?”“下个月十八号,听说场面特别大,
喜帖都发出去了,姜苒,你……还能撑得住吗?”孟薇有点不安地看着我。“我挺好的。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眶里的眼泪却不停打转。程远骁要结婚了,
那个曾经说要给我办一场全杭州最浪漫婚礼的男人,如今要牵着别的女人走上红毯,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我这个被他放弃的前妻,只能像个笑话一样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那晚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灌了很多酒,醉得东倒西歪的时候,我抓起手机,
想给程远骁发条消息,想跟他说我有多后悔,想告诉他我其实还在乎他。
可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来。有些错,一旦犯下去,
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15日子在煎熬中一天天过去,我的官司也按部就班往前推进,
律师告诉我,因为证据充分,法院已经正式立案,还冻结了沈哲公司一部分账户。
这多少缓和了我压抑到极点的情绪,起码,我还有机会把本该属于我的钱拿回来,
虽然这些钱,再也买不回那段婚姻和那个男人。程远骁的婚礼如期举行,
那天我把自己锁在家里,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不敢开手机,不敢刷朋友圈,
生怕看到那些耀眼的祝福和热闹的现场。可我终究没忍住,还是点开了手机,
看到了他们婚礼上的照片,林意穿着一袭洁白的高定婚纱,笑容温柔,
程远骁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目光专注地望着她,为她戴上戒指。那样的眼神,以前,
他也是那样看着我。我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关掉手机,蜷在沙发角落里哭到喘不过气来,
我后悔,后悔得快要发疯,如果时间能倒回去,我绝不会再做那样愚蠢的决定。
可人生没有重来键,也没有彩排。我正陷在巨大的悲伤里出不来时,律师的电话打进来,
带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姜女士,有好消息,被告那边,也就是沈哲,突然松口了,
说愿意庭外和解,把欠款全部归还。”“真的?”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是真的,
不过他说现在一下子拿不出全部现金,希望能分期偿还,您看能不能接受?
”律师征求我的意见。“可以,只要他肯还钱就行。”我立刻回答。“那行,
我马上起草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还款协议,把期限和每期金额都写清楚,让他签字按手印。
”律师说。挂断电话,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虽然程远骁已经走远,但至少,
我还能把那被人骗走的九十八万追回来。16还款协议很快签好了,沈哲同意在两年内,
每个月还四万多,直到把本金和利息全部结清。虽然路会走得有点长,好在终于看见了终点。
我开始逼自己从过去的泥沼里**,我搬了家,从老小区换到一套新公寓,
把所有和程远骁有关的东西都处理掉,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会勾起回忆的东西。
我也把全部心思砸在工作上,因为我清楚,只有让自己忙到连喘气的空都没有,
才不会整天往回看。我在一家杭州互联网公司做市场策划,领导看到我最近状态爆棚,
连续签下几个大单,就破格把我提成了市场部副总监,工资也翻了一倍,
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让我在灰暗的日子里,看见一点亮光。可每到深夜,
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时,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程远骁,想起他的好,
想起我们之间那些短暂的甜蜜。我知道,这一生,我大概都没办法真的把他从心里剜掉。
孟薇隔三差五跑来陪我,她说看我现在能站起来,她就放心多了:“姜苒,你总算走出来了。
”“没走出来。”我苦笑着摇头,“我只是学会了怎么跟巨大的遗憾和悔意一起活下去。
”“姜苒,你这么年轻,人也漂亮,工作又厉害,以后一定能遇到更好的。”孟薇劝我。
“不会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轻易把感情押上去了。”我很肯定地摇头。
程远骁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男人,也是被我亲手推开的那一个,这次摔得这么疼,
足够我记一辈子。17沈哲倒是出乎意料地守约,每个月都按时把钱打进我的卡里,
但我们之间,再没有多说一句话。有时候我会想,这个男人,
曾经是我最信赖、最依靠的朋友,我为了他付出那么大代价,结果事实证明,他根本不配。
这件事让我真正明白,有些人注定只是你人生路上的匆匆过客,
千万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过客,放弃那个愿意为你停下脚步、替你挡风遮雨的人。半年后,
我在杭州大厦逛商场时,意外和程远骁、林意迎面碰上。林意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
粗略看着至少也有五六个月。程远骁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就把目光移开,
好像看见的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他小心扶着林意,两人肩并肩走进五楼的母婴区。
我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昵的背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程远骁要当爸爸了,
他和林意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而我,彻底失去了成为他孩子妈妈的可能。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这一切,都是我当初冲动选择该付的代价。我转身离开商场,
漫无目的地在杭州热闹的街头乱走,看着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自己格外孤零零。这个世界上,
大概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像当初的程远骁那样对我好了。18又过了几个月,
沈哲的欠款已经还掉大半,我的生活也慢慢稳定下来,
工作带给我的成就感让我多少找回了一些自信。只是,我的感情状态仍然空白一片。
并不是没人追,公司里、合作方里都有人对我示好,可我真的提不起心思再去谈感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害怕再一次被抛下,更怕再一次失去。孟薇看不下去,
陆续给我安排了几次相亲,我都用各种理由推掉了。“姜苒,你这样不行,
你总不能真打算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吧?”孟薇替我着急。“一个人也挺好,
起码不会再心碎,不会再被伤到。”我淡淡说。“你这是拿折磨自己,当纪念过去的方式。
”孟薇一句话戳中要害。“也许如此,不过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认。”我淡淡道。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闪在屏幕上。我按下接听键,
一个急促的女声响起:“请问是姜澜女士吗?”“是,我就是,您是?
”“我是浙大一院急诊科护士,有位叫顾霆舟的先生出车祸,正在抢救,他手机摔坏了,
紧急联系人第一个是您,能马上赶来吗?”听完这句话,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19我一路冲进医院,几乎是跑到急救室门口,一名护士迎上来。
“顾先生现在情况怎样?”我抓住她手臂,声音发抖。“仍在抢救,失血较多,伤势很重,
不过主任判断暂时无生命危险。”护士简要回答。我稍稍松了口气,心却像被攥紧一样难受。
这时,周晴薇被人扶着匆忙赶来,她看到我明显一愣,
眼里满是防备和敌意:“你怎么会在这里?”“医院打电话通知我的。”我只说了原因。
周晴薇双眼通红,显然一路哭过来:“霆舟他……到底怎么样了?”“还在里面抢救。
”我回答。听到这句,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双手护着高高的肚子,身子摇晃,
看着随时要倒下。看着她这样,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夺走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婚姻,
但此刻她为顾霆舟担心得快崩溃,我竟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怜悯。“别太慌,
医生说命应该保得住。”我下意识安慰了一句。周晴薇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谢谢。”我们这两个原本互不相容的女人,
就这样在急救室门口沉默等待,气氛诡异而压抑。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整夜那么漫长,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疲惫道:“病人已脱离危险,但头部有撞击,
需要转入ICU重点观察。”话音刚落,周晴薇紧绷的身体一软,直接蹲在地上大哭。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顾霆舟虽不再是我的人,但我仍不愿他出事。
20顾霆舟被护士从急救室推出来,送进重症监护室,他还昏迷着,脸色苍白,
头上缠着厚厚绷带,身上连着好几根管子。周晴薇隔着探视窗,握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只手,
低低抽泣。我站在走廊尽头远远看着,不知是什么滋味。“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就够了。
”周晴薇忽然回头,语气里隐隐带着驱赶。我点点头,正要走,病床上的顾霆舟突然动了动,
缓慢睁开眼睛。“晴薇……”他极其虚弱地叫了一声。“我在呢,霆舟,我在这儿。
”周晴薇立刻贴近玻璃,急切回应。顾霆舟的目光缓慢扫过病房,最后停在远处的我身上,
他明显一愣,眼底闪过惊讶:“姜澜?你怎么在这?”“医院通知我来的。”我低声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声音冷淡疏远:“谢谢你过来看我,
不过这里不用你操心了,你走吧。”这句话像冰锥一样**我心里。“好。
”我硬把眼泪憋回去,转身一步步离开这条令人窒息的走廊。走出医院大门,
站在杭州冬日灰白的日光下,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往下掉。顾霆舟,真的已经不爱我了,
在生死边缘,他先叫的是周晴薇,最不想见的,是我。我彻底、干干净净地失去了他。
21之后我再也没去医院,心里一直惦记他的情况,却一遍遍告诫自己别再自讨没趣,
也别再打扰他们的生活。沈致远欠我的钱已经全部还清,我收到银行最后一笔还款短信时,
心里没有半点高兴。这九十八万,是我用一段撕心裂肺的婚姻换来的,
再多也换不回失去的感情。我把钱全取出来,匿名捐给了杭州市儿童福利院,
不愿再看到这笔钱,它只会提醒我那段荒唐的过去。一个月后,孟溪告诉我,顾霆舟出院了。
“他恢复得怎样?”我还是忍不住问。“挺好,听说周晴薇照顾得很细,他恢复得很快。
”孟溪说。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又过了两个月,孟溪在微信上发来消息,
说周晴薇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母子平安。看完那行字,我心口像被狠狠戳了一下。
顾霆舟当父亲了,他的人生已经翻到新的篇章,而我还困在旧日的泥沼里。那天下班,
我一个人在街上乱走,等回过神,已经站在以前和顾霆舟常去的那家“知味观”门口。
透过玻璃,我看到靠窗坐着一对小情侣,男人耐心给女人剥虾,女人笑得很甜。
那情景像极了当年的我们。我正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喊我名字:“是姜澜吗?”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深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气质儒雅,有点眼熟。“您是?
”我疑惑地问。“我是顾伯川,霆舟的父亲。”男人开口道。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结婚时,顾霆舟明明说他父母在他上大学时就因事故去世,怎么会……“顾伯父,
您……”“你在想什么我大概明白。”顾伯川打断我,眼神复杂,
“霆舟一直以为我已经不在,其实我活着,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处理事,最近才回杭州。
”我更加不解:“那您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你和霆舟的事,我多少听说了一些,
姜澜,孩子,我想问你一句,你现在还爱霆舟吗?”顾伯川盯着我,语气极其认真。
眼泪一下涌出来,那些压在心里的委屈突然有了出口:“爱,我从没不爱过他,
可一切都过去了,他现在有了家,还有孩子……”“如果我说,他和周晴薇这段婚姻,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布好的局呢?”顾伯川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耳边。我震惊地看着他,
一时说不出话。“什么局?”“这事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
”我跟着顾伯川进了旁边一间茶馆,心跳得厉害,隐约觉得有什么会被揭开。
“你知道霆舟为什么和你离婚后,很快就和周晴薇领证吗?”顾伯川亲自倒了杯热茶,
开口问。我摇了摇头。“因为周晴薇,是我当年亲口应下的儿媳。”顾伯川慢慢说,
“很多年前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