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远的《重生后,我用毒草喂养夫君的白月光》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孤山远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早已用重生后觉醒的“百草通灵”血脉,将自己的神魂伪装得脆弱而不堪一击。“夫君,我头好晕……”我顺势软倒在他怀里,气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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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萧玄从外面带回两株“仙草”。一株是妖冶的血昙花,一株是剔透的婴心草。
他说这是上古异种,能助他突破境界,需以心头血供养。从那天起,他待我愈发温柔体贴,
夜夜亲手为我熬制安神汤。他说我体弱,需好生调养。我乖巧喝下,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爱意与……贪婪。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就在他死于天劫,
而我和女儿被做成魂灯,神魂俱灭的前一刻。上一世,我到死才知道。那血昙花里,
住着他那早死的白月光。婴心草里,是他为白月光准备的“新女儿”。而我,
不过是他们用来夺舍续命的绝佳“鼎炉”。这一世,我看着他满含深情地将汤药递到我嘴边。
“清辞,喝了它,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微微一笑,当着他的面,将滚烫的汤药,
尽数浇在了那株血昙花上。01“清辞,当心些,莫烫着了。”萧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碗温热的汤药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是我曾经最为迷恋的深情。我抬眸,
望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藏着一丝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
急切与贪婪。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个柔弱的微笑:“夫君费心了。
”他爱怜地抚了抚我的发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你我夫妻,何须言谢。
你身子弱,这‘九转凝神汤’能固本培元,定要按时喝。”九转凝神汤,好一个九转凝神。
上一世,我便是日日喝着这所谓的“补药”,一步步被他侵蚀了神魂,削弱了意志,
最终在他那场精心策划的“飞升大典”上,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剥离神魂,
炼为他白月光的养料。而我们的女儿乐安,也被活生生抽走灵根,
做成了那婴心草的“花肥”。烈火焚身、神魂撕裂的剧痛,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抱着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女人,看着我们在烈焰中痛苦嘶吼,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波澜。他说:“清辞,这是你的荣幸,你的凡胎俗体,能承载如烟的神魂,
助她重获新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多么可笑的福分。或许是我的怨念太过滔天,
竟引动了时空乱流,让我重生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开端。
——他从“幽冥殿”求回那两株邪门的“魂契灵植”的第三天。更可笑的是,萧玄,
我这位好夫君,竟然也重生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与这个时间点不符的沉稳与戾气。
他以为他握住了重来一次的先机,可以更完美地布局,更顺利地“飞升”。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算计。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一个能助他和他心爱之人双宿双飞的踏脚石。他却不知,我也回来了。带着满腔的血海深仇。
“夫君,这花……真美。”我垂下眼帘,看向他身后那两盆被灵气氤氲笼罩的仙草。
血昙花妖冶如火,婴心草**剔透。“此乃上古异种,我寻来不易。
”萧玄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得,“待它们开花结果,为夫的修为便能更上一层楼,届时,
我们一家人,便能真正长生久视,永不分离。”永不分离?是啊,确实是“永不分离”,
他和他那死鬼白月光,踩着我和女儿的尸骨,永不分离。我端起那碗汤药,起身,
缓步走到那株血昙花前。“夫君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萧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我终于要乖乖喝药。我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手腕一翻,将那碗滚烫的,
掺杂了他无数“心血”的汤药,一滴不剩地,全都浇在了那株娇艳欲滴的血昙花上!
“滋啦——”一声轻响,仿佛滚油泼上了冰面。02“清辞!你疯了!
”萧玄的惊怒之声在我耳边炸响,他脸上的温柔缱绻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怒和不敢置信。
一股黑气从血昙花上蒸腾而起,伴随着一道凄厉至极,却又细若蚊蝇的女子尖叫,
瞬间钻入我的识海。“啊!萧玄!这个**要杀我!”是柳如烟的声音!上一世,
这声音曾是我无数个日夜的梦魇。她被困在花中,却能通过萧玄布下的法阵,
窥探我的一举一动。那些话语像冰冷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
一遍遍描绘她将如何占据我的身体,如何取代我成为萧玄的妻子,乐安的“新母亲”。如今,
这声音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快意。我就是要当着萧玄的面,折磨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夫君,
我……我手滑了。”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手中的瓷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我瑟缩着肩膀,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我……我不是故意的,夫君,
你别生气……”萧玄看着我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又看了看那株只是瞬间萎靡便恢复正常的血昙花,心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了下去。他重生一次,
图谋甚大,决不能在“祭品”神魂稳固之前,吓坏了她。“无妨,一株仙草罢了,
哪有我的清辞重要。”他胸膛微微起伏,硬生生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柔声安慰,“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他的手掌抚过我的后背,一股阴冷的灵力,
悄无声息地探入我的体内,检查我的神魂状态。我心中冷笑,
早已用重生后觉醒的“百草通灵”血脉,将自己的神魂伪装得脆弱而不堪一击。“夫君,
我头好晕……”我顺势软倒在他怀里,气息微弱。“是神魂受惊了,”他立刻做出判断,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看来这九转凝神汤,还得继续喝。”他将我抱回床榻,
为我盖好锦被,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你先歇着,我去为你重新煎药。”他转身离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对着那株血昙花,咬牙切齿地安抚。
“如烟,你再忍忍!这**神魂脆弱,受不得**。等时机一到,我立刻就让她给你腾地方!
”而另一道稚嫩又恶毒的童声,也从婴心草的方向传来。“爹爹,我讨厌那个小野种!
等我有了身体,第一件事就是要拔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也不能喊那个女人‘妈妈’!
”我闭上眼睛,掩去眸中滔天的恨意。很好。萧玄,柳如烟,还有你们那个未出世的孽种。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会亲手,
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打入无间地狱!夜深人静,我悄然起身,来到那两株“仙草”前。
借着月光,我能看到那血昙花的花苞上,隐约浮现出一张扭曲而怨毒的女人脸,
而婴心草的叶片脉络里,则藏着一个模糊的婴孩轮廓。“百草通灵,听我号令。”我伸出手,
指尖溢出一丝微不可见的青绿色光芒。这是我沈家最核心的血脉之力,可与万物草木沟通。
上一世我资质平庸,未能觉醒,这一世,滔天恨意竟成了我血脉的钥匙。我的神识,
瞬间与这两株邪草连接在了一起。“是你!你这个**!你想干什么!
”柳如烟的尖叫再次在我识海中响起。“不干什么,”我用神识,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的‘养料’,由我亲自调配。”我从药箱的夹层里,
取出一包上一世我从未用过的药粉。那不是什么补药,而是我们沈家炼丹术中,
最阴毒的一种引子——“七日断魂香”此香无色无味,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却能将人的神魂,一丝一丝地,剥离出来,让其在七日之内,受尽神魂撕裂之苦,
最终彻底消散。我将药粉,均匀地撒进了她们的“营养液”里。“夫君不是心疼你们吗?
”我轻声笑道,“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你们,是如何一点一点,
在我为他准备的‘爱心晚餐’里,灰飞烟灭的。”03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扮演起了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每日清晨,我都会亲手为萧玄准备早膳,
然后满脸爱意地看着他,将我“精心调配”过的“营养液”,小心翼翼地喂给那两株邪草。
萧玄对我愈发满意,以为我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完工的完美艺术品。而那两株邪草,在“七日断魂香”的滋养下,
表面上愈发娇艳欲滴,灵气逼人。只有我知道,柳如烟和她那个孽种的神魂,
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啊!好痛!我的神魂……像被无数根针在扎!”“爹爹!救我!
我好难受!”她们每天都在我的识海里疯狂地嘶吼、求救。我充耳不闻,
甚至会在萧玄不在的时候,走到她们面前,用最低柔的语气,
描述着上一世她们是如何虐杀我和乐安的。“柳如烟,你还记得吗?你占据我的身体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烧红的烙铁,在我女儿的脸上,烙下了一个‘贱’字。”“啊!闭嘴!
你给我闭嘴!”柳如烟的神魂疯狂地撞击着花苞,试图挣脱出来。“别急,
”我微笑着抚摸着那娇嫩的花瓣,“很快,我就会让你尝到,比那痛苦万倍的滋味。
”眼看七日之期将至,柳如烟的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萧玄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何如烟的神魂之力,日渐衰弱?”他站在花前,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夫君,
会不会是……这宅子的灵气,不足以供养仙草?”我“担忧”地提议,
“我娘家丹霞峰的灵脉,乃是方圆百里最盛之处,不如,将仙草移到我娘家去?”丹霞峰!
萧玄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
将我这个“祭品”合理地带去“幽冥殿”为他准备好的祭坛。我那位于丹霞峰的娘家,
沈家炼丹房的地下,正是祭坛的绝佳选址!上一世,他便是借口为我调理身体,
将我骗回娘家,然后血洗了整个沈家!“清辞,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大喜过望,
激动地将我抱住,“你说得对!就这么办!我们明日就回丹霞峰!
”看着他那副自以为得计的嘴脸,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杀意。萧玄,丹霞峰,
确实是你的好去处。只不过,不是你的飞升之地。而是你的……埋骨之所!第二天,
我们便带着乐安和那两株邪草,浩浩荡荡地回了丹霞峰。我爹娘见我们回来,自是欢喜不已。
萧玄则迫不及待地,以“寻找灵气最盛之处”为由,将那两株邪草,
安放在了炼丹房最核心的地下密室中。那里,正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一份大礼。
那密室的地下,被我提前刻画了“逆转乾坤阵”,此阵,能将阵中所有草木的灵力,
百倍、千倍地催发,然后,再反哺给阵眼之人。上一世,萧玄就是利用此阵,
吸干了我沈家百年的灵植储备,助柳如烟的神魂达到了顶峰。这一世,我将阵眼,从柳如烟,
换成了……我自己。并且,我还在阵法中,
加入了另一味“佐料”——我沈家守护了千年的镇派之宝,“赤练妖藤”的种子。赤练妖藤,
乃上古凶植,以神魂为食。一旦被激活,方圆百里,生灵涂炭。是夜,月黑风高。
萧玄以为时机已到,遣散了所有人,独自来到了地下密室。他看着阵法中央,
那两株灵气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邪草,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如烟,萱萱,今夜,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他划破掌心,将自己的精血滴入阵法,启动了大阵。
“轰——”整个丹霞峰的灵脉,都为之一震!磅礴的灵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涌入密室!
04“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萧玄感受着那股毁天灭地般的灵气,疯狂大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突破桎梏,与爱人一同飞升成仙的场景。然而,他预想中,
那些灵气涌入血昙花和婴心草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所有的灵气,在进入密室的瞬间,
都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向了……站在一旁,被他当做空气的我!“怎么回事?!
”萧玄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变成了惊骇。我缓缓睁开眼睛,
周身被浓郁的青绿色光芒所笼罩,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炼气、筑基、金丹……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我的修为,便已冲破元婴,直达化神之境!
“是你!你做了什么?!”萧玄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指着我。“夫君,多谢你的大礼。
”我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这逆转乾坤阵,
用着可还顺手?”“你……你怎么会知道逆转乾坤阵?!你……你也重生了?!
”萧玄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我话音刚落,
被磅礴灵气催生的“赤练妖藤”,破土而出!无数条碗口粗的,布满倒刺的血色藤蔓,
如同地狱里伸出的触手,瞬间缠上了阵法中央的血昙花和婴心草。“啊——!”“爹爹救我!
”柳如烟和那孽种,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她们本就被“七日断魂香”折磨得油尽灯枯的神魂,瞬间被妖藤吸食得一干二净!
那两株所谓的“仙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为飞灰。“不!如烟!萱萱!
”萧玄目眦欲裂,发疯似的想要冲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开。他那点微末道行,
在我如今的化神修为面前,不过是个笑话。“萧玄,别急,”我一步步走向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绝望的男人,“她们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我打了个响指。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我爹,我娘,
还有我沈家所有的长老和弟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杀意。
而在他们身后,是十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人。“幽……幽冥殿的人!”萧玄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煞白。“没错,”我冷笑道,“你以为,你派他们去屠戮我沈家满门,
我当真一无所知吗?”“在你踏入丹霞峰的那一刻,你的这些人,
就已经成了我爹的瓮中之鳖。”我爹,沈家家主沈沧海,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萧玄的胸口。
“萧玄!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魔道,残害我妻女,屠我满门!今日,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爹,别急着杀他。”我拦住了暴怒的父亲,“女儿还有一份大礼,
要送给他。”我走到那群瑟瑟发抖的黑衣人面前,目光落在了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身上。
“说吧,你们‘幽冥殿’的老巢在哪?你们的殿主,又是谁?”那黑衣人本想嘴硬,
但在接触到我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后,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竹筒倒豆子一般,
将所有秘密都说了出来。
“在……在十万大山的‘无妄谷’……我们殿主……我们殿主是……”他说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让我,和在场所有沈家人,都如遭雷击的名字。05“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听完那个名字,我爹沈沧海第一个失声怒吼,脸上满是震惊和无法置信。我也愣在原地,
浑身冰冷。幽冥殿的殿主,那个在整个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竟然是……我的母亲,二十年前被誉为炼丹界第一天才,
却因一场意外丹炉爆炸而“身死道消”的,温婉。“哈哈……哈哈哈哈!”瘫在地上的萧玄,
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沈清辞!没想到吧!你斗倒了我,却没想到,你真正的敌人,
是你最敬爱的母亲!”“你以为她死了?她没有!她只是厌倦了你们这群废物,
去追求真正的大道了!是我!是我找到了她!是她传授我禁术,许诺我飞升!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