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村花火辣,这位兵哥想认输?
作者:好吃懒做的小奶熊
主角:林小满陆铮林娇娇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3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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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村花火辣,这位兵哥想认输?》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林小满陆铮林娇娇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林小满陆铮林娇娇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林小满陆铮林娇娇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林娇娇的脸瞬间绿了。她没想到林小满竟然真会乐器,而且弹得这么好。“啪!”陆铮手里的钢笔突然断了。他震惊地看着台上的林小满……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章节预览

1983年,夏。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晒得河滩上的鹅卵石都发烫。“林小满!

你个赔钱货,装什么死?赶紧给我起来!”尖锐的骂声像指甲刮过黑板,

硬生生把林小满从混沌中拽了出来。脑袋像是被人拿大锤狠狠敲了一记,疼得嗡嗡作响。

林小满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迷彩帐篷,

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褂子、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这妇女手里还攥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柳条,看那架势,随时准备抽下来。“看什么看?

眼珠子不想要了?”王翠花见这死丫头眼神发直,心里莫名发毛,

但想到自家娇娇还在旁边看着,立马又拔高了嗓门,“为了个陈世美就要死要活,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投河没死成,还想老娘给你养伤?做梦!”林小满没动,

只是眼神逐渐变得犀利。大量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原主也叫林小满,

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村花”,可惜命苦。亲爹死得早,

继母王翠花进门后带着个拖油瓶妹妹林娇娇,把原主当丫鬟使唤。前几天,

那个定过娃娃亲的渣男为了回城名额,把原主甩了,原主想不开跳了河……“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林小满喉咙里溢出来。王翠花愣了一下,

这死丫头以前被骂了都是哭哭啼啼的,今天这是中邪了?“笑什么笑!给我起来!

”王翠花恼羞成怒,扬起手里的柳条就朝林小满身上抽去,“我让你笑!让你装!

”就在柳条即将落下的瞬间,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林小满动了。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王翠花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子死死扣住,紧接着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往前一扑,“噗通”一声跪在了林小满面前。“哎哟!

”王翠花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柳条也掉了。这一变故发生得太快,

旁边正捂着嘴偷笑的林娇娇吓得脸色煞白,手里刚剥好的煮鸡蛋都掉在了地上。

“姐……姐姐?”林娇娇声音都在抖。林小满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

她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这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

却让常年撒泼打滚的王翠花都感到一阵寒意。“妈?”林小满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故意把“妈”字咬得极重,“这一跪,我可受不起。毕竟你是长辈,怎么能随便跪我呢?

”王翠花疼得龇牙咧嘴,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反了!反了天了!

林小满你个白眼狼,你敢打我?”王翠花气急败坏地尖叫,“娇娇,你还愣着干嘛!

快把她拉开!这死丫头疯了!”林娇娇虽然平时惯会装可怜,

但此刻也被林小满那阴冷的眼神吓住了。她咬着嘴唇,壮着胆子上前,

假惺惺地伸手去拉林小满的袖子:“姐姐,你快松手吧,妈腰不好,

你这样她会疼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好好说?

”林小满瞥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妹妹”。记忆里,这林娇娇可是没少在背地里给原主使绊子,

表面白莲花,心里黑得像炭。林小满突然松开王翠花的手,顺势往后一退。“哎哟!

”王翠花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栽,脸直接怼进了河滩的沙土里,吃了一嘴泥。“姐姐!

你怎么能推妈呢!”林娇娇见状,立马扯着嗓子哭喊起来,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妈也是为你好,你就算不想嫁给陈大哥,也不能打妈啊!

”周围已经有几个路过的村民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这林家大丫头是不是脑子坏了?

”“啧啧,看着挺老实一姑娘,怎么这么不孝顺?”“王翠花也是可怜,养了个白眼狼。

”林小满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非但没慌,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她走到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亮,

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王翠花,你摸着良心说,我跳河是因为什么?

”王翠花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刚想骂人,就对上了林小满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

“是因为那个陈世美?”林小满冷笑一声,突然抬腿,一脚踹在旁边的老槐树上。“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树干剧烈摇晃,上面的知了吓得全飞了,连带着几根枯枝都掉了下来,

正好砸在王翠花脚边。全场死寂。这林小满以前可是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林小满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缩成一团的林娇娇身上。

“我告诉你们,以前那个林小满已经死在河里了。”她往前迈了一步,

王翠花和林娇娇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

或者想拿我换彩礼……”林小满指了指地上的坑,“这就是下场。

我不介意送你们去见见太奶。”说完,她看都没看那对极品母女一眼,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村里走去。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时,

林小满迎面撞上了一队穿着绿军装的人。为首的那个男人很高,眉骨锋利,眼神冷得像冰,

肩章上的杠杠显示他级别不低。他正皱着眉听身边的村长汇报工作,目光无意间扫过林小满。

陆铮停下脚步。这就是那个为了回城的知青要死要活的林大丫?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却眼神桀骜、走路带风的女人,陆铮眉头皱得更紧了。

刚才在河滩边那一幕他虽没全看见,但那女人踹树、吼继母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粗鲁,

野蛮,毫无教养。陆铮心里冷哼一声,目光在她那改得有些短的裤脚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这种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知天高地厚,在家里对长辈动手,

在外面招摇过市,简直给女人丢脸。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像是怕被这女人的“泼辣气”沾染到,随即移开视线,声音冷淡地对村长说道:“这种家事,

村里该管管,别弄得乌烟瘴气。”林小满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群当兵的,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男人,一身正气却满脸嫌弃地瞟了眼自己。她挑了挑眉,没当回事,

径直走了过去。供销社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雪花膏、肥皂和咸菜缸的复杂气味。

林小满手里攥着从原主爹留下的旧鞋盒底翻出来的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站在柜台前。

她没像其他村姑那样扭扭捏捏,而是大大方方地指着货架:“同志,给我来两块舒肤佳,

哦不,来两块硫磺皂。再来一支牙膏,要那种带薄荷味的。

”售货员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大姐,正嗑着瓜子,见林小满这副架势,

眼皮都没抬:“没零钱找。”“不用找,剩下的给你买糖吃。

”林小满把一张五块钱拍在柜台上,动作豪爽。这年头,五块钱能买不少东西了,

售货员大姐眼睛一亮,立马换了副笑脸,手脚麻利地给她包东西。就在这时,

供销社门口的光线一暗。几个穿着军装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正是陆铮。他身姿挺拔,

肩宽腰窄,那身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走T台的压迫感。

原本嘈杂的供销社瞬间安静了几分,女同志们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那边飘。

陆铮是来给部队采购办公用品的,本来这种小事不用他亲自跑,但他心里烦躁,

想出来透透气。一进门,他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嗓门。“哎哟,这不是林大妹子吗?

买这么多好东西啊?”林小满刚拿过东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甜得发腻的招呼。

她回头一看,乐了。林娇娇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头发烫了个卷,

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

正是原主那个回城的前未婚夫,**。真是冤家路窄。

林娇娇看到林小满手里的硫磺皂和牙膏,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嘴上却说道:“姐姐,

你也该省着点花了。妈说了,家里的钱得留着给我攒嫁妆,你这就乱花钱,

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看着林小满,眼神复杂。以前的林小满唯唯诺诺,

只会跟在他**后面转,现在这女人眼神太利,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但心底深处又有一丝莫名的躁动。“关你屁事。”林小满翻了个白眼,拎着东西就要走。

林娇娇被她这态度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委屈,脚下一崴,整个人就像那被风吹倒的柳絮,

直直地朝林小满撞过来,嘴里还惊呼:“姐姐,你别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这一招“碰瓷”,林娇娇用了十几年,百试百灵。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林娇娇,同时皱眉看向林小满:“小满,你怎么能推人呢?

娇娇身体不好……”陆铮站在柜台另一边,冷眼旁观。又是这一套。

他看见林小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那个林娇娇还没碰到人就倒下了。这种手段,

他在大院里见多了,无非就是女人家争风吃醋的小把戏。

他等着看林小满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丑态。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小满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就在林娇娇的手即将抓到她衣服的瞬间,

她左手猛地探出,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林娇娇的手腕,右手顺势往下一压。“哎哟!

”林娇娇原本是想假摔,结果被林小满这一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膝盖“咚”地一声重重磕在了水泥地上。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疼,

林娇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疼……好疼……”“疼?”林小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不是还要飞过来吗?怎么,还没落地就软了?这腿脚不行,

就别学人家练轻功。”说完,她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手掌。全场死寂。**傻眼了,

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陆铮更是愣住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擒拿动作,干净利落,

发力点精准,甚至带着一种职业军人特有的狠劲。这绝不是普通农村姑娘能打出来的招式,

就算是部队里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也未必有这反应速度。这女人……到底藏了什么拙?

林小满处理完“垃圾”,一转身,正好撞上了陆铮那双探究的深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陆铮手里拿着一包刚买的茶叶,表情依旧冷硬,但眼神里的那股厌恶淡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身手不错。”陆铮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练过?

”林小满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兵哥。这男人长得倒是真带劲,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就是这眼神太傲,跟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练过啊。

”林小满把牙膏往咯吱窝一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练过怎么收拾绿茶,怎么打渣男。

兵哥哥,要不要我教教你?我看你这脸板得跟长白山似的,估计也没少被女人缠吧?

”陆铮的脸瞬间黑了一半。长白山?被女人缠?他堂堂团长,全军区的标兵,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调侃过?“无聊。”陆铮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耳根却莫名有些发烫。这女人,果然粗俗!不可理喻!

但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她扣住林娇娇手腕的那一幕。那手指纤细,

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团长,那女的是不是有点邪门?”旁边的警卫员小声嘀咕,

“刚才那一下,我看着都疼。”陆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吵架的林小满。

阳光透过供销社的窗户洒在她身上,她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浑身带刺,

却又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邪门。”陆铮吐出两个字,大步离去,“以后离她远点。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警告,究竟是在说给警卫员听,还是在提醒自己。走出供销社,

林小满心情大好。这八零年代的空气虽然浑浊,但自由的味道真不错。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往家走,路过大队部的广播站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广播里正在播放通知:“……为了庆祝建军节,丰富社员文化生活,

大队决定举办‘庆八一’文艺汇演。各村各户踊跃报名,

有才艺的同志请到大队部登记……”文艺汇演?林小满眼睛一亮。原主虽然是个受气包,

但嗓子极好,是村里有名的“百灵鸟”。而且她上辈子作为特种兵,为了执行任务,

那是琴棋书画、歌舞戏曲样样都得精通一点,尤其是跳舞,那是为了伪装和渗透的基本功。

这年头,迪斯科还没普及,大家看的都是样板戏或者大合唱。

要是她上去来一段劲歌热舞……林小满摸了摸下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

这大院和村子,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林小满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

院子里正上演着一出苦情戏。王翠花坐在堂屋门口的门槛上,

拍着大腿嚎丧:“我的命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还要逼死亲妹妹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如一把火烧了这破屋算了!”林娇娇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膝盖上涂了紫药水,

哭得梨花带雨,**在一旁递手帕,脸色铁青。“姐姐回来了。”林娇娇一看见林小满,

立刻缩了缩脖子,仿佛受了惊的小兔子,“你别怪妈,都是我不好,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闭嘴。

”林小满把买回来的东西往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上一扔,发出一声巨响,

直接打断了王翠花的嚎叫。“王翠花,别演了。既然大家都在,咱们就把账算算清楚,分家!

”林小满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二郎腿一翘,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众人的脸。

王翠花被这气势震了一下,但想到**还在,立马又硬气起来:“算什么账?

你个死丫头片子,想造反啊?我告诉你,这房子是你爹留下的,我想住就住,你想分家?

门都没有!”“房子是我爹留下的,但我爹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林小满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这是原主藏在灶台缝隙里的保命符,“这正房三间,

东厢两间,归林小满所有。你们住的这西厢房,才是你们自己的。”王翠花脸色一变,

她当然知道有遗嘱这回事,当初就是她把遗嘱藏起来,逼着原主改口说房子归全家共有。

“你……你胡说!哪来的遗嘱!”王翠花心虚地大喊。“是不是胡说,

去大队部找大队长对质一下就知道了。”林小满晃了晃手里的纸,

“刚才我去供销社路上碰见大队长,他正愁找不到人调解咱们家的纠纷呢。

他说只要我把这个拿出来,他就带人来断案。”听到“大队长”三个字,

王翠花顿时蔫了一半。她平时在村里撒泼打滚还行,真到了大队部,那是理亏的一方。

“还有。”林小满站起身,走到林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你要回城当工人,这婚约自然作废。但我之前为了帮你家干活,落下了一身病,

这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是不是该给点?”**一愣:“什么医药费?

那是你自己身体弱!”“身体弱?”林小满冷笑,“那是被**着下河捞鱼冻的,

还是被你逼着去山上砍柴摔的?我有证人,村口的刘瞎子当时就在场。你要是想赖账,

咱们就去公社说道说道,看看你这回城的名额还要不要。”**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这次回城的名额是花了家里不少钱打通关系的,要是因为这点破事闹到公社,

前途就全毁了。“你……你要多少?”**咬着牙问。“五十块。”林小满伸出五根手指,

“另外,把你送来的那些彩礼,什么缝纫机、自行车票,都给我留下。人走,东西留下。

”“你抢劫啊!”王翠花尖叫起来,“五十块!那是巨款!”“不给也行。”林小满耸耸肩,

“那就分家。这房子归我,你们净身出户。或者,你们继续住这儿,

每个月给我交两块钱房租。选吧。”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权衡利弊,

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和几张票证拍在桌上:“算你狠!林小满,算我以前瞎了眼!

”说完,他拉起还在发愣的林娇娇,头也不回地走了。王翠花看着女婿跑了,

女儿也被带走了,顿时瘫坐在地上,指着林小满骂道:“你个丧门星!你把我家搅散了,

你不得好死!”“省省吧。”林小满把钱收进兜里,看着这个极品继母,“从今天起,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东厢房我锁了,你要是敢撬锁,我就把你偷藏公粮的事儿捅出去。

不信你试试?”王翠花浑身一抖,眼神惊恐地看着林小满。她偷公粮的事儿藏得那么深,

这死丫头怎么知道的?其实林小满根本不知道,只是诈她一下。但看这反应,显然是诈对了。

“滚。”林小满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王翠花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西厢房,再也不敢吱声。

……处理完家里的极品,林小满心情舒畅地开始收拾东厢房。这屋子虽然破,但胜在宽敞。

她把窗户纸糊了糊,又用旧报纸把墙贴了一圈,瞬间亮堂了不少。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林小满正踩着梯子修屋顶漏雨的地方,手里拿着瓦刀,动作娴熟得像干了十几年的老瓦工。

“哐当。”一块瓦片没放稳,掉了下来。墙外正好路过一队巡逻的民兵,

其中领头的正是陆铮。瓦片砸在他脚边,碎成了两半。陆铮抬头,就看见林小满站在梯子上,

手里拿着瓦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但那双眼却亮得惊人。“兵哥哥,

小心头顶。”林小满低头看着陆铮,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又来视察工作了?

还是特意来看我修房子的?”陆铮看着她那副毫无形象的样子,眉头习惯性地皱起,但这次,

眼底却没有了之前的厌恶。这女人,白天在供销社大杀四方,

晚上又像个男人一样爬房顶修屋。“林小满。”陆铮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沉稳,

“你知不知道,女人应该温婉持家,而不是在这里上房揭瓦,做这些粗活。”“温婉持家?

”林小满轻笑一声,手中的瓦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兵哥哥,大清早亡了。我不靠男人养,

我自己能顶天立地。怎么,你心疼我啊?”陆铮被噎了一下,耳根又有些发热。“胡搅蛮缠。

”陆铮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了脚步,“明天大队部要统计汇演名单,

听说你也报名了?”“是啊。”林小满把瓦刀往腰间一别,像个女土匪,“怎么,

兵哥哥想给我报幕?”“别给部队丢人。”陆铮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大步离开。

但他心里却在想:这女人,到底还会点什么?林小满看着陆铮挺拔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兵哥,嘴硬心软,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想让她丢人?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大队部的院子里,今天格外热闹。一张掉漆的乒乓球台被当成了报名桌,

后面坐着大队支书和妇联主任。旁边还特意摆了一把太师椅,

上面坐着这次汇演最大的“金主”——负责赞助奖品的军区后勤部刘干事,以及特邀评委,

团长陆铮。陆铮本来是推辞不来的,但刘干事说这次汇演关系到军民鱼水情,

必须有个部队领导镇场子。他没办法,只好冷着一张脸坐在那儿,手里端着搪瓷缸子,

里面泡着浓茶。“下一个!”支书喊道。林娇娇扭着腰肢走上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新做的红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块丝帕。

“各位领导好,我是林娇娇。”林娇娇的声音软糯糯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陆铮身上飘,

“我为大家唱一首《甜蜜蜜》。”前奏音乐一响,正是时下最流行的邓丽君。林娇娇闭着眼,

捏着嗓子,唱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眼神还时不时抛个媚眼给陆铮。

妇联主任听得直点头:“不错不错,这嗓子甜,像林黛玉似的。”陆铮却眉头紧锁,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对这种靡靡之音向来无感,甚至觉得有些矫揉造作。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唱得还可以。”得到团长的夸奖,林娇娇喜上眉梢,

下台时故意经过陆铮身边,娇滴滴地说了声:“谢谢团长指导。”“下一个,林小满!

”支书喊道。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那个泼妇也来了?”“听说她把继母和妹妹都打了,

还敢来这儿现眼?”“估计是来捣乱的吧。”林娇娇站在台下,听到这些,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早就跟支书打过招呼了,说姐姐身体不好,

不适合参加这种剧烈活动,要是出了事,大队部要负责的。然而,林小满还是出现了。

她没穿裙子,也没穿的确良衬衫,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外面套着一件敞开的军绿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回力鞋。

这身打扮在八零年代的农村简直是惊世骇俗,露胳膊露腿的,看着就不正经。“林小满,

你报的什么节目?”支书皱着眉问。“吉他弹唱。”林小满手里拎着一把木吉他。

这是她花大价钱从县城一个知青手里收来的二手货,虽然旧了点,但音色还行。“吉他?

”妇联主任一脸茫然,“那是啥?二胡吗?”“就是洋人的玩意儿。

”林娇娇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姐姐,你会吗?别到时候弹棉花给我们听。

”陆铮看着林小满,目光在她那把吉他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是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的产物。“开始吧。

”陆铮淡淡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人排队。

”林小满也不恼,把吉他往胸前一抱,试了试音。“铮铮——”几声清脆的扫弦声响起,

节奏感极强,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陆铮的手指猛地一顿。这指法……很专业。

不是那种胡乱拨弄的噪音,而是有着严密逻辑和技巧的演奏。林小满深吸一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没有唱邓丽君,也没有唱红歌,而是唱了一首罗大佑的《童年》。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她的嗓音略带沙哑,充满磁性,

配合着轻快的吉他节奏,瞬间把大家带入了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但这还不是**。

唱到一半,林小满突然加快了节奏,手指在琴弦上飞舞,一段激昂的独奏倾泻而出。

周围的人听傻了。这调子他们没听过,但真好听啊!比那些咿咿呀呀的戏曲带劲多了!

林娇娇的脸瞬间绿了。她没想到林小满竟然真会乐器,而且弹得这么好。“啪!

”陆铮手里的钢笔突然断了。他震惊地看着台上的林小满。这不仅仅是会弹吉他那么简单,

这女人的乐感、节奏感,甚至那种掌控全场的自信,完全不像是一个农村妇女。这到底是谁?

一曲终了,林小满按住琴弦,余音绕梁。院子里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太好了!”“这才是真本事!”“比刚才那个哼哼唧唧的好听多了!

”支书激动得站起来:“行!林小满,你这节目我们要了!而且得压轴!”林娇娇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陆铮:“团长,姐姐她……她唱的那些歌,

是不是不太符合主旋律啊?会不会给部队抹黑?”陆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

他看着林小满,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节目通过。”陆铮的声音冷硬,但目光却紧紧锁在林小满身上,“不过,林同志,

你的服装……要注意影响。”林小满挑了挑眉,把吉他往背上一背,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兵哥哥,这叫时尚。怎么,你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陆铮:“……”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这场汇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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