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妻子前男友后,我和妻子成了亿万富豪
作者:飞翔的虎
主角:张静纪博昌李菲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3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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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虎的大智慧写的《坑了妻子前男友后,我和妻子成了亿万富豪》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他会把启智教育当成纪家转型的救命稻草,当成翻身的希望。”我点头,认可了她的分析,……

章节预览

1.2010年的江城,夏蝉嘶鸣,热浪裹着柏油味扑在脸上。

我陈锋攥着一沓皱巴巴的家教宣传单,站在大学城路口,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黏腻得难受。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传单塞进路过学生手里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这家教,

补数学吗?”我转头,看见张静。扎着高马尾,白T恤牛仔裤,

皮肤是晒出来的健康浅蜜色,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后来我总想起那天,觉得那是我们这辈子最干净、最没有算计的时刻——没有股份,

没有分校,没有出轨照片,没有香港银行里的存款,只有两个想靠自己拼出一条路的年轻人。

她是数学系的尖子生,厌烦了家里催考公务员的唠叨,不想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我刚放弃了一家企业的offer,认定家教、辅导是条能快速赚钱的路。我们一拍即合,

没有合同,没有誓言,只有一句:“一起干,赚了钱平分。”那两年苦得像嚼碎的黄连。

白天上课,晚上跑家教,冬天骑电动车冻得手指僵硬,夏天中暑晕在楼道里,

醒过来喝口水继续去学生家。我们租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

锅里永远是最便宜的青菜面。张静从不喊累,我熬夜做教案,

她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整理错题,凌晨两点给我泡一杯速溶咖啡,杯沿上还留着她的唇印。

2012年,我们用攒下的第一桶金,在老城区租下一间八十平米的门面,

挂起“启智教育”的牌子——第一家课外辅导机构,正式成立。开业那天没放炮,

没请客,就我俩买了两个肉包,她咬着包子说:“陈锋,以后我们要开十家、二十家,

让整个江城都知道启智。”我信了。那时候我以为,我们能一起吃苦,

就能一起享福;能一起创业,就能一起白头。我们赶上了教培行业最疯狂的黄金期。

家长对分数的焦虑像野火一样烧,只要能提分,多少钱都愿意掏。

我们抓成绩、做口碑、搞扩张,2013年第二家分校,

2014年第三家、第四家……车子换了三辆,房子从老破小换成江景大平层,

名下资产滚雪球一样涨。2014年,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请了员工和亲戚,

没有钻戒,没有蜜月,仪式结束就回公司处理招生问题。敬酒时张静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陈锋,这辈子,我们不散。”我那时候是真的信。可婚姻这东西,

最经不起烟火熬。结婚第三年,一切都变了。不是出轨,不是争吵,

是比争吵更冷的——无话可说。我们依旧每天一起去公司,一起回家,可同床异梦。

我主外跑市场、谈扩张,她主内控教学、管财务,分工越来越清晰,心却越来越远。

以前赚一万块都要抱着庆祝,现在账户多一百万也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

以前加班晚了她会等我回家煮碗面,后来她要么先睡,要么就在书房坐到凌晨,房门紧闭。

感情不合,这四个字轻飘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段婚姻早死了,

只是披着夫妻的壳,绑着合伙人的利益,撑着没散。不是不想离,是不敢离。

启智教育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孩子,十七家分校,百名员工,上亿的资产,一旦离婚分家,

公司立刻散架。我们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我们体面分开、利益最大化的机会。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机会,

会以一场国家政策的风暴,砸在面前。2018年,关于校外培训机构的规范文件,

正式落地。2.18年的春天,江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料峭的寒意,

街边的梧桐才刚抽出嫩黄的新芽,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新年过后的慵懒与平静里,

可对于我和张静而言,对于我们一手创办起来的启智教育而言,这个春天,

却是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的开端。是一场从政策顶层席卷而下的狂风,

是一把精准落下的利刃,直接斩断了教培行业野蛮生长了十几年的根系,

也斩断了我们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事业根基,更在我们早已冰冷的婚姻之上,

撕开了一道再也无法缝合的裂口。那是三月中旬的一个普通工作日,天空阴沉沉的,

像是被一块厚重的灰布笼罩着,连阳光都透不进来。我像往常一样,

早上七点准时抵达启智教育总部大楼,这栋位于江城核心商圈的写字楼,

整整一层都是我们的办公区域,从最初八十平米的小门面,

占据一整层写字楼、旗下拥有十七家分校、在职员工超过百人、年营收突破两亿的教育集团,

我和张静用了整整六年的时间。六年,两千多个日夜,我们把青春、汗水、**、信任,

全部浇筑在了启智教育这四个字上,它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勋章,

是我们在这座城市立足的底气,也是我们婚姻最后一层遮羞布。那天早上,我刚走进办公室,

秘书就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脸色白得像纸,

声音都在发抖:“陈总,您快看,国家四部门联合下发的文件,

关于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的通知,刚刚全网发布,所有教育行业群都炸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像是一只冰冷的手,

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伸手接过那份文件,纸张的边缘有些褶皱,

显然是被秘书慌乱中揉搓过,我低头看去,一行行黑色的宋体字,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钉子,

狠狠钉进我的眼睛里,钉进我的心里。我逐字逐句地看下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越看,

心越沉,越看,越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文件里明确规定,

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管理混乱、借机敛财、虚假宣传、与学校勾连牟利等严重问题的机构。

每一条规定,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启智教育赖以生存的核心。

我和张静心里比谁都清楚,启智教育能在短短六年时间里,从一家小辅导机构,

迅速扩张成为江城教培行业的头部品牌,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合规教学,

而是踩在行业灰色地带里的野蛮生长。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就是超纲教学、提前教学,

小学三年级教四年级的内容,初中一年级教初二的知识点,

高中阶段直接对接高考考点进行强化应试训练,这是家长们挤破头也要把孩子送进来的原因,

也是我们能收取高额学费的底气。我们的收费模式,更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一次性收取半年、一年,甚至三年的学费,用大额优惠捆绑家长,快速回笼资金,

然后用这些资金去扩张校区、租赁场地、招聘老师,滚雪球一样扩大规模。而这种收费模式,

在这份文件里,被明确列为重点整治对象。我们的十七家分校里,

有四家校区没有完全办理齐全办学资质,

有八家校区存在私自改变教学场地、超范围招生的问题,

有近三成的在职教师没有取得相应的学科教师资格证,只是经过我们内部培训就上岗授课。

这些问题,是我们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隐患,我们总觉得,行业里大家都这么干,法不责众,

监管不会真的落到实处,可现在,文件白纸黑字摆在面前,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欺欺人,

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粉末。我捏着文件,站在办公室中央,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渗了出来,

顺着太阳穴往下流,黏腻的难受,可我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十几年的行业红利,

六年的拼命打拼,无数个熬夜加班的夜晚,无数次顶着压力扩张的冒险,

无数次和家长、和老师、和监管部门周旋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意义。我知道,

这份文件,不是一份普通的通知,而是一个信号,

一个宣告教培行业野蛮生长时代彻底结束的信号。国家要动真格的了,要彻底规范这个行业,

要把所有违规的、无序的、逐利的机构,全部清理出局。“看完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看见张静站在办公室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份足以让整个行业震动的文件,在她眼里,

只是一张普通的废纸。可我太了解她了,我们一起走过了最艰难的创业岁月,

我能从她微微紧绷的嘴角,从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看出来,她的心里,

远比我更加清楚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我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看完了,全完了。超纲教学、提前教学、违规收费、无证办学,

我们踩中的红线,一条都没落下。教培的好日子,到头了,启智教育,撑不下去了。

”张静缓缓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面员工们慌乱的议论声。

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空上,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不是到头了,是要洗牌了。陈锋,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自欺欺人。这个行业早就乱了,乱象丛生,资本涌入,逐利忘本,

国家不可能一直放任不管,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我们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我们结婚四年,创业六年,相识八年,曾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看懂她,可到了此刻,

在这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面前,我突然发现,我们其实一直都是同一种人。我们都务实,

都冷静,都足够狠,都能在最危险的时刻,立刻抛弃所有的情绪,只看利益,只看生路。

“洗牌?”我苦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怎么洗牌?我们的核心业务就是违规教学,

砍掉这些业务,我们的营收直接腰斩,家长立刻退费,员工立刻恐慌,校区立刻关停,

我们拿什么洗牌?拿什么撑下去?启智教育的根基,就是建在沙滩上的,潮水一冲,就散了。

”“沙滩上的城堡,本来就留不住。”张静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丝毫的不舍,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陈锋,

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走的是捷径,是捷径,就一定有尽头。现在,尽头到了。

国家的监管只会越来越严,后续一定会有更细化、更严格的政策出台,

我们这种靠违规业务撑起来的机构,撑不过三年,甚至撑不过一年。继续投入资金整改,

补办资质,规范教学,那是往无底洞里扔钱,最后还是死路一条。”我心里猛地一动,

一个大胆又可怕的念头,瞬间浮上心头。这个念头,我其实在心里藏了很久,

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因为它太绝情,太冷酷,太违背我们创业的初心,可在这一刻,

在生死存亡面前,所有的初心,所有的情分,都变得微不足道。我看着张静,一字一句,

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的意思是,不整改,不硬扛,趁现在公司还有品牌价值,

还有分校体量,还有人愿意接盘,高价卖出去,套现走人。”张静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轻轻点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舍,仿佛我们要卖掉的,不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孩子,

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对,套现走人。我们不扛,也扛不起。这个烂摊子,

这个随时会爆炸的雷,我们不能抱在自己怀里。找一个冤大头,

一个不懂行、看不清行业趋势、又急于转型的冤大头,把启智教育高价卖给他。拿到钱,

我们离婚,两清,从此互不相干。”“离婚”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我们结婚三年后,感情就已经彻底破裂了。没有出轨,

没有争吵,没有狗血的情节,就是最平淡、最折磨人的无话可说。我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睡在同一张床上,每天一起去公司,一起回家,可我们之间,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主外,负责市场扩张、资本对接、校区选址、**公关;她主内,

负责教学管理、财务把控、师资培训、内部管理。我们的分工越来越清晰,

我们的事业越来越大,我们的心,却越来越远。曾经,我们赚到第一笔十万块的时候,

会抱着彼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哭着庆祝;曾经,我们开第一家分校的时候,

会一起守在校区里,打扫卫生,张贴海报,直到深夜;曾经,我们婚礼上,

她红着眼睛说“这辈子不散”,我真的以为,我们能一辈子走下去。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财富冲淡了感情,忙碌磨灭了温情,利益取代了信任。我们不再分享心事,

不再关心彼此的冷暖,不再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家里安静得可怕,公司里只有工作交流,

我们都清楚,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我们不是不想离婚,是不敢离婚。

启智教育是我们共同的财产,是我们利益捆绑的核心,一旦离婚,财产分割,公司股权动荡,

内部员工人心惶惶,外部竞争对手趁虚而入,我们多年的心血,会立刻分崩离析。

所以我们一直忍着,一直撑着,一直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能让我们体面分开、利益最大化的时机。而现在,2018年的这场政策风暴,

就是这个时机。我看着张静,心里百感交集,有遗憾,有失落,有不甘,可更多的,

是一种解脱。我点头,声音平静:“好,卖公司,套现,离婚,两清。就按你说的办。

”那一刻,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夫妻情分,最后一点创业情谊,被现实彻底碾得粉碎。

我们不再是爱人,不再是伙伴,不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们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目标高度一致:甩锅,套现,保命,然后各自奔赴自己的人生,再也不见。

达成共识的那一刻,我们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多余的情绪,立刻投入到寻找买家的计划中。

这件事,必须绝密进行,不能让任何员工、任何家长、任何同行知道。一旦消息泄露,

公司立刻会陷入信任危机,家长集体退费,员工集体离职,我们别说高价卖出,

恐怕会直接破产清算,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和张静分工明确,我负责对外筛选潜在买家,

梳理公司资产、营收、分校数据,包装公司价值,制造盈利假象;她负责对内稳定军心,

掩盖政策风险,拖延整改时间,维持公司正常运转,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跑遍了江城所有的投资机构、实业集团、跨界转型企业,

见了无数的老板、投资人、高管。

把启智教育包装成一家处于高速增长期、市场占有率极高、品牌影响力巨大的优质教育机构,

刻意隐瞒政策风险,隐瞒违规业务,隐瞒真实的盈利状况。我拿着精美的商业计划书,

对着那些对教培行业一知半解的投资人,描绘着美好的未来,诉说着行业的红利,

仿佛教培行业依旧是那个躺着赚钱的黄金赛道。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真正懂行的教育行业投资人,一眼就看穿了政策风险,纷纷摇头拒绝,出价极低,

甚至只愿意出我们估值的十分之一;不懂行的资本,

又对教培行业的运营模式、盈利逻辑一无所知,

不敢轻易出手;而那些有实力、有资金、又敢于跨界的实业企业,

要么看不上教培行业的体量,要么有自己的转型规划,根本无意接手。启智教育十七家分校,

体量大,负债不低,需要的接盘资金不是小数目,一般的小企业根本接不住,

大企业又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我奔波了整整一个月,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

却一无所获,心里越来越焦躁,越来越绝望。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根本找不到买家,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一无所有。就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张静找到了我,

递给了我一份资料,平静地说了一个名字:“纪博昌。”我接过资料,低头看去,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面容英俊,气质儒雅,眼神里带着一丝富家子弟的优越感。

纪博昌,江城纪家的独子,纪氏零售集团的少东家。纪家,在江城是老牌的实业家族,

主营线下商超连锁,巅峰时期,在江城及周边城市拥有二十多家大型商超,

垄断了线下零售市场,风光无限,家底丰厚。纪博昌大学毕业后,就进入纪氏集团,

一步步接手家族生意,是江城商圈里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我看着资料,

心里充满了疑惑:“纪家做线下零售的,和教培行业八竿子打不着,

纪博昌怎么会愿意接手我们的教育机构?而且纪家实力雄厚,就算要跨界,

也看不上我们启智教育吧?”张静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纪家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纪家了。最近几年,电商崛起,

直播带货火爆,线下商超受到致命冲击,客流量暴跌,营收腰斩,关店潮一波接一波,

纪氏集团的商超,已经关掉了七家,剩下的也都在亏损,资金链紧张,负债累累,

纪家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疯了一样寻找转型的方向,寻找能救命的新产业。

”我恍然大悟,近年来线下零售行业的困境,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

曾经风光无限的纪家,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教培行业,

在2018年政策出台之前,在外人眼里,依旧是暴利行业,是朝阳产业,

是现金流最稳定、最赚钱的行业。”张静继续说道,

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纪博昌不懂教育,看不懂政策风险,

他只看到教培行业收费高、现金流好、市场需求大,

他会把启智教育当成纪家转型的救命稻草,当成翻身的希望。”我点头,认可了她的分析,

可心里依旧有一个最大的疑问:“就算纪博昌急于转型,就算他看好教培行业,

可他为什么要接手我们?江城那么多教育机构,他可以自己创办,可以投资小机构,

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接我们这个随时可能因为政策出问题的盘子?”张静沉默了片刻,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压抑。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冷静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深埋了多年的、冰冷的恨意,

是一种被践踏尊严后,刻骨铭心的执念。“因为,纪博昌是我的大学前男友。”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张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和张静相识八年,结婚四年,创业六年,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段过往,

从来没有说起过纪博昌这个名字。我一直以为,她的感情经历很简单,我是她的第一个爱人,

是她的丈夫,可我没想到,在她的青春里,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还有这样一个和纪家息息相关的男人。“我们大学的时候,在一起了四年。

”张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冷,“爱得轰轰烈烈,爱得义无反顾,

那时候我以为,我会嫁给他,会和他过一辈子。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可我不在乎他的家世,他也不在乎我的出身,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毕业那年,

我跟他回家,见他的父母。”张静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让她终身难忘的下午,“纪家的别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

可那不是家,是牢笼,是羞辱我的地方。纪母连客厅都没让我进,就在别墅门口的楼道里,

当着邻居、当着保姆的面,把一叠厚厚的现金,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现金散落一地,

像一片片冰冷的叶子。”“纪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穷酸女,骂我贪图纪家的钱财,

骂我配不上纪博昌,配不上纪家的门楣。她让我拿着钱,立刻滚,永远消失在纪博昌面前,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江城。”张静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是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周围的人都在看,都在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嘲讽、鄙夷、看热闹,

他们都觉得,我是攀高枝失败的拜金女,是自不量力的小丑!”“那天,我没有捡地上的钱,

我挺直了脊背,转身就走。我无地自容,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从那天起,我就发誓,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我一定要赚到足够多的钱,我一定要让纪家,让那个看不起我的纪母,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看着他们家破人亡,

看着他们为当年的傲慢和刻薄,付出一切!”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终于明白,张静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创业,

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赚钱,为什么性格会变得如此冷静、如此狠绝。那些我们一起吃过的苦,

一起熬过的夜,一起拼过的岁月,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屈辱和执念。我看着她,

轻声问道:“所以,你选纪博昌,不是因为他是最好的买家,而是因为,他是你复仇的目标。

你不是要卖公司套现,你是要借卖公司的名义,坑他,坑纪家,完成你这么多年的复仇。

”“是,也不是。”张静看着我,眼神坚定,恨意毫不掩饰,“他是最好的买家,

也是最合适的复仇目标。一举两得。我们能高价套现,全身而退,我能亲手毁掉纪家,

洗刷当年的屈辱。陈锋,我们是一路人,我们的目标一致,你想要钱,想要脱身,我想要钱,

想要复仇。纪博昌想要转型,想要挽回我,他被爱情冲昏头脑,被转型的焦虑蒙蔽双眼,

他就是我们最完美的猎物,最完美的冤大头。”“你明明知道,政策风险巨大,

接手启智教育,最后一定会血本无归,纪家一定会被拖垮。”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他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人,你真的能狠下心,把他推入深渊,把纪家彻底毁掉?”“爱过?

”张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冰冷,“从纪母把钱砸在我脸上的那一刻起,

我对他的爱,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恨。我永远忘不了那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

永远忘不了周围人嘲讽的眼神。我不需要心软,不需要犹豫。当年他们对我赶尽杀绝,如今,

我只是以牙还牙。”“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复合?”我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如果你和他复合,嫁入纪家,成为纪家的少奶奶,你同样可以掌控纪家的财富,

同样可以慢慢报复,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布这么大的一个局?”张静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复合?嫁入纪家?我永远不会走这条路。就算我嫁进去,

我在纪家永远抬不起头,纪母永远会看不起我,永远会觉得我是攀高枝的穷酸女。

我要的不是寄人篱下的富贵,不是忍气吞声的生活,我要的是纪家的覆灭,

是我尊严的彻底找回。只有纪家破产了,纪博昌一无所有了,纪母跪地求饶了,

我才能真正原谅当年的自己,才能真正放下那段屈辱的过往。”我沉默了,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张静不是说说而已,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隐忍了这么多年,布局了这么多年,

等的就是这一天。而我,因为想要套现脱身的共同目标,成了她最默契的搭档,

成了这场复仇大戏里,最重要的参与者。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

一步步引导纪博昌入局。而我们手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就是李菲菲。李菲菲,

张静的大学室友,最好的闺蜜,也是我们这场棋局里,

最听话、最贪婪、最容易掌控的一颗棋子。我和张静感情不合的事,在朋友圈子里,

早就不是秘密。李菲菲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婚姻名存实亡,

她以“关心闺蜜”“调解夫妻矛盾”为由,频繁出入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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