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下放:奶娃抡马鞭带飞全家
作者:筱韵
主角:苏向安沈静芳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13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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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筱韵写的小说全家下放:奶娃抡马鞭带飞全家,主角是苏向安沈静芳,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脸上硬挤出来的笑,比哭还瘆人。周围几个乘客脸色变了。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赶紧把孩子往怀里……

章节预览

“苏向南,苏向北。”

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到苏向安身上。

“小孩叫什么?”

苏向北答:“苏向安。”

“登记册上没有。”

“胡三满”合上登记册,语气听着公事公办。

“你们情况特殊。小孩不能跟大队一起走。”

他朝站台边指了指。

“先跟我到旁边临时审查处登记,把家庭关系、随行原因说清楚,免得影响大家**。”

许前进立即附和。

“对,先把情况查清楚。”

白曼丽也跟着点头。

“就是。我们还要赶路呢,别因为他们耽误坐车。”

“胡三满”顺着话接上。

“其他同志行李多,站台上乱,不能因为个别人耽误集体。”

“集体”两个字一出来,旁边几个知青都闭了嘴。

有人刚想说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年头,谁要说不配合集体,就是不顾全大局。

苏向南眼神沉了下来。

“我们凭什么跟你走?”

“胡三满”不急不恼。

“同志,你不要有抵触情绪。”

“孩子情况确实特殊,登记清楚,是保护你们,也是保护集体。”

陆浩然温声劝道:“苏同志,既然胡干事能叫出大家名字,应该没问题。配合一下也好。”

苏向北看了陆浩然一眼。

这个人说话不带刺。

可每一句落下来,都把他们往坑里推一步。

她没理陆浩然,只问“胡三满”:“你的单位介绍信呢?”

“胡三满”动作一顿,很快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折纸。

“这里。”

苏向北没接。

“展开。”

“胡三满”皱了皱眉,还是把纸展开了。

纸上确实盖着章。

西北建设兵团七连后勤组。

只是章印偏淡,边缘有些模糊。

苏向北又问:“接站点为什么不设在站台兵团登记桌?”

“胡三满”答得很快。

“今天知青多,主登记桌忙不过来,分点登记。”

“接站车辆编号是多少?”

“胡三满”的眉头这回皱得更深。

“你一个小姑娘,问这么细干什么?”

苏向北面容平静。

“我们火车上介绍信差点被毁。赵乘警让我们只跟正规接站干部走。”

她指向距离有些远的兵团登记桌。

“那边桌上有编号牌。你既然是七连干事,应该知道接我们的车是哪一辆。”

“胡三满”的手指压在登记本边上。

“车在站外。到了你自然知道。”

苏向北心里有了数。

她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的登记本上,其他知青只有姓名,我们三个却连年龄、外貌、车票信息都写了?”

“胡三满”的手一下盖住登记本。

周围人也跟着看过去。

宋援朝皱起眉。

“胡干事,能给我们看看吗?”

“胡三满”把本子往回一收。

“内部登记资料,不能乱看。”

苏向南冷笑一声。

“刚才你还要看我的介绍信,现在自己的破本子倒不能看了?”

白曼丽不吭声了。

许前进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陆浩然推了推眼镜,没再开口。

苏向安一直趴在苏向北肩上,看着“胡三满”的袖口。

那股霉坏味儿又来了。

像烂粮食捂在麻袋里,又闷又臭。

她脑子里响起机械音。

【吃瓜雷达启动。】

【目标人物:“胡三满”。】

【热瓜碎片:收钱带人,认牌不认人。袖袋里藏着半块青灰蛇木牌。】

【备注:目标未接触下级,只按暗号办事。】

苏向安眼睛一亮。

又是蛇。

她没有马上动手。

而是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问:“叔叔,你袖子里有小蛇吗?”

“胡三满”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很快板起脸,可手指已经下意识往袖口压去。

苏向北看见了。

苏向南也看见了。

“胡三满”稳了稳声音。

“小孩子别乱说话。”

苏向安叹了口气。

她最烦这种明明坏,还要装正经的人。

小胖手往前一伸。

快得“胡三满”都没反应过来。

下一瞬,她已经从“胡三满”袖袋里拽出半块木牌。

木牌不大,边缘磨得发亮。

上头用青灰色颜料画着半截蛇尾巴。

站台上静了一下。

紧接着,人群炸了。

“蛇?”

“这牌子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说火车上也有蛇形标记吗?”

“胡三满”面色彻底变了。

他伸手就要抢回木牌。

“小崽子乱拿东西!还给我!”

苏向南牢牢挡在他跟前。

“你动一下试试。”

“胡三满”不敢硬抢,立刻转向宋援朝。

“宋同志,你是新知青负责人,你看看!”

“这小崽子随便偷抢人东西,这像话吗?”

宋援朝没接话。

他看着那半块蛇牌,脸色沉了下来。

苏向安举着木牌,眨巴着大眼睛。

“叔叔,你不是七连的吗?”

她声音软乎乎的。

“七连养蛇呀?”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胡三满”额头开始冒汗。

“这是路上捡的。”

苏向安点点头。

“捡得真巧。”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兜。

“火车上坏叔叔包里,也有蛇蛇。”

苏向北立刻把赵乘警证明展开。

她声音不大,却传得清清楚楚。

“赵乘警证明,火车上有人携带青灰蛇标记,试图毁我兄妹三人介绍信,并写明终点站有人接应。”

她看向“胡三满”。

“现在你袖袋里有半块同样蛇标记牌,还要把我们三个单独带走。”

“胡干事,你怎么解释?”

“胡三满”嘴唇动了动。

“我……”

许前进还想和稀泥。

“也可能是误会。不能因为一块牌子就怀疑兵团干部。”

苏向南冷眼睨他。

“那你跟他走。”

许前进一下噎住。

脚下却慢慢往后退了半步。

嘴上还硬。

“去就去。”

人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嘴上挺硬,腿倒挺诚实。”

许前进脸涨红了。

陆浩然这次没再帮腔。

他看了苏向北一眼,眼底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苏向北,不像普通女知青。

她太清醒了。

“胡三满”见势不好,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苏向南早盯着他。

他一把抓住“胡三满”后领。

“胡三满”反手就往腰间掏。

苏向安眼神一冷。

她小短腿一蹬,从苏向北怀里滑下去,冲到“胡三满”脚边。

刚好沾衣十八跌功力没用完。

挽袖子。

吹小胖手。

然后一巴掌拍在“胡三满”膝盖窝上。

苏向南正拽着他的后领要甩。

“胡三满”重心一歪。

“扑通!”

腿一软,当场跪在站台上。

膝盖砸得生疼。

周围人齐齐一抖。

苏向安奶声道:“叔叔,现在可不兴跪。”

“胡三满”疼得脸都白了。

“你、你这小崽子……”

苏向安小脸一沉。

“你骂谁?”

苏向南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抛,眼睛都红了。

“你再骂一句试试。”

“胡三满”闭嘴了。

他疼得冷汗直冒,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家人不对劲。

大的敢拼命,小的是真下手。

铁路警察那边终于有人注意到这边动静。

两个穿旧警服的干警快步过来。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黑脸,腰间扎皮带,脚上是沾泥的解放鞋。

“怎么回事?”

宋援朝立刻上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苏向北补充得更细。

“这是赵乘警证明,这是我们报到通知。”

她指向“胡三满”。

“这个人自称七连接站干事,要带我们去临时审查处。”

“可他不能说清车辆编号,登记本上我们三人的信息异常详细,袖袋里还有青灰蛇木牌。”

黑脸干警接过证明看完,脸色一下严肃起来。

他又看向“胡三满”。

“你是哪个单位的?”

“胡三满”还想装。

“我、我是七连后勤组胡三满……”

黑脸干警冷笑。

“七连后勤组的胡三满是我妹夫。”

“前天摔了腿,现在还在连部炕上躺着。”

“胡三满”脸色一下灰了。

冒名顶替,顶到人家姥姥家了。

这运气,也算倒霉到家。

黑脸干警一挥手。

“先把他带回铁路派出所!”

旁边两个干警冲上去,把“胡三满”胳膊反剪。

“胡三满”这回真慌了。

“同志,误会!”

“我就是拿钱办个登记,没想害人!”

黑脸干警厉声问:“谁给你的钱?”

“胡三满”咬着牙不说。

苏向安蹲在他面前,认真道:“叔叔,你不说,蛇蛇会咬你哦。”

“胡三满”脸皮抽了抽。

他想起给他木牌和介绍信的人。

灰毡帽,半张脸藏在围巾后面。

那人只指给他苏家三个孩子,说把人带走,剩下不用他管。

钱给得厚。

可眼下钱还没捂热,人先栽了。

想到那人的狠,他嘴唇抖了抖,还是没敢说。

黑脸干警让人把“胡三满”押走。

木牌、登记本、假介绍信,也全都带上。

站台上的知青们安静了不少。

刚才说苏向安是拖油瓶的人,这会儿都不看她了。

白曼丽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小声嘀咕:“谁知道真有坏人。”

苏向安耳朵尖,听见了。

她仰头看她。

“现在知道啦?”

白曼丽被噎得闭了嘴。

许前进脸色难看,却也没再上纲上线。

宋援朝走到苏家兄妹面前。

“刚才是我们没弄清楚情况。”

他看向苏向安,语气很认真。

“小同志,对不住。”

苏向安摆摆小手。

“你没骂我。”

她指了指白曼丽和许前进。

“他们骂啦。”

宋援朝:“……”

白曼丽脸更红。

许前进梗着脖子。

“我只是从集体角度出发。”

苏向南冷声道:

“那你以后离我们这个小集体远点。”

许前进还想说话,被宋援朝看了一眼,只能憋回去。

黑脸干警把证明还给苏向北。

“你们做得对。”

“出门在外,介绍信、报到通知不能离手。谁要看,都得先看对方证件。”

苏向北问:“同志,站台中部是真正的七连接站处吗?”

黑脸干警皱眉,转头吩咐身边人。

“去查一下!”

那人跑去登记桌查了查,很快回来。

“不是,是八连同志暂时出面说明情况,说是七连路上马车坏了,还没到。”

苏向北心里一沉。

车坏得太巧了。

站台广播又响了。

“各公社、农场、兵团接站人员请尽快组织下站旅客出站,不要滞留站台……”

风卷着沙,从站台尽头灌过来。

知青们开始不安。

有人问:“那我们怎么办?等着,还是先出站?”

黑脸干警沉吟片刻。

“先出站,在站台外面**,谁也不许乱走。等七连的人来。”

苏向南重新扛起编织袋。

苏向北抱起苏向安。

苏向安还惦记着那半块蛇牌。

可惜刚才已经被黑脸干警收走了。

她小脸上有点遗憾。

那牌牌不能吃,也不好玩。

可它能抓坏人。

这么一想,还怪好用的。

可惜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军马场的接站队伍从站台出发了。

几匹马高大结实,马背上挂着行李。

一个穿羊皮袄的汉子骑在最前头,腰间别着马鞭。

苏向南眼睛一下亮了。

“好骏的马!”

苏向安也伸长小脖子。

“哥,马马!”

兄妹俩眼神一模一样。

都想骑。

苏向北却没看马。

她看的,是队伍最后头那辆马车。

车板上堆着麻绳、破毡子,最上面横着两只捕狼夹。

铁齿没合严,齿缝里嵌着暗红的血肉。

旁边还压着一个旧药箱。

药箱盖没扣牢,随着车轮一颠一颠,露出半卷纱布、半瓶碘酒,还有一把剪刀。

车板靠边的位置,有道没擦干净的血印。

风一吹,血腥味钻进鼻子里。

苏向北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白曼丽也看见了,声音有点发颤。

“那、那是血?”

旁边红星公社一个老接站员蹲在行李垛边,旱烟杆在鞋底磕了两下。

“军马场呗,没啥稀奇。”

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那队人马走远。

“离边境近,狼多,雪大,粮食还紧。”

“马比人金贵,夜里守马棚,白天还得放牧、铡草、挑粪。”

“狼来了,人先上。”

他看了这群细皮嫩肉的知青一眼。

“七连苦,军马场更苦。”

“别光看威风,马背上也不是谁都能坐。”

“风雪一来,裤腿冻成筒子,手裂口子……”

“能在那地方熬住的,都是硬骨头。”

苏向南还盯着马。

苏向安也紧盯着不放。

爱是真爱。

可他们不能不顾苏向北。

苏向北收回视线,低声道:“爸妈让我们好好的,别羡慕。”

苏向南喉结滚了滚,点头。

苏向安也乖乖趴回姐姐肩上。

正遗憾,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吆喝。

“七连的知青在不在?七连来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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