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听劝,当场点火送他上路》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青州林婉儿在王王萍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沈青州林婉儿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还能怎么办?”沈青州沉默了。我的话,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他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想用自己的“死”,来陷害政敌,来博取……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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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为我试药,中毒身亡。侯府上下,哭声震天。我一身缟素,抚着冰冷的棺椁,
正欲撞棺殉情。半空中却幽幽浮现一行字:【别啊!他装的!胸口热乎着呢,你摸摸!
】【全家都在演你,就你一个傻白甜要殉情,我们这群读者都快急死了!】【听劝啊姐妹!
别土葬,土葬还能爬出来!直接火葬!骨灰扬了,让他当个花肥都比现在强!
】我看着那口棺材,又看看天上密密麻麻的字,缓缓放下了准备赴死的手。所以……这火,
我到底该放多大呢?【第一章】我夫君沈青州死了。作为京城人人称颂的少年将军,
长宁侯府的世子,他文韬武略,风光霁月,是无数贵女的梦。
可他偏偏娶了我这个太傅府里最不受宠的庶女,江念。婚后三年,他待我情深义重,
如珠似宝。直到半月前,我染上时疫,高烧不退,太医束手无策。是他,遍寻古籍,
为我寻来一张古方,又怕药性有损,亲自为我试药。然后,他就死了。死在我的眼前。
嘴角挂着黑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碗他没喝完的药。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可他身体的温度,
在我怀里一点点流逝,最终变得冰冷。整个侯府都沉浸在一片巨大的悲痛之中。
婆母哭得几度昏厥,小姑子沈青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祸害。
“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丧门星,我哥怎么会死!你为什么不去死!”我没有反驳。是啊,
我为什么不去死。青州待我情深至此,为我而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灵堂之上,
我穿着一身厚重的丧服,跪在蒲团上,双眼红肿,早已流不出泪。宾客来来往往,
对着我指指点点,有同情,有惋惜,更多的是看好戏。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眼里,只有那口沉重的黑漆木棺。我的青州,就躺在里面。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那口棺材,眼神决绝。青州,等等我,我这就来陪你。我积攒起全身的力气,
对着那坚硬的棺角,猛地撞了过去!“嫂嫂不要!”“世子妃!”一片惊呼声中,
我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我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然后,
我看见了。就在我眼前,那片虚无的空中,
凭空出现了一行行金色的、我从未见过的诡异文字。【**!拦住了!兄弟们,
我们的意念起作用了!】【吓死我了,这窝囊女配要是真死了,这书就没法看了!
】【男主吃了闭气丸假死,胸口都是热乎的!女配还傻了吧唧要殉情!这窝囊情节!
说好的爽文,我的爽呢!】【就是!全家演戏骗你,女配你快醒醒脑吧!】我愣住了。女配?
男主?假死?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可那些字,依旧清晰地飘在那里,甚至还在不断刷新。【别土葬了,火葬烧成化肥扬了他啊!
】【姐妹快醒醒!你老公在里面憋气快憋不住了!你再不搞事他就要自己踹开棺材板了!
】【对对对,你看他娘,哭得那么大声,眼角一滴泪都没有,演技能不能走点心?
】【还有他妹,骂你骂得欢,其实心里乐开花了,终于可以把她的白月光表姐接进府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像是被冻结,又像是被煮沸。我缓缓地,一寸寸地,
转过头。看向哭得惊天动地,却只打雷不下雨的婆母。看向指着我鼻子骂,
眼底却藏着一丝快意的的小姑子。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那口冰冷的棺材上。
胸口……是热乎的?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些金色的字还在疯狂地刷屏。【快!
上手!摸他!给他点颜色看看!】【这要是不给他烧了都对不起我们这些熬夜追更的读者!
】【火!火!火!用我们三昧真火,烧死这对狗男女!】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已经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愤怒和荒唐的复杂感觉。我扶着棺材,
缓缓站直了身体。“母亲,青玥。”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婆母和沈青玥都愣了一下,
停住了哭嚎和咒骂。我看着她们,一字一顿地说道:“夫君待我情深义重,如今他仙去,
我实在不忍心让他独自长眠于这阴冷潮湿的地下。”婆母不明所以:“念儿,你这是何意?
”我凄然一笑,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光。“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西方有国,
为示哀荣,皆行火葬。能让逝者魂归天际,永享极乐。”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婆母更是脸色大变:“你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儿乃侯府世子,怎可行此等蛮夷之举!简直是奇耻大辱!”沈青玥也尖叫起来:“江念!
你是不是疯了!我哥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你好恶毒的心啊!”空中的金色文字,
瞬间炸开了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她来了!
她带着火葬场走来了!】【干得漂亮!我宣布,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窝囊女配,
你是我唯一的姐!】【快看快看!棺材动了一下!我发誓我看到了!】我当然也看到了。
那沉重的棺盖,在刚才,确实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悲戚。“母亲,
青玥,你们不懂!这是我与夫君之间最后的体面!”我猛地一挥手,
对着旁边已经吓傻的家丁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去,
把后院的柴火都抱过来!再淋上最好的桐油!”“今日,我要亲自送夫君……上路!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掷地有声。所有人都被我的疯狂震慑住了。婆母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几个家丁面面相觑,
刚要上前。我猛地从发髻上拔下那根沈青州送我的金簪,抵在自己的喉咙上。“谁敢动!
”冰冷的簪尖刺破了我的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滑落。“今日,谁若敢拦我,
我便随夫君一同去了!让你们长宁侯府,一日之内,办两场丧事!”我状若疯魔,眼神狠厉。
婆母和沈青玥都被我吓住了。她们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她们不能不在乎侯府的脸面。
世子刚死,世子妃就惨死灵堂,传出去,整个京城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侯府淹了。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家丁已经悄悄跑了出去,想必是去搬救兵了。
我心里冷笑,时间不多了。我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抚摸着那冰冷的棺椁。“夫君,你看到了吗?他们都不理解我,只有你,只有你最懂我。
”“你放心,我很快,很快就让你解脱。”说着,我从旁边祭祀的火盆里,
一把抓起一个还在燃烧的纸钱元宝。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手心一阵刺痛。可我感觉不到。
我只觉得,我胸口那团被欺骗、被愚弄的怒火,烧得比这更旺。我高高举起那团火。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在空中那片金色文字【烧!烧!烧!】的狂欢中。我看着那口棺材,
笑了。沈青州,我的好夫君。你不是想死吗?来,我送你一程。我猛地将手中的火团,
掷向了那口早已被家丁们半信半疑堆上些许干柴的棺材!【第二章】“轰”的一声!
火苗舔上干燥的木柴,瞬间窜起半人多高。桐油的味道混合着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啊——!”沈青玥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婆母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幸好被旁边的嬷嬷及时扶住。“走水了!快救火啊!
”“疯了!世子妃真的疯了!”整个灵堂乱成一锅粥。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家丁们提着水桶手忙脚乱地冲进来。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发丝凌乱,手心被烫得通红,
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我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看着那口黑色的棺材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空中的金色文字已经刷成了一片金色的瀑布。
【烧起来了!真的烧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情节我爱了!比什么殉情好看一万倍!
】【快看棺材!它在抖!它在剧烈地抖动!】【沈青州:我特么只是想装个死,
没想被火化啊!】【姐!你是我的神!求求你把火烧大点!不要停!】我当然不会停。
我冷眼看着那些提着水桶的家丁,厉声喝道:“谁敢泼水!我让他给夫君陪葬!
”我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生生刹住了脚。
他们怕了。这个平日里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世子妃,今天彻底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火势越来越大,已经引燃了灵堂的白幡和帷幔。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就在这时,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砰——!”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那口已经被烧得焦黑的棺材板,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一道“焦黑”的人影,
在一片火光和浓烟中,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咳咳!咳咳咳!”那人影一边剧烈地咳嗽,
一边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自己身上已经着了火的衣角。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那人剧烈的咳嗽声。所有人都石化了。家丁忘了泼水,
宾客忘了逃跑,就连刚刚掐着人中悠悠转醒的婆母,也张大了嘴,忘了下一个要昏倒的流程。
沈青玥更是揉了揉眼睛,指着那个人影,结结巴巴地说道:“哥……哥?
”那人影终于扑灭了身上的火,抬起一张被熏得漆黑的脸,除了牙是白的,五官都模糊不清。
他环顾四周,看着一片狼藉的灵堂和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我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空中的金色文字,在短暂的停滞后,
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欢。【诈尸了!哈哈哈哈哈哈!】【史上最快复活男主!
出场自带烟熏妆,笑死我了!】【沈青州: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导演!
我的悲情英雄人设呢!】【快看女主的表情!教科书级别的表演要来了!】我当然要表演。
我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狂喜。我扔掉手里的簪子,
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口还在冒烟的棺材。“夫君!!”我一声悲喜交加的呼喊,响彻整个灵堂。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我扑到棺材边,
一把抱住那具“焦黑”的身体,不顾他满身的烟灰和烧焦的味道,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放声大哭。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呜呜呜……夫君……你吓死我了……”我一边哭,
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沈青州,你装得还挺像啊。
”沈青州身体一僵。他低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烟熏火燎下,闪烁着惊人的怒火和杀意。
“江念,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哭得更大声了,抱着他的胳膊收得更紧。
“夫君,你活着真是太好了!是我们的爱情感动了上天吗?
还是我刚才祈祷的火葬仪式真的显灵了?这一定是神迹!是天大的祥瑞啊!”我声音洪亮,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祥瑞?神迹?众人面面相觑,看看烧成废墟的灵堂,
又看看那个黑不溜秋的世子,表情一言难尽。沈青州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推开我,可我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黏在他身上。他想发作,可眼下这情况,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死而复生”?总不能说,我是装死,
结果被我老婆一个神操作给逼得提前复活了吧?那他长宁侯府的脸,他少年将军的英名,
还要不要了?空中的文字快把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爱情?火葬仪式?姐,
你是懂怎么诛心的!】【沈青州:我感觉我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我不能说。
】【看看他那张黑脸,黑中透着红,红中透着绿,跟个调色盘似的。】【杀人诛心啊!
把他搞成祥瑞,这下皇帝想不“嘉奖”他都难了!他的政治前途,危!】我就是要他危。
我抬起头,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崇拜地看着他。“夫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我不该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唤醒你,
可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我说不下去了,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哭泣。
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沈青州被我抱着,被我哭着,被我当成“祥瑞”捧着。
他一张俊脸,在烟灰的覆盖下,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毕生的涵养,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没事。”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侯爷来了!”我心中了然,救兵终于到了。长宁侯,我的公公,沈青州他爹,
这个计划的幕后主使之一,终于登场了。我倒要看看,这出戏,你们打算怎么往下唱。
【第三章】长宁侯沈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太医,
显然是家丁搬来的救兵。可当他看到眼前这幅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烧成废墟的灵堂,
满地狼藉的宾客,还有一个从棺材里坐起来、黑得像块炭的儿子,
以及一个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媳。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宁侯,
此刻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沈青州,
声音都在发颤。没等别人回答,我抢先一步,带着哭腔,向他“报喜”。“父亲!您快看!
青州活过来了!是神迹啊!是上天被我们的真情感动了!”我一边说,一边拉着沈青州,
试图让他站起来。沈青州在棺材里躺了半天,又被烟熏火燎了一阵,腿早就麻了,
被我这么一拉,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回棺材里去。那狼狈的样子,看得我差点笑出声。
空中的金色文字已经笑疯了。【神他妈真情!明明是你这个活阎王差点把他送走!
】【长宁侯:我让你装死,没让你表演原地复活啊儿子!】【这波操作,
我愿称之为:孝出强大!】长宁侯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到底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
迅速镇定了下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沈青州的手腕,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脉搏。
“脉象虽然微弱,但……但确实是活过来了!”他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沈家没有绝后!”说着,
他竟然“激动”地老泪纵横。好家伙,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婆母和小姑子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配合着上演一出阖家团圆的感人戏码。
一家人抱着那个“黑炭球”哭作一团。我被挤到了一边,冷眼旁观。
如果不是天上有个实时剧透,我恐怕真的会为这“感天动地”的亲情流下眼泪。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闹剧过后,沈青州被紧急送回了他的院子。太医们围着他会诊,
得出的结论是:世子之前是中了奇毒,导致假死。如今不知为何,以毒攻毒,
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但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好生静养。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既掩盖了他们装死的阴谋,又把沈青州“死而复生”这件事,包装成了一个医学奇迹。
我因为“悲伤过度”和“受惊”,也被送回了房间。婆母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责备,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忌惮。我知道,今天我这番操作,
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江念,
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夜里,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床边多了个人。
我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的眸子。是沈青州。他已经清洗干净,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就那么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夫君,你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故作惊喜地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和疑惑。空中的金色文字适时亮起,
像一盏床头灯。【来了来了!午夜场!正主对线,好**!】【他来找你算账了!姐,
不要怂,跟他干!】【我赌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毕竟你现在是他的“救命恩人”和“祥瑞”!
】沈青州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又冷又沉。“江念,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那么爱你,爱你到愿意为你去死,
也愿意为你……放火吗?”最后两个字,我说的极轻,却像两根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沈青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侧,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气息之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咬着牙问。我知道,
我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是撕破脸。我还不够强大,不能跟整个侯府硬碰硬。
我必须继续演下去。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知道?我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夫君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在冰冷的地下受苦!
沈青州,我为你疯魔,为你痴狂,难道这也是一种错吗?”我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
“我今天差点就没命了!我为了你,差点就真的死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跑来质问我!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我一边哭诉,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当然,力道控制得很好,
跟挠痒痒似的。沈青州被我这一番抢白,弄得措手不及。他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撒泼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温顺的,柔婉的,对他言听计从的。【漂亮!恶人先告状!
倒打一耙!姐,你深得绿茶精髓!】【沈青州: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婆子讲道理?】【哈哈哈哈他懵了,他彻底懵了!
】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我心里爽快极了。“你……你别哭了。”他有些烦躁地别开脸,
语气软化了一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
是担心我这个不受控制的棋子,会毁了你的全盘计划吧。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觉得我今天在灵堂上像个疯子!可我若不疯,
我怎么活得下去啊!”我越说越激动,抓着他的衣领,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死之后,**妹是怎么骂我的?你母亲是怎么看我的?
那些宾客是怎么议论我的?他们都说我是丧门星!是我克死了你!我百口莫辩!我除了死,
我还能怎么办?”沈青州沉默了。我的话,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想用自己的“死”,来陷害政敌,来博取同情,来为家族铺路。
他算好了一切,却唯独算漏了我这个“棋子”的反应。他以为我会安静地悲伤,
然后安静地死去,成为他光辉履历上最悲壮的一笔。可我没有。我用一场大火,
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烧得乱七八-九糟。不仅没死成,还把他自己从一个“悲情英雄”,
变成了一个贻笑大方的“祥瑞”。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心虚。“好了,别哭了。”他终于叹了口气,伸手,
有些笨拙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今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哦?竟然道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怂了!他竟然怂了!】【这不科学!
按照原书情节,他应该把女主关起来或者直接弄死才对!】【楼上的,
你忘了女主现在是“祥瑞”了吗?皇帝的赏赐估计明天就到,他敢动女主一根汗毛试试?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忌惮这个。我心里有了底,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用一双红肿的核桃眼看着他。“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了?”他点了点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不怪你。睡吧,以后……别再做傻事了。”说完,
他便起身准备离开。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走了。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夫君,
”我柔声叫住他。他回头,不解地看着我。我掀开被子,拍了拍我身边的位置,
笑得又甜又软。“夜深了,外面凉。夫君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沈青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黑了。
【第四章】沈青州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他看着我,又看看我拍着的床铺,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抗拒、震惊和一丝被强迫的屈辱。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空中的金色文字像疯了一样,满屏都是“哈哈哈哈”。【姐,
你杀人还要诛心啊!】【让他走!让他走!我们清清白白的女主不睡渣男!】【楼上别闹,
不睡怎么折磨他?快!按住他!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夫妻义务”!
】【沈青州内心OS:我只是来算账的,怎么还要被迫营业?
】我继续用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伤口又疼了吗?”我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去找太医!”“站住!
”他低喝一声,快步上前按住了我。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事。”他声音沙哑,“不用叫太医。”“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嘛。
”我顺势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最柔软的声音撒着娇,“夫君,
我今天真的好怕,怕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温香软玉在怀,
还是那个他曾经最为熟悉的身体和气息。可此刻,沈青州只觉得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他知道,我不是在撒娇。我是在试探,是在**。他只要敢推开我,
我下一秒就能哭得全府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死而复生”的夫君,
是如何“薄情寡义”地对待他“情深义重”的妻子的。他不能推开我。他不但不能推开我,
还得好好地安抚我。因为我,江念,现在是长宁侯府的“祥瑞”,
是皇帝即将嘉奖的“贞洁烈女”。我就是他脖子上的一道金光闪闪的枷锁。沈青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和怒火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无奈。“好,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陪你。”他终究还是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泾渭分明。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仿佛身边躺着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头随时会把他吞噬的洪水猛兽。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还要装作委屈。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一点,轻声问:“夫君,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沈青州:“……”“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放火烧你,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