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女制片撕合同,后来她跪求镜头》,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把杜镜明林溪费翔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愣了半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有意思。”阳光下,她的笑容,比这漫山遍野的风景,还要好看。这一刻,我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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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费翔,十八岁那年,我请来纪录片团队,想拍下我的翼装飞行梦。结果,
女制片杜镜明当众撕毁合同,指着我鼻子骂:“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后来,
当我的国产飞行翼在阿尔卑斯山巅划破长空时,她却哭着打爆了我的电话。【第1章】“停!
都给我停下!”尖锐的女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山顶凛冽的风。
我刚刚完成一次起跳,翼装还没能完全展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击,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在粗糙的岩石上,翼装面料和皮肤与地面摩擦,**辣的疼。
“费翔!**到底会不会飞?这是第几次了?起跳角度,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是七十五度,
不是让你跳崖自尽!”杜镜明,这次纪录片拍摄的总制片人,一个穿着昂贵户外冲锋衣,
妆容精致到连睫毛都根根分明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瞪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全是淬了毒的冰。她手里捏着一份合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杜,杜制片,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刚才只是……只是有点紧张。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不敢说是风向的突变,因为在专业人士看来,这都是借口。“紧张?
”杜镜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你拿我的投资,拿我整个团队的时间,来这里跟我说你紧张?
”她身后的摄影师、灯光师、收音师,几十号人,都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
那些眼神里混杂着鄙夷、不耐烦和幸灾乐祸。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就这水平还想拍纪录片?真是笑死人了。”“可不是么,听说为了请动杜大制片,
他爸妈把老本都拿出来了。”“啧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我十八岁,
凭着一腔不知天高地厚的孤勇,说服了父母,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四处借贷,
凑了五十万,请来了业内小有名气的杜镜明团队,想为我的草根翼装飞行梦,
拍一部能够封神的纪录片。我以为这是梦想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公开处刑的开端。
连续一周,我没有一次成功地完成标准起跳,不是角度不对,就是姿态失衡。
在这片为专业玩家准备的险峻山崖上,我像一只笨拙的、刚学飞的雏鸟,
每一次尝试都以狼狈的摔倒告终。“费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杜镜明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发的怒火,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户外靴踩在碎石上,
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到底能不能飞?”我看着她,
嘴唇蠕动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我能。我知道我能。我只是需要时间。但我的沉默,
在杜镜明看来,就是默认。“好,很好。”她点了点头,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冰冷的笑容。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我的注视下,她举起了手中的合同。
“撕拉——”那份承载了我所有希望的、单薄的纸张,被她毫不留情地一分为二,
然后是四分,八分……白色的纸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洋洋洒洒地飘落,
有一些还黏在了我因为摔倒而渗出鲜血的胳膊上。“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杜镜明将手里最后一点纸屑扔在我的脸上,声音冷得像这山巅的万年寒冰。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不配拥有镜头,更不配谈梦想!”她转身,
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团队挥了挥手,语气决绝:“收工!我们走!
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团队的人如蒙大赦,
开始七手八脚地收拾昂贵的器材,他们路过我身边时,甚至都懒得再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
仿佛我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我看着他们把摄像机、三脚架、反光板一个个装进箱子,
搬上那辆印着“镜明传媒”logo的白色商务车。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猛地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死死地扒住了商务车的车门。“杜制片!杜制片你听我说!再给我一天!就一天!
我一定可以的!”我几乎是在哀求,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
不耐烦地吼道:“你小子干嘛!想碰瓷啊?快松手!”杜镜明摇下车窗,她戴上了一副墨镜,
遮住了那双刻薄但美丽的眼睛,只剩下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讽。“费翔,别再丢人现眼了。
滚开。”“我不!”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像铁钳一样焊在车门上,
“你们收了我五十万,拍摄才一周!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五十万?”杜镜明笑了,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油钱、设备折旧、人员工资,你以为是小数目?我告诉你,
我杜镜明的时间,比金子都贵!陪你在这里过家家,已经是看在你爸妈那张老实巴交的份上,
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隔着车窗,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告诉你爸妈,就说钱被我杜镜明骗了,
也别说你是废物,给他们留点面子。这是我,最后的仁慈。”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
冷冷地对司机说:“开车!”车子猛地一震,引擎发出了咆哮。我死不松手,
整个人被拖着在崎岖的山路上滑行,膝盖、手肘,所有能和地面接触的地方,
瞬间被磨得血肉模糊。“疯子!真是个疯子!”车里传来团队成员的惊呼。车速越来越快,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不能放。绝对不能放。
这放开的,不是车门,是我的命。【第2章】不知道被拖行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
也许是一个世纪。车子终于在一个急转弯前停了下来。我像一块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
瘫倒在尘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疼得钻心。
车门开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停在我的眼前。杜镜明走了下来,她摘掉了墨镜,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里面有震惊,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明天,就明天一天。
如果我还飞不起来,我……我给你们磕头道歉,五十万,我认栽。”“费翔,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杜镜明蹲下身,和我平视,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名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个鬼一样,你拿什么飞?用你的执念吗?”“我求你。”我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泪水和血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我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杜镜明看着我,沉默了。山风吹过,扬起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
也吹起了地上那堆白色的合同纸屑。许久,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好,我答应你。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她的后半句。“明天早上八点,还是这个地方。你飞,
我们拍。但是,如果八点零一分,你还站在这里磨磨唧唧,或者再次失败。那么,费翔,
”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我不仅要让你在圈子里彻底社死,
我还要告你敲诈勒索,让你爸妈一把年纪,还得去局子里捞你。”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白色的商务车绝尘而去,卷起的烟尘呛得我不住地咳嗽。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赌赢了。
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下那个廉价的青年旅社的。
老板娘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吓得差点报警,最后还是不忍心地递给了我一个急救箱。
我把自己关在不足五平米的房间里,用酒精棉粗暴地清洗着伤口,每一下都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没有停。身体的疼痛,能让大脑保持绝对的清醒。我没有时间去沮M丧,
没有时间去自怨自艾。我打开了那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风洞模拟图。这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敢赌上一切的底气。
我不是一个只有一腔热血的莽夫。在找到杜镜明之前,
我已经在电脑上模拟了上万次翼装飞行的所有细节。
我继承了我那个当了一辈子工程师的爷爷的偏执和严谨,我相信科学,相信数据。
我之所以连续失败,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而是因为我租来的那套二手翼装,
它的气室结构、翼面展弦比,和我计算出的最优模型,有0.3%的偏差。这个偏差,
在平稳气流下微不足道。但在这片以“气流诡谲”闻名的山崖,就成了致命的缺陷。
我之前的每一次失败,都不是失误,而是在用我的身体,去实地测绘这片空域的风场数据,
去验证和修正我的模型。我追车,不是为了乞求怜悯。而是因为我的数据采集,
还差最后一次关键的修正。就在刚才,被车拖行的那几百米,我感受到了那个转弯口,
下午四点十五分,因为山谷地形造成的“伯努利效应”加速带。那是我的模型里,
唯一一个标记为“未知”的黑洞。现在,它亮了。我打开建模软件,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因为有伤,动作有些迟缓,但思路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将新的风速、风压、湿度数据输入,
模型开始重新演算。电脑的风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CPU占用率瞬间飙升到99%。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夜色渐深。当我将最后一个参数修正完毕,
点击“生成最优路径”时,电脑屏幕上,一条完美的、金色的飞行轨迹线,
像一条蜿蜒的巨龙,从起跳点一直延伸到山谷对面的降落区。成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谁啊?
”我警惕地问。“您好,我是隔壁的住客,闻到您房间有很浓的血腥味,您……没事吧?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些许担忧的女声。我这才意识到,处理伤口时,可能味道太大了。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女孩看到我的样子,先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将手里的面往前递了递。“我叫林溪,
看你……好像一天没吃东西了。不介意的话,吃点吧?”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里流淌的清泉,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谢谢,不用了。”我摇了摇头。“吃吧,
吃了才有力气。”林溪不由分说地把碗塞到我手里,“看你这样子,
也是来这里挑战极限的吧?我们这些玩户外的,在外面就是一家人。别客气。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一股热气混合着香气,熏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从杜镜明撕毁合同到现在,
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温暖的话。【第33章】林溪的出现,像是一束光,
照进了我阴暗压抑的世界。我们聊了很多。她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来这里是为了给一本旅游杂志写稿。她也热爱极限运动,虽然玩的项目和我不同,
但那种对挑战和自由的渴望,是共通的。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搞成这副鬼样子,
只是在我狼吞虎咽地吃面时,安静地坐在对面,微笑着听我含糊不清地道谢。吃完面,
我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谢谢你的面,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我把碗还给她,由衷地说道。林溪接过碗,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当然,
这可是我独家秘制的‘勇气面’,吃了它,明天保证你能量满满,做什么都成。
”“借你吉言。”我笑了。送走林溪,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明天的飞行路线,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毫秒。
杜镜明,明天,我会让你知道,你看走眼了。你看不起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了昨天的那个山崖上。杜镜明的团队已经到了,
摄像机架好了三个机位,长枪短炮地对准了我,像是在审判一个即将被行刑的犯人。
杜镜明还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哟,
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昨晚就买站票连夜跑路了呢。”她的话里充满了嘲讽。我没有理她,
只是默默地检查着我的翼装。经过昨晚一夜的紧急改造,
这套二手的翼装已经被我拆得七七八八,然后用我能找到的一切材料,
重新进行了加固和调整。我在翼装的肋下和腿间,用高强度的伞绳,
重新缝合了几个微小的导流片。这些改动,在外人看来,丑陋而多余,
像是在一件艺术品上打了几个粗劣的补丁。果然,
杜镜明的团队里又传来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哈哈,他这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乞丐装吗?
”“这是破罐子破摔,打算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杜镜明也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费翔,这就是你折腾了一晚上的结果?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在侮辱翼装飞行这项运动?”“杜制片,”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能不能飞,不是靠说的。八点整,我会准时起跳。是骡子是马,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好!我等着!”她咬着牙说道,“摄像!都给我对准了!
高清慢镜头,把他最后狼狈的样子,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悬崖边。
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远方,太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
给整个山谷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廉价的电子表。7:59:55。
就是现在。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那条金色的轨迹线无比清晰。三,二,一。起跳!
我的身体像一支出弦的箭,以一个完美的七十五度角,跃出了悬念。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风在耳边呼啸,如同巨兽的嘶吼。我在空中舒展开身体,翼装在气流的冲击下,
瞬间充满了空气,像一双巨大的翅膀,将我稳稳地托住。成功了!最关键的起跳,我做到了!
山崖上,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甚至能想象出杜镜明那张错愕的脸。但这只是开始。
我调整姿态,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加速。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我像一只真正的鸟儿,
自由地翱翔在天地之间。第一个弯道!我身体左倾,同时收紧左侧的翼膜,
利用不对称的气压差,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侧滑漂移,几乎是贴着岩壁擦身而过。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第二个……第三个……我完全沉浸在了飞行的**之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在歌唱。我不再是那个在地上狼狈翻滚的废物,我是天空的王者!
“我的天……他……他真的飞起来了!
”“这速度……这姿态……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费翔吗?”“快!快跟上!无人机跟上!
”山崖上,杜镜明团队的惊呼声和她急促的指令声,被风送到了我的耳中。我嘴角微微勾起。
杜镜明,震惊吗?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按照模型的计算,前方,
就是昨天我用身体测出的那个“伯努利加速带”。那里的气流极其不稳定,
是所有飞行员的噩梦,被当地人称为“魔鬼的咽喉”。所有人都会选择绕行。但我,
偏要闯一闯!我深吸一口气,调整翼装到最佳的滑翔姿态,像一颗子弹,
直直地扎进了那片翻涌的云雾之中。【第4章】“他疯了!他进‘魔鬼的咽喉’了!
”无人机飞手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手里的遥控器都差点没拿稳。“信号!信号中断了!
无人机跟丢了!”山崖上乱成一团。杜镜明一把抢过对讲机,
对着里面声嘶力竭地吼道:“A机位!B机位!给我死死盯住出口!他只要出来,
就给我拍下来!”她死死地盯着那片诡异的云雾,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快。理智告诉她,
没有任何一个翼装飞行员,能从“魔鬼的咽喉”里活着出来。费翔死定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构思,该如何向警方和费翔的家人解释这场“意外事故”。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从云雾的另一端钻了出来!
那是我!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借助“魔鬼的咽喉”里那股狂暴的气流,
我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弹射加速。翼装在高速下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甚至能感觉到翼尖划破空气时产生的热量。“他……他出来了!”“上帝!
他是怎么做到的?!”“快看!他的目标是……终点那面旗子!”在山谷对面的降落区,
插着一面作为终点标志的红旗。按照常规的飞行路线,是不可能直接飞到那里的。但现在,
借助这股极限速度,我离它,只有不到五百米的直线距离。我压低身体,将风阻减到最小,
像一枚贴地飞行的巡航导弹,直扑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近了,更近了!
我甚至能看清旗帜上被风化的纹路。就在翼尖即将触碰到旗杆的那一刹那,
我猛地拉开背后的引导伞,减速伞“嘭”的一声打开,巨大的拉力瞬间将我的速度降了下来。
我稳稳地落在红旗旁边,一个踉跄都没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收起翼装,
挺直了身体,迎着朝阳,遥遥地望向对面的山崖。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山崖,安静得能听到风声。杜镜明的团队,那几十号人,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仿佛刚刚看到的,
不是翼装飞行,而是神迹。杜镜明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她手中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脸上的冰冷、刻薄、嘲讽,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一种名为“悔意”的情绪,
正在她的瞳孔中疯狂蔓延。她终于明白,她看走眼了。而且是错得离谱,错得可笑,
错得……无可挽回。她亲手撕掉的,不是一份五十万的合同。而是一张通往封神殿堂的门票。
她骂做“烂泥”的,是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一股巨大的、无声的恐慌,像潮水一样,
瞬间将她淹没。她完了。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了。
……我没有理会山崖上那些人的反应。我走到红旗边,把它拔了起来,扛在肩上,
一步步向山下走去。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杜镜明,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不是废物。
我们之间,也两清了。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青年旅社时,却意外地看到了林溪。
她正焦急地在旅社门口踱步,看到我,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你……你没事吧?
我听说你今天要去飞,我好担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她真诚而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我没事,你看,好好的。”我笑了笑,
把肩上的红旗往地上一插,“还顺便拿了个冠军回来。”林溪看着我,又看了看那面红旗,
愣了半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有意思。”阳光下,她的笑容,
比这漫山遍野的风景,还要好看。这一刻,我暗下决心。这辈子,我不仅要赢下所有的比赛。
我还要造出属于我们中国人的,最顶级的竞技装备。我要让那些看不起中国制造的外国人,
都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而这一切,就从翼装飞行开始。【第5章】用一场惊世骇俗的飞行,
我打肿了杜镜明和她整个团队的脸,也算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喜悦。
因为我知道,这远远不够。一套二手的、被我魔改过的翼装,
或许能让我赢下一场非正式的表演,但想凭它站上世界之巅,无异于痴人说梦。装备,
才是一切的核心。从那天起,我把自己彻底锁在了那间小小的旅社房间里。白天,
我像个疯子一样,流连于本地的废品回收站和五金市场,用我仅剩不多的钱,
搜刮一切可能用得上的材料——废弃的降落伞布、碳纤维鱼竿、甚至是被淘汰的滑翔翼龙骨。
晚上,我就在房间里,对着电脑上那复杂的模型,敲敲打打,缝缝补补。
整个旅社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胶水味和金属切割的味道,老板娘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像在看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疯子。“小费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再这么下去,我这旅社都要被你拆了。”老板娘终于忍不住,
找上了门。我没法跟她解释。我只能赔着笑脸,一边说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