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未白的小说《婆婆寿宴上,我放出了老公背叛的证据》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周明远小浩赵美兰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周明远小浩赵美兰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没跟着去商场。我回了家,打开电脑,开始查一些东西。赵美兰的医保卡。她来我家之后,医保卡一直放在客厅……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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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推开主卧的门,看见老公周明远正对着手机屏幕笑。那种笑我太熟悉了。
刚结婚那会儿,他看我也是这样笑的。“回来了?”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我没吭声。浴室里传来水声,我婆婆赵美兰在洗澡。
这老太太自从三个月前搬来“帮忙带孩子”,就再没提过什么时候走。“小浩睡了吗?
”他问。“睡了。”我去衣柜拿睡衣,路过床头柜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手机。
屏幕亮了。微信对话框里,备注“莹莹”的人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明远哥,
今天谢谢你陪我,你真好。”往上划,是他主动发的:“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再往上,
是他转的账。5200。备注是“买点好吃的”。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心开始发凉。
5200。我上个月找他拿2000块给儿子买奶粉,他说公司**困难,
让我先刷信用卡。“看什么呢?”周明远一把抢过手机,脸色变了,“你怎么偷看我手机?
”“我没偷看,它自己亮了。”“放屁!你就是故意的!”我不想吵。小浩刚满一岁,
好不容易哄睡着,我不想把他吓醒。“周明远,她是谁?”“同事。”他眼神闪躲,
“她今天帮我做了个项目,我请人家吃个饭怎么了?”“5200的饭?”“你烦不烦?
”他把被子一掀,“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还要被你查手机?你能不能学学别人老婆,
温柔一点?”这话我听了三年了。从怀孕到现在,他嫌我不够温柔,嫌我生完孩子身材走形,
嫌我带不好孩子,嫌我不会赚钱。我没工作。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公司嫌我频繁请假,
把我辞了。周明远说:“正好,你就在家带孩子吧,我养你。”他说“我养你”的时候,
眼神很真诚。那时候我也信了。现在我才明白,“我养你”这三个字,是婚姻里最大的谎言。
浴室门开了,赵美兰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看了一眼我俩的脸色,
阴阳怪气地说:“又吵架?多大点事,夫妻俩有什么好吵的?”“妈,她偷看我手机。
”赵美兰立刻看向我,眼神像刀子:“苏晚,不是我说你,男人在外面应酬很正常,
你查什么手机?疑神疑鬼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我没解释。解释有用的话,
我妈不会在我十二岁那年跳楼。我转身进了小浩的房间。儿子睡得正香,小手攥成拳头,
嘴巴微微嘟着。我躺在他旁边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周明远良心发现发来的消息,
您尾号6602的信用卡申请附属卡额度调整……】他要把我信用卡的额度从两万降到两千。
我忽然想笑。这就是我嫁的男人。这就是我放弃工作、放弃社交、放弃一切换来的婚姻。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我要离婚。但我拿什么离?没工作,没存款,
连回娘家的路都没有。我妈死后,我爸再婚了,后妈生的儿子今年刚上小学。那个家,
早就没我的位置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四个字——“第一步:证据。
”接下来一个月,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闹。周明远以为我服软了,态度反而好了一些,
偶尔还主动给小浩换个尿布。赵美兰还是老样子,每天变着花样嫌弃我。“这汤太咸了。
”“孩子衣服怎么洗得发硬?”“你看看这地,拖得跟没拖一样。”我一一应着,从不顶嘴。
她把超市购物小票随手扔在玄关,我默默收起来。她跟老姐妹打电话抱怨我“不懂事”,
我躲在厨房录了音。周明远开始频繁“加班”。一周有三天不回家吃饭,
周末也要出去“见客户”。每次出门,他都穿得比结婚那年还讲究。新买的深蓝衬衫,
喷了香水,头发打了发胶。他出门前会亲一下小浩的额头,但不会看我。有一回他走了之后,
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他上了车,但没立刻开走。我拿出手机拉近焦距,
看见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长发,侧脸很精致,正在笑着说什么。
周明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按下了录像键。那晚他回来得很晚,
快凌晨一点了。身上有酒味,也有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某种明目张胆的宣告。
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苏晚,你还醒着吗?”我没应声。
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心跳漏半拍的话:“你要是不想过了,可以直说。
”我攥紧了被子,没动。他翻了个身,很快打起呼噜。我等了十分钟,确认他睡着了,
才慢慢转过身。他的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朝下。过去一个月,
我每天半夜都会趁他睡着后看他的手机。每次看完,都会删掉查看记录,
把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转账记录截图发到自己邮箱。今晚也一样。微信里,
他和“莹莹”的聊天记录已经甜得发腻。莹莹:“明远哥,今天那家日料好好吃,
你对我真好。”周明远:“你喜欢就好,下次带你去另一家,刺身更新鲜。
”莹莹:“你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吗?”周明远:“我只对你这样。”往下翻,
莹莹发过几张**。穿着我衣柜里没有的那种裙子,锁骨以下露了一大片。
周明远回的是:“别穿这么少出门,我会吃醋。”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但我忍住了。
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存好:转账记录、暧昧聊天、酒店开房记录——他在美团上的订单忘了删,
虽然只显示“已消费”,但地址和时间清清楚楚。加上之前录的他摸小三头发的视频,
够不够?不够。法律上,这些东西只能证明他“疑似出轨”,
很难直接认定为“与他人同居”。没有实锤,法院不会支持离婚损害赔偿。
我需要更硬的东西。转折来得比我预想的快。那天是周六,赵美兰约了牌友打麻将,
一大早就出门了。周明远说公司有事,也出了门。出门前他又喷了香水。他走后半小时,
我用定位器查了一下——对,我在他车座底下藏了一个,网上买的,一百多块钱。
显示他的车停在城西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那个小区我知道。他一个“朋友”的住处。
我犹豫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把小浩送到了隔壁王阿姨家。王阿姨是个热心肠,
经常帮我看着孩子,每次我给她钱她都不要,我就隔三差五给她买点水果。“阿姨,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去吧去吧,小浩跟我比跟你还亲呢!
”王阿姨笑着接过孩子。我打车去了那个小区。车上我给周明远发了条消息:“老公,
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他回得很快:“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那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送过去?”“不用,你看着小浩就行。”到了小区门口,我没急着进去。
在门口便利店买了瓶水,坐着等了十五分钟。然后我看见周明远的车从地库开了出来。
副驾驶上果然坐着那个女人。我立刻扫码给共享单车的定位续了费,
打开APP看到他车的实时位置——他开去了城东,停在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商场。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没跟着去商场。我回了家,打开电脑,开始查一些东西。
赵美兰的医保卡。她来我家之后,医保卡一直放在客厅抽屉里。我拿出来拍了照,
然后查了她的医保消费记录。过去三个月,她在社区医院开了四盒降压药,两盒降脂药。
我还查了周明远的工资卡流水。对,我知道密码。他的所有密码都是小浩的生日。过去半年,
他给“莹莹”转账累计四万七千元。给赵美兰转了两万。
给我转了四千——还是因为信用卡被降额后,我实在没钱买奶粉了,找他吵了一架才要到的。
但这不是让我最心寒的。让我心寒的是,他在银行有一笔定期存款,二十万,今年三月到期。
三月的时候,他跟我说公司要**,
让我把我的嫁妆——我妈留给我的十五万——先借给他“应急”。我给了。
那笔钱的转账记录,他后来当着我的面删了。但银行流水删不掉。我登录网银,
查到那十五万到账后的第三天,他转走了二十万。十五万是我的。另外五万应该是他自己的。
二十万,全部转到了一个叫“林莹”的账户。林莹。那个小三。我看着屏幕,手指冰凉。
我给他十五万,他说公司周转。结果他拿去养小三。而我在家连买包盐都要记账,
生怕花超了他不高兴。我忽然想起我妈。她当年也是这样的。把嫁妆给我爸做生意,
我爸拿着钱在外面养了人。她发现之后,我爸不但不认错,
还倒打一耙说她“多疑”“神经病”。她忍了三年。三年里,她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九十斤,
开始吃安眠药。后来有一天,她没再醒过来。那年我十二岁。我在我爸的葬礼上没哭,
在他的再婚宴上也没哭。我以为我早就不会为这种事哭了。但此刻我蹲在卫生间里,
开着水龙头,哭得像个**。哭完之后我站起来,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说:“苏晚,
你要是敢像你妈一样,你就对不起你儿子。”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打算跟周明远撕。撕没有用。他有钱,有工作,有他妈帮他。我什么都没有。
但我可以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我花了三天时间,在他车里装了针孔摄像头。花了三百块钱。
网上买的,火柴盒大小,能连手机,能夜视,能录八个小时。我把它藏在驾驶座的头枕里,
镜头对准副驾驶。三天后,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视频里,周明远开车,林莹坐副驾驶。
她穿着超短裙,腿翘得老高。周明远一边开车一边摸她大腿,两个人有说有笑。有一段,
周明远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了足足两分钟。
林莹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周明远说:“快了,等我妈把她的把柄抓到手。
”林莹笑:“她有什么把柄?”周明远:“我妈说她带孩子不上心,
好几次孩子摔了她都不知道。这要真闹起来,她连抚养权都拿不到。
”我反复听了三遍这段话。第一遍的时候,我在发抖。第二遍的时候,我在想赵美兰这个人。
第三遍的时候,我笑了。赵美兰说我带孩子不上心?说我让小浩摔了?好。好的很。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早饭。周明远还在睡,赵美兰在客厅看早间新闻。“妈,
今天小浩要去社区医院打疫苗,我一个人抱不动,你能陪我去吗?
”赵美兰瞥了我一眼:“我没空,约了老姐妹逛街。”“那我打车去。”“打车?
打车多贵啊,你坐公交车不就行了?”我笑了笑:“好。”出门之前,
我给小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背上妈咪包,把手机装进胸前口袋,镜头朝外。公交车上,
我故意站在一个年轻人旁边。他一直在看手机,但我的手机镜头拍不到他的脸。
到了社区医院,我抱着小浩排队、登记、缴费、打针。小浩打针的时候哭了,
我哄了他十分钟。全程,我都在跟小浩说话。“小浩乖,妈妈在呢。”“不怕不怕,
打完针就不生病了。”“妈妈最喜欢小浩了。”这些话不是说给小浩听的。
是说给手机镜头听的。晚上,我趁周明远洗澡的时候,把白天拍的视频存到了云盘。
然后我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陈律师,我是苏晚。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
”陈律师是我大学同学陈思雨,毕业后考了律师证,专打婚姻家事官司。
她秒回:“你终于想通了?”“想通了。”“明天下午两点,我律所见。”第二天,
我借口带小浩去早教班,在商场母婴室喂完奶,把小浩交给王阿姨帮忙照看,
然后打车去了陈思雨的律所。陈思雨还是老样子,短发,戴黑框眼镜,
说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她把我的证据看了一遍,沉默了半分钟。“苏晚,
你知道你这堆东西如果整理好了,能让他脱几层皮吗?”“几层?
”“出轨证据、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婚内赠与第三者财物——这三条加一起,
他净身出户都有可能。”我摇头:“我不要他净身出户。我只要两样东西。”“什么?
”“小浩的抚养权,和我妈留给我的十五万。”陈思雨看着我:“苏晚,你变了。
”“哪变了?”“你以前太好说话了。大学那会儿,室友借你钱不还你都不好意思要。
”我笑了笑:“当妈了嘛,得给儿子做榜样。”陈思雨也笑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委托合同:“签了。”接下来一个月,我开始布局。
我把家里每一笔开销都记了账,精确到分。周明远给的每一分钱,我都截图保存。
我把小浩的疫苗接种本、体检报告、早教班报名表全部扫描存档,
证明我一直尽心尽力带孩子。我甚至去社区开了个证明,证明我是小浩的主要抚养人。
赵美兰还是老样子,每天挑刺。但我现在听她挑刺,心里一点都不气了。
她说我地拖得不干净,我说“妈说得对,下次我注意”。她说我做饭难吃,
我说“妈教教我吧,我也想学”。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
反倒不好意思再骂了。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更警惕了。
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这丫头最近不对劲……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