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深宅嫡女:毒后归来斩奸邪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清砚知微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苏晚卿苏怜儿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您昨天在花园里扑蝴蝶,不小心崴了脚,撞到了头,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吓坏了。太医来看过了,说……
章节预览
白绫勒紧脖颈的那一刻,苏晚卿眼前最后浮现的,是庶妹苏怜儿那张楚楚可怜却淬着毒的脸,
还有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三皇子萧玦,冷漠地站在一旁,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姐姐,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蠢,占着镇国公府嫡长女的位置,占着三皇子妃的名头,
还占着陛下曾经的几分青睐。”苏怜儿的声音温柔得像情语,指尖却用力扯着白绫,“你看,
如今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爹娘的头颅挂在城楼上示众,你这个嫡女,也该去陪他们了。
”萧玦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苏晚卿,镇国公府功高震主,本皇子若不除你们,
他日必成大患。你于我而言,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如今棋子无用,自然该弃。
”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苏晚卿的意识逐渐模糊,恨意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心脏,深入骨髓。
她恨自己的单纯愚蠢,恨苏怜儿的蛇蝎心肠,恨萧玦的凉薄无情,
更恨自己没能护住疼爱自己的爹娘,没能守住百年基业的镇国公府。“苏怜儿!萧玦!
我苏晚卿若有来生,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让你们血债血偿,让所有害过我苏家的人,
都不得好死!”这一声嘶吼,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以为,这便是结局,是她愚蠢一生的报应。可她没想到,再次睁眼,竟回到了十五岁,
回到了她及笄大典的前一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兰花香,是她嫡女院独有的味道。
身下是铺着锦缎的拔步床,柔软舒适,身上穿着绣着缠枝莲的锦缎睡裙,肌肤细腻光滑,
没有一丝伤痕。“**,您醒了?”贴身丫鬟青禾端着水盆走进来,见她睁眼,
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您昨天在花园里扑蝴蝶,不小心崴了脚,撞到了头,
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吓坏了。太医来看过了,说您只是受了点轻伤,歇息一晚就好了。
”苏晚卿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伤痕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她回到了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爹娘还在,镇国公府还在,
她还没有对萧玦倾心,苏怜儿和苏姨娘也还没有来得及布下那些致命的陷阱。眼泪瞬间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狂喜与庆幸。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要护住自己的家人,要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青禾,”苏晚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扶我起来,我有事情要做。
”青禾连忙放下水盆,上前扶起苏晚卿,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衣襟:“**,您刚醒,
身子还弱,要不还是再歇息一会儿吧?明天就是您的及笄大典了,
夫人还特意让人给您备好了及笄的礼服呢。”及笄大典。苏晚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前世,
就是在她的及笄大典上,苏怜儿故意弄脏她的礼服,又装作不小心摔倒,诬陷是她推的,
让她在所有宾客面前出尽了洋相。也是在那一天,萧玦第一次对苏怜儿表现出了怜惜,
而对她,只有淡淡的疏离。这一世,她怎么可能让苏怜儿再得逞?“不用,我没事。
”苏晚卿摇摇头,目光锐利如刀,“青禾,你去查查,苏怜儿最近是不是和苏姨娘走得很近?
还有,她是不是让人去库房里拿过什么东西?”青禾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点头:“是,
**,奴婢这就去查。”青禾离开后,苏晚卿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稚嫩却已经初具绝色的脸。前世的她,眉眼温顺,眼神单纯,
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这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狠绝与算计。她记得,
前世苏怜儿之所以能弄脏她的及笄礼服,是因为苏姨娘给了苏怜儿一瓶特制的颜料,
这种颜料一旦沾在锦缎上,就很难清洗干净,而且会留下淡淡的黄印,无论怎么处理,
都无法恢复原样。苏怜儿就是趁着她换礼服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将颜料洒在了她的礼服上,然后又装作被她推倒,博得了众人的同情,
也让她成了众人眼中骄纵跋扈、欺负庶妹的嫡女。这一世,她要将计就计,
让苏怜儿自食恶果。不多时,青禾就回来了,神色有些凝重:“**,您猜得没错,
苏怜儿昨天确实去了苏姨娘的院子,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出来。而且,奴婢查到,
苏姨娘让人从库房里拿了一瓶特制的颜料,说是用来给苏怜儿绣手帕的,可那颜料的颜色,
和您及笄礼服的颜色很像,而且很难清洗。”“果然如此。
”苏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青禾,你去把我那套备用的及笄礼服拿出来,
再去取一点我平日里用来画画的朱砂,还有一小瓶烈酒,偷偷送到我书房里来,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青禾虽然不明白苏晚卿要做什么,
但还是立刻恭敬地应下,转身退了出去。苏晚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盛开的兰花,
眼神冰冷。苏姨娘,苏怜儿,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从今天起,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她前世之所以会那么信任苏怜儿,不仅仅是因为苏怜儿伪装得好,
还因为苏怜儿是她的异母妹妹,她总以为,血浓于水,苏怜儿就算再坏,也不会害她。
可她没想到,人心险恶,在权力和欲望面前,所谓的亲情,不过是一文不值的笑话。
苏姨娘出身低微,是当年镇国公征战沙场时,从一个小县城里带回来的女子。
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擅长媚上欺下,所以深得镇国公的宠爱。自从苏姨娘生下苏怜儿后,
就越发野心勃勃,一心想扳倒国公夫人,让自己的女儿取代苏晚卿的嫡女地位。而苏怜儿,
从小就嫉妒苏晚卿,嫉妒她是嫡女,嫉妒她拥有一切,嫉妒爹娘对她的疼爱,
嫉妒她能和三皇子萧玦定下婚约。所以,她一直都在暗中模仿苏晚卿,讨好苏晚卿,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取而代之。前世,她就是被苏怜儿的伪装所欺骗,
把她当成最亲近的妹妹,什么心事都告诉她,可到头来,却被她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东西都给您拿来了。”青禾的声音打断了苏晚卿的思绪,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备用礼服、朱砂和烈酒。苏晚卿转过身,走到托盘前,拿起朱砂和烈酒,
将两者混合在一起,搅拌均匀。朱砂的红色,混合着烈酒的醇香,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液体,
看起来和苏怜儿那瓶特制颜料的颜色有几分相似,但又有明显的区别。“青禾,
你把这件备用礼服拿过来,在衣襟的位置,轻轻滴几滴这个混合液。”苏晚卿指着备用礼服,
语气平淡地说道。青禾连忙拿起备用礼服,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晚卿面前。
苏晚卿拿起蘸了混合液的毛笔,在礼服的衣襟处滴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落在洁白的锦缎上,
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印记,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沾上的污渍。“**,
您这是……”青禾看着礼服上的印记,满脸疑惑。“明天,
苏怜儿一定会用颜料弄脏我的礼服,到时候,我就把这件备用礼服拿出来,告诉众人,
是苏怜儿嫉妒我,故意弄脏我的礼服,还想嫁祸给我。”苏晚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而且,这种混合液,用清水一洗就掉,而苏怜儿那瓶颜料,却很难清洗,到时候,
孰是孰非,一看便知。”青禾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您太聪明了!
这样一来,苏怜儿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只是开始。
”苏晚卿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苏怜儿和苏姨娘,还有萧玦,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让他们加倍偿还。”当天晚上,苏晚卿特意去了国公夫人的院子。国公夫人是她的生母,
出身名门望族,端庄大气,性格温婉,却因为身体孱弱,再加上苏姨娘的挑拨,
渐渐失了镇国公的宠爱,在后宅之中,也渐渐处于劣势。前世,
国公夫人就是被苏姨娘暗中下毒,身体越来越差,最终油尽灯枯,撒手人寰。而她那时候,
还被苏怜儿蒙在鼓里,以为母亲是自然病逝,甚至还感激苏怜儿在母亲病重期间悉心照料。
现在想来,母亲的死,一定和苏姨娘脱不了干系。“娘。”苏晚卿走进院子,
看到国公夫人正坐在窗边看书,连忙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国公夫人抬起头,
看到苏晚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晚卿,你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明天就是你的及笄大典了,可不能再任性了。”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神,
苏晚卿的眼眶瞬间红了。前世,她直到母亲去世,都没有好好陪过母亲,
甚至还因为苏怜儿的挑拨,和母亲闹过好几次矛盾。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
保护母亲,不让母亲再受一点伤害。“娘,我没事了。”苏晚卿强忍着泪水,
依偎在国公夫人的怀里,“娘,女儿有句话想对你说。”“傻孩子,有什么话,尽管说。
”国公夫人轻轻抚摸着苏晚卿的头发,语气温柔。“娘,苏姨娘和苏怜儿,
她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一定要多加防备,不要相信她们说的话,
也不要吃她们给你送的任何东西。”苏晚卿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国公夫人,“她们心里,
一直都在觊觎着您的位置,觊觎着我嫡女的身份,甚至还想害我们母女。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显然有些意外:“晚卿,你怎么会这么说?
怜儿是你的妹妹,苏姨娘也一直很温顺,怎么会害我们呢?是不是你误会她们了?”“娘,
我没有误会她们。”苏晚卿语气急切地说道,“娘,您想想,
最近您是不是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吃了苏姨娘给您送的补品之后,才开始不舒服的?
还有,苏怜儿虽然表面上对我很好,可暗地里,却总是偷偷模仿我,还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国公夫人沉默了。最近一段时间,她确实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浑身乏力,精神不振,而且,
每次吃了苏姨娘送的补品之后,这种感觉就会更加明显。以前,她只当是自己身体孱弱,
并没有多想,现在经苏晚卿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晚卿,你说的是真的?
”国公夫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娘,我不敢骗您。”苏晚卿看着国公夫人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明天就是我的及笄大典了,苏怜儿一定会趁机陷害我,您一定要帮我作证,
不要让她的阴谋得逞。还有,以后您不要再吃苏姨娘送的任何东西,我会让人给您准备补品,
保证您的身体能慢慢好起来。”国公夫人看着苏晚卿坚定的眼神,心里渐渐相信了她的话。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年纪小,但一向懂事乖巧,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而且,
苏姨娘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可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镇国公面前挑拨她和晚卿的关系。
“好,娘相信你。”国公夫人轻轻握住苏晚卿的手,语气坚定,“明天及笄大典,
娘一定会帮你,不会让怜儿伤害你。以后,娘也会多加防备苏姨娘,不会再让她有机可乘。
”看到母亲终于相信自己,苏晚卿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母亲能多加防备,
苏姨娘就很难再伤害到母亲。接下来,她就要好好准备明天的及笄大典,
等着苏怜儿自投罗网。第二天一早,嫡女院就热闹了起来。丫鬟们忙着给苏晚卿梳妆打扮,
穿上及笄礼服。苏晚卿特意让青禾给她穿上了那套被她做了手脚的备用礼服,
而将真正的礼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她的及笄礼服是纯白色的锦缎,
上面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图案,裙摆上缀着珍珠和宝石,看起来华贵而典雅。
衣襟处那几滴暗红色的印记,被她用一根银色的丝带巧妙地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青禾看着梳妆台前的苏晚卿,忍不住赞叹道。
苏晚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今天,她不仅要惊艳众人,
还要让苏怜儿身败名裂。及笄大典在镇国公府的花园里举行,前来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
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位皇子也前来祝贺,其中就包括三皇子萧玦。
苏晚卿跟着国公夫人走进花园,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身着白色锦缎礼服,身姿窈窕,
面容绝色,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冷,既有嫡女的端庄大气,又有少女的灵动娇俏,
让人眼前一亮。萧玦站在人群中,看到苏晚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前世之所以会和苏晚卿定下婚约,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势力,可此刻,
看到苏晚卿的模样,他的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涟漪。苏怜儿也跟着苏姨娘走进了花园,
她身着粉色锦缎礼服,看起来柔弱可爱,楚楚可怜。可当她看到苏晚卿的时候,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温顺的笑容,
快步走到苏晚卿面前:“姐姐,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苏晚卿看着苏怜儿虚伪的笑容,
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点了点头:“妹妹也不错。
”苏怜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亲昵地挽住苏晚卿的胳膊:“姐姐,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来了。”苏晚卿知道,苏怜儿的阴谋,
快要开始了。她没有拒绝,任由苏怜儿挽着自己的胳膊,朝着太后和皇后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苏怜儿不停地和苏晚卿说着话,语气亲昵,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姐妹。
可苏晚卿能感觉到,苏怜儿的手,一直紧紧地挽着她的胳膊,而且,手指还在不停地动着,
似乎在准备着什么。走到太后和皇后面前,苏晚卿和苏怜儿连忙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太后抬起头,看着苏晚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免礼吧。
晚卿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皇后也点了点头,
眼神却在苏晚卿和苏怜儿之间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皇后是苏怜儿的远房表姐,
一直都想借着苏怜儿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她一直都在暗中支持苏怜儿,
想让苏怜儿取代苏晚卿,成为三皇子妃。“谢太后娘娘夸奖。”苏晚卿恭敬地说道,
语气不卑不亢。就在这时,苏怜儿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朝着苏晚卿倒了过去,同时,
她的手一挥,一瓶暗红色的颜料,瞬间洒在了苏晚卿的礼服上。“哎呀!”苏怜儿惊呼一声,
摔倒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汪汪地看着苏晚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才把颜料洒在你身上的。姐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周围的宾客瞬间哗然,纷纷看向苏晚卿和苏怜儿。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苏晚卿礼服上的污渍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议论。“怎么回事?
苏大**的礼服怎么被弄脏了?”“好像是苏二**不小心洒的颜料。”“可我怎么看着,
像是苏大**故意推了苏二**呢?你看苏二**哭得那么可怜。”“就是啊,
嫡女欺负庶妹,这种事情,在大户人家也很常见。”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怜儿听着这些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哭得更加伤心了:“姐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苏姨娘也连忙上前,扶起苏怜儿,
对着苏晚卿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晚卿,怜儿也是不小心的,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就算你是嫡女,也不能这么欺负庶妹啊。”皇后也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丝偏袒:“是啊,晚卿,怜儿还小,又是不小心的,你就不要追究了。
只是你的礼服被弄脏了,这及笄大典,可怎么继续啊?”萧玦也走了过来,
看着苏晚卿礼服上的污渍,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冷淡:“晚卿,怜儿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看着所有人都偏袒苏怜儿,看着苏怜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晚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妹妹,
你说你是不小心的?”苏晚卿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呢?你是不是嫉妒我是嫡女,嫉妒我的礼服比你的漂亮,
嫉妒我能和三皇子定下婚约,所以,你就故意弄脏我的礼服,还想嫁祸给我,
让我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苏怜儿脸色一变,连忙摇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脚下一滑而已。”“不小心?”苏晚卿冷笑一声,
抬手扯掉了遮住衣襟处印记的银色丝带,“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众人的目光,
纷纷集中在苏晚卿的衣襟处。只见那里,除了苏怜儿洒的颜料之外,还有几滴暗红色的印记,
看起来和苏怜儿洒的颜料很像,但又有明显的区别。“这是什么?”太后皱起眉头,
疑惑地问道。“回太后娘娘,这是我昨天不小心沾上的污渍。”苏晚卿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昨天在花园里画画,不小心把朱砂和烈酒混合在一起,洒在了备用礼服上。
我本来想换一件礼服,可苏妹妹昨天特意来告诉我,说这件礼服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