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合欢宗,每天自动收集一滴圣水
作者:白色火旗
主角:沈渡合欢罗蕴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5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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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合欢宗,每天自动收集一滴圣水》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渡合欢罗蕴华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开局合欢宗,每天自动收集一滴圣水》所讲的是:猝死在工位上。猝死那会儿他最后的念头是:妈的,论文还差一个参考文献没加。现在他的念头是:妈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死了……。

章节预览

第一章谁家好人死在粪坑里啊沈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那个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有人把公共厕所、垃圾焚烧厂、还有食堂放了三天的剩饭搅在一起,塞进他鼻子里,

然后问他:兄弟,感受到生活的毒打了吗?他挣扎着翻了个身,

脸从泥地上拔起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响——脸上糊的那层黄色的东西有粘性。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然后记忆来了。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

像被人拿开水壶往脑子里灌一样,又烫又急,一股脑全涌进来。修真世界。合欢宗。

杂役弟子。灵根测试:下下等。修为:炼气二层,卡了两年没动过。三天前,

一个叫赵砚的内门师兄让他去通厕所。他蹲在粪坑边上捅管道的时候,赵砚路过,

顺脚给了他一下。他就掉进去了。没人捞他。粪坑不深,但原主这个小身板太弱了,

手脚使不上力气,呛了几口之后彻底没气了。杂役房的人第二天发现的尸体,

拖出来扔在后山,等着统一处理。然后沈渡穿过来了。穿越前他是干嘛的?

农业大学植物学研三,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赶毕业论文,第四天凌晨心脏骤停,

猝死在工位上。猝死那会儿他最后的念头是:妈的,论文还差一个参考文献没加。

现在他的念头是:妈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死了都不让我消停,

还得投胎到一个被淹死在粪坑里的倒霉蛋身上。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像个衣架。

手腕细得跟筷子似的。粗布短褐上的污渍已经分不清颜色了,反正不是人该有的颜色。

他闻了闻自己。然后干呕了两下。"行。"他对着天空说,"投胎投到修仙世界我认了,

给我个废物身体我也认了。但你让我从粪坑里开局,这个...."他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突然烧起来了。一团滚烫的液体在他小腹的位置凝结成形,然后沿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经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划过,疼得他差点把刚才没吐完的胆汁全交代出来。但紧跟着—舒服。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舒爽感。堵了两年的经脉在松动,

体内的灵力像是找到了下水道出口的积水,哗啦啦就往前冲。炼气二层的瓶颈,碎了。三层。

四层。停了。脑子里弹出来一串信息,

】【当前存量:0/100】【功效:洗炼经脉、催生灵植、炼丹引药】沈渡蹲在粪坑旁边,

盯着脑子里这些信息看了大概五秒钟。金手指。这玩意儿他在网上看过一万个版本。

穿越到异世界,获得外挂系统,一路开无双。

他以前看这种小说的时候嗤之以鼻——也太不科学了吧?现在轮到他了。"不是,

"他嘀咕着站起来,"每天就给一滴?就一滴?你看看人家穿越的,

上来就是吞天噬地功、混沌至尊体、先天圣人转世。我这个——每天滴一滴水?

这金手指是不是漏水的?"虽然嘴上嫌弃,但脑子是诚实的。

一滴圣水就让他从炼气二层冲到四层。按照这个速度,

二十天左右他就能摸到炼气九层的天花板。一个月之内筑基,不是做梦。

而且"催生灵植"——他是植物学的。"炼丹引药"——说白了就是当催化剂。

这两个功能凑在一起,这金手指的上限不低。前提是他得活到那个时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活动了一下被"死"了三天搞得僵硬的关节。往山上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远远就看见杂役房了。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缺了好几处,风一吹都在晃。

门口站着三个人。打头那个穿青色内门弟子服的,沈渡从记忆里一眼认出来了——赵砚。

就是把原主踹进粪坑的那位好师兄。赵砚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乐了。"嚯,没死啊?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沈渡,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有点嫌弃,

有点好笑,"我还以为你在粪坑里生根了呢。"身后两个跟班笑得很配合。

以前的原主遇到这种情况,要么低头不说话,要么抖着声音说"赵师兄我下次一定注意"。

但现在这个身体里装的是一个猝死在实验室、从粪坑里刚爬出来、已经死过一回的社畜。

沈渡停下脚步,打量了赵砚两秒。"赵师兄啊。""嗯?""我问你个事儿,你踹我那一脚,

你爽了吗?"赵砚眉头皱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我是认真在问。"沈渡说,语气特别诚恳,

"你踹我进粪坑,你获得了什么?修为涨了吗?没有吧。灵石多了吗?也没有吧。

你就是纯图一乐是吧?"赵砚的脸色开始变了。"那我给你算笔账啊——你踹我一脚,

消耗体力若干,损耗鞋底若干,获得收益为零。但你造成的后果是,我在粪坑里泡了三天,

差点死了。"沈渡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师兄,

你这笔买卖亏大了。因为人从粪坑里爬出来之后,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原来那个你踹一脚就老老实实的人,他死在粪坑里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他笑了一下。"有仇必报,而且记性特别好。

"赵砚的脸从不耐烦变成了发青。"**找死是不是?!"他一拳轰过来。

炼气六层的出拳速度,对以前的原主来说等于闪电。但沈渡现在是炼气四层,

反应速度和体能都跟以前不一回事了。他往右偏了一下头。拳风擦着他耳朵根过去的。

赵砚没打中,更火了,第二拳紧跟着甩过来。沈渡往后退了半步,拳头从他鼻尖划过。

第三拳。沈渡侧身,赵砚打了个空,因为出拳过猛身体前倾,差点自己绊自己。三拳,全空。

杂役房门口安静下来了。赵砚那两个跟班不笑了,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沈渡从头到尾手都没抬过。赵砚喘着粗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个炼气六层的内门弟子,三拳打不中一个废物杂役?

"你——你怎么——""我怎么变快的是吧?"沈渡帮他把话补全了。他歪了歪头,

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欠揍,但你揍不到。"赵师兄,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答案,

回去问你爹。就说今天你一个炼气六层的,三拳打不中一个杂役弟子,

问问他你这些年的修炼资源是不是全喂了狗。"说完他就走了。不急不慢。

走出去七八步的时候,他头都没回,

丢了一句话在身后风里:"对了赵师兄——粪坑的事我先记着。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赵砚站在原地,脸上的颜色换了三四种。

最后定格在一种非常难看的、说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表情上。

他旁边一个跟班小声说了句:"砚哥,这小子是不是摔傻了……"赵砚没说话。

他突然觉得沈渡刚才那个笑容有点瘆人。

第二章合欢宗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沈渡花了一天时间把合欢宗的基本情况摸了一遍。

结论只有一个:惨。往具体了说——弟子不到两百人,其中能打的筑基弟子十二个,

真正能拉出去跟人干架不丢脸的大概三四个。掌门罗蕴华,金丹后期,全宗唯一的金丹修士。

听着厉害是吧?但老太太三十年前跟人打了一架伤了根基,从那之后修为纹丝不动。

宗门最值钱的家底有两样。一座"百草灵圃",种着几十株灵药,但供灵阵坏了三年没人修,

灵药快死光了。一棵"合欢木母",据说是上古神树的种,但枯了快一百年了,

现在就是后山上一根光秃秃的木桩子。宗门经费?别提了。杂役弟子一天两顿稀饭,

内门弟子一天三顿干饭。每月发的灵石少得可怜,还不够外面散修一天抽的。

隔壁就是天刀宗。弟子三千多,金丹四位,还有个元婴期老祖。两家共享一条灵脉。

天刀宗看合欢宗那眼神就跟大公司看隔壁快倒闭的小作坊一样,这块地皮不错,

你什么时候搬?沈渡蹲在灵圃外面的栅栏旁边,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家伙,

"他嘀咕,"我上辈子在公司当社畜,被压榨到猝死。穿越过来以为能翻身做主人了,

结果不是。我穿越到了一个马上就要倒闭的公司里,当了最底层的保洁阿姨。

隔壁是行业龙头,随时准备把我们收购了改建停车场。"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上辈子的老板要是知道我穿越了还在当社畜,他都会笑出声的。"但发完牢骚归发牢骚,

脑子要清醒。一滴圣水能把他从炼气二层冲到四层,按每天一滴的速度,

一个月之内他大概率能筑基。合欢宗这个破地方,要是哪天天刀宗真动手了,

就算他筑基了也挡不住人家四个金丹的阵仗。他得把整个宗门拉起来。怎么拉?灵圃。

圣水的功效里有"催生灵植"。他前世学了七年的植物学,论对植物生长机理的理解,

这个修仙世界大概没人比他更专业。灵药就是钱。有了灵药就能换资源,

有了资源就能培养弟子,弟子变强了宗门才能活。所以第一步——去灵圃。

灵圃门口守门的是个老头,姓孙,大家都叫他老孙头。六十来岁,炼气五层,

修炼天赋约等于没有,在合欢宗当了一辈子杂役。沈渡凑过去。"孙叔,灵圃缺人不?

"老孙头正在打盹,被他吵醒了,不太高兴地瞥了他一眼:"灵圃?你去那儿干嘛?

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太平间,里面的灵药一半都枯了,另一半也快了。去了白干活,

年底考核还扣分。""我不怕扣分。""你这娃脑子没问题吧?掉粪坑里磕到头了?

""可能吧。"沈渡说,"但孙叔你想——灵圃现在没人愿意去对吧?

我去了至少有个人看着,不用你天天蹲这儿挨蚊子咬了。你可以去后面躺着睡个好觉。

"老孙头沉默了两秒。"你说得有道理。"就这么成了。当天夜里,子时一到,

第二滴圣水准时凝结。沈渡没舍得用来修炼。他在指尖凝出一丝圣水稍微带有一点腥味,

蹲到灵圃里状态最差的一株"青元草"旁边,沿着根系的方向一点点渗进去。

在这一刻完美嫁接到了修仙世界——他知道植物在缺乏营养的情况下会优先收缩根系来保命,

所以补给必须从根尖开始,顺着输导组织的方向往上送,不能一股脑灌下去,

那样根系会"噎住"。圣水渗入灵土。青元草枯黄的叶尖上,有一丝绿色在往回爬。特别淡,

但沈渡看得真切。他蹲在那里盯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得,"他轻声说,"先把花种好。

别的以后再说。"第三章有些人注定是要被打脸的七天。

时间干了一件全合欢宗的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事——他把一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青元草救活了。

药力检测的结果出来之后,负责记录的外门弟子手都在抖:三品灵药青元草,

当前药力浓度……超出三品标准线百分之四十。接近二品门槛。

这株草一个月前还是一根枯黄的筷子。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沈渡预想的还快。

首先是杂役房的人来看热闹。然后是外门弟子。再然后是内门弟子。

最后连几个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长老都来了。灵圃栅栏外面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就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脑子拒绝接受"的表情。

沈渡蹲在地上给第二株灵药松土,对外面那些目光视若无睹。直到人群被拨开了。

一个老太太走进来。满头白发乱糟糟地扎了个髻,脸上的褶子跟核桃似的,

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火的旱烟杆。身上的法袍褪色褪得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了,

袖口磨毛了也不补。合欢宗掌门,罗蕴华。她蹲到那株青元草面前,伸出手捏了捏叶子,

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闭上眼感应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旱烟杆差点掉地上。

"这药力……"她的声音有点沙,"谁搞的?"所有人都看向沈渡。沈渡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土。"我搞的。""你是哪个?""沈渡。杂役弟子。

就是上礼拜从粪坑里爬出来那个。"灵圃外面有人噗嗤笑了一声,但很快就憋回去了,

因为罗蕴华扫了一眼过去。"怎么做到的?""翻到了一本旧书,

上面有记载用灵力定量渗透根系的养护法。我试了试,有用。"罗蕴华盯着他看了五六秒。

"剩下那些灵药,你能救多少?"沈渡想了一秒。"只要根还没烂透的,我全能救。"安静。

那种好几十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的安静。然后人群后面有人开口了。"掌门,弟子有话要说。

"赵砚。他挤到前面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是为宗门着想"的正义表情。

"沈渡只是杂役弟子,灵根下下等,连入门考核都没通过。灵圃是宗门命脉,

怎么能交给一个杂役?万一他把剩下的灵药也弄死了,这个责任谁来负?"沈渡连头都没转。

"赵师兄这话说得好啊。灵圃是宗门命脉。那宗门命脉快断气了三年——这三年你在干嘛呢?

"赵砚:"我——""你在欺负比你弱的人。"沈渡转过身看着他,笑眯眯的,

"我不是在骂你,我就是在陈述事实。灵圃快完了的时候,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管过。

灵药枯死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问过一句。现在我把药救活了,你跑出来说不合规矩?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什么规矩?看着灵药死光的规矩?还是看着宗门等死的规矩?

如果是这种规矩的话——"他把手里的小铲子往地上一插。"那就改。"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罗蕴华把旱烟杆从嘴里拿下来。"从今天起,灵圃归你管。你直接向我汇报。

"赵砚的脸僵住了。沈渡冲他挑了挑眉,不是挑衅,

是那种"哥们你还有什么台词吗没有的话我要干活了"的表情。等人散了之后,

沈渡回灵圃继续干活。路过赵砚身边的时候,他放慢了半步,

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赵师兄,给你讲个道理。"赵砚冷着脸看他。

"我上辈子干的工作有句话——'当你发现一株植物快死了,你应该先检查土壤,

而不是骂那株植物不争气。'"他停了一下。"你呢,赵师兄?

你这辈子干的事就是——土壤烂了你不管,专门跑去踩那株最弱的苗。现在这株苗活过来了。

"沈渡看着他,语气特别温和。"你说它会不会记得你踩过它?"赵砚没说话。

但他的手在抖。第四章天刀宗的狗来了半个月过去。

灵圃的变化大到什么程度呢——罗蕴华隔三天就要来看一次,

每次来脸上的表情都更复杂一点。四十七株灵药里,沈渡救活了三十九株。

其中十二株品质超过了它们原本的等级,七株直接从三品升到了准二品。整个合欢宗都疯了。

一个灵根下下等的杂役弟子,炼气期的废物修为,

凭什么能做到宗门里所有长老加起来都做不到的事?有人说他得了奇遇。

有人说他血脉觉醒了。有人说他捡到了上古传承。沈渡对这些传言的态度是:爱咋说咋说,

反正我灵圃的门锁我已经换了,外人进不来。日子本来可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下去。

但天刀宗来了。那天沈渡正蹲在灵圃里照料一株玉叶兰——整个灵圃最金贵的一株药,

如果能救活,炼出来的丹药够十个弟子筑基。老孙头跑进来,脸色不太好。"小沈,不好了,

天刀宗来人了。""来干嘛的?""说是'友好交流'。带了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他们少宗主贺长庚。"沈渡把手里的铲子放下,想了想。"走,看看去。"前殿。

天刀宗来了十五个人。统一的黑底金纹制服,每个人站在那儿都跟从T台上走下来似的。

合欢宗这边呢?弟子们穿着洗到褪色的旧衣服,站没站相地挤在一起,

跟一群刚从工地下班的民工似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贺长庚站在最前面。二十五岁,

长得确实可以。剑眉星目,身材挺拔,金丹初期的修为不用刻意释放,

自然而然就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上气。他正在对罗蕴华说话,语气特别客气。

"……五宗论道大会在即,我想提前跟贵宗切磋一下。方式很简单,

双方各出三名筑基期以下的弟子,比三场。如果罗掌门愿意,

我们加点彩头——山脚下那块灵田,谁输谁让。"灵田。合欢宗仅剩的几块灵田之一。

罗蕴华坐在主位上,旱烟杆在嘴角转了转,没立刻接话。沈渡站在门口,

把贺长庚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翻译成人话就是:我比你强,我知道你也知道。

你乖乖把灵田交出来,大家都体面。你要是非不给,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你的人,

让你自己看看差距有多大,到时候灵田你不给也得给。沈渡迈步走进大殿。所有人都看向他。

一个穿着干活短褐的杂役弟子,衣服上还有泥点子,大大咧咧走进掌门会客的前殿。

贺长庚的目光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不值得多看。"这位是?

""种地的。"沈渡自我介绍特别简洁。然后他直接看向罗蕴华:"掌门,比。

"罗蕴华挑了挑眉。贺长庚笑了一下。"这位……种地的师弟,

这是两个宗门之间的正式交流,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我能插嘴的场合?

"沈渡回头看他,"行啊,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带了十五个人来我们家门口,

堵着门要我们跟你比试,输了还要割灵田——你管这叫'友好交流'?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合欢宗的弟子们脸色各异,但没一个人敢说话。

贺长庚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小师弟,

你的措辞——""我措辞怎么了?"沈渡打断他,"我说的哪个字不是事实?

你家三千弟子四个金丹,我们两百弟子一个快退休的金丹。你跑来说比试,这不叫切磋,

这叫欺负人。你要是真有本事,去找跟你体量差不多的宗门比啊。来欺负我们?

"他扫了一眼天刀宗那十五个人。"这就好比一个成年人跑到幼儿园门口,

跟小朋友说'来来来叔叔跟你掰手腕,

你输了把零花钱给叔叔'——你觉得这叫交流还是叫犯罪?"有个合欢宗的弟子没忍住,

嗤地笑出了声。贺长庚的脸终于挂不住了。"你——""但是。"沈渡话锋一转,"我们比。

"这回轮到贺长庚愣了。"你刚才还在说我欺负人——""你就是在欺负人啊,

这个事实不因为我接受比试就改变了。"沈渡的语气就像在讲天气,"但是你堵到家门口了,

我们不比的话,以后你会觉得合欢宗好欺负,今天要灵田,明天要灵脉,

后天直接搬个板凳坐我们大殿里办公了。"他看着贺长庚,脸上那个笑容又出现了。

"所以不如趁今天,让贺少宗主看看,我们合欢宗的人是不是真的好欺负。

"罗蕴华的旱烟杆转了两圈。"三天后比。"她说。第五章大师姐的剑快到我没看清三天。

沈渡干了三件事。第一件:他去找了大师姐楚眠。楚眠二十二岁,筑基后期,

合欢宗天赋最高的弟子,也是唯一一个走纯战斗路线的。在一个以炼丹种药为主业的宗门里,

她就像一个在会计事务所里练散打的姑娘。沈渡在后山练剑场找到她的时候,

她正在对着一块石头反复刺剑。同一个动作。一刺一收,一刺一收。他在旁边看了三百多剑,

发现没有任何两剑完全一样——角度、速度、发力点每次都有微调。

像是在用身体跑一个巨型数据库。她停下来的时候发现了他。"干嘛?""大师姐,

比试第二场你上。""掌门说的?""掌门同意了。第一场派周师兄去试水,大概率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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