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当天,我成了侯爷心尖宠
作者:笔墨念卿词
主角:萧衍苏锦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5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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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笔墨念卿词”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被休当天,我成了侯爷心尖宠》,讲述主角萧衍苏锦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萧衍的表情明显一滞。堂堂定北侯,居然被我一句话噎住了。他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来,……

章节预览

【前言】“你被休了,滚回你的穷家去!”婆婆周氏把我推出侯府大门,笑得一脸得意。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眼头顶的牌匾,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三个月后,

这个女人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回来。而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1.“苏锦,

你善妒成性,今日我便替侯府休了你!”婆婆周氏的声音尖利刺耳,

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子在石头上刮。我还没反应过来,

人已经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推出了朱红色的大门。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一阵刺痛。

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记忆,

原身被婆母刁难、被丈夫冷落、被下人欺凌的种种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是苏锦,

现代刺绣大师,拿过国际金奖的那种。三秒钟前,

我还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绣一幅《千里江山图》,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一个被休弃的古代下堂妇。“还不快滚!”周氏站在门内,手里捏着一纸休书,

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花。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柳叶眉樱桃口,正拿帕子掩着嘴笑。

那是原身丈夫沈文远的新宠,柳姨娘。我慢慢站起来,拍掉裙摆上的灰尘。“周氏。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周氏一愣:“你敢直呼我的名讳?

”“休书上写的是善妒,可沈文远三年不进我的房门,我妒谁?”我看着她的眼睛,

“妒你吗?”周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轰走!

”两个婆子又要上前,我后退一步,正准备避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住手。

”只有两个字,却让那两个婆子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我回头,

看到一顶墨色轿子停在巷口。轿帘掀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微抿着,周身气势冷冽得像深冬的寒风。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上头刻着一个字——萧。定北侯,萧衍。

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个名字。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封侯,手握十万北境军的兵权,

连皇帝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更重要的是,他至今未娶。“侯爷。”周氏脸色一变,

连忙挤出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萧衍没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是苏锦?

”“是。”“沈家休了你?”“是。”他微微挑眉:“你不哭?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哭有什么用?哭能让我不被休吗?”萧衍沉默了片刻,

忽然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我府上缺一个绣娘,你可愿意来?

”周氏的脸色瞬间变了。“侯爷,她一个下堂妇,

怎么能进您的侯府……”萧衍一个眼神扫过去,周氏立刻闭了嘴。我看着这个冷面男人,

心里快速盘算。原身无处可去,娘家早已败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需要时间,

需要机会,需要一个能让我重新站起来的地方。而定北侯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我愿意。

”我说。萧衍微微点头,对身边的长随吩咐了一句:“带她回去。”轿帘放下,

墨色轿子缓缓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家的大门,周氏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我冲她笑了笑。

这个笑容,她会记住一辈子。定北侯府比我想象的更大。光是下人就有上百人,

管家领着我穿过三重院子,最后停在一间绣房门前。“苏姑娘,以后你就住这里。”管家说,

“侯爷吩咐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打量了一下房间,窗明几净,

绣架、针线、绸缎一应俱全,都是上好的东西。“替我谢谢侯爷。”管家走后,

我在绣架前坐下。脑海深处,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叮——绣艺传承系统已激活。

宿主苏锦,绣技等级:现代大师级。系统将为您解锁古代失传绣法,当前进度0%。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金手指来了。既然是绣艺系统,那就先试试手。我拿起针线,

凭着原身的记忆和现代的技艺,开始绣一朵牡丹。一针下去,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解锁双面绣技法,进度5%。”双面绣?我在现代就会。我加快了速度,针线在指尖翻飞。

一个时辰后,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出现在绢布上。正面是盛开的红牡丹,翻过来,

背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管家正好进来送茶,看到这朵牡丹,

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双面绣。”我收了针,“送给侯爷,

算是我的谢礼。”管家捧着那块绢布,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跑了出去。当天晚上,

萧衍就来了。他站在绣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块绢布,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震惊,

又像是探究。“这种绣法,你从哪里学的?”“自己琢磨的。”我面不改色地说。

总不能告诉他我从现代穿越来的。萧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走进来,在绣架对面坐下。

“再绣一幅。”“现在?”“现在。”我也不扭捏,重新拿起针线,开始绣一幅兰花。

萧衍就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手。他的目光太直接,像两把刀,刮得人脸皮发烫。

但我的手很稳。一针,两针,三针。绢布上的兰花渐渐成形,叶片修长,花朵清雅,

每一根线条都流畅得像是活了一样。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解锁双面绣技法,进度20%。

”“解锁乱针绣技法,进度10%。”萧衍忽然开口:“你知道这种绣法有多珍贵吗?

”“知道。”“一幅这样的绣品,在京城能卖到一百两银子。”一百两?

够普通人家吃十年了。我抬头看他,笑了一下:“所以侯爷打算给我涨工钱吗?

”萧衍的表情明显一滞。堂堂定北侯,居然被我一句话噎住了。他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来,

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从今日起,你的月银翻十倍。”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个冷面侯爷,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三天后,周氏上门了。

不是来道歉的,是来找茬的。她带着柳姨娘,站在侯府门口,扯着嗓子喊:“苏锦!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被休了还敢抛头露面,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正坐在绣房里绣一幅新的作品,听到外面的叫骂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苏姑娘,沈家的人在门口闹事,要不要我去赶人?”“不用。

”我放下针线,“我去见见她们。”走到门口,就看到周氏叉着腰站在台阶下,

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苏锦!”周氏一看到我,

眼睛都红了,“你这个**,在侯府做绣娘?你配吗?你一个下堂妇,也配进侯府的门?

”**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开口。“周氏,休书是你写的,休我出门是你做的。

我现在在哪儿做事,跟你有关系吗?”“你!”周氏气得直哆嗦,“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笑了一声,“那你呢?跑到别人家门口大吵大闹,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周氏的脸涨得通红,

转头对着柳姨娘使了个眼色。柳姨娘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苏姐姐,你何必这样呢?你被休也是你自己不守妇道,现在又跑到侯府来,

这不是存心让沈家难堪吗?”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柳姨娘,你脖子上那条帕子,

绣得不错。可惜针脚太疏,用的是三等丝线,最多值三钱银子。”柳姨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那条帕子是花了一两银子买的,一直当宝贝似的到处炫耀。“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帕子,随手展开,“你看看这个,同样是绣牡丹,

你那条用了一百二十针,我这条用了三百六十针。你那帕子洗三次就会褪色,

我这条洗一百次也不会。”那条帕子是我昨天随手绣的,正面是牡丹,背面是一句诗。

周氏和柳姨娘凑过来一看,脸色齐齐变了。她们虽然不懂刺绣,但两条帕子放在一起,

差距瞎子都能看出来。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惊呼:“这是双面绣?天哪,

这可是失传了上百年的技法!”“这位姑娘是什么来头?”“听说她是定北侯府新来的绣娘。

”“难怪侯爷会收留她,这手艺,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周氏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她一把抢过柳姨娘手里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走。柳姨娘连忙跟上去,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我一眼。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慢走,不送。

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点礼物,毕竟我可是侯府的人。”周氏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在台阶上。身后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声。我转身回了绣房,管家跟在我身后,

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苏姑娘,你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沈家的人气走了。

”“没什么。”我重新拿起针线,“她们还会来的。”管家一愣:“还会来?”“当然。

”我的针尖穿透绢布,绣下一片花瓣,“等我的绣品传遍京城的时候,她们会跪着求我回去。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悄悄退了出去。门外,一个玄色的身影不知站了多久。

萧衍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半掩的窗户,落在我飞针走线的双手上。他的唇角,

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长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侯爷,要不要进去?”“不必。

”他转身离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让她专心绣。”2.一个月后,

我的绣品果然传遍了京城。起因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快到了,各家都在搜罗奇珍异宝准备献礼。

萧衍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绣一幅《百鸟朝凤图》。这幅绣品我绣了整整二十天,

每天只睡三个时辰。用的是双面绣和乱针绣结合的技法,正面是一百只姿态各异的飞鸟,

背面是九只凤凰围绕着一轮旭日。光是丝线就用了一百二十多种颜色,

每一只鸟的羽毛都用了至少五种不同的绣法。萧衍站在绣架前,

看着那幅还未完成的《百鸟朝凤图》,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了。“这是……你绣的?

”“嗯。”“绣了多久?”“二十天。”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了一句。“今年的寿礼,

就它了。”皇后的寿辰在三月初八。那天一大早,

萧衍就带着我和那幅《百鸟朝凤图》进了宫。整幅绣品展开的瞬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百鸟朝凤,祥云缭绕。正面的飞鸟活灵活现,翅膀的羽毛根根分明,

眼睛用黑色丝线绣得炯炯有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绢布上飞出来。翻过来,

九只凤凰在旭日中展翅高飞,凤尾用金线勾勒,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皇后从凤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

她的眼眶竟然微微红了。“这是……双面绣?”我跪在殿下,低头答道:“回娘娘,正是。

”“双面绣失传了整整一百三十年。”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本宫小时候听祖母说起过,

说这种绣法绣出来的图案,正面和背面完全不同,是天下第一奇绣。本宫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见到了。”她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陛下,这个女子,臣妾要留下。”皇帝年近五十,面容威严,

但看向皇后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温柔。“皇后喜欢就好。”他看向我,“你是何人?

师从何处?”“民女苏锦,师从……家母。”我硬着头皮编了一句。总不能说我在现代学的。

皇帝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幅绣品,忽然开口。“传朕旨意,苏锦绣技卓绝,

特封为御用绣娘,赐金牌一面,可自由出入宫禁。”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御用绣娘,

自由出入宫禁,这是多大的殊荣!萧衍站在我身侧,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恭喜。

”我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托侯爷的福。”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得我来不及捕捉。消息传到沈家的时候,周氏正在喝燕窝粥。听到下人禀报,

她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那个**被封为御用绣娘了?

”“是、是的,夫人。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周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柳姨娘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夫人,要不要派人去……”“派什么人!

”周氏一巴掌拍在桌上,“她现在可是御用的人,谁敢动她?”柳姨娘被吓得一缩脖子,

再也不敢吭声。周氏咬着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好一个苏锦,我真是小瞧你了。

”我在宫里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舒服。皇后娘娘对我极好,专门拨了一间绣房给我,

还派了两个宫女打下手。她隔三差五就跑来看我刺绣,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一边看一边跟我聊天。“苏锦,你这双手到底是怎么长的?本宫活了四十年,

从来没见过这么巧的手。”“娘娘过奖了。”“不是过奖。”皇后摇摇头,“你是真本事。

本宫听说你是被沈家休掉的?”“是。”“沈家那个老太太,瞎了眼。”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个皇后倒是直爽得很。皇后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你别怕,有本宫在,

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多谢娘娘。”我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萧衍来得很勤。

每次进宫的理由都不一样,今天是给陛下送奏折,明天是找皇后娘娘请安,

后天是路过顺便看看。有一回皇后都忍不住打趣他:“定北侯,你一个大男人,

天天往本宫的绣房跑,像什么话?”萧衍面不改色:“臣是来看绣品的。”“是吗?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本宫怎么觉得,你来看的不是绣品呢?”我低头绣花,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手里的针不知怎么的,歪了一针。又过了半个月,

萧衍忽然派人来接我出宫。马车一路驶向城南,最后停在一座三进的宅院门前。

门匾上写着两个字:锦坊。“这是什么?”我转头看他。萧衍站在马车旁,

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冷硬的线条照得柔和了几分。“你的绣坊。”我愣住了。

“我让人盘下了这座宅子,改成了绣坊。前院接待客人,中院是绣房,后院给你住。

”他看着我的眼睛,“苏锦,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你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坚固的东西,悄悄地裂开了一条缝。“侯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衍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

“因为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笑的人。”那天晚上,我站在锦坊的院子里看星星。

京城的夜空和现代的不一样,星星更多,更亮,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萧衍站在我身边,

忽然说了一句。“苏锦,做我的女人吧。”我的手微微一颤。“侯爷,我是被休的弃妇。

”“我不在乎。”“你是定北侯,皇上面前的红人,娶一个下堂妇会被人笑话的。

”“谁敢笑?”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杀谁。

”我转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一向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

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侯爷,

我需要时间。”萧衍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等。”就一个字,

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我心动。但好景不长,周氏又开始作妖了。这一次,她下了血本。

她在京城里四处散布谣言,说我不守妇道,说我在沈家的时候就与人有染,

说我是靠着狐媚手段才攀上了定北侯。谣言传得很快,不到三天,整个京城都在议论。

有人说我是狐狸精,有人说我配不上侯爷,还有人说我早晚会被再次休弃。

管家气得直跺脚:“苏姑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让人去查,看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不用查。”我放下手里的绣花针,语气淡淡的,“我知道是谁。”“那咱们怎么办?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张,在桌面上摊开。这些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的东西。

原身的记忆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周氏这些年一直在贪墨沈家的公中银两。沈家是商户,

家底殷实,周氏作为当家主母,管着所有的账目。她利用职权,

每年从公中至少贪墨三千两银子,十几年来累计贪了不下五万两。而这些银子,

全部流入了她娘家兄弟的腰包。原身之所以知道这件事,

是因为有一次无意中撞见了周氏和她兄弟密谈。周氏发现后,从此对原身百般刁难,

最终找借口把她休了。她以为把原身赶走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那些账目证据,

原身早就悄悄抄录了一份藏了起来。我凭着原身的记忆,找到了那些藏起来的账本。

一页一页,每一笔贪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把这些送到顺天府。”我把账本递给管家,

“另外抄一份,送到沈家老家主手里。”管家接过账本,手都在发抖。“苏姑娘,

你这是……要周氏的命啊。”“她不仁,我不义。”我重新拿起绣花针,“她毁了我的名声,

我就毁了她的根基。”三天后,顺天府的人敲响了沈家的大门。周氏被带走的时候,

整个人都懵了。“你们干什么?我是沈家的主母!你们不能抓我!

”府尹大人冷冷地看着她:“周氏,有人告你贪墨公中银两,数额巨大。这些账本,

都是证据。”周氏看到那些账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不可能……这些账本我明明……”她说到一半,猛地闭上了嘴。

府尹大人冷笑一声:“你明明什么?明明销毁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带走!

”周氏被押进大牢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沈文远急匆匆赶回来,

四处奔走想要把母亲捞出来,但账本铁证如山,谁也救不了她。更让周氏崩溃的是,

沈家老家主收到账本后勃然大怒,亲自从老家赶到京城,当众宣布将她从沈家族谱上除名。

贪墨公中银两,在任何家族都是大忌。周氏彻底完了。消息传到锦坊的时候,

我正在绣一幅新的作品。管家兴冲冲地跑进来:“苏姑娘,周氏被下狱了!判了流放三千里!

”我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嗯。”“还有呢!”管家喘了口气,“沈家老家主亲自来了京城,

说要见你。”我抬起头:“见我?”“是啊,人已经在前厅等着了。”我放下针线,

走到前厅,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他看到我,缓缓站了起来,

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朝我深深鞠了一躬。“苏姑娘,沈家教子无方,

让你受了委屈。老夫代表沈家,向你赔罪。”我伸手扶住他:“沈老太爷不必如此,

都是过去的事了。”沈老太爷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懊悔。

“老夫听说你在定北侯府做绣娘,又得了皇后的赏识,封了御用绣娘。你的绣坊也开起来了,

生意红火得很。好,好啊。”他叹了口气,忽然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苏姑娘,

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老太爷请说。”“老夫想聘请你为沈家绣庄的总教习,

每月束脩一千两银子。”一千两。这个数字连我都被惊了一下。“老太爷,

我可是被沈家休掉的媳妇。”沈老太爷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那是周氏做的孽,

与沈家无关。你的本事,老夫看得清清楚楚。沈家绣庄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你若肯来,

就是沈家的贵人。”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只教徒弟,不参与沈家的任何家务事。我与沈文远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沈老太爷连声说好。消息传到大牢里的时候,周氏正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上。

一个狱卒路过她的牢房,故意大声说着外面的新鲜事。“听说了吗?

沈家老太爷亲自去请那个苏锦,聘她做绣庄总教习,每月一千两银子呢。”“一千两?

我的天,这是多大的面子!”“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御用绣娘,皇后的红人,

定北侯还给她开了绣坊,风头一时无两。”周氏抓着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苏锦!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狱卒一脚踢在铁栏杆上:“闭嘴!再嚷嚷就饿你三天!”周氏瘫倒在地上,眼泪混着灰尘,

糊了一脸。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后悔。可惜已经晚了。3.周氏被流放的那天,

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我站在锦坊的二楼窗边,看着押送犯人的队伍从街角拐过。

周氏穿着灰色的囚服,手脚戴着镣铐,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跟几个月前那个趾高气扬的侯府夫人判若两人。她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抬起头,

对上了我的目光。她的眼睛里一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嘴唇翕动,

像是在说着什么诅咒的话。我平静地看着她,然后举起手里的茶盏,遥遥敬了她一下。

周氏的脸扭曲了一下,被身后的差役推搡着继续往前走。很快,

那抹灰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中。“解气了?”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他没有穿朝服,只着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得整个人清冷如雪。“没有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我把茶盏放下,“她只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萧衍走到我身边,并肩看向窗外的飞雪。

“苏锦。”“嗯?”“三个月前,我在这里问过你一句话。”他转过头看着我,“现在,

我想再问一次。”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做我的女人。”他没有用问句,而是陈述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瓦片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一向冷得像寒潭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我的脸。“侯爷,我说过,我是被休的弃妇。

”“我也说过,我不在乎。”“你的家族会在乎,朝堂上的那些人会在乎,天下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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