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守活寡后,我成了全京城最有钱的寡妇》,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陆景明柳如烟苏瑶瑾,是网络作者九月和明月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语气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劝你一句,趁早收手。否则,等真相大白的那天,你和你的金主,谁都跑不了。”说完,我站起身,对翠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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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陆景明带着和离书回来那天,我正在绣那朵未完成的海棠。他说柳如烟病了,
需要冲喜续命,让我让出正妻之位。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我三年的付出,
不过是一块随时可以踢开的垫脚石。我放下绣绷,笑着问他:“景明,
你忘了你挪用军饷的事了?”他的脸瞬间惨白。我掏出那本账册,
一页一页翻给他看——二十万两白银,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却不知,从他娶我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等他犯错。不是我狠。是他先辜负了我。
1逼我让位我嫁给陆景明那年,全京城都在说我命好。永昌侯府嫡长子,官拜户部侍郎,
生得面如冠玉,温润如玉。大婚那日十里红妆,从永昌侯府一路铺到苏府门口,
看热闹的百姓把整条朱雀大街挤得水泄不通。母亲拉着我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瑶瑾,往后你就是侯府的少夫人了,要贤惠、要大度……”“娘,
我知道。”我笑着打断她,“女儿不会给苏家丢人的。”彼时陆景明站在花轿外,
隔着轿帘轻声说:“瑶瑾,我陆景明此生非你不娶。”那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吹得我心跳如擂鼓。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骗人的把戏罢了。三年后的今天,
同样是永昌侯府,同样是那间婚房,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纸和离书,对我说:“瑶瑾,
如烟她……病得很重。”我放下手中的绣绷,指尖轻轻摩挲着帕子上那朵未绣完的海棠。
窗外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满院,可屋里的空气却冷得像数九寒天。“大夫说,
她需要冲喜续命。”他的声音发颤,眼底带着几分急切,“瑶瑾,你是最贤惠的,
你不会看着如烟就这么死了吧?”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绣那朵海棠。他见我无动于衷,
咬了咬牙,终于说出那句让我彻底死心的话:“我想让你主动让出正妻之位。”正妻之位。
呵。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极了。
三年前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父亲是户部尚书,能帮他在朝中站稳脚跟。三年后他要休我,
不过是因为他官位稳了,用不着苏家了,而我这个正妻,反倒碍了他迎娶心上人的路。
“景明,”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如烟姑娘既然病重,
不如请太医来府里诊治,何必非要冲喜?”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不懂,
她的病只有这样才能好。瑶瑾,你就成全我们吧。”成全?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景明,你忘了一件事。”“什么事?
”“我苏瑶瑾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若真想休了我迎柳如烟进门,不如先问问我父亲的意思。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父亲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在朝中经营几十年,
人脉不是陆景明能比的。他若是真的得罪了苏家,不说仕途尽毁,至少也要脱层皮。“瑶瑾,
”他软下声音,试图拉住我的手,“我不是要休你,我只是想让你暂时让出正妻之位,
等如烟的病好了,你还是侯府的少夫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会让你做平妻……”平妻?
我差点笑出声。他以为我是那种为了虚名甘愿委屈求全的蠢女人吗?“景明,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接过账册,随手翻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他挪用军饷的证据。三年前,
朝廷拨了一笔军饷给西北边军,陆景明负责经手。他瞒着所有人,从中挪用了二十万两白银,
用于打通关系、升官发财。他不知道的是,这笔账,我父亲早就查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景明,”我笑了笑,
“你以为我苏瑶瑾是那种只会绣花的闺阁女子吗?”我走到窗前,看着满院飘落的海棠花,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嫁给你之前,父亲就说过,你这个人野心太大、心术不正,
让我留个心眼。所以大婚那晚,你喝醉之后说漏嘴的那几句话,我都记着呢。”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洞房花烛夜就露了馅。“后来你去西北办事,家里留的那个账房先生,
也是我的人。”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你挪用的每一笔银子、贿赂的每一个官员,全都记在这本账册里。”“苏瑶瑾!
”他猛地拍桌,眼睛通红,“你竟然敢算计我?!”“算计?”我冷笑一声,“陆景明,
你要是不做这些亏心事,我拿什么算计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我慢慢走回他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歪掉的衣领,
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景明,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休了柳如烟,
安安分分做你的陆侍郎,我继续做我的侯府少夫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第二,
我把这本账册交给都察院,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永昌侯府嫡长子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知道他怕了。挪用军饷,按大梁律法,轻则革职流放,
重则抄家问斩。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么可能甘心毁于一旦?“瑶瑾,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子,“你……你赢了。”他颓丧地垂下头,
手里的和离书飘落在地。我捡起那纸和离书,看了看,轻笑一声,把它撕成了碎片。
“陆景明,和离书该由我来写。”2柳如烟上门我没等到第二天。当天下午,
柳如烟就找上门来了。彼时我正在花厅用午膳,丫鬟翠屏急匆匆跑进来,
脸色很难看:“夫人,柳姑娘来了,说是要见您。”我放下筷子,
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让她进来吧。”翠屏急了:“夫人,您见她做什么?
那种人……”“让她进来。”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翠屏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不多时,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说实话,柳如烟确实生得美。
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桃花眼含烟带雾,走起路来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难怪陆景明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如烟见过姐姐。”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
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柳姑娘不必多礼。
不过有件事我要纠正你——我不是你姐姐,你也没资格叫我姐姐。”她愣了一下,
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姐姐……不,夫人,如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进侯府的门。
可是……可是如烟与景明是真心相爱的,求夫人成全!”说着,她竟然跪了下来,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觉得恶心。
真心相爱?她一个青楼女子,陆景明一个侯府嫡子,若不是她处心积虑地勾引,
陆景明怎么可能看上她?“柳姑娘,”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你说你和景明真心相爱,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了娶你,打算挪用军饷来给你赎身?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夫人,您……您在说什么?
景明他怎么会……”“不会?”我冷笑一声,“柳如烟,你别装了。你背后的那个金主,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如烟,你背后的那个人,让你接近陆景明,
不过是想借他的手搅乱朝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语气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劝你一句,趁早收手。否则,等真相大白的那天,
你和你的金主,谁都跑不了。”说完,我站起身,对翠屏说:“送客。”翠屏立刻上前,
拽着柳如烟的胳膊往外拖。柳如烟被拖到门口,忽然挣脱翠屏的手,转过身来,
眼中没了方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怨毒。“苏瑶瑾,”她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夫君厌弃的弃妇罢了。景明他爱的人是我,
他亲口跟我说,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爹是户部尚书。现在他官位稳了,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终于不装了?“你手里那本账册,”她继续说,眼神里带着挑衅,
“你以为只有你有吗?景明早就留了后手。你苏家那些年收受的贿赂,他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你要是敢把账册交出去,你苏家也别想好过。”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是吗?
”我笑了笑,“那你不妨让他把账册交出来试试。”柳如烟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慢慢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柳如烟,你以为陆景明真的爱你?
他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色罢了。等哪天你人老珠黄,他照样会把你一脚踢开。你想想,
他连发妻都能抛弃,更何况你一个青楼女子?”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知道我戳中了她的痛处。她最大的恐惧,就是被陆景明抛弃。
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地跑来跟我**,想逼我主动让位。“柳如烟,”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我最后劝你一句,趁早离开陆景明,找个真心待你的人。否则,你迟早会后悔的。”说完,
我转身回了花厅,再没看她一眼。3陆景明的反复我以为那天的事会给陆景明一个教训,
让他收敛一些。可我错了。三天后,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和离书,
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瑶瑾,”他咬着牙,“我想清楚了。如烟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手里的茶杯顿住了。“大夫说,她身子弱,若是心情郁结,胎儿恐难保住。
”他的声音发颤,“瑶瑾,我求你了,你就让出正妻之位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给你一万两银子,你在城外买个宅子,想住多久住多久……”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忽然笑了。“陆景明,”我放下茶杯,“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他愣住了。
“柳如烟怀孕了?”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药方,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他接过药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张避子汤的药方,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柳如烟的名字,还有她每月去药铺抓药的记录。
“她根本就没打算给你生孩子。”我冷冷地说,“她每次跟你在一起之后,都会喝避子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的手开始发抖。“意味着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
”我一字一句地说,“她只是在利用你。她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想让她进侯府的门,
而是想让你犯错,让你身败名裂。”“你胡说!”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如烟她不是那种人!她爱我,她真的爱我!”“爱你?”我冷笑,“陆景明,你醒醒吧。
她一个青楼女子,凭什么爱你?图你什么?图你有钱?图你长得好看?
她见过的有钱人多了去了,比你长得好看的男人也多了去了,她凭什么偏偏看上你?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陆景明,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遇到柳如烟?为什么她会对你一见钟情?
为什么她会对你百依百顺?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因为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说,“有人故意让柳如烟接近你,故意让她勾引你,
故意让你犯错。而你,就像个傻子一样,一步一步走进了人家的圈套。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发抖,“你骗我……”“我骗你?”我冷笑,
“那你自己去查。你去查查柳如烟的底细,看看她背后到底是谁。”他站在那里,
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说不出的疲惫。
“陆景明,”我轻声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查清楚柳如烟的事,
然后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但是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要是还没查清楚,
那我就替你查。”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4暗潮陆景明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