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我摔了一跤
作者:朝阳下的海洋
主角:叶浅林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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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十六岁那年,我摔了一跤》,由网络作家“朝阳下的海洋”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叶浅林深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我觉得这个人很固执,但也很有想法。”“就这样?”“还有你哭的时候,”林深继续说,“在楼……

章节预览

2025年春天的一个周末,林深在书房整理婚礼请柬时,

从一本旧版《百年孤独》里滑出一张泛黄纸条。他弯腰捡起,

上面是褪了色的蓝色圆珠笔字迹,

工工整整又带着点少女的稚气:“今天他在升旗仪式上摔了一跤,全班都在笑,

只有我觉得他耳朵红的样子很可爱。2010年9月3日。”林深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

厨房传来叶浅的声音:“找到我藏的那盒巧克力了?笑得这么开心?”“比巧克力甜多了。

”林深捏着纸条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叶浅同学,请问高一开学第三天,

你为什么偷偷记录男同学出糗的瞬间?”叶浅正在拌沙拉的手停住了,她转过身,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你从哪儿翻出来的?!那是我高中日记本的扉页!

”“从《百年孤独》里,”林深晃了晃纸条,“这藏匿水平,

难怪你当年月考作弊从来没成功过。”“我那是光明正大地记日记!”叶浅擦了擦手,

走过来抢纸条,“还给我,这是侵犯隐私!

”林深把纸条举高——这个动作他从十七岁做到三十岁,依然乐此不疲。叶浅踮着脚够不到,

气鼓鼓地捶他肩膀:“你幼不幼稚!”“我幼稚?”林深挑眉,

“那请问是谁在毕业纪念册上写‘最遗憾的事:没看到林深再摔一跤’?”叶浅噗嗤笑出声,

不再抢了,转身回到料理台前:“行行行,你厉害。所以呢,

林先生看到十六岁暗恋对象的内心独白,作何感想?”林深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头:“我在想,那天其实不是意外。”“什么?”“升旗仪式那天,

我站在队列里,看见你在斜前方和同桌说笑,阳光照在你侧脸上,

你耳朵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在反光。”林深的声音带着笑意,

“然后我就踩到了自己的鞋带。”叶浅侧过脸看他:“真的假的?你从来没说过。

”“因为太丢人了,”林深亲了亲她的脸颊,“而且那时候我觉得,你肯定在笑话我。

”叶浅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没有,我觉得特别可爱。你摔完之后迅速爬起来,

一脸‘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但耳朵红得都快透明了。我当时就想,

这个男生怎么这么要面子啊。”林深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所以你看,我们爱情的起点,

建立在我出丑而你暗自窃喜的基础上。”“那多浪漫啊。”叶浅笑着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哎我的汤!”锅里番茄汤正咕嘟咕嘟冒泡,差点溢出来。2010年9月1日,

南城一中的梧桐叶还绿得发亮。高一(3)班的新生自我介绍环节,林深站在讲台上,

面无表情地说:“我叫林深,树林的林,深浅的深。喜欢数学和物理。完了。”十五秒,

打破了前一个女生用了五分钟介绍自己家养的三只猫的记录。

班主任老张推了推眼镜:“林深同学很简洁哈。那谁有数学课代表意向的?”没人举手。

林深看了看台下,默默举起手。“好,就你了。”老张在花名册上记了一笔。

叶浅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在素描本上快速勾勒着讲台上男生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就像他本人。同桌苏晓凑过来看:“哇,你这速写水平可以啊。看上人家了?”“瞎说什么,

”叶浅压低声音,“我就是练练手,你看他下颌线多清晰。”“清晰你就画了五分钟?

”苏晓揶揄道,“不过确实挺帅,就是感觉不太好接近。”叶浅不置可否,

在画纸角落写上日期。她从小喜欢画画,也喜欢观察,

而林深是她见过最适合入画的人——不是说他五官多精致,而是那种冷淡又认真的气质,

像秋日清晨的薄雾。真正有交集是在高二。文理分科后,林深理所当然选了理科,

叶浅则去了文科班。本来应该是两条平行线,但校园艺术节改变了一切。

文艺委员叶浅被分配负责一个诗朗诵配乐节目,需要找钢琴伴奏。有人推荐了林深,

说他初中就拿过全市钢琴比赛一等奖。“但我听说他特别难搞,”苏晓当时提醒她,

“好几个女生请他帮忙都被拒绝了。”叶浅还是去了。周五放学后,

她在音乐教室找到林深时,他正一个人在弹《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速度快得惊人,

手指在琴键上几乎飞出残影。叶浅站在门口听完了整首,才轻轻敲门。林深转过头,

表情没什么变化:“有事?”“我是高二(7)班的叶浅,艺术节想请你帮个忙,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求人,“诗朗诵《致橡树》,需要钢琴伴奏。

”“没时间。”林深合上琴盖,起身就要走。“我听过你弹《月光》第三乐章,

”叶浅在他经过身边时说,“最后一个变奏部分,你改了两个音。”林深停住脚步,

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女孩扎着马尾,眼睛很亮,表情认真。“原谱是降A和C,

你弹成了A和升C,”叶浅继续说,“为什么?”这是她多年学钢琴的习惯——听得太专注,

能记住每一个细节。林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觉得那样更好听。”“我也觉得,

”叶浅笑了,“所以你答应吗?我们可以一起改编,不一定要完全按谱来。”林深看着她,

又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泛黄的梧桐叶,最后说:“周一放学后,这里见。

”那是2011年10月,他们第一次合作。叶浅选了舒曼的《童年情景》选段,

改编后作为朗诵背景音乐。排练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林深话少,但专业。

叶浅说“这里慢一点,要留出换气空间”,他就点头,下一次就能弹出她想要的感觉。

第三次排练时下了雨,结束时已经快七点。叶浅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犹豫。“一起吧。

”林深撑开一把黑色长柄伞,“你家在哪?”“梧桐巷那边。”“顺路。”雨不算大,

但很密。两人并肩走着,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近显得暧昧,

也没远到让任何一边淋湿。街上行人匆匆,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暖黄。“你为什么学琴?

”叶深突然问。叶浅有些意外,她以为他永远不会主动开启话题。“我妈是音乐老师,

从**的。一开始恨得要死,后来慢慢喜欢上了。你呢?”“我爸教的,”林深说,

语气没什么起伏,“他去世后,我就自己练。”叶浅顿了顿,轻声说:“抱歉。”“没什么,

”林深看着前方的路,“他教我的最后一首是《致爱丽丝》,特别俗,

但他说以后可以用这个追女孩。”叶浅笑出声:“那你试过吗?”“没有,

”林深侧头看了她一眼,“还没遇到需要追的人。”后来叶浅回想,可能就是那个瞬间,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轻轻动了一下。雨声、灯光、少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和他那句平静又理所当然的“还没遇到需要追的人”。艺术节演出很成功。

他们的节目拿了一等奖,领奖时合照,林深站在叶浅右边,肩膀之间隔着礼貌的五厘米。

照片洗出来后,叶浅偷偷藏了一张在日记本里,在背面写:“他今天说了三十一句话,

比上周多七句。进步显著。”苏晓看到后翻了个白眼:“叶浅同学,

你这是在做人类观察记录吗?”“差不多吧。”叶浅笑嘻嘻地合上日记本。

高三来得猝不及防。黑板右上角开始出现高考倒计时,

教室里弥漫着咖啡和风油精混合的味道。林深依然是年级前十的常客,

叶浅则在艺考和文化课之间疲于奔命。他们的交集变成偶尔在图书馆遇见,点点头,

各自学习。有时林深会顺手放一瓶酸奶在叶浅桌上——她经常学得太投入忘记吃晚饭。

叶浅则会在他趴在桌上睡着时,轻轻帮他盖上自己的外套。一次模拟考后,叶浅考砸了,

躲在楼梯间哭。林深找到她时,她已经哭完了,正对着墙发呆。“给,”他递过来一包纸巾,

“擦擦。”叶浅接过,闷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晓说的,”林深在她旁边坐下,

也不看她,“一次考试而已。”“你说得轻松,”叶浅吸了吸鼻子,“你永远是前几名。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父亲去世那年,我中考前三个月,

从年级第一掉到五十名。”叶浅转头看他。这是林深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事。

“我觉得天都塌了,”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我妈说,人生很长,

一次考试决定不了一切。虽然很老套,但她说得对。”“那后来呢?

”“后来我考了全市第三,”林深站起来,朝她伸出手,“所以,叶浅同学,

要不要去吃碗馄饨?我知道有家店开到很晚。”那天晚上,

他们吃了两碗热气腾腾的荠菜馄饨,聊了很多和学习无关的事。林深说他喜欢天文,

小时候梦想当宇航员;叶浅说她最想当绘本画家,出那种让人看了觉得世界很温柔的绘本。

“那你应该能实现,”林深认真地说,“你的画就有那种感觉。

”叶浅心跳漏了一拍:“你看过我的画?”“艺术节的海报是你画的吧,”林深说,

“那棵梧桐树,画得很好。”后来叶浅才知道,林深默默关注了她很多她不知道的细节。

就像她关注他一样。高考前一个月,林深的母亲查出肿瘤,需要手术。林深请了一周假,

回校后明显瘦了一圈。叶浅在走廊拦住他:“阿姨怎么样?”“手术很成功,

”林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需要长期休养。”“那......”叶浅犹豫了一下,

“你的志愿......”“改成本市的学校了,”林深说得很平静,

“我妈身边就我一个亲人了。”叶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林深一直想去北京,

他书桌上贴着清华的明信片,用透明胶仔细贴了四角。那天放学,她没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学校公告栏。那里贴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

同学们用彩色图钉标记自己的志愿城市。北京那片已经密密麻麻,上海的也是。

她找到南城那个小小的点,周围空空荡荡。叶浅从笔袋里掏出一枚红色图钉,

郑重地按在南城的位置上。苏晓看到后,瞪大眼睛:“你疯了?你妈能同意?

”“我会说服她,”叶浅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而且南城美院也不差。

”“是为林深吧?”苏晓一针见血。叶浅没否认,只是笑了笑。高考结束那天,全班聚餐。

林深被灌了点啤酒——他酒量极差,半杯就上脸。叶浅坐他旁边,看他从耳朵红到脖子,

觉得可爱得要命。“叶浅,”林深突然凑近,声音很轻,“你为什么改志愿?

”叶浅心跳如雷:“你......怎么知道?”“老张跟我说的,

”林深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他说你妈给他打电话,问南城美院的情况。

”叶浅攥紧了手心的汗:“我觉得北京竞争太激烈了,南城挺好......”“别骗我,

”林深打断她,因为醉意,语气比平时软很多,“叶浅,别为我做这种决定。

”“不全是为你,”叶浅认真地看着他,“林深,我是个成年人,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而且......”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而且我不想离你太远,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叶浅第一次见他那样笑,眼角弯起来,

露出一点牙齿,整个人都柔和了。“够,”他说,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

叶浅同学,大学请多指教。”那是2013年夏天,梧桐叶茂密得像要滴出油来。

他们还没说“喜欢”,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大学四年,

是甜蜜和距离交织的时光。林深在南大计算机系,叶浅在南城美院,

两所学校隔了大半个城市。他们每周见一次面,通常是周五晚上,

林深坐四十分钟地铁来找她,周日晚上再回去。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学校附近的小影院,

看一部很无聊的爱情片。看到一半,叶浅感觉手被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被握住。

林深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暖。她没转头,只是慢慢回握,嘴角忍不住上扬。电影结束后,

林深送她回宿舍。到楼下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盒子。“给你。

”叶浅打开,是一条银色手链,坠子是一小片梧桐叶。“我自己做的,

”林深摸摸后颈——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编程课学的3D打印,然后找人镀了银。

可能有点粗糙......”“我很喜欢,”叶浅立刻戴上,手腕晃了晃,

叶子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特别喜欢。”林深松了口气,然后说:“那,叶浅,

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叶浅歪头看他:“你觉得呢?”“我觉得是,”林深很认真,

“但我想正式问一下。叶浅,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叶浅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那你得先问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深想了想:“可能是艺术节排练,你坚持要把第三小节降速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人很固执,但也很有想法。”“就这样?”“还有你哭的时候,”林深继续说,

“在楼梯间,眼睛红红的,像兔子。”叶浅捶他一下:“你这算什么理由!

”“那你的理由呢?”林深反问,“为什么喜欢我?

”叶浅认真想了想:“升旗仪式你摔跤那次,所有人都笑,但你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裤子,

表情特别平静。我当时想,这个人内心一定很强大。”“其实我内心在尖叫,”林深坦白,

“但表面必须撑住。”两人都笑起来。笑着笑着,林深低头,很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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