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分手后我撤资千亿,渣男跪着求复合》是“特特特特特码头”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陆沉舟顾淮林知意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听说两个人都单身,这不就是强强联姻?”我低头看自己。白衬衫,黑西裤,素面朝天。……
章节预览
“下面有请陆沉舟先生,以及本轮投资方代表,秦氏资本CEO秦墨染**!
”闪光灯噼里啪啦炸开。我站在宴会厅角落,手里的香槟杯壁沁出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
台上那个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陆沉舟。我陪了十年的人。他正笑着伸手,
去握那位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一身墨绿丝绒套裙的女人。秦墨染——金融圈新晋女神,
微博粉丝三百万,人称“投行第一美女”。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台下沸腾了。
“陆总和秦**真是天造地设!”“秦家百亿豪门,陆总要是娶了她,直接起飞。
”“听说两个人都单身,这不就是强强联姻?”我低头看自己。白衬衫,黑西裤,素面朝天。
手腕上那块国产表,还是三年前他送的生日礼物,表带已经磨得发白。和台上那个女人比,
我确实……普通得像颗螺丝钉。“哎,你是哪个媒体的?”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
上下扫我一眼。“服务员那桌在那边,别站这儿挡道。”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服务员。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今天是他大日子。我端着香槟退到角落,
找了个没人坐的高脚椅爬上去。台上,陆沉舟开始发言:“感谢秦总的信任,
本轮融资五亿……”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低沉,沉稳,带着成功男人特有的松弛感。
十年前,也是这个声音,在地下室里抱着我说:“知意,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信了。
所以我把我妈留给我的翡翠胸针卖了,换了八十万,交到他手上。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值钱东西了。”我说。他红着眼睛:“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台上,他继续说:“秦总不仅是我们最重要的投资人,也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台下又是一阵暧昧的笑声。我攥紧香槟杯。非常重要的人?那我呢?2014年,大三。
他说要创业,没钱没资源,只有一间漏水的地下室。我退了宿舍,搬进去。
夏天蚊虫咬得他满腿包,我整夜不睡给他打蚊子。冬天没暖气,我把自己缩成虾米,
用体温给他暖脚。他说需要启动资金。我回了趟老家,从我妈的遗物盒里翻出那枚翡翠胸针。
典当行老板看了半天,说最多八十万。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知意,这是咱家祖传的,
你以后嫁人当嫁妆。”我没听。我把嫁妆换成了他的梦想。2016年,合伙人卷款跑路。
账上只剩三万,供应商堵在写字楼门口砸门。他喝得烂醉,趴在马桶上吐,
哭着说:“我完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说你还有我。我熬了三个通宵,
做出一份商业计划书,一家一家投资机构去敲。被拒绝了四十七次之后,
终于有家小基金愿意投两百万。那两百万,救了公司的命。
他在媒体面前说:“我是靠自己的实力拿到的融资。”记者问他有没有人帮过他。
他说:“没有,我白手起家。”我站在摄像机后面,手里还端着给他买的咖啡。咖啡凉了,
心也跟着凉了一截。但我想,只要他好就行。2018年,公司上了正轨。
他第一次上杂志封面,标题是《90后创业天才陆沉舟:成功没有捷径》。
那篇稿子是我写的,他一个字没改就发了。采访里他感谢了很多人,唯独没提我。
闺蜜打电话问我:“你就不委屈?”我说:“他忙。”2020年,公司估值破十亿。
他开始频繁出入高端酒会,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偶尔带我出席,
介绍语永远是:“这是林知意,我的老朋友。”那天晚上我忍不了,跟他吵了一架。
他说:“你看看你,穿得土里土气,我怎么说你是我女朋友?公司形象还要不要了?
”我第二天就去了商场,买了很多漂亮衣服,学着化妆。
他看都没看一眼:“你骨子里就是个普通人,别折腾了,浪费时间。”那之后,
我再也没化过妆。“下面有请陆总致辞!”掌声把我拉回现实。台上,陆沉舟接过话筒,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秦墨染身上。“今天,我有两件事宣布。”他顿了顿,
声音拔高:“第一,我们公司完成B轮融资五亿,估值突破五十亿!”掌声雷动。
“第二——”他看向秦墨染,眼神软得像棉花糖。“我和秦总,正在交往。”全场炸锅。
“天哪!真的假的?”“强强联合啊!”“陆总这波人生赢家!”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正在交往?那我算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啦”一声尖响。
周围几个人扭头看我,眼神像看垃圾。陆沉舟也看到了我。他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
接过话筒说:“对了,我跟前女友林知意已经分手了。她太普通了,配不上现在的我。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出声。“陆总也太直白了。”“也是,那种普通女人,
拿点分手费走人就完了。”我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扎进皮肤里。
刚才那个黑西装又来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服务员那桌在那边,快去帮忙上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香槟杯。原来在他眼里,我真的就是个服务员。不,
服务员还能领工资。我付出了十年青春,八十万嫁妆,四十七次被拒的尊严。
换来一句——“太普通了,配不上我”。我突然笑了。很轻,很短。
黑西装被我笑懵了:“你、你笑什么?”我没理她。我抬头看台上的陆沉舟。他也在看我,
眼神带着不耐烦。我对他举了举杯,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然后我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林知意,你站住!”我没回头。凌晨两点。陆沉舟没回来。
应该还在庆功宴上,和那个“正在交往”的秦墨染喝交杯酒。我坐在他公寓的客厅里,
环顾这个住了三年、却从没有归属感的地方。墙上挂满了他和各种大人物的合影,
没有一张有我。书架上全是商业杂志,封面都是他,没有一篇文章提过我。
冰箱上贴着他公司的股权结构图:他占40%,其他投资人50%,
还有10%——写着“匿名”。那10%是我的。
是我用十年青春、八十万嫁妆、四十七次被拒换来的。他忘了——那10%的投票权,
全部归我。我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他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密码是我的生日。他没改过。
或者说,他从没在意过这个密码是谁设的。保险柜里有所有项目的核心数据,投资协议。
还有一份他准备明天签的对赌协议。如果他签了,赌输了,要赔十亿。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对面传来沉稳的男声:“知意?”“爸。”“想通了?
”“想通了。”“好。联姻对象是顾家那小子,你小时候的玩伴,他说他一直等你。”“好。
”我挂断电话,把保险柜里的资料全部拍照,打包,发到一个邮箱。然后拿出撤资协议,
签上名字。林知意。三个字,一笔一划。十年前,我用这三个字在典当行换了八十万。今天,
我用这三个字,收回一切。我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对面是个年轻男人,
声音带笑:“知意姐?这么晚了……”“顾淮,帮我做件事。”“说。”“明天九点,
以林家财团名义给所有合作方发邮件——林家正式收回对陆沉舟公司的所有投资。另外,
收购他公司所有的流通股。”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姐,你终于要动手了?
”“嗯。”“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我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公寓。
茶几上还放着我今天早上给他煮的醒酒汤。他昨晚喝多了,我五点半起来熬的,
想着他发布会前喝一碗,不会头疼。他没喝。他说:“这种东西以后让保姆煮,
你别老往我这儿跑,让人看见不好。”我端起汤锅,走进厨房,倒进水槽。
“哗啦——”水流声很大。冲走了最后一点念想。凌晨三点。门锁响了。
陆沉舟摇摇晃晃进来,满身酒气,衬衫领口印着一个口红印。他看见我坐在客厅,
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等你。”“等**嘛?分手费我会打你卡上,五百万,
够你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正低头解领带,连眼皮都没抬。“陆沉舟。”“嗯?
”“你确定要分手?”他不耐烦地抬起头:“林知意,你有完没完?我说了,你太普通了,
配不上我。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我笑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爱了十年。现在我只觉得脏。“好。”我说,“那我也不装了。”“什么?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撤资协议,递过去。他接过去扫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的持股变成30%?那10%匿名股份是你的?”“往下看。”他翻到最后一页,
瞳孔猛地缩紧。“林家财团……持股40%?哪个林家?”“你猜。”我笑着看他,
“中国有几个林家?”他的脸“唰”地白了。“你……你是……”“我叫林知意。
”我一字一顿,“林家财团创始人林远山的女儿,唯一继承人。陆沉舟,
你创业的第一桶金八十万,是我卖了我妈的遗物凑的。但那八十万,
只是我爸给我的零花钱里,最小的一笔。”“你……”“你以为秦墨染为什么投资你?
你以为那些投资人为什么抢着给你送钱?”我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
“因为我让我爸打了招呼。整个商界都知道你是我罩的人,才给你面子。现在,我不罩你了。
”“你……”“撤资协议我已经签了。明天九点,所有合作方都会收到邮件。你的公司,
一周之内破产。”他的腿软了,扶着墙往下滑。“知意……你、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我从不开玩笑。”他“扑通”跪下来,抱住我的腿:“知意!我错了!我喝多了!
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我低头看他。这个男人,十分钟前还在说“你太普通了,
配不上我”。现在他跪在地上,像条狗。“陆沉舟。”我轻声说,“你说我配不上你。现在,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抽回腿,拿起包,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对了——”我回头看他。“你保险柜里的那些资料,我已经发给你所有竞争对手了。
包括那份对赌协议。”他的脸彻底垮了,像被人一拳打碎了骨架。“林知意!!!你疯了!!
!”我拉开门。走廊的灯亮着,光打在我脸上。“我没疯。”我说,“我只是不爱你了。
”门关上。身后传来他的嚎叫,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我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姐,邮件已经编辑好了,明天九点准时发。对了,
顾淮让我问你——明天的早餐,想吃什么?”我笑了。这一次,是真的。早上八点五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