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新老板很难搞“砚洲科技，CEO陆砚洲，28岁。

”方哥把任务单推过来的时候，林棠正在擦她的匕首。她抬了抬眼皮：“说。

”“上个月刚公开了一项打败性的AI技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方哥点了点资料上那张照片，“一周内三封匿名死亡威胁，警方定性为高风险。

”照片上的男人眉骨高，眼窝深，薄唇微抿。黑色西装，袖扣反光，

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林棠看了两秒：“长得还行。”“别犯花痴。”方哥敲桌子，

“这人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上一个保镖干了三天就被骂走了，理由是‘呼吸声太大’。

”“……呼吸声太大？”“所以我才找你。”方哥把合同推过来，“伪装成行政助理，

24小时贴身保护。客户要求——不能让他觉得被冒犯，不能让他觉得被监视，

但他要毫发无伤。”林棠拿起笔签字：“既要保护他，还得哄着他？”“对。”“加钱。

”“加了。”她满意地笑了。方哥最后叮嘱：“他拒绝了警方保护，说自己能处理。

富家公子的傲慢。你小心点，这种客户最难搞。”林棠把匕首收进靴筒，站起来：“放心，

我最擅长的就是治臭脸。”——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棠站在砚洲科技大厦门口。黑色套装，

低马尾，脸上挂着标准的职场微笑。靴筒里那把匕首换成了防身笔，

西装内侧藏着一根伸缩警棍。完美伪装。前台**姐热情地领她去行政部，

路过一间玻璃会议室时，林棠余光扫到一个身影。黑色西装，袖扣反光，正低头看文件。

侧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陆砚洲。她刚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那人突然抬头。

目光直直撞过来。冷的，沉的，像在审视猎物。林棠面不改色，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继续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看着确实挺欠揍的。——“林棠，24岁，

体育大学毕业，搏击专业。”陆砚洲靠在椅背上，把她的简历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办公室里气压很低。林棠站得笔直，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心里开始倒数——三、二、一。

“搏击专业。”陆砚洲终于开口了，声音没起伏，“你觉得这个专业和行政工作有什么关系？

”“体能好，能加班。”林棠答得滴水不漏。“还有呢？”“抗压能力强。”“还有呢？

”“遇到突发状况能保护同事。”陆砚洲抬眼看了她一下。那双眼睛黑得发沉，

像深不见底的水潭。安静了几秒。“保护同事？”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你觉得我们公司经常有突发状况？”“有备无患。”陆砚洲把简历放下，

十指交叉搭在桌上。“我这里不养闲人。试用期一个月，不合格就走人。”他的声音很淡，

“另外，我不喜欢多话的员工。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明白。

”“还有。”林棠看着他。陆砚洲微微偏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一米。”“好的，陆总。”转身离开的时候，

她感觉那道视线一直钉在自己背上。冷飕飕的。但她没回头。——林棠不知道的是，

她关上门之后，陆砚洲又重新拿起了那份简历。他看了很久。“搏击专业。”他又念了一遍，

目光落在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黑色短发，琥珀色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

又像在打量什么。陆砚洲拿起笔，在“搏击专业”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他打开抽屉，

把那份简历放了进去。抽屉里还有三份简历，是前三个被他骂走的保镖的。他拿起手机，

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新来的行政助理，背景查过了吗？”助理秒回：“查过了，

鼎盛安保推荐的人选，资质齐全，无犯罪记录。”陆砚洲盯着这条消息。鼎盛安保。

他放下手机。原来是她。——中午，行政部的同事周小柔凑过来，小声说：“棠棠，

陆总没骂你吧？”“没有。”“不可能！上一个行政助理第一天上班就被骂哭了，

说是因为端咖啡的时候杯子放得太响。”“……放得太响？”“对，

陆总说她‘制造噪音污染’。”周小柔一脸后怕，“这人就是个魔鬼，你小心点。

”林棠笑了笑：“我会注意的。”下午三点，陆砚洲的助理突然出现在行政部。“林棠，

陆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周小柔给了她一个“保重”的眼神。林棠敲门进去。

陆砚洲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笔挺。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竖起一根手指——等。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砚洲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方案。

做不到就换人。”挂了电话，他转过身。“会冲咖啡吗？”“会。”“去冲一杯。

”林棠走到茶水间，动作利落地磨豆、冲泡、过滤。三分钟后，一杯黑咖啡放在陆砚洲桌上。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没说话。林棠以为他要挑刺。“以后我的咖啡你来冲。”“……好。

”“你可以走了。”林棠转身走到门口。“林棠。”她回头。陆砚洲靠在椅背上，

逆光看不清表情。“你说你体能好。”他说，“晚上可能要加班，没问题吧？”“没问题。

”“那就好。”林棠关上门，总觉得最后那句话有点不对劲。——晚上九点，

林棠终于下班了。她回到出租屋，把高跟鞋踢掉，换上宽松卫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白天当社畜，晚上当主播。”她揉了揉手腕，“双倍打工，双倍快乐。”打开电脑，

登录直播平台。她的ID叫“棠梨不甜”，粉丝三百多万。人设很简单：技术流女玩家，

脾气火爆，专治各种猪队友。弹幕涌进来——【棠梨来了！】【今天打什么？

】林棠活动了一下手指：“今天上大分，都坐好。”登录游戏，点击匹配。

加载界面跳出来的瞬间，她的笑容凝固了。对面打野的位置，

赫然显示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ID——“深渊BOSS”全服第一氪金玩家。操作稀烂，

但装备全是顶配。每次遇到他，不是送人头就是乱开团，能把队友活活坑哭。更要命的是，

这人嘴还特别欠。输了从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永远在怪队友。上周他坑了林棠三把，

她直接在直播里骂了十分钟不带重样的。“又是这个菜鸡。”林棠咬牙。

弹幕炸了——【是深渊BOSS！】【坐等名场面】林棠眯起眼睛，

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今晚，别想赢。”——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顶层公寓里。陆砚洲靠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看着加载界面里对面中单的ID——“棠梨不甜”。嘴角微微上扬。“抓到你了。

”然后他坐直身体，把衬衫袖口挽上去，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操作很菜，但今晚这把，

他打定了。不为赢。就为听她骂人。---第二章：老板是我游戏黑粉游戏加载完毕。

林棠选的是中单法师，操作型英雄，吃手速。她的招牌英雄，胜率百分之八十七。

对面“深渊BOSS”选的是打野——一个需要极高意识和操作的刺客英雄。

弹幕已经开始笑。林棠没说话，专注地盯着屏幕。开局。她正常对线，清兵，发育。

目光时不时扫向小地图——深渊BOSS的图标在野区晃悠，走位一看就是外行。

“他在刷野，路线不对，效率低了一半。”林棠对直播间说。第一波团战，林棠这边占优。

她一套技能带走对面辅助，正想撤退，余光瞥见深渊BOSS从侧翼冲了出来。一个人。

冲进了对面三个人中间。

“别——”屏幕上方弹出提示：【深渊BOSS被击杀】送了一血。弹幕瞬间炸了。

林棠咬牙切齿：“这个人是真的不怕死。”她没骂太狠，毕竟在直播。

但她的操作明显变快了。第二波团战，林棠三杀收割，局势大好。

深渊BOSS复活后赶到战场，队友已经撤了，他一个人冲进人堆——又送了。

林棠闭了一下眼睛。没忍住：“这个打野是来搞笑的吗？团战结束了来送温暖？”话音刚落，

公屏上弹出一行字。【深渊BOSS：法师，我的错。】林棠愣了一下。这人居然会认错？

以前遇到他，输了只会怪队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没回，继续打。第三波团战，

林棠指挥队友撤退，深渊BOSS这次没冲，乖乖跟在后面。打完之后，他又发了一条。

【深渊BOSS：法师，你玩得很好。】林棠皱了皱眉。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弹幕也发现了——【深渊BOSS今天好反常】【他是不是被骂怕了？】林棠没多想，

专注推塔。最后赢了。结算界面，深渊BOSS给她点了个赞，还发来好友申请。

林棠盯着那条申请看了三秒。“不加。这人太菜了，带不动。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但她没注意到，深渊BOSS的头像旁边，

显示着一个金色的“至尊VIP”标志——全服消费第一的专属标识。——与此同时，

顶层公寓。陆砚洲看着屏幕上“对方拒绝了您的好友申请”几个字，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退出游戏，打开林棠的直播间。回放。他把进度条拖到她骂人的那段。

“这个打野是来搞笑的吗？”他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然后他打开公司的员工管理系统，

调出林棠的档案。照片、手机号、住址、紧急联系人。他看了一会儿，

拿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明天早上，让行政部的林棠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助理秒回：“好的陆总，有什么安排？”“把我的办公室打扫一遍。”助理沉默了几秒，

回了一个字：“好。”陆砚洲放下手机，又点开了林棠的直播间。她正在打下一把，

嘴里念叨着：“这个辅助能不能别乱跑？你是辅助不是打野啊兄弟。”声音炸呼呼的，

跟白天在公司那个“好的陆总”“明白陆总”的林棠判若两人。陆砚洲靠在沙发上，

看完了整场直播。凌晨一点。他关了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她的声音。

“这个打野是来搞笑的吗？”他笑了一下。确实挺搞笑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林棠刚到公司，就被助理拦住：“林棠，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现在？”“对，

他说让你打扫一下。”林棠以为自己听错了：“打扫？”“对，用吸尘器。

”助理的表情很微妙。林棠沉默了几秒。行吧。保镖兼秘书兼保洁，她认了。

她走进陆砚洲的办公室，拿起吸尘器，开始干活。吸到一半，门开了。陆砚洲走进来，

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看了她一眼：“继续。”然后坐到沙发上，

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林棠吸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在旁边坐着，让她吸地？

但她没说什么，继续干活。吸完地毯，她又擦了桌子，整理了书架，倒了垃圾。

整个过程四十分钟，陆砚洲一句话没说，就坐在那里工作。林棠忙完，站在门口：“陆总，

打扫完了。”陆砚洲头都没抬：“嗯，以后每天早上都打扫一遍。”“……好的。”“还有。

”他终于抬起头，“昨天的咖啡不错，今天再冲一杯。”林棠去茶水间冲咖啡。回来的时候，

陆砚洲正在打电话。她放下咖啡，转身要走。“林棠。”她回头。陆砚洲捂住话筒，

看着她：“你会打游戏吗？”林棠心里一跳。“不太会。”陆砚洲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移开视线，继续打电话。林棠走出办公室，心跳还没平复。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中午。周小柔凑过来：“棠棠，陆总今天让你打扫办公室？”“嗯。”“天哪，

他也太过分了吧！”林棠笑了笑：“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下午。

林棠正在工位上整理文件，陆砚洲的助理又来了。“林棠，陆总让你去一趟技术部，

拿一份报告。”林棠站起来，往技术部走。技术部在十八楼，她刚出电梯，

迎面撞上一个穿卫衣的年轻男人。“哎，小心！”那人扶了她一把。林棠站稳，

发现这人的工牌上写着：技术部主管，沈渡。沈渡看了她一眼，眼睛亮了：“你是新来的？

行政部的？”“对，林棠。”“我叫沈渡。”他笑得露出酒窝，“听说你电脑用得挺溜？

有空交流一下？”林棠礼貌地点头：“有机会的。”拿了报告，她回到行政部。

周小柔凑过来：“技术部主管，全公司唯一敢跟陆总顶嘴的人。人挺好的，就是话多。

”林棠笑了笑。——晚上。林棠回到家，照常开播。登录游戏，匹配。加载界面跳出来，

她愣住了。对面打野——深渊BOSS。“又是这个菜鸡？”她脱口而出。

弹幕瞬间沸腾——【连续两天了！】【深渊BOSS是不是蹲她？

】林棠深吸一口气：“行吧，今天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这一局，

深渊BOSS的操作比昨天好了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至少没在第一波团战送人头了。

但第二波团战，他冲进人堆，又送了。林棠忍不住了：“这个打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对面五个人都在，你一个人冲进去送？”公屏上又弹出一行字。【深渊BOSS：法师，

我错了。】林棠：“你错了有什么用？你下次能不能别送了？”【深渊BOSS：我尽量。

】林棠：“你能不能有点信心？”【深渊BOSS：那你带我。】林棠：“……我不带。

”【深渊BOSS：我充了很多钱。】林棠：“你充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深渊BOSS：我可以给你刷礼物。】弹幕疯了——【他是不是在撩棠梨？

】【深渊BOSS今天不对劲！】林棠面无表情：“我不要你的礼物，你别送人头就行。

”最后又赢了。深渊BOSS又给她点了赞，又发了好友申请。林棠犹豫了一下。这次，

她点了通过。弹幕：【！！！！！】深渊BOSS秒发来一条消息。

【深渊BOSS：你玩得真好。】林棠回了一个字：“嗯。”【深渊BOSS：明天还打吗？

】林棠想了想，打字：“看心情。”然后她关掉了对话框。但她不知道的是，城市的另一端，

陆砚洲看着屏幕上“对方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几个字，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他给林棠的直播间刷了一个“宇宙飞船”——平台最贵的礼物，五千块。弹幕再次炸了。

林棠看着屏幕上的礼物特效，皱了皱眉。“别刷了。钱多没地方花？”公屏上弹出一条私信。

【深渊BOSS：钱确实多。】林棠关了私信，继续打游戏。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三章：团建的试探周五。公司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陆砚洲的助理：“本周六公司团建，全员参加，地点在城郊的度假村。

”周小柔兴奋地拍林棠的肩膀：“棠棠，团建哎！可以出去玩！”林棠笑了笑，

心里想的是：团建意味着安保难度加大，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下班前，

陆砚洲的助理又来找她。“林棠，陆总让你明天团建的时候跟着他。”“……跟着他？

”“对，他说你是新来的，需要熟悉公司业务。”林棠点头：“好的。

”心里想：这理由找得可真敷衍。——周六。度假村。公司包下了一整栋别墅，

有泳池、KTV、游戏厅。活动第一个项目是“你画我猜”，分组对抗。

陆砚洲被分在林棠这一组。沈渡也在。周小柔凑到林棠耳边：“天哪，你和陆总一组，

好紧张。”林棠没说话，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砚洲。他换了休闲装，黑色卫衣，运动裤，

比穿西装的时候年轻了几岁。但表情还是冷的。游戏开始。第一轮，沈渡画，林棠猜。

沈渡画了一个梨，又画了一个甜筒。林棠：“……梨？甜筒？”沈渡疯狂点头。

林棠心里一跳。梨。甜筒。棠梨不甜。她面上不动声色：“……冰糖雪梨？”沈渡摇头，

又画了一个梨，一个甜筒，然后在甜筒上画了个叉。“猜不出来。”林棠说。

沈渡遗憾地公布答案：“棠梨不甜啊，一个游戏主播，你们都不看直播的吗？

”同事们纷纷摇头。林棠松了口气。但她的余光扫到陆砚洲——他在看她。眼神很淡，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但林棠总觉得那眼神里藏着什么。——轮到林棠画。题目弹出来的时候，

她差点没绷住。题目是：深渊BOSS。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画了一个深坑，

又画了一条蛇。深坑。蛇。深渊BOSS。周小柔：“深坑？蛇？地窖里的蛇？

”沈渡：“地下室的蛇？”陆砚洲看着她，没说话。

林棠面不改色地又画了一个BOSS的字样。“BOSS！”周小柔喊出来，

“深渊BOSS！那个游戏主播的榜一大哥！”沈渡笑了：“对对对，就是他，

全服第一氪金玩家。”林棠放下笔：“对了。”她看了一眼陆砚洲。陆砚洲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安静了两秒。“林助理也玩游戏？”陆砚洲开口了，声音很轻。

林棠微笑：“偶尔玩玩，不太熟。”“哦？”陆砚洲偏了偏头，

“那你画深渊BOSS画得挺准。”林棠心跳加速，但面上纹丝不动：“听说过，画着玩的。

”陆砚洲没再说什么。但林棠注意到，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种表情，像猫逮到老鼠，

不急着吃，先逗一逗。——午饭时间。自助餐。林棠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陆砚洲端着盘子，坐到了她对面。林棠：“……”“陆总，您不是说不喜欢离太近吗？

”“一米。这桌子够大。”林棠看了一眼桌子——宽六十公分。行吧。两人安静地吃饭。

林棠注意到陆砚洲的盘子里只有沙拉和水煮鸡胸肉。“陆总，你不吃别的？”“不吃。

”“为什么？”“保持状态。”林棠点了点头，心想：这人对自己是真狠。

她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红烧排骨。吃到一半，感觉对面那道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抬头。

陆砚洲正看着她。“怎么了？”林棠问。“你吃排骨的样子，”陆砚洲顿了顿，

“很像一个人。”“谁？”“一个游戏主播。”林棠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什么游戏主播？

”“棠梨不甜。”陆砚洲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林棠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脸上依然平静：“哦，那个主播啊，听说过。”“嗯。”陆砚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骂人的样子，跟你很像。”林棠笑了：“陆总，我什么时候骂过人？

”陆砚洲想了想：“也是。”他放下水杯，站起来：“慢慢吃。”转身走了。林棠坐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他到底知不知道？——下午。自由活动。有人在KTV唱歌，有人在打台球。

林棠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周围。沈渡走过来，

在她旁边坐下：“林棠，你玩不玩《混沌战场》？”“不玩。”“真的假的？

你画深渊BOSS画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玩呢。”“听说过而已。”沈渡看了她一眼，

笑了：“行吧。你要是玩的话，加我好友，我ID叫一剑西来，全服前五十。

”林棠点头：“好。”沈渡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陆总也玩。

”林棠心里一紧。“陆总？”“对，他的ID叫深渊BOSS。”沈渡笑嘻嘻的，

“全服第一氪金玩家，操作菜得要命，但钱多，没办法。

”林棠感觉自己的表情管理快要失控了。“是吗？那还挺有意思的。”沈渡走了。

林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陆砚洲就是深渊BOSS？那个被她骂了一周的菜鸡？

那个给她刷了宇宙飞船的冤大头？她拿起手机，打开《混沌战场》。好友列表里，

深渊BOSS的头像亮着——在线。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五秒，退出了游戏。不行，

她需要冷静。——晚上。烧烤派对。林棠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串烤串，心不在焉。

陆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林助理。”林棠转头看他：“陆总。

”“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没有，就是有点累。”“嗯。”陆砚洲沉默了一会儿，

“你昨晚打游戏了吗？”林棠心里一跳。“没有。”“是吗？”陆砚洲偏头看她，

“我昨晚打了，遇到一个很厉害的中单。”“然后呢？”“然后我给她刷了个宇宙飞船。

”林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陆总还会给人刷礼物？”“偶尔。

遇到喜欢的主播就会刷。”林棠不敢看他。篝火噼里啪啦地响。“林棠。”陆砚洲叫她。

“嗯？”“你真的不玩《混沌战场》？”林棠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不玩。”陆砚洲看了她两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篝火。“可惜了。你玩的话，

我可以带你。”林棠没说话。她在想，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当面戳穿？

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在试探？——派对结束。大家各自回房间。林棠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打开手机，登录《混沌战场》。深渊BOSS的头像灰了——离线。

她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她打开私信，看到深渊BOSS发来的一条消息。

时间是昨晚。【深渊BOSS：你明天还打吗？】林棠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

她想回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打。她退出了游戏，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陆砚洲的脸。高冷的，冷淡的，

坐在篝火旁看着她说“遇到喜欢的主播就会刷”的。“完了。”她小声说。

她好像对那个菜鸡有点上头了。---第四章：谁在攻击我的公司周一早上，林棠刚到公司，

就感觉气氛不对。行政部的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周小柔看到她，

立刻招手：“棠棠，出大事了！”“怎么了？”“公司系统被攻击了！昨天晚上，

黑客入侵了内部网络，据说是冲着陆总那个AI技术来的。”周小柔压低声音，

“IT部的人熬了一整夜，现在还在查。”林棠皱了皱眉。

死亡威胁、黑客攻击——这不是巧合。她正想说什么，

陆砚洲的助理出现在行政部门口：“林棠，陆总让你去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陆砚洲坐在主位，表情冷淡。旁边是IT主管，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色很难看。

林棠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林助理。

”IT主管开口了，“上周五晚上，你是不是加班到很晚？”“对，陆总让我整理季度报告。

”“你在公司待到几点？”“大概十点。”“这期间你用过公司电脑吗？”“用过。

”IT主管和陆砚洲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在追踪攻击源的时候发现，”IT主管顿了顿，

“攻击IP指向公司内部。具体来说，是你用的那台电脑。”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林棠。林棠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她是被栽赃的，这一点她很确定。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证明？“林助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陆砚洲开口了，声音很淡。

林棠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如果我说，我能反向追踪到真正的攻击者呢？

”IT主管皱眉：“你是行政助理，不是技术人员。”“但我可以。”林棠看向陆砚洲，

“给我一台电脑，两个小时。”陆砚洲看着她。“给她。”——林棠坐在IT部的工位上，

面前是一台高性能电脑。周围围了一圈技术人员，包括沈渡，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林棠没理他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先分析了攻击日志，发现攻击者用了多层跳板，

IP地址伪装得很专业。“手法很熟练，但不是顶尖的。”她自言自语。

沈渡凑过来：“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看这个时间戳，每次请求之间间隔太规律了，

像是用了自动化脚本。真正的高手会加随机延迟。”沈渡愣了一下，看她的眼神变了。

林棠继续敲键盘。她反向追踪攻击源，一层一层剥开跳板。第一层，国外服务器。第二层，

云服务器。第三层，国内的一个私人IP。“找到了。”林棠说。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IP地址和地理位置。沈渡凑过来看，

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合作方顾氏集团的办公网络？”会议室再次炸锅。

陆砚洲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顾氏集团。”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IP地址是他们的，但不一定是他们干的。”林棠说，“可能是内部人员操作，

也可能是被黑了当跳板。建议进一步调查。”陆砚洲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林棠顿了一下。“自学的。”陆砚洲没再问。

他转向IT主管：“查顾氏集团，所有关联信息，今天之内给我。

”然后他看向林棠：“林助理，你跟我来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砚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林棠站得笔直。“自学的？”“对。

”“一个体育大学毕业的行政助理，自学了黑客技术？”“我比较感兴趣。

”陆砚洲盯着她看了五秒。“林棠，你到底是谁？”林棠心里一紧。“我是您的行政助理。

”陆砚洲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林棠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你上周五晚上加班到十点，攻击是从你电脑发出的，你却说不是你干的。”“不是。

”“你能反向追踪到攻击者。”“对。”“一个行政助理，能做到这些？

”林棠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陆总，如果我想攻击公司系统，我不会蠢到用自己的电脑。

我被栽赃了。而且我刚才证明了这一点。”陆砚洲沉默了几秒。“你为什么来砚洲科技？

”“因为贵公司招人。”陆砚洲嘴角动了一下。“你撒谎的时候，瞳孔不会放大，

心跳不会加快，呼吸不会变化。你接受过专业训练。”他退后一步，“林棠，你到底是谁？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林棠知道，他已经在怀疑了。但她不能暴露。“陆总，

我是您的行政助理。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辞退我。但在查清楚之前，

我建议您不要让我离开公司——万一我真的有问题，放我走了，您就找不到人了。

”陆砚洲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在威胁我？”“我在陈述事实。”两人对视。

最后陆砚洲先移开了视线。“出去。”林棠转身。“林棠。”她停住。

“以后公司的网络安全，你也负责。这是额外的工作，会加薪。”林棠回头看他。

陆砚洲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总觉得他眼底藏着一丝笑意。“……好的，陆总。”——晚上。

林棠回到家，瘫在床上。今天太**了。被怀疑、反向追踪、差点暴露身份。她打开手机，

登录《混沌战场》。深渊BOSS的头像亮着——在线。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

然后打开私信。深渊BOSS发来了一条新消息。【深渊BOSS：今天心情不好，打一把？

】林棠愣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她心情不好？她犹豫了一下，打字回复。【棠梨不甜：打。

】对面秒回。【深渊BOSS：我拉你。】两人组队，开了语音。林棠没说话，

深渊BOSS也没说话。安静地打了一局。深渊BOSS今天意外地没送人头，

老老实实跟着她。打完之后，深渊BOSS发来一条私信。【深渊BOSS：好点了吗？

】林棠盯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棠梨不甜：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深渊BOSS：猜的。】林棠不信。但她没追问。【棠梨不甜：再来一把。

】【深渊BOSS：好。】第二把，深渊BOSS又开始送人头了。

林棠没忍住：“你是不是有病？刚才那把不是挺好的吗？”公屏上弹出一行字。

【深渊BOSS：刚才那把太紧张了，手抖。】林棠：“……”【棠梨不甜：你紧张什么？

】【深渊BOSS：跟你打，紧张。】林棠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然后她听到语音里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低，像怕被人听到。“你操作的时候别骂我，

我容易慌。”林棠的脑子嗡了一下。这个声音——她听过。就在今天。在办公室里，

在她面前。陆砚洲。---第五章：陆总，你的马甲掉了语音里安静了。林棠握着手机，

指节发白。那个声音太熟悉了。低沉的，冷淡的，尾音微微上扬——是陆砚洲。

陆砚洲就是深渊BOSS。她猜过，怀疑过，但真的确认的时候，脑子还是空白了一瞬。

“喂？”语音里传来声音，“还在吗？”林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掐住了。“棠梨？”棠梨。

这是直播间的粉丝叫的。私下里没人这么叫她。“你是陆砚洲。”对面沉默了。三秒。五秒。

十秒。“是。”那个“是”字，低沉，干脆，像他平时在公司说话一样。林棠闭了一下眼睛。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在逗她玩？让她吸地、冲咖啡、被怀疑，看她在公司装得毕恭毕敬，

然后晚上在游戏里看她骂人？“陆砚洲，你有意思吗？”“没意思。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一直瞒着？”“我想说来着。但每次看到你在我面前装乖，

就觉得挺可爱的，想多看一会儿。”林棠气得想把手机扔出去。“你变态吧？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你终于在我面前骂人了。

比在公司叫‘陆总’好听。”林棠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明天上班，

你别想喝咖啡了。”她挂了语音。然后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埋进枕头里。完了。全完了。

她骂了整整一周的菜鸡，是她的老板。她在直播间里说的每一句“这个打野是猪”，

他都听到了。她在公司里装的每一个“好的陆总”“明白陆总”，他都看穿了。

林棠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手机震了一下。【深渊BOSS：明天咖啡我自己冲，

你别生气。】林棠没回。又震了一下。【深渊BOSS：我给你刷了十个宇宙飞船。

】林棠打开直播平台，后台提示：深渊BOSS赠送宇宙飞船×10。五万块。

弹幕已经炸了。林棠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后台。手机又震了。【深渊BOSS：二十个。

】她没理。【深渊BOSS：三十个。】【棠梨不甜：你有病吧？钱多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