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小说《穿成炮灰后,我靠弹幕剧透逆袭》,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虞晚谢行川霍楚楚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柴门犬吠”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还有当年霍家生产后某份被补写过的护理交接表。这些旧档已经足够证明,当年的事绝不只是“抱错”那么简单。可旧资料再多,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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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炮灰的倒计时虞晚在洗手间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眼妆太浓,
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拉去拍狗血短剧。第二反应才是,这张脸不是她的。
脑子里“叮”的一声响。像有人把一整排弹幕怼到了她眼前。【我去,
三分钟后宴会厅窗帘要着!】【这开局也太抓马了,女配马上要出去背锅。
】【谢行川今晚会被下药,霍楚楚就等着靠这波上位。】虞晚站在洗手台前,
呼吸生生停了两秒。她穿书了。穿进昨晚只看了个简介就划走的一本真假千金题材爽文里。
只不过,爽的是别人,不是她。她之所以会记得这本书,是因为简介设定实在太气人。
霍家和谢家是顶级豪门。霍楚楚顶着霍家千金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光鲜体面,人人艳羡。
而真正的霍家女儿虞晚,被成年后才翻出的身世线索牵回霍家,却没等来团圆,
反而等来一连串脏水、阴谋和利用。原书里,她刚出场就成了霍楚楚的对照组。
她救火被说成出风头。她提醒被说成嫉妒发疯。她认亲被说成心机上位。最后连死,
都死得轻飘飘,像给别人的圆满做陪衬。虞晚低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那颗小小的红痣,
心口一点点发冷。原主的记忆跟着涌上来。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现在这对父母亲生的。
小时候家里人就告诉过她,她是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可这些年,
她从来没因为“领养”两个字少过半分偏爱。那对普通却温和的父母,给她吃饭,送她上学,
也把她好好养大。连这次来认亲,都是他们劝她来把自己的身世弄明白。
今晚表面上是霍家与谢家的合作酒会,实际上却是霍家准备私下核验她身份的关键节点。
霍家还没来得及真正认她。她在霍家眼里,眼下只是“疑似找回来的女儿”。在旁人眼里,
更像突然冒出来准备分一杯羹的麻烦。而现在,弹幕告诉她,三分钟后会起火。
如果她按原情节走,先出去认亲、再手忙脚乱、再被卷进一团混乱,
那后面所有脏水都会照着原路线往她身上泼。虞晚抬手扯下沉得发痛的耳环,
随手丢进洗手台。她不想死。更不想按别人写好的炮灰路线死。她推门就走。
没往宴会厅正中央去,也没去找所谓的亲生父母掉眼泪,直接转进侧门消防通道。
路过杂物间时,她拎起墙角的灭火器,又顺手扫了一眼安全门后的走线图。手心有点凉。
可脚步没停。宴会厅里一片金碧辉煌。霍楚楚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正站在人群里,
笑得恰到好处。她和霍母说话时眼神温柔,和霍父敬酒时姿态端庄,像天生就该站在这里。
而谢行川站在二楼扶栏边,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冷而贵。他身边围着几位高层,谈的是合作,
看的却像是整场局。霍楚楚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虞晚心里已经有数。
那不是普通世交妹妹看哥哥的眼神。更像盯着一条已经盘算了很多年的路。下一秒,
舞台右侧的丝绒窗帘冒出一点极细的烟。先是糊味。再是火星。紧接着,有人尖叫了一声。
“着火了!”场面一下炸开。宾客往后退,服务生往前冲,霍母脸色瞬间变了,
霍父已经抬步准备让人疏散。虞晚没有任何犹豫,拔栓、举起、对准、压把,动作一气呵成。
白色干粉轰然喷出。火苗还没成势,就被她直接压死。“往后退!”“别堵消防通道!
”她声音不算大,却稳得压住了乱局。场内静了三秒。接着议论声骤然炸开。
“她怎么知道那边会起火?”“刚才是不是她先冲过去的?
”“那不是霍家说要查身份的那个女孩吗?”虞晚把灭火器放下,胸口起伏得不大,
脑子却转得飞快。原书里,这场火会引发更大的混乱,霍楚楚会在混乱里救场刷脸,
虞晚则因为冲动行事被说成故意抢戏。可现在,情节被她硬生生拧了个方向。
脚步声从二楼传来。谢行川走下台阶,目光从被扑灭的火点落到她身上。他问得很直接。
“你怎么知道会起火?”虞晚抬眼看他。“闻见糊味了。”“谢总要是不信,可以查监控。
”“我提前三分钟没靠近过舞台,也没碰过电路。”谢行川看了她两秒,没说信,
也没说不信。眼神却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弹幕刷疯了。【不是,
她居然当场把情节掰回来了?】【完了完了,谢行川开始盯上她了。】【霍楚楚这个脸色,
已经快绷不住了。】虞晚顺着余光看过去。霍楚楚的脸果然白了一瞬。可她最慌的,
似乎不是霍家差点丢脸。而是谢行川第一次,把视线停在了虞晚身上。
虞晚心里一点点沉下来。这局里,有人想保住的,恐怕不只是霍家千金的位置。
---2.下药?换杯火警风波压下去后,宴会看似恢复了平静。可虞晚知道,
真正的雷才刚刚开始。她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角落,假装整理裙摆,
实则借着玻璃窗的反光观察整个场子。霍父在安抚宾客。
霍母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霍楚楚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表情,正站在香槟塔边,
笑得温温柔柔,好像刚才那场火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弹幕又刷出来了。【来了来了,
熟悉的豪门做局环节。】【侍者托盘里那杯香槟有问题,别碰!】【谢行川一喝就会被拍,
霍楚楚再出来救场,关系就被她坐实了!】【后面锅还得扣她头上,说她因爱生恨硬往上贴。
】虞晚目光一顿。她顺着弹幕看过去。果然有个侍者端着托盘从人群里穿过来。
托盘里一共五杯酒,最边上那杯液面更浅,杯壁上还残着一点不自然的挂痕。
而霍楚楚的视线,几乎黏在那杯酒上。虞晚忽然就笑了。原来这局打得这么顺。先火警。
再下药。再绯闻。如果一环扣一环都成了,霍楚楚既能稳住霍家的心,
又能趁乱往谢家身边靠。难怪她看谢行川,不像看人,像看筹码。侍者经过虞晚身边时,
她脚下一偏,像是被高跟鞋绊了下,整个人往前一晃。托盘立刻歪了。
最边上的那杯酒哗地洒出去大半。侍者脸都白了。“抱、抱歉……”“是我没站稳。
”虞晚比他先开口。她语气平静,神色也不慌,倒像真是无心撞上。
霍楚楚唇角那点笑意一瞬间僵住。谢行川正要抬手拿侍者补上的另一杯,
虞晚已经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谢总。”她压低声音。
“刚出过火警,最好别喝离开过视线的酒。”场内静了一瞬。谢行川没接,只看着她。
“理由?”虞晚和他对视。“今晚有人想让你当众出丑。”“最好还能顺手扯上绯闻。
”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够两个人听见。可谢行川眼神还是沉了下去。“谁?”虞晚偏头,
看向霍楚楚,笑了笑。“霍**在香槟塔边站太久了。”“而且她看您杯子的次数,
比看霍总和霍夫人还多。”霍楚楚眼圈一红,立刻接话。“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担心行川哥哥。”担心?虞晚心里冷笑。她担心的哪是谢行川。
她担心的是这条盘算了多年的上升通道断在今晚。谢行川终于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淡淡抬手。助理立刻上前。“去查。”十分钟不到,助理折回来,脸色难看。
“谢总,那杯酒残留有问题。”“另外侍者说,有人给了他现金,
让他按顺序把那杯酒递到您手里。”场面一下凝住了。霍父脸色沉下去。霍母抿着唇,
视线在霍楚楚和谢行川之间来回转。霍楚楚手指发抖,却还想撑住。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刚才只是离得近。”虞晚看着她,
忽然明白了原书里自己为什么会输。因为在这样的场合里,谁先失控,谁就先成笑话。
她不再逼问,也不再多说,只轻轻把那瓶水往谢行川那边推了推。“谢总要是以后还想喝酒,
至少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递。”谢行川看了她一眼,眼神比刚才更深。霍楚楚则彻底僵住了。
虞晚在这一刻看得比谁都清楚。霍楚楚想保住的,从来不只是霍家千金的身份。
她还想保住另一条更大的路。霍家千金。谢家继承人。两家资源一旦绑定,
她这一辈子就稳得不能再稳。而虞晚一回来,抢走的哪里是一张户口。是她整个局。
谢行川把空矿泉水瓶递回助理,语气冷淡得听不出情绪。“霍**,今晚先别离开。
”“把事情查清。”霍楚楚看向虞晚,眼底第一次连装出来的温柔都碎了。那不是委屈。
是恨。虞晚知道,从这一秒开始,她已经正式踩进对方的死穴了。
---3.鉴定报告也能造假火警和下药风波把霍家原本打算私下进行的核验,
直接推到了明面上。谢行川把自己查到的旧资料带了出来。出生记录。血型存档。
还有当年霍家生产后某份被补写过的护理交接表。这些旧档已经足够证明,
当年的事绝不只是“抱错”那么简单。可旧资料再多,也只能说明有疑点。
真要把虞晚的身份钉死,最后还得落到一份新的亲子鉴定上。霍父拿着那份材料,
脸色沉得厉害。霍母看着虞晚,眼神里却已经有了压不住的心疼和慌乱。她像是想上前,
又像不敢上前,生怕伸出的手落空。霍楚楚先哭了。她哭得很漂亮,
连声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可以走。”“可我在霍家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一直把这里当家。”“爸,妈,你们真的要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就否定我吗?
”一开口就是感情牌。霍母眼圈果然一下红了。霍父也沉默了。这就是霍楚楚最会的地方。
一旦事情进入情绪层面,她永远比刚冒出来的虞晚更占优势。偏偏这时,弹幕又跳出来。
【千万别心软,这局里没一个简单的。】【按霍家原本那套流程走,
采样和送检链条都会被人做手脚!】【霍楚楚早就把医院那边和鉴定流程打通了!
】虞晚看着眼前那些字,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凉了。如果今天她像原书里那样,
委屈、慌乱、哭着求一个结果,那她又会被轻易推回“情绪失控的炮灰位”。她慢慢站起来。
“我申请公开采样。”场内安静了一瞬。霍老太太抬眼看她。“你说什么?”虞晚语气不大,
却一字一顿。“现场采样。”“第三方护士执行。”“律师见证。”“更换机构。
”“全程录像。”“样本从谁手里取、进谁的封袋、送去哪个机构,全部摊开。”“这样,
谁都没机会在采样和送检环节做手脚。”霍楚楚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嘴上却还在撑。“你这是在怀疑我?”虞晚看着她,轻轻笑了下。“不是怀疑你。
”“是不给任何人动手脚的机会。”谢行川站在旁边,语气很平。“我赞成。
”霍老太太把茶盏往桌上一放。“那就按她说的办。”这场鉴定整整拖了三天。三天里,
霍楚楚还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模棱两可的动态,说自己“相信感情不会被一纸报告否定”。
评论区一片心疼。有人说她可怜。有人骂虞晚心机。可虞晚一条都没看。她只是等。
等最后那个结果。第三天下午,结果出来。虞晚与霍父霍母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霍楚楚不是霍家女儿。消息落下的一瞬,霍母捂住嘴,眼泪直接掉了。
霍父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色难看得厉害。霍老太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只剩下冷。
霍楚楚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骨头。可虞晚看得很清楚。她不是单纯震惊。她在慌。
而且是在极度慌乱里,下意识朝门边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本能。
虞晚心口骤然一沉。一个刚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下意识去看门边。
她不是在发懵。她是在确认,接下来有没有人替她收尾。这只能说明,
她根本不是今天才知道。霍老太太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从今天起,
她不再以霍家千金身份对外活动。”“相关后续,由法务和律师处理。
”霍楚楚终于彻底崩了。“奶奶!”“我也是受害者!”“我又没选过自己的出身!
”她哭得声嘶力竭,连肩膀都在抖。霍母本能地想扶她,手伸出去一半,又僵住。
虞晚站在原地,没有半点动容。如果她真是受害者。那她刚才那一眼,又算什么?
人被带离前,霍楚楚回头看了谢行川一眼,又看向虞晚。眼神里的怨毒几乎没再掩饰。
弹幕从她眼前迅速刷过。【真正的大反扑这就来了。】【她怕的根本不是身份没了,
是埋了很多年的脏东西要翻出来了。】虞晚慢慢收紧指尖。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
这不是普通的真假千金争宠。后面还有手。而且那只手,藏得很深。
---4.摄像头在吊灯上当天晚上,虞晚刚回到安排给她的休息套间,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先别分心,头顶有问题。】几乎同时,弹幕再次亮起。
【快抬头看吊灯!】【里面藏了针孔!】【霍楚楚要拍你和谢行川,
回头剪成你主动勾他上位!】【她要保的根本不是面子,是霍家加谢家那条路。
】虞晚抬头看过去。水晶吊灯的某个角度,果然有一粒不自然的反光,
像多了一颗不该出现的玻璃珠。她没有立刻惊动别人。这种场面,一旦喊破,
最容易变成“你是不是想多了”“是不是又在故意搞事”。她转身去了走廊,径直找到管家。
“灯有问题。”“现在安排工程检查。”管家先是一愣。“现在?”“对,现在。”“理由?
”“如果我说不出理由,你就当我多事。”“但万一我说对了,
你们今天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霍老太太刚好从另一边过来,把这句听了个正着。
她看了虞晚一眼。“拆。”一句话,没人敢再废话。十分钟后,工程人员把灯具外圈拆开。
一枚针孔摄像头当众滚了下来。全场一下炸了。霍母气得手都在发抖。**视频。
对象还是刚被确认身份的亲生女儿。这已经不是争宠。是下作,是阴狠,
是要把人往脏水里按死。霍老太太脸色沉得发寒。“报警。”管家立刻去办。
安装工很快被控制,顺着转账记录、联系人和最近删除的聊天内容,线索再一次指向霍楚楚。
虞晚站在旁边,忽然觉得事情正在一点点变味。如果霍楚楚只是想保住霍家身份,
做到这一步已经够疯。可她每一步针对的都不只是霍家内部。
她是在有意识地把虞晚塑造成一个“想借霍家和谢家上位”的女人,
再顺手切断她和谢行川之间所有可能出现的信任。换句话说。她不是只想压住虞晚。
她是想把虞晚从霍家和谢家共同的视线里彻底踢出去。谢行川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又提前知道。”虞晚面不改色。“我眼神好。”谢行川看了她一会儿,没笑。“虞晚。
”“你到底知道多少?”虞晚沉默了两秒。“比你以为的多一点。”“但我知道的越多,
就越觉得这不是霍楚楚一个人的手笔。”谢行川眼神微微一动。他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个方向。
几秒后,他没再追问,只转而开口:“明天跟我去趟霍家老宅。”虞晚抬眼。“去做什么?
”“看一些二十年前留下来的东西。”“还有一个一直待在老宅、我始终没想通的人。
”虞晚看着他,心里忽然一沉。最可怕的,也许不是闹得最凶的人。
而是那种一直不在明面上,却可能把很多旧事都看在眼里的人。---5.老宅里,
有人先慌了鉴定结果出来,吊灯里的针孔也被拆出来后,霍家内部反而静了一天。
不是不想公开认回虞晚。是不敢在这时候贸然公开。一旦公开,就意味着霍家必须承认,
二十年前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了孩子。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已经不只是认亲。
还有旧案、**视频和整条可能被人提前做过局的链子。霍父主张先把消息压住。
霍母却恨不得立刻把虞晚接回家。霍老太太最后只说了一句:“先查清,再公开。
”于是第二天,谢行川带虞晚去了霍家老宅。不是吃饭。是查旧物。老宅三楼一直封着。
里面放着当年的婴儿用品、旧相册、纸质档案,还有一些霍家这些年没再碰过的旧盒子。
整座老宅平时也不是完全没人。有个在霍家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佣人,
一直留在这里看屋、管钥匙、收旧物。窗帘拉开时,空气里扬起一层细灰。
谢行川把一个旧档案袋递给她。“我最早起疑,不是因为你长得像谁。
”“是因为这份体检资料和血型对不上。”虞晚一页页翻过去。纸张发黄,
页边有被重新贴补的痕迹。一份婴儿护理记录上的时间,也明显和另一张出院单对不上。
她越看,心里越冷。“还有这个。”谢行川又抽出一张旧照片。照片里,霍母刚出院,
霍父站在旁边,霍老太太坐在前排,后面围着一圈人。最角落里站着一个年轻些的女人,
低着头,手里抱着孩子用过的襁褓。虞晚盯了两秒。
“这是……”“一直留在老宅看屋的老佣人。”谢行川语气很平。“我查旧档案那天,
她表现得像见了鬼。”“而且她和霍楚楚之间的亲密程度,远超过一般主仆。
”虞晚继续往下翻,很快又看见一张迁址记录。某家福利院,二十年前接收过一名无名女婴。
后续去向,被人为切断。她指尖顿了一下。“我小时候……是从这家福利院被领走的?
”“很可能。”谢行川看着她。“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查实。”“但线已经连上了。
”虞晚心口有点闷。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抱错、流落在外。可现在摆在眼前的,
是另一个更冷的答案。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把她送走。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
老佣人端着茶进来,低头低得很恭顺。“少爷,**,喝茶。”虞晚伸手去接,
袖口滑上去一点,露出手腕内侧那颗红痣。老佣人的动作猛地一顿。茶盘狠狠晃了一下。
瓷杯碰出一声脆响。她脸色刷地白了。那不是因为亲子鉴定结果让她意外。
她早就比谁都清楚,虞晚是谁。她惊的是,那颗她当年见过的红痣,
竟然就这么和三楼旧档一起,明明白白地撞到了她眼前。这意味着虞晚不只是被找回来了。
她还已经查到了当年的事。可她掩饰得很快。下一秒就重新低下头。“年纪大了,手不稳。
”虞晚接过茶,什么都没说。但谢行川看见了。她也看见了。等老佣人走出去,
走廊里一安静下来,弹幕立刻炸开。【别信这个老太太,她嘴里没实话!
】【她不只是知道那天的事,她就是局里的人!】【她把自己的外孙女亲手送进了霍家!
】虞晚站在窗边,后背一点点发凉。所以霍楚楚不是无缘无故知道自己是假的。
所以老佣人看她时,像见了鬼。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争宠。而是有人把自己的血脉,
亲手送进了霍家。谢行川站在她身侧,没有打断她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怕了?
”虞晚看着楼下花园,慢慢摇头。“不是怕。”“是恶心。”“我刚开始以为,
这最多是一场真假千金争身份。”“现在才知道,不是。”“这是有人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算。
”她转头看向谢行川。“算霍家。”“也算谢家。”谢行川眸色沉了沉。“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单独行动。”虞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弹幕忽然又闪了一下。
【来不及慢慢查了。】【她们已经知道你摸到真相边上了。】虞晚心口一沉。她知道,
中段真正的危险要来了。---6.绑架预告虞晚还没来得及把老佣人这条线理顺,
弹幕就开始疯狂刷新。【快跑,别回头!】【霍楚楚要下狠手了!】【废弃码头三号仓,
记住这个地方!】【你查到的早就不是豪门八卦了,是能逼人灭口的东西。
】她站在霍家老宅门口,指尖微微发凉。谢行川还在楼上和霍老太太说话。
她原本想等他下来,把刚才的发现完整说一遍。可弹幕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时间。
虞晚没有犹豫。她先打开手机定位共享。又把录音模式打开,塞进耳饰的夹层里。
接着给谢行川发了一条只有三个字的消息:`有问题。`她本想再补一句“老佣人”,
可脚步声已经从背后逼近。其实在那短短十几秒里,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往回跑。
可她只要一回头,就会发现霍家老宅外的人和车都已经不对了。
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不是霍家的。两个本该守在侧门的保安不见了。
而花圃边站着的一个女佣,明明是霍家老人,却在她看过去时立刻移开了视线。
更让虞晚心里发沉的,是她在转角玻璃反光里,隐约看见了老佣人的半张脸。对方没有看她。
只是低着头,像是刚打完一个电话。那一瞬间,虞晚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场,
不是霍楚楚临时发疯。是有人在霍家老宅门口,明目张胆地等着她。她想打给谢行川。
可手刚摸到手机,弹幕已经疯狂往外跳。【先别硬刚,保命要紧!】【人先活着,
后面才有得算。】【把定位留着,千万别断!】下一秒,
一块带着刺鼻味道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拖拽。挣扎。车门被拉开。砰地一声。
她被塞进后座,眼睛也被人用黑布蒙住。车子立刻发动。
耳边只剩发动机的震动和轮胎压过地面的摩擦声。弹幕还在闪。【往东边走!
】【等第三个大颠簸一过,立刻往右!】【谢行川已经发现你定位不对了,
但会先被假线索绊一下。】虞晚强迫自己冷静。她不再白费力气去大喊。她开始记。
第一个急刹。第二个连环转弯。第三次剧烈颠簸。车厢里有劣质烟味,
前排的人说话带着外地口音,其中一个人右手应该有旧伤,
因为每次换挡时会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她甚至能感觉到车里不止两个人。
副驾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呼吸很浅,像是在盯着她。后排靠门的那个男人手背粗糙,
拖她上车时蹭过她胳膊,像常年干重活的人。他们不像第一次干这种事。也不像普通打手。
更像是被提前喂过细节,知道她是谁、要做什么、最好怎么让她彻底闭嘴。
这不是她本来的技能。这是她被逼出来的。虞晚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自己查到的已经不是豪门闹剧。而是一场围绕霍家和谢家资源布局二十多年的财产局。
足以让人直接灭口。另一头,谢行川看到那条只有三个字的消息时,眉心一下沉了。
“有问题”这三个字太短。短到不像虞晚平时说话的风格。他立刻回拨。无人接听。
再下一秒,定位开始高速移动。霍老太太刚放下茶盏,就看见谢行川脸色变了。“怎么了?
”“虞晚出事了。”谢行川没有解释更多,直接转身下楼。他一边让人调老宅外围监控,
一边让助理锁定最近十分钟出入车辆。可最先跳出来的那条线索,
却是条被故意放出来的假路。西边路口。白色面包车。看起来像极了匆忙作案后的逃逸路线。
谢行川只看了一眼就否了。“不对。”“她不会只留一句‘有问题’。”“定位还在往东。
”他声音冷得发沉。“跟着定位走,别被假线索带偏。”车停下时,有人粗暴地把她拖下去。
脚下是碎石。空气里有海风和铁锈味。码头。她被推进一间仓库,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有人低声笑了。“霍**说了,今天要让你彻底消失。”虞晚心跳得很快。
可脑子却一点点静了下来。她要做的,不是哭。是先活下来。---7.废弃码头,
先自救仓库里一股潮湿的铁锈味。虞晚的手被绑在身后,眼睛也被蒙着。
她没有第一时间乱挣。这种时候,越慌越死得快。她先试了试脚边。有碎玻璃。
身后是粗糙的铁柱。再往左一点,似乎堆着空油桶和废旧木箱。
看守她的两个男人正蹲在不远处抽烟。“一个千金**,至于吗?”“你懂个屁,雇主说了,
今天这人必须没。”“霍家不是已经认亲了?怎么还下这么狠的手?”“少问,拿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