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撩完就跑,禁欲佛子急疯了!》,是作者“棉花糖的拥抱”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寻萧景辞谢鸿。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我没有回厢房,而是绕到了后山的藏经阁。这里偏僻,平日少有人来。我寻了一处石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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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你若睁眼,怎会两眼空空?”我收了所有撩拨,不再凑他耳边吐气,
不再扯他僧袍衣角。殿内檀香绕梁,他诵经的手发颤,佛珠打滑,经文念得颠三倒四。
我转身要走,腕间猛地被微凉指尖扣住。他声线沙哑,
破了清规:“施主……”“佛子还有事?”我淡淡回头。“别走。”他攥紧我手腕,
眼底慌乱难掩,“你为何不撩了?”“撩够了,自然要走。”我抽回手,“难不成,
佛子要留我?”他喉结滚动,字字艰涩:“我……”“佛子六根清净,莫要留我这俗人,
扰了清修。”01佛子动凡心“佛子,你若睁眼,怎会两眼空空?”我收了所有撩拨。
不再凑他耳边吐气。不再去扯他僧袍一尘不染的衣角。大殿之内,檀香绕梁。木鱼声停了。
他诵经的手,在发颤。那串盘了多年的菩提佛珠,从他指间打滑,滚落。经文念得颠三倒四,
不成章句。我勾了勾唇,转身要走。目的达到,游戏结束。然而,腕间一紧。一只微凉的手,
猛地扣住了我。指尖带着常年敲击木鱼的薄茧,力道却大得惊人。他声线沙哑,
彻底破了维持已久的清规戒律。“施主……”我脚步顿住,淡淡回头。月光透过雕花木窗,
落在他半边脸上。那张素来无悲无喜,被誉为最有佛性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慌乱。
“佛子还有事?”我问,语气平静无波。他攥紧我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眼底的慌乱再也难以掩饰。“别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哑。“你为何不撩了?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撩够了,自然要走。”我试着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
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哪里还有半点佛子的清净无尘,分明是沾染了红尘俗念的欲。“难不成,
佛子要留我?”我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薄唇翕动,
吐出的字眼艰涩无比。“我……”一个字,如千斤重。我打断他。“佛子六根清净,
不应沾染俗世因果。”“莫要留我这俗人,扰了你的清修。”我说得轻描淡写,
每一个字却都像针,扎在他心上。他叫玄渡。京城第一大寺,护国寺最年轻的佛子。
传闻他生来便有慧根,三岁能诵经,七岁可辩法。十五岁剃度出家,断绝尘缘。
谢家唯一的继承人,甘愿舍弃泼天富贵,一心向佛。世人都说,他是最接近佛的人。可现在,
这个最接近佛的人,正用一双泛红的眼,死死地盯着我。“若我的清修,便是你呢?”他问,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便毁了它。”我终于抽回自己的手腕。
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玄渡,你的佛心,乱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如同宣判。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惨白。“你……”“我不是来让你修成正果的。
”我走向殿门,背对着他,声音冰冷。“我是来拉你下地狱的。”殿门被我推开,夜风灌入。
吹乱了我的发丝,也吹得他僧袍猎猎作响。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从他抓住我手腕的那一刻起。我布了三年的局,终于要收网了。玄渡,或者说,谢家大少爷,
谢寻。你准备好,为我秦家满门,偿命了吗?02原是笼中雀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钉在我背上。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有回厢房,而是绕到了后山的藏经阁。这里偏僻,平日少有人来。我寻了一处石阶坐下,
任由冷风吹着。手腕上,那圈红痕依旧清晰。玄渡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我低头,
看着那抹红,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为何不撩了?”他在问我。我如何回答?告诉他,
因为腻了,玩够了?告诉他,因为撩拨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此刻的抽身离去?不。都不是。
真正的答案,藏在三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那一年,我还是京城秦家的嫡女,秦筝。
父亲是当朝太傅,母亲是书香门第的闺秀。我曾以为,我会像所有名门贵女一样,及笄,
议亲,然后嫁得一个如意郎君,安稳一生。直到,谢家举起了屠刀。以“通敌叛国”的罪名,
将我秦家一百三十口人,尽数送上了断头台。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法场之上,血流成河。
昔日高高在上的谢家族长,谢鸿,正坐在监斩席上,抚着胡须,满脸得意。而他的夫人,
柳静姝,那个平日里与我母亲姐妹相称的女人,正用一方绣帕,
优雅地擦拭着溅到她裙角的血滴。他们的儿子,谢寻,
那个被誉t为京城第一才子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他穿着华服,神情淡漠。
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不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而是一出与他无关的戏。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被家里的老仆拼死换了出来,从此隐姓埋名。
我以为我会死在某个寒冷的冬夜。直到我听说,谢家唯一的继承人,谢寻,
在秦家被灭门后的第七天,看破红尘,于护国寺剃度出家,法号玄渡。他说,他要为谢家,
也为天下苍生祈福。多可笑。他为天下苍生祈福,却独独忘了,那些被他谢家害死的冤魂。
那一刻,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我要复仇。我要让谢家,血债血偿。
我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佛子,亲眼看着他守护的一切,分崩离析。我要他动凡心,破戒律,
最终被拉下神坛,坠入我为他准备好的地狱。于是,我来到了护国寺。
成了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烧火丫头。我用了整整三年,一步步,从后厨,走到他的禅院。
我摸清了他的所有习惯。他何时诵经,何时打坐,何时用膳。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编织着一张名为“情爱”的网。我日日出现在他面前,用尽了女儿家所有媚人的手段。
在他耳边吐气,扯他僧袍,假装摔倒在他怀里。我看着他从最初的视若无睹,
到后来的刻意回避,再到如今的方寸大乱。我知道,我的网,已经收紧了。“佛子,
您没事吧?”一个小沙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到玄渡的贴身侍僧,
正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禅院的方向。“佛子将自己关在殿内,谁也不见。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寺里的管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走了过去。“许是佛子修行遇到了瓶颈,我们莫要打扰。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那两人听清。他们回头看到我,
脸上都露出一点了然又复杂的表情。整个护国寺谁不知道,我这个叫“阿筝”的丫头,
对佛子存着不该有的心思。只是他们没想到,佛子竟然真的会被我动摇。
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径自朝山下走去。夜路难行,我却走得异常平稳。因为我知道,
从今夜起。这场游戏的掌控权,才算真正回到了我的手里。谢寻,你以为出家为僧,
就能洗去你和你家族的罪孽吗?太天真了。我秦筝回来了。地狱无门,你谢家,偏要闯。
03旧恨添新仇我回到了山脚下的小院。这是我三年来唯一的栖身之所。推开门,
一个身影立刻迎了上来。“**,您回来了。”是翠儿,
当年拼死将我从法场换出来的老仆的孙女。也是我如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她接过我脱下的大氅,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夜里风大,**快暖暖身子。
”我接过姜茶,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他乱了。
”我轻声说。翠儿的眼睛一亮。“**是说……佛子?”我点点头。“他抓住我的手,
不让我走。”翠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赶紧捂住嘴。“太好了!**,
我们三年的辛苦没有白费!”是啊,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变成了一个熟知柴米油盐的烧火丫头。为的,
就是今天。“**,那我们下一步……”“不急。”我打断她,“鱼儿已经上钩,
现在要做的,是收线。”我放下姜茶,走到窗边。“他今夜受了**,
必然会派人查我的底细。”“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伪装,可以派上用场了。
”翠儿点头:“**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们查到的,只会是一个家破人亡,被卖到此地,
对佛子一见钟情的孤女‘阿筝’。”我嗯了一声,目光望向护国寺的方向。玄渡,谢寻。
你会信吗?第二天,我没有再去护国寺。我一连三天,都没有再去。翠儿有些着急。“**,
您这是……”“诱敌深入。”我淡淡道,“我若日日出现,他会习惯。我若突然消失,
他才会慌乱。”果然,第四天一早。护国寺的管事亲自找上了门。他态度恭敬,
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阿筝姑娘,不知你近日为何没来寺里?”“是身体不适,
还是有什么难处?”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劳烦管事亲自跑一趟,我……我没事。
”“只是觉得,我一个俗世女子,总去打扰佛子清修,实在不该。”我垂下眼,
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管事连忙道:“姑娘说笑了,佛子……佛子说,他修行遇到了些问题,
想请姑娘上山,与他谈谈。”我心中冷笑。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什么修行问题,
分明是相思病犯了。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推脱了一番。直到管事急得满头大汗,
我才“勉强”点头。重回护国寺,一切如常,又似乎处处不同。
那些以往看见我会露出鄙夷之色的僧人,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畏。
我被直接带到了玄渡的禅院。他依旧穿着那身月白僧袍,站在一株菩提树下。几天不见,
他清瘦了许多,下巴上也冒出了青涩的胡茬。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我,他快步走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我福了福身子,
刻意保持着距离。“不知佛子找我,有何要事?”他似乎被我这疏离的态度刺痛,
眼神黯了黯。“那晚的事……”“佛子。”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打断了他的话。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贵妇,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
正朝我们走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高傲与审视。那双眼睛,和我记忆中,
三年前法场上的那双,一模一样。柳静姝。玄渡的母亲,谢家的当家主母。她来了。
柳静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寻儿,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丫头,
要死要活地绝食了三天?”04怒怼毒妇白莲花柳静姝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我立刻装作受惊的兔子,瑟缩了一下肩膀。
我往后退了半步,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这可是我对着铜镜练了无数遍的楚楚可怜。
谢寻的动作却比我更快。他一把将我拽了过去,牢牢护在他的身后。他那高大的身躯,
将柳静姝怨毒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母亲,您怎么来此等清修之地?
”谢寻的声音冷得像千年的寒冰。柳静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头上的金步摇剧烈晃动。
她伸出戴着极品翡翠护甲的手,指着谢寻的鼻子。“我不来?我若是不来,
你是不是就要跟这个贱婢私奔了!”“我堂堂谢家嫡长子,竟然为了一个下作丫头绝食!
”“你父亲在府中已经气得吐了血,你却在这里护着这个狐媚子!”我躲在谢寻背后,
低垂着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谢鸿气吐血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最好气死才对得起我秦家满门。但我抬起头时,脸上只有无尽的委屈和惶恐。“夫人息怒,
千错万错都是阿筝的错。”“阿筝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佛子,这就下山离开,
再也不碍夫人的眼。”说完,我作势就要往外走。“站住!”谢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他转过头看着柳静姝,眼神中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润。“她哪也不去,
她就在这里。”“母亲,儿子已经剃度出家,早就不是什么谢家嫡长子。”“至于绝食,
那是我在向佛祖请罪,与阿筝无关。”柳静姝听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一万两黄金,拿着这些钱,
立刻从寻儿眼前滚开!”“你这种低贱的女人,见钱眼开的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漫天的银票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我看着地上的金钱,
心里的恨意犹如烈火烹油。当年,也是用这些沾着血的钱,买通了官员,判了我秦家死罪。
我红着眼,弯下腰,捡起一张银票。柳静姝眼底闪过一点得意,仿佛在说:看吧,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然而,下一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银票撕得粉碎。“夫人,
阿筝虽然穷,但绝不出卖自己的真心。”“佛子于我有救命之恩,阿筝只愿长伴古佛青灯,
为您祈福。”我字字泣血,说完更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谢寻眼眶赤红,
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竟不顾生母在场,一把将我从地上横抱了起来。“谁敢碰她一根头发,
我谢寻,必定要他死无全尸!”他说出这句话时,满院的僧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柳静姝更是双眼翻白,直接气得晕死了过去。**在谢寻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狂乱的心跳。
谢寻,你为了我,连亲生母亲都能气晕。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05偏执囚禁乱纲常柳静姝被婆子们手忙脚乱地抬下了山。整个护国寺却像是炸开了锅。
无数惊骇的目光投向谢寻,以及被他抱在怀里的我。他可是天下敬仰的佛子,
如今却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一个年轻女子。还是以如此离经叛道的姿态。
方丈急匆匆地赶来,连连念着阿弥陀佛。“玄渡,你简直是着了魔障,
还不快快放下这位女施主!”方丈的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的责备。谢寻却像是充耳不闻,
抱着我大步朝着他的禅房走去。“挡我者,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俊美的脸庞此刻有些扭曲。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武僧,此刻竟然都不敢上前阻拦。
只因为他身上的煞气太重,哪里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禅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又砰地一声紧紧关上。他将我放在那张他日日打坐的硬木床榻上。转身就用粗大的铜锁,
将门从里面彻底锁死。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我故意缩在床角,
装作瑟瑟发抖的模样。“佛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放我出去……”我带着哭腔哀求,
眼神却清冷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最终,他停在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让我感到生疼。“我不放,我死也不会放你走。”“你招惹了我,
偷了我的心,现在想拍拍**走人?做梦!”他看着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阿筝,
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去他的佛法,去他的苍生,去他的谢家!”他猛地低下头,
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粗暴的啃咬和掠夺。我拼命挣扎,
双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可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在他眼里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血腥味在我们唇齿间蔓延,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扯开我洗得发白的外衣,
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那串价值连城的菩提佛珠,被他随手扯断。
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他引以为傲的清规戒律,碎得稀烂。
“阿筝,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喃喃自语,仿佛魔怔了一般。我被他压在身下,
看着窗外的菩提树影。心里的复仇**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撕碎吧,堕落吧,你越是疯狂,
谢家的脸面就越是被踩在脚底。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他将我彻底囚禁在这个小小的禅房里。
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端来,一口一口喂给我吃。但凡我表现出一点想要离开的念头,
他就会像发疯一样折磨我。外面早就闹翻了天,谢家甚至派了府兵包围了护国寺。
要求方丈交出妖女,保全谢家长孙的名节。可是谢寻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退了所有人。
这狗血的深情,真是让人作呕啊。06引狼入室修罗场虽然被困在禅房,但我并不着急。
翠儿还在外面,我早就在暗中留下了只有我们能看懂的记号。想要彻底摧毁谢家,
单靠一个谢寻是不够的。我必须要把水搅得更浑。这天清晨,
谢寻刚刚因为寺庙事务被方丈强行叫走。窗外就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鸟叫声。
是翠儿的暗号。我立刻推开后窗,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翻墙而入。来人摘下蒙面巾,
露出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庞。竟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端亲王,萧景辞。
这也是我三年布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萧景辞与谢家政见不合,更是对谢鸿专权极其不满。
最重要的是,这位王爷生性风流,尤好夺人所爱。我早在半年前,
就刻意在他微服私访时制造了一次偶遇。让他对清冷孤傲的“阿筝”念念不忘。
“我的好阿筝,你可让我找得好苦啊。”萧景辞风流倜傥地摇着折扇,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
他看着我有些凌乱的衣衫,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危险。“谢寻那个秃驴,
竟然敢将你金屋藏娇?”我立刻红了眼眶,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爷救命,
佛子他……他疯了,强行将我囚禁于此。”萧景辞一听,怒火中烧,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我就知道那谢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尽是男盗女娼。”“阿筝别怕,
本王这就带你走,我看谁敢拦!”他温热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间游走。我忍着恶心,
装作柔顺地靠在他肩上。就在这时,禅房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硬生生踹开。木屑四溅中,
谢寻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站在门口。他双目赤红,
死死盯着我和萧景辞抱在一起的姿态。手里的那串新佛珠,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放开她。”谢寻的声音犹如荼了毒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萧景辞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挑衅地迎上谢寻的目光。“本王若是不放呢?
谢寻,你不过是个和尚,有什么资格霸占这位姑娘?”谢寻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要狰狞可怕。“资格?”他猛地抽出身旁武僧腰间的长剑,
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印着我的名字,这就是资格。”“萧景辞,你敢碰我的女人,
今日就留下一只手吧!”话音未落,谢寻竟是不管不顾地挥剑劈了过来。堂堂护国寺佛子,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在大雄宝殿旁砍杀当朝亲王。疯了,真的是彻底疯了。
我躲在萧景辞身后,看着两个全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为我大打出手。听着刀剑相撞的铮鸣声,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点残忍的微笑。打吧,杀吧。把事情闹到皇上面前去。谢家的末日,
马上就要到了。07惊动圣驾囚天牢禅房内的剑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谢寻的招式狠辣绝情,全无半点佛门弟子的慈悲。萧景辞虽是王爷,但自幼习武,
应对起来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两人的刀光剑影将禅房内的经书字画毁得一干二净。
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就像谢家即将崩塌的门楣。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心里却乐开了花。
打吧。最好是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谢寻你疯了,你竟然真敢弑君杀王!
”萧景辞的手臂被剑锋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华贵的锦袍。他愤怒地咆哮着,
眼底却闪过一点的算计。谢寻双目赤红,宛如失去理智的疯狗。“我说过,碰她的人都要死。
”他再次举起长剑,不顾一切地朝着萧景辞的脖颈砍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铁甲碰撞的声音。“御林军在此,谁敢放肆!
”带刀侍卫如同潮水般涌入狭小的院落。为首的将领一脚踹开残破的房门,厉声高喝。
紧接着,一个尖锐细长的太监嗓音响彻整个护国寺。“圣旨到!
”满院的武僧和暗卫纷纷丢下兵器,跪伏在地。谢寻的手停在半空中,
剑尖距离萧景辞的咽喉只有寸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占有欲和偏执。萧景辞捂着流血的手臂,
冷笑着踢开谢寻的剑。“传皇上口谕,护国寺佛子玄渡,六根不净,狂悖无礼。
”“竟敢持械刺杀当朝端亲王,罪不容诛。”“即刻将涉事众人押解进宫,
交由皇上亲自发落。”宣旨太监甩了一下拂尘,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听到圣旨,
谢寻竟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悲凉又疯狂,让人毛骨悚然。“好一个罪不容诛。
”他随手丢掉沾血的长剑,大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御林军震惊的目光中,
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不管去哪里,哪怕是阿鼻地狱,你也得陪着我。
”他低头咬着我的耳朵,声音犹如厉鬼的诅咒。我吓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佛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害怕。”我哭得梨花带雨,
惹得一旁的萧景辞更加心疼。“谢寻,你这禽兽,快放开她!”萧景辞怒吼道。
御林军统领见状,立刻挥手让人上前强行将我们分开。
几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谢寻的脖子上。他这才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我立刻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跌坐在地上,被两个宫女粗鲁地架了起来。护国寺外,
早已乱作一团。谢鸿得知儿子不仅为了一个女人发疯,还砍伤了王爷,惊动了圣驾。
这位权倾朝野的谢阁老,当场在府里吐出三大口黑血。连轿子都坐不稳,
是被下人抬着赶往皇宫的。坐在囚车里,我看着繁华的京城街道,冷风吹干了我的假眼泪。
三年了。我终于又一次踏上了这条通往皇权中心的青石板路。上一次,我是待宰的羔羊。
这一次,我是索命的阎罗。谢家,你们准备好迎接雷霆之怒了吗?
08金銮殿上斗权臣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
脸色铁青,不怒自威。大殿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跪在大殿中央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低垂着头,衣衫凌乱,尽显柔弱可欺的姿态。
谢寻跪在我的左侧,双手被沉重的铁链锁着,腰背却挺得笔直。
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仿佛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废墟。
萧景辞站在右侧,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纱,时不时用阴冷的目光剜向谢寻。“谢阁老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通报,谢鸿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他原本红润的面色此刻灰败如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老臣教子无方,惊扰了圣驾,
求皇上降罪。”谢鸿刚一进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开始磕头。
皇帝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折子重重地摔在龙案上。“教子无方?你谢家真是出了个好儿子。
”“出家当了和尚,还能为了一个女子争风吃醋,甚至拔剑砍伤亲王!”“谢鸿,
你把皇家的颜面,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里了吗?”皇帝的怒火如同泰山压顶,
震得大殿都有回音。谢鸿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转头恶狠狠地指着我。“皇上明鉴啊,
这都是那个妖女的错。”“是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用了下作的狐媚手段,蛊惑了我的寻儿。
”“恳请皇上将此妖女凌迟处死,以正视听。”谢鸿的算盘打得极好。只要杀了我,
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身上,谢寻顶多算是个被美色所迷的受害者。
谢家的声誉虽然受损,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我听着他歹毒的话语,
心里的恨意犹如狂风巨浪。凌迟处死?当年你诬陷我父亲通敌时,也是这般大义凛然的嘴脸。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向皇帝,拼命磕头。“皇上饶命,民女冤枉。
”“民女只是护国寺一个烧火的丫头,从未主动招惹过佛子。”“是佛子他强行将民女囚禁,
端亲王好心相救,却被佛子砍伤。”“民女命贱不足惜,
但绝不敢替人背这秽乱佛门、刺杀亲王的黑锅。”我的声音清脆响亮,
字字句句都透着宁死不屈的凄楚。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洗清了自己,
又把谢寻的罪名钉得死死的。萧景辞也立刻上前一步,添油加醋。“皇兄,
此女所言句句属实。”“谢寻分明就是仗着谢家的权势,目无王法,强抢民女。
”谢鸿气得快要昏厥过去,指着我的手指抖个不停。“你这满嘴胡言的毒妇,老夫杀了你!
”他竟然不顾御前失仪,挣扎着想要爬过来掐我的脖子。然而,还没等他碰到我一片衣角。
谢寻突然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暴起。他带着沉重的镣铐,
一脚狠狠踹在自己亲生父亲的胸口上。谢鸿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大殿的柱子上,
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谢寻这大逆不道的举动惊呆了。
谢寻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父亲。“谁敢动她,我就杀谁,
老天爷也不例外。”“你口口声声说她蛊惑我,错,是我不要脸皮死缠着她。”他转过身,
面向皇帝,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决定。“皇上,臣愿脱下袈裟,
放弃谢家嫡长子的一切身份与继承权。”“臣自请剔除谢氏族谱,削去贵族户籍,贬为庶民。
”“只求皇上成全,将阿筝赐给我做妻子。”此言一出,谢鸿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09剥皮抽筋揭旧案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谢鸿倒在地上的微弱喘息声,
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一幕。堂堂谢家嫡长子,为了一个烧火丫头,
踹了亲生父亲,还要自绝于家族。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萧景辞在一旁冷嘲热讽,
眼底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饰不住。“皇兄您看,谢家人仗着手握重权,
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顾了。”“今日他敢为了一个女人殴打生父,
明日就敢为了别的东西欺君罔上。”萧景辞的话就像一根毒刺,
狠狠地扎进了皇帝本来就多疑的心里。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一直都是皇帝对谢家的心病。
我跪在谢寻的背后,知道时机已经彻底成熟了。要想一次性把谢家整死,
光靠这种争风吃醋的桃色新闻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给他们扣上一顶能抄家灭族的死罪。
我假装因为惊吓过度而浑身瘫软,衣袖在宽大的裙摆下轻轻抖动了一下。一本看似破旧,
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顺着我的袖口滑落出来。啪嗒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册子掉落在距离我膝盖不远的地方,
散开的几页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账目。大内总管太监眼尖,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大胆,
那是什么东西?”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几名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将那本册子捡了起来,
恭敬地呈递给皇帝。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拼命地想要去抢那本册子,
却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不要,那是我祖父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求皇上还给民女。
”我哭得凄厉绝望,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慌。皇帝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迹时,脸色骤然剧变。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账册抓在手里,
快速地翻看着。越往下看,他的双手颤抖得越厉害,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谢鸿,你好大的胆子!”皇帝暴怒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仿佛惊雷炸响。
他将那本账册狠狠地砸在刚被太监掐人中唤醒的谢鸿脸上。册子散落开来,
里面清晰地记录着谢家这些年来如何侵吞军饷、暗中与边境敌国倒卖生铁的罪证。当然,
这也是我花费了三年时间,伪造得比真金还真的索命符。
上面甚至盖有谢鸿书房里私章的完美仿印。谢鸿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血一样,瘫软成一摊烂泥。“冤枉啊,皇上,
老臣绝没有做过这种事,这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啊!”谢鸿拼命地磕头,
额头砸在石板上鲜血直流。他指着我,眼神像荼了毒的毒蛇。“是她,
一定是这个妖女带来的,她是别人派来整垮我们谢家的奸细。”我立刻伏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民女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这是我祖父当年从死人堆里捡来的保命符。
”“祖父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活不下去了,拿着这个去敲登闻鼓,或许能换条活路。
”“民女若真是奸细,怎会蠢到在这大殿之上将证据掉落出来。”我的话句句在理,
逻辑严密,让谢鸿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皇帝深吸了一口气,
看谢鸿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来人,将谢鸿扒去朝服,打入天牢,
褫夺谢家一切官职,谢府上下立刻查封!”圣旨一下,如五雷轰顶。谢家百年的繁华,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而谢寻,似乎对这足以诛九族的灭顶之灾毫无反应。
他依旧固执地用身体挡在我的前面。那双带着手铐的手,紧紧地护着我的肩膀。“阿筝别怕,
我说过,刀山火海我都陪着你。”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他这张痴情到极点的脸,心里的复仇**达到了顶峰。谢寻啊谢寻,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拼死护着的,就是亲手将你们全家送上黄泉路的催命鬼。10百年世家一朝倾谢寻的话,
像一记惊雷,炸翻了整座金銮殿。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当场。
皇帝气得指着他,手抖得像筛糠。“好,好一个痴情种!”“来人,
将这大逆不道的逆子也给朕打入天牢!”御林军一拥而上,粗暴地将谢寻按倒在地。
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爱意。“阿筝,等我。
”“我一定会出来找你。”“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你都是我的人。”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
字字泣血。我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被更大的快意淹没。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下,被眼疾手快的宫女扶住。
耳边是皇帝不耐烦的怒吼。“把这个女人也带下去,找个偏殿安置,严加看管!
”在我被带离大殿的最后一刻。我用尽力气,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我看到了谢寻被拖拽出去的背影,狼狈不堪。看到了萧景辞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更看到了满朝文武看向谢家方向时,那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眼神。谢家,
这棵盘踞朝堂百年的参天大树。终于,倒了。再次醒来时,我已不在冰冷的大殿。
身下是柔软的锦被,鼻尖是名贵的熏香。我躺在一张雕花海棠木的拔步床上。屋内的陈设,
无一不精致华贵,比我当年在秦府的闺房还要奢靡。“姑娘,你醒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转头,看到了萧景辞那张含笑的脸。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受伤的手臂已经重新包扎好。“王爷?”我故作惊慌地坐起身。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萧景辞温柔地按住我的肩膀。“阿筝别怕,
这里是本王在宫外的一处别院,绝对安全。”“你受了惊吓,皇兄特许我带你出宫休养。
”我低下头,眼眶又红了。“谢家……他们怎么样了?”萧景致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快意。
“完了。”“谢鸿那老匹夫直接被打入天牢死囚区,秋后问斩。”“谢家满门,
无论男女老少,尽数收监,家产全部查抄充公。”“至于谢寻……”他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表情。“他因为殴打朝廷一品大员,又在金殿之上疯言疯语,罪加一等。
”“现在被关在天牢最深处的水牢里,日日受着刺骨之寒。”“恐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潮澎湃。水牢。多好的地方啊。我秦家上百口人,
就是在那样一个寒冷的冬天被送上断头台的。现在,轮到他谢寻了。我捂住脸,
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压抑的哭声。萧景辞以为我是在为谢寻伤心,连忙将我揽入怀中。
“好了好了,别哭了,那种疯子不值得你为他流一滴眼泪。”“以后,有本王护着你。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在他怀里,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