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顾雨晴陆景辞知夏》,火爆开启!顾雨晴陆景辞知夏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耿直的荣耀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仰慕已久,辰晟这次回江城,可算让我们这地方跟着长脸。”“林先生,关于那个百亿级芯片项目,待会儿还得跟您细聊。”林知衡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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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深坐在“栖云”私密茶室的窗边,指尖把玩着一只青釉小盏,
清亮的茶汤映出他那张冷淡而略带疏离的脸。三个月过去了。自从他净身出户离开梁家,
已经整整三个月。为了护住梁知夏那点脆弱的脸面,
他藏起了自己是梁氏集团幕后大股东的身份,甘愿洗衣做饭随叫随到,
当众人口中的“吃软饭的”,他以为那是成全,她却觉得那是羞辱。“顾行深,
你这种一眼望到底的废物,只会拖累我往上爬。”离婚那天,梁知夏甩下这句,
转身就投入了所谓海归精英秦则安的怀里。“顾先生,茶已经凉了。
”私人律师沈如棠站在侧旁,黑色职业裙装勾勒出干练冷艳的线条。“凉了就倒掉,
旧的不散,新的不来。”顾行深语气平平,正要起身,茶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粗暴踹开。
“砰!”六个黑衣保镖冲进来,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紧接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声响起,每一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梁知夏披着一件暗红真丝睡袍,外面随意套了件黑色风衣,头发有些散乱,眼底布满猩红,
她身后的秦则安则挂着一脸笃定的冷笑。“顾行深,你还挺会藏?”梁知夏几步跨到桌前,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桌角。顾行深连眼皮都没抬,只自顾给自己添茶:“梁总,
离婚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各走各路,你带这么一队人闯进我的私人包间,
是想重婚还是想绑架?”“少给我扯!”梁知夏猛地拔高声音,因愤怒有些发抖,“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梁氏集团所有海外账户被全部冻结,国内三个核心项目的资金链莫名断裂,
你在财务部呆了三年,除了你,谁还能悄无声息动这些钱?”顾行深抿了一口茶,
唇角带出一抹冷意:“你不去求你那位万能新老公秦则安?
他不是自称华尔街回来的风云人物,随手就能拉来十几个亿?”听到秦则安的名字,
梁知夏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扭曲得更厉害,她猛地俯身,一把捏住顾行深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看她。“我就是来找我老公的。”她笑得有些偏执,眼神发狠:“顾行深,
你真以为离了婚就能甩开我?只要我不松口,你动过的那些账,你一分钱别想拿走,
现在跟我回去,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监狱里耗着。”顾行深没反抗,
只静静看着这张曾经让他愿意赌上一切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刺眼,
那种根子里的虚荣和利己已经彻底暴露。“梁知夏。”顾行深平静地推开她的手,
嫌恶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指尖,“你是不是忘了,那笔你口中的‘公款’,本来就姓顾。
”“放屁!”秦则安忍不住窜出来,指着顾行深的鼻尖骂,“姓顾的,
你一个靠老婆养三年的废柴,哪来的底气吹这种牛?知夏就是太心软,
才被你这种算计人的货色钻了空子,那些钱是梁氏的命脉,你也配碰?
”顾行深侧头看向秦则安,目光瞬间沉下去,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不加掩饰地铺开,
逼得秦则安下意识退了半步。“秦总监,你拿公款去补国外的赌债,这滋味还习惯吗?
”秦则安脸色当场煞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够了!”梁知夏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顾行深临时翻盘的垂死挣扎。她一摆手,保镖立刻上前。“顾行深,
梁氏现在在生死线上,你既然不肯坐下来好好谈,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给我带走!
”“梁总,私自强行带人离开是违法的。”沈如棠冷着脸迈前一步,挡在顾行深身前。
梁知夏这才注意到这个气质锋利的女人,嫉妒当即窜了上来:“你谁啊?他新找的?
眼光真烂,找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沈如棠刚要说话,顾行深已经站起身,他理了理袖口,
目光幽深。“既然你非要我‘回去’处理烂摊子,那我就配合你一次。”顾行深看着梁知夏,
语气冰凉,“梁知夏,一会儿你跪着求我的时候,别把现在这股劲儿丢了。”“求你?
你想多了。”梁知夏冷声嗤笑。二十分钟后,梁家老宅。曾经布置精致的客厅如今乱成一团,
地上全是散落的资料和摔碎的瓷器,梁氏集团几个核心高层正焦躁地等着,
一个个脸上写满绝望。“梁总,可算见到您了!银行刚下最后通知,下午两点前资金不到位,
我们抵押的房产和股权就要被强制处置!”“急什么!”梁知夏一把把顾行深推到前面,
“始作俑者我已经抓回来,顾行深,解冻的密钥在哪?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顾行深直接坐进主位沙发,那是以前她不准他碰的位置,他双腿随意交叠,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密钥?”他低笑,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U盘,在指尖来回转动,
“东西确实在我手里,不过你搞错了一个叫法。”“什么叫法?”“这不叫解冻,叫撤资。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投影电视突然亮起,是财经频道的紧急插播。“……最新快讯,
梁氏集团最大隐形出资方‘寂光基金’发布公告,
因梁氏内部存在严重财务造假及资金异常流向,正式启动风险撤资,
首批撤出资金合计十二亿元……”梁知夏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身形晃了晃,
死死盯着屏幕上“寂光基金”四个字。“寂光基金……那是梁氏最后的救命钱,
那是我的投资人……怎么会……”她猛地转头看顾行深,“你怎么会知道这事?
难道你……”顾行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梁知夏,你真以为你那点不过关的手段,
能把梁氏在三年内推到行业前列?你真觉得那些半夜突然出现的投资意向,是你运气好?
”他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褪一分血色。“你嫌我没本事,嫌我只会待在家里,
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拍板拍错,都是我在后面替你兜底,你每次周转不过来,
都是我自己把钱填进去。”“不可能!你就是个穷学生出身!”梁知夏尖叫。
“那是我为了护你那点可怜的虚荣。”顾行深猛地提高音量,压着这三年积累的郁气,
“你出身好,能力一般,最怕别人说你靠男人,所以我藏起名字,我装成闲人,
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拼出来的。”“结果呢?你拿到了风光,把刀子捅进我心里。
”顾行深冷笑着把U盘摔在桌上。“现在,寂光基金开始收网了,梁知夏,该醒醒了。
”一旁的秦则安眼珠一转,想趁乱去抢那个U盘:“知夏,别信他瞎扯,他是在吓唬你!
只要把这东西拿到,我们还有机会!”可他手刚伸过去,
就被沈如棠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扣在桌面。“秦先生,职务侵占再加抢夺证物,
你这下年头够判的。”沈如棠冷声道。梁知夏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为甩掉的是个拖油瓶,是个只会依附她的寄生虫。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巴掌。
她扔掉的,是整条后路,是唯一的底牌。“行深……不,顾总……”梁知夏的声音发颤,
试图去抓顾行深的袖子,“我们还没复婚,但可以谈,你想要什么?股份?现金?
只要能把梁氏拉回来,我都给你。”顾行深避开她的手,眼神里已毫无旧情,只剩冷硬。
“梁总,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来找‘老公’的吗?”顾行深朝门口一点,
那边已经响起刺耳的警笛声。“你的‘新老公’秦则安,挪用公款的事,警察来请他走,
至于我——”顾行深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往外走。“我这个‘前任’,
不过是来送你们最后一程。”警笛声由远到近,最终停在梁家老宅的院子里。“梁总,
请配合调查一下,关于秦则安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的案子。
”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推门而入,冰冷的手铐在灯下闪着寒光,梁知夏瘫坐在地,
裙摆沾了一地灰尘,像没听见,只死死盯着大门方向,那里早就没有顾行深的影子。
“不……不是他,钱是顾行深动的!是他报复我!”秦则安像疯了一样挣扎,
大吼着指向门外,“是顾行深!你们去抓他!”“带走。”警员面无表情,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秦则安被拖出门时,还在死命喊梁知夏的名字:“知夏!救我!
我是为了你才动那些钱的,知夏!”沈知夏这才从恍惚里**,
看着周启文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狼狈不堪的样子,胃里一阵反酸,
这就是她口中那个“甩陆则远几条街”的男人?这就是她以为能带沈氏腾飞的“真命天子”?
“沈总,您也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做个笔录。”沈知夏缓慢起身,
整个人僵得像被人线控的木偶,她扫了一眼满屋的狼藉,忽然冷笑了一声:“笔录?行,
我去,你们随便问,但先记住一点,陆则不过是在吓唬人,沈氏是我的,他一个吃软饭的,
凭什么撤我的投资?”她依旧不信。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相信。
一旦承认陆则就是“辰曜资本”的实际掌舵人,
那她这三年的自负、对陆则的轻蔑、以及她一直吹嘘的“事业成就”,全都会变成一出闹剧。
从老宅门口出来时,沈知夏看见陆则那辆黑色迈巴赫还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
他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硬,副驾驶的江棠正低头翻看一叠加急送来的法律文书。
“陆则!”沈知夏像抓住救命绳子一样冲到车边,双手死死扣着窗沿,“你在逗我对不对?
你是因为我跟周启文在一起生气,才故意找人演这么一出吓我,对吧?”陆则转头看她,
眼神平静得毫无涟漪,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发毛,那是看陌生人,
甚至是看一块路边石子的视线。“沈知夏,我给过你机会。”他声音压得很低,
却一字一字扎人,“离婚前那晚,我问过你,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不会留下,
你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吗?”沈知夏呼吸一窒,那晚她正一边刷着周启文发来的语音,
一边敷衍地回:“陆则,别做梦了,你现在就一无所有,离开沈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现在,一无所有的人,换成你了。”陆则收回视线,车窗缓缓升起。“走吧。
”迈巴赫发动,尾气在冷夜里散成一团白雾,沈知夏愣在原地,直到警员催促,
她才像丢了魂一样被带上警车。第二天一早,她从杭州西湖派出所出来,还没喘匀,
秘书的电话就接二连三地打进来。“沈总!出大事了!银行的人堵在公司门口,
说要冻结我们所有抵押资产!”“还有!所有供应商都收到了‘辰曜资本’发的风险预警函,
现在全要求现款结算,不付钱就马上停供!”沈知夏只觉脑袋“嗡”地炸开,顾不上形象,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沈氏大厦的大堂,原本一板一眼的前台秩序此刻彻底乱了套。
几十个供应商守在门口吵闹,银行信贷部的王经理带着律师坐在沙发上,脸阴得能滴水,
沈知夏挤开人群冲进去,高声道:“吵什么!沈氏还没倒,资金问题我会解决!”“解决?
沈总,你准备用什么来解决?”王经理站起身,把一份账户变动明细甩在茶几上,
“今天凌晨两点,‘辰曜资本’撤回了全部信用担保,按合同,
沈氏集团拖欠我们银行的四点五个亿贷款,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还清,
否则我们就向法院申请查封沈氏大厦。”“四点五个亿?”沈知夏失声,“那是三年期贷款,
怎么可能现在还?”“补充条款第六条:若担保方‘辰曜资本’单方撤销担保,
且被担保方存在重大经营风险,银行有权要求立即清偿,沈总,这份文件上有你的签名,
难道真不记得了?”沈知夏如遭重击。三年前那笔救命贷款批下来时,
她正沉浸在“事业起飞”的得意里,根本没耐心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个人魅力打动了银行,完全不知道,是陆则在深夜对着台灯,
一条条帮她核对,用自己的资产作担保才换来的。“我要见陆则!我要见辰曜资本的负责人!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电梯,要去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想看看那里还有什么能挪出来的东西。
电梯门刚一打开,一个冷艳的身影直接挡在她面前。江棠,陆则的私人律师。
她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两名专业保安。“沈**,很抱歉,根据陆先生的授权,
从现在起,沈氏集团顶层所有涉及核心数据的办公室全部封存,您作为法人,
目前只有处理债务的权限,不再对核心资产拥有支配权。”“你凭什么封我的办公室!
”沈知夏怒吼,“那是我的地方!”“地方?”江棠扶了扶眼镜,笑容标准而疏离,
“沈**,您怕是忘了,这栋大楼的地皮产权在‘辰曜资本’名下,沈氏集团只是承租方,
鉴于贵公司已拖欠三个月租金,我们有权提前收回场地。”沈知夏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连这栋楼都不归她?“不可能……我名下还有股份,我有沈氏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关于股权,陆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江棠从包里抽出一份已经发黄的协议,
那是五年前沈家资金链断裂时,她为了换钱亲手签下的代持文件。“五年前那笔注资,
并不是沈老先生留下的遗产,而是陆先生通过境外壳公司注入的借款,按协议,
如果您五年内没能让公司净资产达标,这些股份会自动回到债权人名下。
”江棠指了指协议上的时间:“昨天,正好是五年的截止日,而现在沈氏的净资产,
因为周启文造成的亏空,已经是负值。”沈知夏手抖着接过那份协议,
上面的签名确实是她的字。原来,这五年来她抓在手里的所有东西——身份、财富、名声,
甚至这顶“董事长”的帽子,全是陆则借来的。他给了她一场镀金的梦,而她却在梦里,
狠狠把造梦的人踹出去。“陆则人呢?他在哪儿?叫他出来见我!”她猛地把协议撕碎,
纸片像雪一样往下飘,“他不能这样对我!我们结婚三年,他怎么能这么绝?”“绝?
”江棠收起笑意,眼神彻底冷下来,“沈**,这三年陆先生为你做了多少,
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你嫌他没本事时,他在给你善后沈氏的烂账;你嫌他不浪漫时,
他在替你谈海外专利授权,甚至你提离婚那天,他原本准备了一份价值十个亿的并购案,
当作你的生日礼物。”生日礼物这三个字,让沈知夏整个人僵住。她想起来了,
离婚那天恰好是她生日,那天陆则早早做了一桌菜,手里夹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想跟她说什么,而她当时是怎么回的?她一把掀翻那桌菜,把离婚协议甩到他脸上,
冷声道:“陆则,别拿你那些破文件烦我,以后我的生日,会有更优秀的人陪我过。
”那个所谓“更优秀”的人,昨天刚被带进了看守所。“他现在在哪?
”沈知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是后悔,也是突然坠入谷底的绝望。
“陆先生在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融资闭门会,沈**,你现在最该操心的不是他在哪,
而是——”江棠瞥了眼楼下挤满的讨债人群,“——你要怎么跟这些债主交代,毕竟,
陆先生撤资后,你名下所有资产加一块,怕是连沈氏三天利息都不够。
”沈知夏一**坐在走廊的红地毯上,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她掏出手机,
想给陆则再发一条消息,哪怕骂他两句,只要他还能回一句。屏幕亮起,她点开微信,
手指发抖地打下:“陆则,我错了,我们见一面好吗?”发送。
一个红色感叹号立刻刺痛了她的眼睛。【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陆则不是在跟她玩什么欲擒故纵,
也不是等她回头。他是真的把她从自己人生里剔除了。不仅如此,
他还要把当初亲手递到她面前的那个世界,一寸一寸收回去。楼下的喧嚣声越闹越大,
已经有人开始砸门,沈知夏缩在空荡荡的走廊,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冷到骨头里的感觉。
没有了陆则的遮挡,她发现自己连面对这群催债人的胆量都没有。这时,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她几乎是疯了一样接起:“陆则!是你吗?陆则!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周启文母亲刺耳尖利的嗓音:“沈知夏!你这个扫把星!
我儿子因为你被抓了,你赶紧拿钱出来找律师!要不是为了帮你那个破公司,
我儿子怎么会犯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出一千万来,我天天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听着电话那头一连串的辱骂,再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沈知夏忽然放声大哭。
这就是她亲手挑的日子。没有了那个被她嫌弃的“软饭男”陆则,
她的世界顷刻间只剩下一片焦土。而此刻,在蓉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顶层。
沈砚舟站在整面玻璃窗前,眯着眼俯视整座城市的灯河车流。顾清岚推门进来,
压低声音道:“沈总,许氏那边的资产已经全被查封,许知瑶现在被债主围得水泄不通,
顾家那边的人也在逼她松口。”沈砚舟没回头,只淡声问:“法院和银行,
大概什么时候能走到拍卖那一步?”“程序走得快的话,七天左右。”“行。
”沈砚舟这才转身,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中的冰块撞击出清脆的声响,“通知法务,
一周后,我要用‘砚川资本’的名义,公开出手收购许氏。”“沈总,您还打算替她兜底?
”顾清岚眉梢轻蹙。“兜底?”沈砚舟抿了一口酒,唇角勾出一丝冷意,“不,
我要让她挂着‘普通员工’的工牌,站在一线,
看着我亲手拆掉她曾经捧在手心的那个许氏集团。”“我要让她明白,脱离我,
她什么都算不上。”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玻璃上,
把蓉城的夜景打得一片模糊。沈砚舟轻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的脆响,
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冷硬。“沈总,陈俊安他妈带着一群亲戚,正堵在许氏大厦后门,
听说还拉了好几条横幅。”顾清岚放下手里的平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许知瑶缩在保安室里不敢露面,场面一塌糊涂。”“横幅上写些什么?”沈砚舟头也没抬。
“无非是‘儿媳害命’、‘许氏坑人’之类的脏话。”顾清岚冷笑,“当初她风光时,
陈家恨不得供她上神台,现在陈俊安一出事,这群吸血鬼立马翻脸不认人。”沈砚舟听完,
唇角那抹冷笑更深:“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真爱’背后那点东西。清岚,别理他们,
让这把火再烧旺一点。”“好。”顾清岚点了下头,又略一迟疑,“不过,
许氏集团几个老股东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在私下对接其他资本,想护住自己那点股权。
带头闹腾的,就是当年在会上笑您‘吃软饭’的那个周启林。”沈砚舟放下杯子,终于转身,
眼神锋利得叫人不敢直视:“周启林?那个靠着许父提拔才坐稳位置,
却在许家出事时第一个跳船的墙头草?告诉他,他那点股份,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等拍卖一开,我要他连本带利吐出去。”这时的许氏大厦,早没了往日的风光。
整栋楼一半电源被切掉,只剩应急灯投下几抹惨绿。狭窄的保安室里,
许知瑶缩在一张旧行军床上,外头是陈家亲戚刺耳的谩骂声,
手机里堆满了催债电话和辱骂短信。她从没觉得夜这么长,
也从没觉得“许总”这称呼压得这么重。“许总,先喝口水吧。
”一个还没离职的小保安端来一杯廉价纸杯水,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败犬的冷漠。
许知瑶接过水,指尖止不住地抖。她盯着水面里映出的自己——妆早就花了,头发乱成一团,
那套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高定西装,此刻皱巴巴像块旧布。她突然想起,以前在家,
不管她加班多晚,沈砚舟都会留一盏暖灯,给她热好一碗银耳羹。
那时她总嫌弃他:“沈砚舟,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到晚围着锅台转,像个男人吗?
”那会儿的沈砚舟只笑笑,抬手帮她揉揉僵硬的肩。
“要是……当初我没那么绝……”许知瑶合上眼,眼泪一滴滴落进纸杯。“许知瑶!
给我出来!你害了我儿子,我跟你拼命!”陈母刺耳的嗓音隔着厚玻璃往里钻,
伴着一阵阵用力砸门的声响。“许总,银行的清算组已经到楼下了。
”小保安指着监控画面提醒她。许知瑶猛地站起,她清楚再躲也没意义。她胡乱抹了把脸,
硬撑出最后一点董事长的架势,推门走出了保安室。大堂里,灯光忽然全亮。
几十个供应商和银行代表齐齐看向她。而在人群最前面,站着一个让她魂都在颤的男人。
陈俊安。不,是那个曾被她嫌弃成累赘、如今却像审判者一样出现的沈砚舟。
他穿着一件深炭灰的定制大衣,领口一点褶皱都没有,举手投足都带着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他身侧是冷艳的顾清岚,还有几位提着公文包的合伙人。
“砚舟……”许知瑶下意识唤了一声,嗓音破碎沙哑。沈砚舟的步伐没有半点停顿,
连余光都没往她这边扫一下。他径直走向银行清算组的负责人,伸手过去,
声音冷静而有力:“王行长,让您久等了。”“沈总,客气了。
”王经理本来板着的老脸瞬间笑开花,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既然‘砚川资本’肯接这个盘子,我们银行当然放心。”“接盘?
”许知瑶跌跌撞撞冲上前,想挤进他们那个圈子,“沈砚舟,你要帮许氏?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丢下……”沈砚舟这才停住。他缓缓回头,俯视着许知瑶,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看一件已经报废的物品。“许**,你搞错了。
”沈砚舟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带着刺骨的凉意,“我不是来救许氏的。
我是来通知各位,许氏集团从现在起,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四周一片哗然。“破产?
沈总,您的意思是……”一名股东腿都在抖。“许氏集团严重财务造假、经营亏空,
资产已经覆盖不了负债。”沈砚舟接过顾清岚递来的文件,随手扔在许知瑶脚边,
“我会以‘砚川资本’的名义,
打包收购许氏名下所有有效资产——包括品牌、专利和这栋大楼。
至于许氏原有的债务和股权……”沈砚舟冷笑,视线从一群发抖的股东脸上一一扫过,
“就劳烦各位依法,与许知瑶女士共同承担。”“不行!你不能这样!”周启林跳出来,
脸涨得通红,“沈砚舟,你这是趁火打劫!你明明拿得出钱,
为什么不直接注资帮公司撑过去?你这是记仇!”沈砚舟扭头看他,目光陡然一沉:“注资?
周董,三年前我以个人名义往许氏投钱时,你在会上说我‘动机不纯’,想吞许家资产。
现在如你所愿,我不投了,你反倒不乐意了?”周启林一下子哑了。
沈砚舟懒得再搭理这些人,他转而看向许知瑶,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普通公文:“许**,
作为法人代表,你现在要配合清算组签署资产处置协议。当然,你要是拒绝,
银行马上申请强制拍卖,到时候你面对的,可能不只是一**债,还有刑事问题。
”许知瑶低头看着脚边的文件,那像一份给她判刑的通知书。一旦落笔,
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而是背着天文数字债务的普通人。“签字的话,
许氏的牌子还能留一条命。”沈砚舟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要不然,
明早一开门,许家所有老房子都得被贴上封条。你爸那点辛苦攒下的东西,
会被当废品按斤处理。”许知瑶绝望地仰头看他:“你非要逼到这个份上?”“逼?
”沈砚舟站直,眼神冷得像刀刃,“和你当初离婚时说的那些话比,我已经算给你留脸了。
”许知瑶的手抖着拿起钢笔。在无数镜头和手机的对准下,在供应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中,
她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那一瞬,她感觉支撑自己这么多年的某样东西,彻底断了。
“协议生效。”顾清岚利落地收好文件,语调公事公办,“从现在开始,
许氏大厦正式更名为‘砚川中心’,所有原许氏员工,都要重新接受考核。”“沈总,
那我呢?”许知瑶抬头,眼里还残着最后一点卑微的希冀。沈砚舟在出口处停了停,
背对着她,声音像冰碴一样:“你?我刚说过,砚川缺基层员工。你要愿意,可以留下来,
从最底层的保洁或者前台做起。毕竟,你现在欠的窟窿,靠那点自尊是补不上的。
”“保洁……前台?”许知瑶愣在那里。“不乐意?”沈砚舟微微侧脸,勾起一抹冷笑,
“随你。不过,陈家的那些亲戚还在门口守着。少了‘砚川’的安保,
你觉得自己还能安稳离开这栋楼吗?”门外,隐约传来陈母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还有玻璃被砸裂的脆响。许知瑶浑身一抖,恐惧一下子压倒了剩下的骄傲。
她看着沈砚舟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那个曾和她共用一张饭桌的男人如今被人簇拥着往前走,
而她,只能缩在阴影里发抖。“我……我留下。”她低声开口,声音低得像尘埃。
沈砚舟再没回头,大步走出大堂。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落在他身上,
把他的背影拉得笔直而高大。“林总,陈浩然那边有了最新口供。”上车后,
赵明月压低声音,“他为了争取减刑,把当年晟泰在并购和税务上的黑料全抖出来了,
里面不少操作都牵扯到苏曼。”林知衡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随他招。不管是苏曼,还是陈家,一个都别给我漏网,
我要看他们互咬到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保不住。”“还有,”林知衡睁开眼,眸色阴沉,
“通知下去,明早我要在原来那间苏董办公室里,见一见我们这位‘新前台’。”车窗外,
雨后的江城彻底放晴,可对苏曼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场。她站在空旷的大堂里,
看着保安把“晟泰集团”四个大字拆下来,一块块沉甸甸的金属砸在地上,闷响声声,
都像砸在她心口。她这才真正意识到,林知衡要的既不是她的钱,也不是她的小命。
他要的是把她的傲气,一点一点磨成灰。“我愿意……我答应。”苏曼声音细得像蚊鸣,
在空荡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卑微,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门外陈母刺耳的咒骂声像催命鼓,让她根本无路可退。林知衡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响越走越远,每一步都像踏在她仅存的尊严上。“苏**,
既然做了决定,那就麻烦你这边请。”赵明月冷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她侧身指向大厅角落那间阴暗逼仄的杂物间,“那以后就是你的休息间,
现在把这身衣服换上,把地上这些碎玻璃和传单收拾干净,林总最讨厌看到脏乱。
”苏曼盯着那套土灰色保洁服,只觉得胃里阵阵翻涌,
半小时前她还是这栋楼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如今连拒绝一件粗布制服的资格都没了。
雨后的江城,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第二天一早,辰晟资本总部正式挂牌。
原本晟泰的员工们战战兢兢地站在大厅,等着新老板的“宣判”,电梯门打开时,
林知衡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在众人簇拥下走出,全场呼吸一窒。
他不再是那个每天拎着保温桶在公司门口等老婆下班的“林家上门女婿”,
而是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压迫感的资本猎手。“林总好!”整齐的问候声在大堂回荡。
林知衡略一点头,视线在大厅扫了一圈,最终停在大门旁那个弯腰擦旋转门的背影上。
苏曼穿着肥大的灰色保洁服,头发胡乱扎起,原本保养得当的双手正攥着一块脏抹布,
长时间弯着腰,她的背影都有些佝偻,往日那点盛气凌人全无。“苏曼。”林知衡淡声叫她。
苏曼全身一抖,手里的抹布滑落在地,她迟缓地转过身,对上那双冷得没有温度的黑眸,
瞬间被自卑和羞耻淹没,她下意识想把手藏到身后,掌心上已经起了几个小水泡。
“林……林总。”她垂着头,声音发颤。周围立刻响起细碎的窃语声,
那些以前对她点头哈腰的下属,此刻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快意。
“这就是当年那个看男人眼神跟看垃圾似的苏总?好不容易捡到真大佬,偏要去供着个骗子。
”“嘘,现在得叫苏阿姨,人家可是欠着几亿,还是林总大发善心才没进去吃牢饭。
”林知衡走到她面前,脚上的皮鞋一尘不染。“擦仔细点,
今天下午江城商会的闭门会在这儿开,我不想看到任何瑕疵。”他语气平平,
像在差遣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是……我知道了。”苏曼死死盯着地面。就在这时,
大门口突然乱成一团。“让开!我是苏曼的婆婆!谁敢拦我!
”陈母带着几个彪形大汉闯进大厅,一眼就认出穿着保洁服的苏曼,立马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好你个苏曼!你躲这儿享清闲,让我儿子在里面吃苦!”陈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尖利的指甲在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钱呢?你把钱藏哪儿了?赶紧拿出来给我儿子找律师!
”“放手!陈太太,求你放开我!”苏曼疼得尖叫,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保安刚要上前,
林知衡抬手,示意他们退回去。他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林知衡,
你这扫把星也在啊!”陈母一瞧见他,嗓门更大了,
她还以为眼前这个人还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现在混出来了?正好,
我儿子进去也有你一半责任,你赶紧拿一千万出来,要不然我今天就躺这儿不走!
”林知衡低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赵明月立刻上前点火。他吐出一口烟雾,
隔着一层白烟,目光阴冷地盯着陈母:“陈太太,我看你搞错了,
这里现在挂的是林家的牌子,不是苏家的,你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员工,我随时可以报警,
让你去看你儿子。”陈母愣了愣,被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压迫感震住,下意识松了手。
苏曼瘫坐在地上,捂着**辣的脸,满眼绝望地望着林知衡,她以为他会出手相救,
谁知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冷到骨子里。“不过,”林知衡顿了顿,语气愈发冷硬,
“苏曼欠你们陈家的情,私下慢慢算,只要别把我地板弄脏,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林知衡!”苏曼难以置信地喊,“你……你就这么看着她打我?”“苏**,
你现在只是辰晟的一名临时工。”林知衡俯视着她,眼底尽是不耐,
“公司不替员工处理家务纠纷,你要是觉得做不来,随时可以结清走人——当然,
出了这扇门,陈家怎么处置你,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母听懂了弦外之音,
立刻底气十足,抬手又给了苏曼一记重重的耳光。“听清楚没?林总都发话了!跟我回陈家,
把房产证乖乖拿出来!”“我不回去!那是苏家的产业!”苏曼死死抱住大厅的立柱,
哭得声嘶力竭。眼看场面要彻底失控,大厅外停下了一排黑色红旗轿车。“林总,
商会那边的人到了。”赵明月看了下表,低声提醒。林知衡掐灭烟头,理了理袖口,
他连瞟都没瞟地上狼狈的苏曼一眼,径直迎向门口。
江城商会的会长和几位平时苏曼连打听都难的顶级大佬,此刻都恭敬地朝他走来。“林总,
仰慕已久,辰晟这次回江城,可算让我们这地方跟着长脸。”“林先生,
关于那个百亿级芯片项目,待会儿还得跟您细聊。”林知衡同几位大佬谈笑自如,
骨子里透出的优越与笃定,刺得苏曼眼睛生疼。她被陈母揪着头发往外拖,
视线却死死黏在林知衡的背影上。当年,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后,
替她拎包、替她挡酒,她自以为是女王,却忘了那顶王冠是他亲手托上去的。
如今他收回了那顶王冠,她立刻跌成囚徒。“住手。”就在苏曼快被拖出大门时,
林知衡突然出声。陈母动作一顿,立刻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回头:“林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知衡停下跟会长的对话,转身指了指那块被弄脏的地面:“她还没擦完,
工作没做完就想走,按公司规定要扣三倍工资,苏**,你现在的负债情况,扣得起吗?
”苏曼浑身发抖,从陈母手里挣脱出来,像条被吓破胆的狗爬回那块地板前,
用衣袖拼命擦拭那些脚印。“我擦……我马上擦干净……林总,别扣我钱。
”几位大佬看在眼里,表情各异,有人认出她来,
低声感叹:“这不是以前苏家的那个大**吗?怎么混成这样?”“眼界太窄,
这结局一点不冤。”另一人冷声说。林知衡收回目光,带着众人走向贵宾电梯。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苏曼抬起头,透过缝隙,正好撞上他的视线。那是审判者的眼神。
他像是在无声宣告:这不过刚刚开始。下午三点,闭门会结束。几位大佬陆续离场,
大厅重新陷入死寂,苏曼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缩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尽量躲开陈家人的目光。“苏曼,出来。”赵明月的声音在走廊回荡。苏曼打了个冷战,
扶着墙走出来:“赵律师……找我有什么事?”“林总在顶层办公室等你,把这个带上。
”赵明月把一个沉甸甸的蓝色文件夹丢到她怀里。苏曼一眼认出那个文件夹,瞳孔猛地一缩。
那正是她离婚那天,林知衡想给她看的东西,被她一手打翻的那份。她颤着手翻开,
第一页上写着:【关于晟泰集团与全球光刻机巨头A**L的战略并购方案】。日期,
正好是三个月前。顾雨晴的手抖得像要失控。如果当时她肯翻开那份合同,
如果当时她没有闹着离婚,现在的她,已经会被全杭州的人当成商界神话来传。
而那份并购方案的签字栏里,陆景辞早就落好了名。他原本计划在那个生日夜,
把这整盘棋局当成礼物递到她面前。“进去吧,陆总等你。”沈青禾的声音里压着一丝不忍。
顾雨晴推门走进顶层办公室。这里曾经由她一手打理,如今却彻底换了样。
冷硬的黑灰色线条,像一把刀横在空气里。陆景辞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翻着一叠照片。
顾雨晴走近,瞳孔猛地收缩。照片里,是周则安在外面挥霍的场面,还有他借着她的信任,
一步步把顾氏资金挪空的聊天记录。“看明白了吗?”陆景辞将照片撒在桌面,
“你以为他是真心,其实从靠近你的那天起,他盯上的就只有这笔钱。而你,
亲手把原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拱手给了一个骗子。
”“景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雨晴扑到办公桌前,哭得声音都发哑,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们三年婚姻的份上……”“婚姻的份?”陆景辞嗤笑,
猛地站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着落地窗外看,“顾雨晴,往下看看。
那些替你拼了五年的员工,因为你的糊涂,现在连遣散费都没影。你父亲留下的公司,
在杭州已经成了笑话。你拿这个来跟我谈情分?”他甩开她,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跪在我面前求饶。
而是去给那些被你拖下水的债主磕头。明天一早,
我会让人带你去见顾氏最大的一家债主——杭商联的秦副会长。听说,
他以前就对你挺‘关照’的?
”顾雨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光:“不……秦永年那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色鬼,他会玩死我的!
景辞,你不能把我往里推!”“火坑?”陆景辞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钢笔随意转动,
目光锋利得像刃,“那是你该受的。当年为了融资,
你不是也琢磨着把我往那些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