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离婚2次我才懂:男人最怕你有这两张底牌》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周成周琳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勾栏听曲叭的努力!讲的是:也给我倒了一杯,简单寒暄了几句,骆青很快进入主题。“周琳说,你最近有意向重新出来工作?”“是的。”我没有犹豫,“我打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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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了两次婚,折腾了大半辈子,才终于想明白一件事。第一次,他被我的年轻和漂亮迷住,
那点热乎劲撑不到三年,就扑灭在一个更鲜嫩的姑娘身上;第二次,他看中我肯干能扛,
把我当现成的家庭管家,这份看似稳当的日子熬了七年,
最后还是碎在我亲手搭起来的“家”里。我曾笃信,只要女人够青春,或者够贤惠,
就能把一个男人牢牢拴住。直到我被掏空到一无所有,被逼到墙角,才彻底清醒。
男人贪你的年轻也就三年,图你持家也就七年,真能让他一辈子不敢轻举妄动的,
从来不是这些看得见的付出,而是你藏在手里、轻易不摊牌的那两张底牌。01.早上六点,
闹钟一响,我像被人点了穴一样立刻睁眼。窗外天色还灰蒙蒙的,
我侧身下床时刻意放轻动作,生怕吵醒旁边还睡得正沉的丈夫周斌。我的婚姻,
像一台按程序运行了七年的老机器。第一步,进厨房。淘米,按下电饭煲的煮粥键。
接着从冰箱里拎出昨晚揉好的面团,几下擀成薄皮,包上调好味的肉馅。第二步,洗漱。
换上一套方便弯腰拖地的棉质家居服。第三步,做早餐。小火慢煎的水饺,
旁边摆上两碟凉拌菜,一碟是给周斌的,他嘴刁不吃辣;另一碟加了剁椒,是给继子博博的,
他像他亲妈,没辣没味。七点整,我把三碗热气腾腾的鲜肉小水饺端上桌,
自己像站在检阅线上的新兵。“吃早饭了。”我压低声音招呼。周斌揉着眼从卧室晃出来,
视线黏在手机上,盯着屏幕上一串跳动的K线。他坐下,用勺子拨拉了两下碗里的水饺,
眉头不由自主地拧起来。“今天怎么又是水饺?我昨天不是说想吃牛肉粉吗?
”我心口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疼得不重,却连成一片。我把那点堵得慌的情绪咽回去,
笑着解释:“昨晚看你上火得厉害,先吃点清淡的。牛肉我已经卤好了,中午给你煮粉。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可舀了一勺汤喝到嘴里,眉头皱得更紧,
“汤太咸了。”我愣住,下意识舀了一勺自己尝。不咸,味道刚好。我抬眼看他时,
博博已经搬了凳子坐到桌边,埋头吃得起劲,还冲我竖起大拇指:“小妈,今天这水饺绝了!
”我心里一暖,转头看向周斌,刚想接话。他却不给我这个空档,把勺子一放,
抓起手机继续滑,头也不抬地丢下一句:“算了,不吃了,没胃口,我去公司再吃。
”话音刚落,他起身往门口走,抄起玄关的外套,带风似的甩门而出。餐桌旁,
只剩下我和博博,还有那碗几乎没动、正一点点失去热气的水饺。博博看了我一眼,
小声问:“小妈,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
赶紧吃,待会儿上学要迟到了。”这就是我的日常。我叫苏乔,四十一岁,
这是我的第二段婚姻。在别人眼里,周斌事业顺利,我把家收拾得有条有理,
连十几岁的继子都和我亲近,我们是一家人口中的样板家庭。可只有我心里清楚,
这个看起来完美的“家”,其实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辞掉了年薪二十万的工作,
一头扎进柴米油盐里,以为凭着我的能干和付出,能换来他的在乎和心疼。七年过去,
我越来越像一个全年无休的家政,却不像一个被珍惜的妻子。我默默收拾碗筷,
周斌那碗水饺还冒着一点热气,像我那颗还没完全凉透的心。我把水饺倒进下水槽,
水流冲击的声音,盖住了喉咙里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叹气。02.送完博博去学校,
我约了闺蜜赵倩在商场边上的咖啡馆碰面。这是我一周里为数不多能出来透口气的时间。
周琪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西装剪裁干练,腕上那块表低调又锋利,
整个人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职场压迫感。她用小勺在拿铁里慢慢搅拌,
等我把早上的“馄饨风波”讲完,精致的眉峰轻轻一挑。“林晚,我真搞不懂,
你到底还看上他哪一点?”我被问得怔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铺开来。
“陈立……其实他人不坏。”我替他说话,声音却发虚,“他就是工作压力重,
对我大概已经……习惯了。”“习惯?”周琪冷哼,把勺子“啪”地搁回托盘,动静不大,
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格外刺耳。“习惯你六点爬起来做早饭,
习惯你把他儿子当亲生的一样带,习惯你丢下自己的工作和朋友,只围着他一个人转?林晚,
这哪叫习惯,这是心安理得地压榨!”她的话像刀锋一样,
直接剖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真相。我脸色发紧,嘴唇张了张,却憋不出一句反驳。
周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语气放缓了一点,但依旧尖锐:“我问你,这个家所有开销,
他给你的钱够用吗?”我低声道:“他每个月给我一万块当家用,
家里的水电气、买菜、晨晨的补课费……都从这笔里出。”“一万?”周琪被气笑了,
“在宁城这种地方,一万块养三口人,你简直是理财鬼才!那你自己呢?
你有多久没给自己添过衣服了?你现在穿的这条,是不是三年前我们一起买的那条?
”我下意识扯了扯身上被洗得有些发旧的棉布裙,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剩下的钱,
我都攒着,想着以后要是哪天有急事……”“你攒的那点钱,
在法律上算不算你们的‘共同财产’?”周琪一句顶在要害。我完全说不出话来。是的,
我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块钱,按婚姻法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我自己,自从辞职之后,
再也没有一分只写着“林晚”名字的收入。我变成了一个依附他、依附这个家的附属品。
周琪看着我此刻的样子,心里发酸,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量。
“晚晚,我不是来数落你的,我只是希望你看清楚,女人不能把自己弄丢了。你看看你现在,
一天到晚聊的就是菜价涨了多少,儿子考了几分,老公今天情绪好不好。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她的话,让我一下子想起从前的自己。那个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
带团队拿下百万大单的我;那个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眼神里带着锋芒的我。
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那点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我茫然地望着窗外来去匆匆的行人,
每个人都在朝自己的方向奔走。而我的方向,好像只剩下那个冷冰冰的家。
“我……可能就是太想守住这个家了。”我低低地说,更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周琪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说不清的情绪:“有时候,把家看得太重,
反而会忘了怎么好好爱自己。”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再继续拧着这个沉重的话题不放。
周琪拉着我去逛街,替我挑了一条不算便宜的连衣裙和一双高跟鞋。当我站在试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我差点忍不住掉眼泪。原来,
我差点把自己曾经的光都给遗忘了。03.提着购物袋从商场出来时,正是傍晚,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心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脚步也变得有些沉。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一个熟悉又扎耳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哟,这不是林晚嘛?
”我身子一紧,慢慢转过头去。不远处,站着我的第一任前夫,顾然。
他身边挨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妆容精致,脸上满是胶原蛋白,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高卓依旧一身讲究,衬衫裤子都是大牌,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看向我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打量和优越。我们离婚快十年了,宁州不算小也不算大,
这还是第一次在街上撞见。“还真是你啊。”他上下扫了我一眼,
视线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停了两秒,又落到我素净的穿着上,嘴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刚刚还以为认错人了,怎么,菜市场回来?”他把我手里装着新裙子的牌子袋子,
当成了菜场塑料袋。那句“菜市场回来”,像根细针似的,扎得我胸口一紧。我还没开口,
他身边的女孩就拽了拽他的手臂,奶声奶气地问:“卓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高卓顺手搂住她的腰,吊儿郎当地说:“一个……老朋友。
”他连“前妻”两个字都懒得提。我捏紧购物袋的提绳,指尖几乎要陷进掌心肉里。
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曾经让我一头扎进去的脸,脑子里一下子翻出很多旧画面。
我们原本是西南政法大学的同学,他当初追我闹得全院都知道,毕业没多久就去领了证。
那会儿的我,年轻,亮眼,对以后抱着一腔热乎劲。可我们的婚姻,三年都没熬到头。
他开始整夜不着家,身上经常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问他,他烦躁地甩脸:“许瑶,
你能不能别整天阴阳怪气?看看你自己,现在穿得跟街坊大姐似的,跟你在一块儿都觉得闷。
”直到有一次我当街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年轻女孩,就跟现在抱着身边这个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才真正死心。离婚那天,他冷冰冰地说:“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人都会变的。”对,人都会变,他永远只盯着二十岁的小姑娘,而我,早就过了二十。
此时此刻,看着他脸上那点带着怜悯又想显摆的表情,我忽然就想明白了。我稳稳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开口:“是啊,老朋友了,高总真是记性不太好。”然后我看向那个女孩,
她用一种赢了的姿态打量我。我朝她笑了一下,那笑里没酸没恨,
只是一种已经走过这段路的清楚。男人看中你的青春,新鲜感也就两三年。这两三年里,
他会把你捧在掌心,因为你的年轻就是他在外人面前的筹码。可等这层光晕褪下去,
或者他发现更年轻更亮的,他就会毫不犹豫把你换掉。我当年的结局,
就是她迟早要走到的那一步。我不再跟他们废话,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清脆的“嗒嗒”声一串串,好像替我敲起鼓点。
身后传来高卓有点意外又不爽的声音:“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没回头,只把背挺直。
十年前,我为他乱来几乎要命。十年后,我只觉得他可笑又可怜。第一次婚姻散场,
我一度认定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吸引人。现在我才懂,当一个男人只看重你的年纪,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因为时间,是女人最没法扭转的东西。回到家,陆骁还没回来。
我脱下那双磨脚的高跟鞋,换上那条刚买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站好。镜子里的女人,
眼尾已经有了细小的纹路,整个人透着一点遮不住的倦。可那双眼睛里,
好像有什么又被点着了。04.那天晚上,陆骁又是快十一点才推门,一身酒味。
我把一直保温的汤端出来,他摆了摆手,烦躁道:“不喝,浑身是汗,我先去冲个澡。
”等他洗完出来,我已经把沙发上他乱丢的衬衫、公文包都收好。他一边擦头发,
一边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换了新裙子,眼神里先是愣了一下,
很快又变成打量:“怎么突然穿成这样?这裙子挺贵吧?”我心里又往下沉了一截。
他看到的不是我变了,而是这条裙子要花多少钱。“今天跟周岚逛街买的,搞活动打折。
”我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打折也是钱。”他低声抱怨着,一**瘫在沙发里,
“跟你说多少遍了,少跟周岚混在一块,她一个不打算结婚的人,懂什么过日子,
你学她乱花钱,我们家还怎么撑下去?”一整天憋着的委屈和怒火,被他这句话彻底引爆了。
我走到他面前,把一张电费催缴单“啪”地摔在茶几上。“过不下去了?陈阳,
你自己睁大眼看看这是什么!”他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拿起来扫了一眼,
皱眉道:“电费单而已,交了就完了,你至于炸成这样?”“我就至于!
”我两眼通红地盯着他,“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不到一千!晨晨下周篮球班三千,物业两千,
现在又冒出八百电费!你告诉我,这一千块,要怎么撑到你下次转账?”他愣在那儿,
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账算得这么细。“不够你不会跟我说?你现在阴阳怪气是唱给谁听?
”“跟你说?”我被气笑了,“我每次说钱紧张,你怎么回我的?你说我在家不上班,
还花钱像流水!陈阳,你自己掂量掂量,我花出去的每一笔,
是不是都砸在这个家、你和你儿子身上?”我声音拔得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吼。
这时主卧门忽然被推开,我婆婆穿着睡衣走出来,脸上一片不耐烦,她前两天喊着腰酸,
让我们接过来住几天照应。“大半夜的嚷什么嚷!”她先瞪了我一眼,随即心疼地对陈阳说,
“儿子,你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得受她的气!娶老婆回来是给你端茶倒水的,
不是让你伺候她的!”她这几句话,像一桶油直接泼在火堆上。陈阳立马有了靠山,
指着我跟婆婆告状:“妈,你看看她,我就说了她两句,她就炸毛,还花好几千买裙子,
我看她是过得太安逸了!”我望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所有的忙前忙后,只能换来一句“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我猛吸一口气,指着婆婆,
对陈阳开口:“你妈说腰疼,我天天给她熬汤按腿,带她去医院做理疗,你插过一次手吗?
”我又指向晨晨的房间,“晨晨初三,我每天陪他熬到半夜写作业,他每次考好,
你除了说句‘我儿子真厉害’,你做过什么?”最后我指向他本人,“你每天回家有热饭,
有洗干净的衣服,这个家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以为这些是凭空冒出来的?陈阳,
你要是为这个家下过一顿厨,洗过一桶衣服,你都不好意思说这种话!
”陈阳被我怼得一句话都接不上,脸憋得铁青。我婆婆却冲上来,
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你翅膀硬了是吧!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敢顶嘴!
你一个不能生的,能进我们陈阳家门,是你上辈子烧高香!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吼?
”“不能生的……”这几个字像带毒的刀子,一下子扎进我的心口。我死死盯着她,
又把目光转向陈阳。我等着他开口帮我说句话,哪怕只是“妈,你别这么说”。可他没有。
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默认了他妈对我最刻薄的咒骂。那一瞬间,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和盼头全没了。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跟着掉下来。“好,
真是我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我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门反锁上。
我飞快地收了个小行李箱,只塞了几件必须的衣服和所有证件。当我拖着箱子走出来时,
他们俩都愣住了。周成往前一挡,伸手要抓住我:“沈薇,你半夜抽什么风!”我抬起手,
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声音又脆又响。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我盯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字一顿,用这辈子最冷的声音开口:“周成,这‘福分’,我还给你。我们,去离婚。
”05.我拖着行李箱,在杭州的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是那个我耗掉七年青春的家,
现在看上去,更像一座巨大的牢房。包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成,我懒得理,
直接关机。我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房间逼仄,设备老旧,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可我躺在那张略硬的床上,却莫名觉得整个人轻了好几斤。
这七年,我把自己活得太累。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被家庭的鞭子抽着,一刻不敢停,
直到精疲力竭。我一直以为,自己肯干能忍,勤俭持家,终能换来他的心疼和在乎,
结果只是自我感动,把他们全都养刁了。我的第二段婚姻,比第一回还要狼狈地收场。
夜深得只剩空调的嗡鸣,我瞪着眼,对着天花板,把这十几年的日子来回过电影。从顾明,
到周成,从年少轻狂到委曲求全,我几乎把一个女人会踩的坑,全踩了一遍。
一直到天色发白,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
是手机开机后蜂拥而来的信息和未接电话把我吵醒的。大半都是周成发的。
从一上来的破口大骂,到后面的质问,再到最后,语气里甚至带了点低声下气。“沈薇,
你到底躲哪去了?咱俩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现在这样?”“妈年纪大,说话直,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先回来,我们坐下谈谈。”“安安找不到你,
早饭都没吃就自己去上学了。”看到“安安”两个字,我心口还是微微一紧。
可一想到周成和他妈昨晚那副嘴脸,那点柔软立刻又被压成了硬壳。我没回。下午的时候,
周琳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显然已经从哪儿听到了风声。“你……真跑出来了?住哪儿,
我过去找你。”她语速很快,带着真心的担心。我把酒店定位发给她,半个小时不到,
她就风风火火冲进了房间。看见我憔悴的样子,她一句废话没说,先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点。”我把脸埋进她肩膀里,压了一整夜的眼泪终于失控。
等情绪缓下来,周琳才递给我一张纸巾,对着我的眼睛认真问:“你真下定决心了?要离?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想清楚了。这一次,谁劝都没用。”周琳看着我眼里的狠劲,
轻轻点头:“行。要我帮什么,你就说。要是缺钱,就找我拿。”我摇了摇头,抹干眼泪,
目光前所未有的利落清醒。“钱,我自己能搞定。”“周琳,周成那边公司,
最近是不是在抢城西那个大项目?”周琳愣了一下,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对啊,你也知道?
这事儿挺保密的,是他们公司今年的头号项目,关系到下半年能不能扛过去,
我还是听客户无意间提起的。”我笑了笑。周成以为我在家当了七年全职太太,
就跟外面世界彻底脱节了。他忘了,我当年也是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的人。
他书房里那些从来不避着我的商业方案和财务报表,对我来说,可不是一堆废纸。
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周琳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问:“你……打算怎么弄?”我看着她,
慢慢说道:“以前我老觉得,只要我够会过日子,男人就会一直守着这个家。后来才发现,
男人贪图你的年轻也就三年,看中你会操持也就七年。”周琳盯着我,像是重新认识我似的,
追问:“那……到底什么才能让他这辈子都不敢轻易松手?你现在想明白了?”“想明白了。
”我看着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心里反倒异常平静。“男人最怕女人手里有两张底牌。
”我缓缓说,“第一张,是你自己能养活自己,甚至反过来能捏住他的命门的本事。第二张,
是你什么都看清了也不怕失去他的决心。”周琳怔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眼睛一下亮起来:“你是说,钱和心态?”“更具体一点。”我笑笑,“是信息和筹码,
还有彻底抽身的勇气。”她被我的语气震了一下,忍不住问:“你打算拿他的项目下手?
”“我不是要毁了他。”我摇头,“那样对我,对安安,对你都没好处。我只是要让他明白,
以后别再拿‘你离不开我’这句话当底气。”周琳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快速权衡:“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先帮我约一个人。”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翻出一个久违的号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还记得我以前的老领导,骆青吗?
现在在恒山地产做副总。”周琳倒吸一口气:“你居然还留着她的联系方式。
骆总现在可是宁城房地产圈里数一数二的狠角色。”“我知道。”我点点头,
“城西那个项目,不就是恒山跟周成他们公司在抢吗?”“你别吓我。”周琳压低声音,
“你这是要……反水?”“我只是把自己该有的价值拿回来。”我目光冷静,“这七年,
我白白给他干了多少活?他签过的几个大客户,背后多少细节是我帮他捋的?
他习惯了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现在该让他知道,离了我,他未必能稳稳当当。
”周琳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笑得有点酸:“沈薇,你这是要王者归来了。
”我摇摇头:“不是什么王者,就是一个不打算再被人随便拿捏的中年女人。
”她郑重其事地伸出手:“那我配合你。”我跟她击了个掌,心里有股久违的热血翻涌。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把脑子里一条条思路理出来。
周成公司这几年主要做城市综合体和高端住宅,城西这个项目,
是个集商业、公寓和住宅一体的综合体,体量大,周期长,回款慢,但只要拿下,
对他们公司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我清楚他公司的现金流状况,这几年他们扩张太快,
又赶上行业寒冬,资金早就绷得紧紧的。这个时候,他所有筹码都压在城西项目上,
一旦出岔子,后果不堪设想。而我,握着他公司不少细节。包括之前几次投标的方案习惯,
报价逻辑,甚至他私下和几个供货商达成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回扣协议。我不是圣人,
也不打算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忽然意识到,
我这些年被他当免费参谋、免费保姆用得心安理得的时候,我手里其实早就攒下了他的软肋,
只是一直没敢看清。现在,我要把这两张底牌摊开一角,提醒他一句,
别把我当没脑子、没选择的傻子。午后,周琳的微信语音打了过来。“骆总说,
明天下午两点,她有一个小时空档,在恒山总部见一面。她还特意问,
是不是你要重新出来工作。”我拿着手机,忽然有点紧张。“她怎么说的?”“她说,
‘沈薇那样的人,如果愿意回来,任何公司都该敞开门迎。’”那一瞬间,我喉咙有点哽。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记得曾经那个不卑不亢的我。“帮我回她。”我深吸一口气,
“明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挂了电话,我从行李箱里翻出那条新买的连衣裙,
仔细熨平每一道折痕。这是我第二张底牌的第一步。我要先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06.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恒山地产的总部。
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和目标感。
站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我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七年前,
我几乎每天都穿着职业装出入各种甲方乙方的办公室,和项目经理、财务总监斗智斗勇。
后来为了所谓的“稳固婚姻”,我亲手把这扇门关上了。现在,我又主动走回来了。
前台**带着标准笑容把我领进会议室。不一会儿,门被推开,
一身深蓝色职业裙的骆青走了进来。她的样貌和当年差别不大,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气场却更强。“真的是你。”她看见我的第一眼,眼里闪过惊讶,
“我还以为周琳在跟我开玩笑。”“骆总,好久不见。”我站起身,冲她点头。
“别这么生分。”她笑了笑,走过来跟我握手,“以前在盛景的时候,
你可是我们团队的王牌。”她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
却足够让我心里那点久违的自信重新被翻出来。我们坐下,她给自己倒了杯水,
也给我倒了一杯,简单寒暄了几句,骆青很快进入主题。“周琳说,
你最近有意向重新出来工作?”“是的。”我没有犹豫,“我打算正式回归。”“很好。
”她点点头,“你这几年的空档期,我大概听说了一点。实话说,以你的能力,空白七年,
对一些公司来说确实是问题。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你能证明你现在还跟得上节奏,
这个不算硬伤。”我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是从零开始。”她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说说看,
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再从基础岗位做起。”我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份能让我快速恢复经济独立的工作,更重要的是,
我手里有一些关于城西项目的信息,或许对恒山有用。”骆青的眼神微微一动:“你是说,
周成那边?”“是。”我点头,“他是我丈夫,至少现在法律上还是。
”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你要帮我们抢这个项目?”骆青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我坦然迎上她的视线,
“我不会提供任何违法的内部资料,更不会伪造数据。我能做的,
是帮恒山更精准地判断对手的出牌逻辑,分析他们可能的报价策略和项目执行能力,
这些都是基于我对他个人和公司过往风格的了解。”骆青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你不怕撕破脸?”我笑了一下:“我们已经到了要撕破脸的边缘。与其被他一脚踹开,
还落个被动,不如提前把主动权拿回来。”骆青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沈薇,
你比我想象中狠多了。”“我只是终于不想再心软。”我低声说。“行。
”她干脆利落地合上笔记本,“这样,你先给我一份书面分析,
把你对周成和他公司的判断系统梳理一下,包括他们以往中标项目的公开数据,
你觉得他们这次可能会采取的策略。明天之前发到我邮箱。”“至于工作,
如果这份分析让我满意,我可以给你一个项目顾问的职位,
先跟着我们这边团队做城西投标案。薪资方面,我们按高级顾问来谈。”她报了一个数字,
比我七年前的年薪只高不低。我心里一紧,指尖不自觉收拢。这是命运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还有一点。”骆青看着我,“你要想清楚,你今天这一步,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你这两张底牌,一张是你重新回到职场的能力,一张是你敢不敢彻底和过去切割的决心。
你以后要面对的,不只是周成,还有你自己的内心。”我缓缓点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从恒山出来,我站在街口等车,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一连串未读消息。
周成从昨晚到现在,又发了好几条。“你到底想干嘛?”“家又不是说散就散的地方。
”“我妈刚才又提起这事,你回来,咱们把话说开。
”后面还有一条:“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看到这句,我冷笑出声。
他永远都觉得我离不开他。这一刻,我忽然明白,自己最该做的,不是跟他争谁对谁错,
而是让他真正意识到,我不是他随时可以收回来的附属品。我点开微信,
给他回了第一条消息。“周成,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带好户口本和身份证。”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心里那扇门,彻底关上了。07.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
把自己这几年积压在脑子里的一切,通通倒进文档里。我从周成公司近五年的中标项目写起,
整理出他们的风格偏好:喜欢高举高打,前期报价偏低,
后期靠变更和材料调整把利润拉回来。我又结合这两年行业的大环境,
分析他们现在的现金流困境和负债比例,
从逻辑上推演他们在城西项目上的可能报价区间和施工节奏。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