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者死后,我收到了她的复仇日记!》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陆止戈周克生陆振霆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校园霸凌者死后,我收到了她的复仇日记!》所讲的是:看见陆止戈左边袖口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沿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木头地板上。我说,你受伤了?他看了一眼,像看别人的血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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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架到荒岛,而绑匪是我前男友!第一章还活着?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
操,这**真敢绑我。后脑勺钝痛,像被人拿板砖拍了三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但我硬生生撑开一条缝,光线刺得眼球发酸,赶紧又闭上。海浪声。一阵一阵的,
远得像小时候把海螺壳贴在耳朵边。空气里有股咸腥味儿,混着木头的霉味,
还有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气息——红塔山,软的。我心脏猛地一缩。这烟味我太熟了。
二十三岁那年冬天,他租的那个破单间里,全是这个味儿。暖气片坏了,
他裹着军大衣坐在床上打游戏,嘴里叼着根红塔山,看见我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烟掐了,
然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呼啦啦地灌进来。我说你不冷吗,他说冷,但是你闻不了烟味。
那时候我差点以为能嫁给他。后来我妈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拍在我面前,说,
你是要这个穷小子,还是要你爸的公司活下去。我选了后者。第二天我就跟他说了分手。
他什么都没问,就站在那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烟头碾灭在窗台上,转身走了。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特别轻,轻得我心里头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三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结果呢?这**居然把我给绑了。
我重新睁开眼,终于看清了周围。一间木屋。四面墙都是原木拼的,缝隙里塞着干苔藓,
窗户就是两个洞,没玻璃,用塑料布封着。屋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地上蹲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正在生火,
打火机咔咔响了四五下才着。火光一闪,我看见他后脖子上那道疤,
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里。我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陆止戈。我盯着那道疤,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三年攒下的所有体面、从容、冷静,全他妈没了。我说,**有病吧。
他没回头。我说,陆止戈,你是不是疯了?你绑**什么?要钱?
你知不知道绑架罪判多少年?他站起来,转身看我。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
下巴的棱角更分明了,眼眶深深的,像两个洞。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白边。
还是那张脸,冷冰冰的,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看我的眼神。
以前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虽然不多,但我知道那是他唯一愿意给出去的东西。
现在什么都没有。就一片死水。他说,我不是绑你,我是救你。我差点笑出声来。
后脑勺还在疼,我抬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点干涸的血迹。我说,
你把我打晕了带到这个破岛上,你跟我说你是在救我?他把一样东西丢到我面前。一张照片。
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照片上是我。准确地说,是有人在我公寓楼下拍的我。
拍照的人站得很远,镜头拉到最大,能看见我站在窗边打电话的样子。
照片背面写着字——目标确认。日期是三天前。我的手开始抖。陆止戈蹲下来,和我平视。
他说,温茴,有人要杀你。我说,**骗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解锁,
点开一段录音,递到我耳边。录音里是两个男人的声音。——确定了?温庆海那批货的下落,
她真知道?——老爷子临死前只见过她一个人,不问她问谁。——三天内,把她带来,
活的死的都行。录音还在放,但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因为我爸确实在临死前见过我一个人。
去年十月,病危通知书下第三次的时候,他把我叫进ICU,支走了所有人,
跟我说了一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他说,温茴,爸这辈子对不住你。有样东西,
爸藏在你妈留给你的东西里,你记住,别告诉任何人。我当时以为是遗产的事,没多想。
我妈在我十六岁那年就过世了,留给我一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对银镯子和一本日记。
我一直放在保险柜里,从没动过。现在我爸死了快一年,突然有人要杀我。陆止戈说,
那批货值十个亿。我盯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说,你一直跟着我?他没否认。我说,
多久了?他说,从你爸葬礼那天开始。我算了一下。我爸的葬礼是十个月前的事。也就是说,
这个被我甩了三年的男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跟了我十个月。
我心里头有个地方突然就塌了。但我不能心软。我不能。当年是我先放手的,一百万,
我卖了他的爱情,我凭什么心软。我说,你为什么要管我。他没回答。
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映得清清楚楚。他伸出手,
指尖几乎要碰到我额头的伤口,却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收回去。他说,因为你欠我的。
我欠他的。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捅得我心口发疼。我欠他的,不止那一百万。
还有那个冬天他掐灭的每一根烟,还有他说分手时没问出口的那句话。我欠他的太多了。
可我不能还。还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窗外海浪声突然大了起来,像是涨潮了。
木屋里很安静,煤油灯的光一明一暗。我忽然闻到血的味道。不是我的。我猛地抬头,
看见陆止戈左边袖口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沿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木头地板上。我说,
你受伤了?他看了一眼,像看别人的血似的,说,带你上岛的时候,有人追过来,挨了一刀。
然后他站起来,说,这个岛没有信号,卫星电话只有一台,在我手里。别想跑,
外面是礁石区,没有船过不来。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他说,温茴,这一次,
你别再走了。门关上了。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的。我爸临死前说的话,
那批价值十亿的货,跟了我十个月的前男友,还有他袖子底下一直往外渗的血。我欠他的。
我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清的声音。第二章你怕我死第二天我才知道,
这座岛有多大。木屋建在岛的北面,背靠一片椰子林,出门就是沙滩。沙子粗粝硌脚,
往前走两百米就是礁石区,黑色的礁石像怪兽的牙齿一样从海水里戳出来,浪头撞上去,
碎成白沫。四面都是海。看不到岸。陆止戈在沙滩上用石头搭了个灶,
不知道从哪弄来两条鱼,架在火上烤。他左手缠了绷带,动作却不怎么受影响,
翻鱼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站在木屋门口看他。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右眼角那道细小的疤照得很清楚。那是我当年不小心摔了他的杯子,
碎片溅到他脸上留下的。他当时没躲,就那么站着让我骂,骂完了才去擦脸上的血。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怕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我走过去,
在火堆边坐下来。鱼烤得差不多了,滋滋冒油。他撕了一块递过来,烫得我直吸气。我说,
你昨天说的那批货,到底是什么。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露出一截晒黑的额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爸开的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我说,
温氏海运。他说,温氏海运十年前接过一单货,从东南亚运到国内,报关单上写的是橡胶。
但实际上,集装箱里装的是另一批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说,
那批货是一个叫周克生的男人交给你爸的。周克生,你听过这个名字吗?没听过。
陆止戈的表情没有变化,像在说一件和他毫无关系的事。他说,那你应该知道另一个名字。
陆振霆。我手里的鱼肉掉了。陆振霆,十五年前国内最大的航运集团——振霆海运的创始人。
身家一度冲进全国前十,后来在南海一场暴风雨里连人带船一起消失,搜了三个月,
什么都没找到。那一年,陆振霆的儿子也跟着一起失踪了。新闻上登过照片,
一个十岁的男孩,穿着校服,笑得没心没肺。我慢慢转过头,看着陆止戈。
他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他说,那批货,是陆振霆最后一批货。货到了码头,
周克生带人杀了船上的所有人,吞了货,然后把温庆海推出来顶罪。你爸背了这口锅十年。
周克生用这十个亿发了家,现在他是省里的政协委员,三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他顿了顿,
把手里剩下的鱼肉丢进火里。他说,他是我杀父仇人。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火星子溅到我手背上,我一点都没觉得疼。我盯着陆止戈,问他,你当年跟我在一起,
是因为这个。他转过来看我。海风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他说,一开始是。
我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人一把攥住了,疼得说不出话。我早就猜到了,但听他亲口说出来,
还是疼。那一年,他在图书馆坐我对面,假装借书,偷看我看了整整两个月,
我以为那是少年人笨拙的喜欢。原来是一盘棋,我是他落在棋盘上的第一颗子。他接着说,
后来不是了。声音很低,像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我心里那股攥着的东西一下子松了,然后更疼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从头到尾都是演戏,他不会在我提分手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的表情。我说,后来你为什么不说。他说,你选了钱。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忘了,
以为自己把那些破事都扔在那个冬天里了。原来一样没少,全都攒着呢,攒成一潭死水,
他一来,就翻江倒海。我说,那现在呢。你绑我来这个岛上,到底是救我,
还是因为我是温庆海的女儿。他站起来,把剩下的鱼丢进火里。火苗舔着鱼皮,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他看着我,眼睛里的那潭死水突然就活了,
翻涌着三年前我在他脸上从没见过的情绪。他说,温茴,我怕你死。海浪撞上礁石,
轰的一声。他说,我跟着你十个月,不是想让你还什么。是怕你死了,
我这辈子就没有任何理由,再站在你面前了。我坐在沙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滴在手背上,滴在沙子里。我说不出话。这个被我甩了三年的男人,一个人扛着杀父之仇,
扛着十个亿的真相,扛着所有人的命,然后偷偷跟在我身后十个月,怕我死。
而我三年前为了区区一百万,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三章那两个字第三天,我开始发烧。不知道是伤口感染了还是着了凉,
整个人像被扔进火炉里,皮肤烫得能煎鸡蛋,骨子里却冷得发抖。
陆止戈把木屋里唯一一条毯子裹在我身上,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来垫在我脑袋底下,
但还是没用。烧到半夜,我开始说胡话。我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我十六岁那年我妈死的时候,我爸没掉一滴眼泪。说那只檀木盒子里镯子少了一只,
日记少了几页。说我跟他分手那天,其实我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想上去敲门,最后没敢。
这些都是他后来告诉我的。他说我当时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肉里,
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陆止戈,陆止戈,陆止戈。他叫了我一声,温茴。然后说,我在。
第二天早晨,烧退了一点,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他跪在床边,额头抵着我的手背,
睡熟了。左手的绷带渗着血,右手还握着我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怕我跑了似的。我没动。
我就那么看着他,看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看他睡着时眉头还是皱着的,看他嘴唇干裂起皮。
他瘦了太多了。以前他有一百六十斤,宽肩窄腰,穿上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好看得不像话。
现在锁骨突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这三年,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伸手想碰他的头发,指尖刚碰到,他就醒了。他猛地抬头,眼底全是血丝。
然后他伸手探我额头,停了几秒,肩膀松了下来。烧退了。我说,你没睡。他没答话,
站起来去倒水。我突然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我说,当年我妈拿了一百万给我,
说拿了这个钱,就跟你断干净。她跪下来求我。他倒水的手顿住了。我继续说,
温氏那年资金链断了,我爸到处借钱,没人肯借。周克生答应借,
但条件是让我跟陆止戈分手。我妈不知道我爸跟周克生之间的那些事,她只知道再不借钱,
温氏就完了。她跪在我面前哭,说她这辈子没求过我什么,就这一次。我没说完,
因为我看见陆止戈的背,一直在抖。他转过来的时候,眼睛红得吓人。他把水杯放在床头,
然后蹲下来,和我平视。他说,温茴,你知道这三年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恨你,
是恨自己。恨自己那时候穷得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恨自己眼睁睁看你走,一个字都没说。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像刀片划过喉咙。他说,我说过要娶你,但是我没做到。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三年前的那个冬天,他骑着那辆破电动车送我去公司面试,
我说你回去吧,外面冷。他说不冷,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手心。
我说你多大了还吃糖。他说,给你吃的。然后他看着我,说了那两个字。娶你。我没敢接话。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妈在准备那笔钱了。后来他真把糖塞我兜里了。那颗糖我留了很久,
直到搬家的时候被我妈翻出来扔掉了。我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哭得喘不上气。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红塔山,海风,还有一点点血腥气。他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很轻。
他说,所以这一次,我不放手了。木屋外面,海浪一声一声地拍着礁石,像有人在敲门,
一声又一声,不知道敲给谁听。第四章檀木盒子第四天,卫星电话响了。陆止戈接起来,
听了几秒,脸色就变了。他把我拉到木屋角落里,压着嗓子说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
我问他是谁,他没答,只是把我推进木屋,锁上门。我在屋里等了不知道多久,
听见外面有快艇的声音。然后是陌生人的说话声。然后是陆止戈的声音,冷得不像他。
——她不在岛上。——陆先生,我们的情报不会错。——那你们搜。我心提到嗓子眼。
木屋离海滩不过两百米,椰林虽然密,但只要他们往北走,一定能看到。
我把檀木盒子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死死抱在怀里。这是我上岛时,
他从我保险柜里一起带出来的,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海鸟的惊叫声,接着是快艇马达发动的声音。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然后脚步声就往回走了。快艇的声音渐渐远了。陆止戈打开门的时候,满头的汗。我说,
是谁。他说,周克生的人。我说,他们走了?他没回答,视线落在我怀里的檀木盒子上。
我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我爸说他藏了东西在里面,但我一直没找着。他接过盒子,
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用力一掰。盒子的底板是夹层的。从夹层里掉出来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