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村医刚下山,美女总裁堵门求出诊》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都市生活小说,由不会写作的羊村懒羊羊精心创作。故事中,陈阳苏清涵白若薇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陈阳苏清涵白若薇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红手链,深吸一口气,笑着喊道:“陈阳你慢点!我这里有水!你要不要喝两口!”山路很滑,陈阳背着苏清涵走得很……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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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刚下山,美女总裁甩我一千万让当未婚夫下午两点十七分,江城高铁站出口,
陈阳蹲在台阶上,手指反复摩挲着皱巴巴的婚书,耳边是聒噪的喇叭声和人潮的喧闹。
面前的黑色宾利车窗缓缓降下,冷得像冰雕的女人抬眼扫过他洗得发白的蓝布褂,
第一句话就把他砸懵了:“给你一千万,婚约作废,跟我走。”陈阳抬头,
撞进苏清涵毫无温度的眼里。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烟灰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天鹅颈上的碎钻锁骨链晃得人眼晕,指尖夹着的钢笔转得飞快,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他刚想开口说“山里的老话说,
婚约不能随便作废”,就看见苏清涵的脸色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她皱着眉捂住胸口,钢笔“啪嗒”一声掉在真皮座椅上,整个人直直地朝他倒了过来。
陈阳下意识伸手接住她,指尖刚碰到她脖颈处的皮肤,
就被冲上来的两个黑西装保镖按在了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硌得他膝盖生疼,
帆布包里的百草针散了一地,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臭流氓!敢碰我们苏总!
”保镖的大嗓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陈阳动了动被按得发麻的胳膊,
鼻尖萦绕着苏清涵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自己身上的草药味,有点奇异的好闻。
他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晕过去的女人,能清晰地摸到她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是长期气血亏虚加睡眠不足的症状,再拖下去随时可能猝死。
苏清涵迷迷糊糊间闻到那股清苦的草药味,像是小时候爷爷书房里的味道,莫名地让人安心。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陈阳被按在地上,眉头皱得死紧,却还是伸出没被按住的那只手,
指尖的薄茧轻轻蹭了蹭她的太阳穴。“松开他。”苏清涵的声音还有点虚,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保镖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陈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蹲下身把散落的银针一根根捡回帆布包,
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包上绣得有点歪的百草图案——这是他师父临走前给他绣的,
绣到最后眼睛花了,针脚歪歪扭扭的。“刚才谢谢你。”苏清涵坐回车里,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拍在座椅上,“我叫苏清涵,
苏氏集团的总裁。婚约是我爷爷和你师父订的,我不可能嫁给一个陌生人。
你帮我假装三个月未婚夫,稳住我爷爷,帮他治好旧疾,三个月后我给你一千万,两清。
”陈阳看着合同上醒目的“一千万”三个字,想起大青山里漏雨的小学教室,
想起村里娃冬天冻得流脓的手,想起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去江城,找苏老头,
把欠我们的债讨回来”,他沉默了几秒,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是小时候跟着师父在沙地上练的。苏清涵看着他的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示意司机开车。宾利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真皮座椅凉冰冰的,陈阳坐得浑身不自在,
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闭着眼休息的苏清涵,越看越觉得她脉象里的隐疾严重,
比山里张大爷的老寒腿还让人头疼。车开到苏家别墅的时候,苏清涵刚醒,
她把一串钥匙扔给陈阳:“你住一楼客房,没事不要上二楼。这是合同,你收好,
三个月内不要露馅。”陈阳点点头,拎着自己的帆布包进了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得很豪华,
却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他把百草针放在枕头底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
是山里的野薄荷做的,清清凉凉的。后半夜的时候,陈阳被楼上的动静吵醒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的闷哼。他想起苏清涵下午的脉象,
心里咯噔一下,没多想就上楼推开了主卧室的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苏清涵穿着真丝睡裙蜷缩在地毯上,满头都是冷汗,脸色白得像纸。她听见动静转过头,
看见站在门口的陈阳,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声音哑得厉害:“我难受……”2半夜闯闺房?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陈阳看着抓着自己衣角、呼吸滚烫的苏清涵,刚想伸手探她的脉,
就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又重复了一遍“不要走”,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褂传过来,
烫得他指尖一颤。他站在原地没动,
脑子里飞速闪过师父说的里脉“三不医”规矩——心术不正者不医,自愿放弃者不医,
对医者动妄念者不医,违者损耗医气,重则反噬。
可苏清涵现在的情况明显是睡眠障碍引发的气血紊乱,再拖下去轻则当场晕厥,
重则损伤心脉。“你别装睡,我知道你意识还清醒。”陈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你要是觉得我图谋不轨,我现在就走。”苏清涵其实早就醒了,
头疼得像要炸开,浑身的骨头都酸得厉害,刚才抓住他的衣角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听见陈阳的话,咬着牙想松开手,可是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断了似的,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她刚想说什么,一阵眩晕袭来,她下意识地往旁边倒。
陈阳伸手扶住她,掌心碰到她后背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烫。
他皱了皱眉,干脆打横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指尖按在她后颈的风池穴上:“你这是长期熬夜加思虑过重导致的气血瘀堵,我给你按几下,
能缓解一点。”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针留下的薄茧,温度有点凉,刚碰到苏清涵后颈的皮肤,
苏清涵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陈阳的脸偏到一边,左脸颊很快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他没生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山里的老话说,治病的时候不能乱动。
你现在脑袋里的血管都堵得快不通了,再熬三天,神仙都救不了你。”苏清涵喘着气,
刚想骂他流氓,却发现刚才被他按过的地方确实舒服了很多,
原本像要炸开的头疼也缓解了不少。她看着陈阳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邪念,
只有专业的冷静,她咬了咬唇,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你继续。”陈阳点点头,
重新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指尖按着穴位慢慢揉开瘀堵的气血,
淡淡的草药味从他袖口散出来,混着苏清涵身上的香水味,在空气里缠成一团。
苏清涵浑身紧绷地趴在枕头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原本僵得像石头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呼吸偶尔扫过她的耳尖,
烫得她耳尖一下子就红了。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和陌生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羞耻感和莫名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陈阳也不好受。
苏清涵的头发蹭在他的手腕上,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的皮肤很滑,
按的时候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脖颈,每次碰到他都要下意识地顿一下。
他咬着下唇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反复默念着师父教的穴位口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犯了门规。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银辉。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黏稠得像是要化不开。陈阳按了大概半个小时,觉得她的脉象平稳了不少,
才收回手:“好了,今天先这样,明天我给你扎几针,效果更好。”他刚想站起来,
就发现苏清涵已经睡着了。她睡相很乖,蜷缩着身子像只小猫,
平时冷硬的线条softened下来,眼尾的淡卧蚕露出来,
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陈阳怕她着凉,把自己搭在手臂上的蓝布褂盖在了她身上,
刚想走,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苏清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点,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脑袋枕在了他的腿上,呼吸均匀地蹭了蹭他的裤子。陈阳浑身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腿上,暖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活了二十年,
在山里见过的女人只有村口的王大娘和她孙女,什么时候和年轻姑娘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就这么僵了大概十几分钟,陈阳腿都麻了,才听见苏清涵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松开了他的手腕。他轻轻把她的头移到枕头上,刚想走,就听见她闭着眼,
声音软软的:“老公……别走……”陈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被火烧了似的。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卧室,连门都忘了关。第二天早上苏清涵醒的时候,
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她伸了个懒腰,摸到身上盖着的蓝布褂,
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刚想把布褂扔到一边,
就听见门口传来陈阳的声音,他闭着眼靠在门框上,
语气一本正经:“你肩膀的穴位还没按完,另外,你昨天说梦话,喊我老公。
”3初次上班,就被美女医生堵在急诊室陈阳的话刚说完,
苏清涵手里的蓝布褂“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随手抓过枕头朝门口扔过去:“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喊你老公了!”陈阳伸手接住枕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偷偷红了。他把枕头放在门口,
从帆布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过去:“山里的老话说,说谎话会烂舌头。我亲耳听见的,
你要是不承认就算了。这是薄荷糖,你刚醒,吃了能提神。”苏清涵看着他递过来的糖,
糖纸是最老式的油纸,皱巴巴的,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清清凉凉的薄荷味瞬间散开,驱散了刚醒的困意。“今天你跟我去医院。
”苏清涵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过,“我给你安排了中医科的顾问职位,
方便你给我爷爷看病,也方便你……调理身体。”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专门查过,
中医接触的药材多,说不定能找到他需要的那些罕见草药。陈阳点点头,
把布褂叠好放进帆布包里。他昨天晚上回去想了很久,苏清涵的隐疾需要长期调理,
而且她脉象里还有点别的问题,像是长期接触什么慢性毒素,得慢慢查。
两人开车到苏氏旗下的第一医院,苏清涵把工作证递给他,
上面的照片还是他身份证上的寸照,头发剪得短短的,笑得露出一颗虎牙。
“你先去中医科报到,我去楼上开个会,中午给你带饭。”苏清涵说完,
不等他回答就转身上了楼,耳尖还带着点未散的红。陈阳拿着工作证,刚走到急诊楼门口,
就被人拦住了。面前的女人穿着白大褂,里面搭着亮黄色的吊带,
浅棕色的头发挑染了几缕蓝,左耳三个耳钉闪得晃眼,摘了口罩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
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她抬着下巴打量了陈阳一圈,伸手就抢过他手里的工作证。
“你就是那个走后门进来的中医?”白若薇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叫白若薇,急诊科的医生。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靠关系混日子的骗子,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输了的立马滚出医院。”陈阳皱了皱眉,刚想说话,
就听见急诊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声:“白医生!快来!急性心梗的病人,仪器突然坏了!
”白若薇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急诊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陈阳一眼:“你要是敢跑,
我就去苏总面前告你!”陈阳跟着她走进急诊室,就看见病床上的老人脸色青紫,喘不上气,
旁边的护士急得满头汗,心电监护仪不知道怎么回事闪着乱码,根本用不了。
白若薇蹲在床边做心肺复苏,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掉,
手都在抖——急性心梗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分钟,再拖下去人就没了。“让开。
”陈阳伸手把白若薇拉到一边,从帆布包里拿出百草针。他的手指又长又稳,
捏着银针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三下五除二就扎在了老人胸口的几个穴位上,
指尖轻轻捻动银针,动作快得只剩残影。白若薇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小就研究古医,
知道这是失传已久的“七星定魂针”,专门用来抢救危急重症的,
她只在爷爷的旧医书上见过。没过两分钟,老人突然咳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旁边的护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醒了!醒了!白医生,病人醒了!
”白若薇看着陈阳收针的动作,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扑过去一把抱住陈阳的胳膊,
胸口的柔软蹭得陈阳胳膊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师父!你收我为徒吧!
”白若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什么都会干!能洗衣服能做饭!
还能帮你找药材!你就收了我吧!”陈阳想把胳膊抽出来,又怕力气太大伤到她,正僵着,
就听见门口传来“哐当”一声。他抬头一看,苏清涵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桶掉在了地上,
汤洒了一地。她脸色铁青地看着白若薇抱着陈阳胳膊的手,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我只是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惹事。”苏清涵的声音硬邦邦的,弯腰捡起保温桶,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看来你过得挺好,还有闲情逸致泡妞。”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的,听得陈阳心里发慌。他想追上去解释,
白若薇却死死拉着他的胳膊不让走:“师父你别走啊!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
我知道有家馆子的菜特别好吃!”陈阳急得满头汗,刚想掰开她的手,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山村的村长打来的,语气急得快哭了:“小阳!你快回来!
村里的娃们吃了山上采的野蘑菇,都吐白沫了!村医根本没办法!”4回村救人,
两个美女非要跟我一起去陈阳挂了电话,脸色瞬间白了。他一把甩开白若薇的手,
转身就往医院外面跑,连帆布包的拉链都没拉好,银针露出来晃得叮当响。“你去哪啊师父!
”白若薇在后面追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是不是村里出事了?我跟你去!我是急诊科医生,
能帮忙!”陈阳没工夫理她,跑到医院门口正想拦出租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吱”的一声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苏清涵冷着脸看他:“上车,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比高铁快。”陈阳愣了一下,看着她手里还攥着那个沾了汤的保温桶,
副驾驶座上还放着给他买的换洗衣物,心里莫名一暖。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白若薇也跟着挤了进来,一**坐在后排,笑嘻嘻地跟苏清涵打招呼:“苏总好啊,
你也跟我们回村啊?正好,山里面风景好,就当旅游了。”苏清涵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没说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白若薇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陈阳低着头没说话,手指反复摩挲着帆布包上的绣纹,
心里急得像火烧。村里的娃都才五六岁,野蘑菇的毒性烈,他上次为了救误食毒蘑菇的狗蛋,
耗了大半医气,这次这么多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
苏清涵透过后视镜看见他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心里着急,把车速提到了最快,
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缩到了两个半小时。车开到大青山山脚下的时候,
前面的路被堵住了——昨天晚上下了暴雨,山体滑坡,泥土和石头把进山的路埋了,
车根本开不进去。“完了,车过不去了。”白若薇推开车门跳下去,
看着面前的泥路皱起了眉,“这要走进去得两个小时呢,孩子们还等着呢。
”苏清涵也下了车,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刚踩在泥地里就崴了一下,疼得她皱了皱眉,
额头上冒出冷汗。陈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
”苏清涵愣了一下,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脸有点红:“不用,我自己能走。
”“山里的老话说,耽误时间就是耽误人命。”陈阳的声音很坚定,“别磨蹭,上来。
”苏清涵犹豫了几秒,还是趴在了他的背上。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一点都不难闻。陈阳的后背很宽,很结实,
跑起来的时候稳稳的,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发颤。
白若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陈阳的帆布包,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心里有点发酸。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红手链,深吸一口气,笑着喊道:“陈阳你慢点!我这里有水!
你要不要喝两口!”山路很滑,陈阳背着苏清涵走得很稳,汗水把他的蓝布褂打湿了,
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腰线。苏清涵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的汗水透过布褂渗出来,
沾湿了她的衬衫,她想掏纸巾给他擦汗,刚抬起手,就听见他闷声说:“抓好了,
前面有个坎。”她下意识地收紧胳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烫得她脸颊发烫。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背过,小时候爷爷年纪大了背不动她,
父母去世后她就更没撒过娇,所有事都自己扛,现在趴在陈阳的背上,她突然觉得,
其实有人依靠的感觉也挺好的。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终于能看见村子的影子了。
陈阳把苏清涵放下来,他的后背已经全湿了,裤腿上沾满了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掉,
他抹了一把脸,刚想往前走,就看见几个村民守在村口,脸色难看得像纸。“小阳,
你可算回来了!”村长看见他,差点哭出来,“刚才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说是你的朋友,
要找你拿什么东西,我们说你不在,他们就把孩子们都带走了!还留了话,
让你拿什么百草针去后山换!”陈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浑身的气息冷得吓人。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苏清涵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你别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白若薇也走过来,
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笑得眉眼弯弯:“师父,我刀法准,
敢动我们的人,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陈阳看着身边两个眼神坚定的女人,
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走,去后山。”5敢动我的人,
我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后山的山洞门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守在那里,看见陈阳过来,
冷笑了一声,朝里面喊:“老大!那小子来了!”山洞里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
穿着绣着玄医门标志的道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脚边蹲着几个被绑住的孩子,
嘴里塞着布,哭得眼睛都肿了。“陈阳是吧?”山羊胡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把百草针交出来,我就放了这些小孩,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陈阳把苏清涵和白若薇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放了孩子,针我可以给你。
”“还算识相。”山羊胡笑了笑,示意手下过去拿针。那个手下刚走到陈阳面前,
陈阳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阵风,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
那人的手腕直接被卸了,疼得他嗷嗷叫。“我只说我给你,没说现在给。
”陈阳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从帆布包里摸出几根银针,“敢动大青山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山羊胡脸色一变,挥手让身后的人都冲上去。陈阳的身手很好,是小时候师父逼着他练的,
为的就是有人抢传承的时候能自保,几个小喽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两分钟就被放倒了一片。混乱中,山羊胡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朝着站在后面的苏清涵刺了过去。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陈阳的软肋,只要抓住她,
不怕陈阳不交出百草针。苏清涵根本没反应过来,看着明晃晃的刀朝自己刺过来,
吓得僵在原地。陈阳瞳孔一缩,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挡在了苏清涵前面。
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左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洗得发白的蓝布褂。“陈阳!
”苏清涵的声音都变了调,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捂他的伤口,手都在抖。
“我没事。”陈阳咬着牙,一把把刀拔了出来,随手甩在地上,反手一拳打在山羊胡的脸上,
把他打得后退了好几步。白若薇拿着手术刀冲了过来,动作快得看不清,
对着山羊胡的胳膊就扎了下去,刚好扎在穴位上,疼得他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敢伤我师父?”白若薇笑得一脸危险,抬脚把他踹倒在地,“我看你是活腻了。
”没几分钟,所有的人都被制服了。陈阳蹲下身给孩子们解开绳子,
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糖挨个递过去,声音放得很柔:“不怕了啊,叔叔来了。
”孩子们抱着他的胳膊哭,他耐心地一个个哄,左胳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苏清涵走过去,从包里拿出急救包,蹲下来给他包扎伤口。
她的眼泪一直在掉,砸在陈阳的伤口上,烫得他胳膊一颤。“你傻啊?
”苏清涵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刀刺过来你躲啊!挡什么挡!”“山里的老话说,
是男人就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伤。”陈阳笑了笑,露出一颗虎牙,“你要是受伤了,
谁给我一千万建学校啊。”他说得轻描淡写,苏清涵却哭得更凶了。她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