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
作者:白云鹿O0O
主角:苏念陆衍舟沈听溪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8 10:4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苏念陆衍舟沈听溪《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是由大神作者白云鹿O0O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小说精彩节选幽蓝的海水在白色冰层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深邃。苏念穿着荧光粉色的分体泳衣,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薄的防晒衫,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兴……

章节预览

我天生拥有一种奇特的身体特质。任何外力造成的创伤,无论深浅,

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自行愈合,不留疤痕。这个秘密我守了很多年,直到遇见陆衍舟。

他是我未婚夫。我们相识于一场慈善拍卖会,

彼时他刚创立的海运公司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我拿父亲留下的遗产替他填了窟窿。

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涉足能源、地产、跨境贸易,身家翻了百倍不止,

圈内人提起陆衍舟三个字都要带三分敬意。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

直到他收养的那个女孩十八岁生辰那天。

陆衍舟从缅甸请了一位据说是某隐世门派传人的老者回来。

那老者在我后颈刺下一枚繁复的符印,说这叫“同命蛊”,期限十年。从此以后,

那个叫苏念的女孩所遭受的一切痛楚,都会一丝不差地转移到我的身上。她磕破膝盖,

我的膝盖便皮开肉绽。她染了风寒,我便高烧不退。她割一道浅口,

我身上便多一道同样的伤痕。而我的自愈能力会替她抹平一切痕迹。她会永远完好无损。

“这是我送她的成年贺礼。”陆衍舟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念念从小爱玩爱闹,

又格外怕疼。这十年,你替她挡一挡。”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力道极轻,

声音温存得像在说情话。“反正你的身体能自行恢复,不会出什么大事。十年期满,

我许你陆太太的名分,好不好?”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温柔和纵容,

从来不是给我的。可我还是点了头。那时候我不知道,十年原来可以这样漫长。

苏念十八岁生日当晚,喝多了酒开车带朋友去盘山公路兜风。她在发夹弯失控,

连人带车坠入三十米深的山崖。消息传来的那一刻,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生生拧断。膝盖反向弯折,骨茬刺穿皮肉,

白森森地支棱在空气里。我疼得从床上滚落,额头撞上床头柜的尖角,血糊了满脸。

陆衍舟推门进来时我正在地上蜷成一团发抖。他蹲下身,拿湿毛巾擦掉我脸上的血,

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念念翻车了,浑身多处骨折,医生说至少卧床半年。

”他把我抱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这半年你替她受着。等她好了,我陪你去冰岛看极光,

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的腿在一个月后才重新愈合,长好的骨头歪歪扭扭,

走起路来隐隐作痛。可苏念已经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他的公司年会上,穿着镶满碎钻的短裙,

在舞池中央旋转得像一只花蝴蝶。十九岁那年夏天,苏念在酒吧与几个地痞起了冲突。

她往对方老大的脸上泼了一杯烈酒,还顺手砸碎酒瓶捅了那人肩膀。

对方七个人将她堵在后巷,连捅了她十八刀。那一夜,我经历了十八次开膛破肚的滋味。

腹部的皮肉被无形之力一次又一次划开,温热的肠子从创口涌出,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黏腻湿润的声响。我趴在血泊里,连叫都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佣人发现我时吓得当场晕厥。陆衍舟连夜从出差地飞回来,守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整夜。

主刀医生说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下来是奇迹。他隔着玻璃看躺在ICU里的我,

眼眶微微泛红。我醒来后他握紧我的手,声音沙哑。“念念说那几个人先调戏她的,

她才动了手。我已经在处理了,那七个人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他给我倒了杯温水,

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来。“你受苦了。等你出院,我在南湾的那艘游艇过户到你名下,

你不是喜欢出海吗?”二十岁那年春天,苏念去新西兰玩极限运动。蹦极时安全绳意外断裂,

她从八十米高空直直坠入峡谷河流。那一瞬间我的肋骨像被重锤砸碎,

断裂的骨茬倒**肺叶,我张嘴想呼吸,却喷出一口又一口带着泡沫的鲜血。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刀片。管家慌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陆衍舟正在开董事会,接到消息后中止了会议赶回来。他到时我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血氧饱和度跌到了危险的临界值。这一次他在病房里守了我三天。

我醒来时看见他靠在陪护椅上睡着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

领带歪到一边。他从不这样不修边幅。我伸手想触碰他的脸,指尖快要够到时又缩了回去。

他醒过来,看见我睁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念念说绳子是景区工作人员疏忽,

我已经让律师团起诉了那家公司。”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你再忍忍。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一年又一年。我身上的皮肉烂了又长,伤口结痂又裂开,反反复复,

没有尽头。再快的愈合,也是用血肉一寸一寸扛过来的。每一次皮开肉绽我都疼到流泪,

每一次骨折断骨我都痛到失声。但后来我不哭了。因为陆衍舟说,反正很快就好了,

没必要每次都像天塌下来一样。他说这话时语气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

可我只听出了不耐烦。于是我学会了咬紧牙关。学会了一声不吭。

学会了把所有疼痛咽进肚子里,等它自己消解。他好像很满意我的改变,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他不知道我只是累了。直到苏念二十一岁生日那天。

陆衍舟带我们飞到了北极圈边缘的一座私人潜水基地。那是他去年收购的产业,

建在格陵兰岛附近一片人迹罕至的冰原上,专门接待全球最顶级的富豪客户。直升机降落时,

我看见冰原上凿开了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冰窟,

幽蓝的海水在白色冰层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深邃。苏念穿着荧光粉色的分体泳衣,

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薄的防晒衫,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兴奋地原地蹦跳。“陆哥哥,

我想下去看看!”她指着冰窟,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陆衍舟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吧,注意安全。”旁边的潜水教练面露难色,

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来。“苏**,不佩戴任何潜水装备直接进入冰层下方,

和自杀没有区别……水温接近冰点,人体会在几分钟内失温,

再加上水压、迷路、氧气耗尽……”“怕什么。”苏念满不在乎地打断他。“我有替死鬼呢。

”她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于某人的贱命,不用你负责。

”她将教练递过来的氧气瓶推到一边,俏皮地朝陆衍舟眨了眨眼,

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冰窟。水花溅起,迅速被寒冷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她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蓝色深处。陆衍舟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这疯丫头。”两人态度轻松得仿佛苏念只是在泳池里扎了个猛子。只有我,

体温在一瞬间急剧下降。四肢从指尖开始迅速变得麻木僵硬,像被人从内部浇灌了液氮。

我能感觉到寒冷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一寸一寸地冻结我的血管和脏器。

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碰撞声,几乎站立不稳。

“好冷……陆衍舟……让她上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忍忍。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冰层下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今天是她生日,

别扫她的兴。”“我忍不了……”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后背的肌肉在一波一波的寒冷冲击下抽搐成一团。他终于低头瞥了我一眼,眉心微微蹙起。

“沈听溪,你以前没这么娇气。”我紧紧闭上双眼。他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厚重的水。

随着苏念往冰层更深处潜去。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铁钳扼住我的咽喉。肺叶像被灌满了冰水,

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引发剧烈的疼痛,像要炸开一般。我在脑海中嘶哑地呼喊。“系统,

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吗?”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宿主,

我这边碰上系统升级了……”“那至少把我的自愈能力恢复一下啊……”系统的声音更小了。

“升级期间所有功能模块全部暂停,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完成。要不……你求求陆衍舟?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陆衍舟,

我是真的疼……”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裤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求求你,这次真的不一样。她再不上来,我会死的……”他蹙眉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那动摇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他移开视线,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次是不一样。你只是受点皮肉之苦,

但念念以后没有机会再这么无拘无束了。”他顿了顿,像在思考什么补偿方案。“这样,

回去以后我就把你看中的那座私人岛屿买下来,作为结婚礼物,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在加勒比海有座岛吗?”每次因为苏念而遍体鳞伤之后,他总会送我礼物。

米兰高级定制工坊的手工礼裙,佳士得拍来的缅甸鸽血红宝石胸针,

地中海沿岸的度假别墅钥匙,**版的古董珠宝腕表。他好像能够看见我的付出。

却对我每次受伤时惨白的脸色、颤抖不止的身体、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全都视若无睹。

我张了张嘴想叫喊。可喉咙里涌上来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大口漆黑的血液。血从嘴角溢出,

沿着下颌淌到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黑血里混杂着不明碎块,

黏腻厚重,带着内脏受损后的铁锈气味。陆衍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急切地吩咐手下给我灌参汤,又让随行医生给我注射营养针和肾上腺素。“沈听溪,

你给我撑住。”他将我揽进怀里,下颌抵着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

“至少要撑到念念尽兴为止。”我蜷缩在他怀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大概以为,

我这十年来从不反抗、从不拒绝、从不逃离,是因为贪恋他许下的那一句承诺,

是因为放不下陆太太的名分。他不知道的是。我拥有无限自愈的能力,

是因为绑定了一个名为“虐文自救系统”的东西。每承受一次伤害,积攒一个虐点值。

每流一次血泪,虐点值便往上跳动一格。这些年我隐忍不发、逆来顺受,

不过是为了尽快攒满积分,脱离这个荒唐的世界。如今,任务指标早已超额完成。

自愈能力因系统升级而暂时失效,只等进度条走完,我就可以离开。心跳越来越慢。

体温越来越低。意识像被投入冰水中的墨团,一点一点涣散开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冰窟方向传来破水而出的声响。苏念浮上了水面。她扒着冰窟边缘,摘下护目镜,

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陆哥哥,底下太漂亮了!

你下次跟我一起下去好不好?”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天花板是浅灰色的,

墙壁刷着淡蓝,窗台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陆衍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抵着额头。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我看见他眼底布满了血丝,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他从来都是光鲜体面的,

哪怕在公司连轴转三天也不见疲态。此刻却像熬了无数个通宵。“自愈能力消失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微微一怔。

“你昏迷了整整四天,医生说这次情况非常凶险,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他顿了顿,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守了四天。”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我沉默了。

他眼下的青黑不似作伪,声音里的疲惫也装不出来。见我不说话,他轻轻叹了口气,

双手捧住我毫无血色的脸颊,指腹摩挲着**裂起皮的嘴唇。“还在赌气?

”“念念是被我惯坏了,有些任性。你比她大,多让让她,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他总是这样。苏念捅出的天大的窟窿,

他用一句轻飘飘的“任性”一笔带过。却要求我用血肉之躯去填、去扛、去承受。

我忍不住呛声。“你放心。我就快走了,不会再碍你们的眼。”“走?”他拧起眉心,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婚礼已经在筹备了,你这个时候要去哪里?”“婚礼?

”我冷笑出声。“你那个好妹妹,能同意?”他顿了顿,眉头松开来,语气软了几分。

“原来是在为这个赌气。”“别担心,念念很懂事。我们的婚礼,她比谁都上心。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苏念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跑了进来,

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陆哥哥,我想好了,婚礼主色调就定黑色怎么样?又酷又特别,

跟那些千篇一律的白婚纱粉玫瑰完全不一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黑色。

是办婚礼还是办葬礼。但陆衍舟只是浅笑着看她,目光里满是纵容。“可以。

”“那婚礼蛋糕定芒果口味的好不好?我最喜欢吃芒果了。”我芒果过敏。

这件事陆衍舟知道。六年前苏念往我的果汁里掺了芒果汁,我喉头水肿险些窒息,

是他半夜开车送我去医院,在急诊室外守了一整夜。他点头。“听你的。

”我打断这场荒诞的对话。“我累了。你们出去商量吧。”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念扁了扁嘴,委屈地看向陆衍舟。“她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创意?”“怎么会。

”他将她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念念的审美一向很好。

”然后他抬眼看我,目光冷了下来。“给她道歉。否则这间病房你也不必住了。

”心口最后那一点微末的温度,也在这一眼里彻底凉透了。我扯掉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

任由殷红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苏念眼珠转了转,

忽然叉腰挡在我面前。“陆哥哥,她是不是在骗你?”“如果她真的没了那个什么自愈能力,

怎么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养伤?”“不会是为了博同情、装可怜,故意演给你看的吧?

”陆衍舟的眼神在听完这句话后瞬间阴沉了下来。“沈听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雷声。“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心机手段?”“不听话,

是要受家法的。”“挨鞭子还是给念念道歉,你自己选。”左右不过是要我见血。

我伸手摸过床头柜上削水果用的折叠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左手腕上划了下去。

刀刃割开皮肉的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手腕蜿蜒而下,

一滴一滴落在惨白的床单上,洇出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苏念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疯了?!”陆衍舟也猛地变了脸色,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样道歉,够了吗?”苏念委屈地扁起嘴,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陆哥哥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你何必这样寻死觅活的?

显得好像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你一样,吓死人了!”她一头钻进他怀里,肩膀轻轻发抖。

“我就说她是装的吧。割腕都不带眨眼的,正常人谁能做到?”“念念别怕。”他搂紧她,

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可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哗众取宠,

太不像话。该让你长长记性了。”“来人,请家法。”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床沿上。

藤条破空而下,抽在脊背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我咬紧牙关,

一声没出。后背的旧伤还没好透,新伤叠上去,皮肉被抽得翻开,血顺着背脊淌到腰窝,

又滴落在地板上。直到第三十七下时,藤条“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陆衍舟这才摆了摆手。

“你也受了皮肉之苦,这事就算翻篇了。”“明天的订婚宴,好好收拾自己,

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他搂着苏念扬长而去。病房门合上之前,

我听见苏念娇软的声音从走廊里飘进来。“陆哥哥,你刚才好凶哦,吓到我了。”“乖,

不是凶你。”浓重的血腥味中,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后背的鞭痕**辣地疼。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我本可以离开的。是我自己,为他放弃了那次机会。

那一年陆衍舟被竞争对手设局暗算,在境外遭人伏击,身中数枪,命悬一线。

消息传回国内时他已经被送进了ICU,医生说生还几率不足一成。

我跪在ICU外面的走廊里,在脑海里对系统说了一句话。“用我一半的积分,换他一条命。

”当时我的积分已经攒够了,脱离通道已经打开,我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系统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真蠢。”陆衍舟奇迹般生还了。所有人都说他命硬,

说老天爷舍不得收他。他信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我用两年积攒的虐点值,

从阎王爷手里把他买了回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不是没有被他打动过。

我记得那次海啸来袭时,酒店一楼在大水中坍塌,我被卷入泥浆里。

他像疯了一样徒手刨开碎石和淤泥,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起,鲜血淋漓,

把我从泥浆里挖了出来。我记得某个半夜我随口说想吃姜撞奶,

他二话不说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敲开已经打烊的糖水铺,捧着保温碗回来时,碗壁还烫手。

记得某次再普通不过的晚餐,他随手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蛋白石项链。“拍卖会上看到的,觉得衬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还有那年生日,我说想看雪,他便推掉所有会议,

带我飞去了瑞士的采尔马特。我们坐在木屋的露台上,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落在我们交握的掌心里,一片一片,冰凉又滚烫。那一天的雪,是真真切切落在过我心上的。

只是后来。雪化了。心也凉透了。订婚宴当天。我还在浅眠中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陆衍舟带着人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款。“该去酒店了。”我对订婚这件事毫无期待,

但转念一想反正快要离开了,去哪里都一样。酒店门口,苏念笑盈盈地迎上来,

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听溪姐,我带你去换礼服吧。”我淡淡抽回手。“我自己来。

”她立刻扁起嘴,委屈巴巴地望向陆衍舟。他瞥来一眼,声音冷淡。“她一片好心,

别不识好歹。”他眼神示意,两个手下便一左一右架起我,跟着苏念进了更衣室。

门合上的那一刻,两个女孩粗暴地扯掉了我身上的衣服。后背紧贴伤口的纱布被猛地撕开。

皮肉还没长好,纱布与创面粘连在一起,被这暴力的一撕扯,生生揭下一层新生的嫩肉。

我疼得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混乱中不知谁的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小腹。因为苏念冰潜而尚未痊愈的身体剧烈翻涌,

我偏头吐出一口带血沫的酸水。苏念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

“沈听溪,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货色。”当我被半拖半拽到宴会厅正中央时,

满场鼎沸的人声骤然陷入死寂。我茫然地转头,看见落地玻璃窗的倒影里。

自己穿着一身暴露到近乎透明的兔女郎装扮。头顶戴着毛茸茸的兔耳发箍,

身上是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短裙,裙摆开叉至腰际,露出一截苍白的腿根。

臀部后面缀着一颗雪白的绒球假尾。**的后背上,血肉模糊。新伤叠着旧伤,

鞭痕叠着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化脓,有些地方正在渗血,整片脊背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苏念“哎呀”一声,吐了吐舌头,语气俏皮。“我拿错衣服了。陆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陆衍舟愣了一瞬。他的目光从我**的肩头移到血肉模糊的后背,

再到那根可笑的绒球假尾。然后他收回视线,拍了拍苏念的手背。“忙中出错,很正常。

我怎么会怪你。”“可是客人们会不会以为是我在恶作剧呀?”苏念小声嘟囔,

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会。”他的语气笃定而沉稳。然后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将我拖上了礼台。我浑身无力,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几乎是被半提着扔到了聚光灯下。他清了清嗓子,

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莅临陆某的订婚宴。”“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她性格比较开放,

平时穿衣风格也大胆一些。”“我一向尊重她的个人喜好。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

想必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台下的人**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还是有钱人会玩。

这种女人也敢往家娶,不怕头顶长草原。”“你懂什么?就是这样的才勾人。你看那腰,

那腿,啧啧。”“当真你就输了。这种花瓶娶回家就是摆个样子,在外头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陆衍舟那种人精,能不明白?”有人高声问了一句。“陆总,这未婚妻后背是怎么了?

”陆衍舟顿了顿,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外套的里衬蹭过后背的伤口,

疼得我几乎咬碎了牙。“情趣而已。让大家见笑了。”媒体区瞬间沸腾。

所有记者兴奋得仿佛看到了明天的头版头条。快门声此起彼伏,

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光海洋,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僵立在礼台上,

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被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就在这嘈杂的热议声里。

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脱离世界倒计时启动。”记者散尽后,陆衍舟将我拽进休息室,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开口便是质问。“你后背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做戏做上瘾了是吧?”“弄成这副样子,显得好像我们亏欠了你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哑声开口。“没有欠不欠的。陆衍舟,我们两清了。”“从今往后,各自天涯。

”他微微皱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什么两清?什么各自天涯?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胡话。

”“订了婚,办完婚礼,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他顿了顿,

掌心被我突出的腕骨硌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些。“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会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

“不……”“行了,别总说气话。”没等我说完,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仓促得撞到了茶几边缘。我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我去招待客人。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