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他在陪白月光产检
作者:柒桉要吃饭
主角:姜梨陆霆深许薇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1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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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桉要吃饭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流产当天,他在陪白月光产检》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流产当天,他在陪白月光产检》简介:还没有成型,只有巴掌大。她的皮肤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好像在叫妈妈。”“我问医生能不能……

章节预览

第一章那一夜,血流成河姜梨永远记得那个夜晚。不是因为痛,虽然真的很痛。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一把钝刀在她小腹里搅,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这个感觉。她蜷缩在浴室的地板上,手机掉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屏幕碎了,但还能用。她伸手去够,够不到,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往前爬。瓷砖很凉,

是那种沁入骨髓的凉。她的睡衣被血浸透了,顺着腿往下淌,

在白色的瓷砖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她爬了三次才够到手机。解锁,翻通讯录,

找到“陆霆深”。备注只有一个字——“他”。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的尊严。不叫老公,

不叫亲爱的,叫“他”。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没那么在乎,

好像这样就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骗自己说,我只是他的契约妻子,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了。然后接通了。“说。”一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姜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弱得多。失血太多了,她的嘴唇在发抖,

牙齿在打颤,

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陆霆深……我……我在流血……”“哪里流血?

”“孩子……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血,“你……你能不能回来?

求你了……送我去医院……”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他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糯糯的,像棉花糖一样甜。“霆深,

我肚子不舒服……宝宝在踢我……”许薇薇。他的白月光。姜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

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忘了疼,忘了冷,甚至忘了呼吸。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许薇薇那里。他的白月光怀孕了,他在陪他的白月光产检。

而她,他的妻子,他的契约妻子,正在流掉他的孩子。“薇薇不舒服,我在陪她。

”陆霆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自己叫120。”电话挂了。嘟嘟嘟——姜梨拿着手机,听着那单调的忙音,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丑。满脸是泪,嘴唇惨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睡衣上全是血。

她像一个疯子,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疯子。她想起三个月前,她嫁进陆家的那一天。

那天下着雨,她撑着伞站在陆家大宅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没有人来接她,没有人在意她。

她是替嫁的,替她那个逃婚的姐姐。陆霆深要的不是她,是姜家的女儿,至于是哪个女儿,

他不关心。新婚夜,他没有碰她。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抽了一整晚的烟,

天亮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姜梨,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姜家塞给我的,不是我要的。

”她记住了。她记住了三年。三年来,她像一只乖巧的金丝雀,住在陆家的笼子里,

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他一个月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深夜,天不亮就走。她从来不问,

从来不查,从来不闹。她以为自己只要足够乖,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直到许薇薇回国。

直到许薇薇查出“白血病”。直到许薇薇说,需要她的血。她是稀有血型,RH阴性,

俗称熊猫血。许薇薇也是。多巧啊,巧得像是有人精心设计好的。许薇薇第一次输血的时候,

她刚查出怀孕五周。医生不建议献血,说她身体太弱,容易流产。她打电话给陆霆深,

他说:“薇薇快死了,你看着办。”她去了。抽了400cc的血,

回来之后在床上躺了三天,每天吃保胎药,喝中药,硬是把孩子保住了。第二次输血,

六周后。又是400cc。那天她开始见红,褐色的,一小片。医生警告她不能再抽了,

再抽孩子肯定保不住。她打电话给他,他说:“姜梨,别装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觉得你委屈吗?”她没再说话。她又去了。那次抽完之后,她躺在床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不是血,是比血更重要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现在她知道了。是孩子。她的孩子,正在她的身体里死去。而他的父亲,在陪另一个女人,

期待另一个孩子。姜梨撑着墙壁站起来,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是白色的,她说不出为什么选白色,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一场葬礼。她一个人走出房间,一个人下了楼,

一个人叫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去仁安医院。”她说。“你……你在流血……”司机指着她的座位,

白色的座套上已经洇开了一片红。“我知道。麻烦你开快一点。”司机没再说话,

一脚油门踩到底。第二章孩子没了仁安医院的急诊室里,灯光白得刺眼。

姜梨躺在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她的身体被绿色的手术布盖着,只露出苍白的脸和一只手。那只手上扎着留置针,

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血管。“宫腔内有大量积血,胎儿心跳微弱,

需要紧急清宫。”医生看着B超屏幕,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姜女士,

我们需要通知您的家属。”“他没有空。”姜梨说。

“但是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我自己签。”她打断医生,“我是成年人,

我可以自己做决定。”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同情,有无奈,

还有一种见惯了人间疾苦的疲惫。他把手术同意书递给她,她接过来,手在抖,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她还是签完了。“孩子……保不住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打扰到谁。医生沉默了两秒:“我们会尽力,但……您要有心理准备。

”姜梨闭上了眼睛。手术开始了。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器械在她的身体里移动,不痛,

因为打了麻药。但她的心在痛,那种痛比任何器械都要尖锐,都要深。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第一次见到陆霆深的时候。那是在姜家的客厅里,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

逆光,看不清表情。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她就知道,

这个人不会爱她。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好奇,没有兴趣,什么都没有。

但她还是答应了这场婚姻。不是因为家里逼她,而是因为她想赌一把。

她赌自己可以用时间打动他,赌自己可以用真心换真心。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手机在旁边的桌子上震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到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锁屏界面上显示着发送者的名字——“陆霆深”。她不想看,但眼睛不听话。

她看到了那条消息。不是发给她的。是朋友圈。陆霆深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许薇薇靠在他怀里,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得很温柔。

他低着头看她,嘴角有淡淡的笑意,那是姜梨从未见过的表情。

配文只有六个字:“期待我们的宝宝。”期待我们的宝宝。姜梨看着那六个字,

忽然觉得很想笑。她的孩子正在死去,而他在期待另一个孩子。

她的孩子甚至来不及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要被冰冷的器械搅碎,变成一摊血水,冲进下水道。

而她,连一个葬礼都不能给他。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没有擦,

也没有出声。手术室里很安静,只有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监护仪滴滴的声响。

没有人知道她在哭。没有人知道她的孩子在死。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疼。手术结束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到她面前,声音很轻:“对不起,孩子……没有保住。”姜梨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什么花纹都没有。“男孩还是女孩?”她问。“女孩。”女孩。

她一直想要一个女孩。她想给她扎小辫子,穿漂亮裙子,教她画画,教她弹琴。

她想看着她长大,想听她叫妈妈,想在她的婚礼上哭得一塌糊涂。什么都没有了。

“我能看看她吗?”医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几分钟后,

护士端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盘进来了。盘子里躺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比巴掌还小,蜷缩着,

像一个还没盛开就凋零的花苞。她的皮肤是透明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眼睛闭着,

小嘴微微张着,好像在说什么,但姜梨听不到。姜梨伸出手,想摸摸她。

手指在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敢碰。她怕自己一碰,就会碎。

“对不起……”她的声音碎了,

“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不停地流,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流干。护士在旁边站着,眼眶也红了。“姜女士,

您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护士安慰她。姜梨摇了摇头。不会了。她不会再有孩子了。

不是因为身体不行,而是因为她不会再给陆霆深生孩子了。这个男人,不配。

第三章那一巴掌三天后,姜梨出院了。她自己办理的出院手续,自己叫的车,

自己拎着行李走出医院大门。没有人来接她,没有人在等她。她像来的时候一样,一个人来,

一个人走。回到陆家大宅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客厅里有人。许薇薇坐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温柔又端庄。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正在和陆霆深说话,笑得很甜。陆霆深坐在她旁边,西装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看一边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那个画面很美好。像是杂志上拍的那种豪门夫妻的居家照,

温馨、甜蜜、岁月静好。如果那个女人不是许薇薇。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姜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穿着一件过大的风衣,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那个画面,

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不,她从来就是外人。在这个家里,她是客人,是工具,

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呦,回来了?”许薇薇先看到了她,笑着站起来,

语气亲热得像多年的闺蜜,“梨梨,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哎呀,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给我输血,你也不会……”她走过来,伸手想拉姜梨的手。

姜梨侧身避开了。许薇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梨梨,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霆深没告诉我……”陆霆深抬起头,看了姜梨一眼。那一眼很淡,

像看一件家具:“回来了就上去,别在门口站着。”姜梨没说话,拎着行李往楼上走。

她走过许薇薇身边的时候,许薇薇忽然“哎呀”一声,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手里的牛奶杯碎了,牛奶洒了一地,白色的液体溅在米白色的裙子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薇薇!”陆霆深冲过来,蹲下去扶许薇薇,“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

”“霆深……我肚子疼……”许薇薇捂着小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梨梨道歉……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推我……”推她?

姜梨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许薇薇,看着那杯碎掉的牛奶,

看着许薇薇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没有推她。她甚至没有碰她。但她知道,

没有人会相信她。陆霆深站起来,转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不是热情的火,

是怒火的火。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你推她了?”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我没有。”“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吗?”“我知道。

但我没有推她。”“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摔倒?”“她自己摔的。

”陆霆深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姜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恶毒。他说她恶毒。她的孩子死了,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

他在陪另一个女人期待另一个孩子。那个女人装病抽她的血,害她流产,

现在又假装摔倒嫁祸给她。而她,是恶毒的那个。“陆霆深,”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流产了。”他一愣。“三天前,我在家里大出血,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陪薇薇。

我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签的手术同意书,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

听着我的孩子被搅碎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你的女儿,

还没有成型,只有巴掌大。她的皮肤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她的眼睛闭着,

嘴巴微微张着,好像在叫妈妈。”“我问医生能不能看看她,医生说可以。我看了。

我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第二眼,因为我怕自己会疯。”“现在,你告诉我,谁更恶毒?

”客厅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许薇薇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陆霆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哑了,“你流产了?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姜梨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三天前死了。而你在陪你的白月光,期待你的另一个孩子。”“恭喜你,陆霆深。

你要当爸爸了。虽然不是我的。”陆霆深的脸白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下一秒,

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你还好吗”,甚至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姜梨,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抬起了手。一巴掌。

清脆,响亮,毫不留情。姜梨的头偏向一边,脸上**辣的疼。她的嘴角裂了,

有血丝渗出来。她没有捂脸,没有哭,甚至没有眨眼。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陆霆深。

“这一巴掌,”陆霆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替薇薇打的。不管她有没有推你,

你都不该说那些话**她。她怀着孕,经不起吓。”姜梨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伤心的眼泪,是释然的眼泪。是终于看清了一个人之后的眼泪。

“陆霆深,”她说,“我们离婚吧。”第四章离开“离婚?”陆霆深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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