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后,我成了警局团宠
作者:爱吃黑芝麻桃酥的项祝
主角:夏知柠陆司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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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佳作《听懂兽语后,我成了警局团宠》,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夏知柠陆司珩,是由大神作者爱吃黑芝麻桃酥的项祝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收容所比夏知柠想象的要安静。工作人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看到陆司珩的时候明显紧张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翻找记录本。“那条金毛………

章节预览

1猫的证词夏知柠第一次听见动物说话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那天晚上九点,她刚从宠物医院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路过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口拉着明黄色的警戒线,警灯在夜色中无声旋转,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在巷子里忙碌。

她本想绕路走,一阵风吹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呜呜呜……妈妈……妈妈你醒醒……”那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颤抖,

像是一个孩子在黑暗中独自哭泣。夏知柠停住了脚步。她四下张望,

巷子里除了警察没有别人。但那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悲伤。

“妈妈……你不要死……你说过要给我买小鱼干的……”妈妈?小鱼干?

夏知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巷子深处——那里,在警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一只橘色的猫正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一个被白布盖住的轮廓。

那只猫在说话。夏知柠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

甚至偷偷把了一下自己的脉——心跳正常,瞳孔正常,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征兆。

但那只猫的声音还在继续。

“有个人……有个人走过来……妈妈叫了一声……然后……”橘猫的声音越来越小,

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动了……那个人手上有黑色的东西……我看不清……好多血……”夏知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那只猫在说什么。白布下面盖着的,大概率是这起案件的死者。而这只猫,

目睹了全过程。“你能看见凶手手上有什么吗?”夏知柠脱口而出。话音刚落,

她就后悔了——因为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巷子里的警察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一个年轻的警员快步走过来,表情严肃:“这位女士,这里是案发现场,请你立即离开。

”“我……”夏知柠张了张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警员的肩膀,看向那只橘猫。

橘猫也在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丝困惑——似乎也在惊讶,

这个人类怎么能听懂它说话。“那颗痣。”橘猫又开口了,声音颤抖着,

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很大一颗……我看见的……在灯光下反光……”夏知柠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离谱,但一个声音在她心里疯狂地叫嚣:如果她说出来,

也许能帮到那只猫,也许能让那个死去的人得到一点公道。“等一下。

”她对着那个正要把她往外推的年轻警员说,“我想和你们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谈谈。

”“女士,这是凶杀案现场——”“我知道。”夏知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可能……有一些线索。”五分钟后,她被带到了巷口一辆黑色SUV旁边。车门开着,

一个男人靠在车身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轮廓分明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峻。“陆队。

”带她过来的警员喊了一声。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夏知柠身上扫了一圈,那种审视的意味很明显,但并不过分冒犯。

“这位女士说她知道一些线索。”警员解释。陆司珩——刑侦大队的队长,

市局最年轻的案件负责人——合上文件夹,直起身。他比夏知柠高出将近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但不带温度:“什么线索?

”夏知柠没有绕弯子:“凶手右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很大,在灯下会反光。

”陆司珩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细微,

习惯让她习惯观察动物的微表情——她把这套也用在了人类身上——她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声音依然很平。“我不能告诉你。”夏知柠实话实说,

“但我可以保证,这个信息是有来源的。”“我不能采信一个匿名的线索。

”陆司珩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那就当我没说过。”夏知柠转身就要走。她不是逞强,

而是真的没有办法解释——难道要说“是那只猫告诉我的”吗?

她今天才知道自己能听懂动物说话,她还没准备好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甚至还没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等一下。”夏知柠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陆司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那只猫。”夏知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巷子里有只橘猫。”陆司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案发到现在一直缩在墙角没动过。

法医说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那时候这条巷子应该没有人经过。

但如果有人经过,那只猫可能会看到什么。”夏知柠慢慢转过身。陆司珩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又问了一遍,但这一次,

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质疑,更像是一种试探。夏知柠和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见的。”“听见什么?”“那只猫说的。”沉默。夜风吹过,

带着初秋的凉意。警灯无声地旋转,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递给她。“再说一遍。”他说。“说什么?”“那只猫的话,原话。

”夏知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对着麦克风说:“凶手右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

很大一颗,在灯光下会反光。”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猫的原话是——‘我看见的,

在灯光下反光’。”陆司珩拿回手机,把录音保存,然后抬头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夏知柠。”“做什么的?”“兽医。”陆司珩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转身,朝着巷子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手机保持畅通。

”他说,“后续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这不是一个请求。

夏知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递手机的时候,她注意到陆司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是一只很好看的手。但是她没有注意到那颗痣。因为她根本没靠近过案发现场。这意味着,

如果陆司珩在凶手手上真的找到了那颗痣,她就只有一个解释。

而那将是一个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事实。2警局来客三天后,

夏知柠被“请”到了市公安局。说“请”其实不太准确,因为来接她的人态度很好,

甚至可以说太好了——一个笑眯眯的中年警官开着车到她的宠物医院门口,帮她开门,

还给她带了杯热拿铁。“夏医生是吧?陆队让我来接您。”“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夏知柠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问一句。“这个嘛……陆队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中年警官笑得一脸和善,但嘴巴严得像上了锁。宠物医院离市公安局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一路上夏知柠透过车窗看着街景,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凶手手上真的有那颗痣,

那她的“线索”就坐实了。但陆司珩会怎么想?会认为她是同伙?会把她当成嫌疑人?

还是会……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怀疑。更像是……好奇。

市公安局的大楼比她想象的要新,大厅里人来人往,制服和便服交织在一起,

每个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中年警官把她带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陆队,

夏医生到了。”“进来。”门推开,夏知柠看到了一幅出乎意料的画面。办公室不大,

但收拾得很整齐。靠墙是一排铁皮文件柜,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而陆司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表情专注。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和那天晚上的冷峻不同,办公室里的他似乎多了一丝……人味儿。“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没有抬头。夏知柠坐下,等着他先开口。

陆司珩看完最后几行字,合上卷宗,这才抬起头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直接切入正题:“案子的嫌疑人抓到了。”夏知柠的心跳加速了。

“凶手右手无名指根部有一颗直径约五毫米的黑色痣。”陆司珩的声音很平,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两人都无关的事实,“和你提供的信息完全吻合。”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夏知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审讯的时候嫌疑人交代,

案发时巷子里确实有一只橘猫。”陆司珩继续说,语气依然很平,“他说那只猫一直在叫,

他担心会引来路人,所以没有在现场停留太久。”“所以……”“所以你提供的线索,

破了这个案子。”陆司珩终于靠回了椅背,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吗?”夏知柠深吸一口气。

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措辞,但真到了要说的这一刻,她还是觉得这些话荒谬到了极点。

“我说了,你可能不会信。”“试试看。”“那只猫告诉我的。

”陆司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那天晚上,我路过巷子的时候,

听见那只猫在哭。”夏知柠决定破罐子破摔,“它说它看见凶手走过来,听见妈妈叫了一声,

然后妈妈就不动了。它说凶手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在灯光下反光。”说完,

她做好了被质疑、被嘲笑、甚至被当成精神病人送走的准备。但陆司珩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你是说,”他终于开口了,“你能听懂动物说话?”“准确地说,

是三天前开始的。”夏知柠纠正道,“在那之前,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兽医。”“怎么开始的?

”“我不知道。”夏知柠诚实地摇了摇头,“那天早上我醒来,

突然就能听见我养的猫在骂我。说我昨晚忘了给它加餐。”陆司珩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那是夏知柠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类似于“笑”的表情。虽然那个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确定自己看到了。“你养的猫骂你?”他问。“它比较有个性。”夏知柠面无表情地说。

陆司珩又看了她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想到的事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打开,推到她的面前。文件夹里是一份卷宗,封面写着“未结案件”四个字。“这是什么?

”夏知柠皱眉。“上个月的一起失踪案。”陆司珩说,“失踪者是一位独居老人,

养了一条狗。案发后那条狗被送到了收容所,但一直不吃不喝,收容所的人说它快死了。

”夏知柠翻开了卷宗,快速浏览了一遍。老人叫陈秀兰,六十七岁,独居,

一个月前从家中失踪。邻居最后一次见到她是晚上七点左右,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家中没有打斗痕迹,财物没有丢失,没有迹象表明她有离开的理由。唯一的异常是,

她养的那条金毛犬,在案发后表现得极度不安。“收容所说那条狗从进去就不肯吃东西。

”陆司珩说,“他们试了各种办法,但狗越来越虚弱,可能撑不了几天了。”夏知柠抬起头,

和他对视。“你想让我去问问那条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陆司珩的语调依然很平,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它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3金毛的证言市动物收容所在城郊,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夏知柠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陆司珩开车很稳,

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在红灯时侧过头看她一眼。

“你不觉得我在胡扯?”夏知柠终于忍不住问。“我觉得你在胡扯的可能性很高。

”陆司珩回答得很诚实。“那你为什么还带我去收容所?”“因为你说对了那颗痣。

”陆司珩顿了顿,“而且那个案子的卷宗我看了很多遍,所有常规的调查手段都用过了,

没有任何进展。”“所以你这是死马当活马医?”陆司珩没有否认。

收容所比夏知柠想象的要安静。工作人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看到陆司珩的时候明显紧张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翻找记录本。“那条金毛……在最后一间。

”姑娘指了指走廊尽头,“不过它状态不太好,你们最好快一点。

”夏知柠快步走向那间笼舍,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好饿……但是不想吃……妈妈你在哪……妈妈……”夏知柠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疲惫。不是“说”出来的疲惫,

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像是一个活了一辈子的老人,终于在某个瞬间,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走到笼舍前,看到了那条金毛。它比卷宗上的照片瘦了很多,

肋骨隐约可见,皮毛失去了光泽,像一块被揉皱的旧地毯。它趴在笼舍的角落里,

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但它看到夏知柠的瞬间,耳朵动了一下。

“你能听见我说话?”金毛的声音突然变了,多了一丝惊讶。夏知柠蹲下身,

让自己和金毛的视线平齐。“我能。”她轻声说。金毛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妈妈不见了。”它说,“那天晚上,有人来了,妈妈和那个人说话,然后妈妈就不动了。

我咬那个人,那个人踢了我一脚,好疼,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妈妈不在了,

家里来了好多人,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你能看到那个人的样子吗?”夏知柠问。

金毛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努力回忆。“很高的男人。”它说,“穿着黑色的衣服。

身上有烟味,还有……还有一种味道,我不喜欢,像是在医院闻到的那种。

”“消毒水的味道?”夏知柠试探着问。“对。”金毛肯定地说,“就是那个味道。

妈妈以前带我去过有那种味道的地方,我不喜欢。”夏知柠的脑子里飞速运转。很高,

穿黑色衣服,身上有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医护人员?还是经常出入医院的人?

“还有别的吗?”她追问,“那个人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金毛努力地回忆着,尾巴轻轻地摇了一下——那是它虚弱状态下能做出的最大幅度动作了。

“那个人叫妈妈的名字。”金毛说,“叫‘秀兰阿姨’。妈妈说‘你怎么来了’,

那个人说‘我来看看您’。”夏知柠的呼吸一滞。熟人。不是随机作案,是熟人作案。

凶手认识陈秀兰,叫她“秀兰阿姨”,并且知道她独居,知道那个时间点她在家。

她把这些信息整理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走廊里等她的陆司珩。他靠在对面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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